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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要对我负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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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愤怒的甩开他,“当然是你要和女人结婚过婚姻生活这条路!能是什么!还用问吗!非得逼我说出来啊,你以为我说出来心里好受还是怎么着啊!”

“靠,不好受你那么大方干什么!还劝我踏踏实实生活,别辜负别人,不辜负别人我辜负你啊!李墨,我发现你这人不仅没脑子,还缺心眼!我说的这条路和你说的不是一个意思,我说的是决定和你在一起一块过日子这条路!你倒好,那么轻易大方的就把我往别人身上推,你到底有没有心!”等王雷明白了李墨当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时,被他那样的态度气的不行,自己当真就那么不重要,你居然可以那么轻易把我让给别人?

“我,我没想到咱说的不是一条路!”李墨听他解释后很是震惊,难道真是误会?

“有那么吃惊吗!没脑子,缺心眼!也就你这种人会理解错我的意思!也不想想,如果我说的是你口中的那条路,我干嘛说让你放心!”

李墨瞪着他,“就算是我理解错了,误会了,你也没必要一遍遍的骂我没脑子、缺心眼吧!”

“我骂你怎么了!李墨!我告诉你,我今天才发现你最近做的错事多了去了;等把这件事解开了之后,你的帐咱再慢慢算!还有什么怀疑的地方,你赶紧说!”

“你什么态度!”

“你说我什么态度!你做的事错的离谱,还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

李墨在被窝里伸出腿踹了他一脚,“你别以为自己多理直气壮!我问你都快结婚了还瞒着我干什么,你说是怕我不同意。这不就说明婚礼确实是存在的吗!居然还想让我同意,你还能不能再残忍再自私一点!”

王雷忍着气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婚礼的确是存在的,可名义上只是妖家大姐和小胖儿家大哥的婚礼,他们两人是小胖儿撮合的,结果还真成了,再过一个多月他们就结婚了,那天你在茶室碰见的应该就是妖家大姐,很大气洒脱的一个人。妖把他和小胖儿的事跟他大姐说了,虽然刚开始时不是很接受,但她挺喜欢小胖儿这人的,想通之后也就理解了。我们的事小胖儿也跟她提过些,所以她这次结婚想请我们四个去做伴郎。四个伴郎是挺怪的,但也没什么。虽然名义上只是伴郎,但实际上是给我们提供一个代表自己婚礼的机会,可以看成是我们六个人共同的婚礼,虽然只是一种形式,但我觉得挺有意义的。怕你不同意,所以就一直没找到机会说。本来西服都订好了,就差跟你说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我原来还自以为是的的认为你这辈子认定我了呢,可没想到你居然那么轻易的就能把我让给别人,没想到都过了两年,我在你心里居然还是那么轻易就能舍弃的。”

“不是这样的!”李墨连忙否认。

“那是怎样的?你知道如果我听说你要瞒着我结婚了,我会怎样吗?我会把你绑在家里用尽法子折磨你,折磨我自己,用尽法子也要逼你把婚礼给取消了。就算我破坏不了,我也不可能那么大方的劝你跟别人好好生活,我会诅咒你们早上结婚,下午就离,连洞房都入不了!”说完,王雷还很气愤的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再理他。不只是在气李墨的态度还是气他自己脱口而出的洞房二字。

李墨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不知所措了。以前,他总会死皮赖脸的搂着自己的腰才会睡,现在居然第一次主动背过身去不理人。李墨忐忑的把手放在他的腰上示好。

“你别碰我!”王雷触电一样忙甩开了他的手。

被甩开的手打在自己的皮肤上,由于是在被子里,手与皮肤相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李墨被他的动作打懵了,难道,已经被嫌恶了吗? 
第六十二章作者:百转千回 李墨拿了一条薄毛毯就出去了,浑身赤裸的来到客厅的沙发上。两人的衣服在下午时被脱在沙发旁边的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李墨看了一眼也没心情去管,直接把毯子披在身上,坐在沙发上抱住小腿,把头埋在腿上。为什么?自己身上到底少了什么?到底哪点让人生厌?为什么总是被人嫌恶呢?以前许文修对自己好了一年就逐渐不耐烦了,而现在呢?就因为误会了他,劝他好好跟别人生活了,难道就被这么嫌恶了?碰了他一下居然就被那样给甩开了。

王雷以为他去洗手间了,可过了半个小时也没见他回来,以为他下午被累着在里面睡着了,就穿上一条短裤去叫他,可经过客厅时却发现他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王雷忙走到他面前:“喂,老师,你坐在这干嘛呢?”

李墨抬起头看他,眼神迷离,找不到焦距,“干嘛呢?我能干嘛?你以为自从认为你要结婚了,这些天以来我心里就好受了吗?在这个过程中我心有多痛你知道吗?啊,这些你想过吗?我挣扎过多少回你知道吗?啊!想到自己又一次被人以同样的理由甩开了,心有多寒,你知道吗?啊。我感到自己真心相待的感情在世俗面前多不堪一击时,有多绝望,你知道吗?啊,这些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不在意的话,我干嘛煎熬了那么多天才把要分开的话说出口,为什么要分时连要分的真实原因都不肯说不愿承认,这些你想过吗?啊,这些你想过吗?你有想过一分一毫吗?啊,想过吗?我有多难,你想过吗?啊。。。”李墨说时牙齿都在打颤,上下牙齿不时的发出声响,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委屈,不被理解,自我厌恶,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搅动的眼泪像绝了堤似的。

王雷心疼的抱住他:“你别这样,这些我都懂的,都知道的,别哭了,好不好?”

李墨颤抖着身体任他抱着,闭上眼继续说:“你懂?你知道?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你只知道我误会了你,我劝你和别人好好生活了,你只知道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可你让我怎么做?我又能怎么做?你知道我和父母断绝往来多少年了吗?这些年我心里有多苦,你知道吗?有多少人屈服于压力走了这条路你知道吗?就算你真要结婚了,我除了躲起来、除了一个人走开还能怎么样?我哪有想怎样就怎样的资格?我又凭什么身份去阻止你?我又哪有把握认为你会为了我不顾这个世俗?只是因为误会了你,劝你跟别人好好生活了,居然就被你给嫌恶了,我还能认为自己在你心里有多么重要吗?我这样总会被人厌烦的人哪有资格要求你为我牺牲什么。”

王雷拍着他的背,平息他不断颤抖的身体安慰道:“老师,你不要总想这些事,想也不要想那么悲观好不好?否则这身体哪能受得了。你看才几天不见,你都瘦了多大一圈,你不心疼自个我还心疼呢。你别整天担心那么多,咱一起只有你嫌恶我的时候,哪有我嫌恶你的可能!别瞎想了,谁他妈的敢说你是总被人嫌恶的人,瞎了他的狗眼!”

“是吗?”李墨这时已经冷静下来了,苦笑了一下,嘲讽自己似的说:“刚刚我碰你时明明被你那么不客气的甩开了,这不是嫌恶是什么?”

王雷吃惊的把他推到面前,瞪大了眼看着他说:“什么嫌恶!当时咱都光着,你还那么主动碰我,火一下子就被你给挑起来了,下午才连续做了几个小时,我要再拉着你做,你身体吃的消吗?”

“啊?你是因为这样才不让我碰你的?”李墨也很是吃惊,难道又是自己理解错了?

“当然了,你以为呢?因为嫌恶,你想象力可不可以再丰富些。”王雷很无力的松开他,脱掉短裤,把自己送到李墨面前,用豁出一切的表情说:“老师现在想摸哪就摸哪,想碰哪就碰哪吧,大不了被你调戏完了我一个人冲凉水澡去。”

“瞎说什么呢!谁要调戏你了。”李墨抬起头却意识到王雷是近距离站在他面前的,这一站一坐的姿势使李墨的头正好与他下体的部位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李墨慌乱的向沙发后面挪动想与他拉开距离,可由于刚刚毯子是披在肩上的,这样一动,毯子就直接从身上滑下去被他坐在了臀部下面。李墨就这样蜷着腿赤裸的靠在沙发上,像极了受惊的兔子,让人既想要保护,又想要去施虐。

王雷睁大眼看了他几秒转身就往浴室走,马上浴室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和一声喊:“老师,你现在越来越会勾人了,我早晚会被你弄成神经衰弱,你就负责养我吧!”

李墨没有理他的话,但刚刚生成的自艾自怜却一扫而光。他一个人走到卧室找了件睡衣穿上,一会儿又给王雷拿了一件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两下门:“好了吗?”

“好了,门没锁。”

李墨推门进去时,王雷刚洗好了擦身体,“一会儿换上睡衣吧。”

把睡衣放下后,李墨并没有关上没离开,而是倚在浴室的门上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

王雷一边把衣服往身上套一边看他,说:“想说什么就说呗,咱之间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那什么,我就想解释一下,我说出要你和别人好好生活那样的话也是言不由衷的。”

“哦,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想说什么就直接点,别整那么含蓄,我不像你那么有文化,含蓄的话我听不懂。”王雷穿好衣服后,左手撑在门沿上,低下头含着笑看他,心情很好的等待李墨继续往下说。

“我是想说,如果有可能我也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还是太含蓄,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王雷兴趣盎然的用右手握住他的左手,并用大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来回的摩擦。

李墨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豁出去等人审判似的说:“婚礼我们还去不去?”

“去不去还不是你说了算,我在你面前有什么话语权?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就再等你两年,还不行的话,我就再等两年,再等两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离不开我,再也舍不得把你让给别人。”

“我又没说不去。”李墨听他这样说笑着答。

“没说不去是什么意思?”王雷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仍希望能够听他亲口说出来。

“就是说我想去,那么简单的话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吻上,李墨愣了一下就主动打开牙齿伸出舌尖与对方追逐嬉闹。

等两人分开后,王雷笑着问:“怎么想通了?我还以为你不在意这种形式呢。”

李墨也笑着回了句:“因为我长那么大还没给别人当过伴郎呢,想当一次看看是什么感觉。”说完在王雷反应过来之前就快速的转身回卧室,嘴角上扬,笑容中带着少见的邪气,心想:看你还说我没脑子不!我就只是想当伴郎才去的,就是的。

王雷在后面恨的牙痒痒,这会儿脑子那么好使干什么!该浆糊的时候不浆糊,不该浆糊的时候浆糊的都能贴春联用了! 
第六十二章作者:百转千回 李墨拿了一条薄毛毯就出去了,浑身赤裸的来到客厅的沙发上。两人的衣服在下午时被脱在沙发旁边的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李墨看了一眼也没心情去管,直接把毯子披在身上,坐在沙发上抱住小腿,把头埋在腿上。为什么?自己身上到底少了什么?到底哪点让人生厌?为什么总是被人嫌恶呢?以前许文修对自己好了一年就逐渐不耐烦了,而现在呢?就因为误会了他,劝他好好跟别人生活了,难道就被这么嫌恶了?碰了他一下居然就被那样给甩开了。

王雷以为他去洗手间了,可过了半个小时也没见他回来,以为他下午被累着在里面睡着了,就穿上一条短裤去叫他,可经过客厅时却发现他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王雷忙走到他面前:“喂,老师,你坐在这干嘛呢?”

李墨抬起头看他,眼神迷离,找不到焦距,“干嘛呢?我能干嘛?你以为自从认为你要结婚了,这些天以来我心里就好受了吗?在这个过程中我心有多痛你知道吗?啊,这些你想过吗?我挣扎过多少回你知道吗?啊!想到自己又一次被人以同样的理由甩开了,心有多寒,你知道吗?啊。我感到自己真心相待的感情在世俗面前多不堪一击时,有多绝望,你知道吗?啊,这些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不在意的话,我干嘛煎熬了那么多天才把要分开的话说出口,为什么要分时连要分的真实原因都不肯说不愿承认,这些你想过吗?啊,这些你想过吗?你有想过一分一毫吗?啊,想过吗?我有多难,你想过吗?啊。。。”李墨说时牙齿都在打颤,上下牙齿不时的发出声响,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委屈,不被理解,自我厌恶,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搅动的眼泪像绝了堤似的。

王雷心疼的抱住他:“你别这样,这些我都懂的,都知道的,别哭了,好不好?”

李墨颤抖着身体任他抱着,闭上眼继续说:“你懂?你知道?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你只知道我误会了你,我劝你和别人好好生活了,你只知道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可你让我怎么做?我又能怎么做?你知道我和父母断绝往来多少年了吗?这些年我心里有多苦,你知道吗?有多少人屈服于压力走了这条路你知道吗?就算你真要结婚了,我除了躲起来、除了一个人走开还能怎么样?我哪有想怎样就怎样的资格?我又凭什么身份去阻止你?我又哪有把握认为你会为了我不顾这个世俗?只是因为误会了你,劝你跟别人好好生活了,居然就被你给嫌恶了,我还能认为自己在你心里有多么重要吗?我这样总会被人厌烦的人哪有资格要求你为我牺牲什么。”

王雷拍着他的背,平息他不断颤抖的身体安慰道:“老师,你不要总想这些事,想也不要想那么悲观好不好?否则这身体哪能受得了。你看才几天不见,你都瘦了多大一圈,你不心疼自个我还心疼呢。你别整天担心那么多,咱一起只有你嫌恶我的时候,哪有我嫌恶你的可能!别瞎想了,谁他妈的敢说你是总被人嫌恶的人,瞎了他的狗眼!”

“是吗?”李墨这时已经冷静下来了,苦笑了一下,嘲讽自己似的说:“刚刚我碰你时明明被你那么不客气的甩开了,这不是嫌恶是什么?”

王雷吃惊的把他推到面前,瞪大了眼看着他说:“什么嫌恶!当时咱都光着,你还那么主动碰我,火一下子就被你给挑起来了,下午才连续做了几个小时,我要再拉着你做,你身体吃的消吗?”

“啊?你是因为这样才不让我碰你的?”李墨也很是吃惊,难道又是自己理解错了?

“当然了,你以为呢?因为嫌恶,你想象力可不可以再丰富些。”王雷很无力的松开他,脱掉短裤,把自己送到李墨面前,用豁出一切的表情说:“老师现在想摸哪就摸哪,想碰哪就碰哪吧,大不了被你调戏完了我一个人冲凉水澡去。”

“瞎说什么呢!谁要调戏你了。”李墨抬起头却意识到王雷是近距离站在他面前的,这一站一坐的姿势使李墨的头正好与他下体的部位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李墨慌乱的向沙发后面挪动想与他拉开距离,可由于刚刚毯子是披在肩上的,这样一动,毯子就直接从身上滑下去被他坐在了臀部下面。李墨就这样蜷着腿赤裸的靠在沙发上,像极了受惊的兔子,让人既想要保护,又想要去施虐。

王雷睁大眼看了他几秒转身就往浴室走,马上浴室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和一声喊:“老师,你现在越来越会勾人了,我早晚会被你弄成神经衰弱,你就负责养我吧!”

李墨没有理他的话,但刚刚生成的自艾自怜却一扫而光。他一个人走到卧室找了件睡衣穿上,一会儿又给王雷拿了一件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两下门:“好了吗?”

“好了,门没锁。”

李墨推门进去时,王雷刚洗好了擦身体,“一会儿换上睡衣吧。”

把睡衣放下后,李墨并没有关上没离开,而是倚在浴室的门上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

王雷一边把衣服往身上套一边看他,说:“想说什么就说呗,咱之间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那什么,我就想解释一下,我说出要你和别人好好生活那样的话也是言不由衷的。”

“哦,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想说什么就直接点,别整那么含蓄,我不像你那么有文化,含蓄的话我听不懂。”王雷穿好衣服后,左手撑在门沿上,低下头含着笑看他,心情很好的等待李墨继续往下说。

“我是想说,如果有可能我也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还是太含蓄,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王雷兴趣盎然的用右手握住他的左手,并用大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来回的摩擦。

李墨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豁出去等人审判似的说:“婚礼我们还去不去?”

“去不去还不是你说了算,我在你面前有什么话语权?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就再等你两年,还不行的话,我就再等两年,再等两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离不开我,再也舍不得把你让给别人。”

“我又没说不去。”李墨听他这样说笑着答。

“没说不去是什么意思?”王雷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仍希望能够听他亲口说出来。

“就是说我想去,那么简单的话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吻上,李墨愣了一下就主动打开牙齿伸出舌尖与对方追逐嬉闹。

等两人分开后,王雷笑着问:“怎么想通了?我还以为你不在意这种形式呢。”

李墨也笑着回了句:“因为我长那么大还没给别人当过伴郎呢,想当一次看看是什么感觉。”说完在王雷反应过来之前就快速的转身回卧室,嘴角上扬,笑容中带着少见的邪气,心想:看你还说我没脑子不!我就只是想当伴郎才去的,就是的。

王雷在后面恨的牙痒痒,这会儿脑子那么好使干什么!该浆糊的时候不浆糊,不该浆糊的时候浆糊的都能贴春联用了! 
第六十四章作者:百转千回 第二天才六点半王雷就醒了,看李墨还在睡就去叫他:“老师,起了,咱今天跑步去,这几天我不在你是不是就没跑?再不跑的话我以后就让你跑1000米。”

李墨甩开他摇晃自己的手,拉起被子一翻身继续睡。

“以前这个点就起了,现在怎么那么能睡?老师,赶紧起吧,早上空气好,又不太热,咱跑两圈就回来,今天周日你也没课,咱就不在食堂吃了,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李墨听着他的唠叨,头上的被子蒙的更严实了,来阻止他的噪音传入耳朵,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嘀咕道:“大早上的,你唠叨来唠叨去的,烦不烦啊。我都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大周末的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个懒觉是不是?想跑你自个跑去,我不去。”

“你不跑我跑个什么劲,我又不需要锻炼。”说完王雷又钻进被窝,虽然心疼但却很愉悦的问:“我不在这几天,老师是不是都没睡好?”

“嗯。”李墨还没有完全睡醒,回答起他的话来很诚实。

“那老师怎么不打个电话让我回来?”

李墨闭着眼撇了一下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脸没皮的,你都说我后悔了,跪着求你回来你都不回来那样的话了,我让你回来你就回来了?”

“我那不是气话吗?不都说大家扯平了吗,你怎么还记恨呢?如果还有气的话就再打我两下。”说着就嬉皮笑脸的拿起李墨的手往自己身上打,可这才感觉他手上一点力道都没有,软绵绵的,完全是一个没睡醒的人的表现。

王雷这才不闹了,看来这几天他真把自己折腾的够呛。王雷叹了口气就一个人起来准备起了早饭,他熬了一锅八宝粥,又炒了一盘青椒炒肉片和一盘清炒生菜。做好之后也都七点半了,王雷这才回到卧室把李墨从床上拉起来。

李墨去卫生间洗漱他也勤快的跟着,很有眼力劲的把牙膏挤好了后才将牙刷递给他。

李墨奇怪的看他,“这些事不用你做,我又不是生活白痴,自己能做。”

“我知道你会做,但有人为你做还不好吗?你咋就不会享福呢,有人伺候还不知道好好享受。”

李墨一边刷牙,一边抬起腿踹了他一脚,含糊不清的说:“你以为我七老八十呢,什么事都要你伺候。”

王雷一边揉着他的腿,一边装作很委屈的撇着嘴抱怨:“我发现我跟吕洞宾的命运很像。”

“呃?”李墨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没明白他怎么突然把自己和吕洞宾这个人联系到一起来了。

“没听懂?”王雷自得的说:“不知道有一句妇孺皆知的谚语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吗?”

李墨气愤的又狠踹了他一脚,“骂谁呢!”

王雷口头上占到了便宜也不介意被他踹,心情很好的说:“我没指名没道姓的,谁对号入座骂的就是谁呗。”说完躲开李墨再次踹来的一脚,挑了一下眉憋着笑看着他气愤的样子。

王雷就这样一边跟李墨瞎闹一边陪他洗漱好,等他收拾好了,王雷才跑到厨房把做好的饭菜端到饭桌上。

实际上李墨很喜欢他做的饭菜,有时候甚至觉得以前他开玩笑说的‘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这句话很适合用在自己身上。可仍开口道:“你去楼下随便买点就好了,大早上就那么做不嫌麻烦啊!”

“麻烦也要做啊,你看看你这几天都瘦了多少,我得赶紧给你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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