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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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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第三天,还是没有收到关泽予的短信,却是收到了一位好友的问候。
肖让说,“政政,关泽予是谁呀?”
蓝政庭看着朋友发来的信息,预感不妙,肖让是医生,他怎么会认识关泽予?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3章 试探
肖让戴上那副斯文的眼镜,他穿一件白大褂,一张斯文俊秀的脸,他脸上始终挂着笑容,那是让人倒霉的笑容。
关泽予从黑暗中醒来,他醒来的第一眼,看到雪白的墙壁,还有雪白的人。
那位站在远处摆酷的医生,他长得确实不赖,斯文俊秀,很是温文有礼,可,看清楚他脸上的笑容,就不那么认为了。
“你谁?”关泽予茫然四顾,他记得昨天进医务室,给自己包扎伤脚的是位上年纪的医生,老人家用了一味中药偏方,那股药味,臭不可闻。
关泽予当时闻着那种味道,险些晕倒,要不是尊老爱幼,他一定会咆哮。
由于脚太疼,他的脚被白纱布包裹得很紧,他困乏的睡了过去,之后,醒来就见到一位年轻俊秀的医生了。
关泽予目光肆意落在面目清俊的年轻医生脸上,肖让问,“你醒了?”他温润的声线,不比蓝政庭声音好听,关泽予有些愣神,他发现自己无时不刻想念蓝政庭,那人就像是心底里的罂粟。
“你是?”
“我是这里的医生。”医务室是他掏钱整出来的,大医院就在山下,就这一间搬到半山腰上,在这里,走出医务室,外面就是茫茫山川。
“医生?”关泽予转头看一眼窗外,窗外的青山,鸟叫声东喊西叫。
“你感觉怎么样?”肖让不是傻子,他看得出病人的郁闷,其实也没什么奇怪,有钱人任性。
关泽予躺在病床上,他脚上打了石膏,一动不能动,眼看甩起男模特步伐潇洒走过来的医生,关泽予看着人家嘴角的笑,心里发毛。
肖让走到病人床边,他俯瞰躺在床上的男人,恩,看起来,不仅面相英俊,连身材也一级棒。
关泽予明睿的瞳孔一缩,这人在看哪里?全身上下,然后是下伴身?
肖让医生笑得斯文俊雅,“忘了跟你说,这里是我的医务室。”
关泽予看着那人的动作,居然,就这么压下来?
肖让抬起右手,那修长得过分的纤细手指,他放到被自己压住的男人身上。
关泽予顿时一惊,他一惊一乍起来,而身为医生,他压下来,眼神充满魅惑。
关泽予眼看压在身上的人要动手动脚,他白痴的问,“你要做什么?”
肖让反问, “你说我要做什么?”
肖让压紧了人,他眼里、毛孔里、无不预示他想做什么的意思。
关泽予心里一阵恶寒,他全身冷汗直冒,他承认,除了蓝政庭,其他男人一靠近,他就觉得不舒服,他想挣扎,可动弹不了,打了石膏的脚,踹人行不通,好的腿又给该死的医生压得死紧。
“昨天,给我包伤口的老医生去哪儿了?”
关泽予怀疑自己进了黑店,他是待宰的猪。
肖让纤长的手指在人家微微敞开的胸口画圈圈,他说,“原来你喜欢吃老的。”
关泽予咬到舌头!
去你的吃老的!
关泽予脸色展白,“你把手拿开。”声势冷硬。
肖让停下画圈圈的动作,他俯视五官英俊的男人,“你不喜欢?”
“我不像你。”变态!一见男人就想做!
关泽予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他实在受不了,身上的冷汗像冷空调冒出的寒气一样,直窜出来。
他寒毛直立,他恨死自己,没事老想那没心没肺的蓝政庭做什么,他嫌活得不耐烦才会对那人痴痴不忘。
肖让觉得索然无味,他起身。
关泽予毫发无损,他右脚得动,想给那人一脚。
肖让很可惜的说,“其实你该庆幸只是脚折了?”
“哼,我怎么不见得。”竟然走到哪里都能遇见GAY,这世界小吗?
肖让拿来病历,他问,“蓝政庭是你什么人?”
肖让拉来了张椅子,他坐到雪白的床边,关泽予感觉不妙,斯文的医生笑得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他说,“你做梦,说了一些梦话,很抱歉,被我听到了。”
肖让优雅的摸着下巴,他笑眉弯下,关泽予面目阴沉。
“你听到了什么?”
肖让低下头笑,“你说,……你确定要我说?”吊人胃口,他最喜欢了,呵呵呵呵呵!
关泽予想杀人灭口,“说,别绕弯子,我究竟说了什么?”他心里感觉不妙,大大不妙!
肖让笑得人畜无害,他不喜欢绕弯子,他真的说出来了,“你说,政庭,我要你!”
关泽予脸上充血,苍天,不用灭床边的医生,干脆灭了床上的。
“哈哈。”肖让大笑,“逗你的,后面的话你没说,你就喊了他的名字而已。”
关泽予猝然从天上掉到地上。
肖让问,“你想不想知道我和蓝政庭的关系?”
关泽予转开视线,他无视对方,映辉总裁是谁,一家知名公司的总裁,认识他不奇怪。
肖让继续说,“假如我说,我和你喜欢的蓝总在国外认识后相处了两年……”正面朝窗外的关泽予迅速转回头,他眼里喷火,“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政庭是那种关系。”
关泽予坐起来,肖让退开,“呀,刺激效果这么显着?”
关泽予冷冷看着坐在床边的医生,“你再说一遍。”他眼里寒光冷冽;
肖让聪明的将座椅再推开。
“怎么,你很在乎他和别人的事?”
“真正的答案?”他只听重点,是真是假?是虚是实?其它无关紧要。
难道?蓝政庭真的和别人有关系?难道,这就是他拒绝自己的原因?
“你和他什么关系?”肖让摸着下巴,他也想得到一个答案。
关泽予躺回去,望着天花板,心口的旋律,每每提及那个人,心跳异常加快,他不想自欺欺人,那些发生过的冲动,无法单纯的假设为男人的荷尔蒙在作怪。
他对其他人没感觉,独独对蓝政庭,有了生理反应,那么,“我爱他。”
肖让玩味的脸色有了一丝异样,关泽予问,“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和他什么关系?”
肖让看着面色突变的男人,他说,“其实,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我们是朋友,当年在国外互相认识,他长年在国外治病,我学医的时候和他遇见,我们聊得来,我偶尔去看望他,其外,就没有故事了。”
肖让说出了和朋友的关系,要不是听到关泽予在梦里叫了蓝政庭的名字,他也不会开这种玩笑。
昨天,他来医务室拿份资料,顺道散散步,过两天要接一桩大手术,因为心情一直舒展不开,就上山走走,谁知,走进这家医务室时,管理这里的孔医师说家中有事,他回去忙两天,因此让肖让帮忙照顾在山上因不小心而弄伤脚的人。
肖让边披上大褂边走向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男人面貌俊美,肖让觉得有意思,所以靠近去细看,然后他听到男人梦呓。
肖让修长的眉毛好看的纠结起来,那叫人的声色,真动情,能把感情都注入的男人,可想而知,他心里有多在乎那个人。
肖让眯起眼时,他才知道关泽予叫了谁的名字?
蓝政庭,自己的好友!
“你和政庭的关系?”肖让单指支下巴。
关泽予看向这没个正经样儿的医生,他答非所问,“你刚才说,政庭长年在国外治病?”
这么说,蓝政庭一次告假一次出国是为了去看病,他不是去出差;
这么说,他骗了他,原来自己对他完全不了解。
而蓝政庭,他对那个自己离开了七年后又回到他身边的男人,他了解一些关于他母亲泽予的事。
关泽予的母亲在儿子十五岁时,出车祸去世。
关泽予二十三岁,正式当上冠鹰的总裁。
关董事长强逼孩子上任,当时的冠鹰危机四伏,因为关泽启胡乱动用企业资金,他留下了一大堆的隐患给新上来的弟弟;关泽启因偷税漏税其外加无数种种违法行径被捕入狱;关泽予上任后凭己之力,全心重整冠鹰,他独自收拾兄长留下的烂摊子,其后重新完善冠鹰各个机制,他证明了自己,却处处受到即将复出的关泽启威胁。
蓝政庭把最新搜集到的资料收了起来,他忙着为蓝素婷办理转学手续,一边还要处理公司即将启动的新项目,忙得焦头烂额中,无意中得到当年的一起车祸资料,其牵连甚广,还有人从中出钱买通了关系,然后掩去最真实的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4章 冤家
关泽予赖在肖让的住处五六天,他们相处得很平静,当然,这是指两个人互相不说话的那种平静,各相排斥心理作崇,肖让忍不住拍板,“关泽予,你吃我的住我的,凭什么天天无视我,还翻白眼。”
关泽予穿戴整齐,他说,“肖医生,我觉得你活得挺无聊的。”
肖让拿起桌上的手术刀,关泽予退到一边,肖让认为,“关总,你需要动手术。”
关泽予闪到书桌旁,他打开抽屉,取出一本笔记本。
笑话,他关泽予正常得很,需要动手术的是那位拿刀的人,做医生的真可怕。
关泽予拿紧了手中的盾牌,他表示,“你最好把你的手术工具扔了,否则……”他的则字尾音拉得很长,手上的笔记本,是肖医生记录对某个人的心事。
肖让咬牙切齿,他扔掉手中的手术刀,他说,“把笔记放回去。”
关泽予好看的唇弯下,他说,“他叫陈郁钧?”
肖让面上乌云密布,“不关你的事。”
关泽予把笔记本摔回抽屉里,他说,“你躲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他心里有没有你,你亲自去问不就清楚了吗,等待是最愚蠢的办法。”
关泽予忙着收拾行旅,他说,“托你的照顾,我明天要回去了,我们相处还算愉快,这里风景独好,靠山靠水,基础设施高档。”
关泽予把证件收好,他接着说,“肖医生,谢谢你告诉我政庭的病,我想,其它未解开的谜,我回去再问他,而你,知名的外科医生,你该明白,守在他家乡等待,并不是最好办法,长痛不如短痛,你好自为之。”
肖让听着絮絮叨叨的男人讲了一大堆,他把玩着锋利的手术刀,关泽予不敢靠近危险人物,他走出医务室,伸伸懒腰,想到明天要回去了,心情就如明朗的天,晴空万里。
肖让倒了一杯水,他也走出来,走在外面,躺在椅子里,透过树叶,望着稀疏的碎光,仿佛,看到了流年过往。
关泽予坐在一堆草药旁,他随便乱翻,肖让说,“你手真痒。”关泽予丢了一颗石子过去。
肖让说,“关总,你会下厨吗,待会有客人来,去做点菜。”
关泽予坐在阶梯上,他东看西瞧,在拔了阶梯上的草,接着扔石头打树上的叶子,肖让摸着额头,他难以想像,自己聪明过人机智无比的好友蓝总裁,他居然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简直太是奇耻大辱!!!
关泽予把整个干净的场地弄得一片狼藉,他说,“这里地势不错,在高山上建造这么一座房子,说实在,有多少受伤人员上来疗养?”
肖让数了数,他说,每年一个,今年,你是第一个。
关泽予说,“你很有钱吗?”
肖让咬着水杯,他在心里,我草,这男人是钱奴?
“我没钱。”
关泽予把人踢走,他躺到躺椅上。
肖让忍,忍气吞声,要不是看这神经病是病人,要不是受了朋友所托,他绝壁会把这人扔下山。
“哎,你说的贵客是谁啊?他来了吗?什么时候到?要不要我避一避?是你家的陈郁均吗?”
关泽予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发射,肖让觉得跟这种人交流,掉智商,他进屋去看书。
关泽予躺在高山上,他惬意非常,等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唤声,“肖医生,我们来了。”
关泽予迅速的从椅子里坐起,他想躲,乌鲁石已经看到熟悉的人影,他热情的张开双臂想走上去要拥抱,“啊,关总,你也在这里。”
关泽予避开了人家的拥抱,他看向一副又要打脸的欧阳美人。
欧阳砚怒视着表里不一的冠鹰总裁,他走进屋去,“肖让,你在哪儿?”
肖让戴上了眼镜,他举起双手,拥抱天地的手势,“砚砚,好久不见。”
欧阳砚迎接了好友虎虎生威的怀抱,他说,“你怎么跑到这山上来了,想隐居遁世。”
“开玩笑,红尘俗世多纷繁,这就是一个度假场所而已。”
欧阳砚让朋友帮帮混黑社会的乌大爷看看伤口,这整天喊打喊杀的,乌鲁石胳膊差点被卸下,肖让给朋友抱了抱拳头,他说,“你真厉害,不,是你和政政都很厉害,居然喜欢的男人都这么神经质。”
关泽予坐在外面,欧阳砚走出来,他说,“关总,你拳头不是挺硬的吗,怎么滚下山了?”
关泽予听着又对自己冷嘲热讽的美人,“我说欧阳砚,我哪里得罪你了,怎么每次一见到我就一副要扒我皮的恨意?”
关泽予纳闷了,他又没有动欧阳砚一根毫发,这男人怎么每次见面都要来跟自己刷存在感。
欧阳砚坐下旁边,他说,“要说不幸,就是你不该让政庭受委屈。”
“胡扯,我哪里让他受屈了?”
“哼,就你这种榆木脑袋,要真懂得什么是爱,又为何在人家回国时,处处跟他作对,还冷落他,欺负他。”
“你什么意思,敢情你是要我去对一个陌生人笑脸相迎。”
关泽予感觉莫名其妙,就算开始的时候怀疑蓝政庭是自己二十岁遇见的人,但没有任何的证明,他会为了一个从天而降的人投怀送抱,就不说自己的性格制约不会这样做,而且以当时的情形,他根本不可能和蓝政庭友好共处,感情本来就是要日积月累的嘛。
欧阳砚说,“别告诉我到现在你对他还存有敌意。”
关泽予感觉身边的人又要动拳头,“不是,欧阳砚,我和政庭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和他的事。”
“我是他朋友。”
“那我还是他爱人呢。”
“哼,关泽予,能说会道并不是本事!”
关泽予不反驳,他实话实说而已,这都发生关系了,还同床共忱了,若还不算爱人,那还能是什么?他就是他的人。
欧阳砚冷笑,“怎么,你就不怀疑我和他的关系?”
关泽予被这么一提醒,他警惕心起,“你不说我倒忘了,说实在,我有时都怀疑他是不是喜欢你,而你不喜欢他,所以你要处处护着他。”
“所以说,你这种脑袋,活该被揍,你当谁人都有你那般龌龊心思。”
“不是,欧阳砚,你这开口闭口骂我,教养呢,我有什么龌龊心思了,就算有,也是对我心里所爱的人,与你有关吗?”
关泽予就想不开了,这复姓欧阳的人,怎么脾气那么冲,“你说说看,我哪里得罪你了?”
欧阳砚瞅着装无辜的人,“你真想知道?”
“我不能不知道。”这骂人也有个度,一没欠钱,二没欠命,见好就收。
欧阳砚悠悠的翻旧账,“那么关泽予,你还记不记得,政庭第一次追着你满世界跑的事?”
关泽予想了一下,他实在想不起来,满世界跑,“有这样的事吗?”
欧阳砚火气涌上来,“你还敢不承认,那次,为了你破公司的工作,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扔下给政庭解决,他为了找你,从窖市追到天石山……”
关泽予终于想起来了,他反驳,“这事,我说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没得追究,再说了,我还在街上看到他买花送给你,你还亲他脸呢,这事我没跟你算账,你还敢跟我算。”
反击了!
关泽予双手抱胸,“我说欧阳砚,换做是你自己喜欢的人,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亲了,还见到喜欢的人,买花送给那个陌生男人,你什么感想?你把我关泽予当成什么人,我那时才察觉对蓝政庭的心思,而你们倒好,友情过甚,这让我看到气血旺盛的一幕了,我还不能质问,难不成我要忍辱负重以证明我忠诚不渝?”
欧阳砚一愣,他是不知道这件事,关泽予继续说,“是,你们是朋友,可我哪里做对不起他的事了,我也有喜怒哀乐,我心情差,不能去缓解心情,难道我还要待在办公室里闷着死?我说你什么逻辑,我尊重你是政庭的朋友,不过,尊重归尊重,我先跟你说一声,以后对我,不要动不动就亮拳头,我对比自己弱势的人,同情心比较重。”
关泽予说得舒坦,欧阳砚听着气血倒流,“关泽予,你找死。”
“你看你看,又来了,你生气,我也会生气,我再说一次,别动不动就要教训我,能打我的,就只有政庭。”
关泽予真把话说白了,欧阳砚倒是对这个人刮目相看了,乌鲁石之前说,关泽予一说话不得了,他不说话还好,一说准能要人命,这种为自己四处找借口开脱的人,他说得句句在理。
“可你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错。”
关泽予这才想舒心的松口气,这气还没吐出来呢,又有罪了。
“啧,我又触犯哪条刑法了?”
“你还记不记得,在天石山的时候,政庭让我进去帮忙解衣的事?”
关泽予脸色一阵难看,提到那事,他心里就不爽,蓝政庭为什么要踢开自己,不就是给他脱个衣服吗,他还不让人脱了,又不是吃了他。
欧阳砚盯着人家那变幻莫测的表情,火气又上来,“关泽予,你就是不明白,当时,你就一味欺负他。”
“我,我有欺负他吗,我敢欺负他吗?”
“你还说没有,当时,为他脱上衣的时候,你敢否认,你那发痒的手,没有趁机揩油,你知不知道,当时他身上带着伤,本来就不能随便乱动,而你还想看他笑话,你当时欺负他上瘾了吧,知道他为什么不给你帮忙脱裤子吗,就因为他有反应了,你自己想想,你当时在为他脱上衣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欧阳砚咬牙切齿的说完,关泽予嘴巴张得能塞上十个鸡蛋,他他他不知道这件事?那时还以为自己被嫌弃了,没想到是自家的蓝总被自己欺负得起反应了,唉……
“哼,还敢说,你没有对不起他。”
关泽予眨了眨眼,他退开一点点,上下审视着近在眼前的弱受,他严肃的问,“当时,你进去,进去为他解裤子,你们?”
“卧槽。”欧阳砚这下忘记了关总前面刚刚说的话,他又要打,“关泽予,你还敢说心思不龌龊,就你这种气量,还想和他在一起?”
关泽予反应快,他先退开,“我,我又不确定你们之间的友情关系,他是我的人,要是你,你什么想法?”
关泽予把疑难抛给敌人,欧阳砚指着整个就一醋坛子的总裁,“关泽予,枉政庭处处认你是谦谦君子,在我看你就是一小肚鸡肠的男人,口口声声说在乎他,却又处处质疑所爱的人,你这算爱吗,你……”
关泽予躲到乌鲁石的背后,这事,两码事两码事,总之当时他还没有向蓝政庭表白,情绪上自我一点是正常不过现象,再说,喜欢一个人,还不允许闹点脾气,两个人在一起又不是成仙了不知悲喜。
关泽予拿了乌鲁石当挡箭牌,他说,“这么暴力的美人,乌老大,你怎么消受得起?”
乌鲁石呵呵呵的笑,“这种事,我自己知道就行,你就不要打听了,还不赶快回去见你的蓝总。”
关泽予去拉了行旅,乌鲁石把人送到飞机场,他说,“关总,我这千辛万苦把你送到机场,给我多少车费。”
关泽予掏钱包出来,他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再取出一张五毛钱,“给,不用谢。”
乌鲁石瞬间被雷劈,他忍不住学起斯老弟狂叫,我草卧草卧草草草,关泽予,你这只铁公鸡!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5章 压住
关泽予在飞机上不停播放蓝政庭发来的语音消息,“生日快乐,我等你回家。”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喜不自禁情不自已。
蓝政庭陪着一位外国朋友品红酒,当口袋里的手机叮的一声细想,他拿出来查看。
关泽予发来微信,他说,“我回来了。”
那位金发碧眼的朋友Vincer问,“Chiet为什么事这么开心?”
蓝政庭跟朋友说,“我爱人回来了。”
“啊,你结婚了?”
“嗯,很快了。”
“是吗,恭喜,到时记得通知我。”
“会的,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跟你聊。”
“好。”
蓝政庭离开了尼吉尔酒吧,他直接赶回庐园,然而,到了庐园,才知道回来的人直奔办公室了。
关泽予在办公室里找原曲凡算账,“公司出了这么大事你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与我,原曲凡,你这个月奖金没了。”
原曲凡绕着办公室跑,他东躲西藏。
有人收购旗瑞公司股票的事,关泽予一点也不知道,他当公司现状安稳,哪想,出事了。
原曲凡坐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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