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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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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曲凡用了三个字总结自己的看法,很无聊。
  蓝政庭听了一席话,他适才明白,本身又有多自我,一起走过一年多,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那么,哪有这么快就能让那个人放下心里的负累。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9章 承诺

  周五,蓝政庭去海市的璀璨城,那是海市唯一最大最具代表性的娱乐诚,汇集高级酒店,歌剧院和博物馆及赌场等,当从一场饭局中退离出来,他丢下陪同去谈判的特助应付后面事宜,自己则一个人开溜。
  出了酒店,他四处乱逛,在想着今晚先去庐园等着爱人下班还是直接去冠鹰接应,明明说了不去冠鹰,到底打算再也不踏入冠鹰还是坚持等着对方认输?
  当时只说,不去冠鹰,倒没有说,不回庐园,那么庐园随时可以回去,至于冠鹰……
  能退一步吗?而退一步之后呢,让关泽予继续一意孤行?这不是让他走出困局的办法?
  独自走到高级购物中心三楼,站在走廊里,俯瞰着楼下的行人过客,当在那么多陌生人当中,看到熟悉的身影,他身心一震。
  “泽予?”
  蓝政庭看到爱人在一楼四处寻找,好像是在找人,难道是看见自己走进这栋楼了才进来?
  蓝政庭慌忙乘电梯下楼,然而,关泽予在一楼找了一圈,他找不到,即刻走出购物大楼。
  蓝政庭追出去,他边打电话边追去。
  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关泽予急匆匆的赶着离开。
  四点多的旁晚,正蒙着黄昏的色彩,一片落寞的金黄,笼罩这座繁华的都市。
  蓝政庭开车跟上去,他跟随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而去。
  各自一前一后来到步行街,蓝政庭停下车,他看着爱人在前方下车,此时,已经否定掉关总在购物商场发现自己从而寻找的猜测。
  他在找什么?
  蓝政庭下车,他悄悄跟过去,也不知关泽予太过着急,还是街上人太多,他一时察觉不到身后有人跟随。
  蓝政庭跟随走过步行街,再绕过一头,穿到另一条路里,那里,有一条卖花街道,两边店铺,门面外百花纷繁,姹紫千红。
  关泽予进了一家鲜花店,蓝政庭站在一处背角里,眼看着素来不懂浪漫何为情调的男人咨询着花店的老板,他确实为了买花,老板指了指店里的一面,她说,“先生可以选白百合。”
  关泽予掏钱,他说,“那就百合吧。”
  他付了钱,接过那一束白色的百合花,之后沿着方向,回到自己车子旁,他把花放在副驾,他看看时间,五点多几分,时间赶得及。
  今天,无意中想起了一件事,那是她去世的日子,去年忘记了,后来补上,要不是刚刚在璀璨城,跟一位老板商谈后走出饭店,他听到身旁经过的一对母子,那小小的孩子,大概只有三四岁的样子,他说,“妈妈,天塔好玩吗?我想去坐蹦蹦车,不要去跟爸爸玩。”
  关泽予转头看着走过去的母子,孩子被女子牵着,他们走向不远处的车子。
  关泽予恍恍惚惚的,想起了那年,自己刚来到这座城市,那时,小小的自己也是这般,他仰起脑袋问母亲,他说,“妈妈,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这里就是天塔吗?”
  那时,温婉的女子跟儿子说,“这里是最高的地方,你不是想看看这座城吗,在这里,可以看到海市的全景。”
  她说,“凌辉,海市是不是很漂亮?”
  关泽予站在母亲的身旁,他站在比较高一点的位置,他举目四望这座陌生的城市。
  城市看起来很大,大到他以为不该用漂亮来形容。
  这片钢筋混凝土建造起来的大城,在这里,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那气势巍然的楼盘,那直耸立云霄的大厦天塔,它们形成了一座座最高级的铁血工厂;
  在这里,山远水远,繁华为彩,奢华为尊,一切锦绣而多彩。
  关泽予记得,他所见的,他所看的,都是一片辽阔的视野,那种给人渺小近似卑微的天地浩大,那种目及过处,空阔的视野尽给人一种震天撼天的强势,当时,是真的被震慑到了;而今,经历了风霜雨雪,他不再有那种渺小的慌乱,如今只剩下一些感悟,那是繁华尽处是沧桑的感觉。
  他少年时候看出了一片天大地大,他看不出这座城市漂不漂亮,因为他还没有走过这座城市,看到这里的繁华与悲哀。
  莫雪为孩子办理了户口,她就想让关耀聪领回孩子,她说我会退回城镇里生活,关泽予一而再询问父亲是谁?莫雪实在坚持不住,所以,在孩子极度渴望见到生父的请求下,她带孩子回到这座城,她说,“孩子是你的,你说一句话,办还是不办?”
  那时,关依琳的妈妈指着回来的女人,她说,“贱人,你还敢回来,当年勒索了那么多钱,还不够吗,你还想回来争夺财产。”
  莫雪不与之争,她不说,当年要不是你,我和耀聪不会分开?
  她从不辩解,也从不争取,她不知,她会在此丧命,再也走不出,离不开。
  关泽予拒绝回忆,关于痛苦的往事,那是小时候被同龄同伴指着说野孩子的情景;那是被一大群面目成看却内心丑陋的记者围追堵截究着问“你是谁?”的镇压。
  他们说,“听说你是关家私生子?”
  他们问,“那么你叫什么名字,真正该叫什么名字?”
  到底“是莫凌辉,还是关泽予?”
  关泽予不记得如何脱离那些人的质问,他只记得,他那时抖得厉害。
  从他回到这座城市,他就受到诸多非议,无数的指指点点,直到母亲赫然离世,那些骂小三的女人,终于歇停了,但偶尔还会指着见过的少年,他们说,他就是关家私生子。
  他那时心里难受,说不出那些怨恨,喊不出那些痛苦,他无从去发泄和质问,他只能默默的咽下所有的苦痛,所以,他面对着滔天大海,他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曾经找不到路,他曾经不知该何去?
  很多人劝他放下,他们劝他放下过去,放下心里的仇恨,可是,他曾承受过的痛苦,谁能帮他减轻,谁又能帮他一把,以让他走得不再那么艰苦?
  蓝政庭远远的跟在后面,他跟着那辆法拉利,他们一前一后,开车到一座墓园。
  寂静的墓园里,黄昏后,显得冷清沉寂,昏蒙蒙的金色光芒,撒在那些沉睡的往生者身上,他们沉睡着,而光色渐渐流转着,慢慢的,光辉很快就被夜色侵蚀。
  关泽予停在一座墓碑前,他站得笔直,那沉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或许,每到一刻,他心里只剩下无情。
  他无法理解母亲的选择,到底是第三者,还是另有隐情?
  他们各藏着天大误会,其有着怎般的难以让人为知的秘密?
  如果真是小三,那为何还要带自己回来受罪,或者说,生下这样多余孽种?
  那如果不是,那当年为何要走?离开了一个人受苦受累,一个女人,孤独艰难的把一个小孩带大?然后经不住孩子的追问,就这么回来,然后就这么不见。
  罗又父说,“泽予,你要相信你妈妈,她没错。”
  关泽予问,“那么,我妈妈为什么要离开?”
  罗又父说,“泽予,放下那些事吧,你追究又有何用呢?”
  是啊?他追究又有何用?他已经没有她,她已经不在了,他如今只剩下一个人,他孤独的走了那么多年,他为何还要追究?
  他把花放下,他想说,妈妈,我不追究了。
  蓝政庭站在远处,他远远望着爱人孤单单的背影,关泽予就站在墓碑前,那般寂静,沉寂,无声。
  多少的孤独,几多的落寞,几许的悲伤,他几经风雨,经历了多少苦痛?
  他是否曾如此这般一人萧索孤立,他无援无助?他没有一个人陪伴,没有一个人守候,孤零零的直立于风雨中,任悲欢东西南北。
  关泽予闭上眼睛,他想彻底的忘记那些年被人质问的情景,那些被人唾骂的情景,还有被人说是野孩子没有爸爸的情景。
  他喉咙里哽着,他哽着那些说不出咽不下的难受。
  当松开渐渐握紧的手,他睁开眼睛,当把十二年的时间,从十五岁过滤到二十岁,再从二十岁过滤到二十七岁,他那灰色的过往,慢慢的走出一道英挺的背影,他穿着白色衬衫,慢慢的,白色衬衫被灰色侵染,转换成是银灰色的西装。
  蓝政庭说,“泽予,我陪着你。”
  关泽予呼吸着,他把心口沉着的气压呼出来,释放开去,想从此释怀。
  他说,“妈妈,我遇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我想和他在一起,就这样在一起,妈妈,你会怪我吗?”
  蓝政庭走过来,他声色沙哑的喊,“泽予。”
  关泽予猛回头,他转回头看着悄无声息出现的爱人。
  那一刹那,惊愕的,错愕的,吃惊的,最后只剩下惊讶。
  “政庭?”
  “刚才,在璀璨城看见你,然后就跟过来……”
  蓝政庭走过去,他握住垂着的双手,他和他面对面。
  转身,面对着墓碑,墓碑上的女子,看起来如同那一束百合花,清雅,秀美。
  他说,“这是莫阿姨?”
  关泽予沉默,而后点点头。
  蓝政庭面对着墓碑,他深深鞠躬。
  关泽予双手放回口袋里,他低头看着那一束鲜艳的百合花,它即使再美,过了明天,后天,它就会凋谢枯萎,那就像她的一生,走了一个昨天,今天,她过不了想要的明天,突然就这么走了。
  蓝政庭侧头看着爱人,他说,“把手拿出来。”
  关泽予回神,他双手偛在裤袋里,没有反应。
  蓝政庭自主把爱人的手拿出来,他握住他的左手,一起五指相扣,十指交缠。
  关泽予说,“我妈在看着,你想好了吗?”
  蓝政庭看了看相片中定格成永恒的微笑,他说,“我想好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关泽予转头,“要是我妈不同意呢?”
  蓝政庭说,“阿姨会同意的。”他正身面对着不可能回答自己的长辈,他说,“莫阿姨,我想和泽予在一起。”
  他说,“我就想和他在一起,像普通的夫妻一样,一起相守相惜,虽然我们都是男儿。”
  “如果,我说的话,有一天做不到,或者说做得不够好,莫阿姨可以严惩于我,政庭向您保证,一定会照顾好泽予。”
  关泽予抿着唇,他听着爱人絮絮叨叨的对着长眠的灵魂发誓,他转头笑。
  蓝政庭瞪了瞪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的总裁,他捏了捏手心里的指头,关泽予吃痛。
  “泽予,我说的是笑话吗?”
  关泽予忍俊不禁,他憋着,摇头,“不是。”
  “那你还笑。”
  “呵,你从来都不对我说这些,可头一回见到我妈,你就这么跟她说这些肺腑之言,你说,我该难过还是高兴?”
  关泽予心底里压抑转瞬一扫而空,他正经起来,他说,“没办法,妈妈,我就这么被他拐了,你只要保佑他平安无事,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关泽予拉着爱人跪下,他说,“这一跪,就算是成亲了,没有宾客宴席,没有亲朋好友,没有钻石戒指,没有伴娘伴郎,我现在问你,蓝政庭,愿陪我一起吗?”
  关泽予扭头问,蓝政庭怔了一怔,这来得太突然,他一时来不及思考。
  关泽予再说,“政庭,我说的是认真的,也许,我给不了你一个婚礼,因为,我还没有去征询你的家人。”
  关泽予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以往,面对任何困难,他都能迎刃而解,独独面对深爱的人,尤其是他的家人,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要想让蓝家父母答应把他们养大的儿子交到自己手上,放给自己照顾,这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蓝政庭转头凝视着又变得沉郁的爱人,他笑了笑,当即把左手腕上的手表解下来。
  “好,我会陪着你,即使没有我想要的结婚仪式,我也愿以它,代表着一生一世的戒指,生生世世的红线,同你交换,相锁着彼此。”
  他把他的手表解下来,交出去,关泽予也解开自己的手表,他有点犹豫,其实,他手表上有小刀,他带着割伤不要紧,要是蓝政庭不小心出开关,那就惨了。
  “泽予不愿意?”
  “不,我愿意。”
  关泽予赶紧抢过手表,怕慢一秒,发誓要一起生生世世的人反悔,他把自己的手表递过去,蓝政庭正要接过来,关泽予又缩手,他说,“我为你戴上。”
  蓝政庭伸出左手,他手腕上,还有一串佛珠,那是关泽予送的第一份礼物。
  关泽予把手表戴上去,他说,“你是我的了。”
  蓝政庭抓住爱人的左手,他也把自己的手表戴到那坚韧的手腕上,他说,“你也只属于我。”
  两人举起左右手,那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们的手腕上,两只手表映照着夕阳余晖,光辉熠熠。
  关泽予看了爱人一眼,他们相视一眼,而后给面前的长辈拜首,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两厢对拜,可是眼前的三拜,只向着沉默的亲人,愿她安息,也愿他们自己幸福。
  关泽予扶起爱人站起来,他说,“走吧,回家。”
  蓝政庭牵紧那牢牢握住自己的手,他们并肩走在最后一缕黄昏下,日落晚光,只愿这一生,互相陪伴着,甘苦与共。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0章 交换

  蓝政庭打电话回公司叫人把车开走,他说,“我陪你回家。”
  关泽予挑刺,“你这方便自己,为难别人。”
  “我还不是为了你。”
  关泽予舒舒服服的坐着,他不停摸着手腕上的钟表,蓝政庭问,“不喜欢?”
  “哪能,我很喜欢,对了,你手腕上的那根平安绳,什么时候断的?”
  “哦,生日那几天,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
  “佛珠戴着习惯吗?”
  “你说呢?”
  “要是不习惯,就解下来。”
  “我不会解下来。”
  到家,蓝政庭牵着又不安分的总裁,关泽予提着菜,他说,“你多久没有给我做好吃的了?”
  蓝政庭吻了吻深表委屈的人,“那行,今晚做最丰盛的晚餐,慰劳你。”
  关泽予帮忙洗菜,这回,不再笨手笨脚的无从下手,两个人分工合作,各自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关泽予负责洗菜、做饭;蓝政庭负责切菜、炒菜。
  关泽予捕捉着盆子里活蹦乱跳的鲈鱼,水花四溅,他被甩了一脸水,蓝政庭洗手,他弹了一把水到喜欢跟鱼游玩的总裁的脸上,“你还要玩多久?”
  关泽予把脸转过去,“把水珠擦了。”
  蓝政庭手上还湿漉漉的滴着水,他说,“你确定?”
  关泽予坚持等着,“擦干净。”
  蓝政庭抽了台上的纸巾,擦干了手,他小心为不讲理的人擦脸,“这水又不是我打上去。”
  “你敢发誓吗?”
  “好,我弹了一根手指。”
  蓝政庭接过还甩着尾巴的鲈鱼,他说,“见我杀生,不害怕吗?”
  关泽予亲爱人一口,“不怕,这是我们今晚的晚餐,也就是一条清蒸鱼。”
  蓝政庭将鲈鱼处理干净,关泽予找了一个最好看的盘子,他说,“我这个助手当得怎么样?”
  蓝政庭将切好的姜丝列在鱼的身上,还有葱花,红辣椒,关泽予递了豉油又递味汁,他动作利索,与主厨井然有序的配合,程序协调有致,蓝政庭奉献一个温柔的吻,他说,“以示鼓励。”
  关泽予心花怒放,他说,“原来下厨也有这么好的待遇。”
  “得了便宜又卖乖。”
  晚餐做好的时候,蓝家又有人来电。
  蓝政岩问,“政庭,又跑了,不回家吃晚饭吗?”
  蓝政庭回着大哥的电话,“我今晚真的不回去了,你们吃吧,我这边也刚做好。”
  “哟,真的在外面买房子了,交女朋友了?”
  “大哥……”
  “好好好,这是好事,这样我和你大嫂就不用再忙着为你张罗相亲了。”
  “……”
  蓝政庭不敢再说下去,这个话题,真不好说。
  关泽予盛好了饭,他说,“政庭,开饭啰。”
  蓝政庭从观景台走进来,他说,“哪天,你推着小车子,在车上这般吆喝,肯定被围的水泄不通。”
  “是吗,因为我长得帅?”
  蓝政庭举起酒杯,他说,“cheers。”
  关泽予回应了一下,他问,“大哥打来的电话?”
  “嗯,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前几天,你天天按时回家,今天又不回去,他们难免担心。”
  “泽予想说什么……”
  “我想说,大哥和政轩知道我们在一起吗?”
  蓝政庭夹了一块鲜汁美味的鱼肉,他说,“尝尝。”
  关泽予张口,“别扯开话题。”
  “好,他们还不知,不过,我会跟他们说,你不用担心。”
  “其实我不担心,只是怕你……我这里,只需过我这一关,不需要问谁,而你不一样,你还有大哥,还有三弟,以及父母,他们都是你最亲的人……”
  “泽予,我想大哥和政轩这一关很容易过,就父母那边,我想缓一缓。”
  “行,听你的。”
  关泽予安心的吃饭,蓝政庭却又提及上次的问题,“为什么不想去映辉?”
  关泽予停下动作,“你还想跟我作对?”
  “没有,我不会再逼你了。”
  “真的,决定放过我了?”
  关泽予心里却想着,明后天,就给你一个惊喜。
  蓝政庭说,“我们来作交换吧,你要是去映辉找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
  “对,你要是去了,我就告诉你,你要是不去,我就不告诉你。”
  “恩?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
  “算吧,糖衣炮弹,敢接吗?”
  “哦,那是什么样的秘密,可以透漏一二吗?”
  蓝政庭继续给爱人夹菜,“透漏也无妨,那是你想从我身上得到的秘密,你要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去找我。”
  关泽予夹起鱼的眼睛,他嚼了嚼,其实死鱼眼没什么味道,就是嚼着有点耐劲。
  “泽予要不要考虑呢?”
  “如果我不去呢?”
  “如果你不来,我就不告诉你,这辈子都不会说。”
  “太狠了。”
  “呵,彼此彼此,再说,那是我的事,不必须告诉你,但我知道,你心里想问清楚。”
  蓝政庭喜欢下棋,他也喜欢用计,不过,计策,分好与不好,若是为深爱的人,那就是上好计策。
  关泽予坐在书房里,他在练毛笔字,没错,他发现自家的蓝总会写毛笔字,会下棋,还会吹笛子。
  这琴棋书画,除了画上一笔不顺,他琴棋书,似乎全顺,这琴,却换了现代的钢琴。
  蓝政庭坐在观景台的藤椅里,关泽予拿着毛笔在纸上乱涂乱画,他说,“刚刚好,我跟你在一起,把琴棋书揽了。”
  蓝政庭想吹奏一首,关泽予选曲,他说,“泰坦尼克号。”
  蓝政庭接过笛子,他说,“幸好我就会这一首。”
  关泽予拿了照相机,他给爱人拍照,观景台的灯光,依靠客厅内的光线照亮,还有楼下院子里的灯火,这一刻,终于看到偌大的庐园,不再显得空旷冷清,有了这天籁般的笛音,再有心爱的人陪伴,他拥着怀中的人,他说,“有你真好。”
  蓝政庭收下笛子,他靠着身后的人。
  关泽予问,“在想什么?”
  蓝政庭说,“泽予,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关泽予低低的笑,他说,“说话算话。”
  蓝政庭挑起剑眉,“又质疑我说的话?”
  关泽予拿走爱人手上的笛子,他说,“这不跟你聊天嘛?”
  蓝政庭转过身,他说,“我差点忘了,你答应过我,有空会和我聊聊你小时候的事。”
  关泽予眼神乱飘,他说,“好像,不记得了。”
  “是吗,要不要让我帮你恢复记忆?”
  蓝政庭把人推向卧室,他说,“今晚,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1章 长心

  蓝政庭去定制了一对手表,劳力士品牌,他说,“这是补偿你的生日礼物,也是我和你在一起的唯一证明,上面刻有六个字,泽之蓝,我爱你。”
  关泽予拇指来回抚摸着那六个字,那像是烙印,将彼与此,深深烙印在心底里,骨子里。
  “那这对手表呢?”
  “它们可以收起来,你说戴着手表就像戴着一个枷锁,那我现在把它当成一个锁头,将你锁在我的身边,泽予,它就是一个枷锁,你愿不愿戴着它?”
  蓝政庭拿过那个蓝色的劳力士,他说,“这个代表我,它会无时不刻陪在你身边,每一分,每一秒。”
  “而这个黑色手表,则代表你,你喜欢黑色,你说黑色比较沉稳,那我戴着它,希望遇到不可解难题时,看到它,我会如它沉着,不慌张,不懈怠。”
  关泽予伸出手,“那么,洗澡睡觉也要戴着?”
  “当然不是,你回家了,我不也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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