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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你媳妇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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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怨已久的豆包子终于要爆炸了,房间里很闷人,气压非常非常低……
第十八章 据说洞房……(1676字)
苏血染轻笑一声,就着姿势打量花锦。某人被他看着心中怯怯,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强装硬气,梗着脖子叫嚣:“看毛看?没看过男人啊!”
苏血染翘起嘴角,“这话我倒是想问你,方才玩儿得开心?前几天不是刚玩儿过么,就这么耐不住?”说着苏血染就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圈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爷的X片可不是白观摩的。
不得不说,苏血染的笑容具有毁天灭地,摧毁人类理智、抑制、心智的作用。而花锦又是个色欲熏心的花心萝卜。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暧昧的角度,花某人早就被迷得七荤八素,苏血染那手指头就像直接挠他心窝似的。等花锦回过神来,却悲凉地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再度在这妖孽面前违背了主人的意志——揭竿而起!
弟弟啊,你不用这么诚实的,真的……
不……花锦,你说过要宁死不屈!花锦挺住啊!内心摇旗呐喊。
男人有个很有道理的别称叫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花锦,不是动物,是禽兽。
苏血染哪里注意不到花锦的状态,那咬紧牙根,绷直身体,腰身却略微往上抬的模样……眼里的光彩又深了几分,笑着在对方身上游走挑逗。
守……守不住了!!花锦哀号,身上被挑逗得滚烫滚烫。“苏血染,你个王八羔子!小时候那点儿破事儿居然记到现在。成啊,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最后一声慷慨激昂的呐喊,花锦双腿一蹬,拼劲全力勾住苏血染的大腿,腰上发力,屁股一扭,胳膊搂住对方的肩背想要力挽狂澜翻身而起,而起,而起——
用力,再用力——
扑腾几下之后,花锦同学已经气喘吁吁,奈何情势不变,身上之人稳如泰山,一副看猴戏一样的怡然自得。
“笑毛笑?再笑老子灭了你!”
“闹够了?”苏血染笑,额头的汗水斗大,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定力,在这么磨蹭下居然没有粗暴!
但是也就这样了……苏血染已经按捺不住,“小花,让爷办了你吧!”一低头吻住花锦的唇,在唇瓣上捻转起来,将舌头探入其中与之纠缠,修长的手在对方的胸膛上头捏啊扯啊。
身上被弄得酥酥麻麻痒痒,花锦同学难受地想要呐喊,兄台,你动作快点有木有,这样很不舒服啊!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花锦埋首,一口咬住对方的肩膀。
嘿咻是个技术性的东西,趁着苏血染身体一僵,花锦立即抢占主动权,对着苏血染的耳朵又是吹气又是啃咬,还时而伸出舌头去舔苏血染的耳洞。
在花锦没有注意的时候,苏血染的眼睛已经黝黑发亮,一只手绕过花锦的PP往下游走,握住花锦的小兄弟又是一番逗弄。
两人你来我往,谁都不肯示弱,苏血染被弄得欲火焚身,一柱擎天,花锦也弓着身子泄了一回。
月上中天。狼行时刻……
只听得一声低吼“破布,你丫的自找的!看爷怎么办了你!”苏血染挤进花锦双腿间,两手操起那双肌理分明的腿,对着那抹了润滑油的入口用力一顶!
“草泥马的!”花锦一声惨叫冲破云霄。吓得路边撒尿的狗狗一个抖,夹着尾巴直汪汪。
“呜呜呜,你个混蛋,你想捅死我啊!”花锦被人架着,嘴里也不闲着,一边挨操一边叫,两只爪子抓住男人的被发疯了似的刨。
苏血染绷着脸,抿着嘴,稳住身体发狠了干活。肉搏互啃,互啃肉搏,互相——不放过!
擦——这两只,不像嘿咻像自相残杀,有木有?
整整一夜,新房里叫声不断,后来有关证人们的证词如下。
那一夜啊,街上的狗叫得贼厉害。——交通警察。
那一晚,我听见少夫人一直在叫,从天黑到天亮,我觉得以后少夫人不当少夫人了,还可以试试去当歌星。——苏家女仆甲
那天早上是我去收拾的房间,被褥被套都不能再用咯,可想而知当时战况惨烈,偷偷告诉你们哦,我没有在垃圾桶里看到套套君,可见昨晚……嘻嘻,嘻嘻……——苏家女仆乙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具体不大清楚,但是,我和苏少是一个军校的,对他的体能我有信心。——喝喜酒的宾客
少爷和少夫人的事情,我不便向外透露,你们也别乱写。对了,少爷昨晚没有喝牛奶。——苏家总管
【求枝】第十九章 怨偶天成啊!(3838字)
苏血染是个军人,在部队这么多年,除了出任务打仗的时候,其他时间作息都很规律。
昨晚和媳妇儿折腾到凌晨,两人都累得不行动都懒得动一下。所以这一觉睡得特别舒坦,一睡就睡得太阳老高。
阳光懒懒地洒下来,朦朦胧胧间感觉床微微震动便上还有细微的动静,苏血染多年训练出来的警觉性一下子发挥了作用,被子一掀,反射性地从枕头底下拔出一把手枪一个反手就顶在那人脑袋瓜子上。
花锦傻眼,啪嗒,啪嗒……
“呜呜呜哇哇哇哇……”为自己的菊花哭得正得劲儿的花锦愣了,又往下掉了两颗金豆豆,嘴巴一张嚎了出来,“没有天理了啊,你丫的是想先奸后杀啊,老子要回家,老子不在这儿呆!”从小到大都颇为硬气的花锦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自打再遇见苏血染这混蛋,他受的苦比他这二十三年受的还多。他算是看清楚想明白了,他就是政治的牺牲品,爹爹不疼,姥姥不爱的黄花菜,只能任这苏军阀宰割鱼肉。
那满眼控诉的样子,看得苏血染脑仁发疼,心里啐了一口后:他奶奶的让你条件反射!你属狗的啊!
花锦哭得心酸,嚎得伤心欲绝,苏血染本想这人没脸没皮的现在这样十有八九是在做戏,可对上那张自己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脸,他又没来由地觉得自己是个禽兽,甚至说禽兽都还是自己抬举了。
再瞧那床上,这被单像是经历了枪林弹雨风吹雨打,上头还沾着干涸的雨露。对方身上斑斑驳驳,脚腕上和腰上都还有瘀手印,他心里那个后悔啊,明明知道这家伙的性格,昨晚怎么就和他杠上了呢?平常自己挺温柔的啊,怎么一到花锦这儿就鬼畜了呢?!
于是,新婚第二天早上,新郎苏血染同学难得地忍下了脾气,蹭到媳妇儿身边去,拿了盒餐巾纸递上去,他一个老大爷们可从来没做个这么谄媚的事儿。“擦擦吧……”
“老子要用手帕,不要餐巾纸,不环保!”
“你!”你啥时候爱环保了?深呼吸深呼吸,他老妈说了,这媳妇和外面的野味是不一样的,野味儿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关键是好吃,但是媳妇儿是要疼的,那就好比家里灶上的那锅烫,要细心煨着。
看着花锦的脸,凑上前的苏血染有些无所适从,扯了扯嘴角说:“别哭,又不是第一次了。等习惯了就好了”
花某人黑线,哭得更厉害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也不去那餐巾纸擦,直接抓了被单抹脸。
苏血染只得将被单扯了过来,“这东西脏,你也好意思往脸上擦,都是你那东西呢!”在花锦的瞪眼下,苏血染噤声了,自己伸手给他擦。妖冶的脸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比早晨的阳光还暖心耀眼。
花锦被他的表情弄得恍惚了一下,张着嘴忘了哭,心跳突然漏了几拍,既而又跳得剧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人都裸着,面上嗖得红了,身体往后一缩,后又发现自己这么做太他妈娘了。于是一手将苏血染的手挥开,别过脸,龇牙咧嘴道:“你摆着这样的表情你想骗谁?打人一棍子再给一颗枣子,老子像是那么好哄的人?”
“呵呵。”苏血染低头兀自笑了两声,看起来有点腼腆的样子,加上他那妖孽的小模样,若是一个女的花锦早就奋不顾身扑上去了,但是这伙计不是女的,这是个带把儿的,还是他最不待见的豆包子,苏血染。
花锦警惕着,苏血染倒也不介意,到浴室里绞了毛巾递给花锦:“来,洗把脸,都是大老爷们的,你还好意思了!”
“要你管么?老子爷们儿着呢!”花锦囧囧地接过毛巾擦,心里也觉得特没脸,哭也就算了,他自己咬着被角偷偷哭,谁知道会被这混蛋看到了,而且还拿枪吓唬人。他很惜命的好不好?
苏血染拿眼看他悻悻的样子笑了笑,抬起手揉了揉地方的脑袋眼神悠远起来,缓缓开口:“我小时候对你没有好感,当年离开的时候甚至是揣着恨的。你啊,小时候可没少欺负我,就那么几天我都哭了不下十次。”
花锦撇嘴,想起小时候那一捏就扁的豆包子,心中甚为怀念。转而又想,不对啊,这货丫的这是来秋后算账来了啊!
“家庭情况的原因,我注定要去部队里当兵,走的时候对中州也没有多少念想,可就有这么一个人被我牢牢记在心里,想着早晚有一天要那坏孩子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再后来去了边界打仗,父亲死了,整个边界指挥中心被恐怖分子围攻夜袭。一架架机甲在头顶上飞过,枪林弹雨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时候的我还小,才受了些基本训练,只能在父亲手下的保护下仓惶地往安全地带退。逃亡的日子很苦,要吃没吃,要喝没喝,母亲又不在身边,每天晚上都不敢睡死过去,外套折成枕头,枪压在枕头下面,万一有人追来就随时能够拿出来防身。身边唯一留下的关于家那头的念想只有那家伙的照片,上面还被我用小针扎了几个洞洞。我当年可得有多不待见他啊。”苏血染看着花锦,黑色的眸子隐隐发亮,却又是深不见底。
花锦愣愣听着,苏血染这是在和他解释这枪放在枕头底下的原因?不知为何,心中有点涨涨的酸,又觉得闷闷的,那时候的苏血染才几岁呢?就是因为小时候受了虐待,所以一难得的好小伙被扭曲成了现在这样!
苏血染不去看他,继续道:“若问我对那坏孩子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我自己也拎不清。但是我知道打那之后,那家伙就是我的执念,不再是单纯的厌恶。我想将那人像那照片一样握在手里,从而渴求一份温暖和心安。”
依旧是低沉的嗓音,诉述着自己的过往,三言两语打发去其中的艰辛,留下了一种淡淡的纯粹的哀伤。
一秒,两秒,三秒之后,花锦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双眼瞪大看着苏血染,他……他是幻听了?
苏血染,苏血染这王八羔子居然坐在一片狼藉的婚床上,袒胸露乳地对着他表白了?
这世界太荒谬了,荒谬到花锦想出去裸奔三圈,然后大笑三声!再对着全世界大喊:他娘的苏血染他暗恋老子!花锦乐啊,乐得那个是面部肌肉抽搐啊抽搐。
苏血染只是低着头,在花锦看不到的角度抽着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把受和把妹是不一样的,温油顺毛还不如给他长点脸,反正脸面这东西放在称上也称不出几个信用点来,他苏血染不在意。
虚荣心得到彻底满足的花锦看了眼苏血染,此刻他内心那个舒畅啊,仿佛昨晚被压被捅的那个根本不是自己。苏血染那低头的模样,看得他越发觉得自己突然雄伟挺拔了,跟垫了内增高鞋垫似的,猛然自信了!
“咳咳,别以为你这么说老子就会原谅你。老子可告诉你啊,感情这种事儿,你请我愿,虽然现在老子进了你家门,但是你可不要指望管着我,左右我的行为!”眉毛一竖,花锦一手叉腰,一副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模样,他内心无比激动:果然小说这玩意儿是来源于生活的!虐完受以后再虐攻是必然的!前几天的书没有白看啊,苏血染,你丫的给老子洗干净等着。老子要骗财骗色骗心,把你骗得干干静静让侯再飘然离去,让你后悔你一辈子!
花锦内流——果然,小受也不是没有滴春天滴!
苏血染沉默,放在一旁的手微微拽住被子,强忍住起来摸摸这二货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的冲动。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个东西回来,以后还得养着这白猪?嘴角再抽,苏军阀大人觉得自己该去看看眼科,也许他是眼睛有毛病才会觉得这货看着暖心?(喂喂,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顺便带你家那口子去看看精神科。)
当小机器人米瑞很贴心地在新婚第二天来给他的新主人——新郎苏血染拍马屁的时候,他就看到这样的一个很黄很暴力场面:
他美丽的主人满身的淤青草莓,正握爪,头微微仰着,双眼四十五度角看天花板,那表情他知道,那叫鸡动!只是……需要激动到双脚打颤咩?而他更美丽的新主人,主人的老公,那背上都是抓痕,有的地方都有结痂的痕迹,相当惨烈,只见他正坐在床上,低着头,眉头微微锁紧,一副认真思考却又强忍着什么的痛苦样子。
人类的感情是丰富的,作为智能机器人,需要不断通过学习丰富知识以应对人类的需要。于是米瑞就将眼前的这一幕刻在了电脑芯片上,他决定等自己送回去保养维修的时候顺便问问博士,这是不是那所谓的家庭暴力。只有了解了主人之间的夫妻关系问题,他才能拍出更好的马屁来。
半响,等花锦鸡血完之后,他才发现苏血染这厮没出声,不悦地皱了皱眉:“喂,你听清楚了么?!”
苏血染抬眼看了他一下,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哦。”
不咸不淡,没有想象中的充满了哀怨的腔调,更没有抱住他的大腿求情。花锦撇嘴,居然在这样的情势下他还被人无视?喂,老兄,你得看清情况,现在老子可比你横!
苏血染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花锦皱眉,心里头憋着,说不出的难受。
“说完了么?”苏血染很冷静。
花锦瞪眼看了他两秒,伸手手拿起床头灯就想招呼苏血染一下,“丫的,让你淡定!”
可才刚抡起,就觉得身下某处剧烈疼痛。手一松捂住屁股,灯落——
“砰……”
“哎哟,老子的脚!!!”
“怎么不小心点,砸到脚了?来让老公看看。”苏血染凑上去。
“你丫的绝对是故意的!你坑害我”咆哮。
“没有,我又不知道你会笨得砸到脚。”
“……”泪目……
米瑞机器人被华丽丽地无视了,他才是被无视地最彻底那个,看着两个主人,米瑞觉得即使没有去问博士,他自己也能肯定这就是家庭暴力了,而且他主人的这种情况在婚姻问题中有个专业学名——怨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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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三千多字捏~~扭动,扑闪扑闪眼睛,喜欢的娃娃记得给枝枝哦~~
【求枝】第二十章 爱恨分明的苏上将(2054字)
我们上将大人是个爱恨分明的人!他喜欢你是一回事儿,打压你那是另外一回事儿。
——by叶期
昨儿个一天没吃东西,花锦早已是饥肠辘辘,被人扶着来到饭桌前,还没坐下就看到苏血染正在吃午饭,一手拎着猪肘子正啃得欢实,那样子看着都觉得可香了。
花锦气色还算不错,咽了咽口水也没去管他,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豆包子可以以后慢慢收拾,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做人关键要分清主次关系。
打定主意后花锦就往椅子上坐。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桌子,慢慢往下坐,他平常不大运动,昨儿个突然一下运动过度,浑身上下的肌肉都酸痛,动一下都觉得骨头疼。努力努力……额头上沁出了点汗水,花锦心里为自己鼓劲儿,人在屋檐下,更是要活得有尊严,如果让苏包子知道自己被他操散了架,那他还有脸混下去么?
屁股挨着椅子的时候花锦憋住呼吸,咬住嘴唇,不,不行……好疼!!眼尾抽了两下,花小受霍然而起,动作迅速,把苏血染吓得手指一抖,猪肘子掉到了碗里。
“怎么了?”淡定地接过仆人递上来的湿毛巾擦手,苏血染挑着眉看他。
“没什么,我就是练腰力。”脸色发白却依旧嘴硬,菊花在瑟瑟发抖啊有木有,他只记得肌肉痛,却忘了他伤得最惨烈的地方啊有木有。
花锦心中内流……
“哦,那坐下来吃,前几天让人去你家问了你喜欢吃什么,今天这一桌子可都是你喜欢的。”苏血染笑,一脸等待夸奖的表情,手拿着筷子夹起掉在碗里的猪肘子继续啃。
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花锦想,其实苏血染这人还是不错的,就是这性向上有点问题,所以自己就霉催了。
再次看向苏血染的眼神里饱含了同情,苏血染感受到那视线微微抬起头来,四目相对——滴汗,这货又是咋了,为毛这么看着自己,他在乌七八糟地想啥呢?
为了不接受那诡异视线的洗礼,苏血染催促了一句:“快坐吧,你这样站着我都吃不下去了。”
“那啥,我喜欢站着吃。”花锦说了一句,然后眼珠子转悠悠地看着苏血染,补充道:“阿染啊,你看我不是同性恋。”
苏血染点头:“你放心,我不歧视你。”
花锦抽了抽嘴角,让人把他扶稳点,处了一天,他也算知道苏血染这厮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想要活命就得曲线救国,走柔怀政策:“这男人能被掰弯,就能被掰直,你信我的,女人的滋味是很销魂的!你这毛病其实不大,能治的!”
苏血染低着头,吃东西的动作倒是停下来了,听了小半会儿他总算是知道花锦这脱线的二货打什么主意了。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黑色的眼眸幽深,果然对花锦这种人是不能心慈手软的!
旁边伺候的仆人打了个寒战,心想:这新夫人胆子可真大撒……
“这事儿我自己晓得,阿花呢不饿么?”说完,苏血染歪着头笑了一下,视线扫过花锦的下半身,命令道:“小丽姐,还不给夫人加两垫子!”
“不需要软垫儿!老子屁股好得很!”说完,花锦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知道知道,惠嫂弄碗粥来,稀点儿的。”苏血染笑得暧昧,看得花锦心里讪讪,这脸都丢到娘家去了。
花锦试了几次好歹是坐下了,刚拿起筷子要夹菜就被人一把挡住。
“苏血染,你到底让不让老子吃啦?吃饭了还不让人消停?!不就是说你有病么?你至于这样打击报复么?这样做人可不地道啊!”看着那肥溜溜的熏肉、烤鸡、香味四溢的爆炒猪腰,花锦咽了咽口水,十分急切。
“你下面还没好,我早上瞧着还肿得厉害,这些东西不适合你吃。刘叔,把菜粥端过来。粥好,流动性强。”苏血染笑得温柔,拿起勺子给花锦盛了晚稀溜溜的粥水端到他跟前,上挑飘着零星的菜叶子,一点儿油花都没有。
花锦低头看看菜粥,又看看吃着大鱼大肉的苏血染,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双眼通红地瞪着对面吃肉的,掷地有声道:“苏血染,你爸妈是没做好革命工作才有了你吧?!”
苏血染也不和他扯,给花锦递了干净的勺子,“怎么不吃?不吃东西怎么会有力气?方才刘叔还接了电话,说是肖子林表哥要过来看你。你如果病怏怏的样子,还以为我虐妻。”
你就是虐妻!花锦哼哧哧,狠狠接过勺子喝粥,吃了两口心里火气没下去反而更大了,一把拿起碗往嘴里倒,三两下功夫就吃了干净,挑衅地看着苏血染:“老子喝完了!”肚子里喝得全是水,花锦打了一个饱嗝,嘴边还带着粥水的痕迹,一副炸毛的样子。
苏血染看着觉得自家这媳妇儿越发顺眼了,笑得凤眼微眯:“我那儿有两管不错的喷雾,你兄弟徐阳送来的,听他说用它‘浇灌’一下那里,不用十五分钟就能消肿,伤口就能愈合,听说这是他爸的新科研产品,效果有保证。”
“苏血染,你他妈的在涮老子玩儿呢!你这是打击报复你知道么,你小人啊你!”花锦气血上涌,刚拍完桌子就翻了个白眼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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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第二十一章 奴役的和被奴役的(3178字)
花锦厥过去之后,苏血染立马啐了一口,暗骂自己被气得没了分寸,霍然站起上前查看了一番,见花锦只是昏了这才将心吞会了肚子,侧头对仆人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医生?!”说完,就兀自抱起昏死过去的那个往房间里奔。
要说吧,花锦自从遇上了苏血染就没有交过好运,不过他有句话算是说对了——虐攻这事儿往往都发生在虐受之后……
于是乎,仆人们开始收拾碗筷的收拾碗筷,请医生的请医生,一顿饭都能吃的硝烟弥漫,他们可真算是长见识了。
花锦这回真是病了,却也不是神马大病。医生来看过只说要躺上几天,开点药吃一下。
医生当时是这么给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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