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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凰男遇上孔雀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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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玉衡又笑了笑,虽然没有和姑娘相处的经验,可是他之前和男人却有过不止一次被偶然邂逅过,算是很有经验的,他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一位,至少外形尚在及格以上,而且这几个月公司太忙,自己空窗期太久了,所以这些也无所谓咯。
  “看来你真是认识我,那还真是不公平,我一点都不认识你。”
  那人就郑重伸出手来,“我是王磊。”
  宗玉衡就屈尊地把手递过去握了下,“王磊……果然不认识。那么就很高兴认识你。以前没见过你,在哪里高就啊?”
  王磊摸摸鼻子,“我在律师所工作,刚刚结束实习期,只是个小律师。”
  刚刚这个PARTY里的人非富即贵,很多人出了这里转身还能遇见,这个圈子已经形成,简直像会员制俱乐部一样,没有雄厚的金钱或权利做背景是无法跻身其间的,所以王磊说他只是个寻常小律师,宗玉衡不会天真到真的相信,然而他不肯把自己介绍清楚那又怎样?如果上来就说自己是某某高官家的儿子、某某企业家的孙子那也是很没品的事情。
  宗玉衡说:“虽然我觉得律师很了不起,不过却不想和律师扯上关系,会让人觉得官司缠身,很麻烦。”
  王磊说:“我恰好是国际法的律师,当然偶尔也兼做经济方面的案子。”
  宗玉衡就说:“既然这样,不妨给我个名片,如果有需要说不定我会麻烦你。”
  王磊连忙从皮夹子里抽出一张很低调的名片。
  宗玉衡笑说:“谢了,很高兴认识你。那么,今天就这样吧。”转身去停车场。
  王磊连忙说:“内个……公平起见你也应该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吧。”
  宗玉衡就回头微微一笑说:“我觉得没有必要啊,你都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电话号码什么的恐怕不是问题吧。”
  “等等……”王磊再次叫住他,“那么让我送你回家怎样?”
  宗玉衡扬扬手里的车钥匙,“那就更加没有必要了。祝你今晚剩下的时间玩的开心。”
  王磊一直看着宗玉衡的车开出酒店,才回到聚会里继续打发接下来的夜晚。
  不一会毕云涛靠过来,俩人如好友一样拍了下手,坐下来喝酒聊天。
  毕云涛叹息,“我以为你今晚能送他回家。”
  王磊说:“他开起来很擅长处理这样的场面了,没给我机会。不过这样也好,慢慢来才更有乐趣。”
  “很擅长?擅长什么?搭讪还是调情?——你说的是那个只会PUPPY LOVE玩法的宗玉衡吗?”
  王磊笑说:“就算当年的他再纯情,初恋毕竟是初恋,你们已经分手六七年了,还能指望他一点没成长吗?”
  毕云涛摇着酒杯,用一种忆往昔的神情远目了一会说:“可是他当年不是一般的‘纯情’。”
  王磊饶有趣味地问:“有多纯情?不会是柏拉图吧?”
  毕云涛嘀咕着,“虽然不至于柏拉图,可是……我这样说前情人的闲话似乎不大好吧。”
  王磊说:“就别卖关子了,你都肯帮忙我追求他,就送佛送到西,说点具体的情报。”
  毕云涛就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邪恶笑容,凑过去低声说:“反正我们那个时候,摸摸抱抱他不反对,亲吻什么的也可以接受,可是真刀实枪的他就很抵触,还有就是他也不喜欢磨枪BLALBLA”把宗玉衡的禁忌和癖好略了说说,“你知道我们那时候正是二十左右的好时候,每次我火都起来了,他就把我踹下床去,时间长了我肯定就不行了——这个人就这样不懂事的,我还是劝你三思,有点心理准备。”
  王磊好像对他的好心不以为意,“所以你们其实是因为床上不合而分手的?”
  “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我是不知道他那方面这些年有没有进步,不过在傲娇和任性一点上很显然他更加变本加厉了。如果他不是宗济源的儿子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有时候我真想好好劝劝他。”
  王磊笑说:“难道你还对他有所期待?”
  毕云涛叹息,干了被子里的酒,用一点点装B的成年人式苦涩沧桑表情说:“我知道自己现在要的什么,就算是可以和男人,宗玉衡也绝对不是个理想的对象,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反正我今天已经为了帮你把他给得罪透了。”
  王磊说:“虽然这么说,不过你其实也是想断了自己的念头吧。”
  毕云涛说:“你这么说就太没良心了,我是还你在拉斯维加斯的人情好不好。”
  王磊说:“放心,这个情我还是领的。关于宗玉衡你也放心——我对他是认真的。”



14

14、第 14 章 。。。 
 
 
  而被他们所谈论的宗玉衡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设计被出卖,并且很快就忘记了这晚的小插曲。
  他回家的时候有点饿了,刚刚在派对上也没吃什么,外面的冷餐他也不是很喜欢。翻翻冰箱,里面倒是有不少食物,都是冯涛回家过年之前置办的,可是也都是速食的、凉的,要吃口热的还要到厨房去弄火。他想了想,倒了点牛奶,喝掉了。可是水质的东西又不顶饿,不一会肚子就咕噜噜地叫了。
  这都怪冯涛,平时他的三餐基本都是冯涛打理,也不觉得怎样,可是等冯涛出远门的时候宗玉衡就要饿肚子了。之前几次宗玉衡都买回来一点菜啊肉啊什么的,让他自己做,可是发现完全不行,宗玉衡在厨房的动手能力为零,问他他就理直气壮地说“君子远庖厨”,可是某次他似乎想偷偷潜进厨房来着,结果弄出了很大的动静,把高压锅弄爆炸了,肉渣啥的都沾上了天花板,还好人没事,不过也垂头丧气的。
  从那次之后冯涛也不指望他能自己弄吃的了,而是改变策略往冰箱里放了不少熟食方便面什么的,可是还是不行,他不爱吃,宁可饿着也不吃。就好像给个懒汉脖子上套个大饼,可是他只吃嘴巴跟前的那一块,连转脖子的事情都做不来……
  冯涛也想着给他雇个做饭的阿姨什么的,可是宗玉衡脾气也不是很好,嫌这嫌那的,工人也没有做上一个月的,都气跑了,于是他还是没有饭吃。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每逢冯涛不在,运气不好宗玉衡一次要瘦个三五斤的。
  大过年的,宗玉衡只能靠喝牛奶来抵挡饥饿,喝了几口之后他决定去睡觉,理由是睡着了就没这么饿了。最后他抱着被子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在对饺子等食物的幻想中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的时候,门铃响起,宗玉衡饥肠辘辘地爬起来,又困,又低血压啥的,像几年未进食的吸血鬼一样白着脸去开门,看谁那么好胆这个时候来敲他的门。
  结果竟是本应该正在老家过春节年假的冯涛,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大年初四,春节假期还剩一大截。
  “怎么是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宗玉衡吃惊之下也忘记了自己要骂人出气的初衷。
  冯涛拎着一个大饭盒说:“我有点不放心你一个人过年,去年我回来的时候你不是因为营养不良入院了么,今年我想早点回来,省得你吃不上喝不上的。”
  宗玉衡本来是不想放他进来的,不过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饭盒,立刻就有点炯炯有神,“你饭盒里装的什么?”
  “我妈过年包的饺子。”
  “什么馅的?”
  “三鲜的还有酸菜馅的,知道你不爱吃韭菜就没跟你带来。”
  宗玉衡就大开方便之门把人给放进去了。
  冯涛把东西放厨房里,问他:“想怎么吃?煎着吃还是蒸了吃?”
  宗玉衡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他两种都想吃。
  冯涛立刻说:“好了,我懂了。你去洗把脸等一会就好了。”
  宗玉衡就吩咐了声:“你手脚快点。”
  洗脸的时候宗玉衡一想到呆会热乎乎的食物心情就很不错,起床气一扫而空,给脸上拍拍冷水,冲着镜子里端详自己,不错,皮肤还是这么好嘛~
  等他速度很快地洗好脸就出来在餐桌前坐着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觉得冯涛很慢,明明煎饺子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有点受不了了。
  他就忍不住跑到厨房门口监督,“喂你在干什么?磨磨蹭蹭的!”
  冯涛正套着专用围裙在灶前耐心地一个个地翻弄饺子,等到白白的饺子被煎成金黄色,再一个个捡出来码在盘子里,他那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当世大厨的风范。
  宗玉衡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看着。
  冯涛说:“稍微等等就好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宗玉衡虽然嘴里催着,不过他是很信任冯涛的手艺的,也不说啥,就在门口等着。
  冯涛说:“你要是着急的话就帮忙弄点酱油醋什么的。”
  宗玉衡嘴上说:“干点活还要别人个你打下手!”不过却依言行动起来,按照冯涛的指导找出了醋和酱油,“放多少啊?”他拿着醋瓶子问。
  冯涛笑说:“你想怎么吃就怎么放。”
  宗玉衡说:“你那是什么笑容?!难道我连酱油醋都调不好吗!”自己明明就是被看扁了,这样想着真是火大。
  冯涛说:“不是那个意思……要不你放那我一会弄。”
  宗玉衡说:“如果那样不是承认我不行了吗?我就是要自己弄。”说着就放手干起来。
  冯涛连忙放下铲子去帮他,“哎呀你不要放那么多酱油,会咸的。”
  宗玉衡说:“要你管!我就就爱吃咸的!”
  冯涛说:“可是吃咸的对身体不健康,特别是酱油,有色素沉淀,皮肤会变黑;还是吃点醋软化血管皮肤也好。”
  宗玉衡说:“……那就多放点醋吧。”说着就很不客气地开始放醋。
  冯涛又得连忙劝着点,“也不能可尽放,也要考虑口感。”这边指导宗玉衡调酱,那边还要看着锅,他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指使这少爷干活了。
  捅捅咕咕的终于搞掂了。
  蒸饺煎饺上桌,宗玉衡守在饭碗前眼睛雪亮亮的。
  冯涛这时候觉得他有点像自己帮人照顾的某种“血统高贵的喵”,明明平时昂着脑袋傲得不行,可是每每却在爱吃的猫粮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
  被豢养的宗玉衡可没有这个自觉,他只觉得“大厨”又回来了,可以吃上热乎的饭菜了,这个时候他可不嫌冯涛烦。
  先吃一个酸菜馅的,好好吃啊~他的表情瞬间就有点春暖花开了,“你妈妈做饺子真是好吃。”他难得夸谁,因此格外真诚。
  冯涛知道他这是吃高兴了,其实这饺子馅是冯涛按照宗玉衡的口味调的,“你喜欢吃就好,我带回来不少。”
  冯涛就很心安理得地吃,然而吃着吃着他突然生出了点小伤感——要是以后给冯涛找到了女朋友,谁给自己做饭吃呢?
  食色性也,是说食欲还排在性欲前头呢,宗玉衡有点复杂地打量冯涛,觉得这个人其实是有点可惜的,能满足自己的食欲,却无法在那个方面达到及格以上……那么哪怕是一点点的可能,自己会为了食欲而牺牲色相吗?
  想到这里他偷偷打了个冷战,并且开始觉得这简直就是个圈套、是阴谋!也许冯涛在食物里下了鸦片什么的让他吃了上瘾的东西——连挑剔如他也不得不承认冯涛是很擅长处理厨房里的那些事的。
  于是他又顺着回想下去,自己到底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
  好像也没有特别怎用,就是不知不觉间。
  冯涛一边陪吃一边问:“怎么了?觉得哪里不好吗?”
  宗玉衡属于典型的眼大肚子小,吃几口就饱了,就开始漫不经心地对待食物,“如果你以后结婚了也会下厨吗?”
  冯涛说:“……不知道,候可能就是谁有空谁做——我还没想那么远的事情。”
  宗玉衡说:“不远的!我不是告诉你……”
  正说着电话响起,他就去接,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一听,是昨天才认识的那个王磊。
  “你让我自己找你的电话号码,我就听你的话找到了。”王磊有点邀功地说,“有没有什么奖赏?”
  宗玉衡用眼睛瞄着冯涛,见他把剩下的饺子打扫干净了,然后开始收拾碗筷,他突然竟有了点莫名其妙的罪恶感,不过可以忽略不计,他转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讲电话。
  等他出来的时候冯涛已经收拾好厨房的一摊活,擦干了手,说:“你今天又什么安排么?”
  宗玉衡就看着远方说:“有的。我要和朋友去泡吧。”然后他快速地瞟了冯涛一眼,果然见他好像有点失望还是什么的。
  “这样啊……那明天呢?”
  “你不要以为我很闲!每天都忙得不行,你别来凑热闹了,反正咱俩开始上班了就每天都能见面。”他这是典型的吃饱了就忘了饿的主。
  冯涛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他加倍小心地说,“你过年还没回家看看吧,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
  宗玉衡就大声说:“我要你管!你还是回你的老家去好了!”
  冯涛心想,我不就是在老家呆得好好的结果被你爸给一个电话纠回来让劝你家去么!
  面上仍旧好脾气地劝说:“我这也是为你好,毕竟是亲父子,我看老宗总还是很关心你的,咱们这个公司也受了隆安的不少照顾,别的时候也就不说了,可是大过年的你再不回去说出去人家不说你爸爸,肯定都是你的毛病。”
  宗玉衡就很任性地说什么也不回去,“我才不会回去看他们一家人团聚,还有那张晚娘脸。”
  “不是让你去看你后妈,是去看你爸也不行吗?”
  “不行!不想看!”
  “我真不明白,你爸爸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意见?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这话也是冯涛还能对宗玉衡说上两句,也是冒着很的风险,换了别人宗玉衡早就翻脸绝交了,现在他也到了临界值了,把冯涛扫地出门,硬给赶出去了。
  冯涛无奈地站在门口,过了五秒钟,门又打开,宗玉衡把他的铁饭盒塞出来,冯涛明白那意思是说让他下顿再带点饺子过来……真是没办法,怎么遇上这么一个傲娇起来没完没了的主。
  在回去的路上冯涛给宗济源打电话说:“宗总,我看还需要点时候才能劝小宗总回趟家,您别急,我估计正月十五之前怎么也差不多了……不用,您不用亲自过来一趟,那意义就不同了。”
  



15

15、第 15 章 。。。 
 
 
  宗济源很欣慰地说:“你办事我放心。小冯啊,你对小玉的帮助真是大,去年还是快出正月的时候才领回来的,今年就已经进步到十五之前了,你行的。”
  受到表扬的冯涛不骄不躁地低调推辞了两句,心里也感觉到有点压力啥的,话已经说出去,如何“哄骗”小少爷就范就要看他的了,时间紧任务重,自己还得加把劲啊!……这大过年的。
  
  宗玉衡也很不爽,一想到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而他爸和他爸的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明明早抛弃自己了,那他也没有义务在年节的时候给人家锦上添花。
  他生了会闷气,电视里都是虚伪无聊的综艺节目,最后啪地关掉,抻了个懒腰回去睡回笼觉。真是的,一早上就被冯涛那家伙就吵醒了,吃饱了更想起困了。
  睡到将近中午自然醒,冯涛就好像算好时间一样打过电话来,问他中午想吃什么?用不用过来给他做饭什么的,宗玉衡刚想说好,生生就给忍住了,他受不了冯涛对他的磨叽,肯定又是寻找机会让他回家去看父亲什么的。于是就很冷酷地拒绝了,说:“我和朋友约好了到外面吃,你自生自灭不要管我了。”
  话虽这样说,可是今天并没有接到聚会派对的邀请,想了想,他就抬手给王磊打了个电话过去,“喂,我现在改主意了,陪我出去玩。”
  王磊早上被拒绝了下,还在想宗玉衡是不是跟他玩欲擒故纵,不过也没有特别失望,这样的宗玉衡也自有可爱之处。于是他就心态平和地把傅南生叫来,打算这么厮混一场来着。
  此时他正和傅南生在床上进行到前戏的最后部分,只差临门一脚了,却听到电话响。本来傅南生意乱情迷中缠着他不放,不过王磊理智尚存,怕是自己家里哪位位位高权重的长辈有急事召唤,故而抬手接了电话,谁知道不是长辈,而是对他来说比长辈还重要的人,并且提出了这样一个峰回路转的要求,他当场衣衫不整地石化了。
  “怎么、这么突然……”
  宗玉衡说:“既然对你来说太突然了,那么就算我打扰了。”好像要挂断电话的意思——当然只是做做样子。
  王磊连忙说:“别别,不是突然,是惊喜,惊喜太大了有点反应不过来,”说着抛下傅南生从床上跳下去开始一手穿衣服,专注地打电话,“想去哪里玩?我去接你。”
  宗玉衡说:“你知道我家在哪?”
  王磊说:“我既然能搞到你的电话号码,自然也知道你住在哪。”
  “这么说还真有点小瞧你了?”
  “事实上,我确实一点也不‘小’。”
  宗玉衡笑说:“说大话你倒是很在行——我不管你在哪,二十分钟的时间后,如果到时候你不出现的话我保证你不会找到我了。”
  王磊忙说:“先等等,要是堵车怎么办?”
  宗玉衡很清晰而冷淡地说:“我不会等的,我最讨厌等。”也不给对方解释,果断挂断。
  王磊对此很没有办法,只得依言飞快地穿上剩下的衣服。
  傅南生姿态不雅地躺在床上,抬头就能看见刚刚被挑逗起来的半软体,平复着刚刚的激情喘息,还带点看好戏的意思看王磊手忙脚乱的样儿。
  “这是哪位主把你逼成这样?你那样还行吗?”意有所指,瞄着他下面。
  王磊飞快地穿裤子,系皮带,只是简单地说:“是谁和你没关系,现在没时间理你,抱歉你自己解决吧。”
  他虽然并不以渣自居,也不想表现得太像个实用主义者,而且看样子和宗玉衡的进展也未必会很快,将来一段时间也许还用得在这张床上度过一些时间……尽管有这样那样种种的理由,王磊还是觉得——没有必要同这个最会虚伪的床伴虚伪的必要,因为已经见过他最无耻的一面。
  傅南生是他读政法大学时的同学,出生贫寒,学业优异,有理想有野心。开始是对方先出的手,那时候王磊还年轻,血也是热的,觉得那就是爱情了,一头栽进去,结果到后来傅南生送给一个大礼——偷录的俩人□录像。
  只是王磊运气不错,在傅南生还未摊牌前偶然发现了那个东西,一桶冷水浇下来,他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他是不知道傅南生打算怎样利用那东西,勒索钱财还是要挟恐吓,不过他如果觉他王磊是用那种手段就能受制于人的人就太狗眼看人低了。
  其实对于那段感情的破灭王磊并没有经历很长久的痛苦,不久他就毕业去H国深造国际法了——真是遗憾,本来他是打算把傅南生也一起带去的,可惜某人没那个命。
  他所知道的也只是直到他出国之前傅南生的日子并不好过,仅此而已。
  在国外的几年间,他渐渐忘了那个背信弃义的前情人,也交往了几个不错的对象,男女都有,不过都好像少了些动人心魄的东西,所以分手的时候他也能做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云彩。
  学成回国后,王磊并没有急着从政或者开事务所,而是在一个相当规模的律师行从小律师做起,家族里的长辈对他这一点评价都不低,说他是踏实做事低调做人——这样说也没错,他一向不缺乏耐心。
  谁知道刚回国不久就莫名其妙地接了一个同志伴侣的分家案,事实证明,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被当事人利用去打击前情人的工具,因为当事人的前情人现在暧昧的对象正是傅南生——说起来好像很复杂。
  在王磊不在的几年里,傅南生又从泥淖里爬起来,并且一点点试图爬上云端——只要他运气好,这并不是不可能,可惜的是他挑错了云梯,这个疑似的小三做的很辛苦,被正牌打压得够呛,最后还把王磊给挖出来专门对付傅南生。那个正牌不是别人,正是某酒吧的无良老板——景海鸥。
  景海鸥的初衷是很不善良的,不过王磊认识他是个有趣的人,并不讨厌他,况且,也不讨厌在这个时候见到傅南生。
  鸳梦重温什么的戏码已经不适合他们了——在之前那样不堪的情况下分手。不过,王磊得承认,不考虑傅南生的恶劣品性,他的性格和皮囊确实符合他的口味,何况之前的事情算他欠下的,收他做个床伴并不亏待自己。
  王磊提出要求的时候,傅南生并没有想象的那样三贞九烈装模作样,不过他也提出了相应的条件。俩人一拍即合,从此双剑合并天下无敌。
  说起来王磊对傅南生是没有什么特别不满的,傅南生就有那样的本事,明明就只是床伴各取所需的关系,可是他照样能够做到体贴顺从,低眉顺眼靠过来的样子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俩人之间有那种所谓爱情存在似的,这很可笑,当然也有点好玩。
  王磊承认他喜欢不动声色地欣赏傅南生的演技——这算是他的恶趣味吧。
  不过在遇到宗玉衡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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