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干,追妻攻略-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一趟门,一道墙。心的距离又是多远呢?
林以谦说不爱了,所以他们之间回不到过去,那是不是就代表重新开始的机会也没有了?
周末过去,周一来临,林以谦依旧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每天提着公文包去地铁站,坐五个站就能到公司。
身为供应部主管的他变得更加忙碌,供应部经理整天不大管事,更多的事情都需要主管来处理。
谭家誉说林以谦还欠了他一餐饭。上一次林以谦升职加薪,和部门的人去聚餐而拒绝了谭家誉,谭家誉一直记着。
下班后,两个人去的是曾经去过的潮汕餐厅,林以谦说他来请客。
吃了饭,谭家誉开车把林以谦送到公寓楼下。
林以谦回到小户型的公寓,对着电脑把一份客户资料整理好,就端着一杯牛奶在阳台透气。隔壁阳台没有一点光亮,隔壁房的客厅也没亮着灯。
一开始林以谦没有在意,直到后来连续五天隔壁的灯都没有亮过,那扇门也没有开过,更没有见到薛少瑾那张比牛皮还厚的脸。也许是他终于要放弃搬回去了。
林以谦倚在阳台门框上看着对面昏暗的阳台,心里百味陈杂,那人听话地不再纠缠他,他该高兴才是,却又止不住心里那股莫名的失落。
林以谦喝完了杯子里的牛奶,转身进了门,这样也挺好。他们之间本来就已经不可能了。
临睡前,谭家誉打电话过来问林以谦周六有没有事,林以谦说要回去一趟看看父母。谭家誉说他也想跟着他一起去看看伯父伯母,林以谦一开始有些犹豫,后来还是答应了。
周六,谭家誉一大早就开车过来接林以谦,还带了给林家父母的见面礼。放在后座的那两盒酒红色保健品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林家父母住的农村离他住的公寓要一个多钟头的车程,谭家誉开车过去要比搭公车快得多。
林以谦和谭家誉提着东西进门的时候,魏琴芳和林锦华两夫妇在庭院里,在法庭上舌战群儒还游刃有余的林锦华穿着休闲服,手里拿着花铲弯腰剪着花丛中枯了的枝叶,跟一个普通居家男人没有什么区别。魏琴芳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修剪花枝和拔杂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两夫妻走过二十几载的风雨,恩爱两不疑,相处融洽的场景羡煞无数情侣。
魏琴芳一抬头就见到了走进门的林以谦,有些皱纹的脸上立即笑开,“哟,以谦回来了啊。”
“爸,妈。”林以谦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林锦华闻言抬头,直起腰看着林以谦,对着魏琴芳说:“看你儿子多孝顺 ,每个月准时回家,跟自动闹铃似的。”
一句调侃的话,魏琴芳和林以谦都笑了,一旁的谭家誉也笑了笑。
魏琴芳注意到了林以谦旁边的谭家誉,“这位是……”
林以谦立即想起要介绍,“他是我朋友,叫谭家誉。”
魏琴芳点了点头,林以谦长这么大少有带朋友回家,第一次带回家的人就是薛少瑾,但那不是朋友,是男朋友。
谭家誉脸上笑容可掬,他伸出手要跟魏琴芳握手,“伯母,你好。”
魏琴芳伸手和他握了握手,脸上笑得和煦,热络道:“你好你好。”随后他拍了拍谭家誉的手背,“在这里不要太客气,当自己家就好。”
“嗯。”谭家誉点头,心里很温暖,他再伸手跟林锦华握手,“伯父,你好。”
林锦华手上沾了泥土,不好握手,他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泥土,“刚才你伯母说了,别太客套,又不是生意场上,随意点也没什么。”
谭家誉面带微笑点了点头,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林锦华显然已经知道他是谭氏的现任总裁,在律师界混了几十年,K市各界的人他大多都了解一点。
谭家誉把左手提着的保健品递到魏琴芳的面前,“这是给伯父伯母的一点小礼品,请收下。”
魏琴芳平时就爱说林以谦和薛少瑾两口子,每次过来都带东西,一家人太生疏客套。看了一眼面前两盒保健品,都是上好几万的东西,魏琴芳有点怔愣,随即看着谭家誉说:“好不容易才来家里玩一次,这也太破费了。”
“一点小小心意。”谭家誉笑着说。
魏琴芳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放在轮椅旁边的空位置,家常的语气说:“以后过来,可别带什么东西,带个人过来就行,伯母一千个欢迎。”
“嗯。”魏琴芳的热情让谭家誉心里温暖如春,偏头看了一眼林以谦,心里的暖意更甚。如果以后能跟这一家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必定是很幸福的。
魏琴芳没看到薛少瑾,觉得奇怪,就问林以谦,“以谦,少瑾怎么今天没来?”
林以谦顿了顿,随口道:“他有事。”
“这样啊。”魏琴芳脸上不着痕迹地划过一丝黯淡,在她心里面,两个都是亲生儿子,两个她都挂心着。
一旁的林锦华脸上的不高兴都显露出来,“周末他还能有什么事忙,家都不回了?”
林以谦沉默不语,不知该怎么解释。魏琴芳见林以谦为难,扯了扯林锦华的衣角,“年轻人现在正是打拼事业的时候,忙也是应该的。”
在一旁的谭家誉心里在琢磨着魏琴芳说的那个少瑾是谁,是林以谦的什么人?R公司的业务部经理也叫少瑾,该不会就是他?
直到进了屋,看到客厅墙上的照片,谭家誉心里的疑问才有了答案。客厅里被放大的那张照片里有四个人,两个在前的坐在椅子上,正是林家父母,两个并肩站在他们后面的就是林以谦和薛少瑾。薛少瑾的手搭在林以谦的肩膀上,两人亲密的姿势不像是朋友间的。
这一张照片分明就是全家福。
林以谦说今天中饭他来做。菜都是他买好带过来的,谭家誉陪着林家父母在客厅聊了一下天。
林以谦围着蓝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准备午餐,谭家誉站在厨房门口,目不斜视地看了林以谦很久,林以谦一直专注切菜也没注意。
谭家誉看林以谦的眼眸里闪着一种特别的光芒,那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的。越是接近林以谦和他的这个家,他就越是想要迫不及待想要融入他的生活,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看着他的背影,谭家誉极力克制住自己心里因为爱慕而有的冲动,平静地过去在他旁边,问:“有没有要帮忙的?”
林以谦偏头看他一眼,低头继续处理一条鱼,“不用,你先出去坐着。”
谭家誉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入神,应了一声 ,“嗯。”
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一张四人餐桌正好满座,谭家誉这是第一次吃到林以谦做的饭菜,饭桌上对林以谦的厨艺赞不绝口。
傍晚离开林家父母的住处,谭家誉双手掌着方向盘,提起了说:“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平时还真看不出来。”
林以谦说:“学过一点,不是太会。”
“但是你做的菜很合我的胃口。”谭家誉顿了顿,心跳节奏突然加快,像是突然鼓起勇气,“如果一辈子都能吃到你做的饭菜,那人生也就没有什么不圆满了。”
这句话的话中意,林以谦听得出来,他没回应,只是淡淡一笑而过。
谭家誉见林以谦没有什么回应,不敢再往前一步,他怕再往前一步林以谦就后退几步。
谭家誉从小对女性反感,初中之前在国内上贵族高中他并没有结识太多朋友。除了和韩氏家族的少爷韩哲郗有一点交情之外,也没有感情特别身后的朋友。
他并不喜欢女人,对男人也不是来者不拒。他想找一个值得他珍惜一辈子的人,或许永远也遇不到这样的人。但是四个多月前,林以谦的出现无疑就是给了他最大的希望。
一步一步地接近,一点一点地爱上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却又怕吓走他而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小心翼翼地进入他的生活。
那张全家福成了他心底的一个结,上一次带林以谦去日本茶会馆和薛少瑾谈合约的时候,他们明明是认识的,为什么没有打招呼?薛少瑾在现实中到底是林以谦的什么?为什么林家父母那么看重他?
谭家誉找了人专门调查,负责调查的人两天之内就把薛少瑾和林以谦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他们是在日本留学认识的,回国之后以爱人的关系同居了三年,几个月前,林以谦从他们的住处搬了出来。
看着办公桌上林以谦和薛少瑾合照的照片,他对站在旁边穿着西装的人说:“继续调查,我要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
“是。”穿西装的男人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谭家誉拿起桌面上的照片,上面的薛少瑾和林以谦穿着搭配差不多的衣服,手牵着手。一张照片刺痛了眼睛,胸口的酸意蔓延全身,谭家誉从照片的中间撕开,林以谦的那一半放进了他西装的上口袋,薛少瑾的那一半被扔进了废纸桶。
晚上七点钟过后,十五层高的公寓大楼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薛少瑾那间房的灯已经大半个月没有亮,这说明这房子大半个月没有人住。林以谦上下班经过的时候,总是不经意去看一眼那趟紧闭的门。
或许,再过不久就会有别人搬进来。
林以谦端着牛奶站在阳台,他习惯每晚喝一杯牛奶,大概是高中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一开始是魏琴芳要求的,到后来不知不觉中也就成了习惯。
到了晚上,这一带就很安静,林以谦回到家后基本不会说话,因为旁边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和薛少瑾一块住的时候,就算他没什么话说,旁边的话痨也会找一些无聊的话题说大半天。
林以谦本来就是话不多的人,离开薛少瑾之后,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
周围太安静,楼下两母女谈话的声音很大,林以谦无意中听到了一些。大概是为了女儿的婚姻爱情问题而有了争执,女孩找了一个没房没车工资也不高的男朋友,作为母亲很是担心女儿以后的日子,于是苦苦劝说:“英子,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傻,爱情能当饭吃啊,以后你们两在一起,两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能谈什么爱情?”
“就算住在豪宅里面,整天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日子过得未必会好。”
“那也总比跟着一个穷光蛋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强是吧。”
女孩坚持说:“妈,你的思想怎么这么封建呢?我们家条件也不比人家好多少,人家也没嫌弃咱们啊。”
“那怎么同,你是女人,一个女人一生就嫁那么一次,不慎重那是会害了一辈子的啊。”
“我懒得跟你说,反正,我已经决定,非他不嫁。”
“我说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倔呢哈!我养你二十几年,连我的话都不听!”
之后的对话林以谦听不到,大概是两母女进了屋里说去了。林以谦抬头望着不远处城市中心的灯光,不知不觉就想起了三年前,他们刚回来决定要在一起,并向两方父母坦白的时候。
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林家父母虽然一开始不大能接受,却也没有反对,让林以谦自己选择。而薛家的那一双父母就是天壤之别,薛少瑾的市长父亲听到自己的儿子要和同性在一起,什么都没说就拿着藤条准备家法伺候,被他的母亲张淑仪劝住才没打下去。
那时候,薛少瑾失踪了两天,林以谦联系不到他,以为他是要放弃了。后来为了证实去到他家才知道,他在自家门口跪了两天一夜,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旁人怎么劝他都不起来,也不吃任何东西,一家人都急得团团转。
林以谦来了之后,看到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他,心里绞痛。张淑仪哭肿了眼睛,他以为薛少瑾的性子不会这么僵持,最多跪几个小时就会坚持不住,没想到他跪了两天一夜。
薛颖兰拉着林以谦的手臂说:“你快劝我哥起来吧,不然,再这么下去我怕他那双腿会废掉。”
林以谦走到薛少瑾的面前,薛少瑾抬头看着他,那双平时炯炯有神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林以谦嗓音低沉,“起来。”
薛少瑾微微仰头看着林以谦,动了动没有血色的唇,声音嘶哑,“以谦,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林以谦看着他憔悴的脸,眼里泛酸,“嗯,我知道。”
一旁的薛颖兰看着他们两人,眼泪不住地流。薛少瑾抬起手去握住林以谦放在身侧的手,看着张淑仪和薛金阳,“爸,妈,我是真的爱他,是真的想跟他过一辈子,求你们成全。”
张淑仪看了一眼林以谦,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薛少瑾,吸了吸发红的鼻子,对旁边的薛金阳说:“老薛,这孩子……我们还是别跟他倔,答应他算了。”
一开始立场坚定的薛金阳被薛少瑾这么一闹,那颗铁石心肠也于心不忍,不耐烦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扔下一句,“你的事我也懒得管,随你跟谁过。”就转身进了屋。
张淑仪立即过来拉薛少瑾,“快,起来,你爸都答应你了。”
薛少瑾的双腿早已麻痹得好像不是自己的,林以谦扶着他刚刚站起来,他腿软得根本站不稳,加上两天一夜没吃过东西没喝过水,就因为低血糖昏了过去。
之后,薛少瑾在医院住了两天才出院。出院的时候,林以谦已经找到了他们的住处,并把房子都打扫好了。
薛少瑾出院后,被林以谦带到属于他们两的新家,看到那被收拾齐整的两房一厅,心里一阵感动。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抱着林以谦说:“你知道么,从小到大,我没一件事是拗得过我爸的,除了这一次。”
林以谦想起他跪了两天一夜就心疼,“谁像你这么笨,就不会和他好好谈谈?”
“他那种人太过固执,你跟他谈什么都没用,他只认为自己是对的。”薛金阳作为Z市的第一把手,高高在上惯了,平时的做人处事免不了会有些顽固。对薛少瑾的教育更是严厉苛刻。
“那要是他还不答应,你怎么办?”一直跪下去?
薛少瑾很认真地说:“带你私奔。”
林以谦抿唇笑了笑,“谁跟你私奔?”
“你。”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薛少瑾凑到他耳边说:“拐走。”
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年,只是,三年前那段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现在是不是依旧完好无缺。
你想我不想
站在阳台上的林以谦从远方的城市中收回视线,转而看向旁边的昏暗的阳台,端着杯子转身进了屋。
过去的东西是沉淀在记忆的河流碎片,可以随时翻出来,却拼凑不出原来的模样。
原本以为,脸皮比牛皮还厚的薛少瑾搬走了。林以谦下班回到住处,走出电梯刚要掏钥匙,就看到倚在自己门边的人。
那人穿着西裤衬衣,白色衬衣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没打领带。看到了林以谦,那人站直了身子,含着笑说:“回来了。”
看着站在门边的薛少瑾,林以谦有一丝怔愣,随即很平静的走过去,“在这做什么?”
“等你。”
林以谦瞥了他一眼,那句‘等你’怎么听怎么肤浅,二十多天不见他的影子,或许是最近生活太枯燥突然想起了林以谦,一时兴起跑过来说一句情话,然后再跑回自己的温柔乡。
薛少瑾,到底凭什么?
林以谦绕开他去开门,薛少瑾迎面向他逼过去,林以谦后退一步背靠在墙上,身子被困在薛少瑾的双臂之间。
林以谦瞪着他,低声骂道:“你发什么疯?”
“我想你。”薛少瑾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深情款款地看着他,“以谦,我想你,你想我不想?”
林以谦心口微微起伏,抬眸对上他的视线,道:“薛少瑾,你不自作多情会死?”
“不会。”薛少瑾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无耻的笑,“但是见不到你我会死。”
林以谦微微低头,心跳不经意加速,“恶心。”
薛少瑾也微微低头,跟林以谦的距离越来越近,“这二十多天我去了新加坡出差,在那边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听到这句话,林以谦心里微微一怔,原来他并不是搬走而是去新加坡出差。
薛少瑾的脸低到林以谦的脸颊边,呼吸可闻,“以谦。”
当林以谦想起要把他推开的时候,薛少瑾的唇已经覆了上来,他撑在墙壁上的双臂下垂握住了林以谦想要反抗的双手,胸膛抵住他想要挣扎的身子。林以谦的整个身子被他钳制住,只能任由他吻住自己,任他撬开牙关一路长驱直入地往深处去,任他的舌头在空中肆虐,任他在口中留下属于他的味道。
一个吻延续时间很长,直到薛少瑾自己都呼吸困难才放开。林以谦被松开后,第一时间不是挣脱只顾着大口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薛少瑾抿了抿唇,低眸看着脸上微红的林以谦。林以谦微微张着红润的唇呼吸,唇角还有一点晶莹的水渍。薛少瑾抬手给他抹了抹唇边的水渍,“怎么还会脸红?”
林以谦拍开他的手,低声说一句,“变态。”便转身匆忙地开了门,进屋。
薛少瑾站在他的门外,脸上带着一丝浅笑,舌尖扫过唇瓣,那里还留有林以谦的味道。
晚上,林以谦端着牛奶出来阳台透气,旁边的阳台总算有了灯光,穿着深蓝色睡衣的薛少瑾也装模作样的端着一杯牛奶,另外一只手插在裤袋,一直看着前方的视线在林以谦出来的时候突然转向他,他笑了笑,“这么巧。”
林以谦瞟他一眼,当他透明,看着远方的城市中心,唇边却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第二天,林以谦下班出了公司大楼,走到落羽杉小道的尽头就看到了站在地铁入口那个西装革履的高挑男人,正是薛少瑾。
林以谦视而不见地从他身边走过,薛少瑾厚着脸皮跟上。坐着电梯下到二楼,打卡入关,再搭一次电梯到达搭乘区。
薛少瑾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说,林以谦则在表面上当他是透明。列车进站,一小部分人下来后,涌上去的却是一大批,大多都是城市商业区上班的白领。
薛少瑾在拥挤的车厢里像鱼一样慢慢地往里面挤,一直挤到林以谦的身边,林以谦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厚着脸皮挤过来的人,偏开了视线。
林以谦前面的座位上坐着两个四岁左右的孩子,看着像是一对龙凤胎。两个孩子背着书包手上拿着老师刚发的小红花,在安静的车厢里若无旁人地比着这学期谁拿的小红花多,他们的母亲就在林以谦旁边站着。
车厢广播播报着快要到站的消息,他们站在一边的母亲提醒说:“把书包背好,要下车了。”
列车进了站,那位母亲抱起了女孩,伸手去拉男孩,“来,牵着妈妈的手。”
男孩磨蹭着把手上的红花装进后面的书包,此时车门打开,下车的人太多,挤来挤去就把男孩挤到了边上,而那位被人流挤下车的母亲很着急地大声叫着男孩的名字,想要再上车,车门却已经关了。
被落在车厢里的男孩抓着车厢里的钢管哇哇大哭,擦着眼泪嘴里叫着妈妈。
林以谦正想要抚慰他,薛少瑾比他快了一步,弯下腰拍着小男孩的背,“乖,别哭,等会到站就能见到你妈了。”
男孩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睛看着薛少瑾,扁着嘴哭腔道:“可是刚才她下去了!”
薛少瑾摸着男孩的头,很耐心地对他说:“那等会你在下一站等她,她马上就会过来找你。”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她是你妈,怎么会不来找你?”
旁边的一个女士递过来一张纸巾给薛少瑾,薛少瑾接过顺道说了一声谢谢,然后给哭成花猫脸的男孩擦擦眼泪。
林以谦余光里的薛少瑾分外温柔,那个人明明自己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还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哄别人。
等列车到了站,薛少瑾拉着小男孩的手,回头对林以谦说:“以谦,地铁的广播站一般在哪儿来着,要不你带我去。”
林以谦看他一眼,再看一眼他手上牵着的小男孩,跟着他一起出了车厢。其实,不知道广播站在哪里,只要问一问地铁的工作人员就行了。
薛少瑾自己掏腰包在地铁站旁边的士多店买了一盒维尼熊饼干和两个棒棒糖给小男孩,然后跟着林以谦去广播站。
跟广播站的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广播站的人答应帮忙在各大地铁站点和车厢播放寻人广播。薛少瑾和林以谦坐在地铁站的广播处外面的椅子上,两人中间坐着一个吃熊仔饼干的小男孩。
不到十五分钟,那位妈妈就抱着自己的女儿十万火急地赶到广播站找儿子。情绪激动的母亲对着薛少瑾和林以谦两人鞠了躬,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
这件事解决之后,林以谦和薛少瑾重新搭上地铁,这里离他们要下的站还有两个站。下了地铁,薛少瑾上前几步,和林以谦并肩而行,“听说附近开了一家日本餐厅,要不一起去试一试?”
“不去。”林以谦提着公文包往前走。
“那你今天想吃什么,我陪你。”
林以谦说:“看着你吃不下饭。”
薛少瑾瞬间石化,停下了脚步几秒钟,收拾一下受伤的心,然后厚着脸皮继续跟上。林以谦用余光看到跟上来的人,抿着唇忍住笑。
碰了一鼻子灰的薛少瑾小心翼翼开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