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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 by: 鱼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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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萧牧同学，我很负责任的和你说，你安安静静的等着补考吧！不过，我很伤心的告诉你，你肯定托咱班后腿了！”
过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考试成绩全部都下来了。
“挂几科啊”考试成绩出来之后，秦安泽迫不及待的找到萧牧打听成绩，这个尽职尽责的班长生怕自己的班级不能评选优秀班级。
“4科。”
“天啊，萧牧你杀了我吧！咱们这半年主修科目一共六科！”……“你暑假务必抽出来一个星期，我要去你家给你补课，全程免费。”秦安泽相当激动的安排着别人有限且宝贵的假期。
“去你家吧！哪有让老师跑来跑去的啊！”萧牧笑嘻嘻的调侃着。
秦安泽和萧牧到秦安泽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爸，妈，我回来了！”“这是我们班同学，萧牧，来咱们这‘大城市’度假，玩两个星期。”秦安泽特照顾萧牧的面子，没好意思和爸妈说挂科了来补课的。
“爸，苏一昨天就到家了，没过来吗？”秦安泽扯着嗓子对厨房的爸爸喊着话。
“一一啊？一一和李轩刚走，说是回家吃饭啦！怎么留也留不住，说是他二叔今天晚上坐飞机从瑞典回来了。”
晚上吃完饭，秦安泽把萧牧领到客房。
“你先睡吧，好好休息，我去我弟弟家看看。”
“我也去吧！”
“你别去了，这一天也挺累的了，我去看看就回来，明天介绍你们认识。”
秦安泽到苏家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苏一大声夸张的笑着。门打开的时候，一一还保持着大大的笑容。
“哥，刚回来吧，我刚从你家回来呢！我二叔回来了，还给我买了一套画笔。来，看看。”
“安泽哥！”
“李轩你也在啊！”秦安泽心里想，这多少年了，俩人怎么还跟狗皮膏药似的，总腻在一起呢！
“二叔，回来了！”
“安泽，坐。二叔快三个多月没看见你了，一回一个样，又帅了啊！有女朋友没呢？”
“二叔，呵呵，不着急呢！学业为重！”
“也对，等毕业了再找也不迟啊，我们安泽长这么帅气，还怕没有女朋友？！”对于这些孩子，这些苏一的好兄弟好朋友，苏家二叔和苏家爸爸总是特别的关心和喜爱，在他们心目中，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
安泽一边笑着，一边似有似无的用眼角瞟着苏一。仿佛像是暗恋一样。挺不巧的，这眼神不轻易间全都让李轩吸收了。
大概待了两个多钟头，秦安泽要回家了。
“不早了，我先回家了，一一你和李轩明天一起去我家，有新朋友介绍给你们！”
第二天，蓝蓝的天，万里无云。
“叮咚……”
“来啦！”随着门铃的响声，秦安泽凌波微步似的飘了出来。
“萧牧，我弟弟来了——”
“萧牧，这是我弟弟苏一，这是我弟弟最好的哥们李轩。这是萧牧，我大学同班同学，过来度假。”
“萧牧哥好！”
“萧牧哥！”
第七章：毕业
“安泽哥——”
“哥——”
“哥，今天不去局里上班吗？”看着秦安泽穿着笔挺的警服帅气的来参加俩孩子的毕业典礼，俩人兴奋的老远就飞奔了过来。
“我俩弟弟大学毕业，这么光辉的事儿我怎么能不来参加呢！再说了，有什么事儿还有萧牧那小子呢，让他扛着吧！”
“长大了，一一，都快和哥一般高了！”看着苏一瘦瘦高高的身材，摸着苏一的头秦安泽突然发出了罕有的感慨。
“哥——”
大学期间，苏一学习的是美术专业，李轩学习的是金融管理。毕业后，苏一进了当地一家不错的广告公司，李轩回到了他老爸的家族企业——毅天集团。
每天下班苏一都有人接，有时是秦安泽，有时是李轩。不过基本上还是李轩来的比较多。
“李轩，别老来接我了，我又不是弱小女子，我可是个大男人。”
“我不管，我想接就接。”
“蛮不讲理！”
俩人沉默了一小会儿。
“苏一，还记得我们在泰山说的话吗？”
“嗯？……嗯！”
“开始，好吗？”
“我再想想！”
“苏一，看着我！不管是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或者更久，我都愿意等着你的答案！我不是强迫你，我只是很想知道你的想法！”
“李轩！那么多人……”
“弱水三千，我独取你一瓢！”
“渴死你！……李轩，让我再想想！”
晚上回家之后，苏一辗转反侧。以前李轩不回家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苏一总是脸红红的害羞的不敢贴着他的怀；李轩在泰山说喜欢他的时候，他的心砰砰的仿佛要冲出胸膛；李轩每天接他下班的时候，他的心似是童年的时候看见爸爸买了糖果来接他，雀跃欢快。
难道我最不想承认的事，真的要发生了难道我的心里有病吗？难道我真的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这怎么会呢？这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呢？爸爸和二叔会生气吗？
辗转反侧，死活睡不着觉！苏一悄悄的起身，感谢老天，爸爸还在书房，还没有回房间。
“爸爸”
“一一，怎么还没睡觉呢？”
“爸爸，爸爸……”
“怎么啦？一一？工作不开心？和爸爸说说怎么啦？”
“爸爸，你和二叔都没有结过婚，那到现在，你们幸福吗？”
“幸福啊，挺好的！”
“爸爸，你不喜欢女人吗？”
“一一啊，怎么会突然问这些问题呢？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什么事可以和爸爸说说！”
“爸爸……”
苏一话还没说完，眼圈先红了。心里恁憋屈的慌，还有点害怕。
“爸爸，如果我不喜欢女孩怎么办呢？”
苏一没有注意到，苏爸爸的肩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脑门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一，胡说什么呢？你是大男人，怎么会不喜欢女孩呢？应该是还没有女孩让你心动才对。”
“可是，可是……”苏一不敢往下再说了。
苏爸爸把苏一送回了房间，给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大男孩盖好被子。心有余悸的轻轻走出来，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军，军，醒醒！”
“哥，干嘛啊，这么晚了还不睡！”苏家二叔嘟囔着嘴，并没有睁眼。
“军，一一好像有事！”
“怎么了？”
“一一好像和我们一样！”苏爸爸毫不犹豫的冲口而出。
“嗯，一一是我们的孩子嘛……嗯？什么？！”
苏家二叔突然坐了起来，“你再说一遍，一一怎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苏家二叔的困意一下子全没了，当苏爸爸把刚才一一哭诉的事情一一告诉他的时候，他好像意料到了什么。现在的一一应该是很困惑，很烦恼，很无助。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给一一正确的引导，会不会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行走呢？
“这个人，会是李轩吗？”苏家二叔不无担心的猜想着。
“肯定不是，苏一一直把李轩当哥们看，而且也总是在一起住，如果他俩有什么，一一就不会等到现在烦恼了。”
“我觉得一定是一一的哥哥秦安泽，每次秦安泽回家基本上都是先来看看一一，而且一一对秦安泽的依赖也到了一种让咱俩都可有可无的地步了。”两个大男人一面认真一面焦头烂额的无奈的担忧的推理着。
最后，苏爸爸和苏家二叔确定了最终的获罪人选——秦安泽。
于是，紧锣密鼓的开始了计划。
第八章：计划
为了苏一的幸福，总是有人要牺牲。最后，苏爸爸和苏二叔决定撕下自己的面具。不管多疼多难受多不堪。只要孩子幸福，只要一一能像大多数人那样幸福，也许他们就欣慰了。
苏爸爸和秦安泽的妈妈约在了一个僻静的水世界（冷饮店）。秦安泽的妈妈来赴约，秦爸爸也是知道的。因为临时有急事实在不方便来，由于俩家的关系，也就没往心里去，琢磨着没什么大事就让妻子一个人来了。
两人坐下后。
“秦夫人，因为两个孩子，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开门见山。到现在我也不想隐瞒什么，我和一一二叔一直把您夫妻当朋友。只是希望您知道这个秘密之后可以为我们守住。”
“我和一一二叔不是真的亲兄弟。我们是恋人！”
见多识广的秦妈妈虽然听说过同性恋这个词，不过真要是身边出来一对儿还真是很难接受。听完这句话还是愣了一下，只是单纯的吃惊却没有其他。
“二十几年前，我和一一二叔在夜店认识，我们的家庭条件都很好，开始我们都不相信自己是同性恋，可是饱经挣扎和思念，我们终于确认我们相爱了，而且爱的很深！家里是完全接受不了这一点的，我妈妈哭喊着求我回头，我终归还是放不下他。而他为了和我在一起，跪下给他爸爸磕了三个响头，脑门留着血眼里流着泪，走出了他家的门……我们悄悄的离开了那座一生中最最熟悉的城市。来到这里白手起家。我们付出的很多。”苏爸爸低沉着仿佛在叙述一个及其遥远的故事。
“也许没人相信同性之间的爱，可是我敢肯定我们之间是真爱，二十几年的时间，我们因为一些事情像普通夫妻那样争吵过，离家出走过，试图分手过……可是，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我们不舍得对方。就算是负气走很远，不久之后终归还是会回来，因为……因为在我们彼此的心目中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好珍惜的了，只有对方了。后来我们有了一一，我们像寻常家庭那样，相互爱着，相互依靠着。”
“当年在向日葵看见一一的时候，一一二叔和我说，‘在那孩子的眼里，我看见了你的模样！’我们领走这个孩子吧，我们一起爱他！”
“小小的白白的长脸上，有着黑漆漆的细长眼睛，一笑，左脸还会出现一个小酒窝。我们爱这个孩子，我们希望他幸福。我们必须带走他，给他更幸福的生活。”
秦安泽的妈妈安安静静的听着，从开始的惊讶到沉默到眼神中的尊重，一直未曾插过话。
“前天，就在前天晚上！”苏爸爸的声音不轻易的高涨了一个台阶。
“就在前天晚上，一一和我说，他好像……好像陷入了一段同性之间的感情，我们特别特别的吃惊。太惊讶了，我们在反思，在自我检讨，是因为我们的家庭造成了一一的这种心理吗？可是当我们察觉到一一喜欢的可能不是普通的男生时，我们……”
“等等，等等，你先等一下，让我想想！”
秦妈妈仿佛飘回到遥远的回忆里。
“妈妈，这么久，有多久了？久到我都快记不得时间了，我一直想一一，想那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小孩儿，想那个被人领走的一一，很想很想，想到心里好像塞满水要往上涌，想到不知不觉眼泪就会往外冒……妈妈……妈妈我再也见不到一一了吗？他真的再也不会出现了吗？”
“妈妈，你知道吗？一一的左脸上有一个小酒窝，特别的好看！”
“妈妈，我想一一，他过的高兴吗？他会幸福吗？”
“妈妈，晚安！我要去梦里看我的弟弟！”
“妈妈——我找到弟弟了！我找到一一了！妈妈，我今天好像看见海市蜃楼了，那里面有一一，我站在那儿伸手去抓，可是，我真的抓到一一了，那是真的！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永远都不分开！！”
……
秦妈妈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是苏爸爸送回来的吗？还是自己打车回来的？不对！好像是秦爸爸过去接的。哎，是不是老了，才刚刚发生的事，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要怎么和孩子他爸说这事儿呢，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呢？直接告诉他吗？要怎么和安泽说呢？安泽会承认吗？如果安泽知道爸爸妈妈都知道他的事，他会怎么样？他会接受不了吗？烦乱的思绪，怎么理也理不出来个头绪。
第九章：行走
“一一，和你二叔去瑞典散散心，看看你小姑吧，前阵子你小姑打电话来说很想你！工作辞掉，出去走走，安静安静，理顺理顺情绪，看看你的心。都会好起来的！别整天这么愁眉苦脸的了！”
“爸——让你和二叔费心了！”
“孩子，哈哈哈，这孩子啊！都会好起来的！”
与此同时
“妈妈”
“小泽，回来了！过来和妈妈聊聊天吧，我们娘俩好长时间都没有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了。”
“小泽，有喜欢的女孩吗？听说局里有新分配过来的女同事，好像叫奚小涵，还挺漂亮呢，是吗？”
“妈，什么时候你也这么狗仔啦？工作挺忙的我哪有时间注意那些啊？”
“那小泽啊，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呢？妈可以给你物色物色！”
“妈，说什么呢！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给您自己找个儿媳妇啊！可是我还不想找女朋友！”
……
“小泽……你喜欢一一吗？”
在这个问题飞出口腔的时候，一刹那间，时间凝固了。
一一？喜欢一一？妈妈怎么会突然这么说呢？我喜欢一一吗？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一一啊，可是……可是那应该是亲情才对啊，怎么妈妈会这么问呢？为什么？难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喜欢我弟弟？我真的是喜欢上了我弟弟吗？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秦安泽大脑仿佛瞬间塞进去一大团塑料，满满涨涨的。这个世界把我搞糊涂了！
“妈——你说什么呢？苏一是我弟弟，你想到哪去了啊？！”
“不要骗妈妈！无论你心里怎么想，你永远记住，那是我和你爸爸绝对都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叮咚……叮咚……”
“苏叔叔，一一在家吗？我给他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呢？”
苏爸爸是想把苏一的事情连带那个他们的推理告诉李轩的，可是考虑到李轩是苏一最好的朋友，怕李轩知道之后会对苏一有看法，所以什么也没敢说。
“李轩，我正想告诉你呢，苏一和他二叔一起去瑞典了，因为要出国，所以到那边会换新的电话号码吧。到时候苏一会告诉你的。进来坐会吧。”
“不了，我先回家了，苏叔叔再见！”
死苏一，至于这么躲我吗？等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李轩已经察觉到苏一的离开是在故意逃避他。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叮咚……叮咚……”
“苏叔叔，一一在家吗？我给他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呢？”秦安泽打不通一一的手机，开车就直冲苏家来了。
“一一最近因为一些事情特别特别的心烦，所以他二叔带他出去散散心！”
苏爸爸每个词语里面都好像暗示着什么意思。
“没听一一和我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啊，那他们去哪了？”
“他二叔就是说出去一段时间，确切的行程没有和我说，他们爷俩出去没什么好担心的，过段时间就回来了，进来坐会吧”
“不了，叔叔再见！”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苏一一丁点的消息。李轩沉不住气了，动不动发脾气，经常去苏家门口徘徊，又不想进去。倒是秦安泽三天两头的有空就过去打听打听。听苏爸爸说他们邮回来明信片说是很好很开心的时候，也就慢慢的放了心，去的也不是那么勤了。苏爸爸觉得毕竟都还是孩子，经过正确的引导，也许什么都会向他们认为的好的一方面发展。
李轩的家里。
“爸，你们慢用，我回房间了。”
“二轩，怎么啦？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都很好，我上楼了！”
“二轩，苏一怎么有段时间没过来玩了？”
“出国了！”
“你们吵架啦？”
“爸，我上楼了！”
真是长不大的孩子，都俩大人了，怎么还会吵架呢？李轩的爸爸李俊毅很不解的琢磨着。
在苏一“消失”一个半月之后。
“爸，我想去瑞典走走，我还从来没去过瑞典呢，想看看！”
“苏一去瑞典了？”
“我不是因为他，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个国家了！”李轩心里怦怦的乱跳着，这是成年以来第一次和爸爸说谎，为了去找苏一。我不怕苏一拒绝，只要能让我看着他，即使拒绝只要别这么不知踪迹不知时间的躲着我就好。
瑞典
“请问，你看见过这个男孩吗？”李轩拿着苏一带着绚丽笑容的照片，用刚刚才学的瑞典语蹦蹦磕磕的吃力的问着这些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李轩心里有个梦想，如果我们能在这个异国他乡遇见了，能不能证明我们有缘分呢，那苏一会不会有一点，就那么一点点的心动呢？
斯德哥尔摩、哥德堡市、斯科纳省，15天的时间，李轩用着自己仅会的那几句瑞典语外加还算熟练的英语马不停蹄的走遍了自认为也许苏一会出现的城市。在这些完全陌生的城市里，在这些完全找不到方向的15天里，李轩的眼睛里除了人就是车，除了车就是人，什么都看不见了。
“苏一，你到底在哪啊？你在瑞典的哪个犄角旮旯藏着呢？真的找不到吗？”李轩的心里一遍一遍的默念着。你的手机一直没开过机，我每天给你发一封邮件，你从来不回。难道你凭空消失了吗？再不回来了吗？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想再看到我吗？
刚走出会议室，苏爸爸的手机响了。
“一一，过的好吗？院长他们身体都好吗？”
“爸爸，院长爸爸和妈妈都挺好的，我也挺好的，我都来两个月了，想下个月回去。”
“好，只要你高兴什么时候回来都好！”
……
每个父母对自己的孩子都是异常的偏心，苏爸爸也不例外！苏爸爸当时并没有说实话，起码不是完全的实话。苏家二叔确实去了瑞典，可是苏一没有去。苏一说很多年没回向日葵了，很多年没看见院长爸爸院长妈妈了，自己也长大了，想回去看看。苏爸爸一直把苏一送上火车，看着火车跑的没有了踪迹才落寞的回了家。
当院长老远看见向日葵的门口站着一个美男子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失神。瘦瘦高高的个子，笔挺的站着，清秀白皙的脸庞，一双黑漆漆的眼眸，轻轻的一笑左脸露出了那个久违的酒窝。这是我的孩子，这是一一！院长步履蹒跚的往前使劲的迈着步，大声的喊着，“一一！”
“爸爸，我回来了！”
二十年没见了，有多少话想说啊，有多少话都说不完自己这二十年的种种，苏一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那样，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己的这二十年。现在，向日葵就只剩下院长和院长夫人还有那个傻傻的‘弱智儿’宇轩了。不过孩子们都很好，经常回来看看。每个月都会有曾经的小孩儿回来坐坐，吃吃饭。
每天和院长一起出去散散步，讲讲从前，说说现在，带着宇轩出去爬山钓鱼，日子清闲的快乐的平静的过着。每天苏一都会上上网看看邮箱，无论有多少来信，那里面都会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封发件人是李轩的邮件。
“一一，我们在一起吧。我什么都不怕，我会保护你，让你过的高兴！”
“一一，十多年了，我们一直都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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