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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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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清楚了?”李啸天挑眉,离他远远的座位上那个男孩最近走神也太频繁了。
“嗯,”林笑一口饭没咽下去,似乎意识到不妙,赶紧补充,“知道了先生。”
其实林笑本来就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只是被同学莫名其妙报了名,现在不用跳也更好。
晚上,林笑回到房间,仔细地研究起说明书——他从来没用过手机。
在内心深处,他还是觉得自己与孟凡博的感情是不正常的,而李啸天的行为更是……这些事情,他当然不敢问同学老师,因此需要上网查很多东西,而进网吧又需要满十八岁。这许多的疑问,手里的手机无疑是个解决办法。
“看来,你恢复地不错。”突然的声音,林笑一惊,手机滑落在桌上。今天从进门起,李啸天就一直盯着他看,那种眼神不是以前单纯的鄙夷与仇恨,却更让他害怕。
上次查出来他是冒牌货,李啸天怒不可遏。本就已经被揍个半死,偏又赶上急性阑尾炎,手术后更是遍体鳞伤,连正常饮食都困难,李啸天自然不想把他弄死,所以这两个多月都没碰过他。而今天,
“去二楼。”
果然。
……
尽管已经有一年多,林笑最怕的却还是他的这种要求,放下手机,僵硬地跟上去。李啸天很高,即使已经长到一米七六,跟在他后面上楼梯,还是会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两个多月没进过的房间门口,林笑还是退缩了。强忍着恐惧慢慢走进,抬头就看见那幅太阳神与月桂树的画,不禁又是一阵瑟缩。
林笑喜欢安静,却害怕黑夜。因为白天即使喧嚣,他的生活却与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而黑夜到来时,他却永远不知道李啸天会在哪一天提出那种要求。
“上去。”李啸天解着睡衣带子,朝那张大地出奇的床示意。
林笑苍白着脸,爬上床,慢慢地趴了上去。
“翻过来!”李啸天的声音很不高兴,因为床上人的笨拙。
林笑一惊,那样……就要面对面……他最怕的就是这个,这才发现今天李啸天房间里开着的灯是最亮的模式。
“不错,老子就是要好好看着你做,看看你最yin dang的样子。”从小受着贵族教育的男人嘴里说着下流的话,刚硬俊美的脸上少有的戏谑——天知道看见T恤牛仔的林笑骑着自行车,一路微笑着飞过来,他的欲望已经忍了多久。
李啸天一把扔掉睡袍,欺身压了上去,满意地看着身下少年惊慌失措的表情。真是……太单纯了,不知道这种表情只会让人血脉贲张么?男人勾起了唇角。
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脸,林笑不敢和他对视,偏头看向别处,暗暗祈祷快点完事。
“看着我。”听不出情绪。
林笑听地清楚,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在这种时候和他对视。僵持着,突然头上剧痛,被男人扯着头发转过了头,对上男人危险的眼睛,林笑又是一阵瑟缩,立刻看向别处。
“别让我说第二遍。”声音不大,却已经很危险。
林笑紧抿着唇,不发一言。不能再退让了,这种时候还要和他对视,这种事情林笑做不到。
李啸天也不再说话,扯着男孩的头发不松手。看着这倔强隐忍的人儿,被咬地苍白的双唇,似乎再一用力就会滴出血来,男人突然再无耐性,低头一口咬上了那两片花瓣。
作者有话要说:
17
17、第十七章 凡博归来 。。。
“嗯……”林笑偏头躲闪着,疼地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李啸天从来没有吻他的欲望,今天不知怎么了,吻……林笑想起那个夏天,窗外的知了叫地聒噪,就在陈哥的家中,那个人吻了他,望着他说话的声音,温柔地仿佛要融化。
那时候,他仓皇地逃开了。可是那只是手足无措,只是不懂……而已,而不是不喜欢。
可是,可是如果这个地方要被别人吻,那就真的是反感,反感地恨不得一头去撞死。
“你又走神了。”男人的怒火已经很清晰,扯住男孩头发的手猛地加力。
“啊——嗯——”林笑这次连动都动不了了,只能闭了眼拼命地抿紧双唇。
“睁眼,”李啸天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说你心里想着的是谁?”
“……”
“是谁?”
死一样的沉寂。
“贱种!”很久没用的词汇。
李啸天怒不可遏,一把撕光林笑的睡衣,将他一路拖拽到浴室,抵在那足足占了一面墙的落地镜子前,说得不快不慢,
“老子不管你心里想的是谁,看看,看看镜子里,你他妈这幅样子,只能陪老子下地狱!”
林笑急促地喘息着,哪里敢看镜中的自己。却被李啸天一把扯着头发强迫地看过去。只是一眼,便已经羞愧地快要死去。镜中的那个人,yi si bu gua,被身后的男人残忍地扯着头发,痛苦绝望地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小腹狰狞的疤痕,还有常年不褪的淤青,那么……不堪,哪里还是当初杨木沟那个澄澈的少年。
“呵,看到了吧,你这幅放荡的样子,谁会要你……”
“别说了……别说了……”
“你在命令我?”
“不……我求求你……我不想这样……”
“你不想怎样?!”林笑这句不知包含着什么意味的话彻底激怒了男人,“你不想?呵,你给老子听着,你没得选!你给老子死也死在这儿!”
“后面被上过多少次了?不算老子也有两位数了吧?”男人伸出两只手指,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他妈还装什么装!”
“你不能这么说我!”林笑双眼血红,嘶喊出声,自己都吓了一跳。
似乎没想到这只温顺的羊羔还会有这一面,李啸天这次倒没有生气。只拿眼睛上下打量着蹲缩着的少年。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林笑低头努力忍着,拼命不让眼泪掉下来。这样软弱的自己,真是……不耻。
感觉到李啸天的手搭上肩膀时,连下意识的躲避动作都没有了。
李啸天手上的力气并不大,身下的人根本就是放弃了挣扎,一动也不动。李啸天突然意识到只要不是接吻,或者kou jiao,林笑就是这种死人般无所谓的状态。
是等着快点完事吧。
男人不禁怒火中烧,猛一用力,毫无预兆的抽离。身下的人却依旧一动不动,仿佛没反应过来,少顷,“我回房间了。”少年哑着嗓子说着,瑟缩着要找蔽体的衣物离开。
“慢着。”男人咬牙命令,一把扯过林笑头发,掐住下巴,“说!你这个地方是留给谁的!”
“……”沉默。
“很好,第二遍,你这个地方是留给谁的?”
男人手上加力,林笑好看的眉毛疼地皱在了一起,一颗眼泪被男人晃了出来。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玩无声的对抗吗,自己又有什么筹码?可是,又能说什么?说不是留给谁的,只是觉得好脏吗?这种话又要如何说出口,他还不够卑微吗?
“……”还是沉默。
“都敢不答话了,看来我这几天是对你太好了。”男人狠扯林笑头发,怒极反笑,“林笑!”
“啊——”两个多月精心疗养的身子此时如泥一般不堪一击,盛怒的男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全不管这样被推到洗手台上,手术才不久的身体要怎样。林笑痛地连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我的……”身后的男人喃喃,猛烈地撞击着,手里加力似要将林笑头发都扯下来。
“你他妈从现在起……”男人喘着粗气,“每一寸,一根头发……一个毛孔……”
“啊嗯——”忍受到了极限的痛苦。
“都是老子的……”
“……”
林笑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起床的,醒来时自己仍躺在浴室,周围一片狼藉。李啸天早已去工作。只记得出门时老赵站在车旁,说少爷吩咐送他去学校。林笑说谢谢就上了车,看着车窗外向后走的建筑乖得像一只猫。
仿佛知道林笑的心理,老赵提前一站就停了车。看着男孩在林荫道上慢慢地朝学校走,无声地叹了口气。
日语口语课上。老师回身板书。
“林笑!你也真是,阑尾炎才做过手术怎么不告诉我们,跳这种节奏的舞,身体出什么事可怎么办?”班长舒烟雨一脸郁闷加懊恼。
“我以为已经恢复了。”林笑努力地朝女生一笑,嗓子嘶哑。
“你嗓子又怎么了?”
“感冒。”
“唉!怎么才手术完又感冒……”女生叹气,“你傻呀?那可是手术呀,就算痊愈了,起码还得缓个两三月呢。也真是,你怎么什么都不说,要不是有人给老师打电话说了情况,就这么跳下去,不要命啊。”
“……”林笑本来就话少,此时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笑,我总觉得你特别像一个人……很熟悉,”女生的话题永远是神转折。“嗯……那个……啊对!一个系列画里面的,叫‘少年’,对!没错!”女孩跳脚,“我姑姑去意大利旅游时有个画展上展出的。”
“……”林笑莞尔,望向窗外。片刻突然转头,若有所思,“班长,你说的是我很像那个画里的人?”
“对呀!简直就像对着你画的嘛。”
“那个作者叫什么?”
“嗯……不知道,什么……”女生皱眉,“想不太起来了,你等下我让姑姑传照片过来再给你看。”女生说着,掏出手机发起讯息。
“班長さん、何をしてるの?(班长,你在做什么呢?)”一直严肃刻板的井上老师发现了这边溜号的学生。
“ええと…(额这个……)”突然被叫起来,女生措手不及,暗暗叫苦,一时间语无伦次,“ええと...先生は死にたいですか?(老师想死吗?)”
“えっ?(诶?)”中村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一向表现还算良好的学生。
“先生、すみません、さっき班長言ったのは、知りたいですか?(老师对不起,刚刚班长是说,您想知道吗?)”林笑努力站起来,哑着嗓子赶紧解释——“想死”和“想知道”两个词只差一个假名,舒烟雨情急之下说错了还傻傻不知道。
日语系是全校出名的变态院系,而年近四十的井上纯子是日语系出名的变态老师,受传统日本文化熏陶长大,对细节的要求已经到了极致。曾经因为班里一个同学写错了一个假名,便罚全班同学将那段对话抄写了一百遍。舒烟雨暗暗叫苦,今天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居然在井上的课上……如果不好好解释,这次会死的很壮观。
那边林笑正自紧张,“そう?(这样啊?)”却是很温柔地带着理解的疑问。老师说完不再追问,不浪费一点时间地接着讲课。
本来就只是想提醒他们认真听课吧。
林笑长吁一口气,或许是老师清楚大一学生的日语水平吧。一旁的舒烟雨朝他做了个“万幸”的表情——这要是高年级的,早就被修理了。
“先生は死にたいですか?(老师想死吗?)”下了课,几个同学呼啦一下围到舒烟雨面前,拿腔拿调地学起她懵懂的语气,有的甚至还上演了深情版。
“走人走人!”女生头上黑线直冒,又好气又好笑地驱赶着班上的这一群猴子。
“哇!刚刚好险,蛇精,要是老师罚我们抄一百遍‘老师你想死吗’,那多销魂!哈哈哈……”
“蛇精?”人多的时候,林笑难得开一次口。
“诶?林笑你还不知道啊?就是有一次……哇啊嗯……”同学没说完,被舒烟雨一掌封住了嘴巴。
“哈哈哈……”一群同学顿时打打闹闹,乱成一团,
林笑听的云里雾里,看着她们打闹,也会心一笑。却不知他这个转瞬即逝的表情,让一众女生瞬间失了神。
太好看了。
两年后,13级的资深学姐是这么给新生说的,“知道咱们外院退学的那个学长有多帅吗,诶我呸!不是帅,那是纯净哪。你看看,当年他就是坐在你那个靠窗的位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那么一笑,我天!外面的那只老麻雀都年轻了有木有……姐都脸红了……”
不过那种传说也只限于不了解林笑的人。
“林笑,我总觉得你笑得时候没有放开,好像笑大点就不能笑了一样。”这是有一次舒烟雨对林笑说的话。
事实就是这样,林笑不敢大声笑。从见到李啸天第一眼开始,林笑就知道生活不会对他太仁慈。如果笑的总量不变,这样节省着,那么笑的次数是不是就能增加?
这些青春,阳光的年轻人,他朝夕相处的同学,林笑与他们并无两样,可是到了夜晚,他们还是他们,林笑却不再是林笑。
这些他都不敢多想,想的越多,越觉得自己脏。不得不承认,李啸天成功了,他辱骂他的那些话,不知几何时已深入骨髓。
作者有话要说:
18
18、第十八章 凡博归来 。。。
“喂,死女人,赏酒一杯!”小麦色耷拉着脸,瘫软的手伸到兰颖面前摆出讨要手势。
兰颖翻个白眼,接着翻看杂志,并不理会。倒是一旁的立秋递了杯酒过来。
“劳您大驾!”钟浩撇嘴。
钟浩最近特别不爽,忙着排舞,忙着过来兼职,却还要看立妖怪在他女人周围转来转去。不禁怨气冲天,接酒时恶意地握了下立秋。
果然,对方皱皱眉,用湿巾擦起了手。
——这家伙好像对死女人之外的人都有洁癖,他刚排完舞过来,手心全是汗,恶心不死这小样儿的。嘿嘿,钟浩得意,抬起酒杯灌下一大口。
“噗——”一口酒被小麦色毫无保留地喷了出来,“咳咳……喂!你这什么酒?”
“新品,Crazy M,”漂亮的丹凤眼男人毫无表情,接着擦手。
不知为什么,钟浩觉得立妖怪刚刚好像笑了。见鬼!这新品根本就是为本大爷调的吧,喝得鼻子里全是味儿。
兰颖抿嘴轻笑,立秋细腻好洁,钟浩爽朗大条,这种事每天不知要发生多少次,就像看着两个不懂事的弟弟。唉!当下只不理他们,顾自翻着杂志。
“喂!死女人,下周我运动会要跳个舞,来看啊?”
“嗯,行,有空就来。”女人头也没抬,仍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
周五。沧州大学最大的体育场上,熙熙攘攘,到处是蹦蹦跳跳的吉祥物。圆形体育场上空密密麻麻的,全是奇形怪状的气球。这是新生们入学后的第一次大型活动,难免兴奋过度。
林笑和舒烟雨他们一起,还没进门,就被各种赞助商的员工围了个水泄不通。待散开时,每个人手里都多了好多张五颜六色的传单,这种东西通常会被学生扔进他们遇见的第一个垃圾桶里。林笑不会这样,他总是会拿着好一段时间后才扔。用他的话说这叫做不践踏他人的劳动。
这家伙看着不食人间烟火,其实挺鸡婆的。舒烟雨偷笑。
“喂,据说这次神出鬼没的校长会出现哦!”舒烟雨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红红绿绿的传单扔进了他们遇见的第一个垃圾桶。又夺过林笑手里的一股脑儿塞了进去。
“哦?”林笑没参加过开学典礼,因此校长是一次也没见过。
“跟你说哈,知道大帅哥老了以后是什么样子吗,看看校长就知道了,那儒雅,那气度……啧啧……”
“哇!不是吧,蛇精,你花痴都犯到欧吉酱身上了?!”一旁的同学大惊小怪。
“哈哈哈!”一时间又是一片哄笑,舒烟雨性格开朗,又是班长,同学时不时就要开她玩笑。
“呐,听说今年的运动会有个大土豪赞助了哦,你们看体育场外面红红绿绿的赞助商展位不少,里面却一个都没有。”
“哇!对哦,出了钱却一个展位都不设,根本就是炫富来的……”
林笑不住校,几乎是下课就走,所以很多消息都不知道,此时静静地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找到自己班级席位,一群人就坐,立刻有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过来分发早餐。
“早上好,三文鱼杏奶酪烤面包。”工作人员甜甜地笑着,将温热的纸袋分发给众人。
“哇——不是吧——”新生们感叹,随即大声道,“谢谢!”
“谢谢!”舒烟雨连闻都没有闻,径自开吃。
听前辈们说,运动会因为要从早上七点开始持续一整天,所以早餐一般都是赞助的,但那些面包通常都硬地能直接当凶器使。而且发一个面包会塞给你好几张传单,今年真是奇了怪了,有好吃的不说,那工作人员也压根儿一点都没有要过来介绍某某产品的意思。果然是大土豪啊,舒烟雨想着,余光扫到一旁的林笑,他正捧着纸袋,怔怔发呆,将那面包拿起来闻了好几次,却也不开吃。
“你怎么不吃啊?不吃给我!”舒烟雨伸出手去。
“嗯。”林笑将纸袋放到女生手里。
“不会呀,真给?”
“我……吃过了。”答的含含糊糊。
“这样啊。”舒烟雨心情大好,低头大朵快颐。
其实林笑不是吃过了,他只是不能吃,这种固态的食物。李啸天说不让他做饭后当晚李师傅就被接过来了,第二天李师傅知道林笑睡在浴室里,二话不说天天给他熬粥喝,弄得林笑每次吃饭脸都涨得通红。到了今天,这种散发着奶酪与黑胡椒香气的东西对他来说便是致命的诱惑,可是偏偏又还不能吃。正犹豫着,忽见入口那边似乎骚动起来。
“喂,快看!”舒烟雨拍着林笑的肩。
林笑他们离出口不近,从这边只能看到,有一群穿红色旗袍的礼仪女生优雅有序地列在了大门两边,接着就是彻底骚动了。尖叫声此起彼伏,林笑甚至都不知道入场的是几个人。
很快,一切嘈杂截然而止,就像被嗯了暂停键一般,一点杂音也无。
“各位领导……大家,早——上——好——”
全场掌声雷动。尤其是主持人最后尾音颇长的问候,可谓是做足了气势。林笑听声音有些熟悉,努力往主席台边眺望,居然是上次排舞时迟到的那个男生,果然被传媒录取了呢,林笑莞尔。
沧州大学每年的运动会都会捧火一个主持人,每个群体都需要偶像,而对于新生来说,和自己同级的偶像无疑更有话题点,更能为新生营造归属感。
主席台离得很远,基本在最初的惯例领导讲话后同学一个个都在下面玩起了手机。
直到宣布校长讲话,看到看不到的人才又仰起了脖子张望起来。
“大家,早上好……”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还没说完便被雷鸣般的掌声打断。校长人气旺到爆啊,舒烟雨喃喃。
“我就简单说几句,第一句,欢迎新生,欢迎你们……”
“哦哦——”遍地尖叫。
“第二句,未来属于你们,定不负韶华!”
“啊啊——校长好帅啊——”三万多的年轻人凑一起,尖叫声能刺破耳膜。
待同学们稍稍平静些,主持人才接过话头,
“2013年,我们学校的实验合作方也来到了现场,让我们热烈欢迎李氏集团董事长李先生的到来!”
掌声很持久,仿佛学生们也明白财神爷的重要性。只有林笑茫然地望着主席台。
“下面,有请李先生为我们13级全优新生,林笑同学颁奖!”
……
怎么回事?林笑愕然,这种奖应该是在开学典礼颁发的,他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参加,可是为什么会挪到今天?正自出神,被人用手肘捅了几下。
舒烟雨满脸急切,“主持人叫你呢,快上去啊林笑!”
林笑起身,不习惯众人注视的目光,只能忍着身后的疼痛,开始小跑起来。
殊不知,他那倔强隐忍的眉,迎着阳光慢跑时澄澈的眼,后来成为了多少女生的话题。
“好帅哦——”周围一片唏嘘。林笑更囧了。
那个瘦削的身影在向自己靠近,迎着阳光,甚至能看到他一头雾水的心情。台上的男人不自禁勾起了唇角。
整个运动场都在等他,林笑窘迫不已,片刻不敢耽误,气喘吁吁地爬上主席台后,抬头间却瞬间石化。
李啸天气定神闲,一如既往地看不出表情。
……林笑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李氏集团,李先生!霎时惊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才发现是我吗?男人面色一沉——但凡你知道我的一点事,也不会迟钝到这个地步吧,真是该死!眼见林笑面目苍白,低头走过来,男人几不可闻地冷哼一声,男孩便双肩一颤,看着台下的观众,脑袋里嗡嗡作响。倒是李啸天笑得随和,搭着林笑的肩膀配合校园记者的拍照,动作流畅自然。
这算什么?是要告诉我,只要你想,你能轻而易举地介入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么?其实,你根本就不用费这种周折,男孩涩然,你的本事,我早就知道了。
男孩几番表情变化,尽数落在李啸天眼里,男人脸色便又沉了几分。
林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主席台的,拿着大红的裱好的奖状,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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