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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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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拼命的跑回来,就为了不想再错过你任何一天的生日,我承诺过你的,我都记得,而你呢,在探知我的底线,在测试着我,再摸清我的底牌,你行,你厉害,我没你们坚硬,也没你那么虚伪。”
  蓝政庭捧着泪流满面的脸,他说,“不是这样,你的理解有误,泽予,你不能把我看成这样,泽予。”他捧着无动于衷的脸,他不知道,他走错了哪一步局,他不是这样……
  关泽予闭上眼,他任由着爱人把自己堵在门上,他任由他咬住自己嘴唇,那么多次,乞求着,恳求着,回头,低下头认错,无非是想让自己的感情延续,可是,再怎么努力,都敌不过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4章 痛彻

  关泽予推开面前的人,他就这么狠情无情的推开那个自己用尽了力气和办法抓住的男人。
  蓝政庭嘴角边流血,他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那个最爱最疼惜自己的男人,他打了自己一拳,他咬破自己的嘴唇,他说出含刀带剑的话,他这么狠狠刺伤着彼此的心,他陷入一个陷阱里,如同自己,掉入别人摆设的局里。
  聪明,谁都有那么一点小聪明,而聪明,加上狡猾,会更上一层楼,但是如果加上一点心软,就会变成一堆烂泥。
  关泽予说,“我跟卓啸说漏了嘴,他轻易的拿到数据,只要他把数据加以改进,再有翟景臻的协助,他会轻易的破解冠鹰的防盗系统及防火墙,他们会把我们初步拟定的数据偷取,然后等着最后时刻……”
  “蓝政庭,我为了你,倾尽一切,就想满足你,可你一步一步的试探,一步一步的让我掉入你设的陷阱里,别人都看见我们有多深情,别人看不到我天天和你吵架,为了那么一句话,一丁点小事。”
  蓝政庭心里很冷,他想不明白自己哪一步走错了,为何会造成这么深刻的误会,就像真的是这样?
  可是,关泽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也是男人,我和你在一起之前,我跟谁在一起了,就算我真的为映辉,我犯得着牺牲自己的身子,还有一颗心吗?
  蓝政庭赶回到家里,他怕闹脾气的人又要整理出行,这次绝对不行。
  关泽予回到庐园,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客厅里,他说,“放心,之前我那样闹,就想看到你去追我,现在,我不稀罕了,我不会走,等赌局定下来,我们和平分手,所有的过错,我替你承担。”
  他的心好像死了,真的死了,只是死得那么的绝望。
  蓝政庭走进去,他扳着爱人面向自己,他说,“到底是什么把你洗脑成这样?”
  “泽予?”
  “你告诉我,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
  关泽予抬头看着爱人,他说,“你还记得吗,以前,你也是这样对我说,你会相信我,你说你相信我,蓝政庭,我求你那么久,那么久,才能得到你这样一句话,而我,只是不小心偷听,就轻易的听到你也可以对另一个心仪与你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我们互相犯错,都是我一个人先向你妥协,我那时怎么也想不明白,我总以为,是因为我太在乎你,所以偶尔闹点小性子,那也是我的错,你是多么理性的一个人,你有你完美的计划,而我于你来说,不过是三岁小孩。”
  “蓝政庭,我也是个男人,那么多次,如果我还想不通你最终的所求,那么我就蠢得无可救药了。你就想从我这里解脱,你在向我证明,你同样锐不可挡,看到别人对我喜欢,你知道你什么样的态度吗,连质疑都是那么理性,在你理性的里面,是不是包含着这样的心思,反正爱的也不是我,所以你不在乎,你不会在意谁跟我有瓜葛,而我,还要一遍一遍的向你解释,我跟他们真的没关系。你知道吗,我玩不起,也跟你耗不起,我怕像我妈一样,到头来怎么死都不知道。”
  蓝政庭心很痛,他不否认,之前的行为有试探嫌疑,但是,“泽予,你不能否认我的感情,你不能以个人的理解来判断我的感情。”
  他想说明,然而,来回都是在向他说着自己不是这样,根本不是这样,这种话说多了也会变得不可信。
  关泽予把脸上的手拿掉,他说,“你知道吗,以前,你受点伤,我会心疼,很疼很疼,可是现在,看着你嘴上的伤,脸上的青痕,我无动于衷,蓝政庭,你错了,我也错了,我错不该跟你试感情,我不想再赌,就像和卓啸下的赌局,虽然我可能要输掉十亿元,其中可能还要加上整个冠鹰,而你,我一旦赌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吗,我陪着我妈妈走过一段很长的路,她让我领悟得太深,这辈子,我只能付出一次感情,如果我输了,就不会再爱了,你看,现在面对你,面对伤痕累累的你,我没有一点点心痛的感觉,所有的难过,泪水,都是在为之前的付出而倾泻。”
  蓝政庭看着走开去的人,他双手颤抖。
  怎么会这样?他也想知道原因,然而,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卓啸说,“两个男人谈感情,别闹笑话了,人心隔肚皮那点事,除非一个人死了,才会对另一个人彻底的相信。”
  蓝政庭看着分开所有物的爱人,关泽予抱走了一床被单,他说,“我睡另一间房,等你想搬走或者决定放开我再说好这个家属于谁。”
  蓝政庭不知道该向谁求助,诉说,不能是父母,本来选择和男人在一起已经让父母付出了所有勇气,而今天闹的事,如果真跟他们说了,也许政轩会杀人。
  为什么闹到最后,就剩下面子的问题,竟然不是自己的心如何安放。
  蓝政庭坐在客厅里,他脑海里混乱成一片,他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这是累积下来的矛盾,它只是在火苗下点燃爆炸开来,他们差不多要粉碎在里边。
  既然不否认试探测试,那么,除了这两个,还有什么是自己不可原谅的?
  他头很疼,想不明白,所以只好起身去准备晚餐,他准备好了,那在书房里的男人,他说,我出去吃。
  “泽予。”
  “蓝政庭,我想找回我自己,你无权干涉我,要么搬出去,眼不见为净,要么把我当成空气。”
  关泽予要出去,蓝政庭拉住,“你把我置于何地?”
  关泽予回头,“曾经,我把你放置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今天,或者从今以后,你不在我心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关泽予,你不能这样。”
  “不然呢,你要我死?蓝政庭,我不可能再向你低头,你一定不会想到,今天坚决的我,是你一手造成,我无法再相信你,那天,我发信息给你,问你在哪里,你告诉我,你在办公室?你知道吗,你骗我,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骗我,而我亲眼看着你陪同乔析一起吃饭,听着你说你要午休,可你却在外面陪着男人就餐……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像个醋坛子,问得你烦了,而我觉得,我越来越让人讨厌了,所以第二次再问你,我去你找你,你说,不用,你说不用,你知道吗,那一刻,我心如死灰,你居然宁愿陪着原本和你不相干的人,也不愿陪着明明说好了要和你一辈子的人,你的每一步,都是那么随意,而我的每一步,却用尽了所有情意,我走一步,滴了满地的血,而你看不到。”
  蓝政庭抓不住,他看着走出门的人。
  他无力的靠着墙壁,不敢相信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他真希望自己还在梦中,可是,等他醒来,他清楚的明白,这是真的。
  关泽予不在家里吃饭,也不做饭,他说,“我本来不做饭,还有,以后每天吃饭,你也不用提醒我。”
  关泽予换了手机号,蓝政庭发信息再无用,他每天跑去冠鹰,门锁换了,穆聆怕被开除,她不敢开门,她说,“蓝总,求你,不要让我为难,我就是一个小秘书,总裁叫我做什么,我们只能照做。”
  关泽予隔绝了与这个人的所有联系,蓝政庭还住在庐园,而关泽予,去原曲凡的别墅住着,外人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宣布在一起的男人,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
  风平浪静之下,暗流涌动。
  欧阳砚来到了海市,他看望憔悴的好友,他说,“放弃吧,关泽予其实看起来就是不能相信的人。”
  蓝政庭不说话,也许就是因为这种不信任,所以才一而再的试探,然后导致他变得那么狠。
  不论去拦路多少次,都拦不住,蓝政庭怕逃避的人为了逃而出车祸,他不敢再步步紧逼。
  关泽予不回庐园了,当外界有人听闻了消息,娱记蹲在庐园别墅门口一个月,他们报出了消息,“关总和蓝总已经决裂,原因可能是因为之前传出蓝总养男宠一事。”
  那些事实真相,就这样被歪曲,被扭曲,一切面目全非。
  蓝政轩看了报纸,他杀到关泽予的办公室,就想打人,然而,他根本见不到关泽予。
  蓝妈妈叫儿子回家,她说,“我们都不会怪你。”
  可是蓝政庭明白,他现在回去,就会肯定爱人心里的误会,他的说辞。
  蓝政庭不想放弃,他坚持等着,他等在庐园,每天看着庐园里的一草一物,回想着在这里的一切一切,他说,“泽予,我们一路走来,难道这点误会都跨不过去吗?”
  他站在冠鹰总裁的办公室门口等了一天,那一天,冠鹰部门的各个管理层,他们都看到站在那门外的男人,他就这么站在那里。
  关泽予晚上九点下班,他走出来,蓝政庭把人拉走。
  他说,“我们谈谈,以陌生人的关系。”
  关泽予走向自己的车子,他说,“没必要,蓝政庭,你今天做的任何举动,都是在复制以前版本,而我见识过那些版本,我说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你真的不必这样,你以前也对我说,以对手的关系和我谈,你追着我问,我后来扛不住,就告诉你了,再后来,我沦陷了,再后来,就剩下今天的我,如果你可怜我,就请你放过我,记者问我很多问题,他们问我,之前对你的誓言诺言,都到哪里去了,我也想知道它们都到哪里去了……”
  蓝政庭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他绝望的站在原地,再不能做什么。
  两个人在一起,要么互相猜忌,要么完全信任,对于后者,心理专家说,完全没可能。
  也所以,世界上有那么多恩恩爱爱的人,最后分道扬镳,劳燕分飞,这种事,到处都有发生,没有谁,让人特别铭刻。
  蓝政庭搬出了庐园,他没有回家,他去了别城,他说,“想休养一段时间。”
  他每夜都失眠,一夜又一夜,当晕倒的时候,欧阳砚把人送去医院。
  海市里,看起来好像回归了平静,又好像没什么大改变。
  关泽予回到了庐园,家里的一切,全变了,蓝政庭把墙壁上的装饰画拿下,再把第一眼见到的庐园还回来。
  他做好了一切,就走了。
  关泽予站在门口,闭上眼睛,流着泪,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流。
  曾经有多相爱,如今就有多痛苦。
  他恢复了往昔的生活,早起晚睡,失眠多梦,还吃上了安眠药,还胃痛……
  蓝政庭开始忙着公司的事,他每天都在看日历,等日期渐渐逼近,他打电话给冠鹰的技术总监,他说,“明天会有一个人把你所需的材料带到你手上,你根据程序和数据,然后加快速度,闯过最后一关,希望你们不会输掉十亿元。”
  欧阳砚看着好友,他说,“你何苦。”
  蓝政庭笑笑,他说,“沈赫川利用了我,卓啸也趁机加醋,有很多化学药品,加了一点点东西进去就会爆炸,这样的化学原理,就跟两个人的生活一样。”
  而他和关泽予的爱情,也是这样。
  他们被炸得体无完肤,四分五裂,痛彻心扉。
  一周后,冠鹰宣布了一则重要消息,之前媒体透漏有关冠鹰和讯飞艇打赌开发软件一事,其比赛结果已经出来:
  讯飞艇输了,他需要赔十亿!
  而冠鹰赢了,所以,冠鹰总裁的执行权保住了。
  至于卓总,“需要拿出十亿元。”
  蓝政庭回到了海市,他自己买了一栋别墅,住在海边,他每天靠在阳台上望朝阳,他从不看落日。
  关泽予对于赢下的赌局,他没有太大波动,他说,“把十亿元交给映辉的总裁。”
  可惜,卓啸拿不出,他说,“我一家小公司,出尔反尔没什么,这不是关总常做的事吗?”
  关泽予手里拿着一把刀,他说,“卓啸,你觉得,我不敢砍下去吗,你以为,我真的切不下你这根手指吗?”
  卓啸被绑在凳子上,他说,“你不会。”
  关泽予笑,“你又错,今天的我,非往日的我,他示意两边站着的人,那两人,拿出卓啸的手。
  卓啸说,“你不会。”
  关泽予翻起刀,他的刀子利落的切下去。
  卓啸难以置信的睁大瞳孔,然后是惨叫声。
  “关泽予,你居然……”
  关泽予再问,“那么这次呢,你说,我还会要你一根手指吗?”
  他无视掉桌上的断指,他说,“有的人,一条命,才几千万,而你,一根手指,又值多少钱?”
  关泽予笑,他的笑,很寒冷,那是卓啸从未见过的残忍。
  关泽予说,“十亿元,你一根手指头不够,我终于理解当年那些向你追债的人,为什么他们要断你一根手指,他们当时的心情,其实就像我此刻扭曲的心情,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赌,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因为想证明自己的勇敢,到后来,我发现错了,我是在自寻死路,你知道吗,我最爱的人,我对他死心了,这是你想看到的,对吗?”
  关泽予擦去刀上的血,此刻的他,就像索命的阎罗。
  人在极尽的绝望里会变成什么样子,谁都想不到,他同样是如此。
  卓啸摇头,他说,“关泽予,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犯法,危害我生命。”
  关泽予笑,“你觉得在海市,去告我,他们会判吗,更何况,你还欠我十亿元,卓啸,你是不是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让我委于你身下,任你欺辱?”
  “我派人查了一下,你是这么跟一些人说,有一天,我会在你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关泽予眼里满是寒光,“你的心扭曲,而我,也被你算计得扭曲了,我失去最爱的人,我和他一起死心了。”
  关泽予再对着第二根手指,准备下手……
  卓啸大喊,当那锋利寒冷的刀刃再起时,蓝政庭冲了进来,他喊,“泽予,你不能这样做。”
  关泽予回头,看着来到的人,那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他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死得如此彻底,也如此的让人悲悯。
  蓝政庭不管不顾的冲过去,他把人抱住,他说,“解开卓啸的绳子,让他走。”
  关泽予抽开腰间的手,他命令那两个人,“你们谁敢。”
  那两人不敢动,蓝政庭叫,“原曲凡,快过来。”
  原曲凡跑进来,他跑得快断气,他说,“你们把人放了,我付你们钱。”
  那两人听话,真把人放了。
  关泽予拿刀横过抱住自己的人的脖颈,“蓝政庭,你放开。”
  “泽予,你不能这样做,你双手一直很干净,我不想你双手染上鲜血,泽予,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残害自己。”
  关泽予握住手中的刀,原曲凡喊,“关关,你别乱来,他是蓝政庭,就算你对他没感觉,也不能伤害他。”
  原曲凡想靠近去,蓝政庭抬头看着握紧尖刀瞪着自己的人,此刻的他,为什么有种想要同归于尽从此不分的错觉。
  蓝政庭把爱人放开,他说,“泽予,你不能被那种偏激的想法左右了思想,你明白吗,如果你真的不想看到我在海市,那我逃得远远的,我求你,不要有这种偏激的想法,我们不在一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猜忌你,不是别人的错,是我的错,泽予。”
  蓝政庭一步一步的后退,他咬了咬牙,转身走开。
  关泽予看着消失在光亮中的身影,他再次泪流满面。
  怎么办,感觉不到,不知爱是什么?不知道再如何心疼,那个最爱的人……
  原曲凡看着泪流满面的男人,不知为何,突然也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为什么会这样,这两个人,明明那么相爱。
  关泽予放下手中的刀,他一步一步走出去。
  蓝政庭回到了家,他想了想说,“爸,我想出国。”
  蓝重祥看着儿子,他说,“你决定了。”
  蓝政庭点点头,他无法想象,今天的局面,是这样子,那么的惨烈!
  当拉着行旅箱,走进机场,他拿出手机,却不知道要怎么按号码,那个唯一爱的人的号码,他打听不到。
  蓝政庭收起手机,他拉起行旅箱,走向安检,走向飞机。
  关泽予躺在地上,满身是血,他拿起手机,按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按了一次,删去一次,再按一次,再删,如此反复,最后意识模糊的时候,他按了拨号键,他的手掉下,手机一直在连线接听,蓝政庭站在飞机下面,他听着电话,他说,“你好,请回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5章 还爱

  关泽予闭上眼,他眼里流出泪,他知道疼是什么感觉了,那是爱一个人,想要为对方付出全部的感觉。
  他说,“我爱你。”
  他说我爱你。
  可是那个人听不到。
  他蓝政庭听不到,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满脸是泪,他丢下行旅,跑出机场。
  蓝政庭打电话给义父,谭韧天赶紧叫人去查,当得知东北郊发生过血腥事件,蓝政庭抢了一辆车急忙开向那里,等到达地方,警察已经围起警戒线,勘查现场的人员说,伤者全部送往医院。
  蓝政庭奔向医院。
  关泽予攥紧手中的手表,他不愿放开,医生急忙给人输血。
  蓝政庭到手术室门口,门外,关依琳,关耀聪都在,他们焦急的等待,他们不停的走动,只有蓝政庭站在原地,他一动不动的望着手术的门,他就看着那手术的灯,当灯忽然暗下,蓝政庭站在光影里,越来越模糊,关依琳问,我二哥怎么样了?
  医生说,没事了,失血过多,病人已经脱离危险。
  关泽予神经痛,他望着虚空,他好像看到爱人化成了光,他就这么慢慢的隐去,似乎就要消失不见。
  关泽予喊,政庭!
  他说:我爱你!
  他突然的睁开眼睛,当看到守在床边的爱人,他叫,“政庭……”
  蓝政庭握住绑紧绷带的手,关泽予全身是伤,每一道都是刀伤,最重的一处是枪伤。
  卓啸说,“断我一根手指,我要你偿命。”
  关泽予觉得痛,他全身是痛,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慢慢的复活生机,他体会到了那疼痛的感觉,那是爱着一个人的感觉,他不再是麻木不仁的心情,也不会对着爱人说我不在乎你了然后泪流满面却不知道爱是什么……
  他说,“政庭,我怕失去你,我不想失去你,你不能离开……”
  蓝政庭正想叫医生,关泽予不顾身上的伤痛,他把人拉下来吻住。
  他说,“别离开我,政庭,不要离开。”
  蓝政庭握紧受伤的手,为了不牵动伤口,他保持着姿势,他保证,“我不会走,你要我怎样就怎样,泽予,先冷静,冷静,我会在这里,我会守着你,只要你不推开我,我就还在。”
  关泽予紧紧抓住握住自己的手,他迷蒙蒙的昏睡过去,蓝政庭一直守在床边,好多天,他都不愿合眼。
  关依琳来帮忙守着,她说,“蓝二,你先去休息吧,这样撑下去会垮掉。”
  蓝政庭不愿,他想等着全身是伤的爱人彻底的醒过来,关泽予受伤太重,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医生说,“由于他情绪不稳定,因此身心上的创伤很可能会继续恶化。”
  蓝政庭拿起手机打电话,他叫人去查事情的根源,为什么关泽予会被围堵?
  谭韧天派了几个人去查,他说,“报仇来了,卓啸是幕后黑手。”
  蓝政庭有些力不从心,当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感觉心口剧烈的疼,那电光火石之间,他还来不及捂住心口,这心里一窒,他呼吸不过来,当即晕倒在地。
  关泽予醒了,彻彻底底的清醒,他四处寻找爱人,然而,不见人影,他要下床,关依琳和原曲凡极力安抚。
  “关关,蓝总就回家一会,他说回去给你熬点汤水,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关依琳打电话,却无人接听,她心里隐隐约约不安,在这个时候,蓝政庭就算忙,他也没有理由不接电话。
  关依琳让穆聆去庐园看看,“怕有人找上门。”
  原曲凡觉得这事办得不靠谱,怎么关泽予每次找人下狠手都有人反过来咬一口,难道是作为主谋的还不够狠心?
  原曲凡不放心,他说,“我回庐园看看,依琳,你陪着关关。”
  穆聆找到庐园,她慌了,连忙打电话,她说,“蓝总,蓝总晕倒了。”
  关依琳险些岔气,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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