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重要的小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施映霖老神在在地回答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把夏冉气个半死。
“没,我都多少岁了还被欺负。”施映霖扬手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不过效果不明显……
夏冉嗤笑一声,说:“幸好你是gay,要不以后谁嫁给你谁倒霉。”
“什么意思啊?”施映霖斜眼瞪着夏冉。
“你看你细胳膊细腿的,怎么保护老婆?”
“怎么今天每个人都要数落我身材一遍!”施映霖很恨地说:“细胳膊细腿照样有人爱,你等着吧,我的春天就要到了。”
夏冉一听这话不对味儿了,问:“谈恋爱了?”
“……快了。”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快了?”
“……我在追,不过人家还没答应,反正就是快了。”
“男的?”
施映霖大叫:“废话!我去追女的不是害人嘛。”
“直的还是弯的?”
施映霖想了想,记忆里唐安宇被他气得晕头转向的样子让他忍不住直笑:“半直不弯的。”
“啊?”
“那人是个粗线条,掰着掰着就跟我一样弯了。”
夏冉皱皱眉,忧心忡忡地说:“别说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提醒你啊,洁身自爱,谨言慎行,又不是人人都跟我这么宽容,小心被学校发现了影响不好,这种事情能成就成,不能也别勉强,别闹得大家都知道。”
“放心啦,我很低调的。”
阳光透过层层树叶,落到地上变成了一个个明亮的小圆点,施映霖仰头,笑得一脸欢快。
晚上,309的门被煞有其事地敲了三下,另外两个人不在,唐安宇心里正烦着,态度不大好地问:“谁啊?”
“我,施映霖。”
唐安宇看了看手表,哼,都快晚上十点了才回来,还说不是出去野合!
“干嘛?”
“开个门儿啦,我有东西给你。”
唐安宇慢吞吞地开门,给了门外满面春风的人一个大白眼:“什么?”
“给!”施映霖开心地把一个包装精致的大礼盒递给唐安宇:“今天去市中心买的。”
唐安宇板着脸,半晌没接,施映霖却毫不在意他的冷漠,接着解释:“这是巧克力,费列罗的限量版什锦礼盒,是我最爱吃的东西。”
“你爱吃自己吃去,给我干嘛?”
“我在追你当然得送礼物啊,可是你都不告诉我你爱吃什么,我只好按照我自己的口味来了。”
“不要。”唐安宇说完就要摔门,施映霖抢先一步用脚卡住了门,好脾气地说:“我特意给你买的,基于礼貌你也得收下啦。”
“说了不要就不要你怎么这么烦人啊!”唐安宇想到施映霖跟别人不检点的样子就恼火,妈的,恶心到老子头上来了,简直找死!
“我平时自己都舍不得买来吃,你就这态度啊?”施映霖可怜兮兮地摸着礼盒的包装。
“我看见巧克力就想吐,就算收下了也是扔垃圾桶,你就别费心了。”唐安宇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让我关门儿。”
施映霖抿唇看了唐安宇片刻,默默地抱着礼盒转身走了,唐安宇一口闷气憋在胸口,把人赶走了非但没有觉得畅快,反而越来越郁闷。
死豆芽绝对是个祸害!他在跟前乱晃烦,现在走了更烦,反正从他出现开始,自己就没有哪一天是太平的!
14
14、Act 14 两个小小的秘密 。。。
施映霖被唐安宇赶了回去,心情不好,整个晚上都没说话,陆斐没了段昀在身边,还要面对个郁郁寡欢的失意人,自然也高兴不起来,晚上给段昀发短信,曰,我郁闷。
段昀收到这条短信莫名其妙,回,跟施映霖玩儿吧,我明天早上的火车,下午就到学校。
陆斐又回,施映霖更郁闷,他都快得神经病了,惨不忍睹的。
段昀无语,施映霖和陆斐这两个千年乐天派同时抽了风,程若也是,刚回家就不知道撞了哪门子邪,晚上段昀去串门儿的时候他都没精打采的,没完没了地走神,一看就是有心事。
当着长辈的面段昀也不好寻根究底,何况程若那脾气,他要不想说,别人磨破嘴皮子也休想问出一个字。
至于程若心神不定为哪般?事情有点复杂,那还得从今天早上说起。
那是程静,周群和程若正式以一家人的身份吃的第一顿早饭,程若还在努力地适应“周叔叔”变成“爸爸”的微妙变化,突然两个家长就郑重其事地跟他说要商量一件事儿。程若吓了一跳,以为家里又要发生什么变故,说了才知道,程静和周群打算买新房子,房子已经挑好了,如果程若没意见就去办手续。
程若当然同意,当初他刚上高一,程静未雨绸缪,为了给他准备读大学的钱把两母子本来住着的九十多平米的房子给卖了,换了个六十多平米的二手房,也就是现在住的地方,说不上太差但也不算好。周群一直没结婚,和朋友下海做生意以后买了个小小的单身公寓凑合住着。现在既然是个三口之家了,准备新房自然是无可厚非的。
程若说我不懂这些东西,你们看好了直接买就是啦,周群说,那不行,你得去看看,将来这房子是要留给你的,你喜欢才行。
程若听了心里酸酸的,眼眶有点发热,可还是笑着说,行。
本来这事儿也就好好的过去了,偏偏吃过饭程若又说想看看房子的平面图,程静当时在洗碗,周群在客厅看报纸,让程若自己去主卧书桌的抽屉里拿。
那个抽屉一直以来都放着家里一些重要的证件,在程若幼年的记忆里,这里一直都被程静紧紧地锁着,因为他小时候总爱在家里乱翻,程静怕他弄丢东西。后来程若慢慢没了那个坏毛病,也就没有注意到从什么时候开始,程静去掉了那把锁。
打开抽屉,图纸就在最上面的位置,程若拿起来,一眼就看见了下面放着的结婚证,一模一样的两本,都是喜庆的红色。程静保管东西都很有条理,大大小小的证件被摞得整整齐齐,程若随手翻了翻,居然还有自己从小学到高中拿到的毕业证和三好学生证。
久违的好奇心有点刹不住车,程若继续往下翻,突然就看到了一个他从未亲眼目睹过的东西。
程静的离婚证。
程若的心怦怦乱跳,一个劲儿地告诫自己适可而止,可还是没忍住。把那个小本子抽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手都是抖的。
薄薄的小本子,记载着一段感情的终结,一个家庭的解散。那是程若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生父叫秦光,是个比程静大三岁的男人。没有其他更多的信息,连照片也没有,在程若眼里,他依旧跟一个抛弃妻子的符号没有差别。
程若很想若无其事地把东西放回去,假装什么也没看到,反正这个男人姓什么叫什么对他来说早已经不再重要,他有一个真正爱他的父亲,叫做周群。
可是离婚证上一行小小的字,却把他的脑神经彻底炸开了。
程静和秦光离婚的登记日期,竟然正好是程若满月的日子。
那个男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他们母子俩吗?难道对他来说,自己的出生,只是拖延他离婚的阻碍?程若突然感到一阵没有来由的愤怒,恨不得揪着那个男人的衣领,好好地质问他。
客厅里周群叫了一声程若,程若慌里慌张地把东西都收拾好,强装镇定拿着图纸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一个晚上没睡觉的程若逃跑一般地离开了家,连周群说要送他们去火车站都被拒绝了。
周群问程静,儿子怎么了?
程静看了一眼紧紧合上的抽屉,摇摇头没说话。
“这么快回来了?不是说我去接你吗?”程若进屋的时候卫桥正在阳台晾衣服,看见他还挺意外:“我刚还发短信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没注意手机……其实也没多少东西。”
“哎,过来看看我们宿舍的新成员。”
程若走出去,看到角落一台全新的滚筒洗衣机:“你买的?”
“凌少爷家里送过来的,说是别的牌子怕那个娇生惯养的独苗苗用不惯。嘿,咱俩又占了少丞一个大便宜。”卫桥甩了甩裤子,把它挂到衣架上:“改天得请他吃顿大餐,免得以后欺负他会有心理障碍。”
程若淡淡地笑了笑,转身回到屋里,漫不经心地收拾。
卫桥跟着他进屋,关切地问:“怎么了?坐火车累着了?上床休息休息。”
“没事儿。”程若摇头,有点晕。
那一串日期像上了咒似的,在他心里挥之不去,纵然有很多困扰着他的疑问,程若依旧没办法鼓起勇气去问程静,就算他能承受残忍的答案,程静也一定不愿意被勾起那些伤心的回忆。
他没有权利剥夺另外一个人忘记过去,重新获得快乐的权利,尤其那个人,是他最重视的母亲。
胡乱压下纷乱的思绪,程若决定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紧绷了一路的神经,伸手拉开衣柜门,一本书“啪嗒”一声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到他脚边。
程若低头,在看清楚封面的瞬间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崭新的彩色纸张上,赫然写着“他们的世界——中国男同性恋群落透视”几个字。
卫桥在他身后,笑着说:“送给你的礼物。”
“我……我不是……”程若不知所措地看向卫桥,一股巨大而汹涌的恐惧涌上心头,他不敢去想卫桥送这本书给他是什么意思,是发现了什么,然后对他的嘲讽吗?
“笨蛋,你紧张什么?”卫桥捡起书,把它放到程若手上:“我在网上买的,以后你就用不着去图书馆偷偷看了。”
“你怎么知道……”程若涨红了脸,好不容易才拿稳了那本不算太厚的书。
“那天你动作多大啊,书架空隙那么宽,我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看到,再说了,你就把那书随便放到其他书上,也不塞好,你一走我就摸出来了。”卫桥说得挺轻松,完全没有那种发现了别人天大的秘密以后的严肃。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
“我要对你有看法还会把它送给你吗?”卫桥把程若一把搂住,想要证明什么似的把他往自己怀里抱了抱,然后松手,安抚地说:“别瞎想了,我不会因为这个疏远你的,咱俩还是好朋友。”
卫桥的眼睛太真诚,让程若无法不相信他。
“……谢谢。”程若的声音低得媲美蚊子,卫桥大笑:“你害羞什么啊?”
程若问:“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人家世界卫生组织九三年就为同性恋正名了,难道我的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卫桥想了想,体贴地补上一句:“还有,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你别担心。”
程若眨眨眼,硬是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晚上,舟车劳顿的程若再次失眠,身体疲倦得叫嚣着休息,大脑却丝毫不配合地清醒着,抓狂地翻了几个身,程若怕吵醒睡得死沉的另外两个人,干脆从床上爬了下来,蹑手蹑脚溜到阳台吹夜风。
这两天过得实在太刺激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先为哪件事儿苦恼……程若叹气,看着后山上黑黝黝的森林发呆。
背后有了点动静,程若回头,卫桥刚走出阳台,回身轻轻地拉上玻璃门。
“我吵到你了?”
卫桥笑了笑没回答,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我就知道你会睡不着。”卫桥只穿了条短裤,水珠顺着脖子流下,在黑夜里闪着暧昧的光:“是不是我让你不安了?”
程若窘迫地挪开了视线:“不是的。”
“程若,你这人……”卫桥摇了摇头:“怎么不爱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呢?我以为我这样做会让你开心一点儿。”
程若摸着冰凉的不锈钢栏杆,突然平静了不少,卫桥……总是让他觉得安心,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都可以轻易抚平他心底的毛躁。
他很喜欢这种被关心,被陪伴的感觉,而且,有种要上瘾的趋势。
“你说我是不是适得其反了?”卫桥看着程若发问。
“其实,也不全是因为你。”
“哦?”
“我……有点儿难受。”
“我能听听么?”
程若看向卫桥,全然的信赖。
“哦……难怪你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大好,”听完程若断断续续的叙述,卫桥沉默片刻,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可能也没想怎么办,就是看见了,心里有点不舒服……”
“理解,可是我觉得没必要,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追究是不是有点晚?”
“道理我都知道,可是……”
“可是就是忍不住是吧?你知道么,如果一个人对过去执念太深,只能证明他现在的生活太乏味了,程若,你得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干,转移注意力。”
“这也是弗洛伊德的论断?”
“还是卫桥伊德的,嘿,我发现我有成为心理学大师的潜质。”
“嗯,至少你岔开话题的本事一流。”
“我在治疗你嘛,照我说,你现在先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明天上完课我带你出去玩儿,就当是散心,怎么样?”
“想不想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要是谁都能支配自己脑子,还哪儿来的抑郁症啊?”
“听我的准没错,我保证你睡得着。”卫桥说着,伸出手按上程若的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好了。”
程若忍俊不禁,说:“神医,我要还睡不着怎么办?”
“那我就灌你吃安眠药。”卫桥拍拍程若的脑袋,说:“进去吧。”
程若不抱希望地跟着卫桥进屋,爬上床准备数绵羊,可是还没等他酝酿好情绪,一阵深沉的睡意就席卷而来。
临睡着前程若脑子里浮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画面里卫桥拿着一只怀表在他眼前一下一下慢吞吞地摇晃,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说你能睡着,你就一定能睡着……
15
15、Act 15 沦陷是怎样炼成的 。。。
周一早上下了课,卫桥果然拉着程若说要去滑旱冰,程若说你真是说风就是雨,卫桥说那当然,心理的问题耽误不得,得马上救治。
于是程若只好跟着他去了,反正在这个问题上他永远都争不过卫桥。
况且,他自己也挺想出去疯一疯的,心里太多事,堵得他难受。
施映霖收拾好书包,正思索着用什么借口约某人吃饭,看见卫桥和程若兴冲冲往外走,随口问了一句,这么高兴去哪儿?
卫桥说,溜冰。
施映霖一听,眼前一亮,问,在哪儿?
卫桥说,体育中心旁边新开了一家露天旱冰场,头一个月半价。
施映霖有如醍醐灌顶,大叫一声谢啦就飞快地跑走了。
卫桥迷茫地看着程若,问,他谢我什么?
程若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唐安宇!”施映霖一路狂追,终于在宿舍楼下把人堵住,兴高采烈地说:“你想去滑旱冰么?听说体育中心那儿开了一家新的旱冰场,要去吗?”
滑旱冰,他的长项啊!指不定唐安宇看着他潇洒的动作就爱上他了呢?他可不就是在打篮球的时候注意到唐安宇的么,同理可得嘛。
唐安宇横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不去。”
“老是窝在学校多无聊啊,出去玩玩呗。”施映霖还在不死心地邀约。
唐安宇冷笑一声,说:“你当然不无聊了,想陪你的人多了去了。”
施映霖愣了愣,问:“什么?”
他准备好了无数个应付唐安宇推托的策略,却没想到对方来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唐安宇不耐烦地说:“你自己心里有数。”
“到底怎么了?”施映霖拽着快步往前走的唐安宇,不解地问:“什么叫我自己心里有数?”
唐安宇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咬牙切齿地说:“施映霖,是不是同性恋都跟你一样,看见男的都喜欢?看见男的都想倒贴?你要是想耍我,那你就找错了对象,再烦我小心我揍扁你。”
施映霖冤枉地说:“我没啊。”
唐安宇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死豆芽不但没节操,还撒谎不眨眼!每天和陆斐交头接耳不知道嘀咕什么的就算了,那天明明就看见他和那个男的那么亲密!证据确凿还想抵赖,真他妈……气人!
“总之你在我这儿彻底没戏,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唐安宇甩开施映霖的手:“别招我恶心你。”
施映霖被唐安宇的话刺伤了,难堪地低着头,不说话。
他一直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所以即使唐安宇从一开始就拒绝了他,他还是厚着脸皮,希望对方能有被他打动的一天。
可是,跟以前那种带着忍耐的暴躁不同,这一次,唐安宇好像真的生气了。
是已经被他触到底线,忍无可忍了么?真的这么厌恶他?
唐安宇想走,也知道自己应该走,可是双脚却像被牢牢钉在了地上似的,一步也挪不开。看着施映霖沮丧又失望的表情,他的心里居然冒出来一丝莫名其妙的无措。
那种想要安慰,又不知道从何安慰起的慌乱。
“……我警告你,男子汉大丈夫别哭啊。”心软了,可是嘴上还是那么刻薄,也是,让唐安宇温柔地哄人,还不如让他去死,而且这件事情明明是施映霖做错在先!怎么说死豆芽也应该先认个错!
施映霖抬头,勉强地笑了笑:“我真的没机会吗?”
唐安宇顿了顿,马上又被自己的犹豫吓着了,连忙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我不是gay,不会对男生有感觉的。”
施映霖点点头,失落地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回过头来,小声地说:“唐安宇,我没有看见男的都喜欢,我只喜欢过你,是真的。”
唐安宇眼看施映霖的肩膀可怜兮兮地垮着,慢慢地走远,半晌没回过神。
其实,今天他心情恶劣,除了那天施映霖毫无道德观念的“红杏出墙”,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这主要归咎于昨晚他做的一个梦。
梦的前半部分他很熟悉,那是他亲身经历过,并且估计这辈子都得印象深刻的场景,施映霖那个该死的同性恋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我喜欢你,我要追你。
即使是在梦里,唐安宇依旧能顺着记忆找到那种温热柔软的,带点潮湿的触感,很真实,很震撼,却不讨厌,可惜转瞬即逝,来不及细细地品味。
接下来的部分就比较吓人了,唐安宇梦见施映霖并没有扔下一句话就逃跑,自己也没有历史重演地骂人,他答应了,说好啊。
施映霖当时就笑的……
他得承认,豆芽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那双弯起来的眼睛,亮晶晶的,特别可爱。
然后唐安宇就醒了,意识到自己梦见什么以后,他吓出了一身冷汗,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都说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其实也对豆芽……?
怎么可能!如果不是当时大家都在睡觉,唐安宇一定会忍不住咆哮出来,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因为不是周末,旱冰场里人不算多,大部分都是半大不小的孩子,穿着直排轮溜得还挺像模像样,相比之下,程若就悲剧多了。
“小心!”前方卫桥话音未落,后面的程若就应声倒地,疼得直抽凉气。
“没事儿吧?”卫桥迅速溜过去,向程若伸手,从程若的角度看他,高大又帅气,姿势完美。
可惜现在不是欣赏帅哥表演的时候。
“你摔摔试试。”程若特不好意思,脸上有点挂不住,凭什么几岁的小屁孩儿都能嗖嗖嗖地溜出眼花缭乱的花样,他却连直线都溜不好,还摔了不止一次。
“慢慢来,我再带你一次。”卫桥不是一般的耐心。
“不玩儿了!”
“不要这么快放弃嘛。”卫桥扶着他站稳,说:“这都是熟能生巧的活儿,你才学当然容易摔了。”
“我屁股疼死了。”程若抱怨:“为什么现在会流行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