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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强迫症遇上无主见作者:液液液液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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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你什么时候不想租了,哥找人帮你要回来。”
“他们挺凶的。”
“不是有我呢吗?”杜宇阁笑笑,揉了揉情绪明显有些低落的常禾的脑袋。
听见杜宇阁的安慰,常禾终于肯给杜宇阁笑一下了。他经历过的困难,因为有了杜宇阁在身后的支持,他想自己以后可能会更自信一些。
回到杜宇阁的家,面对堆得乱七八糟的五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常禾是愁眉不展的,他觉得杜宇阁一定无法忍受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东西。
祝冰的那只小猫还没有被接走,它听见声音便从窝里爬出来添乱,杜宇阁瞪了它一眼,小家伙又乖乖的跑了回去,走到窝里还喵喵表示不服气的叫了两嗓子,扬了扬爪子。
杜宇阁直接无视那只猫,径直对常禾说:“卧室里衣柜我收拾出一半的空间给你,应季的衣服留出来就可以挂进去了,像你在学校的被褥和床单这些以后再也用不到的东西就可以一次性处理掉,至于不常穿的或者暂时不需要的,该丢的丢,不能丢的就放在阁楼里。当然,我也是这么做的。”
“这么简单吗?”常禾问看起来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杜宇阁。
“对啊。你们总是把整理东西当成罪受,但是生活一旦有了规矩就会变得特别便利,可能在你们心里我活得挺累会花大把时间在整理家务上,事实上每天有半个小时就足够了,因为这些原本就很规矩了,在细节处注意一点,就完全不需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这上面了。”
常禾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杜宇阁说得不是没道理,他白天不太在这里,即使周末也都和杜宇阁泡在外面约会,所以他不太清楚杜宇阁到底如何规划自己的生活才做到这样一丝不苟。
杜宇阁弯下腰开始帮常禾整理起带过来的几个箱子,常禾手忙脚乱的在一旁帮忙,杜宇阁原本还挺有耐心的,可是看见他皱皱巴巴、有些还没洗那么干净的衣服就开始烦躁起来。
“哎,你的这件衬衫的领子都黄了,我看可以丢了;还有这T恤上面都穿出个洞来你还留着干什么?你看看这条牛仔裤的右边裤腿都磨出茬子了,干脆也不要了;至于这个外套怎么有块污渍啊,洗不掉了吗?洗不掉的话就扔了吧。”
常禾抱着杜宇阁丢过来的衣服欲哭无泪,他每次和杜宇阁出去自然会穿上自己状态比较好的衣服,应季穿着的也是刚买来没多久,所以杜宇阁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挑剔。可是每个人都会有这些个压箱底的舍不得丢掉的衣物,常禾也不例外,于是搬家便自然而然的把这些就都搬了过来,他没想到会被杜宇阁数落成这样。他觉得自己在杜宇阁心中的形象随着自己怀里的被杜宇阁丢过来的衣服的增多而越降越低。
杜宇阁整理出一箱子衣服前后也就用了十分钟,百分之七十的旧衣服全被杜宇阁丢了出去,留下的也是几件看起来状态不错,在确认常禾以后还会穿的情况下勉强叠整齐放到了一边,并说等一下拿去洗了熨烫整齐才能放进衣柜里。
常禾委委屈屈的拉开第二个箱子,一边动作还一边试探性的安慰杜宇阁:“你别生气啊,我……我确实挺邋遢的。”
杜宇阁则头也没抬的继续往外丢衣服,“没事儿,和我在一起久了,谁都不会邋遢的,因为我不允许。”
“嗯……我不是怕你对我失望吗?”
这时杜宇阁抬起头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又捏了捏他的脸,说:“不会的。我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说你两句也只是希望你以后尽量不要这样。再说了,做人和整理东西一样,该舍弃的就该舍弃,不要给自己留退路。好了,我说这些干什么,你现在去阁楼帮我拿个编织袋来,在进门右手边的第一个柜子里,最大号的是在一堆袋子的最底层。”
“哦,好。”常禾把怀里的衣服放到一边,蹬蹬蹬跑上了楼,他之前来过这里一次也是帮杜宇阁拿东西,阁楼里也是规矩得不像话,而且杜宇阁对于自己家里任何东西的位置都有完整的概念,他对这点佩服极了。当然这次也不例外,他按照杜宇阁的指点拿到袋子就下了楼。
他看见地上准备废弃的衣物又多了,抿抿嘴,悄声走过来,对杜宇阁说:“我拿到了。”
“好,你负责把衣服放在袋子里,衣服这样叠好,卷成一卷,这样比较节省空间。”杜宇阁做起了示范,将衣服袖子叠进去,对折,然后卷成一个衣服卷塞进袋子里。
常禾有板有眼的学着,顺嘴问他:“然后这些衣服不会真的丢了吧?有点可惜。”
“小区有旧衣服回收点,他们会将这些衣服整理出来清洗好,然后分批寄到贫困山区。”
“那就好。”
“今天我们在家收拾东西,明天我带你出去买衣服。”
“不、不用了。”常禾下意识的拒绝着,主要是不太想让杜宇阁为他费心,衣服什么的自己都可以买。
“不想和我出去吗?”杜宇阁问他。
“不是,我想。只是我……”
“好了,那就不要拒绝了,你不是也要毕业了吗?要准备一些能穿出去步入社会的东西,即使你准备将来留在学校的话,也要穿得好一点。”杜宇阁如是说,之后又想到常禾将来前途问题,就顺口问:“毕业之后想干什么?”
常禾诚实的摇头说:“我没想好,有机会就留校,没机会就找工作吧。我没特别规划过。”
杜宇阁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对常禾说:“不管和谁在一起,都得对自己的生活负责任,你没想过的话,哪天我帮你研究一下,今天我们就好好收拾东西。”
常禾点点头,越发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够逊,在杜宇阁面前,不管是生活还是将来的人生就好像都是一团糟。也好在有了杜宇阁,他似乎也看见前方的路透漏出一点光明,有了这个人,真好。
常禾飞快的凑过去对杜宇阁的脸亲了一下,然后郑重其事的对他说:“我会和你在一起认真努力的好好生活的。”
杜宇阁露出了个欣慰的笑容,“傻样吧。”
可这笑容没持续多久,接着便又继续数落起常禾来,“这双鞋的边都这么黄了你竟然还要穿吗?还有这件黑衣服上面粘的都是毛你也不知道用滚刷滚滚吗?这件羽绒服是没洗过就收起来了吧。哦天呢,这件原本是白毛衣吗?为什么会染上这么多奇怪的颜色……”
十六
俩人收拾了一上午才终于把常禾带过来的行李整理好,常禾把装了满满一编织袋的废弃衣物拎到门口,因为杜宇阁说下午出去买菜的时候就正好直接带出去拿到回收点。常禾有些心疼,但也没法反驳杜宇阁的说法,谁让自己以前那么邋遢,又不注意细节。
杜宇阁这时正把他的那些皱巴巴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面洗,常禾心虚的凑过去,问杜宇阁:“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没了,咱们吃点饭睡一觉,晚上祝冰说要来吃饭顺便拿猫。”
“哦,好的。”常禾的情绪不太高涨,悻悻的应和着。
杜宇阁发现了常禾不太开心的样子,便问他:“你怎么了?因为我说的话太严重了吗?”
常禾摇头,“我觉得自己和你一比简直糟糕透了。”
“这没什么好去比较的,你要是和我一样,也许我们根本没办法在一起。”
常禾想想也是,如果两个人杜宇阁在一起,恐怕每天都会争吵。正因为他们一个是杜宇阁,一个是常禾,一个喜欢去强迫,一个又特别的被动,所以才会有互补,才会这样协调。
因为杜宇阁的话,常禾头脑一热,便过去吻杜宇阁,他由其喜欢这样不经意之间的对杜宇阁的一个吻,这会让他有一种“哦,杜宇阁这个人是我的。”的感觉,虽然他的主动大部分时间都会转化为被动。他爱极了杜宇阁的对他的控制欲,这让如大海上漂泊如一叶孤舟的他找到了方向。
两个人没吃饭,就势滚上了床,常禾被杜宇阁吻酥了腰,哼哼唧唧的在杜宇阁手中便射了,杜宇阁做好了润滑又草草做了几下扩张,插进去的时候,那紧致的内壁简直要把他弄射。昨晚没有相拥而眠的遗憾一下子被填满,几乎这一瞬间,让杜宇阁都想到了永远也不想让常禾离开,有三个字几乎脱口而出。
最开始杜宇阁只是常禾身后浅浅的抽插,后来他开始用力,性器每次都是抽出来,然后再用力没根捅进去。
常禾的脸埋在枕头里,叫唤的声音大部分被吸了去,可还是有闷哼哼的声响,他的手指紧紧的抓住床单,任凭杜宇阁在背后驰骋。每次做爱他都会有些介意俩人喜好的偏差,杜宇阁早就跟他说对背入式的偏爱,而且说到做到,可他偏偏愿意在这种时候和杜宇阁面对面,因为这样才不会觉得无助。
这时候杜宇阁的吻一个个的落在他的后背,常禾这才觉得安稳,他的喘息声也越发变大。那后面被填充满的幸福感把他的意识完全侵占,随着快感的上升以及杜宇阁抽插频率的加快,常禾听见杜宇阁问他:“常禾,你爱我吗?”
“爱。”常禾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将这个字喊了出来,他的确是用了喊的力气,可声音却没有想象中的大,于是他又大声的对杜宇阁说:“我……嗯啊……我爱你……杜宇阁……”
杜宇阁听见了,满意的抽出性器射在常禾的屁股上面,然后爬在常禾身上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嗯,真好。”
常禾没敢问杜宇阁是否爱他,可是他虽然背对着杜宇阁,却能隔着皮肤感受到杜宇阁有力的心跳,那咚咚的声音与他的心跳混杂在一起,在常禾耳中便是最有力的表白。
接着,常禾的手被杜宇阁抓住握在手里,他又听见杜宇阁说:“是啊,我也爱你。”
这几个字,几乎让常禾哭了出来,他鼻子和眼睛都酸酸的,看不远处的床头灯都变得模糊起来。杜宇阁在他颈部一下接一下的亲吻着,常禾的泪水就一滴接一滴的被枕头吸走。
杜宇阁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一边,将常禾圈在怀里,他们的手也一直未松开,杜宇阁的呼吸在耳边格外的清晰,那悦耳的声音就更让常禾内心悸动。
“你哭什么呢?你别哭啊。”杜宇阁说话间抹去常禾的眼泪,又把怀抱紧了紧,才又继续说:“昨晚你没回来,我就发现整个房间都空了下来,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现在搂着你才有真实感,才觉得让你搬进来这个决定没有错。或许我这些年以来的挑剔和性格中的弱点,都是因为没遇见一个真正特别喜欢的人,所以才会那么较真。可是当你慢慢的渗透在我的生活中,我才觉得好像以前的很多坚持都可以适当放松。”
“可我觉得这样的你很好啊。”常禾对杜宇阁说,“有时候你挑剔的样子真的特让我心动。”
杜宇阁笑了,“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所以我们才能在一起。就像你说的,两个你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
“也对。”
十七
性爱的疲惫让两人沉沉的睡去,两个小时后又先后被饥饿扰醒。
他们简单洗了个澡,杜宇阁又抽空情理了下房间,吃了点小点心之后换了休闲的衣服才出去买菜。
祝冰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他身上还带着从海边回来的腥气,他进门就开始对常禾啰嗦杜宇阁:“这家伙知道我今天的飞机回来就嚷着让我把猫拿走,甚至还答应让我来这里吃饭,真不知道我的猫碍着他什么了?”
常禾并不对杜宇阁的行为发表什么意见,而是让祝冰坐下,他自己则去厨房准备饮料。厨房是杜宇阁的天下,除了早餐他是不太让常禾插手的,尤其是家里来了客人,常禾更不用帮忙。
常禾进去厨房就在正在炒菜的杜宇阁的脸上印了一个吻,看着锅里正在被翻炒着的小排几乎流了一地的口水。
杜宇阁的手艺算是很好的,而他的刀工要比厨艺还好,可以想象,他为了不忍受粗细不一、大小不匀的材料暗自下了多少功夫。就比如这一锅红烧小排,几乎每块排骨都是相同大小,用来配菜的胡萝卜更是几乎用标尺量着切的一样,至于满厨房飘起的香气,就更不用提是有多赞。
杜宇阁得到个吻,便冲常禾笑了笑,说:“祝冰又在嚷嚷什么?”
“没什么,你做饭,我给他倒点喝的。”
“好,他爱喝普洱,左手边的柜子里面有一桶,你给他泡上。”
杜宇阁就是这样的人,虽然在嘴上从来不吃亏,可他的心里却还是惦记着朋友的,每个人的喜好与厌恶他是记得清清楚楚,在不影响自己的坚持的情况下,他都会考虑为他们实现。当然,没法改变的只有自己的脾气。
经过中午的表白,俩人似乎又亲密了一些,举手投足甚至谈话聊天,都更加充满暖意。
常禾出去的时候,祝冰正在阳台逗猫,他见常禾过来,便抱着猫坐回到沙发上。
小猫见了主人自然亲近,它喵呜喵呜的主人怀里撒娇,祝冰一边用手指给他挠痒痒,一边问常禾:“你搬来了?”
“你怎么知道?”
“从阳台上挂着的衣服就看得出来,还有一些很细微的说不出什么感觉的变化告诉我是这个情况。”
常禾嘿嘿的傻笑起来,并没有否认这个事实。
祝冰也欣慰的笑了起来,说:“这样更好,杜宇阁这种人,要是有个合适的人一直在身边就不会那么龟毛了。其实他这样就是太独立的缘故,他父母是留学的时候认识的,自然在教育子女方面是比较洋化的放养,说白了就不是不那么关心他,但又有传统父母的严厉,事事都要求他第一。他很小就被丢回国让老人养,可是父母却对他的成绩关心备至,这是打电话回来的唯一话题。他大学时又去父母身边念书,毕业了就说什么都要回来,他说他无法和父母一起生活,也不喜欢国外的大环境。他和父母不太亲,所以他这样子并不奇怪。而且我跟你说,他父母也很奇葩的,别人出柜都弄得全家轰轰烈烈,他呢?跟父母说了一声,两位老人就告诉他别什么人都搞就行。等他们回国的话,你就有机会见着了。”
祝冰在对他说杜宇阁的经历时,常禾把目光转向厨房,在玻璃门的隔绝下,那个人忙碌的身影愈发让他痴迷起来。“谢谢你让我遇见这么好的他。”
晚餐是丰盛而又热闹的,杜宇阁和祝冰几乎无时不刻不在争论,这大概是他们沟通的一种方式,如果不吵可能就意味着俩人真的产生了矛盾。常禾也不管他们,就在一旁闷头吃菜,不一会儿他发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叼着排骨抬头,看见祝冰和杜宇阁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在看他。
“你们看我干什么?”常禾咬了一口排骨,又用筷子夹起来放回到碗里。
“没什么。”俩人又不约而同的如是说。
常禾又开始吃东西,自然没有看见他们之后的相视一笑。
晚饭结束,祝冰喝了几杯茶才告辞,杜宇阁帮他拎着东西送他下楼,在祝冰的车前,祝冰对杜宇阁说:“看见你们这样真的挺好的。还记得我刚认识常禾的时候,就觉得他就像个可怜的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整天愁眉不展的,有时候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后来他跟我说了些家里的事,我也试图开导他,刚有点效果的时候,他父母却突然间去世了,之后他家里就乱成一团。你也知道他那性格,家里的靠山又不在了,那时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成了噩梦。好在他母亲那边的亲戚站出来给他说了话,才得到那么点儿财产。我看见他现在和你在一起那么开心,我的心情也会变好。”
“你该知道我的,如果喜欢一个人,我就会给他最好的生活。”
“当然,在这点上你始终有你自己的坚持。”祝冰上了车,握了握杜宇阁的手,说:“哥们儿,我相信你。”
十八
第二天,他们赖床赖到很晚才起来,吃过饭就去商场买衣服。
之前常禾也跟杜宇阁一起去买过菜,早已见识到这个人的较真,他一般会在外型上纠结一下才皱着眉头将菜捡到袋子里,仿佛在嫌弃它们为什么都长得那么丑。至于逛商场,这好像是头一遭,即使俩人出来约会,也不会选择这种在男人眼里看起来非常无聊的活动,不过常禾能想象杜宇阁在逛街上会是什么样。
可杜宇阁今天却偏偏生出耐心来了,在男装区走了两圈便决定带常禾来到这家店里。杜宇阁径直摘了几件衣服在常禾身上比了比,然后就吩咐他去试衣间挨个试出来给他看。
常禾听话的进去,他顺手翻了翻标牌,被那咂舌的价格吓了一跳,他从试衣间探出个头喊杜宇阁过来,举着标牌对杜宇阁说:“哥,你看这衣服好贵,还是别买了。”
常禾在年少时是过过好日子的,但是他长大之后家里又出了那么大的事,自然知道钱有多重要,即使杜宇阁条件很好,但也不至于为了买件衣服花掉上千块。
谁知杜宇阁却没当回事儿,把常禾推进试衣间中,对着镜子用下面顶了顶常禾,接着在他耳边说:“让你试就试,要不我看着你试?”
常禾因为杜宇阁的情色暗示,感觉小兄弟一下子就有了冲动,他红着脸对着在镜中咬着他耳垂的杜宇阁说:“我试,你先出去吧,叫人家看见不好。”
“行。”杜宇阁亲了他一口才肯松开他,接着离开了试衣间。
于是这个窄小的空间中就剩下常禾一个人,门关上的那一刻不自觉松出一口气来,杜宇阁赤裸裸的性暗示可以一下子就让他硬起来,他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
在试裤子的时候,常禾依然还是有点硬着,合身的裤子紧紧包裹在那处让他根本没脸出去,万一让别人看见他这样子,该有多丢人。
正犹豫着,他的电话这时候响了,屏幕上闪着杜宇阁的名字,他接起来,那头又是诱惑他的声音,“常禾你磨蹭什么?快出来啊。”
“嗯嗯,马上。”
常禾木着脑袋走了出去,他站在试衣镜前打量自己,依然是那张不那么出色的脸,却因为杜宇阁的挑逗而有了粉红的颜色,杜宇阁为他挑选的衣服穿着很舒服合身,自己看起来也似乎因为这件衣服的衬托变得更入眼了一些。他从镜子里看见杜宇阁走近他,旁若无人的从他身后帮他拽拽肩膀、扯扯领子,直到他满意为止。
“嗯,还算不错,我挺喜欢这家店衣服的剪裁,现在去试试另外一套。”
杜宇阁说不错的衣服那应该就真的还不错,于是常禾听话的又回到试衣间里,窸窸窣窣的换衣服,他依然有些兴奋,好像什么办法都抑制不住。
再次出来,杜宇阁依然细心的给他整理衣服,和他贴得很近的说话,导购员也识相的不去打扰,仿佛这家店里就只有他们二人而已。
常禾大概试了三、四套,杜宇阁才肯作罢,他从里面挑出最满意的两身让导购员打包,根本没问常禾的意见。
杜宇阁去交钱,常禾规矩的坐在沙发上等他,导购员把装好的衣服放在他手边,然后对他说:“那位是你哥哥吧,他对你真好。”
这突如其来的搭话让常禾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能点头称是。
接着杜宇阁又带常禾去买了鞋子和皮带,常禾粗略的算了算,在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杜宇阁就给他花了一万多,虽然平时他们在一起的开销大多数是杜宇阁在负担,可是这么大手笔还让他十分忐忑。
他们坐在商场顶楼的餐厅里面吃午饭,常禾看见杜宇阁旁边放着的那一堆袋子,呐呐开口说:“谢谢你给我买的这些,真的都太贵重了。”
杜宇阁给自己倒了杯茶,说:“你至于要跟我这么生分吗?”
这语气显然是有些赌气,让常禾一下子无措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我给你买你就收着,钱可以再赚。”
“主要是我还不赚钱。”常禾的双手扭在一起。
杜宇阁伸手过去将那双手分开,握住一只说:“没必要有负担,你穿得好我脸上也有光,这样还能让你在床上更卖力的报答我。”
“什么跟什么啊。”常禾念叨着,可他从杜宇阁进入试衣间的那一刻就根本没消散的欲望却因为杜宇阁的话而愈发的加深。“不过这样能报答的话,也好啊……”
他们这顿饭自然没有吃好,基本上粗浅的吃了几口杜宇阁就张罗着结账。这一路,杜宇阁几乎是玩命的狂飙,坐在一旁的常禾自然也是如此急切的心情,当车子进了车库把卷帘门一放下,两个人便纠缠到一起。
杜宇阁的吻粗暴而又热烈,把常禾吻得浑身酥软不能呼吸,他内裤中包裹的性器像得到什么要命的指令一样迅速的变粗变大,还兴奋的吐着水。
常禾觉得自己更加沉沦了,他在经济上是被杜宇阁养着,情欲也在被杜宇阁的控制之中,前者让他有些过意不去,可后者却心甘如怡,或者也只能用身体和爱来补偿这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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