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花开-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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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换上军装，架上一支冲锋qiang，我一定就好像一个解放军一样！



　　　　当然如果忽略我的脸色的话。镜子里面找出来的那个我，面无表情。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我的旁边也同样站着几个人。



　　　　他们的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



　　　　房间里面最轻松的要属我们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他正闲散地盘腿坐在地上，翻着杂志。



　　　　男人三四十岁，很瘦很瘦，眉目都淡淡的，唇很薄，娘说过这样的人很薄情，扎着个马尾，脸蛋儿很尖，像是一把锥子，穿着紧身裤，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只觉得他走路有些奇怪，后来才发现原来他走路扭屁股。



　　　　不过很好看。



　　　　他是我们的老师。负责我们的训练。



　　　　想起那日，李姐跟我说，要送我去学校学习的时候，我高兴地手舞足蹈，哪晓得到了这里才晓得，有多折腾人。



　　　　这里，可比在学校学习语文数学要辛苦的多。



　　　　现在的我正在练习站姿。



　　　　老师要求我们站要站的漂亮，要什么五点一线，后脑、肩、臀、小腿肚、脚跟五点呈一直线紧靠墙面，收腹挺胸提臀，脚掌并拢，大腿夹紧。



　　　　要求他每天都重复一遍，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很简单呢。



　　　　没想到，真正去站的时候，就受不了了。



　　　　脚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屁股也觉得不一样了。



　　　　这样的站法，可比我顶着大太阳，在地里喷农药痛苦好多。一天下来，连走楼梯都不会了。除了腰酸！还是腰酸！



　　　　腿也疼的厉害！



　　　　屁股也好疼！



　　　　没法形容的难受，每次跟森亲热完都没现在这样惨的。



　　　　还记得第一天下楼梯的时候，我硬是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地慢慢移下去的。



　　　　“好，大家休息一会儿。”



　　　　响亮的拍掌的声音响起来，我忍不住感激涕零，等待了好久，老师才说，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大家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同时出现了终于解放了的神情。我们几个，都是同一家公司的，大家年纪相差不大，第一天就熟悉了。



　　　　不明白怎么就这么光站着都能这么折磨人。



　　　　“啊呀，我真想一直坐下去，不起来了！”小瑞说到，他是我们中最小的一个，还没有成年，比我小上两岁，说完话，两脚一伸，直挺挺地躺倒了地上。



　　　　我垂下脑袋，拍着大腿，肉随着拍动抖动着。



　　　　“秦哥，帮我拍拍吧，我好酸哦。”小瑞晃了晃腿。



　　　　我点点头，屁股挪过去，替他抖抖腿。



　　　　“又欺负小秦！”挨着小瑞做的大山敲了一下小瑞的脑袋。



　　　　“哼，你就嫉妒吧，羡慕吧！哼！”



　　　　“你小子皮痒是吧。”



　　　　“皮不痒，腿酸！”



　　　　我看着大山和小瑞斗嘴，跟着笑起来。



　　　　没休息一会儿，老师又让我们开始练习站姿，我在心中叹口气，算了算，还有27天，就可以结束了。



　　　　训练一天一天的进行。



　　　　直到最后一天，我们顺利出师。



　　　　那一刻，大家都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用小瑞的话说就是我们终于熬过了这段魔鬼般的训练！



　　　　晚上，我们几个请老师一起吃了顿饭。大概是因为彻底结束了训练，大家都很高兴，所以吃晚饭，又提议去酒吧。



　　　　在酒吧里面，大家一杯一杯地干杯！



　　　　又说又笑，后来小瑞还拉着我一起去跳舞，我不会跳，蹦跶了几下又重新坐回位子上。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喝了多少，反正就是喝的迷迷糊糊的，大概长到这么大，还没喝过这么酒吧。



　　　　我们几个摇摇晃晃地出了酒吧，大家你牵着我，我搀扶着你，就好像是在坐船一般。



　　　　漆黑的夜空中，几颗稀疏的星在闪烁着。



　　　　我抬起头，歪着脖子，眯起眼睛看了看星星，咧嘴一笑：“看星星！星星！”



　　　　“对啊！星星！”小瑞也跟着抬起了手指乱比划。



　　　　夜里的凉风吹过来，吹起了头发，头有些疼，大概是酒劲上来了。



　　　　我揉了揉眼睛，一步一晃，眼睛前面迷迷糊糊的，头很晕，也很重，耳朵里面还是酒吧嘤的音乐声。



　　　　头疼的厉害。



　　　　眼睛也张不开来，好像被什么粘起来了一样，嗓子眼跟冒火一样。



　　　　我努力睁开了一条缝，摸索着想去倒水！



　　　　可是映入眼帘的居然是……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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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开　卷二　第二章　花样美男

　　　　这，这叫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死死黏住的眼睛一下子弹了开来。人差点没有滚到地上去。



　　　　我看着自己抱着的那条大白腿，整个人都呆住了。



　　　　大白腿光溜溜的，皮肤很好，都快赶上我了。



　　　　想起来，做梦的时候好像梦到了啃大萝卜。



　　　　细细瞅来，似乎那条大白腿上还有一串的牙印。



　　　　小心地放开，顺着腿看过去，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再往上，衬衣打开，露出了一大块雪白的胸膛，然后就是——



　　　　小瑞！



　　　　我看了看自己，好在衣服还穿的好好的，裤子也没脱掉，想到森不喜欢我跟别人抱在一起，心怦怦跳起来，我抱的是腿，不是人，要不要跟森交待呢。



　　　　不说的话，就是对森撒谎了。



　　　　可是说的话，森说不定又要生气了。



　　　　他工作那么辛苦，我还要捣乱多不好。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抬起头准备坐起来，没想到迎面突然来了个白花花的东西。



　　　　“砰！”



　　　　迎面一击，正中中央！



　　　　我的脸壮烈牺牲了！



　　　　恨恨地看着踢了我一记的罪魁祸首——小瑞的大白脚，看上去咬咬牙，算了，我咬了你，你踹了我，公平！



　　　　小心地爬起来，我看了看周围的布置，似乎是在宾馆里面，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我们几个，房间里面酒气冲天。



　　　　才想起来，昨天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不晓得昨天是怎么过来的。



　　　　整了整衣服，手摸了摸衣服口袋，指尖碰到一个东西，硬硬的。



　　　　我拿出来，是一个黑色的皮夹。



　　　　嘟了嘟嘴，指腹轻轻地摩挲着。



　　　　这是森送给我的。



　　　　他说以后把钱把卡放在皮夹里，不要再装口袋了。



　　　　森送过我好多东西，不过这个皮夹是特别的。



　　　　因为里面有……



　　　　“呀！”一个没注意，皮夹就被抽掉了。



　　　　我愣了愣，马上反映过来，急忙看去，原来是小瑞醒了，此刻他正拿着我的皮夹，坐在床上，得意地冲我扬了扬。



　　　　“给我！”我伸手就要去抢。



　　　　“啧，啧，秦哥哥！这皮夹不错啊！”



　　　　秦哥哥！



　　　　这称呼，让我恍惚了一下！



　　　　昨天喝酒的时候，小瑞就开始抽风一样，一会儿喊我秦哥，一会儿风哥，一会儿小秦哥，一会儿大风哥，最后小手掌一拍，落锤定音——秦哥哥。



　　　　就这么一个小走神，小瑞已经打开了皮夹！



　　　　“呀呀呀呀！”



　　　　一阵魔音绕耳。



　　　　随即床上的大山嘟囔了一句，手在耳边招了招，翻个身，继续睡觉。



　　　　“小瑞，还给我！”总觉得自己最最私密的东西被人看到了，又急又羞。



　　　　“秦哥哥。”小瑞挤了挤大大的眼睛，手指点着下巴，歪着脑袋道，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皮夹，“好帅哦。好美型哦。哦，哦，哦，花样美男诶！”



　　　　哼，森当然帅了！



　　　　我第一眼就觉得他好好看的！



　　　　小瑞举起皮夹，张开嘴，我觉得他好像在流口水。



　　　　趁机抢过了皮夹，看照片还好好地在皮夹里，我轻轻地摸了摸森的脸，赶紧放到口袋里面。



　　　　小瑞跳下床，挨在我身边，缠着我，不依不饶：“是谁呀，这个花样美男是谁啊？谁呀？谁呀？是混血吧！”



　　　　我只觉得一阵头大，小瑞此刻好像猛兽一样，要是森在这里的话，小瑞一定会扒上去，咬森的。手捂住口袋：“你不认识的。”



　　　　“我要认识还问你啊？难道你也不认识？”



　　　　“谁说的，谁说我不认识！他是森！蔡——锦——森——”



　　　　小瑞咯咯咯地笑起来，脑袋左右晃着：“森啊，蔡锦森，哦，森，哦，哦，哦，好听诶。果然是花美男的名字。”



　　　　我差点跳脚，怎么就一下把森的名字说出来呢！



　　　　“秦哥哥，介绍我认识认识呢？”



　　　　“你想干什么啊？”



　　　　“认识认识嘛！”小瑞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唇，我总觉得他那双大眼睛好像变红了。



　　　　“不要！”



　　　　“你小气！小气鬼！”



　　　　我才不是！



　　　　我哪里小气嘛！很委屈，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不愿意把森介绍给小瑞，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



　　　　“秦哥哥，他不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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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开　卷二　第三章　走秀

　　　　小瑞竖起了小拇指。



　　　　“什么？”我眯起眼，看小瑞的指头，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就是……”小瑞一顿龇牙咧嘴，挤眉弄眼，最后双手一摊，“你的honey，sweetheart，甜心，亲爱的，阿拿塔啊，understand？”



　　　　“……”我脑子转不过来，小瑞爆出来的这些话，超过了我的理解范围。



　　　　“哎呀！我是问，他是不是你的——老婆？”



　　　　啊！



　　　　老婆！



　　　　我吓了一跳！



　　　　脸立刻红了，声音小小的：“不，不是。”



　　　　“咦——？”小瑞又是一阵怪叫，碰了碰我的肩膀，“呐，不是老婆，那你放钱包里面？难道是，你仇人？”



　　　　我猛地抬起头，紧握住拳头：“才不是仇人！森才不是我的仇人！”



　　　　我喜欢他还来不及呢！



　　　　耳边突然有如雷响——



　　　　“你暗恋他！秦哥！你单相思啊！”



　　　　“才没有！森，森喜欢我的，他，是我男人，我，我是他媳妇！”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媳妇的时候，脸红了。



　　　　心怦怦直跳，好像要蹦出来一样。



　　　　想到那一回在车里，我说森是我媳妇的时候，他差点没有把我掐死。



　　　　非得让我承认，我是他媳妇。



　　　　“不会吧！”小瑞怪叫一声，围着我转了半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似的，“你们，啊，你，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我疑惑地看着小瑞，不过好在平时也习惯了，反正他说的话我经常都不大懂。



　　　　“这个世界好疯狂，是我凹凸曼了，还是地球快毁灭了，天啊！明明是个强攻的模样咋跑下面去了。伪攻漫天飞啊，让我情何以堪啊！哦，哦，哦！”



　　　　我摸着皮夹，跑到了洗手间，任小瑞一个人在嘟囔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不过他今天已经哦了好几回了，让我想到了老家的公鸡。



　　　　看着镜子里的人，脸上还带着红，脖子也是红的



　　　　打开凉水，往脸上扑了几下，细细嗅了嗅，身上酒味很重，索xing冲了个澡。大家陆陆续续地醒过来，状态都不是很好，都嚷着头痛。



　　　　我看了一下，情况最好的要属小瑞了，他正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地嚷两下。老师说这是宿醉，让我们赶紧回去休息。



　　　　我点点头，想着酒真不是好东西，不但害的我头疼，还让我抱了小瑞的大腿！



　　　　以前抱个卖菜的大妈，森都生气了。



　　　　这次。



　　　　我咬了咬牙。



　　　　都是喝酒惹的祸！



　　　　森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犹犹豫豫地还是跟森坦白了，森那边沉默半晌。



　　　　我连呼气都不敢了，就怕森给我判个死刑！好在森说看在我老实交代的份上就饶了我，要是再有下次的话，那就等着哭吧！



　　　　在家里待了两天，李姐通知说有个厂家在商场搞活动，到时需要几个人去走秀；李姐说让我过去。



　　　　走秀我知道，就是之前我们训练的！



　　　　跟之前站在那里给人家拍相不一样。



　　　　是要穿着衣服，在舞台上走路。



　　　　想到下面会有很多人看着，心情是又激动又紧张。



　　　　告诉了森具体时间和具体的地方，森说知道了，让我不要太紧张。



　　　　其实，如果森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不会紧张了。



　　　　“看什么呢？”身上被拍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小瑞，他冲我笑着，“有帅哥啊？”



　　　　“没，有。”我摇摇头，再看了一眼外面，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好，大家准备准备，要出场了啊！”



　　　　我心里默默地想着，森一定会来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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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开　卷二　第四章　回来

　　　　森，到底是没有过来。



　　　　小瑞说一起去吃饭，我说不去。



　　　　我想，森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要是我去吃饭，就跟他错过了。



　　　　小瑞说我一脸的弃妇样。



　　　　才不是！



　　　　傻傻地等着。



　　　　探着脑袋，睁大眼睛，看着人来人往；男女老少，很多人从我眼前走过，可是就是没有那个我熟悉的人。



　　　　告诉自己，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说不定森就会来的。



　　　　直到商场的音乐声响起，说要关门了，我才依依不舍地出门。



　　　　徘徊在大门口，路上的人已经很少了，显得很冷清。



　　　　总觉得好委屈。



　　　　森，怎么不来呢？



　　　　为什么不来呢？



　　　　身体无力地靠在大门边上，慢慢地滑下去，蹲到了地上，把头埋进腿间，泪默默地流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被推了推。



　　　　我一个激灵，难道是？抬起头。



　　　　眼神又黯淡了下去，眼前确实是个男人，但不是森。他蓬头垢面的，衣服破破烂烂，脚上的鞋破了个洞，脚趾从洞里伸出来；身上有种怪怪的味道，我知道，他是乞丐。



　　　　我抬着头看着他。



　　　　他也低下头看着我，因为逆光，我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很生气，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飞了出来：“你，占了我的位子，这我睡觉的。”一边说一边扬了扬手。



　　　　我急忙挪挪屁股，给他让出一块地，他还是看着我，衣服上的破布条垂在我的眼前，有种挑衅的感觉。



　　　　我急忙站起身。乞丐马上一屁股坐下去，哼了一声，躺倒了地上。



　　　　“你，不冷么？”



　　　　等了好久，他也没有理我，吸了吸鼻子。



　　　　睡着了吧。



　　　　那我也回家吧。



　　　　没走几步，刮起了一阵大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落叶掉下来，被风带着在空中打着旋儿。地上的几张报纸也被刮起来，漫天乱飞。



　　　　一辆车子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灯照得我晃了眼睛。



　　　　我后退两步，抱紧了身子，正想走，车门忽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那样眉目，那样的身段。



　　　　在我的梦中出现了上百，上千次。



　　　　每天都想着一觉醒来，就能看到。明明天天想着，念着，挂着，可是此刻脚好像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却一动也动不了。



　　　　“森。”我从喉咙中逼出一个字，声音很低，却是好似费尽了所有力气。



　　　　森站在车边。



　　　　我站在他的对面。



　　　　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



　　　　遥遥相望，挪不开眼睛。



　　　　我忽然想起了牛郎织女。



　　　　“不认识了？”



　　　　我摇摇头，怎么会不认识！



　　　　怎么可能不认识！



　　　　森走了过来，搂住了我：“哭的真难看。”



　　　　“没哭！”我抹了一把脸。



　　　　“对啊，傻瓜在哭！”



　　　　“你又骂我！”



　　　　森抬起头，揉了揉我的头发，眉头皱了起来：“涂得什么鬼东西。”



　　　　“不知道，他们帮我涂得。”



　　　　“下回不要涂了。”



　　　　“哦。”



　　　　“上车！”



　　　　“嗯！”



　　　　我跟着森一起钻到了车子里面，温暖一下子包围了我，可是再怎么温暖都没有森的怀抱暖和，依偎过去，小小声小小声地说：“森，你总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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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开　卷二　第五章　不要走

　　　　车上的时候，我的肚子咕咕叫，才反应过来，一直等到现在，都没顾上吃饭，森捏了捏我的脸，让我下回不准不吃饭，说完的时候，他的肚子也叫了。



　　　　“你，不也没吃。”



　　　　“那是，飞机上的不好吃。”森说着，别过脸去，车内的光线很暗，可是我还是很清楚地看到森的耳朵红了。



　　　　回到家，我兴奋地奔到厨房，给森准备晚饭。想到森咕咕叫的肚子，心里就一抽一抽地疼。



　　　　“炒青菜好不好？”



　　　　“嗯。”



　　　　“红烧肉烧笋干？”



　　　　“嗯。”



　　　　“鸡蛋豆腐汤？”



　　　　“嗯。”



　　　　我转头看向森，冲他咧嘴一笑：“森你先去忙，做好了我叫你！”



　　　　“好。”



　　　　厨房里我忙活着，洗菜，切菜，炒菜，浑身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异常。



　　　　想着森在外面做事，我给他做饭吃。



　　　　嘴就忍不住勾起。



　　　　好开心。



　　　　之前所有的难过，都因为森的回来而烟消云散了。



　　　　“好了。开饭咯！”



　　　　我把菜全部端到桌上，冲着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森喊。



　　　　森点点头，放下文件，走了过来。



　　　　“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好久没有这么吃饭了。”



　　　　同时说完，我们两个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我摸了摸头，森出去有47天了，47天里面，好多次我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影子吃饭。



　　　　每次吃的时候，都会想森现在有没有吃饭呢？这个是森爱吃的。



　　　　“多吃点哦。”我盛了满满的一碗饭给森。



　　　　“好。”



　　　　吃完饭，收拾好。



　　　　和森一起洗澡。



　　　　然后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



　　　　我自觉地分开双腿，森插进来的时候，那种久违的充实感，让我差点又哭了。



　　　　“飞机晚点了。”



　　　　“嗯。”



　　　　“可是，我知道有个傻瓜一定会等我的。”



　　　　“呀……”森掐着我的乳头，浑身好像走过了一股电流一般，战栗不已。手紧紧地抱住了森的肩膀，指尖似乎掐进了森的肉里。



　　　　就知道，森不会扔下我的。



　　　　森不会不来的。



　　　　他不会让我等的。



　　　　“果然还在那里等！”



　　　　“嗯……”一记狠冲，让我浑身一震，嘴里抑制不住哼出了声。



　　　　“傻瓜。”森咬住了我的嘴。



　　　　我们在床上缠绵了好久，好久。



　　　　日头高照，阳光透过窗帘，射了进来。



　　　　我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森，没有人回答，手向旁边摸了摸。



　　　　咦？



　　　　空的。



　　　　空的？



　　　　空的！



　　　　一下子跳了起来。



　　　　森！



　　　　森去哪里了！



　　　　他又走了吗？不是才回来么？



　　　　是呢？我昨天都忘记问森会待多久了。



　　　　我一边懊恼，一边焦急，立刻跳下床。



　　　　打开门。



　　　　书房，没有！



　　　　厕所，没有！



　　　　大厅，没有！



　　　　厨房，没有！



　　　　院子，也没有！



　　　　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