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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狱作者:莫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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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演戏。」他轻薄的语气让我瑟瑟发抖,游雪勾著我的脖子,一副看好戏的说:「你的表演最好让莫大少喜欢,嘿嘿……後果你可想而知的。」显然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刺眼,强烈的白光照得我眼睛刺痛,想抬手遮住强光,手却动不了,只能看著亮光慢慢盖住懦弱的自己,遮蔽心中的怯弱。
  
  游雪和莫少简站在一旁,我像无依无靠的迷路小孩,在茫茫大海中找不到去路,不知危险一步步逼近。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的腿都酸了,莫少简那温柔的笑脸和发散的寒意,直直逼著我动作,只不过那眼神是我的致命伤,我的心怕那双湛蓝的眼,身体更是怕。
  
  「傻子,不动作怎麽演戏?莫大少的耐心可是很缺乏的。」游雪的加油添醋似乎起不了作用,手不安的紧握深怕最後一丝勇气会丧失,莫少简强势的说:「如果没耐性的我受不了,别怪我一手毙了你,你不是个会让人杀不下手的高人。」
  
  长嘘一口气,我试著当莫少简是木头人,游雪是大树,自己则是自由自在的小鸟,我不能退缩,再退,只有死等著我。鼓起十万分的勇气,我催眠自己并踏出一步,朝魔鬼前进,不协调的伸手,稍微垫起脚尖,轻柔碰触水嫩的颈部,却在十指碰上薄皮时,我愣住了,我接下来要怎麽做……
  
  我不是个会挑逗人的人,学校教的性教育不可能教这类知识,那时我更不会特意去看有的没的书刊,认为爱情是两情相愿,到时再慢慢熟悉就好,谁知那麽快就用上,且还是我去诱惑人家!我为我身为男孩而悲催,更为在这生存而泪洒。
  
  当初应该跟范情和元优好好学的!我在心里痛恨的甩自己巴掌,表面上维持著僵硬的笑容,抬头看著莫少简万年不变的冰块脸,除了在生理娱乐时会露出万年不变的魔鬼脸。他看我如看垃圾,嫌弃的推开,我一时匆忙便抓得更紧,不小心碰到他的腰际,顺势便抱住他,他的大黑衣盖住了我的头。
  
  一个手忙脚乱,我粗鲁的学著元优,往莫少简肩上移动,让头勉强抵住他的肩,也许我学的很糟糕,莫少简并不像范情动作那麽大,而是继续看我杂耍。我谄媚的讨好著:「莫大哥,我演得怎麽样?合不合你的胃口……还是要……」我死了心,向列祖列宗哭诉,持续催眠著,两手把莫少简的头轻微往下移。
  
  让我的面部神经放松,嘴角贴住他的脸颊,慢慢的、轻轻的往嘴移,倾吐著热气,些微融化他的冰块脸,他渐渐习惯我的作恶。直到软嫩的唇碰上冰冷的嘴角,我回忆那时的元优的作法,依样画葫芦的照作,舔得我头皮发麻,胃不停翻滚。
  
  莫少简的嘴有特殊的菸草味,淡淡的迷迭香香气,扑鼻的月桂香,形成十分特殊的味道,一股沁凉的感觉冰透全身,我沉迷於香气中迷失自我,迷蒙的看著不可亲近的男人。轻柔的将舌头钻入温润的地方,浸湿在柔嫩的唇舌中,缓缓伸入,探索未知的雨林,寻找清香的来源。
  
  他也回应著我,让我不孤单,给自己多点信心。舌头交缠在一起,银丝从嘴边流出,在游雪眼里真的好碍眼,他气得跳脚,却不敢上前阻止,只能眼巴巴看著我们情意绵绵,在我忘情时莫少简摇了我,我回到现实,才意识自己做了什麽。
  
  「呃……」我卑微的低著头,已离莫少简一公尺远,擦拭著嘴,想把那味道擦掉,即使很好闻,只要沾到莫少简的味道,一概都是臭味。
  
  莫少简光滑的脸颊,舌头不停在嘴边舔著,道:「你学的不错,可惜还是太嫩了,你给的感觉就像情窦初开的女孩儿,初嚐爱情禁果,可惜我厌恶那种。」该说什麽……能做的都尽量做了,总不能张开腿,大胆说:“请上我。”吧?
  
  很不巧,正好对不合莫少简超挑的口味,我失败的接受制裁。「不过,你有一点让我很满意。」莫少简的话,使心灰意冷的我再次抬头,他说:「你是第一个敢引诱我的人,我向来只有强迫别人的份,这证明……」他的眼勾著我的魂。
  
  「你很犯贱。」莫少简的话不冷不热,游雪拍著手代表赞同。
  
  我X!是你叫我演戏的!

作家的话:
这章莫想好久,也修了好多次,尽量放慢两角色的脚步。。。。。




☆、章八 现实与梦境

  章八 现实与梦境
  
  最後我还是被送给了游雪,原因是莫少简玩腻了,他想找新的小奴玩,我算是他娱乐的开胃菜吧。临走时我多看了他几眼,在游雪催我快点前进,我呼喊:「莫大哥……呃,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莫少简疑惑的看我。
  
  我又一次败给我的好奇心,我问:「你可以少喝点迷迭香吗?因为我妈常种迷迭香,我知道喝迷迭香会增强记忆,可是我不想要你记住我……」还记得当初我妈为了让我考上明星国中,三餐都喝得到迷迭香,到现在我一闻道都想吐。
  
  莫少简还以为是什麽大事,被我这麽一闹,不免浅笑,说:「你这样问我倒是更记住你了,提醒你,下次少说点话。」我乖乖闭嘴,对莫少简孤伶伶的背影吐舌,游雪看在眼里觉得好笑。
  
  他跟我一样不高,大概一六五左右,年龄也不比我大多少,两人个性却差满多的。他紧拉著我的手,箭也似的往前走,我不懂他何必跑那麽快,我现在已是甕中之鳖,且他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玩,不需追究这几分钟。
  
  「我讨厌你!超──讨──厌!」游雪嚷嚷著,朝天呐喊,他突然停下脚步,害我险些摔倒,他直视我的眼,眼里闪著恶意,叫:「我讨厌你的人品,你刚刚问莫大少迷迭香的问题,分明故意让莫大少认识你,或许这招对他有用,但对我来说你还是太嫩了!」
  
  「我想你可能误解我了,我……」「哼!我不要听!你给我闭嘴!」他使力的往我背部一拍,我跪倒在地,手支撑著,嘴不小心吃了些土,极为狼狈。游雪笑著说:「你屁股翘高,我要骑你,哈哈哈。」鬼才听他的话。
  
  我卖力的起身时,游雪生气得又拍我一掌,这次更狠,不仅让我脸贴著冰凉的地,还拿出腰间的小刀,小腿一阵刺痛,恐慌的往後一瞧,游雪竟然划破我右小腿的皮,不深不浅,力道拿捏得非常准,界於残废与痛昏的中间点。
  
  他两手将臀部抬高,因疼痛我无力回击,任凭游雪的放肆。他轻碰黑环,热沿著黑环传至身体,正难耐时他一脚跨越背,缓慢的坐在我身上,突来的重量让受伤的我措手不及,一个无力准备倒下。游雪拉扯我的头发,坏心的说:「你知道一匹不能骑的马的下场吗?就是被杀!」冷风,无情的将我推入谷底。
  
  用最後点力气,僵硬的四肢撑起大牌游雪,能感受他玩得很开心,脚不停的踢著,不时踢到我,「你说说话呀,马要忠心,才不会被主人抛弃。」心里纳闷,你去给我找批能说话的马。
  
  维持身体的平衡已经够困难,游雪频频刁难,此时我忍耐得濒临崩溃,受伤的脚流淌著血,又遭受挤压,头晕目眩,画面转个不停,脸色惨白,抬头望向游雪,软弱的开口:「止……止血。」可惜声音被他刺耳笑声盖过。
  
  他倾身,把手放在耳後,边笑边逗我:「什麽──我听不见,大声点呀,又不是女生,哎?你怎麽了……哇!」游雪从我身上跌落,幸好没伤到尊贵的他,因为我垫在下面当人肉垫,使他平安无事。
  
  半眯著眼,一片翠绿的月桂叶从上飘下来,竟然是绿的,呵呵……真稀奇,就像健康的男孩因环境不适合,即使坚强的像大树,禁不起环境的考验,也会殆尽。落叶滑过沾染血的手指,飘落在血滩中,强烈的对比告诉著我。
  
  这是我的命运。
  
  ***
  
  好黑,好暗,脑里回盪著之前男人的话,逃不出……逃不出……,就算是孙悟空的觔斗云能翻越十万八千里的能力,始终逃脱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真的逃不出吗?我喃喃自语,心中浮出一百个问号,你又是谁……?
  
  梦里我与男人保持五公尺的完美距离,我抱著受伤的脚问:「你是谁?」在我面对恐惧时,在那幸灾乐祸,把我打入深渊,不断用语言恐吓我,这男人……跟莫少简有得拼了,霸道、无耻、故弄玄虚!
  
  男人背对著我,周围传来冷飕飕的凉风,我强烈怀疑是男人从地狱出来的凉风,带著阴气,可能是地狱的逃犯吧?他回答:「主人。」我叹气,这是梦还是现实呀,在梦里我依然是个奴样吗?
  
  卧倒在地,侧身不理他。在这孤寂的世界,还是相信自己最好,淫狱是个能看清人的真实面的牢笼,在这,不需要同情,更不用谈亲情、友情,要的只是活,人们为了活做了许多丑陋的事。装清高?那是懦弱的代名词。
  
  为了活命,即使身体沾染上血,肉体被无数次侵犯,能活著,就是福。
  
  脑里运转著,我在思考活命的方法,并复习元优的妩媚姿态,在梦里似乎感觉不到痛,事实上我分辨不出我到底是活还是死,最後的记忆停留在我被游雪突来的发神经搞到血流成河,之後便进入昏死状态。
  
  温度更低了,我睁著眼转身,差点尖叫,那个令我反感的男人离我不到五公分,两人紧贴著脸,彼此交换空气,阴暗的空间内他的脸更为惊骇,我慢慢的撑地後退,希望不惊扰男人,只差一点点就能脱离险境,男人却一手揪著我,我的鼻子几乎快碰上他的了。
  
  当机的脑空白良久,後被杂乱的情绪塞满,梦里,男人狂暴的吻了我,侵略性的攻破我的防守线,吮著我的舌头,制止想反抗的手,一遍又一遍探入、收回,唾液便顺著无力的舌头流入喉咙,感到无比恶心!成熟男人的味道,似乎……有那麽一点点熟悉。
  
  在窒息的前一秒,他放开了我,猥亵的舔了我的眼,说:「虽然外表稚嫩些,不过味道还是一样的,我喜欢。」
  
  我不服气,乱抓了他昂贵的西装,直咒他出门被狗咬,被雷劈!并下定决心下次梦见他时要把他丑化一百倍,最好什麽都不要穿……呃,我脸红了,脑里想什麽眼神就往哪飘去,隔著外衣想著里面的形状,看他那麽明显,说不定巨大的好比鱼雷?甩甩头,我彻底得想歪了。
  
  他笑了,笑得我想一手巴下去,俯在我的胸前,稍微折过衣服,露出隐约能看见的锁骨,说:「虽然我很想再做下去,不过今天时间不够,留个印记好满足我的占有欲。」他不给我回话的机会,张口就往那一吮一咬,留下鲜红的吻痕。
  
  我痴呆一阵子,直到他远离我,往消失点那迈进,我仍搞不清发生了什麽,在时间的夹层里,我们两个是在一起的,那是现实还是梦境,搞不懂,就别去追究了。抓著残留馀温的衣领,“回到从前”,脑里浮现的四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游雪正好从浴室走出,手里拿著急救箱,看我醒了,给我个笑容,道:「你醒啦,那就好,我们又可以开始玩了。」
  
  ++++++++++++++++
  
  关宁拿起一杯热茶,平静的往口中送,轻啜一口,淡淡的迷迭香,温暖了他的心。他看著万里无云的天,笑了一会儿,怎麽今日淫狱的天气那麽好呢?
  
  自从裘银育进来後,关宁便一直待在淫狱里他的专属宫殿“度假”,非常悠閒,虽然仍要处理新雅和地下的事,不过跟前几日繁忙期比起来,这些日子根本无法相比。
  
  「你今天怎麽看起来特别开心?发生什麽事了?」坐在关宁正对面的是位俊宇非凡的青年,他的脖子上有浅浅的刀伤,不过不影响他的帅气。
  
  关宁的眼对上元瑾,勾起嘴角,说:「我送了个礼物。」





☆、章九 贵客

  章九 贵客
  
  坐在床上揉揉我的右脚,那里被缠上了绷带,看床头柜上的绷带应该是游雪绑的,我愣了半晌,跟305差不多的地方,只不过多了一个衣柜,往左一看,另一张床特别杂乱,隐约看出有白色液体乾枯的痕迹,不免引人遐想。
  
  「这是我的房间。」游雪公布正确答案,我点头,来他的房间我并不讶异,试想坏掉的玩具怎麽玩?这里又没有医院,只能自救。
  
  「你把我抱来的?」
  
  游雪打开急救箱,那出一瓶跟范情那瓶有点像的绿色药膏,将绷带拆掉,挖了点药膏,由内往外涂抹,小心翼翼尽量不让指甲碰到,他的细心得不来我的感动,他说:「错了点,我用拖的。」我靠著墙,又一次叹黑环的命。
  
  不得不说游雪对包扎的技巧很有一套,他的动作跟小护士有得拼。我问:「你以前是护理师?怎麽那麽有经验。」
  
  「张齐教我的阿,只不过我通常是去打闹,很少学习,所以只会普通的医疗。」他坦白的说,在结束点打了个结後,他走到隔壁的床旁,奋力的抱著大棉被,摇摇晃晃走到门前,把棉被随手乱丢,之後轻松的坐在我身旁,说:「看在我拖你回来的分上,帮我洗。」他指著那团雪球棉被。
  
  淫狱里,脏衣裤都是在浴室里洗的,浴室内有数不清的清洁剂和漂白剂,不晓得造淫狱的新雅是多有钱,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清洁用和灌肠用器具,偶尔去餐馆时还会看到有人在卖保险套和各类情趣用品。
  
  我耸肩,反正好久没有洗东西了,在宿舍都是有洁癖的元优清洗衣物,有时也该体会什麽叫刻苦耐劳。「你为什麽要弄伤我,还帮我包扎?」如果只是要让我乖乖听话,方法有千百万种,何必用见血的方式呢?
  
  游雪嗤笑:「你没听莫大少说,我喜欢重口味的,特别喜欢疯子,我想,既然是疯子,就用疯子的方法对待他,才能以毒制毒。」我歪头,有些人的思考模式与我有出入,比起我是疯子,我倒觉得游雪比较适合。
  
  「你认识张齐呀?」房间的气氛诡异的很,游雪找不到事情做又重新拆了绷带,不断涂药膏,再重新绑了一次,有时无聊还会抠弄我的皮肤,又红又肿後才肯放手。游雪听到感兴趣的,眼睛睁大,闪著光芒,说:「认识呀!我每次我做坏事都会被送到他那里,平均每个礼拜会见他三次。」
  
  脑中精光一闪,我微笑问:「淫狱里有警察?」真是这样那我得赶快举发莫少简,折磨我精神的重大罪犯,顺便把多次来我梦中閒晃的男子禀报给警察,让世上的恶徒少点,为民除害。
  
  「哈哈,张齐是医生,把你脑中的和谐社会抛弃吧,都是囚徒了还谈和谐?」我错愕,这荒谬的地方还有医生?经过长思後,我漠然,有些人被绿环那群恶煞玩到半残,总该找个能医治的地方,再说又不是每个人都那麽倒楣进淫狱,人员不足可是会被绿环骂翻。
  
  「你喜欢张齐哦?」看游雪提到张齐时的幸福表情,打赌这两人肯定有一腿。
  
  「不喜欢。」他面部狰狞,吼道:「那个王八蛋,一直说我是个神经病,他才神经病,既讨人厌又变态,还是个恋尸癖。」我燃起希望的心瞬间变冷,医生有恋尸癖……我太高估淫狱的标准了,为解决人口爆炸,多消耗人员是必要的。
  
  「既然你提到张齐了,那我就给你看个东西。」他兴致满满的把我从床上拖下来,拉著手一路拖著我,我觉得我的手快脱臼了,真不知他怎麽把我从这麽远的地方拖来的,我的骨头怎麽还好好的呢?
  
  一路拖到多出来的衣柜前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他提醒:「不要太惊讶啦,只是死人的东西,是我从张齐那A来的,不要跟他说哦。」他嘻笑著,缓缓打开衣柜,首先先闻到股馨香味道,接著是桧木香,香味驱使我抬头,我伸长脖子往前一看。
  
  瓶瓶罐罐……让我回想刚来宿舍时所看到的,恶梦的主因,不是一根,是一堆不同大小、长短的男根,整齐的排放好。游雪摸著呆愣的我,随手拿起一瓶,往下头看念著:「『张齐收藏100~137』,这些不是张齐收藏的,却打著他的名字,让我很不开心,所以我才会占为己有。」
  
  他蹲下来与我同高,在我耳边说:「这些……是我做的。」

作家的话:
明更得机率不大,莫一直在跟考试赛跑,
这周更的很不稳定,要考试啦(泪洒)




☆、章十 谣言

  章十 谣言
  
  我是从游雪那爬著回到305的,跟真正的疯子待在同一室一分钟,我便感觉寿命缩减一年。他当然不可能让我平安回去,我吓得泪流时他又拿出万恶的小刀,在我的下体处绕著圈,不舍的说:「我很想把你这个讨厌鬼的这里割下来,打上『游雪收藏001』,可是这样莫大少会骂我……毕竟你已在他脑子里占了万分之一。」
  
  最後我也不算在他的认可下离开房间,我趁他进浴室拿凶器磨蹭时,耐著脚疼悄悄的越过棉被并开门,连滚带爬爬出宿舍,往临近的黑环宿舍爬,在双膝都磨破皮後,顺利走到305前。以为只需轻轻一推便能打开(我出门时没锁门),谁知门打不开?
  
  我有预感里面有人,带著不安的心我猛然撞开,如果莫少简在里头我也认了,大不了死上一回,下辈子当冤魂来报仇。在强光鼓舞之下,我探望四周。
  
  「耶?你回来啦。」入眼的是邋遢、坐在床上吃著乾涩面包的元优,他翘著脚看著手中的笔记本,边吃边指著其中一页,说:「你真勤劳呢,我都不知道我说过那麽多话。」很不巧,上面写满元优的一言一举。
  
  我呼了口气,试著学猿猴驼背走到他前面,紧锁著门,算心灵安慰。背靠著床,问他:「你今天怎麽那麽早回来,不是通常都拖到半夜十点多?」我发现人处在危险时时间总过得特别慢,我出门顶多早上九点,现在竟然才两点多。突然听到肚子传来的打雷声,我向元优要了点吃的,他便把剩下的面包给我。
  
  「蓝莓口味,听说管理员今早发现当家关宁的冰箱内存放过期半年的蓝莓果酱,好心的帮大家加菜,才让吃到快腻死的原味有点变化。」我一咬下,酸滋滋的味道害我以为是柠檬,根本吃不出蓝莓味道,本想丢掉但看元优没事,反正也走不去餐馆了,便勉为其难吞下肚。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些东西,说:「我勤奋嘛,加上过劳的身体偶尔也要适当的休息,才能走更长远的路,我不想人生才刚开始就肾虚。」呃……听元优说他的肾不好,导致性欲方面比较冷感,他的话令人冷汗直流。
  
  「倒是你,去哪了?怎麽带伤回来?」他翻了一页,继续胡乱写著,恐怕这本笔记本用不到一个月便被我们消耗完毕,才四天就用上了二十张。
  
  「没什麽,去餐馆时不小心被路旁的草割伤。」我不想说明事实,元优的嘴已信用破产,难保我除了疯子的名号,过几天又外加重度极被虐狂。
  
  「哼,不信,我一个上午都在餐馆,都不见你的人影,别想瞎唬弄过,我不像你的脑子里都装垃圾。」我一脸慌张,马上被他抓住把柄,他面带微笑将笔记本递给我,正好翻开他刚写的那面,上面写著:
  
  莫少简、游雪。
  
  神准!不过我不信道教,也不信元优哪时学了算命,我机灵问:「好样的,你跟踪我。」他哈哈大笑,说:「你没有我跟踪的价值,我才不想观察猪的一举一动,多浪费时间阿,还有,淫币要还我。」他绕回钱的问题,真是爱财如命。
  
  「除非淫狱里到处有你的眼线。」我乱猜测,这可能性不大,元优只不过是小小的黑环,无论他魅力再怎麽大,四天内不可能有那麽多傻蛋听令於他。
  
  「你真抬举我。」他赞赏我一番後,说:「其实不难猜,莫少简那群绿党自从看过四天前的表演後,多次来找碴,惹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我便找范情的情人严晟来,严晟一来那群人是怕了。之後我跟他们交换条件,只要他们随时给我莫少简身边的人的动态,我就给他们糖吃。」他拉了拉衣领。
  
  依照先前晟老大被元优迷惑,能请老大上阵也是意料中。至於绿环党的糖……当然不可能是蒙骗孩子装乖的点心,我同情的看著被他用棉被遮住的脚,若隐若现的伤痕,也明白他用什麽付出。连元优都沉沦了……
  
  「你要那莫少简的行程做什麽?他对你又没好处。」
  「谁说没好处的阿,血淫的权威连普通绿环都怕,在外头,更和新雅有交集,多认识他出去的可能比较高。」
  「这种人怎来淫狱?」我困惑了,既然有人认识新雅,又怎会关在这人间地狱里,每天过著禽兽,禽兽,还是禽兽的生活,纵欲过度可是会未老先衰。
  「享受。你以为来淫狱的人都没经过挑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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