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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之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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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他,一颗足够了——”顾惜朝表情平淡,静静的吐出一句,然后就轻轻的收起枪,放进怀中,没有交出来的意思,他才不会把自己的把柄交给任何的人。尽管枪管上冰冷的温度几乎可以将人冻伤,但是顾惜朝还是愿意将它放在怀里。看了前方一眼,顾惜朝没有意外的看着黄金麟将车子开进那间破旧的工厂。
车子停住的时候,从那间旧车间里冲出来还几个人,守在车边,来意不善的样子那样的明显。顾惜朝只是冷冷的一瞥,打开车门,他并没有马上下车,只是慢悠悠的跨出右腿踩在已经融化了的雪地上,肮脏的地面,湿滑一片,就像傅宗书一路行来的“发达之路”。右脚轻轻踩了地面两下,顾惜朝这才半身探出车子,傲然挺立的样子就像是这天地的主宰,那样的自信,那样目空一切。
“进去吧!舅父在等你……”黄金麟一直都很奇怪,顾惜朝这样的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哪里来的骄傲。目空一切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不把任何的危险放在眼底,甚至连别人性命他都可以毫不在乎的取走。
顾惜朝只是轻轻一颌首,没有开口,平静的走进车间内,迫不及待的关上大门的声响,立刻就从他的背后传来,顾惜朝甚至连眉毛都没有跳动一下,只是又走了几步,直到走到傅宗书的面前,眼珠微移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最后才把视线放在傅宗书的身上。
傅宗书坐在一张昂贵的紫檀的太师椅上,俨然像是一个胜利的王者一般的看着顾惜朝,脸上浮现的是得意的笑容,这还是顾惜朝第一次在傅宗书的笑容上找出一种不一样的情绪。以往傅宗书招牌的笑容从来都是深藏不露,让人看不到半点的情绪。
顾惜朝戴着皮手套的双手,闲闲的插在裤袋里,脸上也回以笑容,却是能叫人冷到骨子里的笑容。顾惜朝微微收着下巴,抬眼看着傅宗书,额头上泛起些微的褶皱。
“我真的就要开始相信了你,以为你能成为晚晴理想的丈夫人选——”傅宗书知道顾惜朝很聪明,聪明的让他不由得想利用,但就是因为顾惜朝太聪明,所以也叫他不由得害怕担心,这个人是天上的鹰,别说驾驭,连捉摸都不可能,不小心的还会被他啄瞎了眼。为了坐稳自己的地位,傅宗书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女儿就是为了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地位和财富,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站在他眼前,一脸笑意的顾惜朝。傅宗书心里一边想,一边愤愤地咬着牙。
“我一定能给晚晴幸福,如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他还来不及为晚晴建造他们自己的家园,晚晴也还来不及享受真正的幸福,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成了一个恶意的笑话,都成了一个永远实现不了的梦。顾惜朝低着眉,语意中含了太多太多的懊悔。
“如果不是那些人派你来梁城,打算收集证据检举我,而你又和那些人纠缠不清,晚晴也就不会被卷到这件事当中来。”傅宗书轻声的说着,像是很惋惜的摇摇头,却找不到半点的悲沧,话中的意思反而像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顾惜朝一样。
“……只要晚晴继续做你的女儿,她就不可能会幸福……其实,你只要抬抬手,让我带她走,她也就不会——”顾惜朝声音顿了一下,英挺的剑眉也不自觉地扭到了一起,他拼命的眨眨眼,才能将眼眶将要泛起的雾气逼了回去。
“让你带她走?你能给她什么?你只能带给她死亡——”傅宗书的目光变得冰冷,表情也变得冰冷,语气更是像梁城今天的天气一般的寒气逼人。晚晴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可能不像其他的父亲一般疼爱着她,但是,他给了她舒适的环境和优质的物质享受。所以,傅宗书并不认为自己有任何的地方亏待傅晚晴,他做了所有父亲应该做的事。
“哼哼——副总裁年纪大了,记性也变差了——给晚晴打低温针的人可不是我顾惜朝!”顾惜朝咬着牙,太阳穴紧绷的鼓着,目光慢慢变得犀利,插在裤袋里的双手也是紧紧地握着拳头。顾惜朝一直知道是傅宗书害死了晚晴,却还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直到戚少商将九幽交给他之后,他才从九幽的口中问出来。
傅宗书竟然叫九幽给傅晚晴打低温针,造成心脏的负担。对一般人来说一支低温针可能就只是让心跳减速;让血液流速变慢。但是对先天就有心脏病的傅晚晴来说,却是致命的,所以当晚傅晚晴就突发心脏衰竭,无力回天。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人会想得到,傅晚晴的死因会是这样的。顾惜朝知道傅宗书做事一向六亲不认,只看利益,但是没有想到他对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会是这样的残忍。
“晚晴既然是我的女儿,她就必须接受她的命运,如果不是认识你,她就还是我的女儿!”傅宗书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他面无表情的动着嘴,脱口脱口而出的话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靡靡之音,没有任何身为人父的亲情。
4没想到顾惜朝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有半个人能找到怀疑的理由。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傅宗书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半分,眼底尽是疑窦丛生。如果顾惜朝一早就知道了他又怎么会杀了杨无邪和戚少商?
“她毕竟叫了你二十多年的爸爸啊!你怎么忍心——”顾惜朝的眼带着许多的愤恨,像刀锋一般的刺向傅宗书。即使早知道傅宗书的真面目,却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恨。既然傅宗书不在乎撕破老脸,那他也就不用客气了。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说什么废话的,所有的事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已经没有任何的人能再阻止他的计划,没有人再能阻拦他的复仇。过了今天就不会再有傅宗书,也不会再有傅氏!
“她是我的女儿,但是就算是她也不能挡住我的前路!”傅宗书像是疯了一般的笑着,笑中有泪,泪中却有杀意。就算傅晚晴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个世上仅有的继承人,但是对傅宗书来说,这些远远不能与他手中的名利、地位和权利相比,所以他当然也可以毫不在意的牺牲她。
“就算是她的命,但也不是你可以拿走的!”
“顾惜朝!我要你给晚晴填命,你敢不敢?”顾惜朝话语刚落,傅宗书一个抬手,在场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手枪,全部对准了顾惜朝,只要他有任何的举措,他就可能变成马蜂窝。
“我的命你拿得走吗?”顾惜朝根本不在乎有多少的枪对着自己,他只是微微一笑,脑袋轻轻的侧着,清澈眼底没有半丝的害怕……
“惜朝!”戚少商惊坐起身,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急促的喘息着。
“老大!你终于醒了!你昏了好久,咱们都从梁城出来了,你还不醒——担心死我了!”穆鸠平第一个冲上前,对着戚少商就是开心的大叫,并不像周围的人,全都远远的站在一边,不吭一声。
“老八?惜——铁手!他人呢?!”戚少商滞愣的看着穆鸠平,先前所有的回忆全如潮水一般的,倒灌进他的脑袋里,他抬起眼,心急得找着消瘦的令他心疼不已的身影。但是,所有的人都在,就连杨无邪都在场,却唯独不见那个最重要的一个人。戚少商怒然的转首瞪向默默不语的人,想从那张冷硬的脸上找到半点的端倪,但却是徒劳,他只好开口问。他们明明计划好的,他去惜晴园陪顾惜朝演那一场戏的同时,铁手转首趁傅宗书和大部分人手不在别墅的时候,去将傅宗书手上的白愁飞带走。然后,由铁手找到顾惜朝无论如何将顾惜朝带离梁城。为什么他们会都在这里,就只有顾惜朝不见踪影。
“少商,你知道他不是我的手下,我们的决定他不会听的,他要亲自抓傅宗书。”铁手说得有些无奈,他和顾惜朝没有碰面,因为顾惜朝是不会相信他的,想要将顾惜朝带走,那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之所以会答应戚少商参与这个计划,只是要得到时机将白愁飞带出傅宗书的。上,顾惜朝他那里他实在无能为力。
“你的意思是说我根本不应该相信你?!铁游夏,你再也不是我戚少商的朋友!”戚少商挥开身上的被子,就着身上的血衣,吃力得跳下床,缓步就往外面走。
“你最好不要去,他费尽心机将你送出来,不是等着你回去送死的——”杨无邪伸出手,想要阻拦戚少商的脚步,这也是顾惜朝交待好他的,戚少商现在实在不应该回去梁城,这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有危险。
“你们不就是想说证据在我身上,不能让我冒险吗?你就真的那么相信顾惜朝?”戚少商横了一眼不算认识的杨无邪,终于明白为什么顾惜朝在最后的一刻告诉他,他所收藏的证据在哪里,原来就是为了能打发他走。
“我了解他!戚少商,你也很了解他,他要做的事没有人阻拦得了。”顾惜朝最后的确是跟他这么说的,杨无邪相信自己的直觉,顾惜朝没有说谎。
“你了解他什么?!他要死,你也由着他去死?你这就叫了解他?”戚少商握紧了手中的拳头,手中棱角分明的东西,仿佛还带着那人冰冷的体温,在他的手中散发着森冷的寒气,直至蔓延的他的全身。戚少商咬了咬牙,还是没有将这件事说出口。推开杨无邪的阻拦,戚少商再次迈步往外走。
“少商——”
“戚少商!”铁手和杨无邪几乎是同时叫道。
“我是有东西——但是,如果顾惜朝死了——那么这些东西也会跟他一起石沉大海!你们这辈子都不要想找得到!”戚少商冰冷的语气,有几分像足了顾惜朝习惯用的语气。
威胁,却带着笑……话音刚落,戚少商就抬头往外走去,只留下两个表情复杂的人。在场的三人当中,只有穆鸠平根本没弄清楚状况,但还是紧紧地跟在戚少商的身后。
'戚顾现代架空'温柔之战——番外·'突然'
“你以为,你就不需要付出代价吗?!”顾惜朝长臂一挥,快速的拳速,带着凶险的力道,直逼戚少商的太阳穴而来,戚少商很本能的反应,身子微微一低,就避过顾惜朝凶狠的拳头,长腿一扫,右脚直踢顾惜朝的小腿,也被顾惜朝险险的一个小空翻闪过。
“我还不能死!”戚少商右脚一定,借势一个飞踢,左脚就直扑顾惜朝的面门,电光火石的速度,已经容不得他闪躲,顾惜朝双臂迅速一抬,去挡戚少商的攻击,但是戚少商的力道太大,顾惜朝被击退几步,踩着积雪脚步不稳的向后滑去。
“惜朝!”戚少商并没有想要伤害顾惜朝的意思,只是适当的防守反击,没想到顾惜朝一个不小心就要滑倒,戚少商忙上前想扶他。
“戚少商!你输了!”顾惜朝不着痕迹的滑倒,并向奠基石的旁边滚了几圈,手中突然就多了一把黑色的枪管,闪着银寒的光芒,在白茫的雪地里看来十分的刺眼……
“卡——”
众人无奈的眼神再次投向蔚蓝的天际,一起在心底哀号“又来了”!所以,休息的休息,停机的停机,调整的调整,就是没有半个人在等待,那个唯一在片场可以喊“卡”的人发话,因为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个镜头他们已经补拍很多天了,所有的人心里都在想,为什么一个杀青的镜头,要拍上那么多条;要拍上那么多天?!
“惜朝,你这里的表情还是太硬,我看不到半点的感情……”毫无意外的,大导演戚少商,又开始像上了发条的闹钟,来来去去还是这几句话,听了那么多遍的工作人员们,全都摇摇头,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了,各自找了各自的理由,全都准备作鸟兽散。看来,今天又是泡汤了,众人不禁抬头望天,然后有志一同的远目,光线已经开始变了,又要等明天——
“……”顾惜朝默然,他已经和戚少商吵到不想吵了,这个没有意义的争论,他们再怎么吵下去,永远也不会有一个结论。顾惜朝轻皱眉峰,安静的转身,自顾的将手中的道具枪扔向道具助理宋乱水,直接就冲进自己的拍摄车,决定不再理会戚少商的无理取闹。
这是他们第一回指导“温柔之战”这样的剧本,讲述纯男人之间的故事,又跟其它的纯动作、枪战或者商战的片子不同,其间还夹杂了很多两个男人之间暧昧的情感元素,对他和戚少商来说都是全新的尝试,也是他们摸索的开始。
虽然,眼下有很多类似题材的文艺片,但都还是属于孤芳自赏的阶段。所以,戚少商就是要在这样的时候,真正的艳惊四座一回,要在国内影坛,造成不小的轰动,这样他们的“源庚·爱”独立电影制作公司,就能以这一部电影打响应有的知名度。戚少商的打算是很好,可就是太过冒险,顾惜朝始终都不太赞同选这样的题材。虽然争执性和话题性都有了,但是他就是不喜欢这个剧本,当然他也不喜欢那个叫“小妖”的编剧。那个人本人妖里妖气就不用说了,一看见他和戚少商,滴溜的眼睛就一直在他身上打转,像个X光透视眼一样,明明是个新人还敢写这样的本子,还被戚少商一眼就看中了,真是一开始就是孽缘。
“惜朝,你……”戚少商紧跟的脚步也不放松,也是随后就到,顾惜朝都还没有坐下,他就已经钻进了车里。戚少商正想开口说话,没想到眼前就飞来“不明物体”,拍惯动作片的戚少商也本能的一闪,险险的避过,哪知那不明物体一个弧弯转向另一边,牢牢的嵌进车子的隔板上,定睛一看——
鬼神夜哭,神哭小斧?!
“惜朝——你怎么把上个剧组的道具,给拿出来了?”戚少商当然还记得这个“攻击性武器”,他和顾惜朝的上一部古装大戏——“逆X寒”里,这就是顾惜朝的终极武器,不管戏里戏外都可以“克他制胜”,不想让他靠近的时候,就小斧满天飞,追着他这个大侠十分的狼狈。戚少商看见这个东西,气就不打一处来,但还是不敢当着顾惜朝的面,将这个让他深痛恶决的“道具”毁尸灭迹。但是他记得明明叫那个道具助理,给小心的收起来的,怎么这会儿还在这里?!(戚大导演,你忘记了,当时管道具的小宋,就是顾惜朝的人呐——PIA,多嘴的某被小斧拍中,花痴奔走ing……)
“哼!要不要我把逆X寒也拿出来?”顾惜朝抿着唇,扬起一丝邪猊的笑意,不怀好意的眼神,全都隐在冰凌一般的刺人眸光之中。
“呵呵——惜朝,你先不要生气嘛——我也是为了戏啊!”戚少商立刻换了“狗腿”脸,一边笑一边慢慢靠近他,他知道顾惜朝最近的压力很大,他们的公司刚刚成立,当然没有多少人手,每个人都是身兼数职,尤以顾惜朝身上的担子最重,他不仅担当男主角,还要兼作制作人的工作,整个剧组的调配都要他一手一脚亲自来做,偶尔还要兼任副导演,另外拉一组人赶拍进度,所以这三个月来,顾惜朝早已经累得不成人型了。戚少商是看在眼底,疼在心底,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重新洗牌,放开以前所有的光环,开一间独立制作的小公司,立志要拍出他们自己理想的电影。这样的辛苦,完全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不过能这样为着自己的理想每天辛苦万分;每天一步步的努力前进,实在也是难得的经验,他们也算是甘之如饴。
“戚少商!你有完没完?!一个镜头你到底要拍几遍?”顾惜朝也开始烦躁起来了,就说了他们两个没有必要全都出现在,这部他们孤注一掷的片子里。起码,比起现在,他反而更喜欢在摄影机背后,看着镜头的感觉。
顾惜朝根本就没想过,这部片子要他和戚少商全都出演,他倒觉得有一个人全力以赴的站在幕后的话,事情会完成得更加完美,也更加轻松。但是,实在是所有参加试镜的演员,都在镜头里被戚少商身上的光芒盖掉,偏偏这出戏又是这个角色的戏份最吃重,不仅需要“光芒四射”的外表,又要有超一级的演技,才不会流于成为花瓶角色的下场。没有两者兼备的演员根本担当不了的这样的重担,但是这样全新的尝试的戏,有实力又大牌的演员,不是没有档期,就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辞。反正这样的题材在国内还是第一次有人尝试,能不能弄出名堂来都还是未知数。所以,没有半个人想陪他们这个,刚刚成立的小公司冒险。在没有人能担当主角的情况下,他就被戚少商临时架上马,没想到出来的画面完美倒是完美了,可是他总觉得一股奇怪的被设计的感觉。顾惜朝都不得不开始怀疑,戚少商之所以找这个剧本来拍,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
“惜朝,你不觉得,这个镜头里,你对我应该更有爱一点,我是你唯一爱的人啊!杀我,你心里一点挣扎也没有?”戚少商按住顾惜朝的肩膀,半强迫他坐在沙发上,慢慢按捏他坚硬的肩颈,试图让他慢慢放松。
“你要拍‘CICI’的戏,就不要找我来演!”顾惜朝闭着眼看是很享受戚少商按摩的手法,当然也是因为他真的累了。这一个杀青的镜头,他们已经拍了不下十回了,再僵持下去,最终还会影响后期制作,当然戚少商辛苦求来的上映档期也会受到影响,顾惜朝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结局,出现在“他”的人生里。
可是,偏偏这一回的僵持和争执都出在他们两个身上,顾惜朝实在是无可奈何,他对这个角色的最终理解、诠释和戚少商的想法有着根本的差异。问题就出在,他们现实之中已经是情侣了,演这部戏的时候,难免的就将自己的感情代入了。戚少商盲目的向他索要爱的感觉,他却觉得自己表现的已经有些超过了。这段感情的终点,本来就是暧昧不明的结局,这是他们共同选择的结局。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这里多一点爱的话,‘顾惜朝’这个角色就丰满很多,有血有肉——”
“我不觉得!你太主观了,那是置诸死地而后生的抉择,为了让你活,我不会有半点犹豫——”顾惜朝依旧是闭着眼,轻声一叹,他知道戚少商的意思。但是,他理解的“顾惜朝”应该更加的冷静,韬光晦迹、忍辱负重、神秘莫测,就是为了拯救自己唯一爱的人。
难道这就不叫爱?
“惜朝,我们是人,不是神。会有爱,会动情,这就是我们活着的证明。有一点小犹豫,在所难免,无可厚非——”戚少商静静的分析着,试图用着顾惜朝能听得进去的角度。其实,看不清楚的人,是顾惜朝才对,他第一时间就已经否定了这个剧本。虽然,他还是很准确地将“顾惜朝”这个角色诠释得很好,但是在下意识里,顾惜朝就已经否认了戏里的“顾惜朝”和“戚少商”晦暗难明的感情。所以,在这个角色狠决的时候,就缺少了很多的真情流露。他尝试了很多次,都想跟顾惜朝讲,但是都以争执结束,所以戚少商决定今天换一种方法。
“你以为我做不到?”难道他没有活过吗?他对他的感情,看起来也像他说的——“不够”吗?
“你当然做的到,你是我的惜朝啊——”戚少商淡笑的拥住顾惜朝有些退缩的肩膀,他知道顾惜朝绝对会为了自己,做任何的他认为正确的;对他戚少商是有益的事情。他的情人,就是这样一个执拗的有些可爱的人。
戚少商笑闹一般的话,就像是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将顾惜朝整个人冰了个透彻。难道,不知不觉将自己代入到那个角色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己?顾惜朝愣愣的瞪着眼前,眼神有一些呆滞,又有一些动摇。他对戚少商的爱,并不是“温柔之战”里面的“顾惜朝”对“戚少商”的爱,戏里戏外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他不应该将戏里的“顾惜朝”也替代上他自己的感情思路,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啊——
戚少商笑着看着顾惜朝慢慢清澈的眼神,还有明了的神情,看来他已经想明白了。戚少商满意的拥紧怀中的情人,轻轻的亲吻着他的耳蜗,像是奖励又像是索取报酬一般,流连忘返,甚至将眼前粉嫩的耳垂轻轻含在口中舔吻、轻咬。
“嗯——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顾惜朝渐渐放松自己躺在戚少商的怀中,四肢瘫软,无力的像是所有的力量都被戚少商的亲吻抽走了一样,他微眯着眼,微粗的嗓音里,带着轻微的喘息声。
“你也是我唯一爱的人啊!我怎么会发现不了呢?”戚少商脸上的笑意带着坏坏的笑容,像个恶作剧的孩子,叫人又笑又气的。他适时地低下脸,以吻封缄,制止顾惜朝说再多的话。
此刻,是情人时间,拍戏的事、工作的事,都应该是明天才要考虑的事情……
枪管射出子弹的巨响,在惜晴园的山谷里回荡不绝,惊起无数林间休憩的鸟儿,惊恐的扑翅声,此起彼伏,整个天地像天翻地覆了一般的吵杂……
能容纳几千人的影院一片寂静,就像是刚才吵杂的音效,已经将这个空间所有的声音都带走了一般。
“惜朝——这个结束之后,我们去美国吧……”戚少商粗厚的手掌不自觉地,伸手握紧了顾惜朝的手,诺诺的话语,带着紧张的轻颤,原来等待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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