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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人生"的终结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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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他苏醒也只是早晚的事，于是，趁一天人都聚齐了，杨风就准备起身离开。“我把他就交给你们了。反正，他醒来之后也不想见到我。”
说完这句话，他就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爸……”杨风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雨儿？！你醒了？！”杨风连忙回头，见果然是杨雨睁开了眼睛。
“爸，对不起……”杨雨哽咽着支起身子，“让您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杨风也是老泪纵横，按住杨雨，“别动，好好休息。”
“爸，您要到哪儿去？”
“我……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儿陪着你！”杨风第一次见大儿子用这种依赖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不由得受宠若惊，哪里还打算离开。
“……我……其实我……”杨雨的眼泪簌簌而下，“其实我虽然迷迷糊糊的……可是很多事，我其实都能听到，所以也都知道……这几天也是……我只是不愿面对很多事，所以才不愿醒来而已……我不想接受为什么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变成了一个这样的恶魔，也不想接受……为什么我恨了那么多年的父亲……其实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杨雨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扑到了杨风怀里。
“雨儿，不是你的错……是爸的错，都是爸的错啊……爸不该那样对你的……”杨风也紧紧回抱住着他。
他们父子二人就这样相拥了好一会儿。
看着他们的情景，顾熙月的心里忽然荡起了一阵涟漪。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一样表面很严厉，其实对他们兄弟却是又当爹又当妈地无微不至关怀的父亲。父亲年龄大了，很多事情拉不下脸来，难道，自己要一直等着父亲主动联系自己吗？顾熙月打定了主意，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就和岳安一起回C市看看父亲顾徵。
一旁的岳宁忍不住插嘴道：“小雨啊，你到底喜欢那个叫冷傔的男人哪一点啊？”
“我……其实……”杨雨嗫喏了半天，才说出了实话，“其实我是觉得他和爸有点像……”
杨风心头猛地一震。他竟然让从小就在自己身边长大的杨雨缺乏父爱到了这个程度。
杨雨离开父亲的怀抱之后，终于发现了一旁的霍川。他刚才充满了柔情蜜意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恐怖。“你来这里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不是不是，我只是担心你……”霍川连忙解释，“对不起……我居然眼睁睁地看着冷傔把你从我家里带走……我要是早知道他对这样对你，我一定不会让他……”
杨雨用两个字冷冷地打断了他：“苹果。”
众人都是愕然，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字在这里是什么含义？
却见霍川心领神会，立刻转身拿来桌上的一个苹果，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三两下削掉皮，再切成一小牙一小牙的，递了一牙到杨雨手上。
杨雨不去接，却张开了嘴。
霍川立刻会意地直接递到了他嘴里。等他吃完一牙，又递来另一牙。
就这样吃了四五牙苹果，杨雨再次开口。“纸。”
霍川又连忙放下苹果，掏出一包纸巾，拿出一张来伸到他的嘴边温柔地轻轻擦了擦。
“滚！”这是杨雨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简短明了的命令。
霍川竟仍旧是百分百的服从，站起身来，柔声道：“我知道，今天这里人太多了，很挤，我明天再来看你。”然后，他向众人微微示意表示告辞，便转身出门了。
“………………”岳安和顾熙月面面相觑。
“………………”杨风和柳盛清也是面面相觑。
“哇！标准的忠犬攻和女王受啊！！！”这是岳宁对这一场面的极佳总结。
顾熙月想起凌霜说的，像杨雨这样冷傲性格的人，必须找一个更强大的男人来制住他，现在看来，也是未必吧？也许，霍川就是有以柔克刚的才能呢？
“对了，雨儿，晴儿……我……”杨风宣布了一件事，“我决定了，我去自首。”
“爸？！”比起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事实的杨晴和柳盛清，从前对父亲如何最不在乎的杨雨倒是惊呼了起来，“我们……我们才刚刚解开彼此的心结……”
“雨儿，你放心，我已经了解过法律了，对自首的人，是可以从轻发落的，不会被判死刑；如果是判无期，表现良好，还可以获得减刑。爸一定早点出来和你们团聚，好吗？
杨雨无言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所谓“早一点”，只怕也得是十年二十年了。父亲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人生还能有几个十年二十年？可是男人就得这样，自己犯下的错，自己就必须去承担。
杨风去自首之后，果然被判了无期途径。后来，他也果然因为表现良好一再获得减刑。
杨雨、杨晴和柳盛清都常常去探望他。——哦，还有他的“儿媳妇儿”霍川。
******************上半部告于段落的小剧场****************
凌霜：“我怎么觉得这篇文像是对咱们关系的重组呢？哈哈哈，阿轩，这是在告诉你，你要是找了小薇这样的‘真强受’，会被压迫得更惨的，成为一个连受都打不过的攻，你就庆幸你遇到的是我吧！哈哈哈！！！”
冷秋艾：“咦？你终于承认你是‘伪强受’了？”
凌霜：“谁也没有那样说过吧！！！”
燕薇：“唔……照这么说的话，LS两位在一起，其实会还蛮和谐的吗……”
瑞雪：“那是啊，凌美人和冷帅哥的JQ，白花系列就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啦~~”
冷秋艾：“……我讨厌他。”
凌霜：“老子更讨厌他！！！”
王轩：“……………………”（一脸吃醋的表情）
燕薇：“……………………”（也是一脸吃醋的表情）
顾熙月：“喂！！！你们这是在干嘛啊？！老子才是这篇文的主角吧？！！为什么除开开头第一个小剧场之外，你们这些老年人每次都要跑出来抢戏啊！！！”
凌霜：“小月月，你说是谁老年人啊？”（一脸恐怖的笑）
岳安：“小月你想多了，早就跟你说了，这篇文的主角是我。”
顾熙月：“靠！！我发誓！！从现在开始，我一定要夺回自己的主角地位！！！
瑞雪：“顾美人你放心吧~从下半部分开始，亲情友情关系都是以你为中心展开的啦~”
顾熙月：“这还差不多……不对啊！那不是还是有那么多人跟我抢戏……我要《白色菊花》那样的单cp文啊啊啊！！……哎呀，这种特殊待遇在现代文当中为什么只有凌大哥才有啊啊啊……
瑞雪：“因为凌美人是我永远的最爱啊O（∩_∩）O~”
岳宁：“熙月哥哥你就认了吧，戏份不够多也比我每次出场都得挨打的好！！！”
岳安：“嗯，下一节请你继续吧。”
岳宁：“…………呜呜呜，哥，你好狠心…………不对，最狠心的是某个女人！！！”
瑞雪：“……小宁我对不起你。我改！我下面一定改！”
☆、24
杨家人的事情终于告于段落了，岳安开始跟岳宁算账。
“给我过来！你这臭小子！！居然敢和那个顾熙日同居！！说！！！你们在一起都做了什么好事？！”
岳宁这会儿倒不像平时那么害怕，只是躲在顾熙月怀里。“两个男人同处一室，还能做什么嘛……”
“……不，小宁你这说法不对吧，也可以什么都不做的。”顾熙月吐完槽，把目光转向了岳安，“好了好了，阿安，这种事情也是迟早的嘛，你早就该有心理准备了，就别生气了。”
“我有什么心理准备？！是谁口口声声说大学毕业之前不跟他同居的？！岳宁！！我叫你过来，你耳朵聋了啊？！给我滚过来！！”
“……我才不过去呢……”岳宁紧紧依偎着顾熙月，“过去你又要打我……”
“小宁不怕不怕。”顾熙月也伸臂把他搂得更紧了，“岳安，你也差不多够了吧，以为那协议是签着玩儿的啊？！还有，你有没有良心啊，人家屁股可能还在流血呢，居然还要打？！”
“……我没有流血。”岳宁实在忍不住要反驳顾熙月如此奇特的形容。
“你过不过来？！”岳安一听这段对话更是生气，冲过去一把就把岳宁拉了过去，按在自己大腿上，又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岳安的力气大，动作又快，顾熙月和岳宁实在是毫无还手之力。
岳宁只得认命了，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过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等到。
顾熙月本来也想及时冲上去阻止，却见岳宁只是盯着岳宁的屁股看，似乎并没有要动手打他的意思。
“还好……看上去没怎么受伤。”岳安看了一会儿之后，放开了岳宁，“起来吧。”
岳宁这才明白，大哥只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被顾熙日弄伤，不由得长长松了一口气。“真是的，大哥你要做什么就早说嘛，吓死人家了！”
“就是就是。”顾熙月也附和道，“把我也吓得够呛。”
岳安冷冷地瞪着岳宁。“早说？说什么？说我想看看你的屁股？”
“……………………”岳宁本来脸皮超级厚，听到这句话，脸却“唰”的一下红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顾熙月则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们一家三口就这样玩笑了一阵之后，顾熙月的表情却忽然严肃起来。“阿安，跟你说件事……当初在医院照顾杨雨的时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该主动去和爸和好？”
岳安愣了愣，然后微微笑道：“你不说我倒把这茬给忘了，这自然是应该的。”
“那，我们一起去C市几天，好不好？”
“好。”岳安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岳宁，“你也一起吧。”
“……啊？”平时一向喜欢黏着大哥的岳宁却是一脸的不情愿，“我去干什么嘛，我还要上课。”
顾熙月笑道：“你前段时间天天往医院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还要上课？大学我虽然没念过，但又不是不知道，你一学期就只期末考试那天出现恐怕都没人管……你啊，是舍不得我大哥，想和他继续天天亲亲我我吧？”
“才不想呢！”岳宁矢口否认，“那个男人跟个木头一样，做什么都要我来主动，有什么好啊？！”
“……………………”岳安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开始深深地憎恶上苍，怎么会让他有个那么不要脸的弟弟啊？！
“……呃，大哥是一时还没有接受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的事实吧。”顾熙月只得为大哥开脱，“对了，小宁，干脆你就和大哥一起回去一趟，咱们一起去见见爸，风云帮的事情告于段落了，大哥最近在这里也是闲着，休几天假应该没问题吧。”
“唔……”岳宁想了想，“那好吧！去见咱们爸！！”
“………………”岳安再次因为弟弟的完全不知廉耻而陷入了深深的挫败感当中。什么叫“咱们爸”啊？！
***************第一次在章节中间插入的小剧场****************
瑞雪：“小宁啊，我对你好吧，你看这场戏没挨打吧。”
岳宁：“好毛啊！！！这不是差点挨打吗？！”
瑞雪：“……呃……这只是你自己误会了而已，绝对不是我的恶趣味，绝对不是……”
*************************小剧场结束************************
三人商量好之后，便去找到顾熙日。谁知，顾熙日却是一脸的坚决反对：“不行不行，你们太想当然了，这是要吓死爸啊？！月月，你听大哥的话，这次你先一个人回去，等爸先原谅了你再说……至于其他事情，以后一件一件地慢慢说，这要是都堆到一起……爸不气得心脏病发作才怪呢！”
“哎呀，一件一件说，那也太麻烦了吧？”顾熙月只求简单省事，“再说了，咱爸不是身体一向好得很吗，哪里来的心脏病啊？”
“……好吧，那你和阿安的事这次就跟他一并说了吧，至于我和小宁，我还想缓一缓。”
岳安忽然冷笑了一声：“顾先生，你把我家小宁当什么了？既然敢上他，却不敢勇于承担责任？！你要让他一直不明不白地跟他在一起？！”
顾熙日一脸的委屈：“不是我想上他，是他老是光着身体让我面前晃来晃去，还动手动脚，我实在是把持不住啊……”
“……………………………………”岳安顿时有种想伸手掐死弟弟的冲动。
“哎呀呀，原来我家小宁是诱受啊~~”顾熙月却摸着岳宁的脸，笑得十分灿烂。
岳宁撇了撇嘴，瞪着顾熙日：“谁叫你老是说什么只是当我当成弟弟之类的谎话，我不逼你一下，你能面对自己的真心吗？！”
“……哎。”顾熙日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要原谅我，我的确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曾为一个gay……”
“总而言之！！你上都上了，难道想拍拍屁股走人？！”岳安的语气更加严厉。
“就是就是，你要负责！”顾熙月也在帮腔。
“……我负责就是了……”顾熙日面对这三个同仇敌忾的强大敌人（？），只好认命了。
就这样，四人一起踏上了去C市的征途。
到了C市之后，顾熙日先回家见了父亲，在一番好说歹说的劝解下，顾徵好不容易才勉强同意在某西餐馆见其他几个人一面。
对于这场时隔多年的父子会面，顾熙月嘴上虽然不承认，心里却难免有些紧张，不仅去翻出了一件多年不碰的燕尾服，还对岳安兄弟的着装提出了严格的要求：“你们也穿正式点去吧，阿安，你平时上班穿的那件西装应该就ok了，至于小宁……要不咱们给他买件正装？”
“好啊好啊！”岳宁拍手叫好，“我一直想体验下穿西服的感觉呢，可是哥的衣服我穿起来总是不合身，他也不肯给我自己买一件……”
岳安却不同意：“他还小，只是个大学生，穿什么西服？他这个子怕是还要长的，我看等他毕业需要面试的时候再买也不迟吧？”
“哎呀……”顾熙月反驳道，“都20出头的人了，还长什么个子？”
“………………”身高不足170是岳宁对自己的“完美长相和身材”唯一不满意的地方，“熙月哥哥，你怎么这么说嘛……男生停止发育比较晚，说不定还能长呢？”
“切，我是帮着你说话，你怎么倒帮着你大哥来挑我的毛病？”顾熙月有点不高兴了，“那随便你们吧，爱穿什么穿什么。”
岳安知道顾熙月就这么小气，也没怎么在意，最后岳宁就穿了件平常的T恤去赴宴。
原本岳安不觉得装束是什么天大的问题，可到了西餐馆，不但脸上没一丝笑容的顾徵用丝毫不隐瞒惊讶和鄙视的目光盯着岳宁看，连顾熙日也忍不住皱着眉头看了顾熙月一样，意思是怪他怎么不把好关。
顾熙月连忙用故作开朗的笑容打破了这片有点尴尬的气氛：“爸，好久不见了，您身体还好吗？”
“气不死。”顾徵冷冷地回答。
“呵，我就知道，爸的身体一向硬朗着呢。”顾熙月仿佛没有听出这话中对自己的讽刺。
“来，我们点菜吧。”顾熙日把菜单递到了坐到对面的岳安和岳宁手上。
岳安和岳宁看到菜单上那些不知道哪国语言文字的那一刹那，就同时傻了，不由得面面相觑。
顾熙日忍不住在顾熙月耳边轻声道：“你没有教过他们？”
“……忘了。”顾熙月本来也打算把包括用餐礼仪之类的细节都跟他们交代清楚，但因为和岳安赌气，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只好现场临时补救，帮两人翻译菜单，“你们的开胃菜要鱼子酱、蜗牛还是生火腿？”
“……啥？！”岳宁叫了起来，“那些奇怪的东西吃得饱吗？！”
顾徵脸上的表情愈发的难看。
“咳……这些只是前菜而已，后面还有的。”顾熙月连忙解释。
“唔……”由于顾徵姗姗来迟，岳宁已经饿得发慌了，只想直接大口大口地吃披萨，哪里想点什么前菜后菜的，“我不要。”
岳安见顾徵对弟弟似乎十分不满，心想：你经常吃西餐又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生来就比我们有钱吗？不吃什么所谓的开胃菜难道又是什么天大的罪过？于是他索性来了句：“我也不要。”
顾熙月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僵了，但也只好继续问：“那么你们主食、沙拉、甜点和饮料又要什么呢？”
开朗的岳宁倒也没在意表情愈发僵硬的众人，以为只是顾熙月很久没见到父亲有点生疏而已，便噼里啪啦地报了一大堆自己在必胜客经常点的东西，也不管这里有没有。
而岳安只冷冷地说了句：“随便。”
对于恋人的不配合，顾熙月心里更加不悦，但表面上也不好发作，只得帮两人跟服务员翻译了一遍菜名——有的就照翻译，没有的，也只好自己换一种相近的了。
点完菜之后，开胃菜很快就送来了。
岳宁本来也不知道开胃菜会比主菜先上，那饥肠辘辘的肚子让他也顾不得那些东西奇怪不奇怪了，叉了一个顾熙日盘中的蜗牛放在嘴里。“唔，以前没吃过这个，其实也还不错。”
“………………”顾熙日和顾熙月兄弟都知道，西餐的礼仪是自己吃自己的，并不是像中餐一样夹公共碟里的东西，也断然没有去抢别人食物的规矩。
岳宁也不是傻子，觉察出他们表情有点奇怪，却又不明就里。“熙日哥哥，怎么了？你不是那么小气吧……给我吃一个都不行啊？”他又把目光转向顾熙月，“嘻嘻，熙月哥哥，我就知道一向还是你最疼我。”
要是平时，顾熙月早就把自己那盘开胃菜全让给岳宁了。可是现在，他真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得道：“小宁，你点的披萨一会儿就来了，先等等吧。”
“……呜呜……你们今天怎么都欺负人家……人家都饿死了……”
岳安瞪了弟弟一眼，岳宁感到大哥的目光有点恐怖，连忙停止了他那不合时宜的撒娇。
顾熙日和顾熙月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只得自顾自地吃着他们碟中的食物。
岳安见他们兄弟的举止都甚是优雅高贵，可谓是轻拿轻放，细嚼慢咽，整个过程中餐具和口中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心中并无几分欣赏，却反而涌起一种不协调的奇妙感觉——他和弟弟，是不是真的在高攀？岳家和顾家，原本就是生活在不同世界毫无交集的两个家庭。
好不容易等来了主食，已经快要饿晕的岳宁用手抓起披萨就往嘴里大口大口地送——他平时在西餐馆就是这么吃披萨的，大家只是觉得他天真可爱，也没人纠正过他的行为。
顾徵却终于忍无可忍了，冷冷地说了句：“真是有人生没人养。”
岳安明显感觉这句话的矛头是指向自己的，也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冷笑道：“有人养又怎么了？听说有些很有教养的所谓绅士，最后连自己老婆的心都留不住。”
顾熙日和顾熙月闻言都是大惊——他们都从来没有跟岳安说过自己母亲抛家弃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啊？！
顾徵已经“啪”的一耳光打在岳安脸上：“你说什么？！”
岳安也顿时火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打我？！小宁，我们走！！他们顾家的人，我们高攀不上！！！”说罢，他拉起岳宁的手就走。
岳宁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了顾家兄弟一眼，却只好乖乖地跟着走了。
☆、25
顾熙月满脸含泪地看着岳安毫不留念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道，“爸，你放心，我会和他分手的！”
顾熙日一惊：“月月，你不要冲动！”
“我怎么冲动了？！”顾熙月咆哮起来，“你听到他说的了吧，他高攀不上，他不要我了，难道我还要巴巴地求着他和我在一起？！难道我就这么没有自尊没有骄傲？！”
顾徵却只“哼”了一声，冷冷道：“你知道那种人配不上咱们顾家的人就好。”
顾熙日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爸，你的意思是同意月月回顾家了，对不对？”
顾徵叹了口气。“他都回来了，我还能又把他撵走吗？只要他不再和那姓岳的小子扯上关系，只要他不再做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我也没什么容不得他的。”
顾熙月淡淡道：“嗯，以后D市的人和事，都与我无关了。”
就这样，顾熙月如愿以偿地回到了顾家——却是以他和岳安决裂的惨痛代价。
顾熙日和岳宁的感情倒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但因为已经带他回D市的岳安的态度，他们现在只能用电话或者短信偷偷联系。
“熙日哥哥，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
“哎，坦白说，我也不知道……只有我多劝劝月月，你也多劝劝你哥了。”
“唔……可是我不敢劝啊……大哥他现在整天都冷冰冰的，就和以前一样——不不不，是比以前还要凶恶……熙月哥哥不在了，那个什么协议自然也没用了，我怕他又打我啊……”
“好好好，那你就别劝了，当务之急是千万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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