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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凰男遇上孔雀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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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酒保很震惊,“诶?老板,为什么啊?”
“没听说过同性相斥吗?”
“可是老板,你不就是GAY吗?”
景海鸥敲了下他的头,“我是说性格好不好!”
酒保有点委屈地说:“可是宗少骄傲高贵,王少腹黑深情,觉得两人性格上也没什么不能想出的呢。”
景海鸥说:“你还是吃了几年盐,见了几个人?俩人都是心里十分骄傲的人,一时还行,一世是不可能的。”摆摆手。
酒保就小声嘀咕:“可是你和晋大老板不还是类似的属性,也斗了一辈子了……”
“你、说、什、么?”景海鸥黑线地说。
第一酒保马上知道自己言多必失地闯祸了,晋波一直是老板的软肋,被捏了软肋的老板是很记仇的。于是接下来几天里他被老板狠狠欺负了。
王磊确如他自己所说的很认真地在追求宗玉衡,除了偶尔会说出一些肉麻的话之外,倒也非礼勿动。宗玉衡也渐渐感觉出他的诚意,横条竖挑也没挑出什么大的毛病,两人也就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
毕竟也不是什么纯真烂漫的小孩子了,两个男人之间那点事宗玉衡也知道,所以他也不介意偶尔接个吻什么的,可是只要王磊的手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宗玉衡就会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冷静地说:“对不起,我觉得和你还没那么熟。”
王磊就马上会为自己刚刚的越界而道歉,然后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做的事”、“我会等你愿意为止”啥啥的。
宗玉衡就不耐烦地说:“知道啦知道啦,总之我喊停你就停就对了。”
他并非在室男,也不是羞涩啥的,只是单纯地不喜欢那种粘糊糊肉哒哒的感觉,插来插去的,他也没有享受到那么多,所以他在床上的风格也和平时的表现差不多,冷傲而不肯十分合作,一不称心就甩手不干了,丢下傻眼了的对方,一边穿衣服还一边奚落挖苦什么的。之前不止一个男友在床下种种忍耐,结果一上床见他这个样子就都翻脸了。
“这么玩不起就不要出来混了!回家找你妈吃奶去吧!”——之前曾经有一个被折磨得快疯掉的男友激情澎湃地骂他,被他一脚踹上二两君直接KO掉。
“我根本就不是天生的同志!”宗玉衡理直气壮地对捂着下、体撅着腚满地打滚的新鲜前男友说,“肯让你陪我一下就已经很客气了。不要给我得寸进尺啊喂!”
——这么多年来宗玉衡就是这样度过的,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不便,反正男人这种东西就像车公车一样,下了这辆还有那一辆,因为不是私有的,也不必太认真了。
所以宗玉衡主观上虽然大致可以归于“无辜”,可是客观上却调足了王磊的胃口,两个月过去俩人还只是到每次约会结束的时候亲个嘴的程度上。难得王磊这个学贯中西的高知肯配合着他的步伐不骄不躁的。
他是这样“真诚”,以至于宗玉衡也有点过意不去了,有一次被规规矩矩地亲完嘴之后,他忍不住问王磊,“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不大方?——一直不肯让你往下做什么的。”其实别人批评他的话要更难听,什么“幼稚”、“不成熟”、“玩不起”之类的,他是坚决不会承认的,他只是不愿意委屈自己而已。既然他们一个两个的主动贴上来就不要做好相应的觉悟不是吗?
王磊微微一笑很温柔,摸摸他的脑袋,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不会啊,反而觉得这正是你的可爱之处。”
有什么东西咻得一下扫过心尖,宗玉衡着实地不好意思了——他有点觉得自己也许是温柔控也说不定,反正越来越对这种类型没有防御,于是冲动之下他竟然说:“——今晚你可以留下来。”
说完之后他看着王磊那惊喜的表情之后就后悔了,这里面性的暗示太过明显了,其实他不是那个意思……呃,好吧,是有一点那个意思啦……就当是对王磊最后的试炼,如果自己没有一脚把他踹下床的话就继续下去,反之就和他分手吧——这种事情赶早不赶晚的,如果明知道不行的话还沦陷下去的话就不好玩了。
于是宗玉衡最后和王磊在床上对坐无语了。
据王磊对他的了解和从前男友那里流传出来的流言,他心里是没有十分的把握的,他告诫自己——这不是结束的开始,而至是开始的结束。他固然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爬上这张床,可是从现在开始才是最艰难的部分。千万不能让自己犯一个卫生巾那样的错误——位置不错,却选错了时间。
宗玉衡眼神游移不好意思跟他接触什么的,他觉得这样很不好,好像心虚似的,他之前从来没这样过……难道自己对王磊真的有那么点心动?这样想着让他更加不安,下意识地频频摆动上身。
王磊终于动手了,宗玉衡的肩膀都僵硬了。王磊感到有点意外和好笑——对方这种地方真是意外地有点“纯情”呢。
他把手按在宗玉衡的肩膀上,安抚地说:“我说过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做的事情,这件事情你一直掌握着主动权,随时可以喊停,无论任何规则我都会遵守,我说到做到。所以你不用这么紧张。”
宗玉衡咳了声说:“谁、谁紧张了!”这样说着他的肩膀也慢慢松下来。
王磊就试探着捏了捏他的耳朵亲上去,“好可爱……”
然而他似乎高兴过头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宗玉衡一手拍开,“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被说成可爱你觉得我会高兴吗?”他翻脸无情地说。
王磊连忙正襟危坐地道歉:“对不起,没考虑到你的心情——我是说,你很漂亮。”
“漂亮也不许说!”
“呃……你……你让我说什么比较好?”
“……什么都别说!啰嗦的男人最烦人了!”
王磊更加坚信自己刚刚的信念——这个不是一般难搞的男人啊。
然而,越是这样就越坚定了他的信念——这朵高岭之花他是采定了!
这次他按照宗玉衡的要求换了策略,一言不发,用温柔而坚定的姿态将他直接扑到,霸道而缠绵地亲了上去……
早上王磊在洗手间用冷水拍脸,仔细查看昨晚那一脚是否在脸上留下淤痕什么的。
果真还是没有做到最后呢……他的眼神黯了下,不过随即又亮了亮,想起那具身体果如想象中那样极具观赏性,若让他永远只能远观不可亵玩当然不行,不过暂时的话能看到能摸到也不算差,何况之后自己还设法留下来过夜,已经算是质的飞跃了。
他从容地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宗玉衡揉着眼睛出现在卫生间门口,“你怎么在这……”他声音有点干干的,大概是刚睡醒的缘故,而且似乎还睡失忆了,不过随即想起了昨晚之种种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有点不悦地说,“你出去!我要用卫生间。”
王磊抱着肩笑着看他,“你用吧,我不耽误你。”却没有动的意思。
宗玉衡有点生气地说:“你在这里我怎么用!给我出去!”
王磊想开玩笑说你什么我都看过了又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直到他那脾气,也就不逗他了,擦身而过的时候只揉了下他的头发,就被用很严厉的眼神瞪了。
“真是可爱啊。”王磊心里痒痒的,极力隐藏着狼尾巴什么的。
早上冯涛来接宗玉衡上班的时候见到王磊的车停在外面,略有点吃惊,然后王磊好像故意的一样从房子里出来,跟他打招呼,当着他的面亲宗玉衡的脸颊,跟他吻别。
不知道为什么冯涛本能地觉得这个王律师是有问题的,“玛丽隔壁的,有基友了不起啊!”他腹谤道,“等一会我就去和宗济源汇报你们做下的好事!丢人现眼的!”
可是他的嘴是很严的,对少爷的事情非礼莫问,绝口不提,只是在开车后礼貌地说:“宗总,我今天早上做了点馄饨,羊肉馅的,一会您到办公室吃吧。”
宗玉衡状似清高地说:“不必了。今天另外有人给我做过早餐了,法式煎蛋、培根还有面包。”
冯涛暗想,“那些东西是人吃的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长手就会做!——再说还不是用我塞进你冰箱里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今天入V的,也已经和编辑商量好了。不过想了想,觉得情节还可以再展开些,还应该让大家更多看点免费章,总之让我们一起来圆满这个故事吧~~
21
21、第 21 章 。。。
无论如何王磊觉得这算是和宗玉衡有很大的进展了吧,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这被他划分到纯私人领域的事件却被不止一人暗中关注着。
隔天在不定期举行的家族成员聚会上,他那个做副市长的舅舅就趁单独相处的机会向他询问了关于宗玉衡的事。
“石头,我听说你最近和隆安宗董家的公子走得很近?”
王磊的这个舅舅乃是他们家族尚且留在本地压阵的长辈,乃上上一辈中的殿军,其他的人要么高居ZY部委,要么到别个地方做封疆大吏,只是他们家是在这里发迹起来的,小辈中仍有多人在此盘桓,家里人对内不好说,对外倒也抱团,尊老扶幼的。
王磊笑说:“这也值得三舅你操心,算不上个事的。”他嘴里说的轻松,心里却有点警觉了。
果不其然,他舅舅说:“本来呢,你这个也算是点无伤大雅的小爱好,三舅见得多了,年轻人有点自己适当的娱乐也无可厚非,不过如果对方是宗董的儿子的话就不好玩了。”
王磊心思缜密,略想了想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态度既随意又显出认真地说:“三舅,虽说是玩,不过我也是认真地在玩,没有玩弄人的意思。不管是谁给你过的话吧,替我美言几句。小宗不知道你见过没,人不错,我一直很喜欢他。”
他三舅犹豫了下,说:“我知道他——所以也知道他就是当年那个孩子吧。”
王磊就愣了下,勉强笑了下,“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啊……那时候小不懂事,现在我已经不一样了。”
他三舅点点头,“这事我本来也不该说这么多,不过你是我亲外甥,我不提点提点你还有谁呢?你这么多年有多努力我看在眼里,现在发展的不错,连你外公都夸你年轻沉得住气、不浮躁,如果因为这种事情搞出点负面消息出来,对你不好。宗济源也不是当年区区一个工资处长了。”
王磊还能保持得体的笑容,“三舅,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他是下了如此保证的,可是在内心最深处,他对于那“分寸”的概念也并不十分托底。毕竟,宗玉衡的父亲已经插手进来了。只是有点奇怪,他不从自己儿子那方面入手,反而跑到自己长辈那里吹风。
只是很可惜,到目前为止,他还确信自己对宗玉衡还是有意思的,所以不能听话放手。
稍微一春暖花开的时候,王磊带宗玉衡去高尔夫球场挥杆。
如前所述,宗玉衡对各种体育运动都各种不在行,之前因为生意应酬而练过好久,也只是勉强把挥杆的姿势弄得貌似潇洒了,可是那球抛物线出去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和洞简直有点南辕北辙的意思了。
他穿着衬衫,因为还有点微微的春寒,在外面又套了件背心,看上去很清雅,举手投足又有一段自然贵气,然而奋力挥杆之后就歪着头,眼睛跟着球移动的样子又显得十分稚嫩。王磊现在对他正是着迷的时候,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更觉得他既漂亮又可爱,是难得的良伴。
于是借指导的机会从后面将他揽住,手把手地教,面授机宜,“你知道高尔夫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么?”
宗玉衡说:“因为会员卡贵么?”
王磊就在他耳边吃吃地笑了,“有些男人喜欢高尔夫,是因为每一个洞的风景都不同,即使同一个洞,也有不同的进法;另一些男人喜欢高尔夫,是因为每一杆的感觉都不一样,即使同一杆,力度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他的手放在宗玉衡的手上,仿佛也在体验力度什么的捏弄着。
宗玉衡对他这样粘腻的劲儿还是很不习惯的,抖落开一身的不是,说:“我自己会打,你别捣乱。”
气氛正蠢蠢欲动地暧昧着的时候,不想却在这场合遇到了老熟人——傅南生。
傅南生的笑容还是那么清单隽永,和王磊打过招呼后看了看宗玉衡,“这位是……?”
王磊自然是不想给他介绍的,不过当着宗玉衡的面他也不好表现太失水准,于是轻描淡写地说:“这位是宗玉衡,”又转身对宗玉衡说,“阿衡,这是我大学同学。”
宗玉衡毕竟是社会人了,虽然不是很想搭理不相干的人,可是既然是王磊的同学就不好太过失礼,于是就淡笑了下,不冷不热的。
傅南生倒是稍微热情些,“原来是宗少,幸会。我听王磊说了不少你的事情,今天才见到本人,果真很漂亮。”
王磊就暗自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
傅南生却装作看不见,“王磊的球打的不错吧?我的高尔夫也是他教的呢,该说他是个不错的教练还是什么,到现在我居然也能陪人玩上几手。”
宗玉衡稍微看了他一眼说:“是么?”好像了点兴趣一样,“你们的关系很好嘛。”
王磊一看话头不对,忙说:“没那么夸张,同学之间互通有无也是有的——对了南生,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有些眉目了,今天不方便,找个时间同你详谈。”意思就是让他退散。
傅南生却突然“笨”了,仿佛很高兴地说:“是吗?那件事我已经等了好久了,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这里遇见了就跟我说说吧,用不了几句话的功夫,不会耽误你们的——宗少你不介意吧?”
宗玉衡这么骄傲当然不会介意,“既然你们有话说那我就去车上歇一下,你们慢慢谈。”就走开了。
王磊既松了口气,又对傅南生心生反感,只是不好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翻脸,只是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傅南生说:“这个就是你的新欢吧?”
王磊说:“他是我认真在追求的人,他和你不一样,想法很单纯。”
傅南生的笑容险些保不住,不过随即笑了笑,“这个和我没关系,是我多嘴了。你刚刚说的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王磊冷哼一声,“什么事?”
傅南生说:“就是我进法院的事啊!”他有点急了。
王磊对他这样□、裸的功利小人十分看不起,之前也就罢了,顶多算是交易,可是刚刚他居然在宗玉衡面前胡乱放话,恐怕就是存心想要说给他听,有点恐吓的意味了。
傅南生不应该两次犯同样的错误了,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脾气么?以为爬上他的床就掌握了他的把柄?笑话,这种事情过去、现在、将来都不可能存在。
王磊勾出一个笑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听就知道他打算赖账了。
傅南生有点傻眼了,“你、你明明说过可以帮忙我进法院的。”
王磊说:“哦,你说那个啊,你好像跟我说过——不过我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能帮上你这个忙。毕竟,你也知道现在进公检法系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傅南生说:“对别人来说难,可是对你这样的人来说难道不是很简单吗?”
王磊皱眉说:“很简单?你是不是以为我每天只要袖着手不做事就什么都能办成?——另外,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回事,自己心里要摆正位置。”
傅南生看着他那高高在上不友善的眼神,前尘往事就一下子都想起来了……对了,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如他平时表现的那样彬彬有礼谦谦公子,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肉食动物!
上一次得罪了他被整得还不够惨吗?——只是这一次并非自己要开始的关系,而是对方半强迫地靠过来,他也想通过自己的辛勤劳作最后能有所收获,没想到——还是被摆了一道!
傅南生的脸涨得通红,气得,“你!你无耻!”抬手就要揍人了,兔子急了也咬人,再说他不是兔子!
王磊并不打算让他这一下,而是很强势地截下来,捏着他的手腕,借位用身体挡着那边宗玉衡的目光,低声说:“我只是对什么人用什么态度罢了,你应该多多地反省自己吧。”冷冷地推开他。
傅南生知道自己在他这里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一时恨恨地瞪着他。
王磊松了松领口,说:“再给你个职业建议——我承认你有才华,不过这种才华用并不适用于法院那种体制里,如果你想进最好的律师行,我倒可以帮忙。”
傅南生说:“我用不着你这种人对我的职业规划指手画脚!我有我自己的选择!不管你帮不帮忙,我一定会进法院!一定会成为法官的!”
王磊摇摇头,“既然你这么固执,那就去别人的床上试试吧,我这里是不行了。”他伸出手,“——之前一段时间受你照顾了,我会给你的卡上存上一笔钱,不会太令你失望的。”——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拆伙宣言了吧。
傅南生自嘲地像,至少这次结束的没有上次那么难看,这次自己没有让人抓住错处一顿猛整差点给打回原形,这次自己也没有算被白玩一场,还落下点分手费……几度春秋,毕竟大家各方面都成长了。
想开了,其实也没什么。
傅南生用超人的能耐,迅速收拾起刚刚还饱受屈辱的受伤心灵,用很成熟的态度对待此事,在王磊差不多耐心耗尽之前回握住他的手,笑了笑,“我们这个算不算相逢一笑泯恩仇?”
王磊说:“你能这么想当然好。”
当时他是觉得双方就这个问题是达成某种程度上的共识的,至少傅南生是个极懂得趋利避害的人,就算他恨也不能拿自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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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然而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在景海鸥的酒吧再次“偶遇”傅南生的时候,他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了。
在那之前的一天王磊已经很痛快地把一笔不管怎么看都已经算是丰厚的分手款打进傅南生的银行卡里。
王磊自觉连最后一点负担也抛却了,心里不无轻松,晚上约了宗玉衡在酒吧见,有点打算晚上趁气氛不错再努力下,也许能做到最后也说不定。
然而他带着这点对今晚的美妙设想走进和宗玉衡约好的店,却蓦然发现已经有人先他一步打起了主意——傅南生正和宗玉衡相谈甚欢的样子。
王磊皱眉走过去,傅南生越过宗玉衡的肩膀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个貌似温和的笑,宗玉衡感觉到什么,刚要回头,王磊便从后面揽着他的肩,“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宗玉衡说:“在说你——没想到你和傅律师居然是大学很要好的朋友。”
王磊笑意更大,眼睛里的寒意却更深,“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事情被你们这样笑了去。”
傅南生就笑说:“哦?那么那次咱们俩都有点喝醉了,回寝室的路上我说我有点晕想让你扶我一把,结果一回头看见你躺在地上做迈步状说‘我没事,我扶着墙走得挺稳的’——这种事算不算好笑?”
宗玉衡破功笑了出来,王磊的脸也有点变色了,讪笑着说:“有么?我怎么不记得。”
傅南生就向宗玉衡挤挤眼睛说:“因为你喝醉了么。”
宗玉衡就又笑。
王磊咳了声找回自己的声音,坦然说:“同学少年都不贱,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确实做了些让无聊的事情——”说着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眼傅南生,“现在想想也觉得有点可笑。”
可惜他的弦外之音并没有引起回响,傅南生仍旧大无畏地和宗玉衡大谈和王磊的搞笑版大学,连王磊都不记得那么久远的细节,在傅南生嘴里娓娓道来,不愧是政法大学的高材生,口才真是溜溜地好!
王磊本想将宗玉衡带离这里,不过又想算了,傅南生不过是个小人物,若他动什么手脚,自己弄他也不过是捻手之间的事情,犯不上为了他而乱了阵脚,且看他要耍什么手段。
沉下心来王磊又再度站在了全局的角度控制住了局面,倒不急着抽身了。
宗玉衡起身去和朋友打招呼,只留下王磊和傅南生,两人倒像是没了缓冲地带,有点冷冰冰互不相干的意思了。
景海鸥从这边路过的时候王磊叫住他:“景老板,你今天似乎很忙,都顾不上招呼老朋友了?”
景海鸥刚刚就在远处冷艳旁观这难得的三星连珠了,觉得事情有点不简单了。
他对傅南生虽有旧怨,可是他做人向来是向前看的,没有永远的仇隙,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的傅南生既然不夹在他和晋波中间,因此也就不碍眼了——不过这个傅南生似乎一直很有碍眼的本事,现在又硬生生插进两个X二代之间,该说他是勇敢还是个机会主义者?
投资什么的,高风险未必有高回报——有机会景海鸥还真想这样劝劝他。
对于王磊的主动搭讪,景海鸥并不像被借刀,只是挑挑眉,对第一酒保说:“给我的这两位‘老朋友’一人一杯酒,算我的。”又对那看上去像是两团暗暗较劲的暗物质一样的人说,“你们慢慢聊,玩得开心点。”就走开了。
第一酒保也敏感地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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