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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幸福我给不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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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邻近傍晚了,海滩上的人寥寥无几,谁又会在上班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只为了看海?所以,海滩的美景无几人可赏。
穿着运动鞋的我都能感到沙子的柔软,如果赤脚站在沙滩上,一定是别样滋味,跃跃欲试的我利马把鞋脱掉。不出所料,金色的沙子柔软程度超出我的想象,还留有温热的感觉,我感到脚板痒痒的,好不惬意,放下旅行包,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被天空染成玫红色的彩霞,太阳发出微弱的光芒,似乎快要落山了,海鸥朝向夕阳慢慢飞过,湛蓝如洗的海水被风吹的有一阵没一阵,能感到海风微微的粘稠度,袭向面来的是微微有些呛人的腥味,海滩是否一直都这么美呢?我一个懒腰,躺倒在沙滩上,想到妈妈曾说过海很美,以前未曾仔细琢磨过,如今没有工作了,反倒能好好品位一番,生活真是可笑。人也不过如此,倘若此时的我还有工作,我一定不会抽空来看海,那时的心态和现在的心态会有所不同也是必然的了。不一样的经历能磨练出不一样的人。
似乎沙滩上没人了,我想发泄发泄情绪也未尝不可吧,没人说过一个人在成长的时候不准哭。
“我………操…………”几乎用了全身力气的我,在大吼完这句脏话后,休息了一会,自嘲的笑了笑,我还是很幼稚。
准备离开海滩的我,穿上鞋子,正欲拿上旅行包起身的时候。
大老远的走来了好几个身影,看不大清楚,也和我无关,我站了起来,准备回到市区露宿街头。
“放开我。”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但是由于慌张开始有点高分贝的不协调了起来。
“小子,长的挺俊的,和我们玩玩吧。”不想评论,但是声音真的很WS。
“哥几个,绝对能满足你的需求啊,你说啊,要先用口接还是先用下面啊?”这句流氓的话一出口,几个人开始哄笑起来,我不耐的皱了皱眉,直觉告诉我得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嘿嘿。大哥!那边也有一个靓小子。”一个陌生的粗嘎声音突然出现,隐约觉得势头不对,似乎他们所指的方向是我,本能的回头看了看,果然。
一群混混模样的青年,大概来人有三四个,其中有两人按奈住一个还在不挺扭动的家伙,似乎那个家伙就是刚刚说“放开我”的仁兄。
另外两个人正向我走来,大脑迅速作出判断:逃,一定没有他们快,一天都没有胃口进食的我肯定跑不动。打,不一定能赢,但是我的身手还不是白练的,只要另外两个人不过来帮忙,这两个人我想我还是能对付,只是不知道我这饿了一天的身体能不能好好活动。
一个染了一头金毛的混混先开口,“小子挺有情调的,一个人来看海?”
没理他,准备走开,能不惹事最好就躲开,我可不想吸引他们的视线。“哟!还挺有脾气。有性格我喜欢。不知道等等叫唤讨饶时是啥样呢?”猥亵的声音继续传来。
告诉自己不能冲动,先动手的人会吃亏。但是,受这样的语言侮辱,真是很不爽。
染了金毛的混混见我无动于衷,似乎火开始在冒,一个箭步,已经立于我的身前,看来,还挺敏捷的。他“嘻嘻”笑了一声,就向我挥了一个左勾拳,我稍稍向后退,躲过了这记进攻,出拳速度不快,看起来火候不够,不是干架高手了。他有点吃惊,不过被火气所掩盖住,似乎觉得没打到我是耻辱,又准备对我挥一记右勾拳,我一个蹲身,扫腿,他就这么直挺挺翻了过去,反应能力不佳,看起来就算经常干架,也是乱出拳头而已。这时,身边的混混都笑出了声,金毛混混觉得受了奇耻大辱,想起来继续揍我,可是我一个前跨,就踩在他膝盖上,加重力道,他痛苦的闷哼了起来,准备用手把我的脚推开,眼疾手快的我一个手刀劈向他脖颈,毫无疑问,他晕了过去。不费多少力,真是一个小菜。
旁边几个混混似乎怒了,放开了那个家伙,三个人向我团团围过来,糟糕!锋芒毕露了。
那个被按奈的家伙却不像是吃素的,被松开了钳制的他一个跳步,揣倒了一个黑发混混,另两个混混有点惊讶,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趁这空挡,我左拳击中一个混混,右脚马上揣到旁边那个混混的腹部,我知道我用的力很大,因为那个混混撑在地上吐起了酸水,但是用了这么多劲的我有点体力不支,我饿啊!被我一拳击中的混混愤怒的朝我冲来,准备向我挥拳,我一个轻跃,跑到旁边,可没想到那个吐酸水的混混趁机抓住我的脚,我被绊了一下。他们看准我倒地的机会,就开始踢我,咬咬牙,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但这一脚就揣到我背部,吃痛。想到以往和虞岂坤并肩作战对付那些流氓的时候,有些怀念。一个躲身,握住那个吐酸水的混混的手,用力一扭后把他人一拉,再用手肘击打他的小腹,他又继续吐酸水去了。另一个混混看机不知从哪抄来的木棍向我挥舞过来,我一个踢腿,木棍断了,但是我脚………疼啊……装做无谓的样子,倒是把他震住了。正好把他的衣领扯过来,猛的就是挥上几个重拳,他头昏沉的按了按头,我再猛的一脚揣上他的□,他疼的雌牙咧嘴,但是领教了我的厉害,不得不马上逃跑。
斜眼看了看那个还在吐酸水的混混,马上吓的屁滚尿流的也跑了。
奇怪的是,还有一个混混呢?一个转头,只见那个家伙把混混踩在脚底,那个混混嘴里还大声的叫嚷着:“老大饶命!”我与那个家伙对视了一眼,那个家伙才撤开了脚,混混马上连滚带爬的跑了。看来这个家伙的功夫不错,那为什么刚才还会被钳制住?我警觉的看了他一眼。
“HI。”他笑了笑,露出好看的两个酒窝,仔细看了看那个家伙,还真的挺帅,比我要俊多了。一双眼睛,透彻的几乎似水晶一般。白皙的面容,有点不符男人的气质,笑起来眼睛微眯,看起来很性感。
似乎是被我警惕的表情一吓,他停止了笑容,“竟然给我下迷药,趁人之危。一群SB。”我看了看他手上的绳子不知何时被挣脱,白嫩的皮肤上多留了几条红色的伤痕,心里似乎接受了一点这个答案。
“你的身手不错。”他看我的面色好转,又露出迷人的笑容。
“你也是。”客套的敷衍了一句,对方的笑容看起来不是那么碍眼,我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些,他能徒手就把绳子挣开,力气真够大,蛮力真够大,我暗笑一声。
“似乎你不大想和我说话。”对方委屈的瘪了瘪嘴,“我叫阿浅。嘿嘿。”一会儿又喜笑颜开,似乎没有多少心计,但还是把他排除在我的好友名单,我不希望有个长的像女人的家伙做朋友,不是我鄙视他,有虞岂坤一个长的那么漂亮的男人做朋友就够了。多了,要受刺激的,呵呵。
我不知所谓的摊了摊手,显然,我是真的很不想和眼前这个家伙搭话。似乎没有因为我的不友好而生气,阿浅反而又露出酒窝,双眼柔和地看着我。相对与这样的他,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别了视线。竟然被一个男人盯到害羞,真是窘迫。我为何要陪他站在海滩上?弯腰抓起旅行带准备走人。
“救命恩人,去哪啦?”阿浅的声音不含杂质,在身后响起。
“与你有关吗?”斜睨了他一眼,他默不做声了,笑容也敛住,单单只是紧抿着双唇,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又是一阵腥味从海平面传来,吹散了我额前的刘海,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轻抚过我的肌肤。或许,阿浅并没有企图。但,仅仅只是或许。“GU…”我的肚子发出了羞人的叫声,一天没吃饭,还真饿。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阿浅无奈的依然一笑,“你去哪我不问,但我请你吃饭,你赏脸吗?”
与他对视了几秒,他眼中的真诚不得不另我折服,虽然没有完全把他当做朋友,但是,人不能和自己的肚子作对吧。
“这家店的招牌菜很好吃哦,我可是百吃不厌。”阿浅很健谈,一路上都在寻找话题。
我只好木然的点点头。
“心情不好?哎呀哎呀!等会吃了东西就好了。”阿浅有些忧虑的望了望我,但一会就拍拍胸脯保证着。
不得不承认,对他的好感多了些。真是一个很可爱的人呢。
当我们驻足在市区里的一家饭店,差不多花了将近1个小时,我不得不佩服阿浅,边走边讲,也不觉得累。
「幸福饭馆」几个庸俗简单的汉字拼凑的店名,一开始是另我不屑的。真正踏进饭馆时,注意到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几乎坐无缺席,淡淡的疑惑犹绕心口。阿浅注意到我的不自在,又笑着介绍开了。
“价格公道,老板娘很好客,主要是有‘家’的味道,嘿嘿,你说生意还会不好吗?”阿浅眨巴着双眼。
“家”的味道?好久未曾尝过了,猛吸了口空气,混合着鱼香肉丝和回锅肉的味道,并没有大饭店烧的香,但感觉却很浓郁,似乎能紧紧系住人的心。
阿浅有丝抱怨,“人真多。小梅!”对着饭馆大声叫着谁的名字。
“阿浅?”从后堂走出一个清秀的女子,缎子般细滑的长发被黑色皮筋束起,显得干练成熟,长相算不上出众,但并不教人讨厌。
“腾出个地方给我们,快饿死了。”阿浅撒娇的表情像个温顺的小猫,另人不得不去怜惜。叫小梅的女子应了声,便带我们绕了两个圈,到了一个空桌前面,看到上面还有一些未收拾的盘子碗碟,小梅二话不说,掳起袖子就收拾了起来。看的出来,是个吃苦耐劳的女人,谁娶了这样的女人,应该挺幸福的。突然一个错愕,什么时候我会注意别人的生活了?难道是因为阿浅的情绪感染到了我?真是不可思议,想着想着,侧头看了眼阿浅,他喜滋滋的看着被腾出的桌子,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家伙。
小梅笑着看了我们一眼,捧了一堆碗碟到后堂去,阿浅兴奋的握了握拳,“这里的水煮牛肉很好吃,包你喜欢这个味道。”
我不置可否的轻轻一笑,露出少见的笑容。阿浅似乎是寻到了新大陆一般,“这的牛肉真神奇!你还没吃,就笑了。”阿浅的话真是单纯到让我发笑,可是如此单纯,不也是五年前的我吗?那时的我,看着母亲,她咳嗽了几声,明显的不适,我那时如果知道是胃癌晚期的先兆就好了,便不会淘气的非让她一口气吃掉那么多辛辣的牛肉,「如果」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东西。如果三年前母亲不离开我,我永远不会知道生离死别,永远不知道怎么长大,所以,「如果」真的很可笑。
趁我发愣的空隙,阿浅拍了拍我,我似被惊醒,猛的望向他,阿浅很奇怪的看了看我,“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
“点什么啊?”小梅正好此时过来了,遮掩住我的尴尬,我干笑了两下,阿浅也不再追问下去。
“回锅肉。”阿浅掰了掰手指,眯了眯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炒青菜,蒸蛋。还有,豆腐汤。”
小梅笑眯眯的“艾”了一声,又回后堂了。
“为什么不点水煮牛肉?”看着阿浅,我几乎说出了遇到他以后最长的一句话。
阿浅依然笑眯眯的露出酒窝,“看你,不喜欢牛肉的样子。”光凭我的表情变化就能推敲出我不喜欢水煮牛肉,他的观察能力真是比想象中强出很多,似乎他的外表和心灵很不相符,他拆开塑料筷子的包装,用筷头那一端轻敲桌面,嘴里还咕囔着,“好饿啦!”
其实并不是我讨厌牛肉,而是不敢吃牛肉,怕勾起曾经的回忆,我真的很懦弱,活了二十岁,就是这样,未曾想过改变。
菜上的还真快,十分钟之内,竟然把炒青菜和蒸蛋全端了上来,味道还真的挺不错,让我想到母亲烧菜时的味道就是这么温柔的感觉,让我回忆起了幸福的感觉,真是很特别的饭馆。回锅肉,油还带辛辣,我不敢碰,只能苦笑的看着阿浅大快朵颐的吃着。阿浅似乎注意到什么,在豆腐汤上来的时候,推到我面前,我疑惑的看向他,他满不在乎的一边吃回锅肉一边说,“暖点胃吧。”
“你怎么……”我刚想开口问点什么,他抬起头认真的对上我的眸子,“过来的时候,看到你一直捂着肚子,况且吃东西还‘挑三拣四’。我就知道了。呵呵。”越是这样的表情,越让我感到熟悉并陌生着,虞岂坤也是这么关心我的每一顿,犹记得高考前夕,我晚回家,就会为我热菜的场景,简直是不能消失的记忆。
吃着饭,有点不知味了,我何时会紧咬着唇,抑制住现在激动的情感了?从岂坤离开宾馆的那个早晨,似乎心就冻住了很多,而现在的阿浅是上天派来照顾我的另一个岂坤吗?那何时又会再被抛弃。阿浅看着我无意吃这些饭菜,擦了擦嘴,“回家吧。”
回家?我还有家吗?有些好笑的开了口,“我,无家可归。”
阿浅楞了一秒,随即笑开了,“笨啊,我家就是你家了。”
什么?我有些呆呆的看向阿浅,怎么遇到他之后我竟学会了发呆。阿浅留了点钱在桌子上,就领着我出了「幸福饭馆」。
我并不是很懂幸福的含义,但今天,我好象遇到了一个很懂幸福的人。
夜晚,星夜如稀,泛着惨白的光芒淡淡的撒下,月亮不知何时躲到云雾后,朦朦胧胧的,似乎一抓就不见,似乎永远抓不到。周边,很安静,这个巷子虽然很小,但是很安静,呼吸了此处的空气,略显潮湿,却并不粘腻,还泛着红枣的香味,胃兀自暖了一下。巷子有一些暗,但还是可以看到几户人家稀零的灯光,微微看到人们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的享受天伦之乐,心里咯噔了一下,竟然没来由的嫉妒起来。
“别小看这里,虽然小了点,但很干净。”打开一楼的居民楼,103,左右环视了一圈,确实很干净,地面上几乎没有多余的污秽,垃圾有序的放置在一旁的绿色圆筒里。眼前的阿浅在月光下,依然缀着暖人的酒窝,笑意盈盈的看向我。
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远处,对于眼前的陌生人,好象对我好的过分,又或许是大家都是这样,只是我一直没有发现而已。“谢……谢。”艰难的挤出了这两个字,有些生涩,好久未曾说过了,遇到虞岂坤以后,认为所有他的付出都是应该的,其实不然,得到报应后的我第一个感谢的人竟然是阿浅,这个素未谋面,只见了一天的陌生家伙。
“还这么客气干吗?”阿浅似乎更高兴了,“进来吧,或许有点乱,一点点哦。”拿出钥匙,转开了门,黑漆漆的一片,阿浅熟练的按开了左边的键,一室明亮,不是很大的一室一厅,在橘黄色的灯光渲染下,显得温馨起来,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副巨型海报,刺眼。是一群妖艳的女人做着各种妩媚的动作,我有些不安的别过了目光,对女人,我真的不感兴趣。
阿浅把门关好,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笑眯眯指着它,“都是好莱屋明星,漂亮吧?”
摇了摇头,我不自在的竟然显出厌恶的情绪。
“我也不是很喜欢女人,所以贴这个海报让自己增加荷尔蒙啊!!”阿浅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似乎遇到了知音,“我是个GAI诶。”
条件反射一般,我直直的望着他,和虞岂坤一样……是GAY吗?
“开玩笑的啦。”阿浅看到我的吃惊表情,吐出舌头,鬼灵精怪的一笑,“你还真没幽默感,如果一个男人上一个男人,除了是自己的欲望来了,还会是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那时的虞岂坤是因为欲望才□我,而他有可能不是GAY。但对于平常人,怎么会有欲望?难道是因为他认定要羞辱我才开心嘛?心好象被狠狠揪了一下,自做多情的我,被事实揭发后,总是被动的。
“你请自便咯,我要上班去啦。”阿浅走到一个房间内,并没有关门,那分明是一个男人的卧室……… 一张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很干净的颜色,旁边是一些零食,和一个电视机,最后是一个大大的落地镜。但是,袜子裤子什么的乱扔乱丢就是了。我摇头叹口气,男人,真的就不能好好整理自己的房间吗?想当初,以前我也是这样乱扔衣服,但是岂坤总是会为我一件一件整理好,因为他从小就有洁癖,还老是教育我要爱干净。现在我要把岂坤赋予我的思想传输给另一个不爱干净的男人身上了。
刚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阿浅就把上衣褪了下来,露出肌肤,很细嫩的皮肤,我有些错愕,别扭的把头转到一边,只听阿浅低低的笑声传来,“都是男人,换衣服而已。”有些窘迫,以前岂坤在我面前换衣服的时候,我每次都是这样害臊。
为什么老是想到岂坤?我都快受不了自己了,一个朋友而已,干吗这样怀念。深呼吸了一口,坚定的目光转向阿浅,已经换上白衬衣的他显得成熟了许多,他对着落地镜左看右看,此时的阿浅不带笑意,严肃的样子看起来增加了许多男人味。“我帅吧?”接下来的一句让我啼笑皆非,果然还是个孩子。
阿浅又笑了,拉开衣柜,选了半天,拿出一件黑色西装,套在身上,英气顿现。
“晚上,工作?”我有些疑惑的望着阿浅,视线随着他用发胶摆弄起他的褐色长发时,不由得更加怀疑起来。
看来是个爱做造型的老手了,头发被固定的很有型,“嘿嘿,多金的工作。”阿浅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越发帅气起来,越发得意。我皱了皱眉,难道眼前的阿浅是那种职业的人?不是看不起,只是一时难以接受。
“想什么呢?我可是全中国第一家牛郎店的首席HOST。嘿嘿。”阿浅一边说着,一边开心的向我眯了眯眼。牛郎?那种,男女都接待的职业吗?我不禁唏嘘了一声,以一种怪异的目光对向阿浅。为什么我会突然这么市侩?想想就觉得可笑。
阿浅慢慢从笑容调整到严肃,拿起一个灰色包,快步走向门口,临离开时,留下一句话,“不高尚并不等于低贱。”
那是阿浅第一次严肃吧,现在想想,那时的阿浅是怀着如何的心情告诉我的呢?换做是我,我一定忍不住生气了,阿浅,你到底是如何的人,即使是现在,我还摸不透你呢。
看着帅气的身影慢慢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对刚才自己的表现有些后悔。咬了咬下唇,开始整理起阿浅的房子,说什么都不会让阿浅心里舒服的吧,还是把房子弄干净点才是最有力度的说话根据。行动比说话不知道多出几倍的说服力。
拿起袜子,本来以为会臭烘烘的,没想到,不仅不臭,还传来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有些满意的笑笑,比我以前好多了呢。
……一个小时过后……
累的我都要趴在地上大喘气了,终于把这个房子差不多的收拾干净了一番,我何时对陌生人这么关心了?遇到阿浅后,一切都变的不可思议了起来。那我的以前呢?过去是不是应该忘记?岂坤,是不是该被我从记忆抹去?去开始我所谓的新生活吗?揉了揉眉心,翻开旅行包,开了手机,一天都未开机,我想:也不会有人发我短信或者打电话吧,因为过去都过去了。我的过去还会有谁记得?
依然自欺欺人的开了机,没想到映入视线的是目不暇接的短信,我懵在那一刻,有谁,还会这么关心我?翻开第一条。
“彬,你搬家了?去哪了?…BY 岂坤”心里有点暖暖的,他还是会关心我的不是么?但我需要的已经不是这些话了,我只需要一个所谓的道歉。接二连三的翻开短信。
“开机好不好?别这样啊。…BY 岂坤” “听我解释,我们出来好好谈一次好吗?…BY 岂坤”。诸如此类的短信,我想翻开但又无力翻下去。
“DI…DI…DI…DI…DI…”电话零响起了,是阿浅的电话。我应该接吗?或许,有急事。我还可以转告。
“喂。”接开电话筒。
“不是阿浅吗?”对方是一个女人的音色。不是娇滴滴的,而是略带中性的感觉。
“阿浅出门了,有事的话,我可以替你转告。”
“那算了。再见。DU…DU…DU”她和阿浅有什么特殊的羁绊吗?也不干我的事。挂下电话,继续去翻短信。
本来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被我一个促狭的转身撞落,“碰” 机盖分离了,真是可笑。这手机怎么不禁摔到如此境界了?SIM卡都掉了出来,而且被折成一半。岂坤,为什么我从来都未好好的想过要记住你的手机号呢?那样,现在的我,还有资格播你的号码。现在,我什么都没了。
岂坤,难道注定我们的羁绊就断了吗?
漠然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捏的是一半的SIM卡,岂坤,我们真的,真的不能再做朋友了吗?
祈明江畔
一地的啤酒瓶,和一些零散的啤酒罐,虞岂坤已经醉了,从来未曾理解用钱买醉,如今理解的透彻不已,心爱的人不在身边,是如此凄凉酸楚。
翻开手机,发了70条短信,打了50个电话都是“对不起你所播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播。”尘彬,我该拿你怎么办?你是不是断定要和我撇清关系?你是不是打下决心永远不见我了?我,难过的是,还没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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