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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味vc_by剑走偏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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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这些不着调的毛病!”祁明态度极其粗暴的打断了高湆的话,说完之后,他却愣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祁明?”
“我离开一下……”祁明一边拿手机,一边往安全通道走。
“你……”
“你确定他没有刹车痕迹是么?”祁明站住了,回头看着高湆。
“你……什么想法?”
“几分钟,给我几分钟时间。”祁明扔下这句话就下楼了。
年前的医院格外冷清,瑟瑟的冷风在院子里肆虐,正中间那老式的花坛此刻光秃秃的,残枝颓叶、细细的下弦月无一不衬托着这荒凉的气氛。
祁明看着手机屏幕上有限的光亮,不知道鼓足了多少勇气才拨通了那个号码。我们多数时候都惧怕接近真相……
免提的声音在空旷的场所显得愈发的诡异。电话通了,却迟迟无人接听,即将收线的时候,才传来那稍显阴冷的声音。祁明切换了通话模式,将手机送到耳边。
“有事么?”
“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干?”祁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嘴唇都在哆嗦,到底是天冷呢?还是对另一头那个男人的……愤怒?
“嗯?什么?你这小子说话怎么总是没头没脑的?我很忙,你最好抓紧时间。”
“……他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祁明,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谁死了?”
“李闻天先生,你想让我揭露你么?前年的画展上,你成交的三幅作品都是魏源的手笔,你可以认为多数人看不出来,但是很抱歉,你瞒不过我的眼睛,以及个别的有能力有是非观念的鉴赏家的眼睛。你喜欢丑闻么?”
“……你……这是你对你父亲说话的态度么?该有的态度?”
“我不想再跟你说什么了,你让我恶心。我只想告诉你,如果魏源有个什么……我会报警。”
“你说什么?魏源怎么了?”
“我没时间陪你演戏!”
“你这个小子完全匪夷所思,简直跟你母亲如出一辙!魏源到底怎么了?”
祁明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的挂了电话。沿着花坛的边沿坐下,祁明能感觉到自己抖的厉害,那不是因为冷,或者说不是因为天气的冷,而是发自内心的心寒。他现在没有别的理由不去认定,父亲与魏源的车祸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魏源没理由对车祸毫无反应,他是个应变能力很强的人,他不会因为慌乱而失去判断能力。那么,他为什么毫无反应呢?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不能反应。也就是说……他一定只可能是束手无策了。没有刹车痕迹,为什么?也许刹车片被人动了手脚。又有谁会这么干呢?谁有理由治他于死地呢?必定是跟他有牵扯的人,情感上、利益上,这个人直指那男人,他的父亲,魏源的情人与老师。
祁明越想头越疼,越想心越慌。那么多事儿都是他眼看着发生的,却猜测不到会是这种结尾。魏源啊魏源,你为他这算是什么?到头来……你又能得到什么证明什么?
“你丫……没事儿吧?”苏宇叼着烟立在祁明眼前的时候,只看到了祁明一脸失神的模样。他着实有点儿慌了,这样的祁明实在……
“手术……还在继续?”
“嗯,又不是摔一跟头划一口子,等吧。”苏宇尽量说的轻松。他整个人也给累得不善,忙前跑后累,心更累。他的焦急一点儿不亚于祁明,但他知道,他还是得在他面前强颜欢笑,要不大家只能一起陷入无边的绝望。刚刚在那些印着密密麻麻的字体的纸上签字的时候,他感觉他签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祁明抬头看了看苏宇,黯淡的黑夜中,他离他那么近却也依旧模糊。就像这些不算短暂的日子中,他跟魏源如此贴近却也不懂得甚至不完全了解他。
“明儿,进去吧。”苏宇伸手胡噜了一下祁明柔软的头发,“咱这么耗着也不是事儿。”
“……我心慌。”
“那我给你说俩笑话儿?话说有一天……”
“苏宇,你让我安静一下。”
“我也想安静,我……”
“我知道你越紧张话越多,跟我说实话……魏源他……”
“他挺好的,真没事儿,我就是……我这不是最近没啥说话的人么我,我就絮叨絮叨,我……”苏宇越描越黑。
“是不是很糟?”
“……”
“致命伤?”
“我去叫高湆过来陪你一会儿,还有些手续……”苏宇转身想走,烟头弹了出去,在夜色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像陨落的流星最后所走过的轨迹。
“苏宇!”祁明猛的拉住了苏宇的手臂,“算我求你了,告诉我……情况……到底……你们……为什么都不说?”
苏宇拿开了祁明的手臂,深呼吸了一口,抬头仰望着越压越低的夜幕,“唉,你还记得那年夏天,咱去游泳么?就是那次摸你那钥匙。”
“……记得,更衣室的号码牌跟钥匙我一起挂手腕上了,结果绳子断了……”
“那次我还以为我会死了,我没想到脚会突然抽筋儿,是魏源把我从水里拉起来的,再呼吸到空气的刹那,我觉得那一刻世界整个不同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死而后生么?”
“我想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你放心吧你!”苏宇笑了,几乎是放声大笑。
“这话对你适用,对他不适用!”祁明鼻子都快给气歪了。
“我妈跟我说过这么一句,人活着就因为一口气儿,一个念性儿,只要他还有没达成的念性儿,他就死不了。”
“苏宇……你说话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了……”
“那证明我还想说点儿什么,我要彻底灰了,我就不说了。”
三个人在医院几乎坐了一整夜,期间喝了无数杯速溶咖啡。高湆一直握着苏宇的手,苏宇一开始抽出了几次,后来也就懒得跟他挣拨了。天快亮的时候,他靠在了他的肩上,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了。
祁明一刻也没有合眼,一直盯着手术室外的那盏灯,可它一点儿都不配合,愣是不灭。
高湆安慰他说,这是好事儿,要是推进去就灭了你就哭吧。放心,这说明还有拾叨的前景,要不医生这么敬业干嘛?
四点多的时候初匀打过一个电话,问他在哪儿。不谋而合的,俩人都在医院,只是地点稍有变化。
祁明从电话中得知了初家的一团混乱,他本想安慰一下初匀,可却想不出怎么一个安慰法儿,他自己这边比他那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匆匆说了两句之后,他们就收线了。反倒是初匀安慰了祁明一番。
祁明觉得他说了那么多,只有一句话有用:你又不知道阎王爷的帐本儿,等吧。
是啊,生死有命。古往今来,哲学家们对人类生与死的问题进行了不懈的探讨,而古希腊哲学家伊壁鸠鲁对生与死的论述却不使人感到沉重。他说:“一般人有时逃避死亡,把它看成是最大的灾难,有时却盼望死亡,以为这是摆脱人生灾难的休息。”
那么魏源,你现在盼望什么呢?生或死?你的态度,是不是就间接的决定了你的结果?
太阳从东边升起不过一个钟头,那盏灯终于灭了。大门开启的刹那,祁明甚至顾不得依偎在身边的那俩人的平衡,猛的从长椅上起身。
一个年轻的护士正在摘口罩,脚步匆匆,身后又跟出来一个年长的。
她说,“重病监护室那边准备好了么。”
她说,“安排了,我去药房。”
祁明窜到她们面前,整夜的劳累与无望的等待让他的胡子邋遢不堪,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几岁,“他怎么样?有没有什么……”
“先生麻烦您让一让。”小护士不客气的去推他。
“护士小姐……那个……他……”
“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一切等一下请你询问主刀的刘大夫。”年轻的护士显然不想跟祁明纠缠,脚步越发的变快了。
祁明发现跟这儿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毫不犹豫的转身往手术室走,只可惜那门又闭合的严丝合缝了。
“怎么样?”苏宇和高湆也都清醒了,直勾勾地看着祁明。
“不知道啊……”
又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医生出来了,还有一些护士。三人围了上去,不等大夫脱口罩,就都急了忙慌的跟抢答似的噼里啪啦的问。
“你们等等,等等,慢点儿说,有什么问题去我的诊室。”大夫无奈了。
“他……他人呢?”祁明不甘心的往手术室里看,空荡荡的,除了仪器啥都没了。
“乘手术室的电梯送下去了。”大夫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祁明。
“您的意思是……现在什么都不能确定?”祁明根本坐不住,手撑着桌子看着大夫。
“对,还要有至少两次手术,这得看他的恢复情况。”大夫点了点头。
“还有手术?哪儿?”
“颅部有淤血,背部脊椎也有损伤,这都得再观察。”
“你是说他脑袋里……”高湆插入了对话,“那会不会影响……那个……他是画家……”
“我现在真的无法回答你们的问题,关于脑神经损伤以及淤血清除……这个会转到脑外科,到时候你们可以问一下沈主任,当然,这都是后话,至少在这一个礼拜的观察期内,我们还没法确定会发生什么。”
“这……我想看看他……”祁明几乎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抱歉,现在不可能安排。”
祁明在这间白花花的屋子里,看着眼前的大夫,听着高湆和苏宇的声音,只觉得晕眩。
(三十)冰冷
短兵相接。
苏宇看着对视着的这对父子,只有这种感觉。
大闹天宫。
高湆感受着目前紧绷的气氛,预感这一幕的爆发是迟早的。
“你来干嘛?”出乎意料的,祁明的语气非常平淡,平淡的近乎于漠然,不带任何的感□彩。
祁明与他父亲是在医院的急诊部门口撞见的。他急匆匆的正往服务台走,而他们正精神委靡的往外溜达。说服祁明先回去休息一下废了苏宇和高湆九牛二虎之力,一个白脸,一个红脸,容易么?这到好了,狭路相逢。
李闻天看着儿子,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他一宿没干别的,一家医院一家医院的打电话查询……这儿子实在混蛋的厉害,就那么挂了电话,什么都不跟他说。
“你省省吧,你现在不可能见到他。”
他们擦身而过的瞬间,儿子满含嘲讽的给了老子这么一句。
李闻天没搭理祁明,只是继续往服务台走。十步之遥的距离让祁明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那句——“您好,这是我的证件以及相关证明,我必须要知道我儿子的情况。”
护士小姐接过了李闻天递过去的东西,抬头微笑着问,“什么情况哪间病房您知道么?”
“昨天晚上发生的车祸,我给你们这里打过电话,说在重病监护室。”
“啊……是,我接的你的电话,你怎么才来?”护士小姐对旁边的另一位值班护士说了些什么,推开活动的隔板走了出来,“他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你说你……昨天手续什么的都是他朋友代办的,因为情况十分紧急,我们却看到他监护人那栏是空的。”
“他是我养子,手续才刚刚办好……这事儿出的”
“你说什么?”祁明是这时候抓住父亲的手臂的。他此刻的情绪里有着惊诧、愤怒、不解、困惑、焦急……等等等等。
“小子你放手,我现在没空跟你纠缠。”李闻天钳住了儿子的手腕。
护士按了电梯的按钮,狐疑的看着这俩人,门开了,祁明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这位先生,请不要妨碍医务人员的工作。”护士小姐说的一板一眼。
“我……麻烦……我也要见他。”祁明的眼里全是慌张,刚才他们都被医生劝离了,说他们没可能见到魏源,那为什么,他就可以?
“这不可能,病人正在观察中,只有直系亲属可以探视,而且还要隔着视窗,请您让一让。”
“明儿,你过来。”高湆想要拉开祁明。
“你这是什么道理?我……我就是想看看……”
“请您回避,如果还要纠缠,我想只能通知保卫。”护士一张冷脸。
祁明眼睁睁的看着电梯关闭,只觉得神经接近崩溃。
“小明,走,咱们先回去。”苏宇友善的拉他,想要把他劝离。
“对对,咱先走,站在这里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高湆也耐心的劝着祁明。
“我不走,我……我就想知道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见他我不可以?凭什么一个杀人凶手可以再去堂而皇之的接近他的目标!”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苏宇推了祁明一把,生拉硬拽的往外拖他。祁明已经熬了多少个钟头了?这么下去身体还要不要了?
“苏宇你放手,我不走……我……”
“明儿……”高湆想要缓和一下气氛,“你听我说,你现在急死也没用,这是人家医院的规定,你先回家,冷静一下。现在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
“你们都放开我,我没什么不冷静的,我就是要见他,我就是要知道魏源到底怎么样了,他……”
苏宇瞪着祁明,感觉跟他讲道理已经没用了,索性不再开口,与高湆合力把祁明拽出了医院,粗鲁的将他塞到了车里。
“你们……你们简直!”
苏宇把车门锁上的时候,看都不看祁明一眼。
“你这是干嘛?”高湆觉得苏宇有点儿过了,祁明的情绪他能理解,你就让他折腾一下又怎么了?何苦一张冷脸对他?
“有烟么?”苏宇往前走,不顾车里那个不停敲打玻璃的家伙,任他怎么拍怎么打怎么喊,他就是不理。
“苏宇!”高湆跑了两步追了上来,“你丫这什么意思啊,你把祁明就那么……”
“你妈B我问你有烟么,有就给我,没有我自己去买!”苏宇还是继续往不远处的便利店走。
“有,祖宗,你……你这是……”高湆已然不知道该跟苏宇说什么了,点了烟,递给了他。
苏宇接过烟,停住了脚步,深吸一口,抬头望着一片蔚蓝的天空。冬日里,这样的天气很是难得。不远处是一排小店,有卖服装的,有卖音像制品的。有些噼了的喇叭里放着新年好……弄得他心里只有一句:操!玩儿他妈的回光返照?
“抽颗烟回去吧,我知道你也累了。”高湆也点了一颗烟,无奈的吐出一口淡薄的烟雾。
“唉,你觉着……”
“嗯?”高湆看向苏宇,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没事儿。”
“……你丫……”
“魏源要是能跟祁明在一起……我想他会幸福的多。”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说这个干嘛?要他妈能成早成了!那人简直……我就不知道他一天到晚脑子里装得是什么!祁明喜欢他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还一天到晚的不着调,也不混个什么大劲。妈的,SB丫的指定喝大了,把自己搞成这么一德行,操的!”高湆骂得声音不大,这场突然而至的灾难也夺取了他的力气。十年的铁哥们儿,转眼就这么废了……
“……你脑子简直不可理喻。”苏宇轻笑了一下。
“啊?什么?”
“没什么,”苏宇捏了捏额头,“你精神怎么样?”
“还行。”
“那你车先放这儿,一会儿开我车把祁明送回去。”
“行,要不我把你们俩一起送回去?你先陪陪他吧,我觉得那孩子钻了。”
“不,我留医院。”
“哈?你留医院干嘛?”高湆一愣。
“我想跟李闻天谈谈。”
高湆彻底愣住了,“你跟他有什么可谈的?”
“总比跟你扯淡有的可说。”
“你丫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滚蛋,送小明回去,我没功夫跟你胡扯。”苏宇碾了烟,用双手挤压着不怎么活动的脑袋。
“你别来这手儿,你明显话里有话。”
“嗯,琢磨去吧,跟祁明一起。”苏宇推了高湆一下,示意他让开。
“苏宇!”高湆一把拽住了他。
“显而易见的事实你们都装看不见,呵呵,想否定什么吗?”
“你……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帮我跟祁明转达一句话,我想他会明白。”
“什么话?”
“养子的意义。”
“……你的意思是?”
苏宇走过高湆身边的时候,高湆手里的烟燃到了尾部,他却浑然不自知。
高湆轻易没敢开车门。不是祁明闹腾,他要真闹他倒是能制住他。关键是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儿……蔫头耷脑,毫无声息。
“我说……”高湆发动了车子,“要不你跟我回家得了,我歇了,台里反正做了春节特别节目。”
祁明靠在后座上,什么也没有回答。高湆没再开口,把车子驶上了大路。车况不太好,有点儿堵。到家的时候,十点都过了,高湆拿了睡衣给祁明,意思让他洗个澡休息一下。可祁明不动弹,就那么坐着。
高湆犹豫着,想了想苏宇的话,却不知道该不该说。踌躇之下,他说了,因为他懂苏宇,他说要转达,那就该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祁明的表情发生了变化,瞬间的,而后点了点头,进了浴室。
浴缸里是满满一池温水,祁明陷入其中的时候,疲惫全然席卷了整具身体。
养子。
祁明琢磨着这个词儿,再想想父亲焦急的神态,心中竟然有了几分动摇。是不是真的……错怪他了?
养子。
这事儿……为什么不是最初而是现在?魏源没有父母么?他说过他母亲的啊……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成了他的养子。
养子。
养子还意味着什么?苏宇为什么给他留这句话?
祁明是晓得的,只是心底里不愿承认罢了。养子,这个时候,意味着,入籍。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到了这一步。
可魏源……又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儿呢?怎么就变成了推进手术室的那个……他还能不能……
祁明想到这里不敢再往下想了。
如此糟糕恶劣的情况,魏源会不会离开……如果,如果活下来……那么……他还能不能醒来,能不能站起来,能不能再坐在画架前面?
想什么,都是茫茫然一片空白,一片问号。
那是一种深深的恐惧,面对现实、面对未知、面对所有所有的可能发生的叵测……祁明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魏源他……会不在了。
当脑子全部被这些困住的时候,祁明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初匀,去想那一团混乱的初家,他顾不上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福不双降,祸不单行?
“大胡子电你来着。”
祁明出来之后高湆把手机扔给了他,自己拎着睡衣进了浴室。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祁明只是拿着电话发呆,直到多啦A梦之歌再次唱起,他才按下了接听键。
“洗完了?”初匀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疲惫,这疲惫的声音再次把他拽进了另一个现实。
“啊,是,你……那边怎么样?”祁明靠在床头上看着当空的太阳只觉得晕眩。
“没什么事儿了,我五点多到的家,二姨输了液,医生说问题不大。”
“血压高?”
“嗯,还有点儿积劳成疾,她也该退休了,结果最近还在忙他们教育部的那些破事儿。”
“初晓怎么样?”祁明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语态温和。
“……都挺好你别替这边儿着急上火了,我打电话是问你怎么样。”初匀推开了面前的本子,捏了捏额头,他回家躺了一会儿就又赶到了单位,累得厉害。
“我?我挺好的。”
“魏源情况怎么样?”
“转了重病监护室,还在观察期,我们不能探视。”
“具体……”
“说不好,但是情况……不乐观,医生只说他还得观察,而且颅内有淤血,背部情况也……可能有错位……”
初匀沉吟了片刻,叹了口气,“别太着急,这事儿你急也没用,三百跟我说你一直没睡,你先睡一会儿,晚上我下班过去接你,然后咱们去医院。”
“去了也没用,她们根本不让”
“你放心成么?我说行就行!”初匀粗鲁的打断了祁明的话。
“……”
“抱歉,没怎么睡觉,态度有点儿差。”
“没……我不是那意思……我……我就是觉得……对不起,家里的事儿我没能帮上忙……还有,你别多想……我……”祁明脑子里乱的跟一锅粥似的,魏源的事儿搅在里面,初家的事儿搅在里面,他跟初匀的感情也不能幸免,还是搅在里面。
“祖宗……你都开始说胡话了,赶紧,睡觉,遇上什么事儿也别慌,当然我意思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意思是说脑子要保持时刻清醒,不能不理智,懂没?”
“可是我踏实不下来……我……我不敢想往后魏源会成什么样儿,他……你不知道他那人有多……”
“人人都不希望遇上这样的变故,可它来了,还得自己面对你说是不是?”
祁明听着初匀的声音,觉得有些话还是说不出来,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感谢他,这样一个时候,能听到几句贴心的劝慰,能感受到真心实意的帮助,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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