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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恋森巴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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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当年你毁掉的那个组织一定很不简单。”她轻笑,顺势偎进他怀里。
“听说啦!只是听说,它曾经是纽约第一大黑帮。”他笑得顽皮。
她瞪他一眼。“真是了不起啊!大帅哥。”
“哪里,能得你的夸奖是我的光荣。”他低头,亲吻着她的眉,她的眼。
“不过……联合国的黑暗部队是什么?好像从没听人提过。”
“简单来说,就是专门处理国际间,无法以正大光明手段解决纷争的机构。”
“比如,暗杀。”
他颔首。“要维持表面上的和平,私底下的肮脏事可多得很。”
“话虽如此,这些事还是必须有人去做。”她非乡愿,明白这个世上有光明必有黑暗,只是……“未来呢?你要一辈子待在那里吗?”她对他的工作没有意见,只是怕危险。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不死金刚,可以一辈子在前线冲锋陷阵,我都三十好几了,体能也正由巅蜂状态往下滑,再不急流勇退,难不成要等到马革裹尸而还才甘心?”
想不到他还懂得“马革里尸”这句成语,中文程度真不错。“所以说,你准备离开联合国了?”果真如此,她大概猜得到藏姬找她谈判的原因了,藏姬一定不希望泰迪辞职,才会想,搞走她,就可以将泰迪抢回去了。
不过藏姬忘了一件事,泰迪要这么容易被影响,他就不是泰迪了。
“我已经辞职了。”手指膜拜似地抚过她娇美的容颜,他语含叹息地道:“前半辈子,我一直在泥沼中打滚,我累了,如今只想安定下来,娶个可爱的老婆、生几个孩子,建构一个甜蜜的家。乐水,你愿意同我一起吗?”
他的求婚让她感动得眼眶发热,但……“你的梦也是我的梦,只是……我还有心事未了,所以……”最后的理由一声哽咽给淹没了。
“如果是为了你父母的行踪问题,我可以帮你。”
“我已经找了好几年了。”可惜始终一无所获,她都快绝望了。
“你忘了,我有不同的背景。”干杀手的,别的本事他不敢说,但找到目标、并加以伏击的能耐,至今为止,他称第二,可还没人敢霸占那第一的位置。
“我知道,你早说过要帮我。”她一直将他的承诺放在心里,然而,她依旧愧疚。
“别想太多。”他揉揉她的发。“倒是你还没告诉我,三更半夜的,你在后花园叫什么?”
想起这件事她就毛骨悚然。“你知道吗?我已经连续两次在后门口听见有人叫救命了。我四处找来找去,却什么也没发现,你说是不是见鬼了?”
“或许有人恶作剧?”
“但那呼喊的腔调不像啊!”她歪着头想了一下。“那声音很虚弱、很无助,好像一个人被折磨了很久,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你确定没听错?”
“一次还可能是听错,我都听到两次了,哪还可能有错?”她用力地喟口长气。“除非我得了幻听,否则绝不会有错。”
“是吗?”他无言,陷入了深沉的思考中。
静默的气氛在房里弥漫,一点一滴,最终变得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君乐水终于受不了,用力推一下泰迪的肩。
“喂,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弄得她都快神经衰弱了。
“我只是在想,虹烨山庄的后花园里景致如画,该是很好的宣传重点,为何这里的人从未想过利用它来特别广告一番,以招揽更多的游客光顾?”他呢喃自语着。
“什么?你再说一遍。”她没听清楚。
“我是说,换成我是虹烨山庄的经营者,一定会开放后花园,借此吸引更多热爱大自然的人士前来住宿。”
“我也这么觉得。可王叔他们却不赞成,直说自己年纪大了,接待不了太多客人,宁可少做生意,但求周全的服务,能让每个上门消费的客人都感到满意。”
“是吗?”那该是有一定的年龄后才浮现的想法吧?但这座虹烨山庄从开幕时就是这样了,他不免有些怀疑。
“你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线索吗?”
看着她,泰迪想起她与虹烨山庄三位经营者间亲人也似的感情。要告诉她这些无凭无据的猜测吗?还是算了吧!
“没有,只是随便想想。”最后,他选择敷衍过去。
“真的?”她疑惑的眼望着他,不大相信这位厉害的杀手大人会有随便想想的一刻。
“你在怀疑我吗?”扬着邪肆的笑,他倾身吻上她耳垂。
“没错。”她不喜欢被打发,执意要得到答案。
“我做了什么让你怀疑?”舌头舔上她的耳,他努力地想要取悦她,或者说,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做了很多。”她躲着,气息开始微喘。
“哪里?”圈住她腰肢的手臂更形用力,他吻得她无处可逃。
“从头到脚。”几乎是嘶喊出声,她出拳捶向他肩膀。“住手,别这样。”
“哪样?”反正他是打定主意赖皮到底就是了。
“欺负我……唔!”心跳开始加速,她体内的情欲火苗被点燃了。
“有吗?”说话的同时,他不忘将手探进她衣襟,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揉按她胸前的丰满。
“没有?那你的手是在干什么?”欲火焚毁理智,她已经没力气逃了,只能睁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瞪着他,却毫无威力。
“按摩啊!”边说,他边舔吻着她嫣红的樱唇。“瞧你气色红润的,多么诱人啊!”
不知是欲火还是怒火!总之,她体肤是一片烫热。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忍不住气,她张口咬予下他的唇。
同一时刻,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打小为了生存而磨练出来的战斗本能瞬间被激发,他悠闲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凌厉如野兽。
“这还不叫‘便宜’吧,真正的‘便宜’应该是——”手下一个用力,他毫无预警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啊!”她吓一跳,但更多的兴奋却在体内升起。
唰地一声,他伸手撕开了她的衬衫,露出里头淡青色的胸衣,她如雪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再也受不了了,蓦地伸手解开长裤钮扣,拉下拉链,就着最克难的姿势,狠狠冲进她体内。
“哇!”长声呼唤中,她与他合而为一。
那种感觉……初始,很痛,可当他温柔的吻落向她的唇,她瞧见他深情的蓝眸里有着淡淡的愧疚。
突然,某种激情冲入心底。情不自禁地,她揽住他的肩,轻喃。“我爱你。”
下一秒,他的亢奋又在她体内胀大了许多。
她吓得瞪圆了眼。
而他的脸上则出现了些许尴尬。“抱歉。”
忽地,她再也忍不住地吃吃笑了起来。不管这个男人曾经多么威风、能干,在她眼里,他始终万般可爱,教她怎能不爱?
她还是感到微微的疼,只是更多的柔情将之转化成感动,让她满怀喜悦与满足。
第七章
一般人初夜过后的第一天早晨大都会怎么过?
是与情人拥吻以乐?还是面对可能怀孕的难堪?抑或被捉奸在床,饱受一顿炮轰?
不管如何,君乐水都以为那绝对比她的处境好上百倍。
毕竟,他们不会有一对好凑热闹的叔伯将她头一回与男人上床的事公告大众,然后顺便开宴会庆祝他们那位眼睛长在头顶上、活到二十七岁依旧处女一名的好女孩终于开窍了。
天哪,她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汉伯、王叔……”抱着脑袋蹲在厨房角落里哀嚎,她再也没勇气出去见人了。
但悲惨的事却尚未结束。
“乐水。”第三位好长辈登场,接手“折磨”她的任务。华婶遮遮掩掩地将她拉进了她与汉伯的房间。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不过与男人上了一回床,只要是女人,多数会有这样的一场经历,她也没比较特别,上天何其残忍,要如此对待她?
“你别怪华婶多嘴。”她将她推坐在梳妆台边。“乐水,你……你们昨晚,有没有……嗯,就是那个……”
瞧华婶未语先羞的,着实可人,只要目标对准的不是君乐水,说不定她会很乐意在这里玩上一玩,但问题是……“那个是哪个啊?华婶。”此时此刻,她大受打击,可不可以放她一个人哭,别来烦她?呜……她好可怜,连哭的自由都没有。
华婶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就是那个嘛……呃,保保……保……唉呀,防护啦!”
原来是这玩意儿,了解。君乐水好无奈。又好无力地点了点头。“华婶,你说的如果是保险套的话,泰迪有戴,你别担心。”
听见这么露骨的说辞,华婶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霎时喷出焰火。
“乐水,女孩子讲话要含蓄点,别这么口没遮拦。”好羞人呢!
“有吗?”这是很基础的卫生常识吧?
华婶用力一颔首。“在我们那个年代,女孩子要敢当众说这种话,早被打死了。”
“不会吧?”好大的代沟。
但华婶却一副极严肃认真的表情。
一个念头蓦地浮上心头,君乐水骨碌碌的眼珠子一转。“华婶,我问你一个神圣的问题好不好?”
“好啊,你问。”
“当年,你们上到健康教育第十四章时,是直接跳过去呢?还是老师有讲解?”
闻盲,华婶的脸岂止是红,简直烧起来了。“如此羞人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难道你们不必背那些子宫、阴道,睾丸……等名词?”
“你……”华婶抚着胸前,站起来,走到床边,再软软一倒,昏了。
“真好。”孰料君乐水却欣羡的大叫。“记得我读书时,背那些东西可背疯了呢!”她出生时的年代不像华婶那般保守,却也不比时下开放,正值性教育受到重视的起头阶段。
为此,健康教育老师可是卯足了劲努力教学,考试时,更常见两张男女性徵的大图表贴在考卷上让学生去填各部位器官名称;更狠的还有叫学生当场画图的呢!
所以说,不全背起来,考试时就等着吃鸭蛋吧!
华婶努力地挣扎,半爬半走离开床铺。还是闪人吧,再待下去她怕会被君乐水吓得心脏麻痹。
“华婶,你要走啦?”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君乐水反而不习惯。
“你只要记得尽快结婚就好。”话声虚软得像随时会断掉,可见华婶受打击之深。
“呃,可是……我想找出父母行踪后再谈婚姻耶!”
华婶看着她,好久、好久后,尖叫出声。“我立刻去找你汉伯和王叔,要他们逼兰杰尔先生向你求婚。”
话声还在君乐水耳中回绕,华婶的身影已跑得无影无踪。
“好厉害。”她忍不住赞叹华婶的动作敏捷,同时小小吐了下舌头。
别怪她恶劣,在她这么发疯的时候,泰迪却悠悠哉哉地四处游逛,未免有失公平。
既然如此,不如两个人一起下地狱吧!
泰迪一直觉得魏鞅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一般人被同一名女子连续拒绝了三、五次,大概就会死心了,魏鞅却不,反而越挫越勇。
而且,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始终坚持自己与君乐水是天生一对,她的拒绝不过是害羞,绝非对他无意。
真不知魏鞅的自信是打哪儿来的?比钻石还硬实,简直无坚不摧。
即使事情已走到这步田地,他和君乐水的交往获得众人认同,两人也确定了两情相悦,魏鞅还是死不承认自己被拒绝了。
所以一大早,君乐水在他房里过夜的消息出,魏鞅立刻找他到后花园单挑。
“你这个卑鄙小人。”话都没谈上一句,他的拳头已经飞过来,不过……
泰迪实在很懒得挡,像这种绣花枕头,别说挨他一拳了,给他打个一百拳他也不痛不痒。
但他讨厌弄脏衣服,所以微微侧身,让拳头擦着手臂掠过,然后再抬脚一勾,顺利让魏鞅飞进花圃中,跌个狗吃屎。
“唔,啊!”魏鞅当下撞得头晕目眩,鼻血都飙出来了。
泰迪低头看着他,这样的敌手教他如何鼓起力气还手?唉!摇摇头,还是闪人吧!
边走,他边呢喃自语。“无聊毙了,不如找乐水去喝下午茶。”想到就做,他的脚步轻快又偷悦。
却瞧得魏鞅齿目欲裂。“站住,你这个只会使下流手段害人的家伙,连与我单挑的勇气都没有吗?胆小鬼。”
泰迪顿住脚步,回头望了他半晌,走到花圃中央,拾起一块区隔花圃用的红色砖块,扬起手刀劈下。
嘟地一记闷响,砖块应声断成两半。
“等你的拳头有如此劲道的时候,再来找我吧!”话落,把砖块放在他面前,泰迪快乐地走人去也。
魏鞅望着碎裂的砖块良久,怒吼爆出胸腔。“不过有几分蛮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头脑比你好多了,总有一天,我会把仙子抢回来。”
闻言,泰迪差点跌倒,这家伙的豆腐脑袋会比他好?呵,是说把它们拿去煮一煮,豆腐渣的味道会比人脑好吗?
如果是这种判别法,他承认,他的脑袋是没魏鞅好。毕竟,他对乾煎人脑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理他,继续走。
魏鞅却不肯放弃。“你走着瞧好了,不需多久,仙子一定会回到我的怀抱的。”
然后,一句凉凉的反驳声被丢下来。“要仙子去天庭找啦!”别怪君乐水残忍,今儿个一早,她已搞得够发疯了,不找个人来泄泄怒火,难道真要憋得自己内伤?
泰迪听见她的话,喷笑声逸出喉口。
“你也算狠了。”他走过去,伸手揽她的肩。
她却心情不佳地闪掉。“别碰我。”
他眨眨眼,改而勾住她的腰。“生气啦?”
“换成你,看你火不火?”一大早就听闻自己的情事被传得满城风雨,君乐水都快抓狂啦?
“换个方向想,他们是在关心你。”
“理智上知道,情感上无法接受。”
他轻笑出声。“这样吧,我带你去兜风,顺便喝咖啡,让你消消火?”
“一杯咖啡就想打发我?”
“蛋糕、甜点任你吃到饱。”他追加诱因。
“这还差不多。”冰颜终于融化,她展露春风也似的甜笑。
“那走吧!”牵起她的手,一对小情人快快乐乐地准备约会去。
花圃正中央冒出一条怒火翻腾的身影。“站住。”魏鞅双手插腰大吼。
无奈情人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泰迪和君乐水根本当他是透明人、压根儿不存在,自顾自地卿卿我我。
魏鞅气得眼眶泛红。“乐水,你真的变心了吗?”
她胸口涌起一股无奈,本欲回头解释,又想起过去数不清的前车之鉴,魏鞅根本不是个会采纳别人意见的人,这样的人跟他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因此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乐水……”魏鞅激烈的声音变得软弱。
君乐水的脚步走得更沉重。
“如果我能帮你完成你毕生最大的愿望,你会重新回到我的怀抱吗?”为了成全心头这份爱,魏鞅几乎是不顾尊严去哀求了。
“魏鞅,爱是两情相悦,不是互换条件。”她只能这么说。“我们两个并不合适,你何不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
但魏鞅根本听不进去。“你等着看好了,有关你父母的行踪,我也许有线索了,待我再仔细想想,或许能帮你解决悬在心头多年的困难,届时,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我们的未来,我……”
他话说到一半,泰迪突然来到他身边,悄无声息地掩住他的嘴低言。“你知不知道对犯罪者而盲,到处嗅东闻西的人是最讨厌、最让人急欲除之而后快的?你若不想死,最好别把这种话到处嚷嚷。”他是认真的。
可听进魏鞅耳里,却只觉快意。“原来你的弱点在这里。哼,我不会上当的,咱们走着瞧,这回我绝对会把乐水抢回来。”话落,他很快地跑。
“喂——”泰迪唤他不回,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但愿他的打草惊蛇不会惹出大祸。”话虽如此,他脑海里的警钟却依然敲个不停,隐隐约约明白,平稳的生活要逝去了,麻烦与刺激将接踵而来。
山风拂上脸面带来一阵舒爽,似可涤清心头所有烦忧。
“好舒服。”就着敞开的车窗,君乐水面对满山青翠倾吐沉郁浊气。
“没错。”放眼望去,山岚波动,翻腾滚跃,处处皆是美景。“这才是人生啊!”泰迪亦同样感叹过去的凡夫俗子,置身如此仙境,却仍旧四处奔波操劳不停,蠢啊!
“做人偶尔确实需要放松一下心情。”她附和。
“你喜欢,以后我们每年都来。”他喜欢宠她,感觉甜蜜又温馨。
“嗯。”她回眸,给了他一抹娇俏艳丽的笑。
他用力咽口唾沫,莫名有种压迫感。“乐水,你……”
“放松虽是必须,但既身处红崖,就不该忘了现实,否则使成了逃避,你说是不是?”她笑得又野又媚。
“呵呵呵……”他苦笑。“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早知她非傻瓜,企图哄骗她的自己才是笨蛋。
“在后花园里,你跟魏鞅说了什么?”那时,他突然压低声音,她就觉得奇怪。事后,他又急着哄她出游,摆明了作贼心虚;但她还是不明白他的目的为何。
直到上了车,面对秀丽山河,万般精巧风光尽落眼底,一个念头就这么闯进她脑海。
不敢相信,他这么大胆,竟敢怀疑她的朋友,一点怒火燃上心头。她凌厉的眸光瞬也不瞬地瞪着他,非逼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瞧她暴怒的模样,他就知逃避无望,不如直言。
“我要魏鞅小心隔墙有耳。他要查的恐怕是一件刑事案,稍有差池,可能连命都不保了。”
“你好差劲,也不想想华婶他们对你多好,你居然说得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我说的是经过审慎考虑的事实。你仔细想想,是谁告诉你你父母当夜就开车离去,又提不出确切证明?”
“是华婶他们没错,可这件事也得到许多人的证实了啊!”
“但没有人见过那夜坐在白色BMW里的人的真实面目,除了华婶他们三人。”
“他们也没说自己看到,只是依情况判断,车子是我父母的,开车的人理所当然是他们。”
“荒谬,你以为这种说辞在法庭上站得住脚吗?”
“可你也没有证据证明华婶他们说了谎,而且……”她不敢想像,费尽千辛万苦查出的真相可能是……那三个她一直当成亲人的长辈竟是害她父母失踪的真凶。
“我是没证据证明他们说谎,才希望魏鞅小心,别打草惊蛇,以免招祸。”
“你以为谁会害魏鞅,华婶他们吗?别忘了,他们都是五、六十岁的老人了,哪里还有力气害人。”
明白她是太过激动了,才会失去冷静。他深吸口气,捺下性子,重新解释。“我再说一遍,我从头到尾都没指明任何人为嫌犯,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你调查的事情不简单,请凡事小心以保平安。”
他的话听进她混沌的脑子里,怒火熄灭,换来一阵泄气。“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失态了。”
“我明白。”他将车停在路边,探过手去,环住她的肩。“父母失踪后,你一肩扛起债务,璀璨青春从此变色,而那时你才十七岁。在遇到华婶他们前,你几乎忘了什么叫撒娇。什么叫受宠。他们给了你亲人才有的温情,从此你每年定期造访虹烨山庄,明着是说来寻找父母,其实,你心里有一部分也是想重温一下被人疼爱的感觉。”
炽热的泪水滑落,灼烫了她粉嫩的颊。“华婶它们不是像亲人,他们已经是亲人了。”真实的她并没有那么坚强,她的心是脆弱的,总是怀着不安,因此才会极度渴望稳定。
遇到泰迪是她生命里另一场变故,原以为她会不婚的,或者在寻出父母失踪的理由后,认真找个忠厚老实的男人嫁了。
作梦也想不到她会爱上泰迪,一名杀手,周身长年笼罩着神秘莫测的气息,却深深吸引了她。
她猜这是因为他们都同样经历过沧桑,他们都曾为了生存而视道德、法律于无物,而且两人都不曾否定过昔日的作为。
然后,在颠复半生后,他们有了相同的梦想——平静安稳的生活。
他们努力筑梦,踏实执行,两人携手,总觉得就算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她还是错估了自己的软弱。即使事情已过了十年,她依旧没办法放开胸怀接受。
“我知道。”泰迪大掌掬起她的泪,珍而重之。“只是你也别太担心,这些日子我四处探访也仅得一个线索;你父母拥有的那辆白色BMW,在离开南投山区后,就此失去踪影,再也没人瞧见过。”
她眨眨眼,有些觉得自己白哭了。“就只是这样,你便把怀疑的箭头转向华婶他们?”
“我早说过我没证据啦!”
“那就别信口开河。”差点吓死她。
“但你不觉得奇怪吗?那辆白色BMW在山里转的时候并未隐藏行踪,又是加油、问路、买饮料的,好像故意让人瞧见它。这一点对于想要逃亡的人未免离奇了些。”
“这疑点我也想过。不过我父母并非谨慎之人,就算搞出一些纰漏,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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