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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幸福我给不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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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岂坤有些郁闷，便上前敲了敲那个门，没想到：门竟然开了……就是说，刚刚是虚掩着的，真丢脸……现在一定打扰旁边隔间里的情侣了，虞岂坤想也没想就跨出了厕所，没有一点怀疑的……
尘彬，一定是气我不守时，才早离开的。明天，尘彬肯定还会在这等我的，尘彬毕竟那么善良……虞岂坤想着，就出了“SUN 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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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听到了那两声清楚的问句，尘彬何尝不想回答？可嘴里塞住那巨大的欲望，再怎么张大嘴，也都只是轻轻的呜咽声。而当眸子对上黑发男人戏谑的神情时，厌恶的闭上嘴咬住那欲望，却得到两个巴掌挥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加上胃的抽搐，自己的后壁被撑的越来越接近饱和，痛苦已经不能形容，尘彬漠然的闭上双眼，接受着这一切。当他听到虞岂坤走出厕所的脚步声，那一刻，有什么断了……说不清楚，欲说还休的乱……为什么，你不来救我？尘彬紧紧萦绕的这个问题，在被身后，身前，身下三个冲击中，心渐渐变的麻木。为什么一个依靠都没有了？尘彬的脑里一直回放着这句话：我好恨自己……好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
虞岂坤，如果你多停留一秒，就会听到我的心在慢慢滴血……明明只是昨天与今天一个晚上的差别，一个是霸道的享受，一个是被人肆意的欺凌。或许，我也懂了些昨日岂坤的心情了吧，或许和我一样，会有被人□的那种厌恶吧。那么，宁愿，我们永远不见。那样，我就可以逃避所有的问题了。而今天，就当是我，尘彬给所有受到过我无意还是有意的伤害的人们，还债吧。
有些时候，仅仅只隔了一扇门，却是天涯海角的距离。
不知道他们在我身上发泄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我像个没有知觉的娃娃被他们随意的摆弄。到最后，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神经疼到麻木，从骶骨到颈椎，似乎每一寸的皮肤都蔓延开了名为疼痛的花朵，看着地下的血潋滟成一个一个小圆。那鲜艳的颜色是从我身上流出的吗？原来，我身上的血还没有冻结，还能有颜色……颓然的看着身边已经被撕的破烂的衣服，就算穿上还有蔽体的功效吗？身上一个一个咬痕，吻痕，都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我：我被轮暴了。还很可耻的被人拍了下来，我不知道他们被谁指示，也可以说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把手掌握成一个拳，却又因为力气不够放弃了打算，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快溢出来了，冰凉还带点委屈……但是紧紧咬住唇，我不能哭……男人，不能没骨气。这是曾经最好的朋友虞岂坤告诉我的。
疲惫和倦意深深的在侵袭着我的思维，看了看手表，午夜两点。别人，都已经入眠了，而我却在犹豫该怎么回家。直到门上响起重重的拍击声，我才回过神。草草的套上衣裤，猛猛的吸了吸鼻子，开了门。看到来人，才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凌乱的头发示意了匆忙和担忧，愈加寒冷的眸子示意了害怕和无挫，紧捏的拳头示意了紧张和惊讶。
“阿……YO……右？”声音粗嘎到另我自己都下了一跳，声带完全哑到不能完整表达意思。莫右汐似乎一瞬全部都懂了，僵僵的没有任何表情。走到我跟前，把自己的制服外套褪了下来，只剩一件单薄的黑色背心。把外套套在我身上，然后打横把我抱起，失了重心的我紧张的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没有神采的眸子，心中的那个洞似乎开扯的越来越明显，好怕……会打碎最后的宁静。
“放开我。”待我寻找到平衡感，就想从他怀中挣脱起来，怎么可以让一个高中生抱？他不说话，只是眼神灼灼的望向远方，用脚狠狠的揣了一下那个隔间的门，我几乎都能感觉到他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这样子的莫右汐让我觉得陌生，却不害怕。我用力的想挣开他，只因我的力气不够，又因胃在狠狠的抽痛，不得不放弃了下来。
出了“SUN RISE”，即使是初夏，夜晚的风还带着阵阵凉意，刮在脸上，有点冻人。想到莫右汐只有穿了背心，岂不是更冷？
“冷的话，把外套穿上。”对莫右汐说话，便会不知不觉带上训导小辈的口气。正欲把莫右汐的外套从自己身上取下来，却感受到他的目光，抬头对上。
“安静。”简短的两个字，却充满了毋庸质疑的命令。
低下头，竟然被一个孩子训的毫无面子，还真是失败。不过，被人轮暴，不是更失败吗？我还是一个成年人，呵呵……
“你，背我就可以了，不需要抱的。”看着四周，路人那奇怪的眼神，有点不自在的想和莫右汐商量。
莫右汐思酌了好半天，才说了几个字，“那样……你会疼。”想到自己的□被剧烈的撑开，到现在还火辣的淌着血，又迎上莫右汐关切的话语，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回答什么才好。莫右汐，为什么你要让我对你感动？一路上，他也没有理会我，我也没有再问他问题，安静确实是有好处的。起码，此刻的我，不会马上放声大哭。到了阿浅的家，莫右汐熟门熟路的推开门，把我放到床上，转身就要走，突然生起一丝眷恋，多陪陪我……一秒也好。
我却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觉得男人这样会很矫情。闭上眼睛，想让睡眠来麻痹自己，却突然感到身下一凉。睁开眸子，看到自己的西装裤被褪到膝盖左右，迷茫的望向身旁的人……莫右汐，他稍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视线。原来他还没离开，心头竟然有些庆幸……
“清理。”他边举了手中冒着热气的盆子和毛巾，边回答着。反倒是我，更不好意思的转过头闭上眸子。
身下的疼，就如开初他们带给我的伤害一样难受，而现在清理的时候，甚至疼痛还要再加一倍。始终没有睁眼的我，是不会知道莫右汐的眸子里掺杂的是何种悲凄。
“阿浅去找你了。”好久好久，莫右汐才诉说着这一事实。
“所以，门才是开的？你和阿浅很熟？”不自觉的，想知道这一切。
“算……是吧。”莫右汐的声音有些淡淡的，突然感觉很好听。阿浅，你还没有把我的存在忘记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无奈？我始终是把你认为成朋友的，只是你……哎。
忍过多次疼痛，才发现□已经渐渐麻木，有些能习惯了，听到莫右汐又一次去换热水，心中似乎填了一些东西，满满的。
最后是消毒，红药水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刹那，就像是把烧红的火把往自己身上做烙印一样，疼的受不了……莫右汐把自己的手伸来，放在我的嘴上，我疑惑的睁开眼，才听到一个字，“咬。”是让我疼的受不了就咬吗？阿右……
果真如他所说，实在不行，我就咬他的手腕，直到留下一个一个微微破了口的牙印之后，红药水才涂完。帮我穿好睡衣，打理好一切……莫右汐才静静的在一旁坐了下来，我才方觉很尴尬。
“今天……谢谢你了。”有些别扭的转开视线，此刻我竟不敢看莫右汐了。
换来的只是阵阵沉默，视线慢慢下滑，看到莫右汐手上大小不等的牙印，就想问他还疼不疼，没想到他却先开了口。
“你……还疼吗？”同样的问句，只不过……是他在问我，就显得意义不同了。他还在关心我……别样的酸楚涌上心头，这个孩子，为什么能这么轻易的感动我？
“不……不疼了。”用了些力捏紧拳头，别过头去，不想让不该有的情绪表现在这孩子的面前。
没想到，被拥入一个怀抱，安慰和关心全部都展现开了，莫右汐沉沉的声音传来，“想哭就哭。”被珍珠串成一直线的心弦再也受不了任何了，顿时全都涌现了出来，不该有的脆弱在这个孩子面前全部展示了出来。哭了，放声大哭，紧紧的捏住他的背心，头埋在他的怀里，狠狠的，放肆的发泄着……
莫右汐只是安静的听着我哭，偶尔间隙中，会伸出手摸摸我的头发，温柔的，慢慢的。
到了最后，哭到睡着，模糊的看到莫右汐离开的身影，还微带叹息的背影。
一夜都没有进入房门的阿浅只是默默的听着尘彬的哭泣声，心间万种念头聚集在一起。当莫右汐出了房门时，两人才相视一个默契。阿浅走上前，“谢谢你。”话语里纯真的不带任何杂质，此刻，真的要好好感谢阿右。
莫右汐摇了摇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应该的。”尔后，两个人分别，阿浅轻轻的猫着身子回到房间，不想吵到尘彬。
莫右汐却已经打算好，该怎么修理那三个混混了：欠尘彬的，我要让你们十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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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电脑里播放的真人视频，冷思杰笑的比魔鬼还要可怕，只是，有一点让他很不爽……为什么尘彬的表情是这么无谓，让冷思杰竟有一瞬的错觉：一切都是自己在耍白痴。不过……这就够了。
叫来叶，“COPY2份。”继而嘴角又轻易就扯出了明亮的弧度。
叶顺从的点了点头，甚至连为何都没问。
虞岂坤，你还记得打我两个巴掌吗？我让尘彬替你还，呵呵呵……而且还附送你如此精美的礼物，你该怎么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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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律师，门口有匿名信说是要交给你，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助理小桃认真的说着。
“上面什么都没写？”虞岂坤头也没抬，继续工作着。
“……噢……上面写了几个字：尘彬的绝版表演。”小桃摸摸脑袋，这句话怎么这么奇怪？
虞岂坤颤了一颤，停下手中的工作，“拿过来。”
看到尘彬被人侮辱，虞岂坤觉得比自己受屈辱还要痛。
看到熟悉的厕所隔间结构，再看了看录象右下角的标识：分明，是昨天晚上20：50。
思维被冰冷代替，麻木灌上心头。原来，昨天那个隔间里，另外那个隔间，是尘彬无声的求救。自己眼睁睁就在隔壁，却离开了。尘彬该是如何的绝望？自己又是如何的愚蠢？我……竟然连保护你的责任都做不到，我竟然天真的以为你早已回了家，我竟然是如此可笑的人。
冷笑蔓出了嘴角，一个人的办公室里发出哀冷的呜咽。虞岂坤摘下金丝眼镜，双手抚住额头，无力的悲伤从指关节放到每一个细胞。所以……我才没有资格爱你，因为所有的一切，我都做了无用功。自认为什么都做好了的我，其实有一点没有顾及，那就是忘记了我该用心。该用心的保护你的每个细节，为什么我连这个都做不到？尘彬，我是真的爱你吗？可为什么，现在我的心纠的好疼好疼，你是不是永远再也不想见我了？
不……
不……
虞岂坤深吸了一口气，我再也不要这么轻易的放弃你了，工作什么的……我都要扔。一直以为，什么都比不上你，却因为一个官司，而放弃了见你的时间……我是世界上最蠢的人。我要把爱你的资格夺回来。想必，这个CD也是冷思杰的佳作吧：幼稚，愚蠢，无聊。
尘彬，我该怎么办？我是真的爱你……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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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气息是越来越浓郁了，刚刚起身，就觉得被暖意包围，撑起身，□却把我刺痛的不敢再做更大的动作了。
“醒了？”我一转头，看着身旁的阿浅，没来由的动了一些念头。他还是那副温柔可爱的模样，不过甚是憔悴。“你很喜欢说梦话。呵呵……”笑容搁浅，阿浅断了话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守了我一夜？”他身上的憔悴是有地方解释了。阿浅不知该不该回答，安静的看了我一眼，继而双手紧握，又并拢，又紧握。反反复复，似乎在为什么而矛盾。
“有什么就说吧。”看着他无措的样子，我总算开了口。
阿浅鼓定了主意，目光炯炯的对上我的视线，总算把手又握紧。“阿浅的全名是米浅。”米浅……米琳……联系在一起，多出了一些怪异的韵味。
“恩……我是她弟弟。”阿浅释然的看向我，似乎把秘密吐出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原来阿浅从小的她不是米琳，只是亲属关系而已阿……阿浅想了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把床头柜上的胃药递过来，附带一瓶温水，“你昨天晚饭没吃吧？”胃药？我记得，从阿浅家里到药店要一个小时的路程。更多的温暖袭上心头，接过药和水，正欲服下，却因为一个问题而生硬的把动作停下。
“你……监视我？”否则，怎么会知道我昨天晚饭没有吃？
阿浅摸了摸鼻子，“只是不放心……所以……”那为什么，你不来救我？或者，你只是在看笑话吧。想着想着，就把目光别掉，不想再看阿浅。
“因为，我是冷思杰那边的人……”阿浅焦躁的脱口而出。如何教我评价呢？这句话，对我来说，是掺杂了许多味的。喜，是阿浅终于对我交代了底细，悲，是原来我不知道的事情有这么多……“是我把你的去向透露给冷思杰的……”说话声到最后越来越轻。把药举起，准备含下去，毕竟我和自己的胃不会过不去。阿浅看着我冷冷的目光，有些后悔，还有些无奈。错杂的表情在他脸上不协调的交换，我心依然没有动容。我不能容忍背叛，虽然这算不上背叛，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本就不知底细的人。
“如果你从此厌了我，我会离开的……再也不从你生活中出现，我……我保证。”阿浅的目光暗淡了下去，像是漆黑的夜中，无光圈的星星。
“起码，我知道了对付我的人是谁，还是要谢谢你的。”把药片慢慢吞了下去，有些微微的苦涩，怕是被唾液融化了一些粉末，把热水送上，赶紧的把药吃了。虽然来说，我总会猜到是冷思杰和我过不去的，但是，阿浅，谢谢你的直白。虽然，我不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但这想法并不包括永远，毕竟人的立场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变的。阿浅的脸上荡开了苦涩的笑容，和那药片化开一样，浓浓的，系住我心跳的节奏。
“不管你相信与否，从此以后，我不会再伤害你。”阿浅帮我收好水杯，视线也不敢对上我。 你这是叫我做选择题吗？阿浅……你明明知道，你是我在困境中，唯一遇到的朋友，却玩弄我的善良？我的自尊几乎被践踏，但是，我依然不会生气。因为，不值得……毕竟你也是有主子的人，不能为难你，不是吗？
“还是阿浅叫起来顺口。阿浅……”嘴角泛起苍白的笑容，我终是不舍得伤你的心。虽然不知道，以后诸如此类的事情还会不会发生。
“原谅我了？”阿浅惊喜的错愕转头，连杯子摔碎都没有察觉，只是自顾的转头看着我。
“我说了什么梦话？老实交代！”没有回答他上句的问题，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现在确实还没有彻底的原谅他。阿浅只知道边傻笑，边看着我……阳光从窗子打进来，洒在阿浅的身上，阿浅浑身都被染上了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分外养眼。
两个人的羁绊，终是会随着这个没有完全解开的心结渐渐变的隔阂起来，变的陌生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哥哥……”少年看着夕阳，指向满布红霞的天空，“何时我也会像它一样呢？”然后侧头一个苦涩的笑容递向年轻人。
“不会的……”年轻人极力反驳着什么。
少年只是闭上眼睛，微微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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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浅依然是那个笑着会带上两个酒窝的可爱男孩子，一切都没有变。或许变的只是我这颗牢固不化的心……我真的，放不下那个心结。甚至是因为已经入夏了，穿上了短袖，每每看到阿浅露出那些还泛着伤口的印记，便会觉得自己的胸口闷闷的。为了打发这些无聊的心思，我总会时不时去接近阿右。带点利用的意味，那样就不用一直面对阿浅；也带点私心，可以去看看小冰山。
“阿右，油条是这样装的对吗？”
“阿右，豆浆是这样装的吗？”
“染发剂是这样配的吗？阿右。”
“阿右要的是这把剪刀吗？”
“洗头的力度这样，对不对啊？阿右。”
不仅在卖早饭的地点看着阿右，还在造型店里烦着阿右。阿右终于忍不住的冰山爆发了，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我却觉得，那模样，可爱的紧。当我还陶醉在阿右的发怒中，却被来人拍了下肩膀，美梦苏醒了。放下手中的吹风机，我看着来人。那俊靓的外表，耀眼的红色长发，不是阿成又是谁？这或许是我到了造型店以后，他第一次主动来接近我。
“有空，再聊聊吗？”阿成戏谑的笑开了，璀璨的另我几乎睁不开眼，这样的一个男人，邪气与帅气并存，真是可怕。
“不需要。”阿右却冷冷的接口，没有感情的瞥了一眼阿成。
“我好象问的是尘彬哦。”阿成一个促狭的转身，握了握我的肩，我有些厌恶的想拍开，他却笑了。回忆到前几日，他给我下的春药……对他的看法完全降为0。
“没空。”无好气的向后退了几步，不自觉的竟然朝阿右的方向靠近着。
“哎哎哎。人家都辞职了……你们好歹也安慰一下人家嘛……”阿成甩了甩红色头发，装忧郁道。我和阿右两个人决定无视他到底。
“好啦好啦……以后，有空，我会来看你们的。呵呵……”只剩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阿成就完全消失在我和阿右的视线中。果真如他所说，日后，他确实来看我们了，而且是不再平静。阿右的眉纠的深深的，看着阿成离去的潇洒背影，默默的吐了一口气。
阿右放学后
“城东的臭豆腐很好吃，我特地买了几串给你。”拿着手中热乎的臭豆腐，准备递给阿右。阿右看都不看我和臭豆腐，拽拽的往前走去，这小子！怎么还这样？
路边，都是高中生嬉闹的笑声，也有嘈杂的叫喊声，间或还有自行车的链条慢慢推动发出的“ZI…GA”声。心头，渐渐回暖，高中时，我和虞岂坤也是这么自如的一起放学，上学。手上，有时会多了几串小吃，慢慢的享受着青春，肆意挥洒笑容。而现在，我仍年轻。只是，笑容却陌生了，僵硬起来。似乎是察觉到我有些落寞的神色，阿右放慢脚步，回头，接了一串臭豆腐，难为的咬了一口下去。
深锁的眉毛似乎在渐渐打开，最后，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对上我的视线，顾自的说着，“还行。”虞岂坤也是不喜欢吃臭豆腐的。他有洁癖，甚至都制止我去吃臭豆腐。过了好久好久，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他总算是答应尝下一口，也是这么轻描淡写的来了句“还行”。但是，日后的放学路上，他手里总是多了一样东西：臭豆腐。笑意不禁从骨髓处慢慢弥荡，轻轻点了点阿右的眉心，“好吃就是好吃，说什么还行？！”
意外的感受到阿右不自在的轻颤，粗神经的我还来了句，“怎么了？”阿右别过视线，有些窘态。
他害羞的状态又引我发笑起来，可看到阿右愈加变扭的神色，我终算停止了笑容，认真的对上他的眸子。“……那天，真的谢谢你。”
“……”看着面前的少年在仔细的寻找着措辞，心中有些微微异样。半晌，阿右才轻轻的一歪头，“这些天来，是为了报答我？”
有点说不上来的苦涩，我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那还有什么原因促使你来接近我？”阿右，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凡是说话，总能把我噎的半句话都出不来。阿右的眸子里滑过失望，他又咬下一口臭豆腐，却被酱汁一个小袭，嘴角上沾了甜面酱。我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替阿右温柔仔细的擦拭污迹，但还是不知自己该怎么向阿右表达。却不想，阿右到最后，一个躲身，低下视线，闷闷的不看我。
“别对我这么好。”阿右低下头，沉沉的说着。我看不出他是什么神色。是喜是悲呢？或者是寂寥？
“最大的原因或许是我把你认成弟弟了。”总算是把自己的内心想法吐露了出来。确实，独生子家庭的我一直盼望着有个相儒以沫的亲人，虞岂坤和阿浅，我和他们的距离已经愈行愈远了，只能把这念想寄托在莫右汐身上了。
“弟弟？”阿右终于抬起了头，但是眸子里不止有惊喜，还有满满的失望。
“还是你认为，你做我哥哥比较好？可是，我年龄比你大啊。”我一板一眼的陈述着事实。
“弟弟……”阿成心不在焉的重复了一句，看到地下的石子，狠狠的踢飞了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抬眸，看着我，认真的叫了一句，“哥哥。”
“哎……”我马上开心的应了一句，心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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