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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伤别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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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该片的主演尉迟颜也担任了主题曲创作演唱一职，将在一个月后的开机记者会上首次披露。
时间说短不短，到也不宽裕。于是歌词成了一大问题。尉迟颜十二岁时便进了事务所，说实话没受过多少教育，更文绉不起来。可偏生这次的是古装片，可实在为难！
“不要太过勉强自己！出去走走吧，说不定能有什么灵感。”韩越不忍见其如此卖力，劝道。
尉迟颜停下笔，抬头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也是六月里难得的一个晴天了吧！天很蓝，带了些潮湿的味道。“恩，也好。我出去稍微转转。”
取了车子，漫无目的地在城市宽阔的街道上兜着。城市之所以不同于乡村，就在于它的方块格局，像极了方块字。现在他面前有足够多的方块，苦于无法拼凑。
尉迟颜苦恼的笑着，车却停在了苍凌霄的校门边。他下车，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根烟。
不一会周围便热闹起来，想是到了放学的时间。正想着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听见了一个活泼的声音。
“大明星！等小凌霄啊？”闻声转过头，只见苍凌霄被江书林拽着，想上前却又不好意思地躲在后面。江书林却大大咧咧地拿另一只手挠了挠头。
“你到不怕我？”话是对江书林说，眼却不离苍凌霄。
“不怕！小凌霄都说了，你是一点架子也没的！”说着把苍凌霄往前又拽了拽，“那，把他交给你啦！前面在教室里看到你的车就坐不住了呢！”
“书林！”苍凌霄尴尬地唤了句。
“哎呀我走了我走了，还有几个哥们儿等着我呢！”说完甩甩手，扎到一群男生堆里了。
“啧啧，真像你爸！”尉迟颜笑着，俯身到苍凌霄耳边。
苍凌霄一惊，往后退了一步：“你别听他的啊！，他平时就那样，喜欢瞎扯！”
天说变就变，这不，就滴滴答答地落了雨。一滴落在苍凌霄的肩上，并不马上化开，而是成一颗水珠在那儿立着。尉迟颜伸手，将其掸了去。
身后有其他学生结伴走过，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苍凌霄不安地咬着下唇。
尉迟颜自觉不妥，说：“别站着淋雨了，坐车里吧！”
黑色宝马，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特殊标记。苍凌霄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窗边看到这辆车停下来的时候，就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这个人了。
入座后，尉迟颜并不急着发动车子，问道： “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行吗？”
“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
“那，你不是学新闻的嘛！语言这方面一定没问题的，所以呢，指导下我吧！”说着两腿缩到位子上，样子活像个讨糖的孩子。
这样子把苍凌霄逗笑了：“当然没问题！”
弯弯的眼角，流动的波光。雨幕中的一切更显得模糊不清，失了光彩。
尉迟颜看着，只觉得自己突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半晌，竟冒出一句：“你笑起来，竟这么漂亮！”
12
12、十二 。。。
“啊！你说什么呢！怎么也和江书林一样老是拿我开玩笑啊！”
“啊哈哈，是吗？”说着开了广播，以掩饰心中的波澜：“他怎么说你的？”
“也没什么，差不多就是那些啦！”苍凌霄摇摇头，逃避回答。
江书林能说什么？无非是笑说他不动声色地就能让大片女生倾心。他心中暗暗埋怨了一句。
“他肯定夸过你漂亮吧！感觉，江书林是个挺不错的朋友呢！他平时应该挺照顾你的吧！”
苍凌霄轻轻“恩”了一声，脸红成了一片。
雨渐渐大起来，窗外的景色被窗上散开的雨水撕扯着，变得像是一幅油画。两人便坐在车内，没有目的地，也没有行程。时间仿佛可以静止。
“萧墙，是古代国君宫殿大门内，或者大门外，面对大门起屏障作用的矮墙，用于遮挡视线。现在说的较多的，是‘祸起萧墙’一词，比喻宫中发生内乱。而‘月上萧墙’，必定指的是月光照到围墙内，暗喻皇族的什么秘密被发现，再者，应该还与朝野叛变有关。我说的对吗？”听到说起这部电影的名称，苍凌霄斟酌片刻，缓缓说道。
“恩，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具体的我还不能说。”尉迟颜眼中露出赞美的神色。
“恩，这我知道。你是那个要造反的？”
“怎么？不像？”
“不，只是有点想象无能。这么说来，这歌的词到应该是悲壮风格。”
“的确我开始也这么认为，但故事始终又穿插了许多爱情线，而且结局……怎么说呢？算是悲伤中透着希望那种吧！”
“大概能了解了！恩，现在一下我也想不出来什么，等回去了我找些资料，再发到你邮箱里行吗？”
“啊？哈哈这样啊……”尉迟颜不安地在位子上挪了挪。
干咳了几声，眼睛看着正前方，从身侧伸出右手食指，戳戳身边的人。
苍凌霄转过头来看他，一脸不解。
再戳戳： “出来出来！”
“行了，别戳了！”爱克斯一身冷汗。
“现在怎么办啊？”尉迟颜露出不满的表情。
“哼，这问我有什么用！你不是厉害的很吗？不会这都想不出办法吧！”
“还是我错了呢！要不是你整出什么邮箱的事，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切！”爱克斯不屑地把头扭向另一边：“你果然还是那么惹人讨厌！”
尉迟颜干脆整个人转过去，嘴角微微勾起，只手臂支在椅背上，撑着下巴看他，的后脑勺。
两人就这么坐着，没有对话也没有对视。也许是几十分钟，也许只数秒。
电台放到尉迟颜的《自欺欺人》，他不太自然的伸手关了。倒不是不喜欢听到自己的歌声充满大街小巷，说实在也早就习惯了。只是现下，仅他们两人在车内不甚宽敞的空间。
爱克斯顺着他手的方向看去，见他又摆回了之前的姿势，道：“怎么关了？放着不挺好的吗？”
尉迟颜本以为他是故意找茬，刚准备回敬一句，却听见他叹了口气。
“很奇怪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和你抬杠。明知赢了也得不到什么……我给你那个邮箱的地址和密码吧！”
“你，甘心？”
“不！当然不甘心了！只是……”一开始以为有了这个就可以在一定意义上取代他，却不想充其量只是那个虚幻世界中一个虚幻的寄托。
“我不要你的邮箱，你今天晚上等他发了之后来我家拷给我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那个人，或者是两个人，对他来说有足够的吸引力去一窥究竟，但似乎心中隐隐地又不忍去打破某一种微妙的平衡。
晚上爱克斯出现在尉迟颜书房的时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他放下手中的剧本，踱步上前：”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的？”说完越过尉迟颜，自行坐到他之前坐着的，房间里唯一一张椅子上。
“我是说，你没钥匙怎么进来的！”他到不介意，抬起左腿斜坐到桌子上，左手撑桌面，右手轻轻搭上左腿。
“哦，原来是说这个啊！我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咯！”说着僵硬地扯动了下嘴角，“若是尉迟大明星要刁难我，这方式倒不太明智！”
“呃……门坏了？”
爱克斯斜了一眼被随手放到一边的剧本，架起二郎腿：“那倒是没有，动了点手脚，不影响你用。”
尉迟颜点点头：“那，那些资料呢？”
“霄他网上找了半天，最后还是蹲书房翻他的那些又厚又重的书去了。发了邮件说明天送过来给你，问怎么样你比较方便。”
“哦，那就让他带学校去吧，我到时候开车去取。”
爱克斯皱眉道：”大哥，你真就由着你方便来啦？你当几张小纸片哪？还带学校！”
“啊！很多啊！”
“什么唐诗三百首宋词三千首的。你反正也知道他家，我是回信说你晚上去他家楼下拿的。”
“你不都早有打算，还问我！”收回左手，挠挠右手臂，又撑回去。
“我有说是来问你意见的吗？只不过来通知你一声罢了！”
月如钩，星几斑。
爱克斯看看窗外，城市里框住每个人的窗口反更像是一片星空。
“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剧本，也不急着这几天看。”
尉迟颜心中一紧，却转头向门口，不动声色地问道：”请问，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爱克斯稍稍驻足，走出去关上门。
13
13、十三 。。。
“想不到这首歌还能卖到第一！还是说我太久没发歌，所以不了解行情了呢？”尉迟颜放下韩越递来的资料，摇了摇头。
“《尉迟颜与郑希肴关系暧昧》，你该关注的是这个标题吧！”韩越依旧其说话格式，“一，调查反映43％的人是因为这歌的MV有尉迟颜出演才购买的，36％的购买者是对MV出演者性别的爱好，即一群男性同性恋的喜好者；二，因为这歌，现在网上大幅流传关于你们两的谣言以及MV中截下的某些暧昧图片；三，它卖了第一，娱乐记者的视线都过来了，不保证没人以讹传讹，我们香港那边基本没法掌握；四，公司问你要不要开记者会。”
尉迟颜在位子上伸了个懒腰：“这些应该是你拿手的呀，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我也没打算问你，一直不也是我帮你安排的！只是过来通知你的。我回上头说先看看情况，能不变质最好。毕竟接下来马上还有《月上萧墙》，事闹多了不好。”
不一样的内容，怎么调调听着那么熟！尉迟颜伸出食指搓搓鼻子。
这时韩越的手机响起，他接起站到窗口。
“喂？是我。”
“什么？”
“他们公司什么反应？”
“好，我知道了。”挂断，转身，直视尉迟颜。
“怎么了？那么看着我。”说着身体往后靠，一支脚架上了桌子。
“郑希肴本事很大，面对记者说你们确实有些什么，否则以你的地位不屑与他合作。”
尉迟颜放下脚，坐直身体，眯起眼思考了一会，问：“他的原话？”
“前半句是的，后面是在场记者的概括。他笑着听着，总之没否认。”韩越推推眼镜。
“你想说什么？”
“无风不起浪，这风，不排除他自己制造出来的可能。”
尉迟颜点点头：“真是个麻烦的人！早知道就不和他玩了。我出去拿资料去了，交给你处理了！”
说完往外走去，路过韩越的时候又停下来，食指勾着他下巴戏谑道：“我看好你哦！”
韩越往后退了一步，手却抓住了尉迟颜的：“这么说，他说的是真的咯？就在香港的那么几天？还是以前去的时候？”
尉迟颜耸耸肩，抽回手，走出去关上门。
韩越无奈地笑笑，心道：两个能折腾的人给凑到一起了！
“那，这些给你！”苍凌霄递上一本笔记本，“还让你跑趟真不好意思。”漂亮的眼睛弯着，上面的睫毛给夕阳染上一层金黄。
尉迟颜接过本子，问道：“就一本？”
“呵呵，我几乎把我的那些诗词选集都翻过了，但是想想你一下又看不了那么多，所以今天就逃了几节课，在家里重新又选了一遍，然后一些地方加了些注解，抄出来给你。”说着缩缩脖子，“写的急，到后面字都扭曲了，你可别嘲笑我！”
尉迟颜笑着说“不会”，随意翻开了一页。只见上面工工整整抄了李清照的《临江仙》，每句都标上了记号，词后密密麻麻的写满注释。字迹俊秀，一目了然，不难看出花了不少心思。
“真难为你了，要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出来。这样吧，等我完成了请你吃饭！”尉迟颜心中感动，却不知能为他做些什么。
苍凌霄轻笑：“那到不必。我也只会弄弄这些，还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呢！”
尉迟颜合上本子，转身正准备拉开车门，又停下动作，问：“你今天一天都在做这个？”
“是我动作慢，脑子又不好使，才弄这么久的。”苍凌霄不好意思地说。
“那你还没看到那个报道吧！”
“恩？什么？你又得奖了？”
“没有没有！不要老把我想得神通广大的，一天到晚都领奖去了！”尉迟颜神秘地笑了笑，“只是很无聊的八卦罢了。那，我都专门来跟你说了，不要自己乱想咯！”
看着面前的人受宠若惊的表情，又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头，惊讶地发现他竟比自己矮了半个头。回想起来发现似乎是两人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站着。
夕阳的余晖将并排的影子拉的很长，晚风牵起一丝微凉。尉迟颜对苍凌霄挥挥手，坐入车中。
手掌过处，余温宛然在发间，纵是温度散去，却留下一片感人的温馨。
「那篇报道我看到了。开始我还惊慌了一阵，但想到你都特意和我提过了，是我庸人自扰吧！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也知道这样说出来不合适，但不知从何时开始仿佛一切都变质了。我还是太不知足了吧！但是我知道，我会变得勇敢的！」
是的，只要想想这个人的名字，想到他也是不断的克服困难挑战自己，便能够坚强地面对一切。崇拜也好，渴望也罢。无关风月，只因为“尉迟颜”这三个字。
记得以前学过一句英语谚语叫“as proud as Lucifer”，开始觉得很美，不想竟是贬义。但始终觉得，若是一个人能像路西法那样骄傲，这本身也是件值得骄傲的事吧。现在他觉得那个人应该拥有这份骄傲。即便贬义，他也愿意用最虔诚的心来亲吻这句话，亲吻每一个字母，以及被他联系在一起的那个人。
一个月后，《月上萧墙》开机记者会。华丽的场面，即便是没了解过的人，也能知道这部电影上的巨额投资。
苍凌霄坐在电视机前，等待着尉迟颜的出现。
记者会是在他的歌声中拉开序幕的。清澈的歌喉，性感的嗓音，唱着一个辛酸的宫廷故事。一首《遗梦千年》全场惊艳。
当他唱到一句歌词的时候，苍凌霄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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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 。。。
“你名字的甜香盈满我心时
我却忘了自己的名字
好似你的朝阳升起的时候
晨雾会散尽①”
当时整理到李煜的《虞美人》这首词的时候，虽然这词说的是亡国的悲痛，却不知怎么想到了尉迟颜。于是按着自己的理解在词的后面写上了这样的两句话。没想到竟被原封不动地搬过来了。
心中有秘密被拆穿的害怕，想立刻问个究竟，却没有马上联系上的办法。
这时却见镜头前尉迟颜离开主演的坐席。房间里的电话铃响。
“喂？”
“是我。”
“颜？啊！尉迟颜……你不是在记者会……啊，你刚刚离开位子就是来打电话？”
“恩，我猜到你在看了。听到主题曲了吗？我写的词还不错吧！谢谢你！”
“那句歌词……为什么……”
“哦，那句啊！我觉得你写得挺好的啊，就照搬了。你不会是来讨稿费的吧！”
“那到不是。只不过，没想到。恩，也没什么。”
“我读到这里的时候，剧本正好也看到一段感情戏的部分。心里突然就都是那人的名字了！呵呵，今晚可能要很迟了。明天正好还没我的戏，到时候去找你，欠你一顿饭！”说完就挂断了。
苍凌霄凝视着镜头前又出现的那个人，上勾的眼角，笔挺的鼻梁，微启的上唇。
你可知道，我写下那些文字的时候，心中念的是谁的名字？
玉汝于成，迟迟吾行，颜如舜华。
到场的除了主演尉迟颜，还有导演阮裕杰，制片人秦伟，主演路渊寻、汪菲菲、乔梓，以及其他的一些演员。
之后的答记者问，现场气氛颇为活跃。尉迟颜端坐着，面带微笑，从善如流，偶尔与导演编剧或其他演员的眼神交流也谦和自然，十足的巨星风范。
然而，一个记者的提问却让苍凌霄瞬间把心紧绷。“关于前段时间和台湾新人偶像郑希肴的传闻，尉迟主演有什么解释吗？”
这些类似的传言绯闻，娱乐圈一天之内就不知道有多少。绯闻绯闻，不言而喻，是使人变红的。因而也成为一些人抓眼球的手段。有些人的绯闻还没提就被人遗忘，而尉迟颜的则会被乐此不疲地谈论着，各大媒体也争相报道以取得大快人心的阅读量。
尉迟颜依旧笑着，却产生一种压迫感：“敢问这位记者朋友，问题中牵扯到的另一个人可在《月上萧墙》剧组？若不在，还请不要偏题！”
台下却骚动起来。两位当事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实在可大做文章，也更让人好奇。
秦伟皱皱眉，给了尉迟颜一个眼色，示意他解释清楚。
尉迟颜点点头，缓缓道：“如果各位真要我说的话，也是无妨的。”顿了顿，“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有一种手法叫炒作。我，自然不必借用这种方式。”看似自大的语言，却有种不容否认的威严，而深层含义，也再明了不过。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我很荣幸能成为这个事件的主角之一。”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说完还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对提问的尊重。然而这样的完美表现却掩盖不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大家心照不宣，这事就算过去了。小小插曲影响不了整个记者会，《月上萧墙》声势浩大地开拍了，更增加了大众的关注度与期待度。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种动物叫蟑螂，有种人的不死精神胜过蟑螂。
第二天，当尉迟颜和苍凌霄在平民饭摊里边聊边吃午饭的时候，他们领略到这种人的危险。
见面时尉迟颜问要去哪儿吃，苍凌霄说要是不嫌吵，就到附近的小饭摊吃。又笑说这样的大人物必定没吃过，不比大饭店却别有一番平实自然。
于是两人来到了这儿，一家干净整洁的饭摊。老板是外地人，来上海做生意。女儿也跟了过来，在附近的初中上学，今年正好初三，暑假也在学校补课。
两人点了一份青椒土豆丝，两个红烧狮子头，一份椒盐排条，一份手撕包菜，外加一份番茄蛋汤。菜上齐，便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了。
尉迟颜虽说过惯了大少爷般的生活，倒也不娇贵，一口一句称赞。老板听着心里舒畅：“你这孩子挺不错的，人长的也俊俏，到不比我们小凌霄差呢！”又端上一盆西瓜，说是给解解暑。
正感慨平民的朴实，老板的女儿领着书包冲了进来：“快开电视！快开！我竟然都不知道，呆会电视上要放郑希肴来上海宣传新歌的节目。果然上海这种大地方，这样的机会都多些。”说着迅速调到娱乐频道，呼哧呼哧地坐到电视对面的位子上。
尉迟颜和苍凌霄两人相视无言。苍凌霄低头继续吃饭，尉迟颜正准备掏出墨镜，苍凌霄摇了摇头：“这种地方，你带着墨镜反而引人注意。”尉迟颜点点头，埋下头饭扒得飞快，立刻就像一个三五大粗的汉子，全没了优雅的风度。
苍凌霄看着他笑笑：“果然演技不一般！”
尉迟颜右手还拿着筷子，左手挥了挥，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快吃！”
正在这时，电视里放完了MV，郑希肴的脸出现在镜头前：“尉迟颜！不管你在不在看，我都要说！什么炒作不炒作的，我现在全不管了，名声我也不要了！昨天我还满心欢喜说就算只是在电视上，但又能看到你了，可你却对着大家说了什么话！现在我就问一句，你是上完扔了钱就跑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注：①出自泰戈尔诗
15
15、十五 。。。
两人停箸，对视，沉默。
尉迟颜凑到苍凌霄耳边，问：“这顿饭大概多少钱？”
苍凌霄想了想，说：“五六十吧！”
“恩，”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压到碗下，拉着苍凌霄的手往外走，喊着“老板钱放在桌上了！”不理会身后“还没找钱”的喊声一口气冲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苍凌霄弯着腰喘了会气，抬起头看见尉迟颜也正一手撑着对面的墙看着自己，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着，夏日的汗水浸湿了衣衫，贴着皮肤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苍凌霄伸手朝自己脸上扇了扇，道：“这天真热啊！”脸却不知什么原因红了。
尉迟颜没来得及答话手机就响了。他按下接听键伸直拿手机的右手，只听里面传出咆哮般的吼声：“尉迟颜你搞什么啊！韩越已经抓狂了！能不能让我们省点心啊！”
尉迟颜赶紧对着话筒喊：“知道了知道了！我还有事挂了！”冲着苍凌霄眨眨眼，收起手机，讪讪道：“老板出马了！”
苍凌霄看着他露出的孩子样，不禁笑出了声：“那个郑希肴也真是，这么肆无忌惮地对着大家说谎……”
“呵呵，他没说谎！”说着伸出手想拍他的头。
他却往后退了一步，笑容僵在脸上：“没说谎的意思是……你真的和他……”
尉迟颜窘迫地收回手，不屑地扁扁嘴：“是啊！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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