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淫狱作者:莫特-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踏出破旧的黑环宿舍往工厂迈进,冷风拍打在皮肤上,刺痛。已入秋,逐渐习惯淫狱的日温差,也适应冷冽的低温,我深呼吸,吸著冰凉的空气,感受气体在体内循环著,手按在沉重的门上不知该不该推开,在里面,是残酷无比的弱肉强食。
  
  我不是想寻死,而是想挑战自己,除了生理的原因外,很大一部分是元优的挑衅,他既然可以靠著自己去赚大把淫币,让外头的人臣服於他。同样时间进来,同样身分的我为何不能靠自己?非得仰赖他人的血汗钱才能生活。
  
  都已经被侵犯一次,也没什麽好怕了,何必装清高,其实自己跟那些淫秽的事已脱不了关系,踏进这淌浑水里便回不去了。
  
  再度来到令人窒息的地方,作装饰的机器格外讽刺,我不屑的用脚踢了一下,手插著口袋缓慢地走向前,才没走几步那令人发毛的声音便不绝於耳。
  
  「恩……说了……帮不帮?」一听,我连忙小跑步往声音那头看,在看到瘦小的男孩环在男人的怀里,两人下半身相连著,男孩攀著手环住那人的脖子,头轻轻靠在肩膀上,微微张开的嘴吐著细碎的呻吟。两人靠在冰冷的机器旁,躲在角落进行两个人的性事。
  
  睫毛战栗著,那男孩……是元优,而他靠著的男人是绿环的,我不认识。
  
  元优的每一个眼神都在针对男人,有挑逗引诱的意味,如黑耀石般闪耀动人的双眼眨著。若黑暗深处有一点光亮,那就是那双完美无比的眼,在情欲之下铺了层诳骗世人的迷彩,连我深深被他著迷,差点儿就走入他艳丽的陷阱。
  
  两人似乎没察觉这里站了个人,沉溺在爱河中,亲亲我我。男人掐住元优的下巴,将舌头滑进对方的口腔里翻搅著,一点都不顾虑元优的感受,大胆狂放的任意操弄,这也就是元优选择的路。
  
  这法式深吻持续了很久,元优有些烦了终於做出反抗的举动,他双手按住男人的肩,把头别过一旁,脚无意间摩擦他的大腿外侧,男人身子放松,也才放过元优。「说了……会不会帮我?」然而上面的口给他好过,下面得却持续被侵犯中,无间断,甚至更为猛烈。
  
  身上人根本不想理,换了个姿势,将元优换成手撑著地跪趴样子,他能更快速获得步入天堂般的高潮。从我这个角度可看见元优的脸色冷了三分,笑容僵在那眼神逐渐转锋利,以微妙的技巧躲避男人的视线,杀气射向四处。
  
  元优的腰一扭,屁股一收紧,我愣愣看著男人痛苦万分的脸,直叫著:「宝贝!你夹得我太紧了~放松!」他拍打元优细嫩的皮肤,猥亵的脸却更让人为之作呕,那一下好像差点就让他射出来。
  
  元优扭头,神情再也不是男人眼中的和蔼含蓄,变得极为凶恶,他一心慌连忙喊著:「天阿,我是不是太大力了……把你弄疼了,不过宝贝乖阿,你只要尽情享受,快感会慢慢感觉得到的。」我靠在一旁偷看,那男人的语气分明在挑战元优的忍耐程度,连我都隐隐有作了他的思想,何况元优。
  
  元优嗤笑:「我再问你一次,帮不帮?」不带任何感情,没有一丝温度。
  
  男人没脑筋的还在傻笑著:「等等再说,你先让我爽过一次後……阿阿啊!」凄惨,幸好我已有警觉,事先捂起耳,我战战兢兢看著男人的下场,实在……惨不忍睹,一块完整的皮被元优从机器底下拿起的碎片削下,血珠滴滴答答流淌而下。男人的性器还在元优体内。
  
  「你这崽子不要命哪!一只黑环谁会怕你了?好样的,胆子大了。」男人忍著泪用另手勾起远处的衣服,笨拙的绑过伤口,做好初步的止血,正准备进行下一步时,元优才不让他好过,用後脚跟踹了他的胸口。
  
  男人狼狈的倒地不起,直在地上打滚还一边飙著粗话,元优赤裸著爬到他身上,用全身的力气压住他,碎片抵在男人的颈部。「你一个没身分的绿环,无论在外的身世、学历、经验,或是淫狱内的交友圈,都比我姆指还小。凭一个绿环就想制服我,你想得也太美了。」男人颤抖著身,斜眼看著远方。
  
  「顺便告诉你,以你这种身分,是叫不动其他人的。今天大家都知道我会来工厂,很不凑巧,过半数的人都听我的。」元优断绝了男人的後路。
  
  「让你嚐到甜头,还不错吧?」男人没说话,只是怔怔得看他,「既然福利都给你了,就该有所回报,我再问你一次。你,帮不帮?」
  
  男人不下一秒立刻点头,动作却很小,深怕皮肉被碎片割伤。「我帮!帮!我都听您的,我沈炮辉对天发誓我这生都听您的,为您做事,任劳任怨,绝不有一句怨言,只要您留沈炮辉一条活路!」男人彻底败在元优的胁迫之下。
  
  元优这才勾起嘴角:「很好……」他忽然眼神飘过来,猛然转头,正好面向我这边,我赶紧缩小腹,靠著机器,屏气不敢动作,不过好像太晚了。
  
  冷汗从额头滴落。「有银育当我们的见证人哦,所以你可不能食言。」我咋舌,一时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你刚刚全部都看到了吧?」元优质问。





☆、章二十一 惊险(中)

  章二十一 惊险(中)……。对不住了,今天时间有限。
  
  男人见夺命的碎片离自己远些儿,放松紧绷的神经往元优所看的地方瞧,不偏不倚看见面色仓皇的我,吐了舌颇有嘲笑意味,狭长的眼直盯著我,我想我成功的被他当成头号敌人,一个卖了他自由的犯罪者。
  
  「别躲了,出来吧,从你刚来工厂时,我便知道了。」元优撑著地缓慢的站起身,拿起被胡乱丢弃的衣裤,极慢得穿套整齐,不过几秒他已焕然一新,跟刚刚沉溺於性爱中的样子判若两人。
  男人也想起身,却被元优一个嫌弃的眼神吓著,大字趴在地上,重回原点。
  
  我惊奇,躲在机器後只发声,整张脸却因惊吓而扭曲变形,连忙问:「你怎麽知道我来了!」算算以我没个模特儿标准的短腿从门那晃晃悠悠的走过来,也需五分钟,但看到两位的进展,大概已持续了十几分,该不会……这家伙连工厂也有眼线,我的一举一动皆遭监视!
  
  元优漫不经心回答:「你想想我们刚来淫浪时,范情做了什麽,而你是否疏忽了什麽步骤。」他的话引领我的思绪,我右手撑头极力回想一个月的前过往。当初范情带我们来时,我的头是晕的,不仅脚无力而走,还可怜地被元优拉著去看男人的性交,压根儿忘了大部分。有些东西久了不提,便会不禁意的淡忘了。
  
  「我不记得,我那时身体完全被你操控,一个木偶能记得多少东西?」我以指责的语气躲著他说。虽然很多记忆会随著时间而流逝,但有种事情绝对不会忘,那就是谁伤害了你,就算在死前的前一刻,想的都是他。
  
  人,是会记仇的。
  
  元优嗤哼:「呵,那麽重要的事怎会忘了呢?」他说:「那时我们是从後门走来的,开门时你应该有瞄到范情按了门右边的红色按钮,告诉你吧,那是感应器,只要按下後淫浪的监视器不会拍摄到按的那个人。这是设计给一些不懂淫浪,擅自跑来玩的新手的阻隔工具。你没有按,全淫浪的人自然知道你来了。」
  
  我倒吸一口气,又听元优说:「你最近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他们……很贪吃的。」瞬间,我感觉一双双眼睛正注视著我,带著饥渴的……眼神。





☆、章二十一 惊险(下)

  章二十二 惊险(下)
  
  紧握著手喘息著环视四周,几个人从阴暗处走过来,眼里闪烁亮光,如看见丰盛的晚宴涎水直流,我心一急直直往後退,碰触的却是机器,没有退路,只好往元优那跑,躲在他背後指著他们说:「你们……想干嘛?」
  
  元优向右走了一步,我也随之跟上,他再往左,我紧接著踏步,他被我跟得烦了,回头以轻藐的眼神看我。「躲什麽呢,你来工厂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吗?这可是个好机会呢。」我心虚的低头,他弯下腰从下头往上看我,邪笑:「何况你还欠我二十八枚淫币,根据元优条款,每个月利息是一点五啪,你得还我四十二枚。」
  
  我挑眉,两手抓著那个讨人厌的脸,两指捏住脸颊气愤的说:「哪来的元优条款!且我欠你的是二十五枚,别随便乱增加!」但也很多呀……我除了来工厂赚钱这条途径,也别无选择了。要绿环看上我愿意“包养”我,比登天还难。
  
  元优撇嘴,挣开我恶意的揉捏,站直与我面对面相望。「我以为你会被骗,看来我低估你的记忆性了,不,应该说我太看得起你的脑袋了。」被他模糊的回答打乱,我忽视元优後头发射贪婪视线的五位男子,故作正经反问:「我不了解你说的。」
  
  「这是当然,就算给你三年的时间你也不见得想地出来。」元优歪头一笑,公布正解:「新的笔记本价值四淫币,因上面我有画些东西,减一元,总算後你总共欠我二十八块。你总不能否认你没使用笔记本吧?」我嘴角抽蓄,一本笔记本的价钱竟比三顿餐来得高,看来以後我得学古人在地上习写了。
  
  我百口莫辩,就算我不认字迹,上面也写满莫少简等人的坏话,主角自然是我,要否认,比不负责任的女人生完孩子丢下亲身骨肉後逃之夭夭,还难逃避责任。元优右手拍上我的肩,给我个自信的笑容:「所以,加油吧,好好干活,我可以接受分期付款的。」随後扭头,以零下一百二十度的冰冷语气朝底下的男人说:「起来。」
  
  男人听令,不必元优提醒,用最快的速度著装後立正在元优前,丝毫不敢怠慢,深怕惹到元优变化多端的心情。元优终於在一连串事下来後露出满意的神情,用手肘轻撞男人的胸膛,夸奖似的语气称赞:「你平常肯定有在训练,肌肉练得不错。」男人不自觉点头,自豪的摸摸鼻子。
  
  「这样的身体,不知乔拉会不会喜欢……」我听了一头雾水,男人反而高兴得忘了决定命运的元优在身边,撑著腰朝天大笑,「哈哈……我真有机会吃了秦乔拉那骚货吗?感谢元大人的提拔呀,我迫不及待了!专业的和你们这些逼迫型肯定差很多,老子都二三了还不曾嫖过男的呢……」男人反把元优当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大力拍打他的背部。
  
  这个沈炮辉肯定完蛋,跟他的名一样,“炮灰”呀“炮灰”,你真要被当大炮给轰了,我猜想男人一百种被元优活活整死的样子,不禁为他默哀三秒。但,或许是我太不了解元优,他没动怒,淡淡轻笑两声,平静无情绪地说:「那,就看你的表现了,乔拉喜欢的话我重重有赏。」他领著男人往前走,离开这是非之地。
  
  离开时元优不忘回头看向无助只能畏缩的我,单纯看一位路人甲的眼神,彷佛我跟他中学三年的交情是虚无,不带任何感情,墨黑的瞳孔平静的如湖面。其中一位男的亲腻的问:「优,你要我们将这小子怎麽样呢?」我顺势观察这五个男的,全是绿环……他们又以亲密的叫法问元优,想必是元优派来的。
  
  我欣慰几分,在元优的心里至少有我的一席之地,他不至於拿黑环来糟蹋我。只是,为什麽呢,明明他有能力阻止并解救我,却反而置我於死地,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还是……只是他接近莫少简的踏板,还故意让我看他出卖身体的过程。元优,到底在耍什麽心机,愈接近他,反而愈不了解这个人。
  
  我与元优的双目对上,我不自在地往一旁看,心里期望著,若你还把我当朋友,告诉他们,裘银育不可以碰,绝对绝对不行,让我看见你对朋友的态度吧。「不要太过分就好,他可是莫少简的人,弄伤了不只你们糟糕,我也是。」那是为了自己利益而说的,眼珠子布上层泪珠,湿湿的,模糊的视线里,元优的身子愈来愈小,直到,消失。
  
  范情说的对,在淫狱里感情不值得一提,现实是残酷的,大家为了活著而努力,为了自身而活,感情是沦陷的第一步,深陷在泥沼中出不去,愈陷愈深,还不如一开始便断绝这项关系。友情亦是这样吧……元优比我早认知,是我太於愚笨,死到临头才知道开口闭口的情感是多麽无用。
  
  元优一走那五个人本性全透露出来,纷纷张著爪朝我奔来,我没有动,冷冷的站著看著他们对我的所作所为,舌头舔上嘴角,很咸,是泪水的缘故吧,以前我因视觉的震撼而哭泣,或者因元优伪装出来的情谊而感动。现在,我为真情而苦,患难见真情,值得谈上友人的到底有谁……
  
  「都不动一下,真乖,知道愈是反抗後果愈惨。」一个男的亲上我的眼角,那人的嘴很粗,胡渣也没刮乾净,刺在我柔白的脸上显得刺激,而身下的男的直接拉下我的裤子,什麽前戏也没做,粗鲁的将我压在地上,翘起屁股,肿大的性器卡在前端。「会很痛的哦,不过马上就会舒服了。」第二个男的讥笑。
  
  我回头看他,眼里流露的是不屑,那男的跟张齐同个性子,大笑:「啊哈!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很诱人耶~婊子。」是什麽时候我被冠上婊子的别称,是什麽时候!我心里万分的痛楚瞬间爆发,想伸手掐住那人的脖子,第三个男的却抓我的手,攻击我早已光裸的上半身(早在野兽们爆发时,那衬衫被扯烂了),卷著舌头卖力讨好前面两点。
  
  我抖著身子,第四个男的更聪明,朝著快感中心──性器那持续猛攻,悉心为我口交,剩下的则架住我整个身子。五个人在这时配合度极好,让我哭笑不得。
  
  一具身体到底在五个人眼中有多少魅力?始终不解,我是个怎样的人,有本事让五个男人操弄吗?他们是因元优的命令而执行,还是真的被我所迷惑。
  
  无论上前者或是後者,都是不好的,男人能让男人著迷,这传出去也许我未来女友听到会当场昏去。这麽多天了,还有件令我迷惑的事,我的性向是什麽。
  
  我还在女人和男人中选择答案,总之,和男人这麽亲密我没什麽反感。
  
  第二个男的终於有所动作,他的性器忍得难受,在我有微微快感时他趁机迈进,一股作气全部纳入,没有润滑剂没有体贴,乾涩的肠道被性器操弄,血液随之流出,下面一摊凝稠的血液,肯定是我的血……好痛……好痛!「啊!滚开!人渣!不要弄我!唔……」第一个男的堵住我的嘴,用他的吻。
  
  「老二,你太急了,优不是说了吗,叫我们不要太过分。」第三个优心忡忡的说,第二个反而骂了声呆,解释:「元优太高估他了,他以为他被莫少简关照过几次地位就多高阿,反正莫少简不会在意的,搞不好还忘了他呢。嘿嘿……这婊子还真紧阿,还有他和元优颇类似的双眸,我能忍那麽久很不容易哪!」他吐著淫声秽语,摇摆起腰枝,体内的性器跟著抽动。
  
  「唔……唔……」放开!撕裂的痛如千万只小蚂蚁攻入心房,我的四肢没能力动作解救下体的灾难,可怜的嘴还被堵住,血不断的流出,我有头晕目眩的感觉,今天中午时已失血一次,现在又……难耐的滋味,血的味道是多麽清晰。
  
  「真他妈爽啊!」
  
  「老二你快一点,我等不及了。」第三个催促。
  
  「好!好!我就要……啊!」感觉体内的性器停了下来,我半眯著的眼猝然睁开,发生什麽事了?我缓慢的回头,那墨蓝色的瞳孔深不可测,冰冷的视线打在我身上,望他平顺的黑发,今天他的造型有那麽点距离感,展现他屹立不摇的地位。
  
  「就要怎样?」没有感情,多地是凶暴,充满怒气,他的手勾著男人的脖子,男子的脸胀红,险些断气,幸好那人控制得好。男子咳著嗽喊:「没有怎样!绝对没有怎样!」不到五秒,那四个男的赶紧跳离开我,彷佛我身上有细菌。
  
  第二个男的很悲催被禁锢在那人手里,恐慌的抖著脚,瑟瑟发抖。
  
  那人皱眉,嫌弃的用力踹男人的臀部,吼:「滚!」男人一获得空气,连合其他人,光著身跑了,四周又恢复平静,我累得软倒在地,看著地上的血液,又看著那人,今天他穿得很不一样,一身休閒装扮,琥珀色的衬衫搭配蔚蓝色网格,黑色休閒裤,跟平时实在差很大,我有点认不出来的感觉。
  
  他锁著眉,注视著我,想了一下,我的身子被缓缓抬起,他将我扛在他的肩上,并在我身上披了件卡其色背心,用破碎的衣料遮住下半身,漫步朝著後门走过,途中经过的人愣愣看了几眼,随即立刻奔走。没办法,这男的太强势了。
  
  「你为什麽来救我……」
  他没回答。
  我自言自语,说出我的心声,我需要发泄一下。
  「今天……让我知道感情在淫狱里是多麽无用,像垃圾!」
  「我变得……不相信友情了。」我大吼,眼泪再度流下。
  「那爱情呢?」那人停顿几秒,接著问。
  「什麽?」
  「你不相信友情,那……爱情呢?」
  「……」我不知该怎麽回答。
  「也许,你可以试著相信爱情。」莫少简低声。

作家的话:
补足(中)的字数。
特别表扬一下natsumeryoma !感谢大大在莫懒得更的情况下
热情的投以祝福,
也谢谢各位还称得下去的大大们。
莫的文笔还很稚嫩,苦劳了。




☆、章二十二 香蕉的另类用途(上)

  章二十二 香蕉的另类用途 (上)
  
  我怀著脚坐在kingsize的床上,背上披了层羊毛毯子,在空旷的房内,我感到自己的渺小,这甚至可说成套房了,正确来讲较像公寓。厨房、健身器材、书房……应有尽有,每个摆设按照莫少简的风格,简单朴实,墙壁以柔橘色为主,地上铺了层酒红色地毯,上面有小星星做装饰,家具以西式风格为优先。
  
  莫少简并没有把我送去张齐那,反而带我进他的房间。那栋绿环专属的楼房共有十二层,最上层只有住两人,而莫少简便是其中一位,我惊奇问:「还有人跟你一样厉害呀!」其实心里在暗暗盘算,千万别认识那个人,有一个莫少简就够恐怖了,再一个我活不长呀!
  
  「脱下裤子,屁股抬高。」莫少简不理我,用手指了指他借我穿的睡衣──一套我穿来还会绊倒的睡衣,哀,那双腿是怎样,我自认我矮但为何有人手脚可以那麽长,脚的部分还有三分之一,我只好卷裤子了。
  
  我惊恐无助,拿起毯子阻隔我与他的视线,乱叫:「不要!痛死我了,你再乱来我死给你看,不……我跟你列祖列宗拼了,赌上我裘家祖先的名义,今不你死就是我死,你认为我会怕你的势力吗,告诉你,我拼过你只是时间的问题,只要一年……不不不,只要半年,我裘银育的名声一定能超越你,到时候血淫便是众人唾弃的名字,银育才是众人跟随的目标!」我躲在毛毯後自夸,得意的仰天大笑。
  
  气氛显得不太妙,莫少简竟没有回应,我脸红,耳根子跟著红了,我为免太自大狂忘,恨不得拿条绳子勒了自己,裘银育,你以为你是谁,是穿著龙袍的一代天子吗?自己连根葱都不是,还训得了莫少简?
  
  出乎意料的,莫少简不怒反笑,他眯著眼拿过毯子,少了层防护我打了哆嗦。他温柔的目光打量著我,亲切的说:「我不过是想帮你疗伤,伤口不处理很容易感染的。」我不禁想给他冠上新一代好男人的别称,但又想想他以前做过的事,这荒唐的想法马上烟消云散了。
  
  或者,他很温柔?不可能,温柔这个词八辈子跟他打不上关系。我深呼吸,想了半晌後,还是不相信他,给普通人抬屁股都很不好意思了,何况是莫少简这居心不轨的人,我可不想再被侵犯。「药膏给我,我自己擦。」我伸出被毛毯呵护过的手,平放著在莫少简面前,手却在抖,那双眼无时无刻盯著我看,再度把我看透。
  
  「你有两个选择,一,给我擦;二,在我面前擦给我看。」莫少简没给第三选择:都不要,直接了当断绝我所有尊严。
  「都不要,我不想治了,伤口就放给它烂吧。」不知为何,莫少简在听到“给它烂吧”时脸色不太好,阴冷的脸孔透露出无比杀气,幸好我离他有一公尺远,要是靠他太近,不变成冰块才怪。
  
  不知道谁有能耐在莫少简旁待著,连脑袋有问题的游雪,三不五时就往张齐那跑,肯定是莫少简太难相处,他需要找个宣泄的管道来抒发。
  跟他做邻居的那位真是太辛苦了。
  
  莫少简绝对认定不管他说什麽,我一定会反呛回去,最快最好的方法,就是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