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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大师作者:捡到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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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展“嗯”道:“他太强,太完美,没有这些坏毛病,你找不到存在价值。”
  “和他在一起,我才有家的感觉。”花开说,“不是呆在爸爸妈妈身边那种……不一样的家。”
  徐展说:“所以,你绝不会和我复合。”
  “错!”花开扑到他身上,“我不要不珍惜我的混蛋,爽完就拔鸟走人,妈的……”
  徐展“啊”的一声,“你们?”
  花开挠头,“这个……这个……”音量放低,“你还要不?”
  徐展拍拍他的背,“我对不起你的次数,数都数不清。过去只是一场经历,不是负担,让我们重新开始。”
  花开若有所思,问道:“你放下他了?”
  徐展微笑不答,黑白分明的眸子闪闪发光。
  余温在他心中渐成虚影,迷恋情怀,就像一次失足,或许毕生难忘,终究不是生活的主旋律。真正适合余温的人应是花开,两人怎么看怎么配,从外表、性格到生活习惯,无一不搭,无一不互补。徐展甚至觉得,余温这辈子不会再遇到比花开更完美的另一半。
  可惜他不要他……
  奇之极,怪之极,这不科学!
  徐展探下头,亲吻花开的脸颊。
  花开像是一震,嚅嚅说道:“我……我……有个要求……”
  “说吧。”徐展贴着他柔软的脸肤,把吻缓缓移向唇。
  “表亲嘴。”花开说完赶紧把嘴抿得紧紧的。
  徐展嘿嘿一笑,撩起他的衣服。
  “表碰肚子以下部位。”花开快速说。
  徐展大笑:“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复合?”
  花开汗道:“给点时间缓冲下嘛。”
  徐展把他搂进怀,柔声道:“我过去了,你却仍在当下,往前冲,搞死丫的。”
  “搞不死咋办?”花开说,“一点希望看不到……”
  “我是你的备胎。”徐展又把他搂紧一些。
  复合的阴霾云淡风轻,花开的心情一下好起来,好像破了余温的一记高招,晚上回家找米灵赔礼道歉,不该因为她的唠叨和她吵架,她也是站自己一边的。
  米灵沉着小脸说:“护好节操,表再被人始乱终弃!”
  花开故作轻松:“其实我也不吃亏,极爽……”
  “爽你妹!”米灵戳他额头,“一边希望你和徐展复合,一边把你俩各自轮一遍,神马玩意儿,老鱼头真不是东西!老娘非找他算这笔账不可,从今天起你不许睡他那屋了,原以为两个节操帝,不用担心男男大防。喵的,男人就是男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吧啦吧啦,一通又臭又长的牢骚。
  花开耐着性子听完,说道:“我现在还是余夫人……”
  “WHAT!”米灵瞪眼道,“还不死心,下半身的邪火把脑子烧通了么!鱼头不是鲤鱼头不是鲫鱼头,吃人不吐骨头,大白鲨……”
  “既然放不下,何必去放。他第一次给我算命时说的……”花开打断她的话,“我走火入魔了。”
  “他要结婚!”米灵叫道,“他孝顺得很,余伯母的话不敢不听。”
  “我变性……”花开涩声,摸了摸脖子,“总……总可以吧……”
  米灵端详他半晌,突破重重一拍肩膀,“恭喜你,通过考验了!”
  “考……验?”花开不解。
  “姐姐试探你来着。”米灵笑嘻嘻道,眼睛眯成一条缝,“终于又对爱情抱有希望了,好好好,好样的!花花,姐姐给你一个承诺,鱼头不要你,今后也别想要别人,找一个破坏一个,管他男人女人!”
  花开叹道:“听天由命吧,我已经做好最坏打算。”
  “去找琰姐。”米灵说,“叫她给你出出主意,她对鱼头最了解,也会算命,满腹心机,手段高强。她肯帮忙,你就成功一大半了。”
  花开踌躇道:“她和鱼头有过那层关系,不方便吧。”
  米灵说:“过去的事,如果放不下,她就不是中国第一女强,也绝逼干不出这么大的事业。琰姐是不世出的奇女子,不能以看普通女人的眼光看她。”
  “好,我试试。”花开长出一口气,从来没搞过恋爱外交,纵横捭阖,争取同盟,真是浩大工程,“等过一段时间,我去看望她。现在先专心对付楚辉,我把他晾得够久。”
  “主动联系,他一定高兴坏了。”米灵把手机递给他,“吃相真难看,你是有夫之妇,还每天一约,完全没有绅士风度。”
  楚辉果然十分开心,立刻定下周六见面。花开电告徐展,问他有什么要交待。
  徐展说:“设法让他投资天元股份,目前他只是小额持有天元股票,我需要他用重金砸盘。”
  花开想了一下,问道:“我能沾光不?”
  徐展哈哈大笑,“稳赚不赔,明天你和小米把全部积蓄投进去,甭管价位,统统吃进。”
  花开喜滋滋问:“能赚多少?”
  徐展说:“至少一倍,如果你肯陪我们玩到最后,十倍利。”
  花开晕了,卡上一共有一百万现金,十倍利的话,找工作干嘛!
  米灵激动得又蹦又跳,“老娘要发财了,老娘要发财了!爹哇娘哇,你们可以提早退休啦,不过先得把咱家所有钱借我!”
  “严守机密,不准对其他人提及,包括亲朋好友。”徐展反复告诫,“这是不义之财,小心出乱子。”
  “一定一定!”花开说,“就咱们几个赚,我靠,我要当千万富翁闹!”
  米灵大叫:“撒花吖!撒花吖!”
  “是你们和管子三个人赚,我和鱼头不参与。”徐展说,“以公谋私是大忌。”
  管逸斜睨他一眼,心说小子还挺讲道义,很好,正合胃口,就喜欢这样的!
  “我也不赚这钱。”他靠着沙发,懒洋洋说,“我和你共同进退。”
  余温原谅他了,叫他散去缩阳神功,但徐展仍然对他坑害花开一事耿耿于怀。为了泡帅哥,管逸决定干脆一缩到底,缩到徐展满意为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反正自己越来越适应,生活上并不怎么受影响。
  徐展清楚他的鬼心思,共处以来一直采取不咸不淡的态度,不给他创造任何机会。此刻见他不贪图财利,倒也有几分钦佩。
  “我不领你的情。”徐展瞄一眼电脑屏,联络人老甲的名字始终是灰的。
  徐展和老甲只通过一次电话,他让他们先忙,手头上另有大事待办,等到时机成熟再加入。
  墨琰给的三个联络人,只有代号和联系方式,姓名身份来历,连墨琰自己都不知道,甚至三人之间也两两不相识。据说他们偶遇于互联网,彼此惺惺相惜,成立了一个叫“幕客”的金融骇客小组,各有各的通天之能。墨琰曾秘密委托他们办差,双方合作愉快,此次为对付楚辉,三人一起出阵,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有三大幕客协助,加上机密账户上的五亿现金,徐展信心大增。
  “你领不领情,我们也是一条线上的蚂蚱。”管逸不断以手抚摸胯/下,缩阳神功最大的坏处是没法打飞机,丁丁勃/起不充分,可把他憋坏了,“我的间谍身份一旦暴露,不管成功失败,楚家都饶不了我,吉光倒下,不代表楚家倒下……”
  “到时候你会拉我一起下水。”徐展说,“了解了解。”
  “了解就好。”管逸坏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同命鸳鸯是我心中最伟大最浪漫的爱情。”
    
    ☆、赴约

    米灵反复念叨余温无节操,既然要滚蛋,何必上人家,只搞一次不如一次不搞,全身而退,保全清名,方不负一代天骄的风范。花开浑不当回事,把过错往自个儿身上延揽,没完没了的勾引,火辣而下贱,他憋不住纯属正常,毕竟喜欢自己嘛,何况并不觉得有多吃亏,又不是他一个人爽,哪怕早知道会被甩,也愿意大干一场。
  米灵顿足:“你太痴情了!”
  花开说:“痴情不好吗?瞧瞧你笔下的小攻小受,撒欢儿朝着痴情大道飞奔。”
  米灵说:“那是小说!我会给他们安排好的结局,现实中痴情是傻缺。”
  花开说:“傻人有傻福,我相信我会幸福滴!”
  一边说一边拎起古奇小包,在玄关处换上女靴,准备赴楚辉之约。
  各般装扮天衣无缝,假发、义乳、高领内衣护喉,穿一条修身牛仔裤,曲线毕露,外罩休闲小风衣。
  “言谈举止千万小心,可别露出马脚。”米灵不无担心地说。
  “不怕,大不了掰弯他。”花开自信满满。
  酒会初见,楚辉对他的喜欢程度超乎预期,此后鸿雁不断,每日短信电话,那股子殷勤劲儿,一点不随时间的推移稍减分毫,他有的是把握。
  别墅外的马路边,一辆迈巴赫停靠多时,楚辉把自己收拾得格外英俊,站在车门边翘首以盼。熬了二十多个日夜,终于盼来第二次见面,他又兴奋又激动,像个早恋男孩儿,一夜没睡安稳。
  花开莲步姗姗——这个味道练到他吐艳,远远冲楚辉摇手致意,脸上绽开明媚笑容。楚辉顿时心头发热,有一种这辈子不把他泡到手就白活一场的冲动。
  “明目张胆到家门口接我,不怕我老公吃醋嘛。”花开暗暗打量他,啧啧,好一个衣冠禽兽。
  “余先生去欧洲公干,一个月以后才回来。”楚辉俏皮地眨眼,拉开车门,请他上车。
  “好呀!”花开瞪眼,“谁告诉您的?”
  “我可以为朋友保留一点隐私吗?”楚辉坐进主驾,看一眼身边的绝代佳人,“虽然我的车技已到职业车手级别,但还是请您系上安全带。”
  “一定是管子……”花开小声嘀咕,拉着安全带的环扣,忽然松开,“不系啦,倘若有个三长两短……”
  “我陪您一起三长两短。”楚辉的眼窝有点陷,笑起来的样子透着深情意味。
  花开轻叹,他真的很爱洁,很爱很爱……
  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有条件的,受害人起码要理解强/奸犯,乃至生起同情、感恩等扭曲心理,洁为什么这样?余温百思不得其解。单单从报仇角度,这个问题其实不重要,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楚辉的罪恶无以开脱,决计不能原谅。但余温很重视,纵然瞒着徐展,也希望还原事实真相,他嘱咐花开设法破解谜团。
  花开原本只是应承着,没太往心里去,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楚辉的表现令他好奇心起,两人的地下情缘何而起,一度发展到什么程度,他开始想知道了。
  中午吃日本菜,花开先向楚辉道歉,有几次接他电话的态度很不好,措辞生硬,语气冲人,请他不要介意。
  楚辉笑道:“如果挂机后,您仍然感到不开心,我就介意。”
  花开一愣。
  “愿您能从我这里找到快乐。”楚辉继续说,“花期恒久,永不凋谢。”
  花开有点傻,尼玛,太言情了吧,这家伙不是花花公子就是情种。近来为余温出走一事变得多愁善感,此刻见他十分衷心外加十二分诚恳,忽然有点小感动,眼睛略略肿胀。
  从管逸嘴里得知,花开和余温的婚姻并不幸福,楚辉立刻欲动不止,今天的约会竭力表现,饭后带他出席拍卖会,介绍名媛给他认识。花开颇感无奈,社交活动最令他生厌,从头至尾假笑,装模作样,闷得大姨父都要来了。只是楚辉盛情一片,热诚为他打开上流社会之门,实在不好驳他面子,于是勉力周旋,坚持到结束,气喘微微,似乎连心律也不齐了。
  “晚上徐先生有约,真不好意思。”离开拍卖现场,花开表达闪人意图,故意拿话刺激楚辉。
  楚辉果然变色,管逸总在他耳边泛酸,说徐展对余夫人殷勤备至,每星期约见一次,让他极度不爽。
  “是我不够体贴,没照顾好您。”楚辉愁眉不展,“期待下次为您服务……明天行吗?”
  花开说:“明天可能还要和徐先生一起……”
  楚辉脸色再变,姓徐的不就比我帅一些些么,其它方面哪点比我强,竟然这么讨她欢心!
  “徐先生是财经博士,炒股专家,我向他讨教股票知识,获益匪浅哩。”花开说,“楚公子,咱们下周再见好不好?”
  “不好!”楚辉顾不得讲风度,耷拉着脸,“我也可以教你,保证比他教得好。”
  “您也懂股票?”花开诧问。
  楚辉哭笑不得,我的女神,您不知道?真的一点不知道?“外滩小股神”的名号,巴菲特都听说过,您愣是没听说?!
  “您炒股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楚辉好想狠狠吹嘘自己,装绅士绝逼是苦逼。
  “您没问啊。”花开一脸无辜。
  好吧,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楚辉说:“前面不远处有家咖啡馆,咱们进去坐一坐,您有不懂的尽管问。”
  “我看不懂K线图……”花开汗颜道,“私房钱快赔光了。”
  楚辉忍不住问:“赔了多少?”
  “100万剩下50万不到。”花开说,“高位套牢,全套在一只股上。我表妹,就是小米,数落我看不懂技术图表,只会听人瞎掰,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她个话痨,唠叨起来真心受不了,本来就心情不佳,越听越烦,于是跟她不停吵,隔三岔五吵一架。电话里冲您那几次,都是这个缘故……”
  他默等楚辉问自己在哪只股上赔钱,楚辉淡淡一笑,装没听见。
  “股票有涨有跌,不要太放心上,终有解套的一天。”不痛不痒安慰几句,话锋一转,“我能教您看K线图吗?”
  花开对K线图的兴趣还不如一根冰棍,大小阳线、大小阴线、上下影线神马的,听得他昏昏欲睡。
  楚辉那个急哟,汗快流出来了,这么简单都学不会,该不是在我这儿一窍不通,跑到徐展那儿一点即通?
  “楚公子,我累了……”花开可怜巴巴地说,“想玩一会儿。”
  “好,想玩什么?”楚辉心说只要不去见徐展,爱干啥干啥,今晚我一定要送你回家,看着你进家门。
  花开吐了吐舌头,“打电动,嘻嘻。”
  楚辉终于见识到花开的另一面,电玩城里上蹿下跳,开心得像个孩子。玩街霸,用春丽横扫所有挑战者,不输一局;玩死亡之屋,一路过关斩将,枪法如神;玩跳舞机,舞步节奏丝丝入扣,身形潇洒,姿势美妙,吸引众多围观者,叫好声不绝于耳。
  楚辉很惊奇,她和洁太不一样了,端庄时披纷绚烂,仿佛贵族;玩闹时神采飞扬,仿佛假小子,华丽与清雅并举,纯真与活泼共生,浓淡相宜,分外撩人情思。
  楚辉发现自己爱上了,真的爱上了,不仅仅是洁附在他身上的影子,还有专属于他自己的独特魅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令人着迷。
  “小时候,爸爸妈妈把我当男孩子养。”花开略显羞涩地说,“有没有让您大跌眼镜呀。”
  楚辉警告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你们刚刚认识,才见第二面,她是有夫之妇,千万不能操之过急,会吓到她的。
  “我想追求您……”
  卧槽,还是冲动了!
  花开沉下脸,退后两步,问道:“我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我说的是,想请求您……”楚辉赶忙纠正,“赐给我成为一名股票老师的荣幸。”
  花开笑了,“我很笨的哦。”
  “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楚辉说。
  花开不答,低着头走路,忽然驻足,问道:“管逸对您说起过什么?”
  楚辉手足无措,很想弹自己脑门。
  “酒会第二天,我们第三次讨论离婚话题……”花开幽幽说,余温出走的阴影浮上心头,代入感强烈,眼圈霎时红了,“一年半不到的时间,就有三次……”
  “他……”楚辉小心翼翼问,“对您不好吗?”
  花开点点头,满腹委屈,“他不爱我……爱的不是我,此次去欧洲,多半是见老情人……”
  楚辉暗喜,“他是天底下最傻的人,没有之一!”
  “可是我爱他。”花开苦笑,“楚公子,我的婚恋观比较保守,嫁给谁就是谁的人,一辈子不变。所以,离婚的事儿从来不在考虑范围。”
  “原来是您不愿意离婚。”楚辉心里翻江倒海,“恕我直言,这样下去,您的幸福……”
  “他会回心转意的。”花开说,“守得云开见月明,爱情也好,婚姻也好,总要经历波折,怎么可以一遇困难就退缩?”
  楚辉觉得自己又陷入一层,她不但完全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而且比想象中的好十倍,尤其酷似当年的洁,宛然天可怜见,那个令自己魂牵梦萦,至今忘不了的女人,更加完美更加鲜活地重生于世。
  这一刻,楚辉暗下决心,不把花开娶进家门,誓不罢休,与天斗与地斗,也要一斗到底!
  虽然只有两次会面,管逸的推波助澜,徐展的私下觊觎,不知不觉把他逼上不归路。
  爱情的力量?欲望的力量?人性的力量?
  已经分辨不清……
  花开暗骂:“混蛋,怎么不问我在哪只股上栽跟头,特么好想说!”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休息,周四复更。
    
    ☆、疑虑

    接下来一周,花开天天赴楚辉之约,吃饭、喝咖啡、看画展、看脱口秀、听评弹、听音乐会……感情与日俱增。洁上大学读的是美术系,花开学建筑设计,绘画底子佳,审美眼光独到,楚辉越发觉得他是改头换面的洁,感情投入如泄洪一般,转眼已成泽国。
  花开有点受不了了,对楚辉一直抱着嫌恶心,原以为不会被他的表现迷惑,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各种嘘寒问暖,各种关怀体贴,一茬一茬上身,而且恰到好处,窝心称意,时间一久,不免生出纠结情绪。
  楚辉温文尔雅,诚挚有礼,怎么看怎么不像奸邪之徒,为什么干下如此恶行?偷放视频的该不是另外两个混蛋吧,他怒而检举,誓为洁报仇雪恨?
  米灵提醒道:“注意啊,圣母是一种病。”
  花开问:“万一鱼头算错呢?”
  米灵说:“鱼头从来没有算错过。”
  花开说:“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他是人不是神,是人都有出错的时候。”
  米灵沉思,犹豫道:“说的也是,总不出错不合常理……”
  花开说:“如果算错,后果不堪设想,徐展正在磨屠龙刀……”
  米灵惊悚,这要是真错了,楚辉的一生岂非全部葬送!
  “他第一次见你时的害怕表情怎么解释?”米灵问。
  花开想了想,说道:“强/奸罪行应该有他一份,换成另外两个混蛋,肯定也会害怕。”
  米灵皱起眉头,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不无道理。
  “老鱼头究竟死到哪去了,需要他的时候鬼影子不见!”她恨恨道,“叫徐展先停一停,咱们找琰姐合计合计。”
  已经停不下来了,幕客小组协助徐展可不是无偿的,除去上亿酬劳,他们自己也要在这次行动中赚钱,一人力薄,三人力大,会同徐展手中资金,联合作战,打击吉光私募才有胜算。
  并且墨琰也不同意停下来,“干好自己的事,其它不用你们操心。”她说,“凡事皆有因果,没有轮/奸之因,哪来婚礼惨剧之果?楚辉必须为当年的行为付出代价。”
  花开心情抑郁,墨琰的话即使不错,这个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他是心软的人,不禁于心不忍。
  花开偷偷找徐展疏通,问他能不能等自己查完真相再动手。徐展表示为难,既定方针不容更改,他现在是战士,纵然和楚辉无冤无仇,墨琰发出作战指令,他也必须按计划执行。何况他们为囤积天元股票亏了不少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徐展和幕客小乙、幕客阿丙,运用复杂的操盘手段,使天元股价涨涨跌跌,吸收筹码,平抑总成本。花开、米灵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抛出买进,分别赚了几十万。米灵兴奋得书也不写了,每天盯着股市,恶补股票知识。花开兴味索然,把账号丢给她操作,整日患得患失,念起楚辉待自己一片赤诚,偶尔冒出不赚这笔钱的想法。
  周日管逸来访,见花美男萎靡不振,病怏怏地打着游戏,掩上房门,单刀直入问:“你爱上楚辉了?”
  “屁话。”花开眼皮子抬也不抬,“我心里只有鱼头。”
  “可是你这个样子,很有爱的前兆。”管逸在沙发上坐下,用肩膀蹭蹭他,“我说,辉子其实挺不错的。”
  “你让他上过?”花开打呵欠伸懒腰,“别挨爷那么近,HIV潜在患者,爷怵你。”
  被他一顿奚落,管逸也不生气,说道:“多年前搞过一次……”
  “啊?”花开扭头看他,“他是钙?”
  “男色和钙两码事。”管逸说,“那时候,他很好奇操男人是什么滋味,我把他伺候得很爽,以为他会弯,结果仍然很直。”
  花开摇头,叹道:“你们这群纨绔子弟……”
  “瞧你这副悲天悯人的样儿,活像小鱼头。”管逸望着茶几上的水果盘,思绪翩翩,“辉子在我们这帮富二代中最有出息,志向远大,才高八斗,虽然也曾纸醉金迷,但很有分寸,从不乱来……我真搞不懂,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干出轮/奸的事……”
  花开也有点迷糊,问道:“会不会怀着什么苦衷?”
  管逸说:“我和他熟归熟,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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