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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花之恋作者:宁欢-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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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花之恋》作者:宁欢

守护篇+虐爱篇+追寻篇+番外篇

文的时间从【一九八零年代——二零零零年代】
若有雷(好在雷比较慢热)……请谨慎……
  
本文长篇,过程中,有成长,有失落,带小虐——却一直有深爱!

《翻花之恋》一共三篇+番外集合

①守护篇…主角儿时成长过程,卡哇伊
②虐爱篇…青春篇,青涩中带了些成长
③追寻篇…成熟老男人之间冲动的故事

本文是主干;男配角们的故事,无下限请入
→【谁是谁的妖孽】这是一个系列文,一共4、5个故事
其中包括的:《爷爷要嫁人》、《开花的树》、《再不疯魔就晚了》、《土豪骗爱爱》等

By:宁欢  

……………………………………………………………………………………
翻花之恋一守护篇 By宁欢

01 翻花非吾所欲

  一九八八年,彦辉初中,活泼自在的年纪,本来挺好,但不幸的是,他成了个因为性情有些“娘”而被嘲笑的孩子。

  小身板颤啊颤地走在路上,总被顽皮捣蛋的孩子搞偷袭,一个拍打、一个猛冲上去,都会导致他直接几个踉跄往前趴倒在地。
  让人觉得好玩的是,彦辉受了委屈後,只会呆立著,眼泪憋在眶里,大眼眨啊眨的,迷惘的很,而後不自觉就左手麽指食指扣住右手手指缠个不停,同时小指和无名笔直翘起,像是手上开了朵兰花。
  那种手上翻花、脸上梨花带雨的样子更让人胸闷,於是就被围观,受到更多的嘲弄。

  小镇就那麽一条街,从街头到街尾不过十几里,早上被欺负,不到午饭时间全镇人就都知道,午饭的时候就成为谈资,次数多了,就落了个“翻花娘”的诨名。
  彦辉他娘是个实在人,浑圆胳膊能挑百来斤,平时在大队是个种田三八红旗手,身段虽然不高但胜在身板厚实,丰乳肥臀在那一站,蹬下脚,抖上几抖,还挺有气势。
  听说自家孩子被欺负了,放下扁担,身著花背心脚,蹬塑料拖鞋,拉了小彦辉就在那从街头骂到街尾。
  也不知道究竟应该骂谁家,欺负彦辉的人实在多了去了,真清算起来整条街同龄段的男娃都该被骂……

  夏天出很汗很多,一街人都能透过背心看到彦辉他娘的奶子露了尖头,随著叫骂滚滚而动,那一浪接一浪的耸动,导致家里有小孩的捂住孩子的眼就往门里拖,镇里半大的小夥呼朋唤友坐在门框上咧嘴嘿笑观看,被家长拍了头也不肯往门里走。
  基本上,彦辉娘只要一骂街,身後总能跟了一帮人,镇上没家长管的或者家里没人在的男人大多都加入了进去,不知情的外乡人还以为小镇闹游行,惶恐几下是免不了的。

  骂归骂,解解气而已,回家之後也只有让小彦辉少出门。
  虽然彦辉尽量足不出户,但也总有那麽些需要出门的时候,还是逃不开被拦截欺负的命。

  翻花的手势却是怎麽都改不了,随著年龄增长,小彦辉自己也慢慢有了意识。
  有时候使劲扭自己的手指想要纠正,甚至用削笔刀在手指上割了几道血口子,但还是不能平息下来。
  
  彦辉爹在城里做活,一直不怎麽回家。
  难得过年过节回家一次,听到街头街尾“翻花娘”笑话声也不当回事,只在家门口搬个八仙桌、竖个大板凳,两腿一扎,端起碗老黄酒呡一口、“吱”一声,再入一颗花生米,眯眼开嚼。
  人高马大,颠颠肥肚,坐在家门口宛如一尊镇宅大佛。
  镇里人看到彦辉爹这麽一副高高挂起的横样,也不敢来嚼舌根,路过时招呼声,就算过去了。
  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是偶尔来住的客人,就连小舅子都比爹亲。

  小舅齐天在城里读技校,虽然也不常常回来,但一回来彦辉就会很高兴,因为小舅能保护他不被人欺负。
  齐天比彦辉他爹还高,双臂一展一收就能凸显一块块硬鼓鼓的肌肉,小腹一缩就能数出六块。
  脸庞俊瘦,鼻梁笔挺,眉角稍吊,整个俊朗的好儿郎。

  当初齐天还没怎麽长成,已经一路被小女生塞情书无数。
  从一年级女娃娃写的“我爱祖国”的纸条到初中女孩子写的“等待你在美丽的湖畔”等之类的从没少过。
  若是夏天傍晚,齐天去河里游泳的话,镇里的大姐、大妈们就会算准时间,挤成堆在那洗衣、淘米、洗菜……一个埠头上,往往挤满盆盆罐罐,一个个探身往河里看,人挤人,几个来回下来,导致被挤下水者无数!
  好在天热,大多南方人都习水性,吵闹下也就过去了。
  
  镇里的老爷们虽然不喜,但也很给齐天面子。
  因为齐天很会修东西,而且齐天修的东西都是“高级货”,并且全当是义务劳动不收费。
  镇里那几台数的清的电视机,没有一台不是他修好的。
  街头王大爷他大儿子从国外寄回来的电动剃须刀也是齐天帮忙调整、指点才会使用,从而引起全镇人的羡慕,让王大爷天天当街剃须,被围观的同时,很是满足。

  当齐天说要去城里读技校学习修车的本事,全镇人民都呆了,以後少了项集体娱乐活动不说,电器也没人修了。
  好在彦辉答应寒暑假会回来继续义务劳动,大家才算松了口。
  虽然依依不舍、难舍难分,但齐天心意已决。

  出发前一晚上,镇里许多老老少少小小的女性夜不能寐。
  由於只有早班车进城,出发那天清早,天还擦黑,很多家的灯都提早亮了,齐天是捧了一堆鸡蛋馒头手工荷包绣帕千纸鹤之类上的汽车。
  彦辉也去送了,那时候他还是小学五年级的孩子,虽然比一般同龄孩子矮小写但也没有矮到那麽突出的地步,虽然声音比人家细些但也没有细到那麽特别的地步,虽然也会绞手指但还没有到不被允许的地步──总之,还是个乱玩乱叫的年纪。

  彦辉把自己画的画送给了齐天,画上面有个大的人拉了个小的人站在一个车边上,还在人边上分别写了自己和齐天的名字。
  总之,现在看来,是个特没想象力的画,不过齐天很高兴的收了,还特地放在了背包里面,没有和其他人送的那堆东西放一起,这让小彦辉很有小小的满足感。
  只是这份满足很快被睡意打倒,回家之後,小彦辉就呼呼补眠去了。

……………………………………


    以往每年寒暑假,彦辉都做齐天的跟屁虫。
  但都读初二了,还要这样粘人,更是被同龄人看不起了。

  但自从落下了“翻花娘”的诨名,彦辉就是想跟在小舅後面,只有这样才又好玩又安全。
  虽然以前答应过齐天尽量不跟的,但彦辉实在没有什麽其他朋友可以一起玩,镇子里的同龄小孩现在都以欺负他为乐!

  耍赖再三,在齐天默认之下,彦辉乐呵呵和以前一样,紧抠了齐天的衣角,屁颠屁颠跟著不放。
  齐天步伐不小,虽然考虑到彦辉小胳膊小腿的已经大大减速,但对彦辉来说还是连跑带滚的才勉强跟上。

  今天,齐天是要去帮大队修筛选谷子用的鼓风机。
  到了大队院门口,看见大队院子的场里晒满各种收获的作物,挂了个大牌子,上书:“不准许小孩进入,防止玩耍捣蛋破坏粮食,给革命造成浪费”之类。
  彦辉只能留在门口守候,眼巴巴伸长脖子往里看。
  
  汪大鹏是经常欺负彦辉的人之一,虽然年龄比彦辉小一岁,但已是镇上出了名的小霸王。

  镇里的面粉厂准备私有化,汪爹靠汪爷爷闯关东得老参攒下的家底,从原来磨面粉的工人一举成为新面粉厂厂长。
  汪大鹏作为汪家独苗,好吃好玩的全部供上从来不落,唯一落下的就是管教。
  作为镇上第一批小暴发户,没有什麽大想法,就是继承了万年护短的好传统,谁到汪家告状的话,人还没见著,狼狗到跟出来一大堆!
  日子久了,不要说小孩,就连大人一般也不敢和汪大鹏较真。
  
  汪大鹏由於总能变出很多吃的玩的好东西,被他收服的小孩还真不少,从幼儿园到高中的都有,整天可以看见流哈喇子的大帮小孩跟在汪大鹏後面盯著汪大鹏的口袋不放,目露渴望。
  当然,也有高年级孩子帮他打低年级的小孩换取玩具的……
  就这样带了一帮子孩子混天胡地的乱耍了一通,汪大鹏却觉得没意思了。
  
  此时,有好事者向他推荐了一个新乐点。
  据说,那个叫彦辉的,现在长的比女孩子还娇,人一推就倒,手指绞来绞去的,样子比花还嫩。
  镇子就那麽点大,彦辉这名字汪大鹏是知道的,比自己大一年,幼儿园的时候彦辉还和他相互搀扶著爬过沙山玩过沙子。
  ──当然这个事,两个当事人都已经记不得了。
  关於彦辉,汪大鹏记得最清楚的是那麽件事──

  在汪大鹏家还没特别有钱的时候,大约是小学三年级,那天汪大鹏坐在操场边,没人玩,无聊著,突然边上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这块糖给你吃喔!”
  白嫩的小手衬著手里那颗糖,看起来好好吃,汪大鹏就接过来了,同时抬头往边上一看,发现一个比其他同学都粉嫩干净的孩子正对他笑。
  汪大鹏看呆了,觉得这个人儿真是好,好像会发光一样,於是就一边盯了人看,一边无意识往嘴里塞糖──而这事,直接导致汪大鹏被全校小孩嘲笑到小学毕业!
  因为那颗看上去很美的根本不是糖,里面只是小段粉笔而已,汪大鹏把粉笔塞到嘴里并且嚼了好几下吮了好些下──才发现上当了!

  这其实是个很幼稚的小游戏,从小汪大鹏就不上当的。
  幼儿园的时候就很流行,每当有某同学给某某糖吃的时候,大部分被给的孩子都嗤之以鼻,回头不理人的。
  因为玩的次数太多,是人都知道这肯定是个假糖!所以,从来就很少会发生把假糖塞入嘴巴里的事故,更不用说又嚼又吮了!
  
  作为三年级的“大”孩子,汪大鹏居然还上了这麽个幼稚的大当,真是愚笨到了极点啊!
  从此,彦辉成了汪大鹏幼小心灵的大伤所在,成了黑暗邪恶的代名词。

  由於汪大鹏去年还在混小学,而彦辉正在上初中,两人差不多一年多时间没正经对上面了。
  现在被那个狗头军师一提醒,汪大鹏就如打了兴奋剂一样,眼前豁然开阔,真是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飞到彦辉面前推他、揍他!
  在小喽罗一路追踪通风报信之下,两人很快就对上了──确切来说,是一帮人对上一个人。
  从此以後,彦辉被欺负的次数直线上升,强度也飞速提高。

  每次汪大鹏都喜欢亲自把彦辉猛地推倒,然後让大家把人围住,看著那人泪眼汪汪、双手猛绞、无助无望的可怜样子,汪大鹏就非常兴奋,就亲自扑上去扭彦辉的脸蛋、身体、屁股、腿和最可恶的、爱骗人的小手!
  但每当有人想进一步讨好汪老大──比如用脚踩踏彦辉的脸,用棍子打彦辉腿之类的,汪大鹏就会立刻翻脸不让干。
  扭彦辉这事汪大鹏也喜欢亲自动刑,并且就他一个人干得,其他小孩要干也不让干。
  他们最大的功能是当围墙,拦著不让彦辉逃跑。
  除此之外,如果欺负彦辉这事顺利完成了,汪大鹏会心情很好,从而会发更多好东西给参加围堵的人员,所以大家就更喜欢欺负彦辉了。
  这也直接促成了“翻花娘”诨名的诞生。

作者的话:
本文非娘受,年纪小,没安全感所致(齐天为了逃避感情,不愿意带着玩,后来,再翻花手也都是为了齐天)。
日后,打架还是很厉害的,作者捂脸。

02 橡皮糖是甜的

    最近,汪大鹏心情很不好。

  自从暑假开始,他就天天在等欺负彦辉解闷,但基本找不到机会。
  自从那个看起来很高很壮的齐天回来之後,以往横行街道的小混混团发现他们有了个无法战胜的对象。

  汪大鹏曾经承诺许多高级玩具,请高中的大孩子出手解决齐天,但都被拒绝了。
  高中生们说,那是他们的偶像,从小就被家里的成员,尤其是女性成员,督促著要向齐天看齐,以後也要学他那样,去城里的。
  而且就算他们愿意动手,也是打不过他的!
  你没看见人家那麽健壮的身板吗?
  以前又不是没和他打过,基本都是输得一塌糊涂!

  汪大鹏无解,气不打一处,跟在彦辉和齐天身後已有多日。
  每日看著彦辉那小身板,紧紧地挂在那个大个子身後;两人都快融在一起了,他就莫明冒火。
  这几天跟在他身边的小喽罗,不知有意无意的,都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以防无妄之灾。

  今日,汪大鹏跟踪了一早之後又一无所获,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午觉。
  两眼瞪著天花板都快瞪出孔来了,窗外突然掉了个小石子进来,落在汪大鹏的床边。
  由於汪家大院养了许多大狼狗,一般小孩都绝不敢进,只有通过这种扔石子的联络方式来要求“觐见”老大。
  汪大鹏见到小石子,立刻虎眼一瞪,猛地从床上翻起身──好哇!终於让自己等到了!

  团队里的都知道老大最讨厌无故丢石子吵他休息,暑假到了,就都说好了,除非是那个翻花娘的事,否则一律不见。
  当汪大鹏气势汹汹地带了一堆孩子赶来时,彦辉还在那边探头往院子看等齐天出来,不过有点累了,就端正著小身子在院门口的台阶上坐著,时不时往院子里张望。
  汪大鹏远远就看见那个小身板在那安静的呆著,就感觉一口气透不出来,胸口跳的厉害,多日堆积不得的东西就在眼前,心痒难耐,就想冲上前去抓起彦辉来虐。

  好在有孩子叫:“那个齐天就在院里修东西,不好对付啊!”
  汪大鹏如果不是聪明在歪道上了,包不准还真是个人才,人小鬼不小,特有耐性和计略。
  忍住冲动,硬压住跑起的脚步,一个急刹,一群人在院门二十米处的拐角停了下来:“你、你、你,还有你,上去把他拖过来,捂好嘴不让发声音!完成有大奖,快去!”

  小孩子的手法是拙劣了点,但对付娇嫩的彦辉还真没什麽大问题,三两下围上去。
  一个身手敏捷的孩子趁彦辉张望院子出神的时候,偷偷绕到後面,一扑就把嘴给捂上了。
  其他孩子蜂拥而上,一个捂几个抬,没几下就把人拖到了汪大鹏面前。

  水汪汪的泪眼在汪大鹏面前转啊转的,小身板挣扎著,小嘴不停发出呜呜声──汪大鹏突然觉得很爽!
  这麽多天没有扭过这个翻花娘了,还真浑身不痛快,平时扭那麽几下根本不够本。
  彦辉被压著捂著,汪大鹏扭了扭嫩脸,留下个半红不红的印痕;再扭耳朵,小耳朵很快就红了宛若杜鹃,再扭鼻子,很快就出来一堆亮亮的鼻涕──不一会眼泪就下来了,“哭什麽哭,看你还跟著齐天不放,活该!”
  汪大鹏手一转,开始捏手臂,这个地方好一碰就留个紫印,真是好弄!

  就在汪大鹏扭得入迷之时,大院里突然传来鼓风机呼呼声,彦辉听到後,突然挣扎地更厉害,嘴里发出的呜呜声也更响了。
  “老大,可能快修好了!”
  汪大鹏觉得手还是很痒:“不行,有近的地方,先把他弄过去!”

  彦辉就这样被拖到了附近的谷仓里。
  汪大鹏看了看这个谷仓,以前大家一直来玩,虽然近来不是丰收日,东西也堆了不少,由於有些要特殊保存,有个小仓的密封性特别好,就换了根布条塞了彦辉的嘴,指挥著把他关了进去。
  见彦辉跑不了了,汪大鹏就让小喽罗们退守在谷仓外面放风,自己跑入小仓继续扭。

  也不知哪里来的邪火,汪大鹏越扭越觉得不过瘾,而彦辉又不能说话只能呜呜叫到最後呜也呜不出声了,特别没成就感。
  於是就警告彦辉不能叫喊,就算他叫喊也没人会听到。
  然後,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换到手腕绑好。

  彦辉的嘴被布塞那麽久,一时闭不牢,半开著小嘴在那微喘。
  阳光从顶上的小洞里照入刚好落在彦辉的脸上,一时间皮肤都好似透明的,就只有两瓣红豔豔的小嘴在那生动起伏。
  汪大鹏呆了呆,手抖著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要去扭那两瓣东西。
  彦辉眼看自己又要被扭,心一急,头一偏,就避了过去。

  汪大鹏不干了:“不要以为齐天在你就可以躲起来,他一走你还是被老子扭的命!”
  彦辉喘著,用细细的声音道:“……我……没有要……要躲啊!”
  也不知道为什麽,汪大鹏一听这细声细气的声音就开心,同时深深觉得自己把那布条处理的很是正确:“那你就乖点,别躲让我捏!”就继续伸手对准那两嘟起的花瓣扭去。
  彦辉看著那手指伸向自己的嘴巴,眼泪落的更凶了。
  汪大鹏心一急也不管轻重,就捏了上去,只觉得这东西好软比什麽都软,湿润润的、滑溜溜的,就好像难得吃到的橡皮糖那样……可能真的是糖吧!
  汪大鹏越摸越有劲,彦辉只觉得特别疼,泪流得哗啦啦的。
  汪大鹏想:是糖的话,那应该是甜的吧?可以吃吗?能不能吃吃看颜色看起来更红更润更好吃了!

  正当汪大鹏想试试美味,把嘴啃向彦辉小嘴的时候,外面的孩子呼啦啦跑了进来:“齐天来了!……老大!他来了!”
  汪大鹏“哼”了声,很是临危不惧:“乱什麽乱,你们从仓後面分散回家,他就一个人怕什麽!”
  然後他起身气势汹汹地对彦辉道:“就说自己跑过来玩知道吧,否则暑假完了有你好看的!”
  彦辉吸了吸鼻涕:“……哦”

  眨眼其他孩子都跑的差不多了,汪大鹏解开绑彦辉手腕的布条,不知为什麽有点讨好的轻声道:“……你,有空就和我玩的话……我……我不会再欺负你,好不好?”
  彦辉眨了眨眼,一时有点弄不清楚他的意思,习惯性应道:“哦……好……”
  汪大鹏这才起身往仓外跑去,跑了两步又扭头回来,猛拉起彦辉就用舌头舔上他的嘴:“好像真是甜的!嘿嘿……”说完边傻笑边跑了出去。
  
  当齐天转到这个小仓的时候,只来得及对那些跑的四散的背影丢玉米杆。
  彦辉挂著泪痕在小仓里,一边站著、小腿抖著,一边猛绞著手指翻著花手,看到齐天进来,“哇”一声终於哭了出来:“小舅!呜呜……”
  齐天见彦辉站在草堆里,脸蛋被扭了一个红印,左手臂更是青来紫去的一个又一个伤痕,不禁紧将他搂在怀里,安慰地拍他小身板,咬牙切齿、怒火中烧:“都谁干的嗯?告诉小舅!”

  彦辉起初唯唯诺诺不敢说,但齐天温暖的怀抱是这样的安全,让他渐渐有了信心和力气,没几下小人儿就忘记了恶霸的威胁,细细声道出了全过程。
  当然他觉得最後被舔了一下,就和被隔壁家的大黄狗舔了一样没什麽大不了的,就自动略过了。
  齐天仔细地听好小人儿的述说,紧了紧拳头,抱起小人往谷仓外走去。

………………………………………………………


    汪大鹏没有立刻回家,从谷仓出来後,觉得自己浑身有著用不完的劲。
  彦辉答应以後和自己好好玩呢,真是开心啊!
  汪大鹏喜悦著,一口气就跑到上镇子边的山丘顶。

  为了方便民众开展身体锻炼,上山的道路正在开发建设,据说在建设过程中挖出了不少文物,正在封锁现场。
  汪大鹏才不管这些,这山从小玩到大,建设归建设,自然有小道直接上山。
  上山过程中,汪大鹏身轻如燕,从来没有这麽愉快轻松过。
  跑到山顶後,汪大鹏对著山下的小镇“啊啊啊……”疯狂大叫,真是美得从身体爽到心里。
  
  与此同时,齐天抱著彦辉正面对著汪家大院里的恶狗群。
  “汪小年,在家吗?”齐天在院外喊著汪大鹏他爹的名字。
  汪家和齐天总得来说关系不错。
  汪家有钱,东西也先进高级的很,每每坏掉了都没法修理,镇子上只有齐天能修的牢靠好用。
  汪家齐天进去过不少次,熟门熟路,果然只叫了没几声,就有人出来应门了。

  汪小年不在家,汪妈到是在:“我说怎麽听声音这麽熟呢,原来是小齐回来啦!”边说边把狗群的链子栓起来往院子角落一挂,“来,进来,进来吧!”
  汪妈本来还高兴,今天齐天居然主动来!
  能看到期待已久的小帅哥不说,刚好那个什麽卡拉OK的筒子坏了还可以让他帮忙修,但喜悦归喜悦,定睛一看,啊,不对啊!
  看到齐天怀里的那个青紫小人,汪妈的脸色就有点变了:“小齐呀,今天带了小辉来玩?”

  齐天在厅里坐定,默不啃声把彦辉往边上的一放。
  彦辉长期被汪大鹏欺负也不是什麽新鲜事,说起来被汪大鹏欺负的小孩多了去了,根本就是债多人不愁。
  汪妈见这个阵势就盯了彦辉一眼,彦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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