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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男怨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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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是那个巫,巫,呃,室内设计师巫先生?」啊谁来给他开解一下,白手套大巫师怎麽会在阿徵这里?
「是陈哥吧?请进,请穿鞋,你的鞋子放那里就好,我来收。」巫泽远俨然一付主人姿态,更让陈敬丰傻眼,「其徵正跟外籍看护帮他妈妈灌食抽痰按摩,你请这边坐,请问你是要喝茶、咖啡、还是饮料?」
「啊?喔喔,那个,喝,喝什麽都可以。」
陈敬丰忙不迭接过白手套大巫师单手执壶给他拿杯子给他倒给他端到面前的茶杯,愣愣地看著对方客气的微笑好几秒,这才想起要说:「啊,多,巫先生,多谢。」
「不用客气。」巫泽远又单手将应景装满糖果瓜子开心果花生的果盘推到陈敬丰身前的桌面上,「想吃什麽请随意,我进去叫其徵出来。」
「喔,好好好。」
出於条件反射,陈敬丰赶紧站起身来“欢送”巫泽远,战战兢兢的程度,让巫泽远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
「陈哥,抱歉,让你等我这麽久。」
其实巫泽远一进妈妈房间叫他,李其徵马上就出来了:
「人来就好了,还提啥米礼盒?明天换我去你家走春,带一瓶阿伯最爱的枸杞人蔘酒过去跟他喝,反正有人载我,这次可以喝个痛快了,哈哈哈!」
「……巫先生怎麽会来你家,大年初三的陪你过年?」这话再不问,陈敬丰觉得自己就快憋死了,「他,他……跟你几时混得这麽熟,我来他还当我是客人,还主动招呼我?」
李其徵很坦然地朗声笑了,他知道陈哥虽然比他严谨,倒不是个拘泥世俗的,他有老婆了,不想要隐瞒跟他交情不一般的陈敬丰,只想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你来我家,我老婆当然是该招呼你啦。」
「老老老婆?」陈敬丰口吃得更严重了,「你你,你跟他,是是是怎麽一一一回事?」
「嘿嘿,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李其徵从桌下拿出一瓶没有蒸馏过的红色葡萄酒,再从茶盘拿了两个杯子,开始替陈哥与自己倒。
「阿徵你你你不是,还还还想追小小小姐?」
放年假之前李其徵反常了不少时间,那追不上马子的丧气模样,可还黏在陈敬丰的眼球前,怎麽一转头,阿徵就更不正常起来,喊那个龟毛得上港有名声,下港有出名的白手套大巫师“老婆”?
将装了酒的杯子放一杯在陈哥面前,李其徵端起自己的这杯等陈哥也端起来,然後碰杯,再一口气喝掉快一半,只见惬意的男人舒服的长长呼了口气,笑得满面春风:
「那个时候还没有确定,我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说得太白,其实齁,陈哥啊,我想追的那个本来就不是小姐,是先生,啊,就是我家的巫泽远啦,嘿嘿嘿。」
「阿徵,你是是是被谁带坏了?你不是是是喜欢女的吗?」陈敬丰再开明,初初听见好友兼合夥人由正常的性向变成同性恋,一时之间也会接受不能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走出房门,听见李其徵在外人面前介绍自己是他老婆已经心有不快,再听见陈敬丰问被谁带坏,巫泽远整个人火气顿时大了起来。
「没有谁,就是我带坏的。」
走到李其徵身旁,刻意有位置不坐偏偏要坐他膝上,巫泽远面上微笑著,手身到李其徵腰後,狠狠的捏起一块皮扭过一圈半!
「陈哥,我很喜欢其徵,没有他不行,可是为了他的前程,你千万要替他保密,拜托了,好吗?」
(0。44鲜币)旷男怨男II 034。你是不是嫌拎北穷配不上你?
034
「啊?喔,喔好,没没没问题。」
没有看见巫泽远隐在李其徵腰後的手正在施虐的陈敬丰,睁大了眼张著嘴,望著好哥儿们就这麽理所当然的任巫泽远坐他膝上,神智还持续在李其徵喜欢一个带把不能生育的男人的惊吓状态里,面对客户向来八面玲珑对答如流的他,竟然在新年年头就被眼前这一对勾出很久没有出现的口吃,真不知该说这是不是今年运势冒了个前程未卜的先兆?
唉,老婆又生气了,真是个气包,李其徵无奈的想,还是忍著痛随巫泽远捏,笑著对陈哥正式给了介绍:
「陈哥,这就是我以後要一起过日子的人,你应该也在工地见过他好几次了吧?泽远,这是陈哥,也是我的恩人不算是外人,让他知道不会怎样的,你不要介意啦。」
「陈哥。」巫泽远笑不出来,但还是对看起来有点呆的陈敬丰点了点头:「没想到阿徵对你连私下的事情都开诚布公,看来你们的交情还真不是普通的好,让人羡慕啊。」
陈敬丰条件反射的也愣愣地对巫泽远点点头,眼睛在看见巫泽远亲了下李其徵的前额时,都快蹦出眼仁了!
(老婆,放手。)趁巫泽远头跟自己凑近的当下,李其徵咧著嘴维持笑容的给了句耳语。
(等你痛死再放。)哼,枉顾我的千交代万交代,痛死你活该!
「呃……那个,你们是怎麽,A,会在一起的?」惊吓过後,陈敬丰将第一个窜过脑里的念头给问了出来。
「啊,就是,去……参加乡崇尾牙的……那次,我送他回家,两人很……聊得来,就交往了,对不对啊……泽远?」
他妈的,老婆的手劲有够大,拎北真的会痛死。
李其徵装作要搔痒的将手伸到腰後去安抚地摸摸那几根死死拧在他肉上的手指,脸上的肉都快抖起来了,眼看笑容就要挂不住。
「嗯。」
巫泽远气归气,倒不是个没有分寸的,看见李其徵在人前并没有因为自己搞小动作而生气,给他处罚也没有反抗,心想剩下的帐等人走了再好好地算也不迟,便松了手挪动屁股,滑坐到一旁去。
「这……个,巫先生,咱们阿徵是个粗人,没有啥心机,有时说话比较直接,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往心里去。」
陈敬丰又不是瞎子,跟李其徵认识更不是一两天,巫泽远伸手到李其徵後腰做了什麽他虽然看不到,但是李其徵的轻微反应,他第一时间就领略到了。
没想到阿徵运气今年还是没有转好,遣走了一个水性杨花的,来了一个河东狮吼的,这只河东狮,竟然还是公的……
「嗯,陈哥,我知道。」
巫泽远虽然只剩一只手好使,可添茶添酒还是行的,只是边给两个男人倒酒的时候,脸是没有板起来,话却说得很有“妻管严”的味道:
「一大早就拿酒出来喝,你想醉一整天吗?」巫泽远先是瞪了李其徵一眼,然後又转头神色和缓的问陈敬丰,「陈哥怎麽来的?开车?」
「啊?对,我是开车来的。」挖赛,刚刚给阿徵的那眼,好凶喔。
「陈哥今天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吗?」
「A,有。」家里今天给他安排了相亲,中午十一点半在X清路的一池春水。
「那你还拿酒出来?」李其徵又挨瞪了,「陈哥,这杯喝完就别再喝了,不是怕你喝,春节值班的警察通常不好惹又难说话啊。」
「对,对,确实是。」挖靠,白手套大巫师管得超级宽,连阿徵这边的朋友人客也一并管进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鸟及鸟”吗?
看来阿徵的鸟日子,以後过得别想要有多自由了。
与李其徵公事私事拉拉杂杂聊了两个多锺头,陈敬丰因为中午与人有约(就是相亲)便没有留下来用餐,大年初三的中午,李其徵家里厨房的餐桌上虽然并不热闹,可也不再像去年,是他跟外籍看护对看默吃的局面。
「来你家住好几天了,我想回家一趟。」巫泽远用筷子戳著那条块头挺大,头尾都露在盘子外的煎黄鱼。
「什麽你家我家的?说得这麽见外。」李其徵将黄鱼的尾巴拦腰折下来,去掉中骨与尾鳍,放进巫泽远的碗里。
「你还真的,已经当我是你老婆了?」不说不气,想了就气,要不是外籍看护低著扒饭的头露著两丸眼珠正在偷偷看著,巫泽远真想赏李其徵几拳!
「是啊。」嘴巴塞得满满的男人居然还敢一本正经的点头,用筷子指指巫泽远,对外籍看护说,「亚霓,以後也要叫他老板,O.K?」
「O.K,老板。」亚霓乖乖的应著,脸抬起来,对著巫泽远叫了声老板。
巫泽远觉得头都痛了。
「你跟我才刚交往,这样的进展会不会太快?」
原来以为李其徵只是在床上精虫上脑的时候叫叫增进情趣而已,没想到今天他在合夥人面前,竟然也这麽介绍他,怎叫他不头痛?
「老婆,难道你对我,没有长远的打算?」
李其徵看见巫泽远一脸不悦的悻然,索性也放下碗跟筷子,皱起眉头接著说:
「拎北一直都是粗鲁派的作风,肚子里只装钱经不装墨水,可是一向说话算话,不喜欢拐弯抹角,说要照顾你一辈子,不是在说假的。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现在就说清楚,我保证你走出拎北这间厝的大门以後,从此再也不会去纠缠你!」
李其徵的话很认真,表情有些凶狠,让巫泽远看了心里喀登了不小的一下,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你叫我老婆,那你养不养我?」
「废话,这还用问吗。」
「我跟你一样是男的,我赚的也许比你还多,如果我要当老公,要你在家里当煮饭婆,你也肯?」
李其徵低下头伸手抓搔,似乎很为难,「可是拎北不习惯做家事,在家也閒不住,要是不让我上班赚钱,我怕我会整天都在外头趴趴走,到处找朋友。」
「让你过这样消遥的生活,不好吗?」
「这……呃摁,其实,也不是不行。」李其徵应得并不顺,卡卡的,还要清喉咙才能将整句话说完,「亚霓,阿嬷今天好像有点发烧,你去替她量一量,看看她的情形。」
将外籍看护支开後,李其徵伸手猛然朝巫泽远完好的这手一拖,就将人给拖进他的房里去!
「泽远,要你当我老婆,真的有那麽委屈吗?」房门才一关上,野兽就放声咆啸了!
「讲真的不用相骗,你,你,你是不是嫌拎北穷,配不上你?!」
(0。48鲜币)旷男怨男II 035。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035
自从被迫在陈敬丰面前出柜,女王一股气也憋很久了,不过是想回家一趟整理整理年假过完之後就须交件的图稿,不过是随口问个谁养谁的假设问题,没想到就踩著了野兽的沙文主义底线!
「我答应跟你交往,是因为你对我很好,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又不是养不起自己。」李其徵的态度,让巫泽远的脸也拉长了,「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以男人为天的传统妇女,我也是能养家的男人,是男人,你别老婆老婆的喊著喊著,就真的当我是你的附属,只能依附你而活!」
李其徵明白巫泽远说的是事实,可他还是觉得有一大口气堵在胸口嗝不出来,非常不好受。
「你说,进展太快了,是真心话?」
野兽一手撑腰,一手以指为梳用力耙著浓密的头发,似乎正在压抑怒气,问话的声音平平的,脸上也收拾得面无表情。
「我们认识没多久,还是先相处看看彼此适不适合,再介绍给朋友比较妥当。」
女王虽然早就跟家里出柜了,可离家自立之後,无论是在外交际还是在职场上,他一向对自己的性向保持低调,在gay圈里会进出的场合都集中在北部,这个城市里知道他是同性恋的,原本只有李其徵,现在又横生枝节多了个陈哥,怎能教他不懊恼。
李其徵盯著巫泽远看了几秒,再开口的问话,冷里带角,「所以,一起出门遇到熟人,我要说你是男朋友,还是,只是我朋友?」
「朋友。」这个社会对同性恋的理解程度,还是不如西方的,巫泽远不想被客户排斥,被外人鄙视,「你跟我的关系,我们自己知道就好。」
「……之前我跟你说,想将你介绍给我朋友,你的态度,不是这样的。」李其徵的脸颊出现咬紧牙根的痕迹,「你想隐瞒多久?一辈子?」
「你对跟我交往能坦然以对,我确实很高兴。」
想到出院的那个晚上,李其徵说要带他去参加打赢球赛的庆功宴,巫泽远的不悦减轻了一些,但有些话,不能不趁这个时候讲明白:
「可是,将你我的关系公诸於世,势必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更有可能对事业造成损失,连陈哥都会被你连累,这些出柜之後带来的负面变数,你真的有好好想过了吗?」
李其徵将视线移开巫泽远的脸,抬头望著天花板沉默了整整三分钟,然後以结束话题的姿态转身去开门,背对著巫泽远说:
「我去客厅等你。」
将巫泽远送回他的住处之後,一直到元宵节之前,李其徵连一通电话都不曾再拨给巫泽远。
因为连著几天频繁做爱累积的疲惫,初三整晚加上初四一整天都在补眠的男人很惬意地睡到傍晚,然後叫个义大利面外卖草草解决一餐,就埋首在修稿构思新稿的工作中,这一忙又忙到天色微亮,才又上床休息。
初五的晚上,巫泽远就意识到李其徵已经快两天没有跟他连络,忍著熬夜对伤手造成的酸痛,巫泽远坐在客厅里边吃著请馆子送来的鲜鱼粥跟小菜,边考虑著要不要主动打电话给李其徵。
等到快十点还是没电话进来,巫泽远拿著大年初一李其徵带他去电信直营门市新买的手机,指头几度贴上快速拨出键却又迟疑著,因为他大概能猜得到李其徵不跟他连络的原因,八成是还在生他气。
不连络其实也好,巫泽远在心里跟自己说,野兽旺盛的性欲让他到了初二就已经几乎应付不来,被索求得快散架的身体经过这两天的休养好不容易才刚好些,他目前并不想做,干嘛还要主动招惹那头野兽上门?
由於初四五六据说日子都不好,巫泽远的老板年前就知会他开工日是初七,所以初六一整天,他还是一个人守著自己看著手机,心绪不宁地空度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不觉得自己有错的巫泽远一直反覆回想初三那天两人争执的内容,越想心里越烦闷,越闷越是难合眼,初七那早,他是黑著眼眶上工的。
再来的整整一周,复职的巫泽远都很忙碌,工作室这个年初接了不少件子,却走掉了一个设计师,留下来的case巫泽远承接了大半,画图修图办公室工地两地跑,往往忙到吃饭休息都不定时,伤手常常都觉得酸酸胀胀的,似乎跟他等不到李其徵主动来电关心的阴霾心情一样,离恢复如常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原本是赌气著不打,後来是怕李其徵厌了想散了不想打,等到李其徵元宵节那晚打电话给巫泽远说他就在楼下,要他给他开门的那份上,巫泽远已经瘦得下巴都尖起来了。
「你要回去了?」
李其徵上楼来,在客厅桌上放下手中的提袋,提醒巫泽远袋子里的那碗甜汤圆要趁热吃,炸过的红龟粿有点冷了,要吃若先用烤箱再烤半分钟会比较香,连椅子都没坐下的,掉头又往阳台去穿鞋。
半垂眼帘瞧一眼巫泽远抓在胳膊上的手,李其徵没有说话的将他搂进怀里便吻,十几天没有闻到野兽体味的女王也迅速发情了,两人等不及进房间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先把彼此剥得精光,要不是女王禁不住空气中的湿冷打了两个喷嚔,有可能就要在太过通风的客厅里被野兽肏翻了。
「你要去哪?」
让李其徵熟练地避开手伤,尽兴做了两次的巫泽远懒懒地趴在床上,看见替自己擦洗过下体的男人从浴室走出便往客厅去,连忙撑起上身询问。
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看他,「我的工程很赶,要回施工处附近暂时租的地方睡。」
「这次要多久?在哪里?」巫泽远在床上待不住了,忍著一身的酸痛爬下床,李其徵的态度让他心里发毛。
刚刚的过程从头到尾,他除了喘息,连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就连最爱满嘴乱跑的老婆,也没有喊过一次。
「三个礼拜,台南。」
似乎不想让他再近身,李其徵一答完就大步走出房间,对他腰酸背痛的喃喃抱怨置若罔闻,不像之前那麽要紧的回头对他搀扶著呵护著。
难道这男人的心眼比绣花针的针眼还小,初三的气生到现在还没消?
巫泽远追到了客厅,刚好看见动作奇快的李其徵裸著上身替他关上大门的侧面,张嘴想叫人回来说个清楚,却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好像也被李其徵带走一般,脚软得站都站不住,只得瘫倒进沙发里,用完好的那手捂住脸……
李其徵,你他妈的就是一头超级沙文种猪,明明做爱的时候还是那麽投入,对我还是那麽热情,可是一下了床却开始吝於言辞,好像我只是个419的对象?
之前说什麽我是不同的,想好好照顾我,原来只是满嘴的狗屎?
难道就因为赌气,你我的关系就不再是交往中,而是退化成做完就走的床伴了吗?
不过只是意见不同,竟然就这麽对我冷处理!
所以,连一个拥抱,一句再见,都不肯再给?
你,真是。
让我失望透顶……
(0。46鲜币)旷男怨男II 036。他独他的身;我买我的老婆
036
让女王失望的男人,其实也对自己今晚的行径非常非常的不满意。
在往南的国道上,李其徵狠狠搥著方向盘边开边骂脏话,将油门用力踩了又松,松了又踩,他的车子後头渐渐的,将近七八百公尺没有车敢跟进。
他妈的,不是都想好了吗?之前那两任女友嫌弃他带著老妈,最後因他坚持与老妈同住而抛弃他的教训让他痛苦了那麽久,既然巫泽远跟她们一样,都有了关系还想要慢慢看跟他慢慢来,这就代表他还没认定自己就是他的伴侣,很有可能就跟那两任一样最後非散不可,那麽自己也该踩下煞车跟著放慢,不要太把他当一回事,放到备胎的位置去就好,母族里的表姨打电话要替他介绍对象,更不应该拒绝,毕竟他也有看势面不对就抽脚的同等权利。可是!
白天在工地,听见老师傅们讨论著今天这节日他们的家眷在做什麽,他就忍不住的一直想著,独居又手伤的巫泽远现在正在干什麽,想得一下工就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亲手煮了汤圆炸了从工地带回来的,祭拜过吃了能保平安的红龟粿,也没问他吃不吃这些传统玩意儿的,一头热地就给巫泽远送过来。
原本想,只是单纯放不下还带伤的巫泽远,只是来看看他现在过得好不好,真的没有想再跟他哥哥缠的意思,却发现他更瘦了,脸色也不太好,心疼得让他再也待不住的想落跑,他却一脸可怜兮兮的出手挽留,於是脑子又秀逗了,等他想起自己不该再对巫泽远表现出自己的在乎,已经跟他滚上床了。
要把持住啊,李其徵提醒著自己,所以尽管抱著自己喜欢的人抵死缠绵,他却将心门紧紧阖上,深怕自己陷得更深,再重重被伤一次,做完了爱更不敢继续待在床上,面对那张慵懒性感得让他想占有一辈子不放手的脸,就这麽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全的,像逃命一般跑出巫泽远的公寓。
就这次吧,这次工程结束後有三天空閒,李其徵决定不能让自己再这样下去,为了阿母为了自己,他必须找一个能替他待在家督促看护亚霓打理家里的女人,中意喜欢爱情什麽的,太奢侈太不切实际了,通通不是他应该,也不是他能够考虑的条件。
表姨说,她要介绍的这个族里的女人性情温顺也很能干,虽然前夫死了但很懂持家,把一对公婆跟一个七岁的女儿照顾得很好。聘金三十万是要留给前夫父母安家用的,不能免,女儿也必须跟著她,不过李其徵不觉得这些条件有何苛刻,三十万对扣掉不动产,积蓄有近千万的他只是九牛一毛,帮忙养一个族里的女娃长大换阿母的颐养天年,吃亏不到哪里去。
当陈敬丰经由与李其徵这回在台南共事的老师傅閒谈,得知李其徵打算回他母亲族里“买婚”的消息,吃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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