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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请入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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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身,拍了拍久坐引起的褶皱。凌云峰打算找马洪涛,看看他究竟在干啥。刚走出屋子,两人就撞上了。马洪涛还面露喜色。让凌云峰讶异:“发现什么线索了?”
  “太好了,我找到一封丹宁的继父在狱中时候给家里写的信。”马洪涛扬了扬手中的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凌云峰对马洪涛怀疑丹宁本就不悦,自然不想他能找到有用的东西。这会也跟着紧张起来:“写的什么?”
  马洪涛也不回话,自己坐到沙发上就去拆信,要是真打算瞒着,就不会告诉凌云峰了。
  于是,两个男人挤在沙发上,郑重的目光全聚集在那张薄薄的纸上。


☆、089 回家(3)

  信是用那种老式文件纸写的,中间还有个红五星,看着特严肃:
  静(丹宁的母亲):
  进这里已经一年有余。白天我饭菜难以下咽,夜里又辗转难眠。是真的后悔,对不起你们母子。我也知道就是说成千上万个对不起,也不能祈求你的原谅,但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心声。
  过几日就可以探监了,你能来看我吗?也带上小力。
  另外,静,虽然走到今天,我的确是罪有应得,也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是你应该明白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原因。你的心里只有前夫,根本容不下我。你知道,我有多么渴望你把我当丈夫看待,而不仅仅是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而丹宁,我是真正喜欢他。只可惜他太小,什么都不懂。在他的心里,我永远都是继父的吧。
  不过,你是理解不了这种感情的,还会骂我下流无耻。反正,全天下的人都这么认为,我也百口莫辩。别人怎么说我也管不了,我就是想见小力,我唯一牵挂的就是他,我只想亲口告诉他那三个字,祈求他的原谅。
  如果一切可以重头,我愿意等,等小力长大,等他明白我是真的爱他。可惜,再没那机会了。
  静,和小力来看我一眼,好吗?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你就满足一下我这个最后的愿望吧!我求你……
  最后一个段落的好几个字都沾染上水渍,墨水都晕成一团,模糊几乎不可辨认。像是男人的眼泪。
  看完后,凌云峰抬起了头,看向身边的男人:“那时候,丹宁多少岁?”
  马洪涛回想一下:“也就十岁左右,小男孩。如还好没超过14,要不还得不到立法的保护。”
  “我艹?猥/亵儿童罪,判多少年?”凌云峰很奇怪丹宁的继父会这么受打击,跟生不如死似的。
  马洪涛撇嘴:“不超过五年,他倒不是真因为判得严重痛哭流涕。是名声被毁了,这才是最致命的。大学教授一朝沦为阶下囚。天与地的差别。”
  “你会喜欢上一个男孩吗?”凌云峰又问道。
  马洪涛怔怔地看他一秒钟,乐呵呵地笑开了:“我不会,也许你行。当然对象只有一个,丹宁。”
  “去你的。”凌云峰也笑了。他知道马洪涛是故意开玩笑。不过,丹宁的继父在他的心里没那么邪恶和不可饶恕。虽然丹宁现在也没从童年的阴影走出来。但他坚信,如果是丹宁看到了这封信,也许心里的伤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愈合。因为他已经懂得爱一个人没有错,他的继父错的不过是爱的方式。
  信中已经透露丹宁的父亲是知道自己要死的。那很明显,自杀的嫌疑最大。可马洪涛找不到证据不会死心。所以两个人又走访了当初关押丹宁继父的监狱。还好,总算挖到一个重要的目击证人,他当初是跟丹宁的继父住一个牢房,亲眼看到吴建国死亡的整个过程。
  当凌云峰和马洪涛赶到那个证人现在经营的自行车维修铺子里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倒在地上,死去多时。马洪涛瞪着血红的眼睛看了那具尸体很久,脸上的愤怒像火焰在燃烧:“王八羔子,这是故意跟我作对?”
  说实在的,凌云峰也傻眼了。这不是先下手为强吗。而且出手狠辣,干净利索,还不留活口。
  最郁闷的是,这下子,自杀的理论也被推倒,丹宁又重新惹上嫌疑。这样想着,凌云峰就不想再停留,想尽快离开。
  可偏偏被马洪涛拉住了。原来他们作为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倒成了警察眼中的怀疑对象。索性马洪涛有证明身份的物件。要不两个人又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就这样马不停蹄地奔波,凌云峰已经身心俱累。回到姚峥定好的宾馆后,他第一次和马洪涛有了争执:“我们明天就回去,再查下去,又不知得死多少人。”
  “那你回去吧,我要等今天这案子的调查结果。”马洪涛是找不出真相,寝食难安。
  凌云峰也不知道是气恼马洪涛这个保镖不服从命令,还是害怕真牵扯出丹宁。总之怒火熊熊:“你不查会死人吗?而且你也没这任务。你是不是想把丹宁害死才甘心?”
  “他要是清白无辜,我就是害也害不到。”马洪涛坚持。
  凌云峰拿马洪涛没辙,对他固执己见的牛脾气又气又恨,恼羞成怒,口不择言:“你干嘛老跟丹宁过不去,是嫉妒他跟了我?是恨我把不要的(指姚峥)甩给了你?你就是恨不得我孤苦伶仃,一个人终老。是吧?”
  “云峰……”马洪涛彻底火了,冤枉他跟丹宁没什么,可这么说姚峥。是碰触到他的底线了:“我他/妈是看在你喜欢丹宁的份上,才让你来。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丹宁就是杀人犯了?如果是别人呢?让他逍遥法外,再去害人吗?你他娘的父母双全,家庭和睦。你能体会到失去亲人的痛苦吗?”说到后面,马洪涛几乎是用吼的。那个即使天塌下来,都能用肩膀抗住的坚毅的汉子顿时眼睛热泪盈眶,声音也变得嘶哑。
  凌云峰顿时楞住了,虽然马洪涛的家庭他从来也未曾去了解过。但不难听出话外之音的他还是感到愧疚。丹宁的继父死的那会,他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对丹宁这么没有信心。
  “……别告诉我你真是没爹没妈的孩子。”凌云峰学着马洪涛的样子,故意傻乎乎地笑。
  “装也装不像。”马洪涛刚还阴云密布的脸立即柔和,还丢给凌云峰一个温暖的笑容。
  两个人正打算一起去叫姚峥吃饭,刚转身,凌云峰就感受到一双阴冷的眸子,是姚峥死死地盯着他:“云峰,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给我听下。”
  凌云峰求助的眼神立即看向马洪涛:你的老婆,你去安/慰下?
  马洪涛双手抱胸,一耸肩:是你招来的。我才懒得管。
  真不够哥们,凌云峰暗骂。脑子里转得飞快:“姚峥,我,我真不是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姚峥寸步不让,有心要让凌云峰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凌云峰汗颜:“我的意思是,我不稀罕你,这不是有人稀罕你吗?”指了指马洪涛,有意转移目标。
  姚峥看了看旁边正站着等他且笑容满面的马洪涛,一下子春风得意了:“那是,比你强。”
  凌云峰有终于逃脱追捕的侥幸:“是,是……”心里却一根中指竖得老高。


☆、090 回家(4)

  没有丹宁的夜对于凌云峰来说寂寞冷清。而且马洪涛和姚峥的恩爱落到他的眼睛里像刺一样扎地心里隐痛不适。一想到丹宁跟文翰在一起,他的疑心病又犯了。不是孤男寡女,是帅哥美男共处一室,不发生点桃色时间着实难以想象。
  所以,有事做,尚好。空闲下来,脑子里就烟雾缭绕,但不是飘渺的轻烟,是能制造车祸,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让人见不了天日般的沉闷。
  离睡觉还有好几个钟头,凌云峰已经有孤枕难眠的预感。躺在床上,翻开手机,照样将短信浏览一遍。同事不少,情人却寥寥。主要是因为丹宁,再也没主动沾花惹草。预备营里的早被自己一脚踢开,再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他才不会将已经流过的逝水捧回来掬一口,已经品尝过的味道就算是美食也是残羹剩饭,勾不出一丝一毫的兴趣。
  翻着翻着又看见了毛毛的留言:凌哥,学校已经放假。上次的事我不会怪你,也知道你心里难过。我真羡慕他。呵呵,祝你们幸福。字数不多,却看得凌云峰感动不已,这家伙越是善解人意,他就越是觉得亏欠。
  距离上次事件发生也没多久,情景还能在脑海里清晰浮现。现在跟毛毛在一起是不可能了。就是看到这名字都能马上想起对丹宁的伤害,更别提同床共枕,把对方吃干抹净。
  可越是想念丹宁,凌云峰越无法阻止想象的翅膀插上云霄。他总是能把丹宁在床上赤/裸的风情叠加再叠加。
  丹宁的皮肤很好,摸在手里感觉柔滑细腻,还总是凉凉的,像抱着个冰枕。而且*也少得可怜,不似他的浓密漆黑,杂草丛生。还有浅色的樱桃,被拨弄后,颜色就慢慢加深,像被雨水滋/润过的果实,晶莹透亮。
  自上而下,凌云峰就能记起那根柔软纤细的玉杵,乖顺趴伏着的时候就如被雕刻过的精致完美。即使勃/起也不会青筋遍布,面目狰狞。反而还透出淡淡的浅粉色。更有因自己逗弄而抬起绯红俏丽的头冠……凌云峰咽了一口口水,艰难地吞下去。浑身的血液全往下身涌去,小弟弟急不可耐地竖起了旗帜,在内裤里挣扎着要破土而出。心里指天骂地,凌云峰将手机调回到丹宁的画面,另一只手拉开裤链,摸了进去。
  这真不是个事,想当初,自己哪用得着左膀右臂,都告别自/慰好多年。凌云峰现在有说不出的憋屈。问题还是没得到根本解决,这个也只能管暂时,离第二日的天亮还不知道有多少时辰呢。
  跳下床,凌云峰基本是用跑的,就往外走。也不想去打扰那两口,直接溜到街上。以前经常跟公司客户去各样的娱乐场所。虽然对这里不熟悉,出门在外,嘴巴就是路,还不是小事一桩。
  在这方面,小地方也有好处。街道上到处都停满了三轮车。凌云峰想了想,这玩意还能顺道欣赏沿途的风景,就随便坐上了一辆。师傅是当地人,一见生意来了,热情得不得了。很快就迎了上去。一听说到要找乐子,还真就直接把凌云峰往县城最好的夜总会拉。不是他对娱这方面很熟悉,是因为整座城就只有三四家这样的会所。
  目的地很快就到达,从外面的装修来看,真有几分磅礴气势。主要是灯光太亮,闪得人眼睛都要发花,唯恐不够招摇炫目。
  见凌云峰是一个人来,迎宾小姐起初还有点诧异。不过,来这里的人都是地位颇高,非富即贵的人,只是一瞬间,她们又笑脸嫣然,将凌云峰迎了进去。
  刚坐下,一个年轻的男服务生便走了过来。凌云峰点了一瓶伏特加,配合几样小吃。服务生也机灵,一看不是熟面孔,倒先介绍起这里有哪些服务,以及可以享受的待遇。凌云峰一听到有男公关,嘴角几不可见地撇了一下。这些服务生都是天天揣摩客人的心思当饭吃的,立即就看出来凌云峰对男人感兴趣。就用手一指靠边的一扇门:在隔壁。
  原来迎宾的当他是找MG,领到美女云集的地盘来了。不是服务生提点,凌云峰还纳闷怎么没看到漂亮的男生。在这里,还真只有男服务生能入得了他的眼。
  可要走过去,凌云峰又嫌麻烦。就直接委托小弟把这里的头牌找来。服务生立即点头答应,跑得飞快。
  没多会,一个穿着休闲彩色横条纹,着牛仔裤的男孩来到凌云峰的身边坐下:“先生,你好。”
  男孩咋一看到凌云峰,还显得拘谨。凌云峰猜想是因为他的性别。
  “像我这样的人少吗?”端起一杯酒抿一口放下。
  男孩立刻手脚麻利地为他把酒添上:“恩,真不多。偶尔。”
  “要不,我们去包房?”男孩声音柔和,问的很委婉。
  凌云峰同意了男孩的提议,来到楼上的包间。里面KTV;舞池,还有沙发,床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人在清醒的时候,理智显然占了上峰。全是谦谦君子。可两杯酒一下肚,凌云峰脑子就不大好使,眼睛全瞟在了男孩还算不错的脸蛋上:“叫什么?”
  “晓白,他们都这样称呼。”进到这里,男孩就放开了手脚,开始为凌云峰脱衣服,一颗一颗地去解衬衣的纽扣。
  凌云峰一把就抓住那只白嫩的手放到自己的阳/具上,整个身体像沙发后背靠去。脑子里还混沌着,全是丹宁的脸。他也不想看晓白的眼睛,迷糊的意识里一跳出来是别的男人,心里就像即将愈合的伤口被撕开,又扯了筋,连着骨的痛。
  “晓白,晓白……”嘴里明明念着陌生的名字,却仿佛是在呼唤丹宁般的情意绵绵,情思悠长。
  既然是干这行的,晓白自然深谙其道。轻轻握住凌云峰的分身,上下套/弄。还不时在龟/头上揉,磨,按捏。弄得那里的小嘴因舒适吐出不少透明的露珠,还泛着幽幽的亮光。
  或许是听着凌云峰念叨自己名字的时候还真是被触动,心里早就伤痕累累的晓白情不自禁地往凌云峰的怀里靠,像要寻找温暖的源头。


☆、091 回家(5)

  凌云峰没有拒绝,手抚上晓白毛茸茸的头,温柔地磨蹭两下。做这个的他也认识不少,都是吃青春饭的,外人看着穿得好,吃的好,风光无限。其实是抛去廉耻,男人的自尊,甘愿堕/落。个中艰辛,冷暖自知。这个男孩也不例外,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心里的荒芜和对前途的迷惘。
  男孩偎在凌云峰的胸膛许久,直到手里沾满凌云峰的浊/白的粘/液。才站起来去浴室清理污秽。
  发/泄完后,凌云峰已经有些疲惫,也不知道是心累,还是身体累。看了一眼桌上剩余的酒,又一口接一口地喝起来。
  头更加晕沉,凌云峰甩了甩头,却根本挥之不去快要攻陷神志的来势汹汹的醉意。眼皮也沉重起来,像千斤坠压下来。在快要闭上的时刻,一个高瘦的人影突然迅捷地冲了过来,打落他手里的酒杯:“不要喝了,这酒里有东西。”凌云峰恍觉那是这个夜总会的MB头牌:晓白。
  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凌云峰坐起身,头痛得厉害。伸出手揉了揉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是晓白?带着问号看向身边熟睡着的人,居然是个女人。凌云峰瞪大了眼仔仔细细再看一遍,那个同样赤/身裸/体的人竟然是于莹。
  他不会认错,就是丹宁所谓的女朋友,那个被自己从公司里炒掉的女秘书。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自己被下药,然后被强/奸?还是个女的?
  将进入这里到神志沦陷,凌云峰只需要回想一下就明白了于莹在搞什么鬼。都这样了,和于莹吵一架也没有意义。他蹑手蹑脚地走下床,穿好衣服。酒劲被这一惊吓也暂时靠后。所以他悄悄走出门也没有被已经睡熟的于莹察觉。
  凌云峰找到了晓白,想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晓白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于莹拿了很多钱让他在酒里放迷/药。他琢磨着那东西也不伤人性命,又经不住金钱的诱惑,就照做了。可是跟凌云峰接触后,又觉得他不像其他的客人,既不虐待,对他还挺好。就后悔。可惜已经来不及。
  至于后来就是他无法控制的。那女的还带了一伙人,现在都还在主厅里喝酒。他是不想给夜总会带来麻烦,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看晓白可怜兮兮的样子,估计也没被于莹少吓唬。凌云峰怪罪的话到了嘴边又吐不出来。
  “这夜总会还有别的出口么?”凌云峰只想着怎么逃出去。
  晓白还歉疚着,一听有将功补过的机会,立即来了精神:“有,有暗道。我带你出去。”
  “你不怕他们到时候为难你?”凌云峰见他这么积极,倒不忍心了。
  晓白摇了摇头:“不怕,我咬死不承认。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厅里也有看场子的,不会允许他们胡来。”
  凌云峰这才彻底放心,跟着他七拐八弯地来到一个侧门。一定是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检查而准备的,凌云峰很感慨这个门的隐蔽实用。
  “我,配知道你的真名吗?”晓白站在门口犹豫着问。
  凌云峰从衣服里掏出名片塞他手里,笑了笑:“保存好,不能被别人看见。”
  晓白略显苍白的脸居然因激动泛起一抹红晕:“谢谢,谢谢。我知道。”他紧紧握住那张名片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也不知道为什么,晓白的第六感告诉他跟前的这个男人可靠且值得信任。
  回到宾馆,都凌晨3点钟。凌云峰本就喝了酒,刚下的士车脚步都飘忽着,还让司机搀扶了一段路。这会,到了宾馆,竟然是回了家的感觉。一倒头,蒙住被子就呼呼大睡。
  直到早晨醒来,凌云峰还觉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在做梦。可当摸到衣兜里少了张名片,才无法再自欺欺人,骗自己说没有跟于莹共度了半夜春宵。说是春宵,又气恼,谈不上美妙可言,完全是被人当傻子愚弄。是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奇耻大辱。
  “于莹,你他/妈的给我记住了。等落到我的手里,要你好看。”凌云峰一咬牙,拳头砸向绵软的床。
  又过了两天,事实证明,马洪涛留下来很正确。当地的公安机关很快查出案件的真相。那个被杀掉的人跟文翰他们一点没关系。是情杀,被他老婆和外面的情人一起勒死的。
  至于丹宁的继父那个案子也引起当地部门的重视,重新彻查。得到的结果是吴建国的确不是自杀,是被谋害致死。他们在早先医院的病人医疗记录档案里发现可疑点,才推断出这一结论。是吃了含有剧毒的饭菜。可时隔多年,监狱伙食团的工作人员早换了不知多少批,要找出下毒的人实在困难,因此,只有慢慢展开调查。
  当地派出所的所长刚上任不久,很想借破获这个悬案树立自己的威信。所以言辞措措,不一查到底,誓不罢手。还连连对马洪涛表示感谢。指正了他们工作中出现的疏忽遗漏。搞得马洪涛哭笑不得。既然人家都转变态度,认真起来。他也不好再多插手,抢了别人的功劳。所以放弃了对这事的追根究底。
  除了玉莹的出现让凌云峰懊恼一阵子,此后日子倒也风平浪静。等到马洪涛事情办完,县城也被从东到西踏平的时候。一行人启程返回省城。凌云峰立即投入繁忙的工作,马洪涛也恢复职务,继续未完成的使命。
  说起这个使命,马洪涛还真头痛。因为文翰带着丹宁借私人飞机跑到了国外,天远地远,拿他毫无办法。
  不但马洪涛发愁,文翰也烦恼。丹宁的伤势完全恢复后,还不及躺着那会。他病着的时候起码还接受自己的照顾。现在除了闹着要回大学,没其他要求。明明大学都放暑假。当他文翰是傻子?不就换个说法找凌云峰。什么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一条他不会松口。所以他是把丹宁软禁起来了。要出去,可以。跟他一起,受他保护。


☆、092 监禁(1)

  丹宁知道文翰心里的想法,但他根本动摇不了对方的决心。在一起那么多年,文翰的专横跋扈早就深入人心。若不是对他真有感情,估计这会自己早被大卸八块,不知埋哪个荒草堆里。
  七年了,文翰从来没亏待过他,吃穿用度都是精挑细选,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若非他真不习惯被注视的目光,也会是商场国际品牌专柜里的最新款。甚至为了保养他与生俱来的好皮肤,还专门用牛奶给他沐浴。尽管不喜欢,那个男人却不愿再退让。
  这种生活刚开始给尚不懂事的丹宁带来的是找到了家的归宿感,不像水上的浮萍,没有根的依托四处漂泊。所以有好长一段日子,丹宁是享受的,沉溺的。可随着年龄的变大。丹宁有了自己的理想。他跟班上其他的男同学一样不再恋家。
  而且丹宁的文科成绩在学校一直都很优秀,老师寄予厚望,学生给予祝福。可唯有文翰不高兴。他甚至后悔把丹宁送去读书。用他的话说,像他们这种人,书读多了有毛用。还不如多锻炼锻炼身体,砍人的时候还能有点力气。再说了,有钱就是大哥。他都不懂当地的语言,不是照样能请个翻译在此生活超过十年之久。
  丹宁要跟他争辩,就跟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后来就懒得张嘴了。要进入社会,光学到文化上的知识远远不够,而大学架起的正是步入成人世界自强自立最好的桥梁。因此丹宁才学起了电视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当然不是真哭,是哭丧个脸,整日里闷闷不乐。上吊就是以自杀相威胁。
  文翰也明白他是在闹,不会真死。可日子久了也不堪其扰,烦不胜烦。就放了他一条生路。他想得也简单,丹宁读完了还不得乖乖回家。当老师?被自己娇惯得跟温室里的花,哪经受得住风吹日晒。他还真不相信丹宁能吃得下那个苦。在他的眼里,丹宁永远都是个孩子,以前是,以后也是。小孩子因任性而撒娇,实属正常,当不得真。
  当然也不得不防,丹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为防哪个不识好歹的把丹宁拐走了,还派了于莹去贴身“护卫”。最重要的是,文翰自信。在黑道上都混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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