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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凰男遇上孔雀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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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玉衡就想,“他这么痛快地答应加薪一定是为了怕我觉得过意不去,连拿钱都考虑到我的心情……觉得稍微有点过意不去了,这么利用他的感情……下个月还是给加个百分之十什么的吧。”
俩人的半同居生活就算非正式地开始了。
而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王磊在这个时候却在纠结于该采用何种态度对待失恋一事上。
自己被甩了是毫无疑问的了,虽然以他的手段和能力来说未必就没有回转的余地,可是宗玉衡似乎对他成见颇深,他不是怕继续付出,而是怕自己陷得太深,事情变得更加难看,到时候自己也控制不了想要毁掉什么的冲动……有的感情是滋养人的养分,有的则是消耗品。这样消耗人精神力的感情他到底还要不要?
本来挺美好的事情,甚至有那么一瞬有了点一生一次的想象,现在却成了这么鸡肋的存在,苦闷之下他又喝了点酒——这种连续宿醉的情况对于一向以自制力为傲的王磊来说并不常见。
过了今晚,就让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吧。酒喝在嘴里别有一番苦涩,王磊擦擦嘴,允许自己露出点落魄相来,就当是祭奠他那一闪而逝的初恋情缘所采用的一种姿态。
电话铃声响起,他接起来,里面一个人声音低沉地说:“王哥,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那个傅南生确实查过你和宗玉衡的底。”
王磊并不意外地挂掉手机,在手中辗转拿捏——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看来今晚的余兴节目有着落了……
第二天早上,王磊从宿醉和强体力折腾之后空虚满足交织的复杂情绪中被迫醒来——电话铃一直在响。
他有点头疼地从床上爬起来,全身□,身边还昏睡着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王磊也不去管他,一把抓过手机,“喂——”
电话是他的某位长辈,在简单地招呼后就直接问他是不是和隆安宗董家的儿子有了龌龊,教导他不要意气用事,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好商量什么的,摆明了要做和事老。
王磊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怎么都捅到您那去了。”
长辈说:“我知道你做事一向是有分寸的,不过老宗也是个老同志了,给隆安也做了不少贡献,对这个人,我们还是要照顾的。”他最后一句拉着长音,腔调十足。
王磊笑说:“我本来也没想怎样,何况您都出面了,让隆安的宗董放心,我不会动他的宝贝儿子的。”
这边还在和长辈虚与委蛇,那边他的手向后自然而然地摸到了某人光裸的肌肤,玩味地缓缓滑动着,感觉着对方在自己的掌握□体的微微颤抖,就好像他们猎人摸着被制服的猎物,看他在屠刀下瑟瑟求生,温柔和怜惜也只不过假象,最后猎人还是会不留情面地杀掉猎物吧……这就是宿命的关系。
宗济源本来想花点力气动用多方面的关系织成一只保护伞,护住儿子的周全,没想到很快就辗转得到了消息,说王磊不会打击报复什么的,既然对方是王家比较实权说得上话的人物,那么应该暂时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他松了口气,总算这场风波有点尘埃落定的意思了。
他眯起眼,看来万事并无绝对,福祸相依,说不定昨天的坏事可以成全今天的好事,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冯涛一直小心翼翼地等消息,等什么时候宗济源大赦,跟他说王磊的事解决了,那么他就可以从这同居的生活中解脱出来。可是迟迟没有消息,宗济源一直就是说在极力周旋,还没结果,也不知道这个王磊到底要干什么,这么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到住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彪子”这个说法,据说从南到北都有。。。据说南方人就会把男孩的名字里用个彪字,亲戚家的亲戚家的亲戚就是这样,他表妹在他身后追着喊:小彪纸哥哥~小彪纸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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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其实同居生活对冯涛和宗玉衡的生活来说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影响,基本上就是他们原来干什么怎么干现在仍旧这么干,不过是更加方便点——某人更加方便。
宗玉衡的一天是从一顿暖胃的早餐开始的,冯涛早起跑步之前会顺手按下豆浆机的按钮,等半小时后他脖子上挂着擦汗的白毛巾回来就去冲个澡,然后一头钻进厨房——不用担心宗玉衡会喊饿,他没那么早醒。直到冯涛把汤汤水水都摆上桌,再去敲他少爷的门。
原本同居之前宗玉衡的早餐多半是冯涛上班的路上买的,多半是一家老店的包子豆浆什么的,宗玉衡早上起床没胃口也不挑,有时候吃一口有时候一口也不吃就让秘书给泡咖啡。
现在好了,冯涛做了两天早饭之后宗玉衡就觉得早上吃点自宅的东西暖暖胃也不错,于是指定冯涛“以后就这样做下去”,他爱吃带馅的东西,还特地点了饺子包子啥的。
吃完饭一同出门去公司。
好在白天上班有一大块时间冯涛是不必面对着宗玉衡的,否则的话他觉得——这事可够怪的了!——好吧,已经觉得有点奇怪了。
可是他安慰自己说,事出有因,又不是上赶着去找个GAY同居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只要咬定青山不放松就没啥。
下班后他还会驱车去超市,和宗总俩人推着购物车买食材和日用品,大包小裹地往车里搬。
晚饭基本上就是宗玉衡负责点餐,冯涛负责掌勺。最近宗玉衡也知道收敛锋芒在家韬光养晦不去夜店了,他之前就知道冯涛做饭手艺好,现在更觉得家里放着个现成的大厨不用是个浪费——他刚给冯涛加了薪,所以物尽其用。
晚上吃过饭心满意足,俩人就坐在沙发上看冯涛前一天下好的电影,偶尔也看看球,他家有一套很棒的家庭影院。他俩穿着居家服,宗玉衡吃着刚从微波炉拿出来的爆米花,冯涛喝啤酒吃麻辣豆腐干。就这么着也能消磨一个晚上。
同居进行了一个月后,冯涛通过自己的渠道也探明了王磊的虚实,大抵对方是没有进一步的打算的,那么宗家这边如临大敌草木皆兵的看起来就有点过了,于是他向宗济源申请说想搬回去住。
宗济源试探地说:“小冯啊,难道小玉那边说什么难听的话撵你走了?”
冯涛说:“不是,不过小宗总毕竟也是成年人了,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总在他那里打扰怕是不方便,何况我搬回去住也不远,照顾起来也挺方便的。”
宗济源说:“是这样啊……其实你们之前大学就一直是一个寝室的,又一起磨合了这么多年,难得你能迁就他,他也容得下你,这可不是你们的缘分么。”
这话说的冯涛很无语,“内个,宗总,你看不光是小宗总不方便,就连我也……”
宗济源一愣,“你交女朋友了?”
“那倒不是……不过我也有自己家人,我弟弟妹妹周末有时候来我这住一住,偶尔一年里我父母也来我这里呆上几天,在别人家终归还是不方便。”
宗济源叹气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了,本来就已经够麻烦你了。你跟小玉说一声,就自己掂量吧。”
冯涛松了口气,晚上就向宗玉衡提出来自己要搬回去的意思,本以为也就是说一声的事,没想到结果出乎意料地,宗玉衡竟然给拒绝了,“我觉得你住这里挺好的,不用急着搬回去。”
冯涛傻眼了,“既然你前男友不会再突然闯进你家里来捣乱,那我也没必要继续这么打扰下去,我还是……”
宗玉衡说:“我没关系的,不觉得怎么打扰。反正你有做早饭晚饭,周末还会打扫洗衣服。你安心啦,我不嫌弃你,也不会向你要房租水电煤气费的。”
冯涛心里狂说你好意思管我要么!有我这么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的吗!
冯涛= =:“可是,你不会觉得不方便么?要是你带男朋友回来……”
宗玉衡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眼睛盯着电视看,故作轻松地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现在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太空虚了——我是说爱情什么的,当然有你这样的朋、友、还是不错的。”
冯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下,“也犯不着这么早就绝望吧,人生还很长——呃,这个你随意吧,不过我还是觉得搬出去会比较好。”
宗玉衡用有点了然的眼神斜乜了他一眼,心想,是有点残忍,跟喜欢的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能看不能碰确实是种煎熬,可是怎么办?最近觉得有这样一个房客住着很舒服什么的……还是不要那么自私了吧……可是还是觉得不像改变现在的状况……好矛盾。
他内心的动摇反应在脸色上,风云变幻的,后来在冯涛的一再坚持下,他勉强算是松口了。
冯涛终于稍微放下心来,没想到这里跟盘丝洞似的,宽进严出,真是没有这个道理。他还是快点打包回家吧。
然而,想不到的苦难第二天早上就降临了,他接到原先房子的房东打来的电话,通知他说那房子因为种种原因不能继续租了,现在房东愿意按合同支付他违约赔偿,请他在规定时间——也就是三天后搬出去另谋出路。
冯涛捏着手机想——一定是宗家爷俩找来的托儿吧!想要干啥这是!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宗济源说了此事,并标明,就算这套房子不能租还有别的房子,X市又不止这一间房出租。
老宗表情同情理解安慰,并顺势让他在儿子那里多住一阵子。
冯涛知道这只老狐狸绝对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慈祥,事情也多半不会这么凑巧,可是他没证据,也不能求证,求证也求不出个毛来,所以他只是很委婉地表示说宗玉衡是喜欢男人的,自己跟他住久了怕影响不好,自己也不会喜欢男人的,他心里惦念的始终还是宗表妹。
宗济源就正色说,你想多了,小冯你就像我半个儿子一样了,我能害你么?我照顾你还来不及——喏,你弟弟的研究生导师我都打好招呼了,只要他肯考,好好复习下公共课,专业方面的事情就一定没问题。你看,我们之间就你照顾照顾我儿子,我照顾照顾你弟妹,互相照顾像一家人的关系。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想多了,你绝对想多了!
弟弟的研究生前途……这个诱饵太诱人了,冯涛舍不得不上钩。
他咬咬牙,说,宗总,你对我和我家人太好了,既然这样,我就听你的安排,不张罗搬家了,就在宗总家暂时住着,只要他不嫌就行。
冯涛叹气,能怎么办,谁叫自己是人家的哥哥,是人家的儿子,谁叫自己投胎在一个农民的家庭,没有权势,还自不量力地想过点人上人的好日子。可是好日子又不是撞大运能撞上的,不得努力吗?不得奋斗吗?不得拿点什么和人家换吗?!
往好里想,多少人连给门阀世族当家奴的机会都没有,在这个等级的社会里,自己能走到这一步已是幸运。
算了吧,欠的人情像滚雪球一样大,还搬啥家啊!现在的情况是,只要人家不撵自己就得再这地方白天晚上地干活伺候人了。
下一个礼拜天,他找了搬家公司,正式把自己那点家当挪到宗玉衡家里。
宗玉衡抱着肩膀一样样审视他的家当,结论是——大部分东西都可以直接拉到废品收购站去了,他家不能乱摆东西,会显得没品。
时不时地冯涛也会琢磨宗济源的意思、宗玉衡的意思——他是有点害怕的……好吧,是相当害怕的,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走得太远了,已经深入宗玉衡生活的腹地,老话讲叫——你知道的太多了。
这种狗腿的存在难道不就是最先被干掉的人么,他也不傻,难保大BOSS宗济源不会动心思想要铲除自己或者……以某种方式把他变成“自己人”,彻底地拉拢他。
可是无论经过多少次地反复推敲论证,结论都是一样——自己和宗玉衡那个的可能性为零。
说一千道一万,无论宗济源是咋想的,宗玉衡他还是比较了解的,那么挑嘴的人宁可饿着也不会将就到这种地步的。
而自己更是那种就算在同志一条街上走过——如果有这么一条街的话——也会毫发无伤全身而退的。
俊美是帅哥的通行证,长相一般是平凡者的护身符。
虽然觉得走钢丝个危险系数很大的动作,可是冯涛对自己的外在是抱着一定的自信的,祥瑞御免,百无禁忌。
惟愿自己能早日攒够资本出去单干,摆脱宗家父子长工的身份。为了那一天的到来,自己只有忍受今日生活之种种不便,这是为了成功而付出的必要的代价。
这么想着,冯涛得以坦然地面对和宗玉衡的同居生活,并且渐渐地也不以为别扭而接受为生活的常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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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转眼这就到了五一了,冯涛的弟弟冯伟、妹妹冯娟都不打算回老家了,连带着冯涛也因为要加班而留在X市。
月末冯家二老打电话给大儿子,说要去X市看看他们兄妹仨。
要搁以前冯涛肯定一口应下来,还会劝他们在这里多住上几天,可是现在他犯了愁了。
弟弟妹妹们现在还是学生,住在学校寝室,自己又被连窝端,流离失所寄人篱下的,把父母接到宗玉衡家里住怕他不乐意,可是难道给送酒店去住?父母不知道会怎么想,儿子毕业工作也好几年了,还没落下个脚……经过这件事,冯涛暗自打算,是该给自己弄个窝啥的了,免得以后被动——这个暂且不提从长计议,就说眼下这个事咋办比较好?
他略一沉吟,电话那头他父亲冯庆林就觉出味儿来了,“咋了?不想让我和你妈去?有啥不方便的地方?”
冯涛连忙说:“没事没事……就是我最近搬家了,和同事一起租房……你们该来还来你们的……没有啥不方便的。”身为长子的责任感让他在面对父母的时候无法说出让他们担心的话。
冯父说:“你咋搬家了呢?搬哪去了?和啥同事一起住呢?”
冯涛就耐心跟他说:“原来的房子房东说有事不能租了,我就搬到不远我老板的房子,住他这。”
冯父说:“你老板不是说脾气不太好一个娃么?能让你住下?给人家房租了吗?”
如果非但房租,还有水电煤气费都没交冯父一定会问个不停,冯涛就谎称自己是付了租金的。
冯父说:“多大的面积啊?”
冯涛说:“和我之前住的那个房子一样的格局,也是上下二层小楼。”
冯父就说:“那还行,地方够大,那我和你妈就去住了啊,你给我们打扫出一个小间能放床就行。”
冯涛迟疑地说:“要不,我给你们在外面租个房间?——不是别的意思,就是怕我老板有想法。”
冯父就不乐意了,“你住他的房子是给钱的,又不是白住,咱有啥抹不开的!再说我和你妈去也不给你祸害房子,还给你收拾,就这么定了,你跟二丫头和三儿说一声,让他们五一别可哪乱走。”事情就这么定下来。
冯涛考虑了下,觉得也是个机会,如果宗玉衡矫情的话,那正好是个机会,自己干脆就搬出来另找房子,总不能因为要伺候他把自己父母都给晾了。
于是晚上就向宗玉衡提出说过节的时候自己父母和弟妹要过来团聚。
谁知道宗玉衡一点都没有给他脸色看,很爽快地说:“那好啊,就让他们住进来吧。”
冯涛小心翼翼地提醒说:“我们可是一大家子人,你不会觉得烦么?”
宗玉衡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肯定会收拾屋子的——其实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五一的时候约了凯文去香港shopping,又是一个购物季咯。”
原来是这样,冯涛感觉有点微妙,说不上是放心还是失落,他大概又失去了一个可以借故搬出去的机会。
宗玉衡在滔滔不绝地说今年的新款,他又看上哪个牌子的哪件什么的,冯涛也不感兴趣,就随便地应了句,“我觉得你的衣服够多的了。”那些钱买衣服是多么地浪费!要是他的话,拿来搞投资,现在的回报率不知道有多高。
宗玉衡就说:“可是我每次打开衣柜都觉得没有衣服穿,再不买点存货我都出不了门了。”
冯涛心说,男人就只要两套衣服换洗着穿干干净净的不露着就可以了,只有女人和GAY才觉得没有衣服穿。
不过也好,两方面既知道了对方的存在又能够打个时间差,错开彼此见面的机会。说实话,冯涛不认为他们会彼此欣赏什么的。
然而事情还是出现了一点点意外。
四月三十日,一大早,冯涛在厨房做完早饭,敲了宗玉衡的门,又去收拾自己,发现手机已经有五个未接来电,刚要看看是谁有什么急事,电话就又响了,一接起来,是他父亲,说已经下了火车,正往他这边来。
冯涛很意外,“不是说今天晚上才到吗?怎么就来了?”
冯父说:“现在的票不好买,我和你妈就只买到这趟车的,咋?你不乐意我们来?”
冯涛说:“不是……你早点说我好提前去接你们。”
冯父说:“不用了,知道你忙,我让三儿来接的,说马上就要到你住的那一片了,你到汽车站去接就行了。”
冯涛放下电话就出门去公车站,刚到就看见自己爹妈和弟弟坐在大包小裹上歇着,风尘仆仆的。一家人就拎着背着扛着往宗玉衡家走。
路上冯母嘘寒问暖,又疑心冯涛工作累瘦了,冯涛矢口否认,说自己可能吃了,不胖就不错了。
冯母就说他一定吃的是方便面,那东西不是给人吃的,吃多了也是虚胖,不好啥的。
话题一路跑偏下去,到地方的时候已经说到村子里张寡妇赵老憨生了个胖小子,老两口乐得合不上嘴。
冯母嘀咕着俺也想早点抱孙子哩。
冯涛就开门装听不见,回头对自家人说:“咱一会进屋轻点声,我不是正和老板同住嘛,他不知道起来没有,别吵着他。”
一家人就有点屏息,小心翼翼就差踮脚进去了。
一进门宗玉衡嘴里插着牙刷睡眼惺忪地从浴室露出脑袋,含含混混地说,“你今天怎么搞的这么晚……”然后才看清这一家老小农村亲戚啥的,“?”他露出一点不解的表情。
冯涛就说:“宗总,这是我父母,那个是我弟弟——之前你也见过的,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过节这几天我父母会在这住几天。他们是刚刚到。”
宗玉衡就点点头,缩回脑袋。
冯涛把父母弟弟领到自己房间安顿下,老两口虽然来之前觉得儿子拿钱住房子理直气壮的,可是真正见了人家房东兼老板就不觉矮了一截,大气不敢出,怕说出点什么不中听的得罪人,坐在那里明显束手束脚的。
冯伟还好点,在屋子里外转了几转说:“哥,这房子装修的真不错!”
冯涛说:“能不好吗,当初可是你哥我找装修公司一路跟下来的——走,咱们洗洗手吃饭去。”
冯父冯母就坐在那里不动,说:“让你房东先吃,他吃完了咱们再去吃。”
冯涛知道他们有点怕生的心理,可是让父母在人后吃饭也有点心酸,就说:“房东人不错,没那么多说道,再说早饭还是我做的,你们就放心吃吧。”
冯母就说:“你做的?为啥你做饭啊?”
冯涛说:“没啥……呃,当初说好的,我做饭,房租可以少给点——再说你们也知道,我做饭好吃。”
冯母说:“那倒是。”
然后这家子总算是上了饭桌了。
早餐本来只有两人份,现在多出来三人,可是也没什么关系,冯母从带来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昨天包出来的饺子,还不是很凉,冯涛要拿去微波炉里热,冯母不让,说不香,要用油煎,于是又把平底锅翻出来,倒油,一个个用筷子捡进去,吱吱啦啦地开始煎饺子。
宗玉衡收拾妥帖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头发一根不乱,衣服一点褶皱都没有,姿态潇洒大方,加上他本来就容貌俊秀,身段风流,举手投足贵气十足,简直像全身散发着BLINGBLING的光一样耀眼。
冯父被唬得不会说不会笑的,僵坐在那里。
冯涛从厨房出来,招呼在初始者面前有表演欲的宗玉衡说:“你出来的正好,早饭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妈在厨房给煎饺子,咱们先吃。”
宗玉衡很亲民地说:“怎么能让客人下厨,让伯母别忙了,一起出来吃吧。”
冯母随即就端着饺子出来了,见到这富贵风流的少爷也有点僵硬了,很实在地笑着,说不出来啥。
宗玉衡就很全面地招呼大家入座,席间亲切地对冯家人一路的辛劳进行慰问,对他们的到来表示衷心地欢迎,并说:“我不在的期间你们可以随意使用这房子,就当做自己的家一样。冯涛跟我不仅是多年的工作伙伴,更是朋友,你们不要拿我当外人。”说着还友善地笑了笑。
冯父拘谨地说:“宗老板,你人真是的好,我们家老大要是工作上有啥不上进的地方你就尽管说他,他能改。”
宗玉衡就又把冯涛夸了夸,那意思就是在自己的正确带领下冯涛同志成长很快,已经很能够独当一面了。
说的冯家人真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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