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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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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政庭转身四顾,他看不出哪里有绝佳风景。
关泽予把人拉过来,他说,“从这里往下看,是不是有一种景色如画感觉,尤其是那一片粉红桃花,犹如心型,绚烂的点缀在漫山碧翠间?”
蓝政庭面朝东南向,他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往下看,对,这样的角度,从这里看到下边的桃花林,那灼灼的桃夭风华,宛如一颗赤诚之心,它优雅的展开,它摊开在这春荣的碧玉里。
关泽予说,“这是我贺你生辰的第二份礼物,政庭,生日快乐。”
关泽予探过头,他对着今天的寿星说了第三次生日快乐。
蓝政庭握紧了从身后抱过腰间的手,他不知道这个人有没有意识到某些行为很不妥?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这样的逾越界限,然后纵情肆意。
关泽予侧脸贴着耳边的鬓发,他说,“我知道这礼物有点不值钱,我……”
“泽予,这是一份最好的礼物。”
蓝政庭慢慢收起自己的手,他知道,只要再握久一点,身后这个浑然不觉的人又会变得慌乱不已,来来回回的说对不起,好像他就只有这三个字要对自己说。
想不出其它办法,想不出该用什么法子,让彼此都落向一个正常点上。
是的,正常,他们现在这样子,其实很不正常。
关泽予看了看怀中的人的表情,他恋恋不舍的放开拥抱的手,他放开手,随即走到一块大石头旁,他靠着石头,蓝政庭转头看着又变得沉默的人,他问,“我说的让你不高兴了?”
关泽予摇头,他问,“我这个很没新意吧。”
蓝政庭走过去,他靠着石头,“你想听实话吗?”
关泽予点头,“当然。”
“好,你给了我一个非常惊喜的祝福,我喜欢这样的礼物,真的。”
关泽予笑了笑,听到这么满意的回答,他又不知该说什么了,所谓的完美不可求,说的就是这样一种情境吧,心里所求那样,却在达到那个点上的时候发现,自己登顶了,又茫然无措。
蓝政庭说,“要是你再吹一首曲子给我听就好了,可惜这里没有口琴。”
关泽予一愣,“你想听?”
“嗯。”
关泽予转头看了看,他去摘了一片叶子,他说,“你想听什么,用这个,我为你吹奏一曲,祝你生日快乐。”
蓝政庭想了想,他想不起什么歌曲,他说,“就生日歌吧。”
关泽予笑一声,他把叶子放在唇上,只不过是一首生日歌,这自然是容易的,容易得就像对一个人说出生日祝福那般,然而,如果中气不够,那就像感情不够,说出来的话,叶子吹奏出来的歌,会不好听。
蓝政庭看着多才多艺的总裁,第一次知道他会吹口琴的时候就很惊讶,而今天再看到他还会用叶子吹奏,心里更加吃惊,到底是什么致使这个人去学会这些?
转头遥望着山下的纷繁,遥望着那碧绿之上的桃花灼灼,心里无限的涟漪,漫漫的潋滟开去,合着那优美滑过的曲声,它们缭绕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就此蜿蜒飘摇而去。
差点,差点就守不住心里的防线,心里就有这么一些话想脱口而出,却又被生生的咬住。
一曲终了,关泽予拿下叶子,他说,“好久没有试了,气韵不足。”
蓝政庭笑,“不,很好听。”
关泽予悬住叶柄,他说,“就只能是这些了,其它实质的礼物,我一时想不到,所以拿得出手的,就一片不值钱的叶子。”
蓝政庭看着那片被把玩着旋转的叶子,他伸手拿过来,碧绿厚实的叶子,就像这个人心里的真情实意,厚实而温润,他的感情并不如他表面给人的错觉,那厚实庄重的感觉,沉重得踏实。
“我收了,它比任何的礼物都珍贵。”
蓝政庭把叶子握在手心里,他说,“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我也有。”
关泽予转头笑,“我以后说话要注意一些。”
“知道错了吗。”
关泽予拉起笑得眉开眼笑的人,那眼睛笑起来的样子,清澈而明亮。
关泽予说,“我们下山吧。”
“现在就下去吗,才上中午。”
“正好,一起去吃午餐,早餐那么朴素,午餐补回来。”
关泽予拉着人,绕道下山,相反与上山的路,他们从南门进,从北门出。
关泽予说,“一定给你过上一个难忘的生日,陪我走长长的路,累得咬牙切齿,记得清清楚楚,你一定不知道我心里有这么坏的打算。”
蓝政庭任由着恶劣的人拉着自己,他们并步下山,走过无人经过的道路,一起手牵手,没有一点犹豫和介意。
“前天,你来这里就为准备这些。”
“对啊。”他在假日酒店里特别预定了包厢,“本来想订个大蛋糕,怕你吃不完,就选了八寸蛋糕。”
他揭开礼物的神秘面纱,正好迎来陆续上菜的服务员,主管简明介绍了八道主菜,他说,“蛋糕是关总亲手定做,蓝总,生日快乐!”五名服务员齐齐道贺。
蓝政庭笑容满面,“谢谢!”他望着桌上的烛火,摇曳的烛光,映照着人的面孔,表情柔和了七八分,连心,也跟着要被融化。
关泽予等着其他人走光,他去关门,回来开启香槟,倒了两杯,再把生日蜡烛点上,暖色的房间里,窗外的阳光被帘幕遮住,关泽予把蛋糕搬到寿星的面前,他说,“许个愿,吹蜡烛。”
蓝政庭犹豫了一下,他说,“我过生日从来不许愿。”
“为什么?”
“没许过,所以今天可不可以免了?”
关泽予放下蛋糕,他站起来,走到坐着的人的身后,他把他的手合起来,他贴着他的耳际说,“就当感谢我给你准备的生日贺礼划上一个句号,许一个好不好?”
关泽予握着那一双白净优美的手,蓝政庭低眉看着握住自己双手的手背,他答应,“好。”
今年开年之初,一下子就许了两个愿望,一个是在许愿树下,希望此生过得如意,心境平淡而充实;而第二个,则是在今天生日上,他不为自己,却只为心里的人,再许下一个愿望,我也希望你平安。
关泽予走回座位里坐下,凝视着俊雅如兰的男子,双眉一字行,横生的气势,敛眉垂目下,睿智的目光里,变得温柔,气质儒雅。掩藏着心里的悸动,见他睁开眼,当即示意吹蜡烛。
蓝政庭吹完了蜡烛,他说,“在想什么?脸色这么凝重?”
关泽予一时走不出心念,他怔了好久,当道,“吹完了,我给你切蛋糕。”
蓝政庭接过端给的香槟,关泽予切出了蛋糕,把一瓣带着水果的蛋糕搁在寿星的面前,举起香槟,他说,“cheers!”
蓝政庭举杯与相碰,“cheers!”
“生日快乐!”这是今天最后一声生日祝福。
他第一次精心策划这样简单的生日宴,那是他们两个人的生日宴。
关泽予想了很久,他不知该不该说出夜里的事。
蓝政庭浅酌两口香槟,再吃几口蛋糕,他说,“有心事吗,这么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
关泽予拿起酒杯喝一口,变换的表情,笑容绽开。
“没有,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蓝政庭把八道主菜尝遍,他握着筷子的手微顿,又是温和的笑,“怎么?是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关泽予正想着要不要说出口,听到那三个对不起,他心里咯噔而起,面色一阵发紧。
蓝政庭笑着,他注视着变得拘谨的人。
“泽予,我开玩笑的,别当真。”
关泽予夹起一枚板栗,他说,“我确实做了一件对不住你的事。”
蓝政庭切开一小块蛋糕,喂给心事重重的人。
关泽予咬了一口,他说,“我想说……”
蓝政庭专心解决自己的蛋糕,他打断,“这家皇冠假日酒店,是你收购掌权的吧?”
关泽予点点头,“你调查,应该清楚。”
蓝政庭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我跟林总交流的时候,他这么评价你,他说你是风险投资家,最高的风险投资家。”
“是吗?那你呢,就甘愿当投资人?”
蓝政庭举杯,“我就喜欢做投资人,相对于你,避免了无数风险。”
两人谈着谈着,又扯到了公事上,关泽予把心里的私事忘得一干二净,直到蓝政庭放下筷子,他说,“很美满的生日,谢谢泽予。”
关泽予犹豫不决的样子,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摊牌,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一年多了,怀疑,质疑,嫌疑,哪一道没犯过?走到今天,再经历夜里的一番折腾,要是再不说,关泽予,你就真混了。
蓝政庭去拉开窗帘,他俯瞰底下蓝宝石似的的水池。
“泽予,庐园的游泳池,你花了多少钱建造?”
关泽予也站到落地窗前,他说,“这要问依琳,她负责出账。”
“是吗,游泳,在夏天的时候是最好的休闲场所,但在初春时节,天气乍暖还寒,不宜泡水,泡温泉倒是不错。”
关泽予问,“你喜欢泡温泉?”
蓝政庭点头,“特别喜欢天然温泉,人造温泉就算了。”
“那好,我带你去,这里就有温泉。”
“真的?”
“嗯,天然温泉,离这儿不远,见到那边小山岭了吗,那里一座三层高的楼,外看是别墅,实则也是酒店,属于盛利新,却另命名为月仙府。”
蓝政庭遥望向不远处的山岭,从盛利新酒店出发,赶去那里,开车也就三分钟的路程,要走,也是十几分钟二十几分的路程。
他说,“我们走过去吧,当做散步。”
两人沿着一条看似单行道的小公路走,这条道,双向道,足够容两辆相向的桥车通行。
道路程上升趋势,越走越陡,道路两旁,垒起高高的固土墙面,蓝政庭仰望着爬满墙面的翠绿繁花,他说,“那是什么花?”
关泽予说,“攀藤月季,三季开。”
“是吗,这条路是不是收费路段?”
“你这是落得我毛病了吗?”
“有吗,你说花那么大手笔,装点着一条路,繁花似锦,不浪费钱吗?”
关泽予牵着人往前走,“有钱去月仙府的人,就我们这些人,你以为所有人能走上这条道啊?”
“难怪刚才保安拦住,这么说,我是沾了你的光。”
“损我能留一把手吗?”
蓝政庭低头看了看被牵住的左手,他说,“我确实留了一手。”
本来是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让他们给挤出三十多分钟。
关泽予帮忙拿外套,他说,“知道为什么这里叫月仙府吗?”
蓝政庭摇头,“不知道。”
关泽予说明,“中秋赏月在这里特别有情调,尤其是站在仙崖台上,仿佛那轮圆月,触手可及。”
每年中秋,这里会举办隆重活动,全国各地富豪云集,有的人预定不到房间,就露宿在外,车子开不进去,走进去的各位富商,多是携着穿高跟鞋的女士,一步一步拾级而上,君子如风,佳人如玉,一起偕行,那就像走向属于彼此的天宫,所以,这外看似别墅的府邸,其实是一家利益化酒店,人为的建造,巧夺天工,虽不似自然神斧出造,却更胜一筹,因为,这是人通过自己的智慧创造出的标新立异的艺术个体。
关泽予说,“往年,我一个人过中秋,如果不出去度假旅游,就来这里度过三天时光,好像,就此隐离了尘世喧嚣,获得了片刻宁静。”
此时虽然不是节日,这山岭上的客人也多,有的趁着春节来赏万紫千红,蓝政庭说,“山上种了这么多花,是谁的主意。”
关泽予骄傲的领赏,“当然是我,五年前,这里刚落成,被政俯喝令停止建造为私人会所,酒店的老板四处求助无望,不得不低价出售全盘,当时,很多人不看好,说是远离市区,不会有人来这里开房,我为此出高价收购了盛利新,说起来,想到那酒店的执掌人对我感激涕零的样子,我总忍不住笑,关企几位年长的股东说,都劝我不要乱拿企业的钱去做投资,我那时没花关企一分钱,全是我个人资产所投。”
蓝政庭坐在仙崖台上,他说,“你就不怕投进来的全部打水漂?”
关泽予拧开了矿泉水盖,他说,“怕,不过,我更期待能一本万利。”
“你呀。”
蓝政庭不知说什么好,知道这个人敢于冒险,富于冒险,这是所有人对他的认识,业界内的几位大亨,他们心里唯一认可的一位年轻人,他们看好或者由衷赞赏的人,其实就是疯子一样的关泽予。
有人说,“他就像一只鹰,勇于搏击九天,翱翔天际,驰骋九霄。”
关泽予得意洋洋的说,“有些长辈,就是顽固不化,他们死守传统,总是不敢脱轨而行,怕死无葬身之地。”
蓝政庭远看夕阳西下,他说,“四点了。”
“嗯,时间过得很快。”
关泽予带人去泡温泉。
作者有话要说:
☆、第097章 深入
关泽予带人走向预定的房间,经过迂回门道,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天然翠意,汹涌澎湃。
蓝政庭吃惊不小,他说,“别有洞天府啊。”
关泽予把人拉到热气腾腾的温泉旁,容纳两三个人的温泉,雾气渺渺漂浮,宛如仙境,云烟缱缱。
“这是最顶级客房,仅有一间,金字塔型,往下五级、四级、三级……”
蓝政庭站在温泉边上,他问,“服务员还会进来吗?”
关泽予笑,“会,送衣物,他们已经进来了。”几位容貌颇为亮丽的女子,她们端来茶水和浴袍,还有一些小食品……”
关泽予接过金卡,他说,“不用再来打扰。”
几位服务员微微恭礼退出,蓝政庭去喝了一杯茶,他说,“茶的味道不错。”
关泽予试了试水温,刚刚好,他说,“是不是饿了?”
蓝政庭放下茶杯,“哪有那么快。”
关泽予看着脱衣下水的人,他站在边上,正想着如何面对?
蓝政庭坐在水里,他说,“下来。”
关泽予一阵紧张,他迟钝的反应,迟疑的解开身上的衣服。
氤氲蒙蒙的水汽,挡住了人的视线,隐隐约约的身影,看不真切,无形之中增添了一种蒙笼的意境。
关泽予心乱如麻,想到夜里的交缠,他趁着蓝政庭酒醉,糊里糊涂的把对方吃干抹净,这要怎么解释啊?
关泽予,要再不说,你就是混蛋了!
蓝政庭取过边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他坐到第二层高处,腰间围着浴巾,修长优美的身段,身材匀称修长。
关泽予坐在最下面一级,他望着高位上的人,喉咙有些干渴。
他脸上的水汽,凝结成水珠,一滴一滴落下脸庞,他想,这要怎么说?如何说?难道要他说,夜里,我吃了你?
蓝政庭修长的双腿落搭在一级阶梯上,他说,“泽予,在想什么?”他伸手擦了擦那人眼眉上的水滴,关泽予一惊,全身紧绷。
他微微侧开身子,蓝政庭察觉,他说,“你不习惯泡温泉?”
“不是。”
“那是不喜欢和别人泡温泉。”
“也不是。”
“这么说,你和其它老总泡过温泉?”
蓝政庭问得上瘾,关泽予眉心闪过一条黑线,“政庭,别开玩笑。”
蓝政庭滑下来,和同坐在底部的人平齐,两人相互靠近的身体,不知是因为水太热还是身体太热,关泽予汗流滚滚,他手上把着一张被蹂澜得不成样子的浴巾,他边虐着它,边想着心里的秘密。
蓝政庭悠悠的品茶,他再喝一口,不小心呛到,咳嗽起来,关泽予回神,他说,“你没事吧?”
蓝政庭咳得厉害,他说,“呛到了。”
关泽予急忙拍背,安抚,抚胸……
当习惯性的进行着动作,他惊觉地发现自己正在抚摸着……
关泽予停住,他的手就停在那光泽洁白的胸膛上……
蓝政庭静默地,默默的捶视搭在自己脖子下的手。
“我……”
关泽予迅速站起,他急忙慌忙的撤手,当站直了,才发现腰上的浴巾已经打开,它开了,并且,他身上就一条裤子,一条!
蓝政庭仰望着站起来的人,他就看着人家那完美的身段,歪头看。
关泽予嘴角抽了抽,他复坐下去。
“蓝政庭,不许笑。”
蓝政庭靠着池边,他就是忍不住要笑出来,正想说,形状不小,关泽予再指,“不许笑。”
“我为什么不能笑?”
“因为你已经嘲笑过一次。”
“我那是嘲笑吗?”
“不是吗?”
“不是,实话实说而已。”
“蓝政庭!”
关泽予抓狂。
“蓝政庭,你存心刺激我。”
“我哪有,我的身上你不也看完了?”
“你,你怎么知道?”
“……”
“难道你……”
“我……”
“你夜里是不是知道我对你那样做了?”
“……”
“政庭,你不讨厌,对吧?”
“……”
“我昨天忍不住,就,就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蓝政庭眯起眼,他缩起瞳孔。
关泽予看不清人家的微妙变化,他继续说,继续自话自说:
“政庭,我,我,我想,我需要你……”
关泽予变成了大舌头,他不知道有一天也会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
蓝政庭正视着说话结结巴巴的人,他说,“你想说什么?”
关泽予吞了吞口水,他说,“我说,我要你。”
蓝政庭以为听错了,他噢了一声,关泽予追问,“你不吃惊,你不……”
蓝政庭说,“我听不懂?”
关泽予感觉五雷轰顶,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棍,他说得不够清楚吗?他表达有问题吗?他说得不够明确吗?
蓝政庭说,“你要我怎样?”
关泽予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你,你把我的话听成什么了?”
“……”
“蓝政庭,你不是常常说你理解,你明白吗,怎么到了这一刻,我说的你却听不懂,你竟然听不懂,你怎么就听不懂???”
关泽予靠近去,他想说,你骗我的对不对,像蓝总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怎么可能???
蓝政庭坐在原地,保持姿势,坚守阵地。
他说,“你想说什么?”
关泽予后槽牙发疼,隐隐作痛,“政庭,你别后悔。”
关泽予横起心,他靠近去,一手拖着突然间理解能力降级听力降级的蓝总,他说,“我想说,我对你有这样的念想。”
他吻住他的唇,吻住许久。
蓝政庭呆立着不动,他清澈的眼里,被蒙蒙的水汽遮挡,两道剑眉上,凝结着晶莹的水珠,他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喉结……到处凝结着晶莹的水粒。
关泽予喉咙干涸,见被吻住的人没有反应,他当是人家害羞,所以,又犹犹豫豫的靠近去,这一次,吻住那润泽的双唇,他试着深入。
作者有话要说:
☆、第098章 肆意
蓝政庭睁开眼,他双眼迷蒙。
模糊不清的视线,看不清抱住自己的人,感觉到热切的肌肤贴紧自己的身体,热烈的摩擦,随之而来的热流,无声无息肆虐。
蓝政庭本想推开身上的热源,可辗转在唇上的吻,就像是过往的经过,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侵略着,就此占领彼此身心。
任由了随心所欲,放纵了为所欲为,这怎么能说是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关泽予越发放肆,他放肆的掠夺索取,此时两人处于清醒状态,如果其中一个不允许,那么就不会发生进一步对不对?但是蓝政庭不阻止,意思是说,他理解了,他明白的。
蓝政庭看着靠过来的人,他想说什么?关泽予又吻住,他纠缠着,纵情肆意。
关泽予抱住被自己拉到怀里的人,他抱紧他,和他颈项交错,和他抱在一起,感受着炽烈的情怀。
蓝政庭右手攀住背靠着池水边的人的后背,他看着忘我的人。
“泽予?”蓝政庭想问,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关泽予下巴搁在被抱着人肩上,他说,“政庭,你愿意对吧?你愿意和我交往对吧?”
两人视线交接,关泽予捧着那近在迟尺的脸,气息喷薄彼此在面颊间,他们的气息互相交融。
蓝政庭眨了眨眼,他明明想说什么,可开不了口,面对与自己肌肤相亲过的人,他居然会在清醒的时候这样冲动,多少次,他在酒精作用下,糊里糊涂地?今天,是不是一时兴起?
关泽予拿开那一条浴巾,他的手不安的摸索着,就这样纠缠着清醒的人,他们终于如愿的共相热情。
梦里,无数次这样,不顾对方的推拒,不顾对方的犹豫,他就想这样缠着他,就想这样和他在一起。
蓝政庭远离肆意的嘴唇,他说,“泽予,你……”
关泽予低头,他说,“我想要你。”他顺势拿开对方腰间的浴巾,他看到束缚在银灰色西装下的身材,袒露无余。
健美的腰腹,修长流畅的腰线,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肌理紧致,隐隐约约,给人一种带感的结实。
明明说过不喜欢,却偏偏移不开眼睛,放不开手了。
关泽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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