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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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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序延咽了咽口水,不,他壮了壮胆,当即解开自己的衣服,脱了上身的外套,再走到床边,试图为醉如烂泥的人脱衣服。
关泽予翻开身,苏序延方便解开扣子,他试着解开了第一个,接着第二个,最后一个,他终于解开男人身上所有衣扣。
当把解开扣子的衣物敞开,他看到坦露的胸膛,洁白而细腻的肌肤,结实而漂亮的腹肌,肌理完美紧致,男人无法想象的完美身材,就这么被一览无余。
苏序延有些呼吸急促,他双手抖了抖,关泽予感觉身上凉意习习,他把衣服合上。
苏序延怕对方转过身去,那就解不开腰间的皮带了,虽然是白色休闲卡其裤,但是有腰带束缚。
苏序延试着伸伸手,他试了两次,在看一眼对方裤裆,他缩手,身为男人,从未干过这种事,虽然想好了要爬上沈赫川的床,可也是想想而已,他没胆子啊,现在倒好,先爬关泽予的床,就为了自己的辉煌人生。
苏序延咬咬牙,他碰上腰带的锁扣,按了开关,终于把腰带拉出来。
这一步一步,就等着怎么把裤子拉下来,然后……
然后,“泽予,他能去哪里?”
蓝政庭回到客房,他找不到人,再打电话,一遍又一遍,仍然关机。
他越来越揪心,下楼跑去西餐厅中餐厅找,碰上要出门的柏城森。
柏城森问,“蓝总?你这是……”
蓝政庭急忙问,“城森,你有没有见泽予?”
“啊,我见到他和苏序延喝酒,我和吕总刚有事去忙,也没得去跟他打招呼。”
“你说什么?”
蓝政庭不再多问,他急忙跑向电梯。
作者有话要说:
☆、第050章 失败
苏序延畏手畏脚的试着进行第三步,拉出腰带,再拉下拉链,他在犹豫,虽说满心都想把自己奉献出去,然后成就非凡,可实施起来,有点困难。
蓝政庭此时来到门外,他猛按门铃,再用力拍门,那气势,把旁边的房客惊出一大片,大家气恼的开门出来,想破口大骂,谁知,眼见是一位俊美的先生,他们语塞。
酒店经理恰巧巡查楼层,他问,“先生,您这是……”
蓝政庭急中生智,他说,“里面要出人命了。”
酒店经理一惊,当拿出钥匙开门,他才把门打开,蓝政庭首当其中,冲进去,毕竟是练过手脚的人,他窜进去后,即刻迅速把门关上,一下子将外边的人全堵外面。
他怕里面的场景不堪入目,可是,里面的情景,实际是这样……
苏序延握紧拳头,第三次,横下心,他把人家的裤链拉下来……
蓝政庭恰好不巧赶来,他喊,“苏!序!延!”
苏序延一惊,他回头,即刻迎来愤怒的一拳,蓝政庭毫不客气的送上一拳。
而后,触目惊心的一幕,就是关泽予上衣敞开,裤链被拉开的情景……
蓝政庭指了指苏序延,“你要为你的冲动付出代价。”
他急忙上床,叫关泽予;
他将怀中的人的衣服收好,顺手把裤链拉上,他急着要把人弄醒,转身去拿了一杯水,想灌他,灌不了,一口气,喝了一把冰冷的水,渡到他口中,然后沾了一把水,拍到喝醉沉醉的人的脸上。
“泽予,醒醒,你醒醒,跟我回去。”
关泽予微微有了意识,他渐渐苏醒,在闻到熟悉的味道,他抱住还在叫醒自己的人,想继续睡。
苏序延被打了一拳,疼得要命,只能维持在原地,看着他们俩。
蓝政庭渡水的那一刹那,苏序延震惊了,那情景,居然没有被恶心到,而且还那么和谐?
关泽予当时本能的抬起手环住喂自己水喝的人的脖颈,他的呼吸好像瞬间被掠夺,他不能呼吸,因此想挣扎,可醉意昏沉,他醒不过来。
蓝政庭抱着昏睡的人渡了两口,实在不行,他只能用冷水拍到对方的脸上,“泽予,泽予,对不起,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
他再把怀中的人的衣扣扣上最后一个,他想抱起他,关泽予这时醒了,他警惕心太强,头痛难忍,睁开了眼睛,迷蒙蒙的看到熟悉的面孔,他含糊的叫一声,“政庭。”
蓝政庭心里一喜,“泽予,你醒了,走,我带你回房间。”
蓝政庭把人扶住,关泽予晕沉沉的眯眼看了看陌生的房间,再看向扶着自己的男人,他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蓝政庭把人扶到门口,他说,“回去,我再跟你解释,好不好?先出去再说。”
他把人架在身上,外套不取,腰带也不管了,扶了人即刻往自己的房间里赶。
柏城森想了想,他跟上来,怕出事,这来到房间门口,见到蓝政庭搂着喝醉的偶像……
“这是……?”
他帮忙捡起蓝政庭丢下的手机,蓝政庭回到了房间,他说,“谢谢。”
柏城森放下手机,他指了指关泽予,“他,不要紧吧?”
“没事,喝醉了。”
“哦,没事就好,那我走了。”
“嗯。”
蓝政庭在柏城森走后,他回到卧室里,看着又沉沉睡去的人。
关泽予睡相还是很不雅,不知是不是本性使然,他最近变了很多,他自个儿不知觉,而旁观者一清二楚。
蓝政庭为睡着的人整理好棉被,关泽予侧睡着,可能是不舒服,他翻了好几次,最后一次,险些就翻下床,伸手抓了抓,没能如意的抓到梦里的人,他扑空了,只能失望的沉下意识。
蓝政庭及时扶住睡觉不安分的人,他把他移到床中间,以前,关泽予不会这样任性,或许,被刺激到了。
人,其实很容易改变,虽然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蓝政庭拂了拂睡着的人的微微沾湿的额发,刚才把水拍到对方脸上太多,把他的头发也弄湿了大半,关泽予不知喝了多少酒,耳朵通红,脸上也红,甚至是脖子……
蓝政庭洗了洗毛巾,他为沉睡的人擦擦脸,当轻轻的擦过那脖子下,眼里闪过刚才冲进门时见到的情景,关泽予的衣服敞开…………
苏!序!延!
要是晚一步,难以想像会发生什么事?
关泽予吃痛,他眉心紧皱,蓝政庭当即放开猛然握住的手,关泽予被握疼了,蓝政庭赶紧道歉,“对不起。”
他放开他的手。
关泽予又继续沉睡,蓝政庭靠着床头,他闭上眼,又睁开眼,再走出卧室,他拿起电话,直接拨给沈赫川。
苏序延没那么大本事,而沈赫川,要的就是一个视频的点击率,他真够聪明,居然打主意打到冠鹰总裁的头。
沈赫川不接电话,他很明智,此刻要是接电话,说不定蓝政庭会去找人,送上拳头。
找材料这种事,找谁人都可以,却万万不能找他关泽予。
关泽予酒醉是不会有记忆,可要真是拍下来,这就不是记忆不记忆的事了,他估计会把沈家的人整死,即使赔上冠鹰。
沈赫川太自以为是,关泽予最是不要命,这两个人要真干起来,说不定海市会爆炸开来,最后整座城变成一片废墟。
蓝政庭边熬粥边想着怎么跟醒来的人解释,要知道这种事发生一次就够了,再发生第二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关泽予在四点钟的时候醒来,他头痛欲裂,难受的抱着头,他埋在枕头里痛苦的沉吟。
蓝政庭熬好了粥,进屋,发现醒来的人痛苦不堪,他快一步走到床边。
“泽予,怎么了?”
关泽予翻身对着床,他把脸埋入枕头里,忍着胀痛的脑袋,他强忍着,蓝政庭把人翻过来,他问,“很难受?”
“有一点,酒后头痛症。”
原曲凡劝过很多次,不能喝酒,他说不喝酒不会死人,但喝酒随时能喝死人,关泽予总不听,现在头痛症越来越严重,他喝一点倒没事,可一旦喝多了,他会被折磨得想死。
人的意志力其实很薄弱,看似坚强,不过是用命来扛住。
蓝政庭去端来一碗稀粥,他把头痛药给他,“来,喝一点粥。”
关泽予昏昏沉沉的看着无微不至关照的人,他有点后悔了,要是不跟着来,会不会就没有这样的麻烦,也没有这样的情绪波动,他不是他什么人,他没资格要求对方事事顺着自己。
关泽予伸手,想接过碗,蓝政庭说,“有点烫,我喂你。”
关泽予看着温柔的男人,心里又不可避免的期待着渴望着想要更多,他靠着床头,张嘴,含住喂过来的粥。
其实没到这个地步,有手有脚,能动能做,能走能说,怎么就……
是不是,一个人,一旦找到自己想要的陪伴,他就会变得很脆弱,那是所谓的依靠,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时候,就只能靠自己,而要是有了一个人,心里认为认定他能陪着自己,那么自己是不是就会很无力的,就想靠着,依赖着他?
关泽予越来越想不明白,自己的这种心里是什么样的心里,有没有很扭曲的感觉,可能至始至终,就他一个人在自作多情,他误解了,他误入迷途不自知。
蓝政庭喂完了一碗粥,他问,“好点了没有。”
关泽予点点头,“好多了,谢谢。”
“跟我客气起来了,真的生气了吗?”
“什么?”
“本来,我们说好今天回去,可我……”
“我没有怪你。”
“那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就是一个人无聊,喝着喝着就醉了。”
他不想解释太多,蓝政庭知道,再说下去,又会引起不满,他说,“那现在我们就赶回去?”
“不用了,很晚了,而且我也没办法开车。”
“那我来开车。”
“蓝政庭,你是故意的还是怎样的,说走的是你,说不走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关泽予混乱到了极点,他还在为自己的冲动感到烦躁,眼下再跟着这个人究着引发矛盾的根源,他心情更糟糕。
蓝政庭不敢再说什么,两个人相视着,发脾气的人,是真上火了;感到抱歉的人,满脸的歉意,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辜和可怜,可怜得让原本发脾气觉得自己完胜该高兴的人,他心情又隐隐作痛了。
为什么,明明是自己气不顺,为什么要影响到他?又为什么?为什么要被这人的一点决定气成这样,难道就因为他不顺从自己?
关泽予扶额,他说,“对不起,我……我不是……”
“我没有怪你,我们今晚就回去。”
蓝政庭决定了,奚城离海市不远,两个小时的路程,很快就能回到家。
他去收拾了一下,关泽予想说什么,蓝政庭只是微笑,“走吧,我们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051章 小鬼
两人七点回到海市,因不放心,蓝政庭直接把人送到庐园。
关泽予坐在久违的家里,就离开了四天,感觉离开了一个世纪,上次离开一个月,也没有现在的感怀。
原曲凡第二天一大早旷工来看望多天不见的总裁,他说,“去度蜜月回来了?”
关泽予没有精神理会兴高采烈的人,原曲凡瞧着好像被人洗劫过的男人,他问,“你受委屈了?”
原曲凡只能想到那方面去,关泽予懒得搭理神经不正常的人,他坐在庐园的院子里,中午的阳光强烈,穿透过稀疏的树叶照在他脸上,他感到温暖。
原曲凡瞅着享受阳光享受生活的人,他说,“你不会被洗脑了吧?”
关泽予猛然踹一脚过去,原曲凡嗷叫一声,迅速闪开,他笑,“唉哟,这才是我家关关,你刚刚神经质的样子,让我担心死了?”
原曲凡坐回石桌旁,关泽予躺在躺椅里,他问,“头痛症有得治吗?”
原曲凡正剥着橘子,他自己买来,自己吃着,关泽予也要了一个,他剥出果皮,把皮屑扔到原少爷身上,原曲凡骂了老天爷一句,他怒吼,“关泽予,你发什么神经,我又不是垃圾桶,你丫的,有这样做人的吗?”好心好意买袋水果来拜你,你居然还把残渣扔到客人身上,有见过这种家主吗?
原曲凡两条宽面泪沿着两边的两颊淌下来,他哭喊着,还我关关。
关泽予掰开一瓣水果扔进嘴里,他就这么看着哭得惨兮兮的原经理,就像在看着一个神经病,他淡定异常的说,“水果挺甜的,你难得买不到酸的。”
原曲凡怒了,他拿起手上剥净了果皮的橘子砸到毫无同情心的男人身上,他骂一句,你妹。
后边,瞬间响起一声怒吼,我靠,原曲凡,你居然在背后骂我。
关依琳把小英杰放过来,本来悄悄走进来的两个人,在关小姐听见不平一声吼后,关英杰经不住蹑手蹑脚的折磨,他扑腾起来,乐癫乐癫的朝着可怜兮兮的原哥哥奔过来,他双手伸出来,一句原哥哥,原曲凡赶紧扔下手中拿起的一个水果,他接住小王子。
“哎呦,我可爱的小英杰,唔叭,亲一个,好久不见了,想死我了。”
两个人久违相见温情缠绵,一个亲着一个,关依琳走上来,她看不过去,用手挡住眼睛说,“啧啧,你们两人也真是够了,亲的那么响亮。”
关英杰最后再给原曲凡啵一个,他离开了原哥哥的怀抱,投奔亲叔叔的怀抱,关泽予把手上剥光皮的果子递给侄子,他说,“今天不上学?”
关英杰如意坐上了叔叔的膝盖,他果子还没接,关依琳就把水果拿去丢了,她说,“小孩子发高烧,不能吃橘子。”
“恩?高烧了,病得严不严重,去医院看了吗?”
关泽予探了探孩子的额头,正常的体温,有点微热,关英杰接过原曲凡递来的苹果,吃不了橘子吃苹果,已经削干净外皮了。
关泽予摸了摸侄子的头,他抬头问关依琳,“什么时候病的,多少天了?”
关依琳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她吃了一瓣橘子回答,“前两天的事了,那时你不在,大嫂又出差了,大哥一个人喝醉了,孩子没人管,爸爸也没怎么注意,好在许管家早上在孩子出门时,摸了他额头才知道。”
“本来前天,我来庐园找你,可听说你出差了,英杰闹着要你陪,今天病好转,就抱过来了,以为你又不在,没想到你回来了。”
关依琳轻描淡写的说了经过,可关泽予知道,发烧时可不是这么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他说,“英杰还难受吗?”
关英杰咬了一口苹果,他奶声奶气回答,“烧退了,不用再打针了。”
小孩子都怕打针,前两天,打针的时候,小孩子哇啦啦地哭得凄惨,关依琳形容不出来,她看着心疼,想想以后都不想要孩子了,小孩子怕痛,发烧难受,他们除了哭,真没办法再扑腾着什么了。
关泽予陪着孩子玩了一个下午,关依琳有事,急匆匆离开,原曲凡下午两点半,照常去上班,他说,“我又不是你,想旷就旷。”
关泽予抱着睡着的孩子进屋,他说,“我明天开会,今天当然要好好休息。”
三点的时候,在书房里坐着,关英杰睡在原曲凡住的房间里,他醒来,赤着脚走下楼,来到书房找关叔叔,他说,“我饿……”
关泽予赶紧放下笔,他出来抱起孩子到沙发上,他去拿了上次蓝政庭买给的面包放进微波炉里热,再倒了一杯牛奶。
关英杰喝了两口,就不喝了,他说,“这个不好吃。”
关泽予头疼起来,怎么办,这个点上,四点钟出去吃东西,还不是晚餐啊,自己做,又不会,这怎么办,正在万难时候,蓝政庭发来一条信息,他说,“我来还车。”
蓝政庭已经到了门外,他自主进了门,房门居然敞开着。
关泽予正对着手上热烘烘的面包出神,蓝政庭进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关总盯着手中的面包,关英杰咬着嘴唇眨着眼睛等着对面的叔叔作出重大抉择,他奶声奶气的说,“叔叔,这些不好吃了。”
关泽予也知道不好吃,是很单调,可这是蓝政庭买给的,不好吃也不能说出来。
蓝政庭低笑着问,“你们在做什么?”他已经走到客厅,关英杰转头看到蓝叔叔,他惊喜的欢呼,“蓝叔叔,你也来了。”
“嗯,英杰,你也在?”
“吖,关叔叔正想着要出去吃饭还是在家吃面包呢。”
孩子边说边指着关泽予手中的一口松软软香喷喷的法式面包,它真的很香,可关英杰病刚好,他吃不出味道,他更闻不出香味,这让关泽予备受打击,他想说,我男人买的东西你敢说不好吃!
蓝政庭低头见到抱着的孩子居然没有穿鞋,他把孩子放到沙发上,关泽予眼睛跟随着到来的人影转,“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哦,我来还车,怕你明天上班没有交通工具。”
“喔。”
关泽予微感失望,还以为是因为想我才过来,原来不是。
蓝政庭看着光着脚丫的孩子,他问,“英杰的鞋子呢。”
关英杰回答,“在楼上呐。”他刚才赤脚走下来。
关泽予回神,他赶紧上楼进房间取鞋子,竟然想着别的男人忘记了重要大事。
蓝政庭去把放在前边的小桌子上的菜拿到厨房里,关英杰在沙发里活蹦乱跳,他问,“蓝叔叔,你怎么知道我要吃饭吖,关叔叔是不是向你求救了?”
蓝政庭走回客厅,他开车过来,经过菜市场就进去买了双倍,想到关泽予不会买东西煮吃,因此多买了些,果真,这人还是日复一日,忍饥挨饿。
关泽予提着小孩子的鞋子走下楼,他问,“你们在说什么?”
关英杰抢着回答,“蓝叔叔买菜了哟。”
关泽予一愣,蓝政庭看着男人笑,他的笑容里就那么一个意思,“你又不按时吃饭。”
关泽予赶紧跑向自己的侄子,借着给孩子穿鞋的空隙逃避蓝总的追究。
蓝政庭进厨房去忙活,关泽予陪着侄子抢电视遥控器。
关英杰想看动漫,关泽予想看法制专栏,叔侄俩一起石头剪刀布,输的人,他说,“我手太小了。”
关泽予举着自己的剪刀,他走向厨房问,“我手很大吗?”他把自己的剪刀给蓝总看,蓝政庭看了一眼,“相对小孩子的手,你的当然大。”
“好吧,这是以小欺大吧,反了天了。”
关泽予蹭在厨房里不出来了,关应杰一个人看电视没意思,还是跟叔叔争抢有意思,他叫了几声叔叔,却不见厨房里的人应一声。
关泽予正在厨房里尝鲜,喝了汤,再尝菜,几乎把所有东西试过一遍了,他还想动到锅里头,蓝政庭赶紧制止,“你行了啊,这才刚放进去,还生着,别动。”
关泽予拿着筷条夹着,“还有得尝吗?”
蓝政庭伸手擦了擦面前的人的嘴角,一点点汤汁水渍,他习惯的伸手擦,又忘了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关泽予凝视着面前的人,那破口欲出的话,还是没能如愿冲出来,冲动只是一时性,不会持续很久,他是冷静的人,蓝政庭也是,他们不会犯这种错误。
两人相对尴尬的处着,关应杰跑进来,他躲在门口叫了一声:叔叔~
两人得以找机会脱离苦海,蓝政庭回头看,关泽予转头看,门口探头探脑的孩子,他说,“关叔叔,陪我去抢遥控器……”
关泽予额头上天雷滚滚,他这侄子……
“呵。”蓝政庭低笑一声,他说,“去把,陪孩子玩去。”
关泽予无奈,“我是即将三十岁的大老爷们,英杰,是男人吗?”
关英杰抬头仰望着居高临下的亲叔叔,他点点头,当然,他们都是男人,只是,“叔叔,你在厨房发号施令,气势不够啊。”
可怕的熊孩子啊,欺人欺到长辈头上来了。
蓝政庭忍不住笑出来,他低沉性感的笑声,传入关总的耳朵里,直挠在他的心尖上。
关泽予回头瞪一眼,“不许笑。”他不信斗不过一个五岁小孩,而且还是自己的侄子,“我是你叔叔。”
“知道啊,所以我才跟你实话嘛,对吧,蓝叔叔?”
关英杰歪出脑袋征问代表大人行列的蓝叔叔,蓝政庭点点头,“嗯。”
关泽予黑线满面,不带这样里应外合欺负人,大人欺负就算了,小的好歹是自己侄子,“平时我没少疼你,怎么到关键时刻就往外拐。”
叔侄去往客厅,蓝政庭做好了晚餐,他走出来说,“可以了。”
关泽予去把饭菜全部搬上桌,他说,“要不你来跟我住吧。”
蓝政庭疑惑的恩了一声,关泽予说完就害臊了,天天叫人家管理一日三餐,好意思,真好意思?
三个人,俩大一小,餐桌上还以二敌一相对,关英杰夸蓝叔叔万能,关叔叔,唉,略逊一筹,差远了。
小孩子学起爷爷的样子,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真是有模有样,关泽予看着小大人的屁孩,当下直敲小鬼脑袋,关泽予想说,我就算下不了厨房,也不会饿死。
蓝政庭说,“泽予难道就想永远这样一辈子?”
“什么?”
“现在身子还强健,能饿一顿是一顿,以后可不会那么好受。”
蓝政庭说话意蕴深远,这话怎么听着怎么像是在劝关总赶紧找一位主内的全能当家。
关泽予看着说话不对味的人,“你今天怎么了?”
蓝政庭摇摇头,他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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