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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追妻攻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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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以谦从办公椅上起来,“没问题,我这就去。”
  还没走出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就响起了铃声,打电话过来的是谭家誉。林以谦心里当然知道他能逃过一劫全是托谭家誉的福。
  “现在还忙不忙?”谭家誉问。
  “忙。”林以谦答。
  那边似乎很好奇,“还有什么可忙?”
  林以谦一边走一边说:“忙着去见老板。”
  谭家誉笑了笑,“行了,你直接到公司门口等我,我现在马上下去。”
  “嗯,好。”林以谦收了手机,站在电梯门口,电梯刚下来,电梯门向着两边打开,里面就有一名穿着银白色西装的男子,他手上拿着手机,看着屏幕的眼睛还带着微笑。
  电梯里的人抬头看向电梯外面,正好对上林以谦看进来的视线,四目共对,一时间,他脸上的笑僵住。而此时电梯的门就要关上,林以谦也怔愣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要上电梯,“等会!”
  谭家誉回过神,出手极快地按住了开门键,将要关上的门又再次打开。
  林以谦动作迅速提步走进电梯,谭家誉松开了手,电梯门再次关上。
  只有两个人的电梯显得很宽松,谭家誉偏头看着林以谦,“最近工作都很忙?”
  “二十分钟之前,我还这么认为。”
  谭家誉笑了笑,问:“现在呢?”
  “现在取决于你要我帮什么忙。”
  “R公司的经理约我在一家日本茶会馆面谈,我对日本礼仪不熟,想来想去,带你去最好。”谭家誉知道林以谦在日本的留过学,日本的礼仪他自然也会很熟悉。
  一听是R公司,林以谦脸色微微变了。薛少瑾就是R公司的业务部经理,谭家誉要见的总该不会是他?
  见林以谦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谭家誉问:“在想什么?”
  林以谦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开在中国的日本茶会馆对礼仪要求应该不会很高。”
  “带上你总是好的,最起码,我等会丢人的时候还有人收场。”谭家誉笑着说。
  日本茶会馆在K市算得上高档会馆,很多企业都是提前一个月预定才能在这里会客,或者是举行重要会议。而R公司作为K市较为著名的日资企业,与这家日本茶会馆有着长期的合作。基本上,R公司会见大顾客都会在这里。
  日本的茶会馆从外表看上去并不华丽,质朴接近天然的外观和复古的室内设计,都会让客人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R公司的中层经理有好几个,林以谦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谭家誉要去见的不是薛少瑾。
  穿着和服,踏着木屐的年轻女服务员客气有礼地将他们带到指定的场所,动作小心地推开了合页推拉门。诺大的房间里格外明亮,向着庭院的合页门都被拆下,可清晰看到庭院外的水池和假山景,里外布局显得格外清幽。
  房中靠近庭院的地方摆了一张长几,长几旁已有一男一女跪坐等候。男的是薛少瑾,他身边的就是照片上的女人。现实之中,她是薛少瑾的秘书,叫做陈可馨。

  情敌遇上情敌

  谭家誉和林以谦并肩站在门口,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做了请的手势。跪坐在长几旁的薛少瑾抬眸,视线定格在谭家誉旁边的林以谦身上。
  谭家誉意识到薛少瑾的视线,偏头看了一眼林以谦。林以谦也看向他,微微一笑。
  陈可馨凑到薛少瑾耳边说了几句话,薛少瑾才回过神,意识到今天是要来见客户谈生意的。连忙起身前去迎接,伸手与他握手,顺道寒暄了几句。与谭家誉握过手后,薛少瑾将视线落在林以谦的身上,向着他伸出右手。
  林以谦看了一眼他伸出来的手,放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动了动,犹豫半响便也伸出手。薛少瑾的唇角勾起,眼睛直直看着林以谦。形式性地握了一下手,林以谦就要收回手,薛少瑾松手之时中指指腹故意划过他的手心。
  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谁也没有发觉,过后林以谦继续从容镇定,好似以前从来没有认识过薛少瑾。而薛少瑾也没有戳破他和林以谦本来就认识的事。
  落座后,门外两名穿着和服的女子轻步进来,手上端着茶具和沏茶工具。长几两边对坐四人,薛少瑾和陈可馨并肩而坐,林以谦和谭家誉并肩而坐。
  坐下后,薛少瑾像平时一样和客户寒暄,眼神不时扫过林以谦。陈可馨拿出了一份合作协议。R公司不久后会推出新品,目前正要寻找合作商,在K市颇有实力的谭氏就成了R公司合作的对象。
  关于推出新品的策划书在几天前就已经交给了谭氏公司,今天的会谈不过是为了谈谈合作流程以及协议问题。
  薛少瑾把合作协议递给了谭家誉,一边解释道:“我们这一次推出的新品附和现代人对于健康,绿色的概念。新品市场定位在女白领这一部分,调查显示,当今大多女白领对于食品的要求停留于健康绿色,快捷美味的层面。而在我国市场上,满足这一需求的产品并不多见,所以,我相信这一款产品的发展前景无可限量。”
  薛少瑾对着谭家誉简单介绍之后,视线落在林以谦身上,方才还英气十足的眼底划过一丝黯然。林以谦抬眸看了他一眼,最终视线落在面前的长几上。
  陈可馨一直注意着薛少瑾的一举一动,想要凑过去提醒他注意此时的场合,薛少瑾却从林以谦身上移开了视线。具有和式风格的房间里,只有谭家誉翻着合作协议的声音。
  随便翻阅了合作协议,谭家誉把协议递给了旁边的林以谦,“你也看看。”
  林以谦接过,应了一声,“好。”
  林以谦认真地看着合作协议上面的条例,谭家誉看着他翻看协议书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像是情人之间。薛少瑾刚好扫到谭家誉脸上那抹微不可查的笑意,心里泛起了一点波澜。
  林以谦快速翻看了协议书之后,就将协议书递给了谭家誉,小声道:“没问题。”
  谭家誉点了点头,对着薛少瑾笑了笑,“你们公司的想法很好,不过能做到健康绿色,又快捷美味的食品不容易。”
  薛少瑾说:“技术上的事情谭总大可不必担心,我公司有幸请到几位日本专家,他们在健康食品研究都有所建树,这一层是有所保障的。”
  谭家誉面带笑意地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计划书我看过了,做得很全面也很到位,如果真要实行,合作方面不成问题。”
  薛少瑾脸上笑开,伸出手道:“那希望我们就合作愉快。”
  两人握手过后,薛少瑾视线特意扫过林以谦。如果是以前,他升了职又或者是做成功了一件事。回到家里,他就像小孩一样腻到林以谦身上去,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到他的颈窝,“以谦,我升职加薪,有什么奖励没有?”
  正在厨房忙着晚饭的林以谦欣慰地笑了笑,任由他这么搂着,问:“想要奖励上面还是下面?”
  听到林以谦的话,薛少瑾一副吃了蜜的思春摸样,“上面下面一起奖励不行么?”
  “行,怎么不行。”
  “那今晚……”还没说完,某人吃疼地连叫了两声,先是腹部被掐了一下,再是脚上被踩了一脚。
  林以谦所谓的奖励上面和下面就是这个。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碰了一鼻子灰的薛少瑾乖乖地躺下,盖好被子,不敢越雷池一步。
  林以谦侧着身看他,“想要什么奖励?”
  薛少瑾从被子里探出两只眼睛,小心翼翼地说:“想要你行不行?”
  林以谦爽快地答:“嗯,可以。”
  这件事距离现在不过一年,那时候薛少瑾刚坐上R公司的业务经理。
  布局清幽的日本茶会馆寂静无声,茶艺师表演茶艺时,顾客都是会静下来慢慢欣赏泡茶过程。
  长几旁边设了一张小几是专门给茶艺师展示泡茶技艺的。怀有绝技的茶艺师能将一壶茶变成艺术品,品茶者不仅要用味觉去品尝茶水的韵味,还需要视觉去欣赏泡茶过程的绝美绝伦。
  动作柔美的茶艺师面带浅笑,一壶茶泡好后,分装在不同的杯子里面,淡褐色的茶色就如琥珀,还飘着淡淡的茶香。穿着和服的女服务员从一旁轻步过来,动作轻盈地跪坐在长几和茶艺师之间,一手托着杯底一手稳住杯身,将泡好的茶一杯一杯地移到客人的面前。
  女服务员端着茶杯,手上的茶不小心淌了出来,琥珀色的茶水正好全数洒在了林以谦肩膀上,还烫着的茶水顺着他的肩头倾泻而下。刚来不久的年轻女服务员顿时惊慌失措,跪坐下来,双手拍着林以谦身上的茶水,用中文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以谦用处世不惊的口吻说:“没关系,你先把这里收拾一下。”
  薛少瑾抽出了西装上口袋的手帕,正想要起身过去。谭家誉已经拿出了自己身上的西装手帕,耐心地帮林以谦擦着身上的茶渍。林以谦握住他的手,说:“我自己来。”
  谭家誉看着被林以谦握住的右手,脸上浮起一丝和煦如春风般的笑,“我来也是一样的。”
  林以谦松了手,任由他来为自己将身上的茶渍擦干。
  薛少瑾将西装手帕随意放进了口袋,静静跪坐在对面,一双泛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被刺痛的眸中满是冰渣子。
  方才表演茶艺的茶艺师也过来道歉,解释说这位女服务员是新来的,很多的事情还不懂,请原谅之类的。林以谦摇头说不会追究此事。
  陈可馨用手摇了摇薛少瑾的肩膀,小声叫了他一声,“少瑾。”
  听到旁边的声音,喝了一坛子醋的薛少瑾不由抬起右手,搭在陈可馨的肩膀上,脸凑近她的脸,语气暧昧地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陈可馨因为薛少瑾突然的暧昧动作而怔愣半响,瞥了一眼薛少瑾近在咫尺的脸,抿着唇脸上微微害羞,“我没事。”
  薛少瑾继续用关切的语气说:“最近天气还很凉,以后出门还要多穿点。”收回了搭在陈可馨肩上的手,薛少瑾下意识去看林以谦的反应。
  林以谦根本没有看过来,身上的茶渍已经处理好,谭家誉收了西装手帕,“等会回去换一件衣服。”
  “嗯。”
  心里被一股酸意充斥的薛少瑾的视线刻意避开,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谭家誉看林以谦的眼神,分明就不是简单的上司对下属的。
  经历过刚才的事,气氛就开始变得奇怪。合作协议已经谈妥,谭家誉顾及到林以谦身上被茶水浸湿,所以就借有事先离开了日本的茶会馆。

  三十秒的倒数

  离开之后,谭家誉开车先把林以谦送回家。
  把车停在林以谦所住的小区道上,谭家誉倾着身子过来帮林以谦解安全带,“回去把衣服换了,明天再来上班。”
  看着特意过来给他解安全带的谭家誉,林以谦不由笑了笑,“你这个老板做得有点亏。”
  谭家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亏了什么?”
  林以谦背靠着座椅,微微偏头看着他,“身为老板却送员工回家,难道还不亏?”
  谭家誉耸了耸肩,“乐此不疲。”
  乐此不疲,这四个字表达的意思还有一层就是,他非但没有亏,反而赚了。和林以谦相识到现在也不过两个多月,电梯故障的一次共患难,让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原本不会有过多交际的两个人,因为谭家誉的故意靠近而变得熟络。
  晚间,天气清明,远处的夜景也十分清晰。林以谦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阳台,看着远处的城市中心,闪耀的霓虹灯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加迷离,被霓虹灯映亮的天空再也看不到漫天闪烁的星星。城市进程越来越快的二十一世纪,能看到满天星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少。
  沉浸在灯光中的黑夜不再深不可测,明若日光的霓虹灯记录着城市腐朽的繁华。一杯牛奶喝完之后,林以谦从阳台回到客厅,才听到有门铃声。
  放下手里的杯子,快步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一手插着裤袋,一手不停按着门铃。
  林以谦在门后探出半个身子看着他,“有事?”
  “有。”薛少瑾直直地盯着他。
  “什么事?”
  薛少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屋里,“不请我进去?”
  林以谦不耐烦地看他一眼,“有事在这里说也是一样的。”
  “里面有人?”他脸上尽是狐疑,好像笃定林以谦是因为心虚才不请他进去。
  不想和他浪费时间,林以谦冷着脸说:“给你三十秒时间。”
  薛少瑾挑起一边眉毛,“你非要这样对我。”
  “还有二十秒。”林以谦好心提醒。
  两个人面对面谁也不说话,僵持在打开的门边,薛少瑾盯着他看,林以谦看的却是他旁边的墙。
  僵持的气氛维持不久,说好的三十秒已经过去,林以谦握着门把手就要关门。薛少瑾出手极快地将手放在门沿,那扇快要关上的门蓦地停住,门沿和门框的距离不到三寸,薛少瑾的手就在门沿和门框之间。
  “手拿开。”林以谦说。
  “为什么不关上去,关上去,我痛了自然就会放开。”
  林以谦把门拉开,放在上面的手也松开,“有话快说。”
  薛少瑾看着他,酝酿了一下情绪,“你跟谭家誉什么关系?”
  “这跟你没关系。”
  林以谦的回答让薛少瑾更加怀疑他们之间的不同寻常,“他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
  “然后呢?”
  “那你,你也喜欢他?”
  “我喜不喜欢他没必要告诉你。”
  薛少瑾重重呼了一口气,换了一个方式问:“那你刚进他的公司没几个月就离开我,是不是因为他?”
  林以谦冷笑一声,“你过来就是要问我这个?”
  薛少瑾一双眼睛盯着他看,语气像是质问,“告诉我,是不是?”
  “我有权选择不答。”
  “你这是默认?”
  “随你怎么想。”林以谦偏开头,隔了几秒,他低声说:“你走吧,我累了。”
  原本站在门口的薛少瑾突然上前一步,双手将林以谦禁锢在怀里。他的动作太突然,林以谦措手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薛少瑾禁锢。
  怀里的人奋力挣扎,薛少瑾将他搂得越紧,温热的气息扑打着他的耳垂,“这辈子,你别想从我身边逃开,就算逃开了,我也会把你追回来。”
  原本当做情话的一句话,林以谦听了只觉得荒唐,他薛少瑾凭什么以为自己有这个本事,让所有人围着他转?
  挣扎了许久都没有挣脱他,力度上,林以谦略输薛少瑾,他低吼,“放开!”
  薛少瑾不听,将他的背抵在墙上,胸膛贴着他的胸膛,双手握住他的手往上扣在墙上,林以谦动弹不得,刚想开口,却被他堵住了嘴,用唇。
  激烈带有侵袭的吻,只有痛的感觉蔓延四肢百骸。林以谦提脚重重踩在薛少瑾的脚上,薛少瑾吃痛手上力度变小,林以谦趁他松懈抽出自己的手,右手捏拳顺势给了他一拳。
  重重的一拳打在薛少瑾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一个红色的印子即时形成。薛少瑾的右手还握着林以谦的手腕,左脸火辣辣的疼,刚才那一拳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林以谦握成拳的右手渐渐松开,指关节处隐隐作疼,嘴里还喘着粗气。两个人的空间再次变得安静,林以谦背靠着墙低头看着地面。薛少瑾渐渐松开他的手,舌尖尝到了那股血的腥咸,他微微张口,声音很低,“对不起。”
  林以谦没出声,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人,没想到打的会是薛少瑾。
  气氛再次恢复沉默,彼此之间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薛少瑾转身,提着步子离开,背影带着几分苍凉和孤独。
  半敞开的门亮着白如雪的灯光,林以谦依旧背靠着墙,墙面的冰凉透过一层棉质的衣料传到背部,凌寒刺骨。
  薛少瑾,我们之间,到底是谁错了?又到底是谁更狠?
  工作日的早上,地铁总会异常拥挤。大都是要赶着上班的,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化了淡妆的女白领,在寸步难行的车厢里各自做着各自的事,看着手机屏幕刷微博或者是塞着耳机听音乐。人满为患的车厢里无人说话,安静的不像是有好几百号人的地方。车厢外列车运行时与空气摩擦出呼呼的声音,如鬼魅现世一般。
  列车慢慢停稳,甜美的女音和男音重复播报着地铁到站的讯息。透明的门双向打开之后,车厢里的人流如水一般鱼贯而出,人挤着人,其中免不了会有踩脚和碰撞。踩了脚或是碰了人,也只是不回头地往前走,冷淡的脸孔好似经过千百次的演练那般。
  林以谦提着公文包出了车厢,抬起左手手腕看了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从地铁站走到公司也就五分钟,还能赶得及。
  谭氏公司就在本市中心,一幢五十六层的大楼有一半都是谭氏所有。大楼前的喷泉不知停歇地喷涌,哗啦的水声掩盖了马路上来往车辆的呼呼声。
  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宽敞的大厅挤满了药搭乘电梯的上班族。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再看了看时间,十分钟要爬上二十三楼几乎是不大可能的。就算时间上赶得及,体力也不行,所以整栋大楼的职员基本靠着这六部电梯运送,遇上了上班高峰期就会变得异常拥挤。
  挤完地铁挤电梯,身经百战的白领似乎早已习惯拥挤,等电梯期间有人还啃着早餐,有人则看着手机屏幕,也有人不断伸长脖子去看电梯下来没有。
  在谭氏工作将近半年,林以谦见惯不惯,提步过去排在一堆等电梯的人后面。六边的电梯向后下来,原本还有些秩序的人群顿时乱作一片,蜂拥而上。
  等一批人上了电梯之后,大厅里的人明显减少了一半。林以谦再抬手看了看手表,还有五分钟。
  “老板都还在这里,怕什么?”
  林以谦偏头,旁边站的竟然是谭家誉。旁边的人偏头看着他,脸上笑容可掬,“早。”

  死缠烂打第一步

  林以谦微微点头,“早。”
  “今天怎么这么晚?”谭家誉问,平时林以谦都是很早就到公司的。
  “路上出了点小状况。”
  “嗯?”谭家誉似乎很感兴趣,“什么状况?”
  今天下了楼赶去地铁站的时候,在小区的门口遇上一个因为吃了不卫生的早餐而食物中毒的小学生。林以谦就做了一回好人,把他送回了离小区不远的家。匆匆忙忙赶到地铁站,遇上了上班高峰期,因为人太多没能挤上地铁,只能再等五分钟搭下一班。
  谭家誉听后笑了笑。林以谦也笑了笑,“这挺像小学生迟到的找的借口。”
  “不会。”谭家誉敛了敛笑,“你说是那就一定是。”
  这时候电梯下到一楼,前面的人像蜜蜂一样涌向电梯口,等隔壁电梯的人急着要上班,也都涌向了这一部,一部电梯很快挤满了人,直到超载警铃响起。
  谭家誉拉起林以谦的手往隔壁的电梯过去,因为刚才的人大都涌向中间的那部,旁边的电梯口缪缪几个人。刚才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了过来,等意识到谭家誉正拉着自己的手,林以谦不着痕迹地从他手里抽出手。
  不多久,电梯下了来,前面的几个女白领进了电梯,林以谦和谭家誉随后进去。电梯满载后又上来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对超载警示铃置若罔闻。电梯里的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无动于衷。站在门口的女白领也不愿下去,离九点上班还差两分钟,谁也不想迟到。
  一个在最里面的女白领没好气地说:“赶紧出去一个,不然大家一起迟到扣工资。”
  僵持之下,林以谦从里面挤了出来,在他旁边的谭家誉也跟着出了来,他笑着说:“今天我们是战友,当然要共进退。”
  林以谦抿唇笑了笑。想起那天薛少瑾说过的话,‘他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就算看出来了又怎样呢?现在的林以谦是孤身一人,不受任何人和任何法律的约束,别人愿意主动靠近,他又有什么理由逃开。
  过了九点钟,大楼前厅就变得空荡,能载十五人的电梯只有林以谦和谭家誉。到了二十三楼,谭家誉跟着林以谦去了供应部,供应部部长等着门口记录迟到人员。看到林以谦旁边还跟着谭家誉,供应部部长原本板着的脸立即摆出一个笑。
  “以谦,你先去工作。”谭家誉说。
  林以谦点了点头,提着公文包往自己的办公桌走。供应部部长对着谭家誉笑了笑,“谭总有什么吩咐?”
  谭家誉看了一眼那边已经坐下的林以谦,说:“以谦今天帮我办了点事,迟到了几分钟,刚好路过就顺道过来说一声。”
  供应部部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以谦一向早到,我想也奇怪,原来是帮经理办事去了。”
  “你知道就行,去工作吧。”
  “是是。”供应部部长鞠了一躬,脸上尽是笑意。
  谭家誉说完转身就走,他的办公室在二十五楼,还要搭电梯上去。
  谭家誉刚走,旁边的杜建明伸着脖子过来,“喂,谭总跟你一起过来,你们认识?”
  林以谦轻飘飘看他一眼,“只是刚好在电梯遇到。”
  端着咖啡的女同事正好路过听到这么一句话,立即插嘴说:“谭总刚才跟部长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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