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之专情独爱-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泽予沉默了很久,他反问,“关我什么事?”
  是啊,关他什么事,不就是蓝政庭有女儿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或许就像一部戏,他无意中在戏中投入了真情,然后演到最后,忽然有人跑出来说,记住,这从头到尾都是戏,你还当真啊?
  关泽予顿然间就想明白了一切因果的是是非非。
  他不过做了一场梦,等醒来,现实生活还需要继续。
  只是,他不该为了一个不真实的梦境而参加这一场家族聚宴。
  之前,一直把自己当作关家外人,从没想过有一天要走出这一步,去迎接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真相,然后随时迎来诸多未知变数。
  关氏和蓝氏都是地地道道的海市人,逢年过节,总有他们相交深情的宴场,两家世交时常聚在一起,只不过为吃一顿饭,说好了是交流感情,说坏了是互相打探底细。
  像这种大年节日,按要求,所有参与管理家族企业的人员都必须参加的,那些长辈,会在餐桌前互提当年,说起当年打下江山的艰辛与苦乐。
  关企和蓝企,两大家族企业能走到今天也不容易,更何况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外人多半被排挤于外。
  关泽予当年就因为接受不了其中的裙带关系,他才决定离开关企总部。
  他不想成为那些人的牺牲品,在这些家族势力斗争中,他们有一道规则必须遵循,那是传统的尊卑有别之分,他们会分出三六九等级,只为了证明权利主导一切。
  这场大年初一的聚会餐,堪比一场勾心斗角群雄逐鹿的谈判盛宴,能在这里得到两方长辈点头称道的,想必他们在新的一年里,接手工作会容易很多。
  关泽予一时没想到那么多,这突然的决定参加聚宴,就为了蓝政庭要给的惊喜,他倒忘了该如何在餐桌上跟这些荡在滚沸油水里的老油条周旋了。
  当心情此起彼伏的走入宴会场,关泽启迎面上来,见到难得出场的弟弟,他说,“你来了?”
  关泽予点点头,当下放下侄子,他说,“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作者有话要说:  

☆、第074章 发火

  蓝政庭走到宴会场的门口,他让女儿先进去,随后转身去找往洗手间的人。
  “泽予。”蓝政庭快一步追上去,他说,“还在生气?”
  关泽予心里一冷,他问,“你说呢?”
  蓝政庭心里一紧,他说,“那事是我不对。”
  关泽予洗了洗手,要走,蓝政庭把人拉住,“事情没那么严重,就一些没有根据的偩面新闻而已。”
  关泽予推开面前的人,“只是偩面新闻而已?蓝政庭,你说得真轻巧,你想没想过,关家的人怎么想?你让我留下来过春节,是不是就想着我在关家人面前出丑,让他们看尽我的笑话?”
  “你?”
  “蓝政庭,我败给了行吗,我今年运气特别差,上次被卓啸算计,败得一塌糊涂,失去了大好机会,我没能成功收购讯飞艇。而这次呢,又败给你,我才知道你一而再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从我这里获悉冠鹰的商业秘密,我没想到你的一切好心好意,全是为了个人利益。”
  关泽予说完想走,蓝政庭把人拉住,他把他扯回来,二号将其按往墙上。
  “关泽予,你说什么?”
  蓝政庭心里还想着好好说话,可是那个想让自己好好说话的人,他给机会了吗?
  关泽予被用力的按在墙上,他有些震惊,当后背被迫贴着墙壁,他看着遽然出手的人。
  “蓝政庭,你干嘛?”
  “我干嘛,我还要问你啊,这把一切怪到我头上,我要解释,你就不听。”
  “你放开。”
  “我不放,我就想问你,在你心里,我的目的就为了你所说的吗?”
  蓝政庭心里不好受,他痛恨别人怀疑自己,根本没有的事,无中生有就让人恼火,更何况,这无中生有的人,还是自己重视的人。
  关泽予被挟制的难受,他想挣开,蓝政庭不让,他说,“回答我。”
  关泽予心火也上来了,他隐忍着,那是因为他已经习惯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他不像别人,心里承受着巨大痛苦就要必须发泄发愤出来,他猛然甩开身前的人,可是蓝政庭不堪示弱,或者说他察觉到了反抗的人的意图,因此,为了控制住,他用身子贴上去,就为了压住想挣脱的人的动作。
  “关泽予,你怎么可以把我看成是那样的人?”之前的那些信任呢?走过来的一路交情呢?
  “蓝政庭,你想要怎样?我承认,我关泽予情商比较低,不,是很低,智商也就是在狠方面特别高一点,其它的,我比较笨,也难怪被你耍得团团转,怎么,你还不如愿吗?”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那种想要恨却恨不得彻底,想要爱却不能去深爱的痛苦,你体会得到吗,蓝政庭?
  关泽予冷漠的看着面前的人,他想告诉他,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吗?
  你不知道?所以,你凭什么要求我重视你我的交情?
  关泽予想拿开脖子上的手,蓝政庭盯着冷冷直视自己的眼神,那样的眼神,陌生而残忍,残忍得就像是自己是他的仇人,他在面对着一个杀了他全家的仇人。
  “关泽予,你居然把我想成这样……”
  蓝政庭紧紧抓住男人的衣领,他强忍着要挥起的拳头。
  他想问,为什么?
  可来不及开口,门外,突然间闯进来的蓝政岩,他站在门口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蓝政庭蓦然放开抓住的衣领,他说,“没事,就想说清楚一些事情。”
  关泽予冷笑,“说清,你们蓝家对我做的事能说清吗?千算万算,我怎么都不如你们三兄弟联手。”
  关泽予推开身前的人,他走出去。
  蓝政岩侧开身子,他说,“泽予,你不能怪政庭,那件事是政轩的错,不是政庭放出去。”
  “那么,是谁偷走了数据?”
  关泽予看着还想辩解的蓝家人,他说,“你们一个个逃脱不了关系,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合作的关系,到明年为此。”
  蓝政庭震惊的目送大步离开的人,他喊,“关泽予,你站住。”他要追上去问清楚,什么叫合作关系到明年?这事能让他做决定吗?
  蓝政岩拦住冲动起来的二弟,他说,“泽予生气,你也跟着一起起哄,你们这样会把事情越闹越大。”
  蓝政庭心口里憋火,他生气,不是为关泽予的威胁,而是他的误解。
  这人要是认定一个理儿,他就往死里给人扣帽子。
  回到饭桌前,两家人,出席的大长辈,大大小小十几个人,关泽予换了位置,从蓝政庭身边换到一位关家长辈身边,在席间给长辈敬酒,他虚以委蛇,纵横捭阖。
  蓝政庭喉咙里头咽着一股火气,这种场合,还是在长辈前,他一向懂得自持,只是今天,真是被戳到心尖上了,越想越不堪心,因此,回敬满杯,一干二净。
  蓝政岩看不下去,他不知自己的二弟怄起气来也是这般强悍,在看着对方把酒当成白开水喝,不得已,他走过去把人带走。
  “政庭,你什么情况,还真火了。”
  蓝政庭心里不舒服,他说,“我也是人。”
  “可你以前遇事不是一直很冷静平静的吗?”
  “那是没遇上值得生气的事。”
  蓝政庭真被惹恼了,他得罪了关泽予是错,那对方得罪自己呢,就不是错吗?他又不是神仙,能无悲无喜?
  蓝政庭站在外面好久,远看在外边玩耍的三个孩子,他心里稍微平复了些,再回到酒桌旁,却不见关泽予的身影。
  关泽启说,“他有事,先走了。”
  蓝政庭想追出去,蓝政岩把弟弟拉住,“人家走好几分钟了,追不上了。”
  “大哥,你不早说。”
  “得了,早说?早说你们是不是要准备打架了,看看你刚才的架势,你和政轩得罪他,他不动手就已经不错了,现在倒好,你和政轩一个脾性,火气一上来就送拳头。”
  蓝政岩还纠着刚才的一幕不放,蓝政庭刚才在洗手间,似乎是真要打人了,那情景,让蓝政岩吃惊,从小到大,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冲动的二弟。
  关泽予离开了饭局,他一个人开车漫无目的走。
  原曲凡正陪着高特,他说,“你要是寂寞冷,可以来我们这里取暖。”
  高特非常很不乐意,他说,“我们二人世界,他来干什么?”
  关泽予听到了电话那头的抱怨声,他心里不快了,他就是要去给他们添堵,大过年的嫌弃人家,礼貌和道德呢?
  高特在家里装罗着晚餐,他摆上了鸳鸯火锅,关泽予进门,就见到高律师拿着一口锅当镜子照,关泽予看着又一神经病攻,他说,“请我来喝酒,酒呢?”
  原曲凡正配着火锅菜,他说,“自取。”
  高特瞟了一眼来当电灯泡的总裁,“关总,听说你和蓝总闹别扭了?”
  关泽予才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他还没开,当即把啤酒砸过去,“高律师,说话注意点。”
  高特反应快,他躲过了,目送飞向墙壁上的啤酒,他说,“暴力,太暴力,小心我起诉你。”
  关泽予再开冰箱,“行,你有本事就去告,就怕你最后名誉扫地。”
  关泽予走到沙发里,大喇喇的坐着等吃,刚才跟那些人喝酒,早上起来,东西又没吃,空腹喝酒已经够难受,在想起蓝政庭要揍自己的架势,心里更�
  印象中,那个人那么冷静自持,想不到今天被激怒得要动手了,蓝家人就这么冲动。
  关泽予躺在沙发里,他翻了翻丢在沙发里的一本法律书籍,他说,“哎,高律师,人家说你名气响当当,可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啊。”
  高特正在摆弄着火锅,他懒得理会专门来打击人类的总裁。
  关泽予得不到回应,他抽了抽书本纸页,一不小心,他撕了纸张,他撕了。
  高特听到声音,他咆哮,“关泽予,你手怎么这么残?”
  关泽予坐起来,他提起手上被撕破的书本,他说,“真抱歉,这书是盗版的。”
  高特捧起个冬瓜就要砸过来,幸好原曲凡出来阻止,他说,“别乱来,那是我的冬瓜,熬汤的。”
  关泽予喝了一口啤酒,他看着那边小两口争抢,就一个破冬瓜,至于吗?
  高特咬牙切齿的隐忍着来破坏人家家庭和睦的罪魁祸首,他说,“起来吧,吃饱喝足了赶紧滚蛋。”
  关泽予听着从一位律师口中吐出来的粗俗恶言,他骂,“衣冠禽兽。”
  高特扬起手,作势要动手,原曲凡把所有菜端上桌,他拉住举手的人,他安抚着,“乖,别跟小孩子计较,他就这性子。”
  关泽予坐在餐桌前瞟着怒不可遏的律师,他刚才瞄了一眼原曲凡领口的吻痕,他就想,这么明显,办事这么用力?
  原曲凡夹了一把菜给琢磨着事情的总裁,他说,“想什么呢,表情这么猥琐。”
  关泽予伸出长腿,他那叫猥琐吗,他猥琐吗?
  高特摆出一打啤酒,他说,“敢吗,关总?”
  关泽予咬住原曲凡喂过来的食物,他还没回答,高特又咆哮,“小凡,你居然给他……”
  原曲凡不理会这两只活宝,果然,这种高大威猛的男人,外表英武雄壮,内心就一三岁小孩,争斗起来,唉,拉低人智商。
  高特开出一瓶啤酒,他掷地有声的砸在桌上,关泽予选了一瓶,他鄙视的先干为敬。
  原曲凡说,“哎,别喝多了,没人送你回去,外面冷,我不负责送人。”
  关泽予说,“我直接睡这儿了,高律师,来吧,干。”
  高特犹豫了,说老实话,他不希望关泽予留下来。
  关泽予扫着滚沸的锅里,他问,“曲凡不回家陪父母。”
  原曲凡这回夹菜给自家内人,他说,“昨晚就陪着他们了,我小姑带她小孩来,活宝在家里耍得天翻地覆。”
  关泽予看向高特,他说,“那高律师呢,你家不是在意大利吗?”
  高特不想回话,关总这人,嘴欠抽,他一开口说话,准要人命。
  三个人围着桌子度过了大年初一的晚上,关泽予醉扒了,高特也扒了,原曲凡没喝酒,他清醒的看着两个人醉倒,实在没办法,把关泽予搬进了客房,再走下楼,要搬走高特。
  高特躺在沙发不肯走,他说,“我没醉,关泽予,我一定打败你。”
  原曲凡无奈的挠头,他坐在旁边,由着赖在沙发里的人,他去抱了棉被出来,给人盖上,然后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守着。
  晚上十一点,蓝政庭打来电话说,“关泽予不见了。”
  原曲凡蹙眉头,他说,“放心吧,他死不了。”
  蓝政庭找不到人,自己开门进了庐园,关泽予没有换锁头,虽然那天看到他扔掉买给的东西,而今晚,再走进去,东西又恢复原样,枕头回到了沙发上,小盆栽换了更为精致的白瓷容器,还有卧室里的窗帘,已经安装回去。
  他打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关泽予早已关机,他呼呼大睡,雷打不动。
  夜里,醒来,他走出房间,四处寻找洗手间,找不到,差点敲开人家的卧室,可张望了一眼,发现一楼还亮着,他想下楼找,谁知,走到楼梯口,见到人家小两口在客厅里吻得天崩地裂。
  关泽予睡意全没了,他往后退,再往前一步,偷偷瞄了一眼两个男人浑然忘我亲吻的情景,他打了一个寒颤,在二楼里四处寻找卫生间。
  这解手怎么也能想到蓝政庭?
  关泽予洗了把脸,他甩甩头,强制性甩掉脑海里的人和刚刚看到的一幕,他们是他们,自己是自己,能和他们比吗?
  不要多想!!!
  他回到房间,躺下去,开了手机,才启动完整,信号恢复,接连的震动,就像是地震一样,他抖得扔下手机。
  蓝政庭问,“泽予,你在哪里,我错了,你回一下信息好吗?”
  关泽予一手枕着头,一手举起相机看着人家发来的短信。
  “蓝政庭,又想对我用骨肉计,你省省吧。”
  他扔下手机,翻身睡觉,他一无所知,蓝政庭在庐园里等了一夜。
  早上,蓝政庭早早回家,蓝政岩问,“你经常不在家住,外面买房子了?”
  蓝政庭怔然的点头,天知道,他买的房子是关泽予的家。
  关泽予初二早上起来,他走下一楼,客厅里已经不见那两位的身影,他留了纸条就走,顶着一双熊猫眼,心里骂了蓝政庭千百回,没事装得那么可怜,谁害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075章 下药

  关泽予回到家中,他才放下钥匙,看到玻璃桌上搁一张纸条,“泽予,你去了哪里,回家给我一个电话。”
  关泽予看着纸条上的字迹,他把纸条揉起来,想扔到垃圾桶里,可走到垃圾桶旁,伸手了,又打开纸条看了一遍,最后没扔,也不知收到了哪里。
  他走到卧室,又是一张纸条,蓝政庭说,“台灯被你摔坏了,我买了一对,已经给你安上。”
  关泽予咬牙切齿,摔坏,摔坏,那还不是因为你!
  他继续走,走去书房,书房的小盆栽上面,贴了一张便签,写着,“仙人掌不用浇水太多,它耐旱。”
  关泽予握紧纸条,他想抓狂,蓝政庭,你到底想怎样,把我钥匙还回来。
  蓝政庭白天睡了几个时辰,起来,再打电话,他说,“回家了吗,昨晚你去了哪里?”
  关泽予不回信息,他悠哉悠哉的在阳台上享受新春的日光照耀,斯瞳说,“真不出来玩吗?我们去爬山呀。”
  关泽予敲着电脑,他说,“过几天吧,我后天还要去参加一位老总的生日。”
  那是潘勇的生日宴,他真幸运,寿辰撞在大过年里,沾了十足喜气。
  春节里的气温依然冰冷刺骨,这一天,他去参加寿辰,就穿了一件外套。
  蓝政庭发来信息,他说,“潘总生日,要不要我过去接你?”
  关泽予依旧不回信息,他想咆哮,蓝政庭,你真是够了。
  当神清气爽的出门,他开车到半路,不开导航仪,又迷路,在一条路上转悠半天,他打电话问原曲凡,“宴会地点在哪里?”
  原曲凡等了十分钟,还以为这人不来,他都打算跟潘总说,“不用指望他来给你助兴了。”
  蓝政庭站在旁边,他说,“泽予真的不来吗。”
  原曲凡把人家困在的路段说出来,“他迷路了。”
  没办法,潘勇这人,不喜欢在闹市里庆祝,非要到偏远的地方,说是这里景色宜人,可这大晚上,谁去看风景啊,参加的人,还不是为了面子和生意需要。
  关泽予坐在车里盯着可怜的导航仪,导航仪坏了,它居然在这个时候坏掉,他拍了拍,机器依然没有响应,他垂头丧气问,“小凡,你什么时候到啊?”
  原曲凡看着发来的信息,他鸡皮疙瘩四起,他想,自家的关关一定中风了?那是高特专门用的昵称好吗!
  关泽予发出信息后,他即刻把信息删掉,这么恶心的话也说得出来,真是冒汗。
  他坐在车里敲着导航仪等待救援,当看到不远处,蓝政庭从出租车上下来,他一惊,即刻低下头,但是那人偏偏走过马路,直接走到一辆黑色光亮的劳斯莱斯旁敲门。
  “泽予,开车门。”
  关泽予不开,他想说,凭什么?
  蓝政庭走到车子的前面,他看着车里头的人,他说,“我来接你。”
  关泽予心里痛骂原曲凡,敢出卖我!
  心不甘情不愿的开了车窗,他说,“不劳烦你。”他想开车走,蓝政庭伸手进来,他说,“别闹了。”
  关泽予嘴角抽搐,谁跟你闹,蓝政庭,你这么可怜的乞求,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可怜,好像犯错的人又不是你,你一直在犯错,还不知进退。
  关泽予下车,他换到副驾座。
  蓝政庭上车,系上安全带,他说,“把安全带系上。”
  关泽予不听,蓝政庭动身过去,要全面服务,关泽予冷一眼过来,他把带子系上。
  “这么恨我吗?”
  “我恨你干嘛?”
  “真的不恨吗?”
  “蓝政庭,你开不开车,不开就下去。”
  蓝政庭叹了一声,“昨晚不回家,去哪里了?”
  关泽予随口回答,“跟别人去开房。”
  蓝政庭才启动车子,又猛然刹住。
  关泽予被晃得五脏六腑翻滚,他骂,“你发哪门子的疯。”
  蓝政庭不再说话,他沉默的开着车,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关泽予忍了很久,他说,“你这是在开飞机?”
  蓝政庭缓缓减车速,他还是不说话。
  关泽予莫名其妙,难不成又是自己错了?
  关泽予咬着牙,他想,自己的心还需要锻造锻造,心如磐石坚不可摧才能幸福生活。
  蓝政庭开车到了目的地,西湘苑,他停下车,把钥匙扔给主人,径直走进去,也不理会接了钥匙就是要耍大牌的人,他又哪里得罪他了,这两天,火气冲得能顶破天。
  谁该恼火?不是我吗?关泽予收起车钥匙,他也走进去。
  蓝政庭进去后,直接走向沈赫川,关泽予跟随进去,看着那走向别的男人的身影,牙子又咬紧几分,他走到另一边,去跟潘勇客套。
  潘勇今天荣光满面,笑得合不拢嘴,他说,“多谢关总能赏光。”
  关泽予恭喜道贺,他才发现,自己如今也变得这般虚伪,笑脸迎人,这不是蓝总当初的模样吗,想不到有一天也传承了人家的‘美德’!
  蓝政庭陪着沈赫川言笑晏晏,他再不理会四处撒气的关总,沈赫川问,“听闻关总这些日子跟蓝总闹不和?”
  蓝政庭笑着,“沈大公子的消息不是一般灵通。”
  “呵呵,报纸上都刊登了,我能不知道?”
  “是吗,有写我和泽予闹不和吗?”
  沈赫川频频给跟着自己唱戏的人斟酒,他说,“难得蓝总这么赏脸,不如喝个尽兴。”
  蓝政庭毫不避让,他一杯接一杯,那不服的性子一上来,即使蓝政岩在此也劝不住。
  原曲凡走到关泽予身边,他说,“照蓝总的喝法,他多半要出事的。”
  关泽予不说话,他就站在远远的地方盯着那银灰色的身影咬牙切齿。
  偶尔有几位业界内的熟人过来敬酒祝新春,他也客气的回礼。
  在跟着第五位敬酒闲聊的时候,他转头,找不到蓝政庭的身影,原曲凡在别处跟其他人聊天,他也没注意蓝政庭去了哪里,关泽予一急,他四处找人,这心里掖着的火气,倒忘得一干二净了。
  蓝政庭和沈赫川及苏序延、贺挺臻、乔析等人到露天场地坐着聊天,关泽予找遍内场,他问服务员,这里哪儿还有地方供休闲?
  服务员指了指另一道门,他说,“先生可往那边走,那是露天场地。”
  关泽予走出去,他才跑到门口,就见到坐在一起围成一桌的四五个人,沈赫川举起杯,他杯中满酒,蓝政庭面前,也是满满一杯,看来是要干杯合作共荣了?
  蓝政庭拿起那杯斟满的酒,乔析看着已经喝了很多酒的映辉总裁,他想劝,蓝政庭说,“沈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