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对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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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腰都是麻痹的，他觉得自己像个瘫痪的人，在抓住最後一丝快感一样。
　　十分可悲，当然这只是他内心的感受。在王海看来，这时候耿乐完全像个大爷一样躺著那儿等自己伺候呢。
　　等一股液体毫无预兆的从耿乐的身体里射出之後，他淡淡的看了王海一眼，说：“让开。”
　　王海愣了愣，耿乐的阴茎还捏在他手里。
　　“乐乐，我失言了，你别生气。”
　　“让开。”
　　“耿乐！”
　　“我想起来去洗一下，你让开吧。”
　　“我们好好谈一下孩子的事吧。”
　　“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情。”
　　“耿乐，你能不能别这麽孩子气。”
　　“那你又多成熟呢？以为我真就是个骚货，你把我操了，我满足了，就什麽都计较了？那我还找男人干什麽，我他妈买一车按摩棒回来过日子不是更好？”
　　“乐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至少该跟我商量一下。”
　　“我难受，让开，我去洗洗。”
　　王海把耿乐扶了起来，难得见耿乐这麽平静的没有胡闹，可是王海心里更没底儿了。确实，刚才耿乐那句话没说错，只是说法难听了一点而已，他确实觉得每次跟耿乐闹别扭最後只要闹到床上去，也就没事了。可是前提还有一点啊，那就是──每次他都妥协了，最後还是依著耿乐的意思办了。
　　耿乐怎麽就不能稍微理解他一下呢？天底下的事情哪里是只围著他一个人转的？别人也是人啊！
　　看著浴室门关起来，还啪的反锁上了，王海有些烦躁的从地上拾起所有的衣物，拿到了洗衣间。




chapter　23

　　耿乐躺在床上，抽著烟，其实他只抽了一口，剩下的都是烟自己燃的。他现在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就是──王海跟他真的可以走到白头偕老吗？
　　刚才王海进入他的身体时，他确实感受到了快感。但是那种快感又相当麻木，让他忍不住去想，是不是换一个人这样操弄他也一样会有高潮呢？
　　那爱呢，他信誓旦旦的爱呢，王海怎麽能说他自私呢？他就算真的是个自私的人，可对王海绝对是无私的典型代表。
　　他曾经从来不怀疑这段感情，他觉得就算自己有一天掉链子了，王海也会等著他。可是又能怎麽样呢？如果这个人并不是真的懂自己，那就算回头，也只是一种妥协，或者说，不愿意落得太惨，阿Q精神。
　　他脑海里忽然出现了汪峰的那首“蹩脚的爱情”。
　　翻身起来，找到了那张CD，耿乐把碟子塞进音响里，立刻，屋里传出了汪峰浑厚的声音。
　　王海把家务做完回到房间，看耿乐正翘著二郎腿在床上作威作福，他靠过去，却发现耿乐很冷淡的当作他是空气。
　　换了平时耿乐一般的反应是──很作的往里面挪一两公分，跟小朋友划三八线似的。
　　“乐乐……”
　　耿乐翻身，把音响的声音调小一些，然後难得严肃的说：“王海，孩子的事情对不起，我应该跟你先商量的。只是我害怕自己说服不了你，就耍赖了。我总是觉得你一定会迁就我。”
　　“好了，不说了，都已经怀了，就等她生下来再说吧。”
　　“如果到时候发生什麽事，给你生活带来伤害，我除了对不起，什麽都没办弥补。”
　　“我们一起去面对就好了。我爱你，乐乐。”王海把耿乐拉进怀里，耿乐并没有反抗推拒，但是也不见得热情，就像刚才的性爱一样。那麽不伦不类的，让人不踏实。这时候王海反而宁愿耿乐像往常一样跟他无理取闹。
　　“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叫你爸爸，但是自己又生不出来。”
　　王海被这麽一句话逗乐了，直把耿乐抱得更紧了。
　　“好吧，为了让你的孩子以後不至於流落街头，我会好好赚钱的。”
　　“不是钱的问题，你心里压根儿不想有後代，我考虑过你的那些考量，但是……我觉得就我们俩这麽过下去，好像迟早会──”
　　王海其实并不觉得有了孩子，他们就会像普通夫妻那样有了保险杠。
　　“别说了，乐乐，睡觉，累了。”
　　换了平时，耿乐一定会说这麽早睡什麽觉啊，然後再几句什麽马无夜草不肥之类的话，打上一炮。可是今天他只是点点头，然後翻身，背朝著王海睡下了。
　　
　　苏莹莹等了一晚上，结果对门也没打起来。李维嘉一边打著哈且一边说，“你快睡了吧，这麽鸡血对胎教不好。”
　　“有什麽好不好的，我从来不指望耿乐的基因能养出什麽好孩子来。”
　　“那你还生？”
　　“总还是想要一个孩子，可能年纪大了，心慌吧。怕再过几年，就高龄不能生。”
　　“我说我生一个，你偏不让。”
　　“你身体不好，逞什麽强，万一到时候出什麽问题，你拿什麽赔给我？”
　　“说你胖还喘上了。”
　　苏莹莹从後面去拥住李维嘉，她们这一刻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个在苏莹莹肚里里疯长的小生命。
　　
　　那天吵架的後遗症相当严重，王海发现自从那天跟耿乐做了以後，他每天回家都见不著耿乐，一直要等到深夜这人才回来，还总是满身酒气。问他去哪了，他只是解释说请客吃饭，准备办公司执照了。
　　王海有一次很想问问耿乐究竟准备做什麽生意，结果耿乐的话从嘴里横著出来，说了句，反正不是卖肉，你放心吧。
　　话掉到地上，谁也不理谁，不欢而散。
　　王海已经感觉出来了，耿乐现在收拾他的路子变了，已经不胡搅蛮缠了，现在他就是冷暴力。
　　打电话不接，发短息基本上只回两个字打发：在忙。
　　到了周末，两对儿人都有点心事重重的，耿乐打了电话说不回去了，但是王海推脱不掉。丈母娘非要苏莹莹每周回家去报道，给她又是炖鸡炖鸭，又是蜂蜜花粉的，总之弄得像是未来国家领导人要出生似的。看到这些，王海就格外想耿乐，特想听耿乐吐一两句槽。
　　坐了一会儿，王海还是站起身去了阳台给耿乐打电话。
　　这回耿乐倒是接得很快，可是接起来那句话又让王海气不打一出来，他问：“怎麽了？出事了？”
　　“你能盼著点儿好麽？就是想你了。”
　　“你还在你丈人家里，别这麽嚣张。”
　　耿乐的态度还算不错，不过王海能听出他有些心不在焉，於是问：“嘛呢？”
　　“看股票分析呢，无聊。”
　　“那出来玩吧，一会儿去打球？”
　　“你那边不吃了晚饭甭想走，看著吧。”
　　“这个你别管，我想办法出来，你快去洗澡捯饬捯饬换身儿衣服，我两点半回去接你。”
　　“来真的啊？”
　　“废话。”
　　“行吧，那你找个借口出来吧，我现在去收拾一下。如果来不了了给我发个消息就成，我就自己安排了。”
　　王海心里膈应了一下，於是嘴上下意识的就问：“怎麽？自己安排是要去会哪个情郎啊？”
　　“反正不是你呗。”说著，耿大爷挂了电话。
　　王海盯著电话，无赖的叹了口气。他是怎麽喜欢上这麽个别扭货的！
　　好说歹说王海终於找了借口走了，苏莹莹靠在门口讪讪的看玩笑，“你又巴巴的赶去倒贴耿乐那个老妖怪吧，王海，你得有点男人的架子。”
　　“行了吧，他再折磨我，我都有阉了自己的心了。”
　　“哟，上回那事儿还没消停呢？”
　　“一个星期没让我碰了，天天不回家，喝得跟孙子似的。”
　　“他那是公主病犯了，等著你搭个台子修个城堡先把他接下来，再送进去。”
　　“姐姐你少说点黄话，注意胎教！”
　　“这是黄话吗？你怎麽听出来的？”
　　王海扯著嘴角笑笑，穿好鞋子就出门了。
　　结果遇上堵车他还是迟到，耿乐接了电话很快就出现在了地下室车库。王海看他“媳妇儿”款款走来，忽然发现耿乐好像又瘦了。
　　以前还有点紧绷的铅笔裤穿在腿上现在已经跟休闲裤似的了。
　　他看著耿乐上床，两眼发直，车门关上，耿乐甩过去一个白眼球，说：“怎麽？没见过帅哥？”
　　“那哪能啊，见过，就是好久没吃过了。”
　　“走吧。”
　　耿乐没接茬，王海讪讪的发动车。
　　
　　要说这耿乐不出么蛾子，那就不是耿乐了。
　　到了保龄球馆，王海进去要了鞋子，耿乐还跟柜台那儿站著，然後问，“给我们开的几号道啊？”
　　服务员小姐低头查了半天儿，说：“是六号道，先生。”
　　“把那个板儿给我竖起来。”
　　“啊？”
　　“就是两边儿的槽，给我把板儿竖起来。”
　　“这个……先生那个是儿童用的，你们是两位吗？”
　　“是啊，我们是两位，但是我要用儿童道。”
　　小姐打量著耿乐，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於是拿对讲机去安排了。王海拿著鞋子出来，一听耿乐跟服务员的对话，就囧得脸色发红。
　　“乐乐，过来换鞋。”
　　“哦。”耿乐还用眼神示意服务员他是很认真的，才转身去换鞋子。
　　服务员把六号道给弄成了儿童道，周围两边打球的人看著，也觉得新奇。很多人其实不知道左右两遍的槽是一块板，可以竖起来。
　　耿乐挑了趁手的球，就开始打了。
　　王海坐在後面直想捂脸。
　　这俩大老爷们儿，在众目睽睽之下这麽打球，简直就是──博大精深的中文都形容不出来了。
　　耿乐就这麽打也没有全中，只倒了七只瓶子。
　　王海看他喜滋滋的走过来，忽然萌生了拍拍他屁股看有没有长出尾巴什麽的冲动。
　　“你笑什麽呢？”
　　“你也在笑啊，大尾巴狼。”说完，王海站起来，不经意似的亲了耿乐脸颊一下。
　　耿乐蹭的就老脸红了。
　　王海接受著周围的人行来的注目礼，然後不情不愿的把球抛出去，一次性解决了所有的瓶子。
　　“我靠！你怎麽全中的？”
　　王海摊摊手，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结果还没喝完，就被人拍了拍背，一口水呛著了，咳得周围更多的人看过来。这下他和耿乐的牛逼球道大概已经被全球馆的人都发现了。
　　“你们也在这儿玩呢。”
　　耿乐也看到章鹏了。
　　他忽然觉得这人是不是阴魂不散啊。




chapter　24

　　很快的，章鹏身後跟来一个人，耿乐一看，乐了，这不是他小学同学──李老二麽。李老二当然不是叫这个名字，本命李策，但是因为小时候在他们混一起玩儿的时候李策也算是领头人物了，只是不是老大，後来大家就戏称他李老二，一叫，这麽多年都没变了。
　　所以耿乐笑著伸手去推了一把李策，“李老二，你什麽时候也到这麽有文化的地方来玩了？”
　　“我日，这不是乐乐嘛，你现在混哪儿呢？”
　　“我被人包养呢。”
　　“牛逼。”
　　“你呢？”
　　“哦，我在铁道部。”
　　“靠，祖国的未来还是他妈的毁在你们这帮孙子手里了。”
　　李策拉了耿乐过来，假模假样的问，“那就是你金主？”
　　耿乐笑了，钩钩手臂，把王海挽著，然後鼻子翘到天上去了，说：“现在就是他养著我啊。”
　　王海尴尬的笑笑，看李策伸手，他只好伸手去握了握，自报家门。
　　李策在根本不认识王海这号人，见耿乐那个稀罕样儿还以为真是什麽牛逼哄哄的人物，於是格外客气。这会儿三个人聊得热乎，倒是把章鹏放在一边儿了。
　　耿乐虽然忙著跟李老二扯淡，不过他也敏感的发现了章鹏这是在巴结李策，肯定是想从他手里行点什麽方便。本来正在打坏主意，想破坏一下章鹏的好事，可收到王海一个警告或者说讨好的眼神，耿乐才作罢。
　　李策好好嘲笑了一番耿乐他们的球道，然後囧囧有神的跑到前台要求把他们的球道也改成这样。
　　章鹏也只能厚著脸皮陪他们，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两人回去的时候王海特别不理解的望著耿乐说，“你们帝都长大的孩子就是特别有个性啊。”
　　“我可跟李老二不一样，他就是个棒槌。他爸还给他弄进铁道部……哎，我看改明儿铁道部能被他弄成一黑社会。”
　　王海捏了捏耿乐的脸，说：“你刚才尾巴翘来翘去的，是要干什麽？”
　　“我靠，没见过你这麽护著老情人，我还没干嘛呢。就是想提醒一下李老二可以顺便占个便宜。”
　　“他也是？”
　　“也不是，他只是个实践帝。当初我们一帮人里面就我喜欢搞男人，他一好奇，也跟著我去过几次同志酒吧，然後搞过几次男的。不过他肯定不是弯的，顶多是个双儿。他还是喜欢女的，当初念大学他去沈阳就是因为一女的。”
　　王海摇摇头，仍旧一副你们帝都长大的孩子真神奇的表情，看得耿乐直想亲他。
　　因为不想晚上跟他们吃饭，耿乐打完两局就和王海先走了。
　　李策跟耿乐临别钱头挨头的在那儿说了半天话，也不知道说的什麽，反正就看耿乐笑得跟癫痫症犯了似的，王海心里酸溜溜的，於是朝章鹏看一眼，结果对方把脸撇开了。王海讨了个没趣，自己也觉得自己挺无聊的。
　　他还想从章鹏那里得到什麽呢？
　　这个年代谁他妈还能追求一个人一辈子呐！
　　回去的路上耿乐还挺喜气的，跟王海一路开著带色儿的玩笑。王海却心情莫名低落，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有点闷闷的。
　　耿乐也不管他，两人吃了饭还没回家，耿乐就接到了李老二的电话，说一起喝酒。
　　他拉王海一起去，王海推说要回去写工作总结。
　　耿乐还没等王海再说什麽，便他自己下了车，挥手打了个出租车就走了。
　　王海很烦躁的趴在方向盘上，他有个P的工作总结啊。
　　耿乐你他妈还能再没点儿眼力劲儿麽！
　　
　　李策见耿乐这麽快过来，也很高兴，但是嘴巴里的话却是：“怎麽？春闺寂寞，这麽快就飞奔到哥哥这里来了？”
　　“滚你妹！”耿乐坐下来，环视了一圈，都是这家俱乐部的小姐，没有见著章鹏，看样子他们吃过晚饭就没有再在一起了。
　　“你家那位金主呢？”
　　“你还真当他是我的金主啊？那是我男朋友。”
　　“说实在的，我还真不知道你现在干什麽呢？”
　　耿乐点烟，笑了，有那麽点儿戏谑的味道，“真在家呆著，什麽都没做。”
　　“那不可惜了你家的资源？”
　　“前一段时间什麽事儿都赶上了，反正挺烦的，我就想在家休息一段吧。结果一休息，还就真不想动了。懒~”
　　耿乐那话说得半真半假，话音还托著老长，李策喝得半醉不醉的，看了他一眼，特别有内容。
　　不过耿乐压根儿没注意。
　　他过来跟李策耗著也不知道回去面对王海该说点儿什麽，他憋足了劲儿一个星期没跟王海好好说话了。睡上床就著，平时也回来得晚。要说不想做爱，那也很假。可是耿乐就是觉得这麽不明不白的，又过去了。他得跟王海好好谈一次，可是谈话内容又还没想好，心里是乱的。
　　掐了手里的烟，耿乐让陪喝酒的小姐过来跟他一起唱歌。
　　李策就那麽躺在沙发上看著，跟个土财主似的。
　　耿乐嗓音跟他那张脸似的，特别勾人，几个小姐跟这他越唱越高兴，酒也喝得特别快。
　　连著唱了五首歌，耿乐也累了，坐在来，踢了踢李老二，说：“你也唱著玩儿啊。咱们兄弟多少年没见了，当初你离开北京的时候还他妈是歌舞厅，都没有KTV。”
　　李策点点头，应和道：“那时候是没KTV。”
　　“你现在手里有权啊，好事情。”
　　“也没什麽意思。”
　　“那女的？当初要死要活的，现在怎麽又回来了？”
　　“拉到吧，什麽要死要活的，我只是比你们行动派，但是行动派也没用。过去这几年我也想通了，混黑道混白道都他妈一个字，混。我何苦要委屈自己，你看回来北京，什麽妞儿没有啊，什麽小男孩儿玩不了啊。”
　　“我靠，你现在也搞男的？真双儿了？”
　　“没，还是喜欢女的。”
　　“我就看你不像是……”
　　“耿乐啊，你看我们这麽多年没见著了，你是不是觉得掏心子的话不能随便说了？我刚回来那阵儿，去找了叶晨，他结婚了，又他妈当了个官儿，说话都跟我端著。你想，当初他那个怂样儿，一个马子都敢甩他耳刮子，现在找个个司令的孙女结婚，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你喝多了，李老二，别喝了。”
　　耿乐其实挺喜欢李策这种性格的，但是这些年吧，大家都变了，他也不知道该跟李老二一起骂骂咧咧，还是应该说这他妈有什麽大惊小怪的。
　　耿乐虽然性格跋扈了一些，到底还是从小到大都不算个依靠父母的人，他念书都是自己考的学校，他工作也是靠脑力吃饭。只是很多时候选择未必由自己，他也渐渐感觉到无趣，甚至疲倦，想换一种生活方式。
　　“诶，怎麽不说话？”
　　“说什麽？说我也觉得没意思，想捞钱还不是靠关系，不是靠老子就是靠老婆，有你妈什麽区别？你也别想那麽多了，今天儿不是还有人来求你麽。顺手捞呗，咱又不是有信仰的人。”
　　“信仰啊，其实我一直觉得那是个屁。”
　　“说到哪儿去了。来来来，喝酒。”
　　“你喜欢你现在这个男人？”
　　“喜欢啊。”
　　“我觉得喜欢也是个屁。过几年，都老了，还能喜欢什麽？”
　　“不喜欢了，也有习惯嘛，你看生活在一起，他照顾我，我觉得挺好的。有一天他不想照顾我了，就拉倒呗，大老爷们儿还能被一泡尿憋死了？”
　　“你这是气话，到时候你个娘们儿相就要出来。我还不知道你，耿小狗儿。要死要活这种事儿你绝逼干得出来。”
　　耿乐懒懒的踢了李策一脚，没说话，也没否认。



chapter　25　被打断的H

　　那天他走得挺早，刚过12点就回去了，李策说要送他，耿乐一看他喝得比自己还大就拒绝了。回家的时候王海还在看电视，而且看的居然是潜伏。
　　也不知道哪个台在把这个电视剧翻来覆去放，反正耿乐记得王海至少看了两遍了。
　　听到开门声，王海立刻回头，就看见耿乐靠在门上，手指上甩著钥匙扣，一脸喝大的欠抽表情。
　　“我回来了~”
　　“过来，乐乐。”
　　耿乐把脚抬起来甩了甩，王海翻翻白眼，走过去，给他把鞋脱了，然後一把打横抱起来，走进了卧室，给人扔在了大床了。
　　耿乐翻身坐起身，打了个盘腿儿。还摇头晃脑的。其实他也没醉，就是想放纵一下自己。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
　　王海站在地毯上，光著脚，盯著耿乐。
　　两人看来一会儿，都笑起来了。
　　耿乐伸手，王海过去搂住他，两人一起倒在床上，耿乐说：“李老二说我是个娘们儿。”
　　王海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说：“你比娘们儿还烦人，你去看那一烟缸的烟屁股。”
　　“如果我老了，你就不喜欢我了是吧。”
　　“我们俩比起来，你更喜欢做爱好不好！”
　　“小海，我特害怕。”
　　“您又矫情了。”
　　“真的害怕，那件事对不起。”
　　“别说了。”
　　“万一有一天孩子的事情把天窗捅破了，你千万不能撤，得跟我一起扛著。”
　　王海顿了顿，忽然问：“即使伤害很多人，也想跟我在一起吗？”
　　“难道你不是吧？”
　　“我不知道，真的到了那一步，会怎样，我现在保证不了，乐乐，我不愿意骗你。”
　　“好了，我知道了。”耿乐烦躁的结束这个话题，去吻王海。即使他一嘴酒气，可是两人一周没做了，王海还是一点抱怨都没有，把他搂得紧紧的。
　　两人的心跳贴在一起，呼吸纠缠，耿乐有点找不著北。
　　也许不该想那麽多，快乐一天算一天。人生从来都不是十全十美的。
　　王海含著他的下体，给他带来无上的快感，他抓著自己的头发，头疼欲裂，渐渐抵达高潮。
　　就著耿乐的精液，王海轻松的就进入了他。抽插的时候耿乐还蜷起腿，嘴里胡乱的喊著什麽，王海没有心思去听清。
　　他们一边干著，一边各自想著各自的事儿。
　　但究竟是什麽事儿，又一团浆糊。
　　苏莹莹狂按门铃，里面两个人干得热火朝天，都没有搭理她。她又给耿乐打电话，活生生要打扰别人家的性福生活。
　　王海一边用力干耿乐，一边接了电话，丢过去俩字儿，“十分锺。”
　　耿乐呵呵的笑，腰杆乱扭，说：“才他妈十分锺，你行不行？”
　　“超过十分锺苏莹莹会去叫物管的。”
　　“傻逼娘们儿。”
　　“你们娘们儿都这样的吧~”
　　“我操，你他妈顶到我的胃了！”
　　“啊？不舒服麽？”
　　“别停，快点用力！”
　　王海用力往里一顶，耿乐立刻放浪的叫起来。
　　苏莹莹看著手机上的时间，9分锺的时候哢嚓门开了。王海穿著睡衣，面色红润，一脸刚结束某种活塞运动後的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