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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不为你说的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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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童曈全身顿时僵硬,血液倒流,呼吸停住了。白皑皑的云一朵一朵飘过心间,呼啦拉变成棉花,堵得慌。
可是对方只是短短的漠然一瞄,好像根本没有认真看瞳瞳,转身,漠不关心地走进去了。
其实确切来说,以凌玮5。0的视力,他是看见了那个年轻人的。
那个年轻人伫立在浅浅的阳光里,身形高挑,衣着简单,双瞳黑得似乎微微泛蓝,鬓边一缕细发在春天的微风中轻扬,似有一股草木的芬芳淡淡地从他那里飘过来。
凌玮微微一怔,觉得这人好象有些面熟,一转念间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于童瞳也不过是一个匆匆而过的身影,在阳光闪耀间悠然而过,宛若惊鸿一瞥。
那个人终于在一大堆人簇拥下走进去了。
原来他在这里!他就在这里!他在这里!
瞳瞳背过身,压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大口大口深呼吸了好多次以后,才觉得血液重新在身体里涌动起来。
他笑了笑,低下头快速地走了出去,甩下后面的一片纷纷扰扰。
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黄昏时刻,瞳瞳想起自己也出来很长时间了,段小亦又该担心了。
他其实是不想那么早回去的,但是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茫茫然地在街上乱逛。
A市街道上到处都是闲逛的人,空气里全是声音,路边的商店里放着各种各样的歌声,众多的音符飞扬在透明的阳光里,洋溢着勃勃的生机。
瞳瞳淡淡地走在街上,看着别人兴高采烈地挑选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精明地讨价还价,然后欢欢喜喜地掏出钱来买下,那是一种简单的欢乐。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终于,天还是渐渐地暗了下来。
瞳瞳决定结束漫无目的的游荡,回家,回段小亦和络扬的家。
住进来已经差不多一周了,对于昔日好友的嘘寒问暖体贴入微,瞳瞳已经习惯。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瞳瞳永远忘不了一周以前,段小亦和络扬面对自己的失魂落魄,呵呵一笑就把融了自己所有的绝望和无助。
当瞳瞳提着一袋东西走进大厅,窝在沙发里的段小亦一下子跳起来,乐呵呵地招手:“瞳瞳回来啦?今天逛街玩得开心么?有什么收获啊?”
童瞳对段小亦淡淡一笑,将手中的袋子递过去,“诺,小亦,这是我给你带的核桃和酸梅子。尝尝。”
“啊?呵呵,谢谢!瞳瞳你真好!”段小亦高兴得要蹦起来,她兴高采烈地冲着瞳瞳抱怨,“络扬不让我和你出去,我在家都快发霉了!”
“络扬也是担心你和宝宝哦!”瞳瞳眨眨眼,“要不然,络扬回来又要念叨了!”
“呵呵,是啦!我知道了。”段小亦美食当前,笑歪了嘴,“瞳瞳,你先去洗澡,络扬今天提前下班,待会一起吃饭!”
“好!”瞳瞳点点头,慢慢地走上楼,打开门。
段小亦和络扬家所在的小区住的是高级住户,特别安全,环境优雅。
段小亦早在购房以前就已经算计好客房的合理设计和分配。
瞳瞳的房间在三楼左侧,他很喜欢。
这个房间也是独立套房,典型的房中房。里面有一卧室一厅一书房,厨卫俱全,前窗户后阳台,全都对着外面的花园草坪,也很适合一个人居住。
屋里很暗,瞳瞳没有开灯,静静地窝进被子里。
外面忽然下起雨来,唏哩哗啦地倾泻一般。这是今年春天的第一场雨。
春雨无声无息,瞳瞳躺着,内心却一片荒芜。
他闭上眼,有种温柔的无奈绞痛着他的心。
在最深的红尘里与那个人重逢,用微笑粉饰太平。
瞳瞳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有这么一种感觉,叫做排山倒海。
8年了,有2年是闰年,所以共2922天,70128小时, 4207680分钟,252460800秒。
八年了,多少个夜不能寐的夜晚,梦中我牵你的手,凄然相问,“我是你的谁?”你无言以对。醒来再也忆不起你掌心的温度。于是,我的心又一次被一种忧伤深深击中,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把你弄丢,一转身,就再也寻不到你的踪迹……每思及此,心里就会有种刺痛,痛得我无法呼吸。
八年了,假如一生只有一次邂逅,以后的岁月里便不会有那么多的欣喜与惆怅;假如只有一小段刻骨铭心的相知相许,你和我都将成为彼此生命里最美的过客;假如…还会有什么呢?
八年之前八年之后,我们可是前世的古刹与青灯,轮回至今生只为一次相遇?携着各自的三千愁丝,在尘世里飘荡。任由着相思被点燃,灯火一样辉煌。
八年了,我于你心中又算是什么呢?在距离那样遥远的两个国度,在那样两个相似的屋檐下,有着一样的日升日落,一样的柴米油盐。而当某一天,你觥筹交错、酒酣耳热之时,会不会有个影子突然出现在杯底朝你笑,让你的心有片刻的痉挛?这杯酒,你是喝下还是倒掉?
八年了,相知无远近,万里尚为邻。我依然惶惑,我们依恋的只是掌心的沙,海底的月。这种牵系是如此的脆弱,难奈风雨难奈寂寞,它没有勇气越过所有的樊篱。我们拒绝一切让它真实起来的机缘,关于它的内涵,我们心照不宣。春花早知有飘零入泥的归宿却依然一往情深地飘香吐蕊,依然醉心于那场短暂的春梦。这种幸福,永远是云卷云舒般的风景。只是就此没有了空走一遭红尘的遗憾。
八年之后,这里的月亮还是那张好看的脸,而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有谁还记得今日红颜?可怜那份隔着天涯的思念在心底里往复徘徊,期待着某一刻,愿望能开出花来,哪怕是那凄美的昙花一现。
八年了,我真的不知如何象戒烟一样戒掉你,只能请你不要在我的梦中夜夜来寻我,让我几欲不堪承受,好吗?为什么每每午夜梦回,流不尽的都是相思泪?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俩在最深的红尘里重逢。
八年了,‘凌玮’这两个字,曾一度让童瞳愿意为这么一个人,痛得病入膏肓。
八年了,曈曈极其想问问他,还记得8年前的承诺吗?极其想问问他,人与人之间有多少个八年来蹉跎?
但是,八年后的今天,曈曈看着他,张着嘴,却无法吐出半点过往。
凌玮,八年了,你果然——忘记我了。
呵呵,尘埃落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星期天。
周末。
无风。
阳光羞涩。
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这样的日子,自己还是会很乖地在下午的时候如常坐在自习室里看书。
来到这里,所有偷懒的理由都成了借口。
不知道大家是否都像我一样,看书看得痛不欲生,然后趁周末拼命找借口偷懒。
嗯,其实就算考试迫在眉睫,与我也没多大的感觉。
该偷懒还是偷懒。
外面内环田径场在热火朝天地举行校运会,参与的人几乎全是大一大二大三的学弟学妹们,与己无关的样子。
回想当初我大一大二的时候,似乎我也没有那么多的热情和激情。
那时候心太高性格太野,一到周末,心早已不到知道飞到九天云外去了,栓都拴不住。
而现在发现自己更多的是不由自主的烦躁。
似乎我总是这样,看着别人的幸福,自己的幸福却草草收场,不肯好好经营。
生活浓缩了一千倍,也只是平凡加琐碎。
午睡之前,不经意间整理床铺的时候,翻出了一个笔记本。
一个八块多钱的普普通通的小本子,想不起自己也曾经极其珍惜。
突然没有了翻开看的兴趣,草草浏览一下,放在心里的角落,云淡风轻的。
从外面粗略看了一下,那个本子的封面极其妖娆。
我知道无论谁的幸福都来之不易,总不会轻易辜负。
呃,好久不写一些关于自己的东西了,笔耕不辍与我终究只是说说而已。
原来我从来都冷漠。
不是我不够诚实,而是事实最终还是会把人拉回现实。
平静地生活,做只幸福的猪。
4
4、(三)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 。。。
A市。
“昇华”分部。
凌玮是以视察的名义从B市总部公司回到了A市的分公司的,预计会待上十天半个月。
一切都步上了正轨,公司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三十出头的凌玮可算是事业有成、垂首可金。
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累、空虚,心里空荡荡的缺了一个角。忘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等到了什么?
人生百无聊赖,有再多的钱都没用。
无奈,提前下班。
凌玮开车回到A市的家,目前他和慕容莲住一起。
慕容莲是他的未婚妻,是秦风秦羽的嫡系亲表妹。
目前在秦家公司总部上班,也不经常回家。
虽说住一起,但两人离多聚少。回到家里也是冷冷清清的,没一点人气。
凌玮洗个澡,开始为自己今晚的夜生活打理自己。
毕竟总是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
衣橱里的名牌西服也可以适当地拿出来做点缀。凌玮一边刮着胡子,一边盘算着晚上的节目。
半个小时以后,他西装笔挺地走进A市最繁华的一个酒吧——“绿光森林”。
难得的是,今晚除了应侍生,酒吧里人已经不少了。
老板秦羽居然不在,凌玮也不在意,享受着众人投注在自己身上惊羡的目光。
他自信地一笑,闲云信步走到吧台前,点了一杯马丁尼。
浅缀慢饮一口,凌玮冷漠的目光环视一周,不意外地都是一些年轻人,没有熟悉的面孔。
“绿光森林”从老板到员工都是长相出色的人,这是一个很大的活招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里面慢慢地聚集了许多清秀的男孩子,熟悉的不熟悉的陌生的不陌生的,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喝喝酒,渐渐就形成了一种朦胧的暧昧。
换句话说,白天“绿光森林”和正常的酒吧没什么区别,到晚上就成了一个默认的隐形的GAY吧。
不过,老板秦羽不怎么限制,但管理得当,生意居然一直很好。
也许不是周末,酒吧里面人虽然很多,但大家都是静静地喝酒,轻轻地交谈,气氛温馨,倒没有平时的喧闹。
经常来这个酒吧的人都知道,晚上的时候,在此停留的多是同一个圈子的人。
对于他们这一部分人来说,平时夜里还是孤单冷清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家人的理解和支持,更别提宽容了。
人群的热闹反而衬托了他们灵魂的孤单。
凌玮眼神扫过角落的一个身影,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走近,一愣。
不过是一个清秀可爱的小男孩。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
要知道,“绿光森林”从来都只允许成年人进入而已。
有趣。凌玮弯弯嘴角,走到对方面前。
男孩怔怔地看着凌玮站在面前,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地问:“有……有事吗?”
凌玮绽放微笑,坐下来,“没什么事就不能坐这里了吗?”
男孩愣住了,脸猛地涨红了,嗫嚅着:“当…当然可以。”
凌玮微挑眉峰,暗想这小家伙没有身份证是怎么进来的?
表面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男孩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半响,口气居然很认真地问:“如果我请你吃饭,那么我今晚可以在你家过一个晚上吗?”
哦?凌玮倒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
“因为你是好人。”男孩笑。
“哈哈,小朋友,我可没说过我是一个好人哦!”凌玮狡黠地学男孩刚才眨眼的动作,他没有把人带回家的习惯。
“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好人。因为你的眼睛不会说谎。”对方看着凌玮的眼睛,振振有词地说。
“哦?谁告诉你看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看出是好人还是坏人的?”凌玮兴致勃勃反问。
“当然是我表哥啦!我表哥是个天才。”男孩语气居然带着骄傲,但是马上垂头丧气起来,“可是,明明是一起从美国回来的,他居然在下飞机的时候就把我丢下了。真是讨厌。”
“这么说,你是离家出走了?”凌玮一目了然地笑了笑。
“嗯!”男孩点点头,又立刻摇头,“才不是呢,是我表哥离家出走,我只是跟班而已。我从小都在美国长大。”
性质还不是一样?凌玮好笑,却没有揭穿对方,“走吧,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
男孩半生不熟的样子,松了口气,似乎有个安身的地方就万事大吉了,“现在就走吗?”
凌玮笑了一下,说:“十点五十分的晚餐,还不算太晚。”
于是,男孩将放在一旁的背包拎在手上,跟着凌玮走出了“绿光森林”。
凌玮回头看他乖巧得像只兔子似的,皱皱眉,接过他手上的包包:“你带钱了吗?”
这句话,换做听在别人的眼里肯定早提起万分警惕了,哪知这个孩子居然毫无心机,笑了笑,“我带卡了。”
“哦?你们出来好像有预谋的?”凌玮反问,走向自己的车子。
“其实是我表哥在策划啦!他可聪明了,不然我们根本不可能跑出来。”小家伙果然藏不住心事,扭扭捏捏地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在美国的时候,我爸爸我妈妈我姥姥我姥爷我姑父我姑母我舅妈我舅舅我姨妈我姨夫……很多人很多人都要我看好我表哥,不能让他跑出来。现在他和我跑出来了,一下飞机他就把我给甩了,我又不懂这边的情况,找不到他,当时还下很大的雨呢。我表哥身体不好,在生病,我一直找不到他。我美国那边的家人知道我把表哥弄丢了,都骂我,要我去找我这里的姐夫。我也不想去找我姐夫,肯定又被骂……”说到后来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凌玮拍拍他的头:“你表哥多大了,还要你看着他?”
“不是的,我表哥本来就生病了,医生要他配合治疗。他不听,就跑回来了。”男孩急急地分辨,“我听说我表哥以前就在这里读书,他这边一定有朋友,不然他不会哪里都不去,就直接来这里。”
“小家伙,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凌玮扬眉,他不想探听别人的私事,也不感兴趣。
说这话的时候他神情冷漠,并非不耐或生气。
“哦!”男孩抿了抿嘴,看着凌玮冷冽的侧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凌玮不理会他,径直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
男孩眼睛一亮,居然用一种崇拜又羡慕的口气说:“哇,你的车好酷!和我表哥的车一模一样哦!他说了,这次我帮忙让他回国,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他就送我一部这样的车。”
凌玮听了只想发笑,这小家伙果然是见过世面的,忍不住挪揄,“呃,你看得懂出产商标吗?”
男孩“啊”了一声,一脸不解,“你的车不是Merchdes…Ben2的吗表哥以前超喜欢的,不过他生病了之后,家里人都不让他开了。”
三句不离表哥,看来这小家伙确实和他那个表哥很亲近了。
可是凌玮没多大心思管别人家的事情,“上车吧!”他为男孩打开车门。
男孩刚踏进一只脚,听到后面突然有人在喊,“关宁!”
小家伙闻言转过头去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钻进车子里,“快开车!快开车!”
凌玮还来不及出声,在后面被人一推,身体趔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在大街上。
凌玮的脸色很难看,他扶正身体,冷冷地看着对方。
撞人的那个根本没理他,一把想把男孩子拽出来,焦急地说:“总算找到你了,赶紧跟我回家!”
小家伙的右脚正踩在车门框上,身体重心往后,手扒着车门不放,“表哥不见了,我不回家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回去,跟我回去!”
“我不要回去,不回去!”
“回去!”
“不回!”
……
凌玮额头青筋猛跳,冷冷地开口:“你们两个,下车,马上下车!”说着,趁着那一大一小愣住的那会,一手一个扔离他的爱车。
男孩首先反应过来,跳起来扑到凌玮的身上,死死地抱着凌玮的腰不放,“我要跟你走,你不能丢下我!”
撞了凌玮的那个男人听了,脸色铁青,难以置信地说:“关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男孩骄傲地扬起下巴,倔强地说:“反正我不跟你回去!”
凌玮忍住想动拳头的冲动,把身上的八爪鱼扯开,咬着牙冷笑,“既然你们忙,恕不奉陪!”
“不要!我今晚就跟你走!”男孩这回是手脚并用地缠上来,一脸宁死不屈的壮烈。
“不行!”男人严厉地开口,上前去扯男孩,仿佛凌玮是什么妖魔鬼怪似的。
“我就跟他走,你管不着!”
“你不能跟他走,你得听我的话!”
“我只听表哥的话,不听你的话!”
“关宁!”
……
凌玮被冷落好久了,气得发昏,“你们小两口要吵架别扯上我,放开!”
话音刚落,男人和男孩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大眼瞪小眼。
良久,男孩伸出手指指自己,又指指男人,大喊,“他是我哥哥!”
凌玮仔细一看,靠,这还真他妈是两兄弟,几乎一个模子出来的。“哼!给我说明白,不说清楚,今晚谁也别想走!”
于是,十分钟以后,“绿光森林”的阁楼的吃饭的雅间里,吃夜宵的人不多,气氛正好用来吵架!
凌玮冷着一张俊脸让室内的温度平白又降了几度。
“你们到底要互瞪到什么时候?”扫了一眼对面的一大一小两兄弟,凌玮的口气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是冷漠了。
偏偏有人不为所动。
男孩的哥哥拧着秀气的眉头,显然也很不爽,冷声冷气的,“我管教我弟弟,关你什么事!”
不等凌玮发火,目光转向紧紧抱着凌玮胳膊的男孩,口气试图变得温柔一些: “宁宁,跟哥哥回姐夫家好不好!你和表弟从美国跑回来,大家都很担心!”
“我不要回去!”关宁马上拨浪鼓似的摇头,身子靠向凌玮,几乎整个身子都要挂在凌玮身上了,“姐夫一向都很疼表哥,我把表哥弄丢了,他一定也会骂我。你也会,现在不好意思骂,回家一定骂!”
“不会的!只要你和我回去,把事情老老实实说清楚了,我们大家都不会骂你的。”男人急切地说,“乖,听话!跟哥回家。表弟不见了,你又添乱,大家急死了。回家好不好?”
“我没有添乱。我也在找表哥啊,只是找不到。”关宁低声说,又可怜兮兮地抬头:“我饿了,先吃饭哦!”说着,看也不看绷着脸的那两个男人,擅自挥手招来服务生。
服务生看着他们这桌诡异情况,僵着笑:“三位,开始点菜了吗?”
“喏,这里的招牌菜每样一份就可以了!”关宁熟门熟路,指手画脚。
凌玮冷冷地看着两兄弟吵架,懒得开口。
关宁的哥哥眼睛一瞪,咬牙切齿:“你还知道吃饭?!”
写着菜名的服务生手一抖,这……干架似的,还点不点啊?他扭头看着漠不关心的凌玮。
凌玮淡淡地开口:“写下吧,赶紧上菜!”
“喂!”关宁的老哥不满地拍着桌子,服务生已经飞快地溜走了。
凌玮一向不爱搭理人,倒是关宁比和购瞳|,一脸谄媚地说:“嗯,哥,这里的东西超好吃,我这几天找表哥,一直在这里吃。你试过一定也喜欢。”
“那你吃完了和我一起回家!”男人接道。
“不要!”关宁答得更快。
“不回家就不准你吃!姐夫和美国那边都等着你说清楚表弟的事情呢!”男人气极,又适时诱哄,“以宁,只要你跟我回家,弄清楚表弟的事情,以后你天天来这里吃都可以。”
关宁权衡了一下,转向凌玮,问“我跟你走的话,你以后能不能也带我来这里吃?”
“不能!”凌玮压根不买账。
开玩笑!谁摊上这对兄弟谁倒霉。
他皱着眉,想了想,又顺水推舟地说:“你还是跟你哥哥回家比较划算。”
“这样啊……”关宁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突然冒出一句:“那我还是跟你走好了,大不了以后少来这里吃几顿饭。”
“关宁!”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关宁哥哥哀号一声,头痛似的扶住额头,这小兔崽子,比表弟还难缠!
关宁没心没肺地说:“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关宁。”想了想,指了指那个正在万劫不复的男人说:“我哥哥叫关凌。”
凌玮哼一声,不予理睬。
关宁扯着凌玮的衣服问:“你叫什么?”
凌玮不应。
“说嘛说嘛!”关宁不依不饶。
凌玮皱眉,朝一旁的关凌喊,“把你弟弟给我拉开!”
关凌抬起眼角,恨恨地说:“我能拉就不坐在这里了。他是合法的美国公民,对十五岁的少年动手动脚属侵犯人权。”
凌玮听了,冲关宁冷冷地喊:“放手!”
关宁不是胆子太大就是神经太大条,他理直气壮地回答:“不行!我一放手,你就要溜走了,那一会谁带我走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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