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isbeautiful-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啥？你，叫我林先生？哈哈……”他似乎是在歌舞厅之类的地方，因为听得到音响的声音，有点嘲，“你可别这么叫我，我听着别扭呢。”
　　“那，我该叫你什么？”
　　“他们都叫我阿齐，你也这么叫吧！哎，你姓乔是吧，那我叫你小乔行吗？”
　　“啊？这个，不大好吧。”
　　“怎么说？”
　　“呵，我是说，战国时周瑜的妻子也是这么个叫法吧！”
　　“啥？哦，真的呢，哈哈。”电话那边的他笑得有点放肆，但是并不讨厌。于是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年纪比我大，叫我小忆吧。”
　　“嗯，那好，小忆，你什么时候能出来？”
　　“今天晚上肯定不行，”我顿了一下，说“要不改天你再有空的时候，再跟我打电话吧。”
　　“行，就明天吧，明天是星期天，我休假，到时候再约你。”
　　“那，好的，就这样吧，再见！”
　　“明天见了，拜拜！”
　　挂掉电话的那一瞬，我开始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有种脱离现实的不真实感。我不是个很容易给别人接触机会的人，可是对林齐的邀约，我却真的没法拒绝。
　　那时候，我只是知道自己喜欢晗晗这样的男孩子，虽然也知道世界之大，一定也有和我一样的人存在，但那时的我，毕竟是对gay的世界完全陌生的。所以在答应林齐的一刻，我还是会有些忐忑的。
　　甚至，我还想着自己也许可能不是他们真正的同类，我不是傻子，林齐是真的喜欢同性的，如果被他带进他们那群人的圈子，那么不管我之前是不是，我都只能是他们真正的同类了。
　　如果我其实不是呢，如果我刚才没答应他，如果……我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的想着这样那样的如果，但是我似乎忘了，人的一生中，其实是没有那么多如果的。
　　……

　　第5章

　　第二天吃完中饭；晗晗去外面做暑期兼职；席进去公司上班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时；林齐给我发来短信；“告诉我你现在的地址，我来接你。”
　　在大门口等了十多分钟，林齐骑着摩托车停到我面前，“上来吧，带你去Happly！”他递给我一个安全帽，爽朗的声音像是总能带动身边的人一起高兴的样子，我望着他笑笑，这个人，我真的不讨厌他呢。
　　“glass　kiss”，他把车停在了这家像酒吧一样的店门口，而店的门牌上也只有这么两个英文单词，glass　kiss；玻璃之吻吗？奇怪的名字。
　　“这是什么地方？”
　　“嚯，你，你看不出来这是个酒吧吗？”他轻抬眉梢，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样的表情让我有点想笑。
　　“呵，不是，我猜到了，只是不敢确定。”我抱歉的答道。
　　“这样啊，”他说着把我拉进店门，“你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啊？”酒吧里灯光有点暗，我当然是第一次进这种场所，也许是我的错觉吧，刚一进酒吧的时候，所有人都似是朝我们这边看了一下。
　　林齐把我领到吧台边的旋转椅上坐下，和吧台里的年轻男孩打了声招呼，坐到了我旁边。
　　“呀，我说齐哥啊，从哪拐来这么个极品小帅哥的呀？”对面的男孩头发长长的，手上带
　　着很多古怪的手环。他冲着我笑笑，眼神暧昧得让我心里一阵寒。
　　“行了你，别乱招人家，来，小忆，想喝点什么，我请客。”林齐和这里的人都很熟悉，而且在这的人似乎也都是常客。
　　“小忆，你多少岁了啊？”我们重新换了个人少的位子坐下。
　　“我，19……不，是20岁。你呢？”
　　“呵，我比你大，大6岁呢，小p孩。”
　　“我不觉得自己很小啊！”
　　“呵呵，你这小子太有意思了。”
　　“有吗？可是认识我的都说我这人可没意思了。”
　　听了我的回答，他又开始笑得很放肆，“哈哈哈，你这小子，我都有点喜欢你了。”
　　我没答他的话，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他停下来。
　　“哎，你，是怎么发现的？”
　　“啊？什么……”我知道他是问我怎么发现自己喜欢同性的。
　　“你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有吧！算是有。”
　　“呵，原来人家不知道你喜欢他的啊！”
　　“别老说我啊！也说说你，阿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工作？哎，你这么说倒提醒我了，你刚来上海，不想找个事做吗？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
　　“你们公司？那你到底是什么职业啊？”
　　“模特啊！”
　　“模特？”
　　“嗯，不像吗？我们公司这季度正招人呢，就你的条件，一定能被留下的。”
　　“呵，是吗？再说吧。”我没过问更多，模特不都是1米85以上的个子吗？像我和林齐这样
　　刚过1米8的人不会太矮了点吗？
　　后来，我知道那是一家gay酒吧，所以里面的顾客全是男人，这也是店名会叫“glass　kiss”的原因。事情总想着人们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但是我想，不管怎样的发生，其实也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罢了。
　　那天从gay吧回来，之后的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和林齐联系。而他偶尔会给我发个短信，讲点笑话什么的，我也只是礼节性的回应。我们始终，没有第三次的见面。
　　直到，那天的一通电话……
　　“哎，你快来我们公司，再晚点就填不成表了。”
　　是阿齐的电话。
　　“阿齐，”我停了几秒，并没有想让他着急的意思，“你能把事情说清楚一点吗？”
　　“哦，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公司着季度在招新呢。今天是上报的最后一天了。哎呀，反正你赶快来就是了。”
　　这个人，怎么说呢，还真是善于替别人做决定啊。不过，倒也一样，不乏讨厌呢。至少，换作我是绝对不会对不相熟的人投入那般的热情的。他真的，是跟我有很大不同啊。
　　“阿齐，你别慌，总得先告诉我你们公司的地址吧，我不知道怎么去啊。”
　　“噢，对哦！”电话那头的他恍然大悟地说到，“那你拿笔记一下啊……”
　　亚威蒂，是阿齐所说的那家时装杂志社的名字。很大的一幢楼，有几层我没数。到的时候，阿齐已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我了。
　　“才到啊，快跟我来。”他懒懒的打着哈欠，起身对我招了招手，向一边的电梯入口走去。我快步跟上他，一起进了电梯。
　　“抱歉，是不是让你等很久了。”
　　“没的事，反正公司礼的人现在正为招新的事忙着，我也没什么工作可耽误的。”他倒是大方的答道，很不在意的样子。
　　我对他笑笑，没再说话。他今天穿了咖啡色衬衣和米白色长裤，很简约。比起前两次看见他时，明亮的色系和繁复的装饰，这样的打扮似乎更适合他，但我不知道他自己心里怎么想。
　　电梯在11楼停下，林齐带着我进了走廊右侧的第2个房间。看起来应该是个休息室，面积很大，两边是一排排桌椅，很多人，大多是20以上的年轻男孩，零零散散的坐在那边，手里正填着一张表。那应该就是阿齐说的应聘用的履历表了。
　　休息室中间空着一大块，铺着质地很好红色地毯。刺眼的色泽，我仍然没办法喜欢。

　　第6章

　　我站了一会，听见阿齐叫我，然后就被他拉到一旁的空桌边坐下，“你的履历表，快点填好。”说着递给我一张表和一支黑色水性笔。
　　履历表上的内容并不多，比高考志愿表要容易得太多，我很快填完，让阿齐帮我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就没再管它了。
　　“小伙子们，都把填好的表交到我这来。”一个微胖的中年女性出现在门口。休息室里的人陆续过去交表。
　　“那是我们这的主管，我们都叫她黎姐，哎，你快去把表给交了啊。”阿齐摧促着对我说，我对他笑笑，算是回答，起身加入到其他男孩交表的队伍中。
　　她穿着干练的米色职业装，我把表交过去的时候，她对我笑笑，很舒服的感觉，应该是很值得人尊敬的女性，我在心里这么想着。
　　“大家都站过来，来这边站成排。”收完履历表之后，那位黎主管开始招呼我们站到房间的正中央去，我也跟着他们走了过去，脚踏在那块红色地毯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柔软质感。
　　我回头看了看林齐，他对我笑笑，意思是说“别紧张！”那是种很亲切的感觉，而且，是他第一次让我发现，这样的感觉，原来是晗晗之外的人也能给我的。我忽然很庆幸自己能认识林齐这个人，并且我想，这与爱情无关。
　　“哎，你好啊。”身旁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是个穿白色运动装的男孩子，个子比我高一点，眼睛很大，头发理得很短。
　　“你好！”真的不是很喜欢和不认识的人说话，不过，他也一定没什么恶意，我知道的。
　　“我叫王琛！”他大方的对我笑笑，一脸的友好，“你不记得我呀？刚才交表的时候我正好排在你后面哪！”
　　“呵，这样啊！”我也向他笑笑，真的记不起有这么个人哪。
　　“哎，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呀？”他微带着质问的语气让我有些想笑，对啊，既然我告诉你我的名字，那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还真不是一般的幼稚呢！
　　“我叫乔忆。”
　　“是哪个字啊？”
　　“是回忆的忆字。哎，那你的名字是怎么写的？”我这次很主动地率先问出来，果然，这让他很高兴我的反应。
　　“原来是那个忆啊，我是王字旁的琛，”
　　他一脸的兴奋没法掩饰，不，我想，应该说他是根本不想掩饰，
　　“那你的名字写出来倒是挺好看的哦，”他继续说道，“不过，还是没我的好看。”
　　其实这句话的本身是不能让我有多大想法的，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在自我夸耀时是会露出那般理所当然又万分自豪的表情的，尤其还是那么无聊的自我夸耀，这个人……好吧，我承认，真的自大得让人无法理解，不过，偶尔这样的感觉还是让人心情不坏的。
　　“喂，你笑什么，我难道说的不对？”
　　“哦，没有，我的意思是，你说的很对。”真是的，还是想笑啊。
　　“哎哎，你看到没，刚才那个人站过来后来又站到别的地方去了，你一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吧，”没等我开口，他又急着说，“嗨，其实也不能怪的，他那么有自知之明，当然知道站在离我远点的地方被选中的几率会大一点。”
　　我侧过头看他，其实我想说别人很可能只是因为这边的位子已经站满了所以才到别处去的，他这样喜欢按照自己的观点思考问题的方式，还真是让我不知作何评价了。
　　但是我这样的无言以对，似乎又让他有了误解的机会，“哎，你不用紧张的，你又不是刚才那人，你可比他好看多了。”他急忙的解释道，又转过话锋，“这个，当然啦，虽说跟我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的，”说着他一脸真诚的拍拍我的肩，安慰道“你看，凭你的条件，就算站在我旁边，也倒不至于被刷下来的，你就放宽心啊。”
　　听他说这么说，我忽然想起，如果是晗晗的话，可能早就被他的话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吧！所以我还是很佩服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心平气和的对他说，
　　“呵，这样吗？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哎，不用谢的，你太客气了。”但是他那样的表情，分明是觉得我的回答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让他很满意吗？
　　“陈总监来了，大家都站好！”门外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我和王琛都停止说话，我轻抬起头，等待那位据说眼光有些挑剔的负责人的出现。
　　是个戴银边眼镜的矮胖男人，四十来岁的样子，看起来很随和，但我很清楚的知道，只依外表看人，是绝对不明智的。
　　偌大的休息室里，骤然安静的气氛，凭空多出些许不适感。
　　被称作陈总监的矮胖男人，年纪也就三十五岁上下，可他看人时挑剔的眼光未免显得老气横秋了点。并不是讨厌挑剔的人，要求高不是什么错，至少说明做事认真。我只是觉得，时刻把那种挑剔的心情摆在人前，实在不是聪明之举。
　　他真的有点矮，站在我和王琛对面，一直仰头的王琛甚至可以完全看不到他的头顶。我自然也知道，他的那种看不见是完全刻意的。虽然不认为过分自信是什么优点，但能够这样不在意旁人审视的目光，甚至可以说有些享受他人注目的能力，其实也会让我有些羡慕的。
　　“恩，你很好，可以留下。”我听见陈总监对我一旁的王琛这么说道。
　　“谢谢陈总监。”耳边传来王琛不以为然的声音。我侧过头看他，他很有礼貌的对陈总监笑笑，一副“算你识货”的表情，让我想起上幼儿园时班里那个总能分到最大块糖糕的胖小孩。而王琛他也转头看我，冲我得意的扬扬眉梢。我压住笑，没有理他因为我知道陈总监接下来会把目光转向哪里。
　　做不到直面他的注视，也没办法像王琛那样仰头对待，那样会让我觉得很失礼。所以我一直微低着头，看到的只有陈总监脚上的黑色皮鞋，和我们脚下的红色地毯。
　　“这个嘛……”他犹豫的声音让我有点紧张，但也没有太多的不安。
　　“帅得没什么特点……”没有多少贬低的意思，带着点我无法理解的疑惑。
　　“　算了，反正长得还可以。”他这话似乎是跟他自己说的，声音很小，王琛一定没听见。
　　之后我和王琛被陈总监的助理先带出了休息室，陈总监自己则留在那继续选其他的男孩子。

　　第7章

　　“你们不用紧张，陈总监是严了点，但他做事很认真负责的，我们都很尊重他……”陈总监的助理，那个理着干净短发的青年人，一直走在我们前面，说着他们总监如何如何，还说我们能进这个公司是多么的幸运。
　　我和王琛一直没有说话，我原以为王琛听了那助理的话，会露出如何神采飞扬的自得神情。可奇怪的是，一直到我们被领到另一个较小一些的休息室坐里坐下，一直到陈总监的助理离开，他仍是低着头沉默不语。老实说，我很难想象王琛这样的人，会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心事重重的，虽然也才和他认识一个小时不到。
　　“哎，你没事吧？”我发誓自己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我……其实我只是在想，刚才真是太冒险了。”他忽然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啊？什么啊……”他说的“太冒险了”是指？
　　“唉，我就说了嘛。”他似是痛心疾首的说着面上却没半点的无奈，“难道人太优秀了真的是错吗？”我翻着手中的杂志，只希望他这话纯属自言自语。
　　“真是的，我一开始也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那个什么总监眼光居然真的那么高。不过也不能怪他，谁叫我这么优秀呢。他这样虽然有些过分，但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原谅的。”他那么投入的说着，我实在不好意思去打断，于是只好把注意力又移到手中的杂志上。很漂亮的封面，上面印着紫色的粗体字“亚威蒂时装杂志”，右下角标着较小的三个字“女装版”。女装版吗？那也一定有男装版才对，我在心里这么想着。
　　“哎，你说他那话什么意思，说你‘帅得没什么特点’，太讨厌了他……”王琛继续在旁边嘀咕着，我放下杂志，看看他，没有搭话。
　　“做人是不能有那么多无理的要求的，他难道不懂吗？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长得像我这么出色的，哎，你说是不是啊，乔忆。”
　　“嗯，是。”我无所谓的笑笑答道。然后他就停下了，开始用一种研究性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我问他，可是心里想着就算他不回答也没有关系。
　　“嗯，我发现……你这人挺好的，”他凑过来坐到我身边，赏识般的拍拍我的肩，弄得我一头雾水。
　　“所以我，决定交你这个朋友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在心里小叹了一声对他笑笑，算是答应。我猜他对我的反应是满意的。
　　“那好，你比我小一岁，以后你就把我当你哥了，有什么事，我罩着你。”
　　他罩着我？等等，这不是重点。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一岁。”
　　“你不是82年的吗？交表的时候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
　　“哎，我可不是偷看，”他紧张的说道，像是想急切的表明自己绝对不屑于“偷看”这种事，“我当时不是站在你后面吗？完全是不小心看到的。”
　　“我没这么想的，你也别在意了。”
　　“啊？呵，是哦。”他冲我笑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很好看的人，我在心里说着，也跟着他笑了。
　　后来又陆陆续续进来其他几个男孩，他们很礼貌的跟我和王琛打了招呼，就坐到离我们不近的地方，小声的议论什么，有时候会朝这边看几眼。
　　我不觉得先被选中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我是说，也许只是因为站的位子比较靠前。而且，那位陈总监对我也并不满意的。
　　跟我不一样，王琛总是能一所当然地接受这些或艳羡或妒嫉的关注，看着他明明知道那些男孩的议论，还一副不在意的旁听姿态，我笑了笑。他那么得意的样子，却只让我想到一件事，快乐对他而言，一定是很简单的吧。
　　……
　　“喝点什么？”
　　“啊？”
　　“可乐？还是雪碧？”阿齐站在不到一人高的冰箱前，一脸不耐的看着我，我对自己间歇性发呆的习惯感到抱歉，不好意思的笑笑。
　　“呵，白开水就行了。”
　　“白开水？我家里没那种玩意儿。”说着他递给我一罐雪碧，自己拿了罐啤酒，坐回沙发上。
　　“你家，就你一个人吗？”我一边打量着阿齐的这间布置很新潮的房子，墙上挂着很多形状古怪的掉饰，和他人可真像，我在心里说着，虽然不喜欢这样的风格，但还是让我很好奇。
　　“我家在武汉，这是在上海租的房子，租了5年，就买下来了。”
　　“武汉，三大火炉吗？那现在这种季节，你们那一定热得人受不了了吧。”没去过这个城市，记得应该是湖北的省会，离上海不是很近。
　　他把喝空的啤酒罐丢到茶几边的垃圾桶里，看了看我，有那么0。5秒的落寞，无所谓的笑笑，“太久没回去了，记不太真切了。”
　　我低下头没有去看他，气氛似乎有点尴尬，不过，也许也只是我自己这么感觉，我想说点其他的事情，正在考虑说些什么，听见阿齐跟我说，
　　“那你呢，小忆，你是哪的人？”
　　“我从宁波来的，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我们那个小镇这么远呢。”
　　“单纯的小子！”他似是不怀好意的对我笑笑，但我还是知道那是没半点恶意的，他这样嘴角上扬的弧度看起来有些邪气，而且，很好看。
　　“那次和你在一块的男孩子呢？怎么没看见他？”我想起和阿齐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小个子男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忽然想起而已。
　　“你说晓悠啊？前几天就吹了。”他倚在窗边，对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什么？”
　　“呵，再说，我也从不随便带男孩子来我家的。”
　　“这样吗？那我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
　　“呵呵，”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是他笑起来的声音是很好听的，细腻的声线，清亮的感觉，一点都不像他说话时急躁的语调。
　　他笑了会，就停下来了，“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和谁不一样？我刚想这么问，又听见他说，“你是朋友，不是那种关系的。”
　　“这样吗？”我似是会意的对他笑笑，“谢谢你，阿齐。”没有为什么，我只是很想这么对他说。
　　“嗯，那个……”这次是我先开口。
　　“啊？什么？”
　　“我……我是想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在圈子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我说得很慢，但还是一次说完了，而且我说这话时没有抬头看他。
　　十几秒钟的沉默，我感觉到阿齐从窗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怎么？想交男朋友了？”调笑的语气，半分玩笑，半分暧昧。
　　“不，我只是，觉得这是我必须得了解的事情，我应该知道的。”
　　他看着我开始沉默，神情中有我参不透的东西。
　　“小子，算是我给你提个醒，进这个圈子，凡事，还是不要太认真的好。”
　　我知道，他这话说得很深，那天下午的阳光不是很炙热，淡金色的光线依然很柔和的照在发间，他的和我的。阿齐在说这话时，神色中有些自嘲，有些漠然，甚至，还有些不甘。
　　……

　　忆晗番外

　　华年　（忆晗番外）
　　送给SF～sf～，生日快乐！
　　1993年，2月
　　我在小学五年级下学期的时候，因为意外摔伤了腿，休了半年的学，得重读五年级。因为不想再上重复的课程，我任爸妈说什么也不愿意从上学期开始上起。
　　爸妈拗不过我，只好在这年的春节过后让我插班到五年级下学期的班级。那天，学校的秦老师带我来到我要插班的教室，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