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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星人压倒汪星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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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我,把眼睛蒙上送到郊区放了就可以,我会自己回家的,也不会报警。”
  叶嘉辰紧闭着眼睛,自然不知道对方几个人的反应,但在一片黑暗中却听到了一阵笑声,听得他头皮发麻,忙继续说:“我真的不会报警,真的,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你们劫道绑票也挺不容易的,我理解……”话刚说到这,他就感觉到下巴被捏住,然后有个力道强迫他把头抬起来。
  叶嘉辰满脑子都是老哥老姐当年交待自己的话——那些遇到危险时的自保方法。他这会儿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动作,在恐惧感中抬起千斤重似的头,眼睛仍旧闭得紧紧的,唯恐只要上下眼皮之间闪出一条小缝儿他就会立刻一命呜呼。
  如果在这儿死了,什么大米啊lili啊繁殖小哈的计划啊,还有把岳辰掰直的责任统统会瞬间没了,就像飘在空气里随时会炸开的肥皂泡一样。
  就在紧张得额头冒汗的时候,叶嘉辰却感觉到嘴上被什么东西贴住,那一瞬间他吓了一跳,但紧接着,他闻到了食物的甜味儿,这时候跟刚刚那阵笑声相同的声音再度响起,“宝贝儿,劫道和绑票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这声音挺好听,语调也温柔,但越是好听温柔就越是让叶嘉辰联想到电影里的变态凶手,哪个不是温文尔雅谈吐得体,只不过人后吃人不吐骨头人前却伪装得像个绅士。
  “来,张嘴,啊——”那一团软绵绵带着甜香味的东西贴着嘴巴挤进来,叶嘉辰冒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乖了张嘴,我最爱看宝贝儿吃东西的样子,怎么,你怕我毒死你啊?要不你睁眼看看,我吃一半儿你吃一半儿怎么样?或者让我……”有一股温热的呼吸贴着耳朵吹过,“嘴对嘴喂你啊。”
  叶嘉辰摇头,他不敢张嘴,更不敢睁眼,但敢恶心,对方的这种语气和距离让他觉得十分反感。
  嘴上的东西被移开的时候,他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却感觉到对方在用手拨他的眼皮,虽然动作很轻,不过那种感觉太恐怖了,闭着眼所以到处黑漆漆一片,脸上最脆弱的器官被人用手鼓捣着他还一动都不敢动。 
  很快,虽然不强但很明显的光线透过被掀开的眼皮落在眼球上,但本着一定不能看见凶手长相的这一信念,叶嘉辰仍旧不妥协,忍着酸涩保持眼睛上翻的状态。
  “行了,不逗你了,我既不劫道儿也不绑票儿,不仅如此,你要乖乖听话的话,我还能给你点儿零花钱,”他把手从叶嘉辰的眼睛上移开,看着个挺标致的男孩儿玩儿命翻白眼一点美感都没有,“我叫秦近轩,叫你来不为别的,是想跟你打听个人。”
  他说完给了个手势,王永刚就摘下腰带上的一串钥匙,找出一把来给叶嘉辰开锁,铁链是绕过叶嘉辰腰部最细的位置又绑在后面柱子上的。被用力一扯,链子就摩擦石柱发出让人牙根发酸的声响,接着闷声落在羊毛地毯上。
  “我有个小情儿,消失了好几天了,听说你俩关系不错,所以才想找你帮个忙。”秦近轩说着暧昧地捏了捏叶嘉辰的脸,“知道丁鸣这两天去哪儿了么?”
  叶嘉辰这才敢睁开眼,果然觉得眼前这人有些眼熟。
  他努力回忆着,却又被捏住了下巴,接着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塞进嘴里,感觉到软糯口感的同时,他眼前冷光一晃,只见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手里握着把十公分左右的匕首,从旁边的白瓷盘里扎了块儿糕点,“驴打滚儿,也算地方特色了,特地买了最正宗现打出来的,还热乎着呢,你不尝尝?”
  叶嘉辰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一侧身,把嘴里的东西吐了,胃里本来就不舒服,加上刚刚高度紧张还头晕脑胀,他直犯恶心,这会儿既然知道了对方不是绑票的,他也就没忍住把东西吐了。
  印着他牙印的驴打滚儿像它的名字一样滚到了白瓷盘里,粘到了另外几只“驴”上。
  再抬起头的时候,叶嘉辰看到秦近轩的脸色明显冷了几分,他一紧张就脱口而出,“我不吃这垃圾食品。”说完之后看见那把刀子,他恨不得立刻抽自己一巴掌。数三下呢?怎么又忘了!
  现在改口还来得及么?叶嘉辰咽了咽口水,“我的意思是说,万一有毒呢。”
  好在秦近轩很快恢复了笑容,只温和地让人把地毯清理干净,过程中叶嘉辰看了看刚刚给自己松绑的家伙和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家伙,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处境不妙。
  三四分钟后,客厅的茶几上重新摆了一盘糕点,秦近轩动手给叶嘉辰泡茶,“丁鸣最爱吃驴打滚儿了,所以吧,我这是特意给他准备的,厨房还好多呢,”他徒手捏起一个来,“真的要我用嘴喂,你才肯吃么?”
  叶嘉辰一听这话,立刻接过糕点塞进嘴里,没嚼几下就生生咽了下去,米糕又软又黏地卡在嗓子里,他难受地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刚咽下去就惨叫了一声,“好烫!”
  秦近轩却突然笑了,倾身凑近他,用手指抹了抹他嘴角的粉渣吮进自己嘴里,“宝贝儿,你还真可爱。”
  可爱你大爷啊,叶嘉辰捋了捋胸口,默数一二三,“我真的不知道丁鸣在哪儿。”而且就你这样的,知道了我也不能告诉你。
  “不着急,你慢慢想,咱们可以喝茶吃糕点,吃完了还可以做点儿游戏打发时间。”秦近轩说着从沙发上拿起刚刚困住叶嘉辰的链子,“我这儿的游戏道具很多,一会儿可以带你去卧室里选选。”他的手忽然紧握住链子末端,用跟眼神里的凶狠完全不同的轻松口气问,“你再想想,真的不知道丁鸣去哪儿了吗?我只是想找他回来而已,他跟我闹别扭,就这么赌气跑了,唉……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但我真的不知道……”叶嘉辰说着,偷偷摸自己口袋,想找到手机,却忽然听到秦近轩的笑声,他一抬头,就看到自己手机正握在对方手里,“虽然他最近都关机,不过我还是用你手机给他发了几条短信,不好意思,用之前也没支会你一声儿。”他把手机扔出去,叶嘉辰一把接住,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放在了明处。
  秦近轩看着手机又笑了笑,“对了宝贝儿,我听说,周四那天你跟我家丁鸣吵了一架,我能问问你们为什么吵吗?因为就是从那天开始,他再没找过我了。”
 

    ☆、问路2

  老旧的摩托一个急刹车停下,前轮半碾上路牙石,颠簸之后回落停稳,在被雨水润湿的路面浮灰上留下一道黑色轮印。
  丁鸣从车上跳下,解开系带,把卫衣上的帽子从头上拨开,又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夹杂着灰尘的雨水。
  “丁哥!”愣子从后座上下来,把摩托撑稳,“你先等等!我琢磨了一路,这秦三爷肯定是故意的。”
  丁鸣吸吸鼻子,烦躁地拨弄着被风吹得乱糟糟湿嗒嗒的刘海,“他妈还用你多嘴啊,丫当然是故意的!”
  “那你还上赶着往坑里跳?”愣子抱着胳膊搓了搓,半路上突然开始下雨变凉,他穿的少,加上这一路吹风,俩胳膊冻得冰凉,全是鸡皮疙瘩。
  “他妈秦三儿挖了坑又抓了兔子,就等我往里跳看好戏了,我现在不跳他能饶了我?醒醒吧你!”
  “你才该醒醒,丁哥,说句不好听的,”愣子指向不远处的居民区,一道不宽的铁门,“那兔子你连味儿都没尝一口,犯得着为他去钻陷阱吗?咱哥俩认识也一年多了,你不是这种不谨慎的人啊。”
  “少他妈自作聪明,”丁鸣把挂在车把上掉了漆的头盔卡在愣子头上,“你他妈哪只眼看见我是为了兔子跳坑了?滚滚,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是什么人轮不到你丫的多嘴。”
  丁鸣说完把衣襟一拢,迎着风大步走了。愣子盯着他瘦高的却弓背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两手握拳在自己大腿上敲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把手揣在衣兜里追了过去。
  “丁哥等等——”他在铁门边勾住了丁鸣的肩膀,“要不,我在这儿等你吧。”
  丁鸣没说话,只眼带怒色地看着他,愣子有些尴尬地撇开视线,粗粗叹了口气,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将一个印着路飞悬赏令的钱包拍在丁鸣手里,“我最近……你也知道,手头紧,就这么多了,好歹算个意思,你要嫌烦我就先回去了,但这钱你好歹收着。”
  叶嘉辰坐在矮凳上,陪秦近轩喝茶吃糕点,已经撑得快吐了。
  关于丁鸣冲他发火的问题,他思来想去觉得没什么会激怒秦近轩的情节,于是就慢条斯理地跟他说了。之所以慢条斯理,是因为他每说一段都要在心里过一遍,生怕如果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对方手里那把亮晃晃的刀子会朝他直飞过来。
  叶嘉辰一向惜命,活到这么大也没遇到过什么大波折,顶多小学时候打篮球磕碰过一些,到医院包扎过几次,后来改练攀岩和长跑之后,除了偶尔胳膊上蹭掉点儿皮,连受个伤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丁鸣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要面对这么一个把刀子当牙签使,扎了糕点直接往嘴里送的家伙,叶嘉辰心里还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他或许不该同情丁鸣,但确实比丁鸣活得安全,当然,如果这次他能平安回去,完完整整不缺胳膊断腿的话,不然也许就该丁鸣反过来同情他了。
  客厅的窗户半敞着,偶尔会有一阵风带着雨星吹进来,窗帘一角已经被打湿了,显出更深的紫色。但之前那个叫永刚的人要去把窗户关上,却被秦近轩制止了。
  叶嘉辰的视线时不时飘到窗户上,看着外面距离约摸两三米远的梧桐树,从树枝分叉的高度能判断出,这屋子楼层不高,也就二三层的样子。如果待会儿姓秦的真要动刀子威胁,他也许可以考虑从窗户钻出去,只是不知道这种窄窄的推拉窗能不能让他挤出去,伸到窗边的梧桐枝又能不能受得了他的体重……
  “在等丁鸣么?”秦近轩的声音忽然响起,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带着点儿回声,“可惜宝贝儿,你看错方向了。”
  叶嘉辰机械地转过身,就看到秦近轩用一直不停玩着的手机指了指大门的方向,这时候他也隐约听到了脚步声,正在怀疑来的人是不是丁鸣,站在门口的人就开了门。
  一阵风穿堂而过,从窗户直扫到门口,丁鸣的胸口还在随着呼吸明显起伏,却听不到太明显的呼吸声,显然在收敛着,就跟他站在那儿的僵直姿势一样。
  “丁鸣!”叶嘉辰像根弹簧似的从凳子上弹起来,结果还没站直身子,肩膀就被压住,他抬头,就看到秦近轩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边,手里拿着那根刚刚放在沙发上的链子,把链子绕在他脖子上,又用刀子扎起一个让人看着就反胃的驴打滚儿送到他嘴边,“啊——”
  叶嘉辰没张嘴,因为他看到丁鸣大步走了过来,直接停到他面前,视线却只在他脸上停了短短一瞬就移到了秦近轩身上,“三爷怎么能把给我留的东西给别人呢。”他说着从刀尖上摘了软糯的糕点,看都没看就叼进嘴里。
  叶嘉辰还没想好该说什么,就眼睁睁看着丁鸣站在距离他不到一步的地方前倾身体,把自己的嘴凑到秦近轩嘴边,就这么嘴对嘴喂了一半糕点给对方。
  接着他后退几步,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放松的微笑,目不转睛看着秦近轩,不再给叶嘉辰一个眼神。
  秦近轩抹了抹嘴角的粉渣,填进嘴里,打量着丁鸣一身狼狈的湿衣服,“跑哪儿去了,瞧瞧这脏样儿,一身的水。”他朝他伸出手,勾了勾,“来,把湿衣服脱了,穿我的。”
  叶嘉辰之前一直在琢磨,丁鸣跟秦近轩是不是真的情侣关系,刚刚看到他们那么明目张胆分着吃糕点的时候,他几乎已经相信了俩人的关系就像秦近轩说的那样,然而正当他要感慨丁鸣遇人不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也许理解错了。
  丁鸣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交叉在身前拉起卫衣衣角朝上掀,似乎在配合秦近轩的话,但能明显看出来,他的动作很慢很勉强,手都在打颤。
  叶嘉辰不知怎么的忽然来了胆量,两步跨过去按住丁鸣的手,让他把衣服放了下来,指着秦近轩问:“这人真是你男朋友?”
  丁鸣隔了一会儿才转头看他,眼神很复杂,他说不出这一眼里到底要表达什么,但他确实能看出,里面包含了责备。
  “三爷他……”
  “三爷这是单相思,热脸贴冷屁股。”秦近轩很放松似的靠在沙发上,“三爷嘛,虽然混得还不错,但毕竟是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好自称是十几岁孩子的男朋友,那不成老不休了吗?”
  叶嘉辰正不明所以的时候,就被丁鸣狠狠推了一把,挂在脖子和肩膀上的链子顺势哗啦啦掉在地毯上,盘成一堆,像条银色的蛇。
  “这儿有你丫什么事儿啊,看他妈看什么热闹!”
  丁鸣突然就冲他吼,他有点儿傻眼,秦近轩却拍着手笑,“到底是我家宝贝儿,三爷最喜欢你机灵、狡猾、还不要脸。”他说着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钱夹,敲了敲柔软的外壳,“上回的饭钱早花没了吧,都说好了礼拜四来找我,你又不来,这几天饿肚子了没?快过来让我看看瘦了没有,我喜欢你腰上有点肉。”
  “三爷,”丁鸣却忽然一抬手指向叶嘉辰,“既然我来了,这小子就不需要了吧?放这么个白痴在屋里,您就不觉得扫兴么?”
  秦近轩没接话,只微笑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丁鸣略一犹豫就走过去坐了,叶嘉辰觉得自己该拉住丁鸣,但想起他刚刚吼自己的态度,又迟疑了。他看到秦近轩从茶几下层拿出个漆面的小盒子交到丁鸣手里。
  而丁鸣把盒子放在自己膝盖上,小心翼翼打开,又从茶几下层拿出了雪茄剪。
  吸入一口烟雾之后,秦近轩捏住丁鸣的脸,就这么亲了上去。
  丁鸣先是十分主动热情地回吻住秦近轩,许久之后才用巧力挣开,咳了几声,指着目瞪口呆的叶嘉辰,“三爷,他——”
  “不是让你叫近轩吗?叫三爷多生分,”他温柔说着,在他脸上用力一拍,留下一个透红的掌印,“你不就想让我放了那小子吗?但是我等了你这么多天,心情不太好,你让我放人,总要先让我开心一下吧,宝贝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紧贴他的耳朵,用不小的声音说,“的屁股,那么翘,那么紧。”
  丁鸣憋着难看的脸色,“所以,所以三爷喜欢我,不喜欢这傻小子不是么?”
  秦近轩笑出声,“我当然喜欢你,但我也说了,我不挑食。不过你不是啊,小狐狸,你爱偷腥对不对?”他的眼神悄无声息地落在叶嘉辰身上,贴着丁鸣的耳朵,用很细的声音说,“所以三爷满足你,这小子不是你上回就要给我的吗?虽然现在晚了点儿,不过我今儿兴致好,所以也就不在意了,而且为了你回来,我还特别决定,把他留给你……怎么样?不管你看上这小子的哪张嘴儿,我都给你机会操到爽,是不是很够意思?”
  秦近轩很满意地看着丁鸣脸色发白,又笑了几声,接着却听到丁鸣也笑了。
  丁鸣从桌上拿起只茶杯,看了看,突然把里面的茶水朝着叶嘉辰泼过去,泼了一脸。接着他站起来摔了杯子,“叶嘉辰!你他妈的可以啊,居然勾搭我男人!还他妈有脸跟这儿看,看个鸡…巴!你给我滚!滚啊!”他脸上泛红,直指大门,“别再他妈的让我看见你那一脸白痴相!”
  叶嘉辰瞬间睁大眼睛,就跟刚充了满格电似的,转头就往大门的方向跑。
  站在门口的王永刚立刻用手按住门把,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秦近轩,见他摆了摆手,才开门闪身,放叶嘉辰走了。
  


    ☆、问路3

  关门的响声似乎还回荡在略显空旷的屋里,丁鸣仍紧绷身体看着大门的方向,脸色却明显放松了下来。
  “有意思。”秦近轩意味深长地笑了几声,把雪茄塞进丁鸣嘴里,“宝贝儿,还看什么,人家都走远了……虽然你刚刚那出戏不算好,但好歹台词我喜欢。”他的手伸进丁鸣的衣领,向下慢慢抚弄着贴上他的胸口,“周四怎么不来?是不是嫌我身边人太多,冷落了你?”
  丁鸣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秦近轩的抚弄挑逗,“三爷那么英明,我不脱裤子您就知道我打算拉什么屎,何必还逗我玩儿呢。”
  “人啊,活得太明白了还有什么劲儿呢,你说是不是?”他抽了一口雪茄,把烟雾轻缓地吐在丁鸣脸上,灰白色的烟顺着五官的轮廓铺展开。
  在朦胧的烟气里,秦近轩面带微笑,猛地一把掀开了丁鸣的上衣,“但是宝贝儿,你身上这些是怎么回事儿?嗯?”他把手里的雪茄调个头向下,“这几天没来找我,是跑去朝别人摇尾巴撅屁股了吧?”
  烟头缓缓顶上肋侧,薄而炙热的火焰紧贴着皮肤,吞吃掉越来越稀薄的氧气。丁鸣瞬时疼出一身的冷汗,后牙咬得咯咯作响,却仍尽量保持五官线条舒展,“三,三爷喜欢就多来几下儿,只要您能解气。”
  “哦?原来你还知道关心我生不生气。”秦近轩慢慢把熄了的雪茄撤开,那道细细的烟随着动作带出的气流猛地一晃,他粗暴地把丁鸣按在沙发扶手上,低头吻上了刚刚烫出来的红色疤痕,吮吸着上面散发出的皮肉焦味。
  丁鸣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忍着疼,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所以,等您解了气,咱们就两清了吧,三爷,我不是吃这口饭的人。”
  秦近轩微微张开眼,看着眼前这副身体上模糊不清的新伤旧伤,听到丁鸣继续说:“之前拿您的钱,我也都带来了,就当我借您的,现在连本带利,我都还您。”
  叶嘉辰刚从那栋公寓楼跑出来的时候,天色还隐隐透着亮,在梧桐树的枝干背后呈现出一种类似天青石的颜色,而这会儿虽然只过了十多分钟的功夫,天色却完全暗了下来,路灯的光穿过枝杈在人行道和小花坛上投下一个明显的暖黄色光圈。
  叶嘉辰又抬头看了看梧桐树后不远的那扇窗子,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两条黑黑的眉毛同时往眉心里凑,显得十分拥挤。
  应该没问题,他贴着墙小跑回单元入口,稍一犹豫之后脱了鞋子把鞋带系在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楼下的防盗门,之前他出来的时候就用钱包里的名片把锁孔挡住,所以现在才能顺畅进楼。
  楼道里的夜灯是声控的,因为他步子轻,所以这会儿眼前还是黑漆漆一片,他掏出手机,用屏幕的光照着亮,暗暗希望这会儿不要有人突然进楼,虽然他刚刚那十多分钟里没看到有人回来,通过观察也发现这栋只有三个单元四层高的公寓楼没多少灯光亮着,也还是怕自己点儿背。
  借着不太亮的光摸到楼梯下方的电表盒之后,他用汗涔涔的手掰开刚刚已经被他拧了螺丝打开过的盒盖,用手机照了照这个单元的电闸总开关,然后撤出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犹豫几秒之后,还是踏上了楼梯。
  爬到二楼也不过只用三四十级台阶而已,他绿色的袜子踩在光滑的瓷砖上,却每一步都很小心,即使腰上两只鞋子互相碰撞出的微弱声响都让他觉得自己会被发现。
  当终于爬到二楼,回到刚刚他跑出来的那扇门门口的时候,他又抹了一把汗,心说电影害人啊,这一路他脑子里满是那些港片里的黑道砍人情节,一刀下去血光四溅,接着被人分尸弃尸,很多年之后被路过的旅行者偶然发现一只手或者一只脚,从此展开一段错综复杂险象环生的侦破情节……
  叶嘉辰用小心到不能再小心的动作打开了门口的储物柜,又开了里面的电表盒,过程中一直留心听着离自己不到一米的门里的动静,如果这会儿突然出点什么声音,他大概会吓得拔腿就跑。
  秦近轩慢条斯理地把清点完毕的钱放在茶几上,眯着眼靠在沙发里,看着相隔一张茶几跪在他面前的丁鸣,“你倒是清楚我这儿的利息。”
  丁鸣不说话,视线落在那一沓不厚不薄的钱上,这些钱对他来说很厚,对秦近轩却很薄。愣子刚刚塞给他的那皱巴巴的一千两百块他也一起放了进去,只要一想到够他吃喝一个月的钱还不够秦近轩抽一根烟,他就从骨子里觉得心疼。
  秦近轩把玩着银晃晃的链子,提起来,让尾端敲在茶几的玻璃台面上,再慢慢抬起,链子碰触玻璃的声音让丁鸣觉得那块玻璃随时可能被敲碎,但事实它却比想象中结实很多。
  他的视线随着铁链上下晃动,在心里猜测自己和玻璃哪个会先被敲碎,同时也揣测秦近轩长久沉默之后会说出什么话,提出什么条件,虽然毫无头绪,但他很肯定,对方绝对不会因为这一沓轻飘飘的钱就放过他,但即使他下一刻把他打成残废,他也不能不把这些话说出来。
  债不能越欠越多,即使前路渺茫,也只有开始还了,才可能有还完的一天。
  丁鸣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膝盖也开始发酸发麻,就像知道他想什么似的,秦近轩忽然开口,“宝贝儿别跪着,我舍不得你伤了腿,来我这儿坐吧,咱们慢慢儿说。”
  丁鸣本不想起,但在对上秦近轩目光的时候,他还是像被一股无形力量拉扯似的站了起来,却不敢走到沙发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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