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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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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泽予气沉丹田,他说,“我等着你。”
  该死,怎么会这样的人。
  关泽予扔手机,他去收拾行旅。                    
作者有话要说:  

☆、第004章 失踪

  八月二十九日,关泽予拉起行旅箱,他边打电话边上车,“我估计今晚到,给我安排好酒店。”
  斯瞳问,“一星三星?”
  关泽予挑眉,“五星级,我不住一星酒店。”
  原曲凡来庐园找人,他前三天来收尸,可尸体找不到,活人倒有一个,关泽予整个人没事,他就差没活蹦乱跳,精神失常。
  原曲凡问,“难道你不心疼?”
  关泽予反问,“为一个总裁的位置痛心疾首?”
  原曲凡点头,“你应该发飙,发怒,指桑骂槐,指天骂地……”
  “当然,这是你该有的表现。”
  关泽予去上了六七天班,他天天迟到、早退、旷工。关泽启为此找人说了几次,他说,“迟到早退这种小事就不追究了,但开会,作为副总裁,就该准时出席。”
  关泽予不说话,等执行总裁批评结束,他走出会议室,回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关泽予说,“这个办公室只能属于我,新的总裁办公室可另装修。”他把古董架的东西全卖了,再为书架添置了一堆技术设计类书籍。
  关耀聪为此气得差点再晕过去,关泽予示意雯秘书打开办公室的门,他很明智,起身说去技术部开会,借此溜之大吉。
  雯秘书只好留下来招待董事长,不管关耀聪怎么喊,站住,回来,逆子!
  关泽予听而不闻。
  他说,“要是不甘心,把我的副总裁的职务也撤了吧,我倒要看一看,谁能笑到最后。”
  关耀聪听出了儿子的挑衅,他在威胁老子。
  关耀聪极力控制情绪,领教一两回,事不过三,再动怒得不偿失。
  “好,六年前我能治你,六年后我同样能治你。”
  关耀聪答应了儿子,他在一个月不到,将总裁和副总裁的人都给换了,阳旭谦上去,关泽予被安排去执行部当总监。
  这是让冠鹰某些人感到大快人心的消息,他们晚上出去庆祝。
  关泽予二十七日回到家,他二十八日上班,把执行部半个月内的工作全部安排妥当,二十九日,他离开海市,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的消失,三天后才有人知晓,其中包括:原曲凡,罗又父,关依琳,蓝政庭……当然,蓝政庭是在第四天才知晓,他过来开会才得知关泽予不见了。
  雯秘书说,“他把部门的各项工作安排妥当,随即消失不见,任何联系方式皆已失效。”
  没有人知道他要离开多久?他还会不会回来?
  关耀聪有那么一瞬,又苍老了几岁,那么多年,他就想收服狂妄自大的儿子,然而,他越摆布,孩子的反抗力越强。
  原曲凡找了很多地方,关泽予去过的地方都找遍了,但始终找不到。
  关泽予说,“我只高升不将就。”
  罗又父担心孩子想不开,他也帮忙找,他说,“这孩子不是那么傻的人,他不会那么傻。”
  蓝政庭想问什么,但他问不出来。
  罗又父说,“把他拉到副总裁的位子上已是对他残忍,冠鹰是他重打下来的天下,如今一句话就让他失去这个天下,想想任何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贬责他的是董事长。”
  罗又父找了七八天,他找不到,原曲凡渐渐慌了,他说,我不可能为你收尸。
  几个人心里的恐慌在一天天聚集堆积,那就像一颗破土的春笋,它迎着风霜雨雪,傲立尘世。
  半个多月过去,原曲凡停止了寻找,他说,“关关,这辈子别让我再找到你。”他放弃了,毕竟,他不是为他而活。
  关依琳心里越来越荒,她骂自己的亲大哥,她和父亲吵架,她说,“他不见了,爸你高兴了?”
  关耀聪抿了抿嘴,他也固执说,“他要是我儿子,就别回来,我还不信没他冠鹰经营不下去。”
  他还在赌,而关泽启急来报告,运营商那里出了问题,技术部因研发资金调备不及而进展弛缓,客户端出现诸多故障,大批客户反馈,产品不好操作,财务部统计报表,账务错漏百出,其中根源出现在关泽予的专属资金,他冻结了以个人名义开设的所有账户。
  这是关泽启接触后才发现的大问题,这个关企最重要的支柱,其实就是关泽予。
  一个月后,冠鹰管理层人心惶惶,他们都在等关泽启提出最有效的解决方案,他们都在等首席执行官做决定,他们在等冠鹰的最高执行官扭转乾坤。
  可关泽启什么都不懂,他这不知道该不该执行,那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他说,“爸,阳旭谦是副总,他也有责任。”
  阳旭谦摊开手,他说,“最高决策者是总裁,我的责任是提出个人拙见,决策权不在我这里。”
  就这样,那些问题杂在一起,凌乱成堆,有人说,“要是关泽予在,绝不会出现这种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局面。”
  “做什么事都犹豫不决,那还怎么将公司经营下去。”
  “如果事事都等着一而再商酌考虑,那么我们部门管理提意见有什么用,还不如不提。”
  所有人心倒了,他们倒向另一边,他们在期待那个消失的人回来,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董事召开会议,一致决定,换人。
  至于换谁上去,这一时之间,又找不到替罪羊。
  关耀聪最终亲身上阵,他兼具职务,召开会议,他说,“不管有没有关泽予,公司照常运营下去。”
  坐在一端的关依琳冷笑,她这一个月来发了不少脾气,身为冠鹰股东,她在股东会上没少发表意见,可惜,做父亲的听不进去。
  他说,我没有这样的儿子。
  关依琳听着扯起嘴角冷笑,她说,“那你还问我们做什么,爸爸,董事长,临时总裁,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又父、技术部总监,执行部副总监,你认为,我们提出的建议还有用吗?”
  “这一个多月来,开的会议还少吗?”
  “您觉得这有必要吗?”
  关依琳站起来,她一连发问,蓝政庭坐在一旁,他叫,“依琳……”
  关依琳听不进去,她继续说,“关蓝合作会议,之前是二哥负责,其他的工作,这五年来,都是二哥在负责,你突然间撤掉他的职务,一时顺了自己的心意,也让个别部门的管理以为从此摆脱冷酷无情冷血好战的执行者。”
  “是,你们都以为他无情无义,他没有人情味,他说开除谁就开除谁,他说是谁做得不好做得不对那就是谁没有尽心尽力那么谁就活该倒霉,大家都认为他不讲情面,太过自以为是。”
  “是,他堵死了所有做错事的人的去路,他不给那些犯错的人挽救或者改过自新的机会,可是,冠鹰如今能留下来的人,你们认为,是因为你们的讨好,我二哥才愿意把你们留下的吗?难道不是你们依靠个人的能力实力和诸般业绩才能在冠鹰站稳脚跟大展手脚吗?”
  “我二哥对不起你们是他不与人亲,他冷傲的性格让他失去很多人,但他同样得到很多人拥戴,而那些被贬责的人,你们之所以被批评指责都因为什么,我想你们心里最清楚。”
  “这么多年来,他努力扩展这个舞台提供这个舞台给你们这么多年,今天就因为一句话,一个小失误,还有他的性格所致,你们就将他置于死地。”
  蓝政庭坐在一旁,他看着落在桌上的水滴。
  关依琳心里难受,她需要发泄,她明白,但又不明白,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自己的父亲。
  关耀聪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关依琳还不肯歇。
  “爸,你到底把二哥当什么,你把他当成什么了?”
  “他十五岁回到关家,我第一眼见到他,还以为他不是我哥。”
  “他后来一直说,我和关家没关系,你知道不知道,他为了这句话,承受了多少流离和孤苦,十六岁,被人半路上拦堵抢劫,他被打得遍体鳞伤,没有一个人帮他护他,这您知道吗?”
  “我想你并不知道,你更不知道,他向我借钱,他居然向我借钱,你说,我们同样是关家的人,而他,却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他被您丢弃在冰天雪地里,他在地狱里自生自灭,爸,你想过吗,你想过他的艰难和苦厄吗?他当时才十六岁,他明明有一个有钱的父亲,可他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你想过他的感受,不,你没想过!那么多年,他不愿意原谅您,你没有问过他,他在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冬天里,怎么度过?”
  关依琳低下头,她看着桌上的水渍,忍了这么多年,本以为,很多事能被岁月的尘埃覆盖过去,可走到今天,原来不说,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男孩曾经的凄冷和孤苦。
  蓝政庭站起来,他把纸巾递过去,关依琳擦了擦眼泪,她推开椅子走出会议室。
  在场的人,个个沉默,关耀聪一动不动,他摆摆手,意思是散会。
  等该走的人都走了,留下的人,他们看着摊座在位子里的董事长。
  罗又父走过去,他说,“董事长,依琳因为生气才……”
  关耀聪有了一点点气力,他说,“你们没有跟我提起这些事。”
  他当男儿该志强,他当儿子自强不息,他以为自己的儿子异于常人,他有通天本领,他怎会去想自己的儿子才从另一个镇子回到大城市里,他什么依靠都没有,对于一个十五十六岁的少年,他在一座全新陌生的大城市里,能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005章 浴血

  蓝政庭端来了一杯水,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这一个月,怪关泽予小气量,为什么要这样玩失踪?又不是小孩子了,而关依琳的一番话,却让那么多人明白,那个人之所以随心所欲,那是因为他所有的依赖就只有冠鹰。
  十五岁开始,他独自生活,那么到二十七岁,他怎堪受制于人?
  罗又父说,“董事长,您想没想过,冠鹰当年有那么多资金运转,那是泽予用生命去换来。”
  罗又父不想说出这件事,但心里实在堵得慌,有些事,瞒也瞒不住,那不如说出来让它在阳光下消散。
  “当年,二十三岁的泽予,他才上来不久,他要的资金没有;他要的合作商没有;他要的客户更没有;他要什么都没有,那么,要想把这些没的变成有的,那最关键的就是先有钱。”
  “董事长,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冠鹰的股东集体撤资,那是一个困难时期,当时你说,这事要是泽予办不成,他就不用待在冠鹰了。”
  “当时,我就觉得您狠,您要知道,他是您儿子;你当然不知道,他为了冠鹰所需的资金,他去跟黑社会打交道。”
  关泽启吃惊,他问,“又父,您说什么,泽予跟黑社会有来往?”
  关泽启只顾自己的震惊,他没有看到瞬间僵硬的父亲。
  罗又父不再说话,他不说,你们没见过,那个孤苦无助的青年,他白色的衬衫上,被血染红的样子。
  他全身是血,他满身是伤,那不是一个青年该承受的痛。
  当时,罗又父接到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一路走,一路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那血,从一楼的楼梯一直滴到五楼,那是他租住的房子。
  那么无助的孩子,他全身是伤,而身边没有一个人,他当时没有一个人为他处理伤口,没有一个人在他一动不能动的情况下照顾关心。
  罗又父每每梦到那个孤独的孩子,心会疼,替他疼,为什么他要走过这样的路?他不必须踏上这样的路。
  蓝政庭看着关耀聪手上的水杯掉地上,没有人去接,也没有人回神。
  蓝政庭看向罗又父;
  罗又父低下头;
  他不再说下去。
  蓝政庭跟关泽启说,“照顾好关伯伯,我先出去了。”他走出了会议室,他站在电梯门口,电梯上了又下,下了又上,当电梯的门再次打开,电梯是往上的,而他也只能往上。
  关泽予的办公室被锁了,雯秘书说,“总裁不喜欢别人乱动他东西,他办公室里摆放的每一件物品,他清楚其所在位置。”
  蓝政庭抬起手,在犹犹豫豫的想着要不要推门时,他听到房间里传来东西落地的声响。
  他一惊,那紧紧缩起的心脏, 仿佛被谁扼在手心里。
  他推开门,关依琳抬头,她蹲在地上捡起掉落地板的文件夹。
  “蓝总,是你啊。”
  她把散落出来的资料捡起。
  蓝政庭走过去,他帮忙整理。
  关依琳把那些纸一张张收起来,不知为什么,眼睛眨了眨,眼泪又泛起。
  蓝政庭束手无策,他身上没带纸巾,关依琳笑了笑,她把收起的文件放回原位。
  她说,“你知道吗,我二哥这人最喜欢自由,那应该是他最初的梦想,后来,渐行渐远。”
  关依琳打开哥哥的抽屉,里面的东西没有了,他全部收拾干净。
  关依琳眼泪又滴滴答答落下,她说,“我知道他很苦,想走的路被断开,想去的地方前面横亘千丈悬崖万丈深谷。”
  “他未曾说过恨,但我知道他心里恨。”
  蓝政庭走过去,他扶她走到沙发里坐下,他为她倒了一杯水。
  关依琳深吸一口气,她擦掉眼泪。
  “我哥不是天生就那样冷漠无情,相反,他与原曲凡相处融洽,其实很健谈,也没见摆过什么样的大架子,除了在员工面前,表情冷僵,其实他心里很软。”
  蓝政庭站在书架前,那些新买来的书,应该一本没动,或者,原来摆上去的也未动过,它们单纯是摆设,好像为了刺激谁而这样拿出来炫耀。
  关依琳翻开一本刚拿出来的摄影本子,里面大多是关泽予拍摄的作品集,他没有在作品下写字,只在空白处,随手画出一些模型图案,有动物的简笔形状,有建筑的简化构造。
  蓝政庭也拿过来翻翻,关依琳眼睛眨了眨,笑,“这应该是他大学时候的作品,他毕业出来,就忙着找工作,最后找不到,只好回来向父亲低头。”
  蓝政庭合上本子问,“他几时回关家?”
  关依琳想了想,她用力的回忆,只记得那是在夏天。
  “我那时大四,忙着实习,也没空理他,以前,我常常去跟踪他,他住过的地方,他搬迁到新地带,我都掌握得一清二楚,那时,我偶尔在上学的路上,坐在专车里,转头看到他在公交站等车。”
  关依琳说着说着就停顿了,叙述戛然而止,她很少再去想这些往事,每每思及,无比心酸。
  明明同是关家人,自己坐在专车里上学放学,还有专人接送,而他呢,每天挤着公交,甚至在大雨里奔跑。
  关依琳记得有一次,那是他高三的时候,他放学很晚才回住宿,路上下大雨,他等了很久的公车,却迟迟不见来,最后跑进雨里,一路奔跑。
  关依琳叫师傅跟上去,她叫他上车,他不愿;
  她给他钱,他不要;
  她叫他回家,向爸爸认错,他不肯。
  他固执执拗任性,他倔强要强坚决,他说,“关依琳,我不是关家人,虽然我姓关。”
  他户口改了,那是他妈妈在的时候改,要是没改,他宁愿用以前的名字。
  关依琳求过,她说,“你不回家,会死的。”
  十八岁,他发了一场高烧,没人照顾,他烧糊涂了,她去住宿看望才知道,她慌忙叫邻居帮忙背他去医院。
  二十三岁,他受伤,还是没人照顾,他一个人在别墅里,自行处理伤口,弄得满地是血,连带白色的床单,全是血迹斑斑。
  关依琳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说。
  关依琳问,“冠鹰不是在你手上了吗,你不是回关家了吗,关泽予,你到底还要怎样?”
  关泽予仍是一言不发。
  关依琳不知道,当年危机四伏的冠鹰,它之所以有今天,全靠固执的哥哥那一身伤换来。
  “我爸不知道这些事,我也不想告诉他,爸爸心脏不好,二哥经常气他,不,应该说,二哥和爸爸在互相怄气。”
  蓝政庭静静的听着,他把一段故事从头听到尾,可不管怎么听,怎么想象,他始终看不到当年无助的青年,如果他身边有一个人向他伸手,或者陪着他,那么他会不会好过一点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006章 问起

  蓝政轩从家里跑出来,头上撑着一把伞,手里还抓着一把,奔出了蓝家大院,沿着大路再跑一段,远远看见走在雨中的身影,他快步跑上去。
  “二哥,在雨中浪漫好玩吗?”
  他把伞递过去,蓝政庭头上蒙了一层水珠,好在雨下得不大,晚上六点时开始淅沥沥的下,七点十分,光色越发暗沉,雨点也渐渐有了气势。
  蓝政庭回来路上,车子抛锚,他把车让给附近的维修店拖走,眼看离家不远,就此步行回来,这一走就是一个小时,也不知一路在想什么,居然下雨了也不知觉。
  蓝政轩接到电话,他抓了雨伞就奔出门,“二哥,你也真是……这雨下这么大!”
  兄弟俩快步步行回家,暗沉沉的天气,明黄的路灯被雨水笼罩得朦朦胧胧。
  蓝政庭身上衣服湿透,发上的水珠凝结在一起成大滴滚落,两人回到家中,蓝政岩抛下妻子独自在厨房忙活,他去拿了干毛巾给两个没长大的弟弟。
  “你们两个,多大了都?”
  蓝政轩边擦头发边指着二哥,“你问他,半路上车子坏了,居然步行回来,刚打电话跟我说在路上,我这才出去接他回来。”
  蓝大嫂端上来两碗热气腾腾的汤水,她说,“来,先喝点汤暖暖身,别感冒了。”
  蓝政轩起身去拿过汤水,他把汤端给二哥问,“喂,说句话啊?灵魂出窍了?”
  “恩?”
  蓝政庭怔怔的回不过神,蓝政轩先把自己的那碗暖身汤给喝了,他一口气喝完,直接问,“是为冠鹰?”
  蓝政庭转头看着三弟,他说,“你知道?”
  蓝政轩挪挪眉毛,“我不知道,听谢秘书说关泽予不见有好几天了,冠鹰的高层下午又召开会议,而你在那边参加会议,我就纳闷了,冠鹰开会,你作为映辉总裁,第一个最先离开,可怎么你还能进入冠鹰的高层会议旁听?二哥,你最近一心就为冠鹰的事在操心,你真的是在为映辉工作吗?”
  蓝政轩越说越觉不对劲,要说冠鹰和映辉,明面上是合作关系,可背地里,实为敌对两方。
  “政轩,你什么时候和关泽予认识?”
  “啊?”
  “我就随便问问,其实下午的时候,冠鹰开的会议和映辉有关,那是关蓝项目的工作安排,因为泽予不在,所以关伯伯想重新安排出接管的负责人,但讨论了一个小时,有些人想接管,可我问他们一些简单的疑难,他们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蓝政庭实在无法想像,如果让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接手,他们要怎么处理业务?
  要说关蓝的合作项目,最熟悉的人就只有关泽予,其他人,就查看查看报表,比对比对总数据,然后说出大概,而且那个大概,还不知所云。
  “难怪,我说你怎么能跟他们一起开会。”蓝政轩总算弄清了原委,他说,“那应该也不要紧吧,谁管不一样?”
  蓝政庭摇摇头,“当然不一样,泽予现在不知所踪,冠鹰如今一团乱,工程进度肯定又要延缓,这样推拖下去,绝不是办法,而且项目拖得越久,其存在风险也就越大,甚至,很有可能会成为泡沫。”
  蓝政庭不希望才接手的大项目出现状况,他才回来不久,才接管蓝企的映辉,要是连基本的要务也处理不好,那他如何继续下去?
  “二哥,你也别有压力,这不是你一个人单方面就能解决。”
  “可如果换做是泽予,他能一个人解决。”
  “你说什么?”
  蓝政轩愣住了,他发现自己的哥哥变得固执起来了。
  “政轩,我才知道,泽予为冠鹰付出了血的代价。”
  他难以接受那个人用生命去保护冠鹰的事实,冠鹰如今成了他的唯一,他的依靠,假如冠鹰出事,那么被业界认可赞赏的关泽予,他会消失,他不再是现在的关泽予。
  “二哥,你……”
  “我在想,如果换做是我,我有没有他的魄力,披荆斩棘,就为心里最重要的守护。”
  “……”
  蓝政轩看了看自己见底的碗,他再看看魂不守舍的二哥。
  蓝政庭拿着那碗汤水,他还没喝,他拿着好久,最后又放回桌上。
  “听说,他和黑道的人有来往?你知不知道?”
  蓝政庭直奔主题,蓝政轩愣了愣,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啊,但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额,就是我二十二岁那年,刚好当上映辉的副总裁,那次为了证明自己,我就去接了一宗项目,而这起项目的对手来历不明,为此,我光荣被绑了。”
  蓝政轩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把这茬事想起来了:
  当时,关泽予出面帮忙,蓝政轩莫名其妙被绑架,而且对方不要钱,就只威胁说,要蓝家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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