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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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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抹掉脸上的雨水边拨打着无人接听的电话,也不知到爱人是不是生气了,要换做是自己,早就吼了。
  他打了无数次,总是没有人接听,他不得不打电话给原曲凡求救,可原曲凡不给面子,他拒接。
  所有手机都不在身上,无法发信息,他不得不去开电脑。
  原曲凡幸灾乐祸了,他大骂特骂,“白天一天你干嘛去了,他和你在一起,才第二个年头,你口口声声对他说跟别人说你要给他最好的守护,关关,你知不知道,当我在厨房里看到他落寞的样子让人有多难受,他三十岁的生日,你居然没有在他身边,你真行,你厉害,为了你的冠鹰,你玩得起别人的感情。”
  原曲凡回了电话就骂一通,关泽予插不上话,他烦躁的走来走去,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还在滴水,他毫无所觉,他问,“那怎么办,他不在家,不会生气了吧,连打他手机也不接?”
  关泽予心里慌了,他焦急的想得到援助,原曲凡就想看好戏,看着男人急切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畅快。
  “我看他可能回蓝家了,打不通手机,你没有蓝家的座机号?”
  对啊,关泽予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想起了可以打蓝大哥的电话号码,幸亏之前存有,今天总算派上用场。
  蓝政庭从房间里开门出来,蓝政岩站在门口,他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泽予打来的,我说,他追得这么紧?”
  蓝政庭不知该说什么,他手机忘在家里了。
  关泽予等了几秒钟,好像在等了一个世纪,当焦急的问,政庭,是你吗?
  蓝政庭张了张嘴,看了看面前笑着的大哥,他进房间里。
  “你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
  他反而变得冷静了,好像期待太久也会平淡,似乎,什么都不可以寄托长久。
  关泽予急忙解释,“对不起,今天我忙着开会,忘了日期,对不起,我才想起今天是你生日,政庭,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我给你过生日,我现在在家里,我等着你,好不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回来……”
  关泽予第一次这样语无伦次,他急急忙忙的想表达心里的急切和歉意,蓝政庭看向窗外,他说,“外面下着大雨,我……”
  关泽予不管,他只要爱人回来,他不能错过,知道这是自己酿成的错,他想弥补。
  “政庭,你回来好不好?我给你过生日。”
  关泽予声音都颤了,此刻,他冷得发颤,全身湿透,他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在房间里徘徊。
  当请求得爱人的同意,他忙丢下电话,去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菜,晚上十点钟,大多店门都关了,而且雨还下得这么大,哪里去买蛋糕?
  他翻了很多地方,想来想去,蛋糕放弃,那么,长寿面,对,就长寿面。
  好在冰箱里有一大堆菜,看来是他们今天买来没有处理完,他忽然想起可以打电话去麦当劳,这好说歹说人家终于愿意送外卖,就是花钱而已,那么,蛋糕也顺便解决了。
  当又父赶来送遗落的外套,他见到穿着湿漉漉衣服忙着在厨房旋转的总裁,他问,“关总这是?”
  关泽予忙着分厨台上的一大堆菜,他说,“今天是政庭生日,可我一时忘记了。”
  罗又父把外套放下了,他说,“可您这……”
  关泽予再打开冰箱,然后去翻其它柜子,当看到那包面粉,他脑子在慌急之下,难得好使起来,他问,“又父,你会做寿桃吗?”
  “啊?”
  罗又父看到自己的上司这么忙,就帮着切寿面的材料,他说,“会,关总要做什么?”
  “那你帮我包一个寿桃包吗?三分钟,帮我和面了,剩下的我来包。”
  又父有点反应不过来,第一次见识照顾了多年的总裁,他居然会为了他家的蓝总而这么亲力亲为。
  罗又父动作利索,往年也是在妻子或者孩子生日的时候偶尔兴起做点小吃,再且女儿特别喜欢寿桃包,因此他做这些倒也娴熟,不过几分钟,就把面和好,当教着手忙脚乱的总裁做了第一个包,关泽予说,“我想亲手试试。”
  罗又父旁边站着观看上司做了三个终于有一个是像样一点的寿包,幸亏和的面多,可以大把浪费。
  关泽予就做了三个,然后放进去蒸了。
  罗又父接起妻子的电话,他说,“我这就回去,没事,路上我没事,大雨不碍事。”
  罗又父再进厨房看一眼,他说,“我这得走了,泽予,你先忙吧。”
  “嗯。”关泽予在忙着摆弄他的寿字,怎么在一碗长寿面上标出祝福语?
  他绞尽脑汁想了大半天,最后放弃生日快乐这四个字的追求,他专注在一个寿字上,用酱料配料整出一个字不难,再有,就剩下煎个鸡蛋了。
  当他忙忙碌碌的在厨房里转悠的时候,蓝政庭正在开车回来的路上,他开车有点慢,一是因为雨太大,二是他在想事情,他想心里的感想,难道还要纵容吗?
  可回来已经回来了,难道还要跑回蓝家说不回了?纵容他已经习惯了,再多一次又何妨。
  当十一点十几分赶回到家里,他走进家门,看到满地都是水渍,他皱起眉,而说回到家的人,却不见人影,他喊一声,泽予?
  关泽予在厨房里,他刚整好那碗长寿面,香味四溢,他饿了一个下午,有点咽口水,可这是爱人的礼物,他不能动,所以,探头看了看客厅,他说,“我在厨房。”
  蓝政庭要进去看看,关泽予不让,他把厨房门关上,“你先在外面等着,等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关泽予把汤水盛好,再把三个可爱的寿桃装入碟子里,再加上那碗寿面,全部放在托盘里,这些,再加上筷子,一瓶香槟,两个酒杯,还有那个麦当劳送来的小蛋糕就完全OK了。
  蓝政庭站在外面,他看着满地的水渍,厨房里的人又不出来,他也不知原因,心里莫名跳得厉害,他靠着厨房的门口,等里面的人托着一个托盘出来,关泽予笑。
  他说,“政庭。”
  蓝政庭看着湿淋淋的人,他蹙眉头。
  “你全身上下湿哒哒的也不换衣服,这样会感冒的知不知道?”
  蓝政庭作势要把人拉进浴室里,关泽予托住手上的托盘,上面盖住了,里面什么也看不清楚,蓝政庭也没心情看,他只看到爱人身上湿透的衣服,关泽予穿着湿衣服太久,他脸上都是惨白一片。
  关泽予把托盘放到桌子上,蓝政庭去开了浴室的热水器,再把浴缸里的水开满,他说,“去洗澡。”他脸黑下来,关泽予不想惹寿星生气,他说,“你生日。”
  “我说了去洗澡。”
  关泽予没办法,看着今日寿星要愤怒的样子,他看了眼时间,溜进去冲洗了全身,当穿着睡衣出来,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四十五分,蓝政庭坐在客厅里,他似乎还在生气,沉闷闷的坐着,也不开电视,就坐着,好像在想心事。
  关泽予出来,他去拿出放在冰箱里的蛋糕,再取了一瓶香槟,放上两个酒杯,做好了一切,四十八分,很快就要过去了,这一刻,时间过得太快,快得他想求时间倒退回去,以便给爱人过个漫长的生日,然而,就剩下最后几分钟。
  蓝政庭跟着强行拉起自己的人,他们走到就餐厅,关泽予把灯关掉,桌上就点了一支蜡烛,他说,“亲爱的,生日快乐!”
  蓝政庭看着桌上点燃的烛光,烛火在风的吹动下,摇摇摆摆,关泽予跨出一步,他把窗户拉上。
  蓝政庭动手把那盖子揭开,他看到那精心不算精致的礼物,那是三个形状不是很好的寿桃,还有一碗长寿面,长寿面的碟子上,用各种水果瓣拼出了生日快乐!
  关泽予把蛋糕上的三支蜡烛点上,他说,“先许愿,再吹蜡烛。”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着爱人,他握住爱人的双手,亲了亲明显有些失落的嘴角,他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一时忘记了。”
  蓝政庭握紧怀中的手,他转头看着爱人。
  关泽予深深的吻一个,他说,“生日快乐!”
  蓝政庭靠着身后的胸膛,今天,所有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的话,都化作了蛋糕里甜腻腻的感觉,这一刻,只想静静的靠着,闭上眼睛,为他许一个愿望,或为自己许一个愿望,也或者,为彼此许一个愿望。
  蓝政庭吹灭蜡烛,关泽予为爱人切蛋糕,他说,“先吃了长寿包,再把长寿面吃了,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虽然面是又父帮忙整,但包子真的是我自己做的,尝尝,不好吃,也要吃一口。”
  关泽予给爱人夹起那松软可爱的包子,蓝政庭抬起手摸了摸爱人的脸颊,他吃了第一个寿桃包,再把另一个夹给劳心劳力的总裁。
  “第二个,你来吃。”
  关泽予应好,他说,“味道不错,看来,我的厨房人生不是失败的结果了。”他把还热乎的汤水端给爱人,“喝口汤,然后把长寿面吃完。”
  蓝政庭笑,“我一个人吃不完。”
  “不行,吃不完也得吃。”
  蓝政庭吃了一碗长寿面,再咬一口蛋糕,幸好晚餐的时候没怎么吃,不然能吃得下这美味的独一无二的夜宵。
  关泽予把剩下的蛋糕解决掉,他喝了一口酒,然后,接着一声,啊嚏,终于感冒!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7章 温情

  蓝政庭心满意足的吻了吻爱人,他说,“我先去洗澡。”
  关泽予裹着暖融融的睡袍,他站在床尾,专注的眼神,对着墙壁上的装饰画出神。
  看起来确实很温馨,这卧室里,也算是他们最温暖的世界了。
  他拿过画册翻看,斯瞳的确很厉害,不仅画册做得精美,连壁画也设计得惟妙惟肖。
  关泽予转头,再看着床头上的装饰照片,他合上相册,再看向走进来的爱人。
  蓝政庭端来两杯水,他说,“暖暖身。”
  关泽予接过,他问,“这些照片喜欢吗?”
  蓝政庭笑,“你说呢?”他拿走那杯水,放在桌子上,然后,顺理成章的把爱人压在身下。
  这是惯例,每次出差的人回来,守在家里的蓝总会说,“主导权只能是我。”
  关泽予抱着爱人闷闷的笑,“你这是想告诉我你有多迫不及待?”
  蓝政庭亲吻着那含笑的嘴唇,他心里又沉沉的跳动着,搏动着,好像在诉说着无尽的念想和渴念。
  关泽予抱住主导一切的爱人,他抱着要让自己窒息的爱人,他说,“你的生日,我竭尽全力满足,只为你能高兴。”
  蓝政庭满意的笑,“要不要直白的说,你已经躺平了,就等着我……”
  关泽予又觉得痒,那温暖的手,指尖微微带点冰凉,就这么温柔的滑过腰间,他就是觉得痒,或者确切说是敏感。
  蓝政庭对这样的反应很喜欢,这样的时刻,好像被压制的爱人,他全身心属于自己,他在自己掌控之内,熟悉了所有的敏感点,他一步步下手,一点点的,吃得一干二净。
  关泽予毫无怨言,因为承诺过,所有甘心的承受和迎合。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夜,关泽予先睡了。
  蓝政庭为爱人收紧衣服,修长的手指头轻轻划过锁骨上那浅显的暧昧痕迹,他靠近去,吻了吻沉在睡梦中的人。
  关泽予第二天还是感冒了,喉咙沙哑,嗓子发疼,他赖在床上不想起来,蓝政庭坐在床边,他想把人拉起来,才发现赖床的总裁精神不佳。
  关泽予难受,他说,“感冒了,每次淋雨就死惨。”
  蓝政庭心里疼惜,要不是为了生日,他也不会这么着急,昨晚也不知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熬了多久,不生病才怪。
  关泽予捏着喉咙,他说不出话,痛苦的看着爱人,他指指自己的脸,早安吻。
  蓝政庭从了,他把准备好的面包早餐收起,转而去熬稀粥。
  关泽予毫无精神,他洗漱完毕,又回床上扒着,整个人完全没精神,加上天气冷起来,下了一场大雨,气温又降低了,他翻看天气,温度4℃~12℃,“这么冷?”
  蓝政庭端了一碗粥进来,他说,“喝完粥,再吃药。”
  关泽予不愿,他不喜欢吃药,“忍忍就过去了。”
  “泽予。”蓝政庭作势要生气,关泽予坳不过,他靠在床头,边喝粥边看着爱人找感冒药。
  蓝政庭问,“想吃哪种感冒药?”
  关泽予笑,“泰诺。”
  “你笑什么?”
  关泽予把空碗放在床头桌子上,“我想起还没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第一次看到我生病,那气急败坏,看得我又是高兴又是莫名其妙。”
  蓝政庭选了泰诺,他打了一杯温水,再把药开出来。
  “为什么是莫名其妙?”
  关泽予把药扔进嘴里,“当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生气,生病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发什么火呀,可现在想想,到底明白了,你那时一定对我动心了,所以为我担心极了,你见不得我难受,对吧?”
  蓝政庭不想否认,事实应该是那样,这也不奇怪,那时候,他不明白,他把这个人当成了一切,只要他出一点点状况,自己会心跳加速,会惶恐不安,比当事人还要紧张。
  关泽予拿过床头的闹钟,他拆了它又装回去,本以为自家的蓝总会换上衣服去上班,谁知他还穿着睡衣,收拾好了桌面,他坐回床上,仔细的测了测爱人的体温,嗯,体温很正常,他松了口气。
  关泽予把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闹钟组装回去,蓝政庭问,“好好的拆了它干嘛?”
  关泽予老实说,“思考的时候,动动手,思考更上一层楼。反正这个闹钟就几块钱,坏了再买。”
  “你不是很爱钱吗?”
  关泽予转头亲了爱人一口,“我最爱你。”
  蓝政庭无话可说,关泽予问,“你不去上班吗?”
  蓝政庭看着重装闹钟的爱人,他说,“我不放心你,陪你在家。”
  关泽予很快把闹钟装回去,他说,“你这是不尽职不尽责的表现,被我带坏了。”
  算起来,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这样旷工了,好在是公司老总,有的权利压制某些无事生非的股东的质疑。
  关泽予说,“说白了,我还是为人家工作,因为我背后有大把股东在操纵,他们才是真正的大佬。”
  蓝政庭把卧室里的小办公桌移动一点点,他坐在办公椅里,打开了电脑,审查了几分电子报告,他让副总裁直接签名过审。
  关泽予问,“听说映辉的副总裁是外请,还是高价挖来,为什么?”
  蓝政庭剑眉微挑,“你知道的不少。”
  “必须的,你是我爱人嘛?”
  关泽予拆坏了闹钟,他继续拆手机。
  蓝政庭回头看着拿旧手机来玩的总裁,他能理解自家关总的行为,这边拆着东西边想事情,有时候思如泉涌,只是破坏东西太多了。
  关泽予抬头,他笑,“工作不专心,偷看我做什么?”
  蓝政庭回头继续对着笔记本电脑,他只能对着电脑笑,有谁见过此刻坐在床上玩耍的关总是如此的可爱?
  关泽予把手机拆得七零八落,他不懂组装回去,他说,“我忘了自己不是修手机的。”
  蓝政庭正看着埃尔斯群里的几个男人吹牛,他们吹得天花乱坠,就差没有把本市的市长给吹死。
  关泽予凑过去,他说,“工作时候玩QQ,蓝总,太离谱了吧。”
  蓝政庭伸手摸了摸伸过来的脑袋,“这是企业群,又不是聊天群,说不定能从他们的话里发现一些可用信息。”
  关泽予把爱人拉过来,亲一口,他说,“搬笔记本到床上,我也看看。”
  蓝政庭依从,他说,“你感觉怎么样,难不难受,要不我们一起去医院打针。”
  “NO!”关泽予把电脑搁在小桌子,他靠着爱人,“我生病吃药已经很好,再打针你不如杀了我。”
  蓝政庭哪里舍得,别说杀了,就算是伤一点点皮毛都不舍得。
  关泽予翻看了聊天记录,他说,“政庭,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这几天为什么出差,还去和卓啸见面,谁都知道卓啸对我有意思,而我居然还去和他见面。”
  关泽予等了很久,他最后先问出来,因为原曲凡说,“你最好给蓝总一个交代,否则就是对不起他,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总之要跟他说清楚。”
  蓝政庭不知道这事是原曲凡帮忙,是,他们这两个在一起的男人,彼此间需要开诚布公的谈一次,他们在一起不止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而已,更是两家实力雄厚的公司合并在了一起,即使不会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后果,但是难保别有用心的人趁机挖墙脚,搞小动作,就为了扳倒他们。
  强者之间的战争是什么,那是他们手里所握着的实力和政权。
  海市已经有不少人知道,蓝政庭把着强大的权利,至于他的权利都来自哪里,外人不得而知,而这正是那些人头疼的地方,明明清楚了映辉总裁的手段和腕力,却不清楚他的依靠是谁?这才是最可怕的力量,那是无形的压力,它无形的压在某些人的心口,成为一根刺,让人痛不欲生。
  蓝政庭看着电脑,埃尔斯群里面正在聊海市如今的一把手二把手,从这些人口中,可以获悉海市的形势,权利,都分在哪里,在谁手中,而且从他们口中,可以知道这些把着权利的人的弱点以及强权之处。
  这就是当年关泽予为什么愿意加入这样一个群,群从未解散过,时而是十几个人,时而是五十几一百多个人,在这些人当中,他们都经历过一些事,他们不是有钱,就是有势,即使没有钱,没有势,但他们有人脉,那可以成为他们的势力。
  关泽予说,“冠鹰内部,有人被外面的人买通了,至于是谁,一时揪不出来。”
  蓝政庭默默的听着,他不想打断。
  关泽予说,“卓啸知道是谁人,我想从他口中套出来,但他嘴巴封太紧,去跟他谈了几天,顺路查看了我对外控股公司的营运情况,卓啸说,要跟我打赌。”
  蓝政庭听到这里,眼睛眨了两下,他问,“你答应了?”
  关泽予握住爱人的手,“嗯,我答应了,我不喜欢别人激我,所以他一开口我就答应了。”
  蓝政庭的不安感觉终于找到了根源所在,他说,“你还是这般冲动,第一次不知道对手的赌局,也不知道他挖了什么陷阱,要是为此付出惨痛代价,你该如何收场?”
  关泽予抱着爱人,他说,“我不怕失败,也不怕挫折,就痛恨想找死的人来挑衅我。”或许,卓啸就抓准了这一项弱点。
  蓝政庭心里不安,他过后打电话给卓啸,以单刀直入的手法,他的目的就为了爱人平安。
  卓啸说,“蓝总,你这是在监控他?”
  蓝政庭说,“你最好收手,卓总,没事别老找冠鹰的麻烦,你一家小公司,经不起折腾。”
  蓝政庭清楚这是一个陷阱,他就想把爱人拉出来,但关泽予不愿,他说,“赌输了陪冠鹰总部,还不是全部。”
  蓝政庭正声提醒,“冠鹰的总裁就是你的全部,你怎么就不明白?”
  关泽予富有冒险精神,原曲凡说得没错,他说,“蓝总,你心脏需要锻造,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对他感情不清楚,但是对他做事方式掌握得一清二楚,他这人只要决定做的事,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蓝政庭不知其中的陷阱有什么致命伤,关泽予就说打赌,开发软件,冠鹰和卓啸的公司相比,哪一家公司先开发出来,并且申请了专利版权,那么落后的那一家就承担十亿元的费用,而关泽予要输掉的不仅仅是十亿元,还有冠鹰的执行权,他要是输了,就要放弃对冠鹰的控股权。
  关泽予说,“政庭,我之前不想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不清楚卓啸请了谁人,或者说,冠鹰内部都有谁参与了,卓啸还告诉我,关企总部也有黑手,这种事,几年前我也遇见过,腹背受敌,还被人威胁警告,他们用的都是些小伎俩,让人防不胜防,我怕你被牵扯其中,我不想你因为我公司的事受伤害,一点点也不行。”
  关泽予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蓝政庭适才明白,不是他关泽予怀疑自己,而是自己在怀疑爱人。
  这般算计下去,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他去到映辉的办公室,当翻查出冠鹰八年前遭遇的事件的记录报表,关泽予被威胁过两次,一次是路上被人开车撞,一次是被人开炝追杀,好在他都轻易逃过。
  关泽予不想把关企内部的丑陋暴露出来,但是,他面对的是所爱的人,所以,他实话实说,“关企内部的家势在暗地里互相算计,这种已经不是什么大秘密,他们谁都想把持最高的执行权,然而,一个制约一个,他们谁都没有赢,也没有谁输得彻彻底底,这就是我选择放弃关企的主因,我当然也想控制庞大的企业,然而,与其跟所谓的亲人内斗,还不如自己开阔一个小公司,慢慢的把它变强,这未必不是一种挑战和征服。”
  关泽予内心里其实有很强的征服欲,他玩的范围其实很广,尤其是在二十四岁二十五岁的时候,他玩得更加肆无忌惮,后来,渐渐成熟,他明白再不能如此任性妄为,否则会赌得一无所有,这是他绝不想要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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