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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狱作者:莫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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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莫特的YY
等了一阵子饭团大神的图终於送上来了,至於不想放在三十七下是因为我怕文章篇幅太长,又因还在调整调教内容,想先参考友人的意见再修正。既然想让大家看到品质好的文章,就先搁著,放上饭团大神的图,加莫特一些对淫狱的YY。(连写文的都能YY自己笔下的人物,我也够强大的。)
收到图时莫特的心情简直HIGH到极点,我从没想过萧靖长这副模样(啊?),也没想过裘银育看起来就那麽小受(咦咦?),就连一向很霸道的关宁瞬间美型了,莫少简则是看起来对不起裘银育什麽的。
边看图时一边吃著薯条(休閒生活很伟大的),一边想著关宁的手为什麽要这麽绕著裘银育呢?且,关大神您的手在摸哪里阿阿阿,这位置再往上一点不就是所谓的……茱萸?乳头?敏感处?总之莫特彻底的想歪了。猜测饭团大神的意思应该是……代表关宁的独占欲很强烈吧,毕竟除了很霸道外我实在想不到关大神还有什麽特点OTZ……
至於莫少简的部分,我更是讶异。这完完全全就是很爱裘银育的模样(有吗?),我是还没跟饭团大神说後面的部分,就算有也没提到一些有关情感部分。因为在过去莫少简的确有做过对不起裘银育的事,虽然裘银育本人没啥自觉(?)可是多情的莫少简很看在眼里。所以阿,饭团大神您完完全全猜测到我的心思了(惊)
再来就是主角裘银育了。就算再看个一百遍那副正统小受模样,还是让我这超级大腐女招架不住OTZ……裘银育你长这麽可爱做什麽!简直引人犯罪。这就牵扯到为什麽裘银育的手会莫名其妙伸出来,嗯,原因就是饭团大神执意要让他和莫少简握在一起,所以手就不谐调了(炸)
是说裘银育你真的好矮阿,在人群中你就像个赛雅人,是说还没发育吗?不过我的设定是,他长大了身高也不会比萧靖高,而萧靖在YY中的理想身高是176公分,所以裘银育你还有很大的长高空间,得好好把握哦!你可是比别人成长来的快速。
最後说说萧靖。其实我文中在写他的外表时,是抱著某个动漫人物的外貌做联想的,加上让他成为主角之一时间有些匆促,我根本没来得及想他的外表。直到贵之前画个大概後,我才有“哦,原来这是我YY中的萧靖。”可是我萌不出来。再过不久收到饭团大师的图,我终於有“我果然萌长发。”的终极思想。
最後的最後,还是那句老话,请不要批评我朋友的画,毕竟这是人家辛辛苦苦画的,想批评的话欢迎批评莫特的文(虽然我的心很脆弱)。
至於会不会有涂色的画,那就看命运的安排罗^_^
感谢大家对莫特的支持。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中)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中)
我和符韵完全是分开的进行不同的调教,毕竟符韵来得早,一些基本的招式不用为了我这衰人再忍受一次,两人自然分到调教室两旁的角落。不知是否故意,我分到的角落正好是面对关宁的地方,而裘六的眼神不是注意符韵那,而是往这看。
他们先是叫我两手扶地跪著,我乖顺的照著命令行事,很自然的看待这一切。「我们来测试你的身体机能。」一个人站在後头抬起我的臀部,掀开毫无遮蔽作用的灰布,底下一片春光一览无遗,简直叫人恨不得把脸贴上去好好瞧瞧什麽叫少年的粉嫩,看著周围淡定地新雅人员竟胀红了脸,我撇著嘴,故意扭著臀,勾引似的吸引众人的目光。
苦中作乐,真是再好不过的说法。
有人拿著纸本记录,一边碎碎念著:「欠缺调教,自我感觉优良。」我鄙夷的眼光瞄过去,他不禁意地裂嘴一笑,犹如嘲笑我只能乖乖认命像只狗一样摇尾巴,不,是摇屁股。「白中带红,红中带粉,皮肤白皙透亮,犹如一块上好的丝绸,摸起来软中有嫩,令人爱不释手。是个非常优良的臀部。」如果主角不是我,我可能当场捧著肚子大笑。但,不幸此人即是我,我觉得我被侮辱得彻底,连点尊严也没有!
新雅人员的手在软嫩的臀部上下游移,不时揉不时捏,力道拿捏得准,不痛反带著点色情。特别是那群人平常待人冷冰冰的,加上吸血鬼关宁的高压统治下,手冷得发紫,轻点著穴,要深入不深入,卡在外头,倒有些烦人,也更难耐。
被任意的摸来摸去,身体几乎没有隐私,坦白地呈现在大家的眼皮子下,而从头到尾关宁似乎没抬起头过,倒是裘六那笑容僵了不少,眉头紧锁,这就怪了,跟再关宁身边应该对这类事习以为常,难道主角是我所以他很关心?我冷笑,纯粹我自作多情。
裘银育,你还没有魅力到连个陌生人也被你迷住。
接著,新雅人员扳开我的臀瓣,双手扶地的跪姿让他们可以很自然的控制一切,外加我的顺从,一切进行地顺利。「身体分数85分。」拿纸本的新雅人员抬高眼镜,暗自点头,「接下来,敏感分数……」我听到类似钻子的声音,马达声震耳欲聋,我恍恐的左右看去,该不会是电钻吧?老天,我受屈辱就算了,我可不想终生残废!
元优那句“淫狱里很多人喜欢SM”的话浮现在脑子里,我深呼吸告诉自己要镇定,纯粹是调教……调教。也许是我的祈祷有用,在我眼神放空,彷佛进入四次元空间时,那个罪魁祸首终於现身。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黑色的东西。
我活了十六年的资历,自然明了那是什麽。
按摩棒。
只不过是男用的,前头略长,专门设计倒钩型,可以刺激男性的前列腺,「先进行扩张,才不会影响品质。」如果前头有张桌子,我一定立刻踹倒。把我当成什麽?物品?出产物?竟然连品质都出来了,我突然想到句名言“士可杀,不可辱。”
「你们放开,我不接受这个!」由於刚刚挺认命的,保留相当多的体力,因此现在才有足够的力气与他们对抗。要知道他们个个身强体壮,不是我有毅力就一定能抵得过。可是……就算全身都是能量,碍於体型的关系,很快的我便被制伏。新雅人员粗鲁地牵著脖前的锁鍊,面带猥琐地笑容:「想不到你还有力气违抗。」他叹了口气:「时间有限,还请您认命点。」下一秒竟转为裘六的招牌笑容。
还真不知该夸关宁教得好,还是生活在独裁统治下的悲哀。
新雅人员带著医用手套,食指上头涂了点润滑剂,慢慢的深入那经过清洗,休息一段时间的穴内,在里头又翻又搅,就快把嫩肉翻搅出来一样,颇有打果汁的风味。异物侵入已沉静很久的地方,任谁都不适应,加上他算是温柔中的暴力,虽不痛,可是那力道感觉要把我顶穿似的。
断断续续的迈进与抽出,慢慢的能伸入三根手指,外加上另头已经传来淫靡的声音──符韵发出的。脸瞬间胀红,全身麻麻的浑身不适,後头那三根手指飞快的顶撞让我无可自拔,沉陷於此,得到身体上的满足。
新雅人员边念边写:「大约六分钟後,三根手指,身体已能接受刺激,动情。」简单的写下几个重点。那三根手指离开後,再也没东西进入那安慰过,任
弥漫著股风骚滋味的菊花一张一合的,欲求不满。
新雅人员一怔,补充:「没了手指的安慰,会不由自主魅惑别人。」真是好笑的记录。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的就是这副骚姿,毫不遮掩毫不隐藏,把最真的性情表露出来;既然已经被关宁紧紧抓在手里,又一定得接受没人性的调教,倒不如想开点,其实,若不粗鲁,也满舒服的。
只是,我反问自己,难道这副身体自我沉沦了吗……是任何人刺激它,它都饥不择食,卖力去讨好别人更深入对待自己……?想想满可悲的。是说,从虚伪的生日派对开始,那药剂似乎有残留,又有後遗症,导致我的性欲比以往更强烈。
新雅人员连个提示也没提,把两瓣臀办往外更搬开,露出那发著水声的後穴,新雅人员没被这性欲催化剂的画面打动,很自然的将不长也不短的按摩棒,缓慢推进去,待三分之二根在里头,接受肠壁的紧夹後,新雅人员重新按了开关。
「嗡──嗡──」的声响从身下传来,刹那间的快感几乎将我灭顶,我半眯著眼沉陷酥酥麻麻之中。照著等速率运动的按摩棒,正规律的为我服务,持续一段时间後这逼疯人的速率实在吓人,我颤著身感受汗水流过背脊,一边叫著:「嗯……开关给我……小……小力点……」过了半晌,没人理我。
我自暴自弃的含著泪,痛苦的只能用一手的手肘撑地,另手弯过身後想拿出按摩棒。只可惜手尚未伸过腰,就被上头没良心的新雅人员制止,他一本正经的说:「裘少爷,我们的调查讲求实事求是,测试是不能被打断的。」我扭著臀极力想让刺激减缓点,然而於事无补,这样反而让按摩棒更进去点,直达它外型的目的。
那刻意的倒钩状,能伸入直肠,迈向G点,碰上就算了,它震动的频率宛如被人调过,更快速了些……也许是身体的感受太过逼真,也太过震撼,自我安慰罢了……我的头趴在冰凉的地板上,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嘴已控制不了,羞赧的嗯啊声破口而出,比符韵那更精彩些。
模糊的视线里,关宁的眼神飘过来,他拿下眼镜展露个标志笑容,笑成条线的眼夹杂兴奋与同情,同情?同情什麽,同情我的遭遇吗?我无法想得太深,脑子完全被奴役了,只剩後头让我知道原来这副羞耻的身体是我的。
「呜……好……好刺激。」嘴含糊不清地说,像是吞了个枣子无法清楚表达。「就算受了震动3的按摩棒15分钟,仍可清楚表达自己想要的。」他一字不漏的写下。十五分钟了吗?鲜明的感觉,身体的欢快,让我感觉时间只过了五分钟。
我累倒在地上,那只按摩棒不知何时被抽了出来,我无力的斜瞄,就算看得不是很清楚,那无色的银液随著按摩棒被拉了出来,灯光照著更为显眼。我痴痴看著这恶心的东西被新雅人员拿去当作“实验”物品。
我转向关宁,他已放下手边工作,专注著看我。
关宁,你是把我当成一个物品──一个你兴趣极高的物品。还是一个人,一个你随时可以抹灭掉的人。在你眼哩,我连一只蚂蚁也不如吧,你随便的一个命令,都能让我从世上消失。
你三番两次的烦我,又做了那麽多会让你我後悔的事,到底是为什麽呢?你明知道这麽做我会不喜欢,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再喜欢你,那……还占据我做什麽?我迷离的眼光看著他,无神与涣散的目光让新雅人员以为我生病了。
「裘少爷,还活著吗?」我懒得理他,到底是哪个白痴问那麽白痴的问题,简直比白痴还要白痴。我在心中鄙视新雅人员的智商,同时也庆幸自己没给关宁训练成像新雅人员之类的,至少,我还有心。
「敏感分数95分,不错,有达高标。」新雅人员说:「最後一项测试了,不知裘少爷熬不熬的过。」他歪著头,手撑著思考,後来旁边的人催促,调教太久关宁会不高兴的。这位书记人员才下了结论。
「忍痛程度。」
我脑子还在分析这句话时,肠壁慢慢感到如火烧般的热,我不安的扭动全身,想摆脱这逼死人的折腾。不是没有东西了吗?怎麽跟上次辣椒油的情形那麽类似……
「我忘记说了,那支按摩棒还设有定时流出辣椒油的装置。」新雅人员弯著嘴:「是萧月发明的。」
萧月,我第一次这麽恨你。
「最後一项,忍痛程度。」
不知何时下身已悄悄抬头。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下)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下)
「忍一下子就好了,这只是测试。」我上气不接下气喘息著,眯著狭长的眼,看著新雅人员手中的新玩意儿,闪著亮光的东西。好像……刚来时的恶烂宴会有看过,是斐儿戴的,当初还折磨他要死不活的,现在公开地亮在眼前,我终於知道能预知的恐惧是比无知更可怕的。
细针上两只小猫一黑一白,绯红的红晕印在猫脸上,笑得眼睛眯成条线,看似可爱的猫咪却成为情趣用品上的装饰,真是可悲。那银针是特制的,上面抹了点红色的药物,而针与针连结的是条锁炼,上面垂挂著价值不斐的纯黄金,黄金又重又沉,新雅人员拿得很是吃力。
有了斐儿的前车之鉴,我瞬间毛起来,不谓众人的压迫,努力反抗。前头带上那个东西可是会死人的!我还不想英年早逝,也不想死得这麽华丽丽。「裘少爷,我说了,忍一下就好,不会很痛的。」新雅人员的语气听起来万分同情,想必他光用想的就知道这是非人的虐待,肯定痛死。
「你放屁!」我努力挣扎,他们就怎麽对抗,导致一个穿针的问题害得双方伤痕累累,狼狈不堪。到最後是由裘六出面遏止这场没意义的斗争。
裘六两手扣住我的头,右耳紧贴地上,侧著首没力气和上头的人争。我眼眸往上瞧,裘六笑容可掬,和蔼的轻揉我的头发,漂亮的细发垂挂在他的耳垂,我一怔,熟悉的感觉如春风般围绕著我。「裘少爷,一下下就好了。」可是,就算请玛丽莲梦露对我这麽说,只有傻蛋会听信。
我的手一挥,挥开裘六碍眼的脸,双手撑著地好让自己看起来有那麽点威严。我怒视他们:「滚开!穿过那地方能不痛吗?」新雅人员互相看了看,再任我违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可不想耗费太多时间在我身上。用眼神的交流,他们得到个完美的共识。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我四肢分别被不同人架住,当然以我的能力要挣脱诸位壮汉,也太牵强。自始至终关宁地视线从没离开过,笑容的弧度也愈来愈弯,我尝到在一个曾经爱过的人面前被羞辱的难堪。
「不要看……」微弱到只有蚂蚁听的见的声音,关宁没反应是正常的。新雅人员自然不注意这微小的抗议声,他们像只木头人,安静的做好份内的事,一切尽照著步骤走。
免不了的疼痛还是来了。
身体被架高,两名新雅人员分别蹲在左右两边,两人一人拿著一头针,他们给的解释是:怕一个一个来我会因为第一次的畏惧,而不敢接受第二个。可是我想,两个一起来我估计痛到晕倒,成功的以昏倒之名逃离阴暗的调教室
事情并没有想像中的侥幸。他们在乳头上涂了层冰凉的酒精,进行最起码的消毒,之後什麽心理建设也没做,两根细针急速穿过乳头,在最敏感也最隐私的地方贯穿,我痛苦的抽搐著,那瞬间的尖叫声震破天际,天花板都微微震动,掉了几处漆。我的泪珠卡在眼角与面颊的交际处,嘴吧合不上,如千百万只蜘蛛啃食自己的每一处,我忘了我身在何处,地狱吗?忍受著比做在剑山上还难熬的极刑。
为了扣上针,新雅人员不得不将针往深处推去,才能让另头出来点,固定住。却反而成为我激动的原因,伤口极为敏感,细针在那里钻来钻去无一是雪上加霜,我克制不了疼痛,本能的扭著身体想挣脱胸前的难过。然而受到刺激的我,这点力气根本敌不过他们,他们如看儿戏,撇嘴一笑,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待两头的细针穿过後,我感觉不到痛了……世界彷佛变得虚无,哪怕是一刀一枪在杀我,都没了所谓的痛。前方好似有个光点,天神顶了张和蔼可亲的笑脸,笑著说:「银育,让你在人间受苦了。」想想是多麽虚幻,不真实,简直是白日梦。
新雅人员说我的脸太苍白了,没有血色,貌似吸血鬼。我只是嗤哼……现实永远残酷。「那红色的药膏是部分麻醉药,能让你减缓疼痛,毕竟我们的测试还没结束,可不希望主角马上就送医院了。」新雅人员笑著说,语气淡然,而我也默然的接受事实。
针穿了都穿了,我总不能又叫说“拿出去”吧?还得再接受一次针穿的痛苦。索性放任两颗乳头,让它们进行忍痛测试,反正……那姓关的压根儿不关心我,这纯粹是个测试,我没必要为了考验他的心把自己变得如林黛玉般弱不禁风。
他们给了段不是很常的休息时间,但也够让我平下心来接受残酷的真实。「嗯,很好,看来你的忍痛程度很不错。」他再度摆了张笑脸,这次,带著隐隐的情趣。「身体状况目前没问题。最後,我们再测试你能维持多久……包含前面和後头的双重夹击下。」我还一脸茫然,後头被塞入三个大小如同卤蛋的跳蛋。
跳蛋!让我回想起关宁发火那次,就因我说了句不再爱他狗屁话,我睁著眼一边暗自承受撕裂般的创伤,头稍稍往关宁那偏。发现他把这一切看得很自然,在他关宁的字典里,这点调教还不算什麽,他也没因那三颗跳蛋而眉毛多跳一下。我犹如是马戏团里杂耍的猴子,而他是无论小丑怎麽逗笑都不肯弯嘴的冰块脸!
不是说我想让他带著色眯眯的笑容看我接受折磨,只是他那样的态度,使我非常非常地不爽,没由来也。
三颗跳蛋深入身体的深处,刚刚经过辣椒油的洗礼,里面炙热无比堪比海底火山冒出的海底温泉,高温感觉快把跳蛋煮熟了。我怔著脸暗暗倒数著痛苦时刻的结束,连符韵都打发好早早走人了,我却得持续不间断的测试。
难道说这是新生与旧生的差别?
很快,我便没有思考能力,三颗震度调到最大的跳蛋吸取脑袋所剩无几的思考力,把力气和脑力都消耗殆尽。因位置的狭小,跳蛋互相碰来碰去,敲撞著肠壁,儿肠壁又被辣椒油灼伤过,感觉自然更清晰,也深深刺激了凸起的那点。我开始忘我的哼哼啊啊起来,淫秽的叫声把调教室写照的无比中肯。
持续的摇摆造成前头针与乳头的摩擦,我不小心看到颗颗血珠顺著挺立的茱萸流过腹部优美的线条,因为麻醉的关系我感觉不出胸前的痛,可这也照成我无法用疼痛来判断这是否会造成生命危险。上天之所以会给人类“痛”的感觉,就是要让人类知道要死前的可怕。
「别急,裘少爷,先不要管前面,你背上要先装点东西。」四名新雅人员再度把我的身体折来折去,好不容易调整成狗爬式的样子,背部保持平坦,新雅人员说要是我稍微怠慢,待会可会生不如死。
我很听话,新雅人员句句诚实,我没有理由不听他们的忠言。
之後,我终於理解锁链的目的,本以为那是装饰用的,能让关宁性欲高长的视觉性情趣用品,没想到是固定烛台这麽可笑的功能。
烛台是用铁制成的,你他妈的一定疯了!铁制烫死人就算,下头还挖了六个小洞是什麽意思?况且那蜡烛的长度比一炷香还长,比异型假男还粗,固定在背地上头,随著心里不安的起伏,摇摇欲坠看起来十分危险。
我必须在恐惧与性欲逐渐征服理智的情况下努力保持平衡。
TMD比登天还难。
「准备好了吗?裘少爷。」新雅人员摆了副让人想扁下去的歪脸。
「我有拒绝的馀地吗?」新雅人员不怒反笑,笑著说:你自找的。
「嗡──嗡──」我以为刚刚跳蛋的震度已是最大,没想到……那只是给我开开眼界,真正的难关在後头……不知调高几倍的震度,在拥挤的肠壁里持续碰撞,敲击出黏稠的火花──和著一堆黏稠液体。不自觉我想摆动身体跟著节奏走,却突然一怔,我背上可是有超级危险物!一不小心我将成为被蜡油纹身的男孩。
「还不够。」关宁拖著轻快的步伐从那走来,把乳针的基本配备──黄金拿来。反正关宁就是有钱,黄金为了配合乳针,刻意在上头钻了个小洞,可以在乳针与乳针的线上悬挂,增加重量,同时也增加我的负担。
「嗯……你要干嘛?」我开始全身燥热,不舒服不畅快。「没怎样,只是觉得加点装饰你会更迷人。」他万年不散的阴气传来,我打著哆嗦,不太妙……关宁笑得很假,掩盖不住底下的期待,他将黄金小心翼翼的垂挂在线上。
「裘银育,你可要好好支撑得住。」关宁作势要放开黄金,我连忙制止,吓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喂……你等等,我受不了!背上的烛台渐渐传热,我就要烫伤了谁管得著前头!」
可惜,一切尽不从人愿。
胸前一垂,如万斤重的黄金牵著身体沉入深渊,那个人胸前挂著个痴情招牌,足以贻羞万年。背上烛台没了平衡点,顺著沉下的背硬生生倒在那狼狈的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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