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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大师作者:捡到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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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我没爱上他,逼死洁的人即使不是他,他也是轮/奸者之一,或许有隐情,或许有苦衷,但无论如何,这样的人给不了我安全感。”
  余温想笑,嘴角一动,强行克止。
  “我没有你那么理性,总是被他感动,也总是被他触动,可是只有你……只有你,才能给我踏实和安心,哪怕只是念着你的名字。”
  余温深吸一口气。
  “在你最烦恼、最无助、最痛苦的日子里,我不在你身边……”
  “现在不就在了?”
  花开靠近他,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需要你,你就会来。”
  余温哼了一声。
  “小骗子!用半真半假的短信骗我回上海,又拿牵手搂腰接吻这些伎俩骗我现身,怎么坏成这样!”
  “你才坏呢,你是大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明明爱得要死,却骗自己可以不爱。”
  余温语塞。
  花开掂起脚,把湿润的嘴唇递到他眼皮底下。
  余温静静地看着它开启,洁白的齿列在夜色中半隐半现,极轻极微的喘息,将一抹诱惑送进自己的唇缝。
  他忍不住吞咽,“亲嘴容易怀孕……”赶紧闪身走人。
  花开愣了愣,“是啊是啊,小孩还会从胳肢窝生出来。”
  余温终于笑了,肩膀一耸一耸,抑制不住地吃吃而笑。
  花开抢步跟上,挽着他的胳膊,暗道:“你妹你妹你妹!嫌弃人家木有刷牙!”
  米灵在家连打三个喷嚏,大呼:“谁在骂我!”
    
    ☆、真相

    昏沉的灯光打出一重一重暗影,茶社小包厢里透着阴暗晦涩的味道。余温闭门锁户,叮嘱服务生任何情况不许打扰,命令楚辉坐于对面沙发,将手机调成静音。
  楚辉直勾勾盯着花开,面容呆板,活像一具人偶。
  花开有点怵,紧紧挨着余温,不敢看他。
  “胆小鬼。”余温嘀咕道。
  “你不是算我先天胆气虚么?”花开小声说,“当然胆小了……”拾起他的手臂绕到自己腰后,“这样才好。”
  余温暗暗摇头,想自己待人接物张弛有度,从来没有这么迁就过一个人,桃花劫气势汹汹,真心吃不消。
  “你叫他别看我呀。”花开推余温,“幕拧�
  “不看你看谁?”余温笑得很不自然,眸子里夹藏诡谲之色。
  花开吃了一惊,“外,不许催眠……”
  “洁,你在地府过得还好吗?”余温语气森森。
  花开、楚辉同时一震,人参乌龙茶的香气仿佛也具有催眠作用,斗室中弥漫着熏熏睡意。
  “洁,你是洁,真的是洁……”楚辉面无表情地说,“我终于见到你了,终于见到你了……”
  花开茫然不知所措。
  “小魂淡,我没催眠你,赶快扮演洁。”余温附耳低语。
  花开像是猛然清醒,暗骂:“老魂淡,就会吓唬我!”
  “洁,你怎么不说话呀……”楚辉喃喃道,“怎么不说话呀……”
  “他对我有戒备心,我没法潜入潜意识深区,要靠你实施诱导。”余温按了按花开的腰眼,“我教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花开眼珠子一转,张口便问:“爱我啵?”
  余温皱眉,心想大事当前搞什么搞。
  “爱……”回答的是楚辉。
  花开不予理睬,又问:“爱我啵?”看着余温问。
  余温气得喘粗气,耳语道:“配合点。”
  “爱……很爱……”楚辉又回答。
  花开不依不挠,再问:“爱我啵?”
  余温面瘫,老子认栽,怕你了混蛋!
  “爱……”他恶狠狠地说。
  花开好像没听见,“WHAT?大声点。”
  余温快哭了,捏住他的下巴,一字一字说道:“我爱你!”探下头盖住双唇。
  既不缠绵也不火辣的吻,依然令人魂飞天外,花开身体绵软,眼眸带着醉意,只愿唇齿相偎,永远不分开。
  对面的楚辉反复说着“爱”、“很爱”,神色木然,好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场面旖旎而诡异。
  催眠楚辉的难度并不比催眠徐展低多少,催眠眼所能起到的效用约有一时,加上楚辉不像当初的徐展怀有虐恋情结,余温想要完全夺取他的潜意识控制权,几无可能。配合死藤茶的致幻力,以及花开的伪洁形象,最多引导他说出事情真相,整个过程还得非常小心,避免他生出抵触情绪。
  花开很惭愧,为怀疑余温的判断而惭愧,偷放视频的人果真是他!而且确如余温所猜,这么干的目的是拆散徐展和洁,让洁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除了他的怀抱别无去处。
  自私到极点,龌蹉到极点,与他的日常表现判若两人,花开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人的内心世界能黑暗到这种程度。他紧紧抱着余温,像抱着一团温暖的火焰,感觉今生今世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
  “你不怕我也是变态?”余温细声问。
  “你是我就是,不是你把我变成是。”花开说,“我好难受,鱼头,不要抛下我。”
  余温默然。
  “你结婚了也把我带在身边好不好?”花开犯痴,“我要跟你过,给你家当保姆。”
  余温凝思片刻,长出一口气,“先把正事办完。”
  花开不答,抱得更紧了。
  “我答应你,你需要我时,我就在你身边。”余温忍不住亲他的脸颊,心下一阵黯然。
  楚辉和洁的感情十分离奇,他是轮/奸参与者不假,却不是策划者,从某种意义上说,还是一名受害者。那天,他刚刚吸完毒,正在宾馆套房飘飘欲仙,两个狐朋狗党带着半昏半迷的洁进来,他糊里糊涂参与其间,事后追悔莫及,扔下一笔钱,企图掩盖事实,永不再提。
  然而,两个狐朋狗党可不像他那样骄傲,贪恋洁的美色,时常用不雅视频作挟,逼迫洁做他们的性玩物。洁很软弱,招惹不起,得罪不起,为顾全颜面又不敢报案,委身屈就一段日子,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再度遇到楚辉,苦苦哀求他能不能劝两个恶棍放过自己。
  楚辉深感不安,担心两个哥们儿逼人太甚,从而连累自己,于是答应援手。自此,两人开始了正式接触。
  洁非常善良,原谅楚辉的无心之过,把罪魁祸首归结到毒品上。她对楚辉说:“如果不是吸毒,你不但不会参与暴行,更会阻止他们侵犯我。这东西有百害而无一利,趁早戒了吧。”
  一次一次循循规劝,不禁深深触动楚辉,毅然决然投身戒毒。数度复吸,洁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矢志不渝,为帮助他,甚至不惧他的性侵。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令他彻底摆脱毒瘾。
  他曾经问洁:“为什么要以德报怨?”
  洁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符合斯德尔摩综合症症状,以为是弱者的圣母情结,只说:“你是病人。”
  楚辉堕入情网。
  畸形的爱恋,一旦破灭,毁坏力也是畸形的。
  洁死当天,楚辉痛不欲生,迁怒于昔日两个轮/奸案始作俑者,设下圈套把他们送上绞架。
  四年来,徐展生活在无尽的痛苦中,楚辉何尝不是?他是真心爱洁,爱得不能自拔。但是他不像徐展不知情,对罪孽的忏悔也不像徐展走极端,努力使自己遗忘,严于律己,不再做出格的事,同时大举行善,向红十字会、中华慈善总会捐款捐物,救助失学儿童,资助戒毒中心,帮过的人不计其数,并且从不留名。
  一个女人,两个男人,制造出人间最悲苦最纠结的情变。
  花开泪流满面。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不是坏人,改过迁善,助人为乐,我们还要那样对待他吗?”他问余温,“我下不了手,怎么办!怎么办!”
  余温拧眉不语。
  轮/奸案不关楚辉的事,偷放不雅视频也不存在杀人动机,法律上楚辉其实罪不致死。
  “鱼头,你说话呀……”花开咬着耳朵,泪痕斑驳,“何去何从,我一点主意没有。”
  “世上没有后悔的药可吃,洁不能白死,徐展的孩子不能白死,徐展的老奶奶也不能白死。”余温说,“做任何事都必须付出代价,计划不变。”
  花开犹豫问:“能不能不打击他的事业,我劝他去自首?”
  “绝无可能,不走进死胡同,他不会想到自首。”余温说,“他是赌徒,私心极重。小开,人的爱欲是自我意识的强烈表露,他爱洁,也爱自己,当两者处于矛盾,你说说看,他选择的是什么?”
  “他选择爱自己。”花开叹了一口气,“不过……”
  余温看着他。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花开嚅嚅说。
  余温笑了,“古代缺乏完备的法律制度,人治大于法治,纵然是至理名言,也要因时因地制宜,尤其需要与时俱进,切忌食古不化。”
  “好吧,你是一家之主,三观正,节操全。”花开说,“我听你的。”
  余温挠头,“正事面前,能不能不谈……”
  “我俩是夫妻,也是正事的一部分!”花开恼了,“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少跟老子唧唧歪歪!”
  三人回到先前碰面的地方,余温叫楚辉重新搂住花开的腰,摆好相拥而吻的造型。
  “我是不是不用买牙刷的?”花开问,“你的口水就是消毒剂。”
  余温一脸血。
  “忘记一切,像忘记一场梦,一场不堪回首的噩梦……忘记见过我,忘记去过的茶社,忘记在那里发生的事,所有……”他对楚辉发出暗示。
  短暂的瞬时记忆,前无因后无果,可以通过催眠疗法进行遗忘。
  “今晚回家睡吗?”花开又问。
  余温瞪他,“你想干嘛?”
  “明知故问……”花开咕哝着。
  余温忍了忍,终于没忍住,问道:“那么喜欢色/诱?”
  花开一本正经道:“谁叫你禁欲太久,人家只是对症下药。”
  余温揉脸。
  “何况,人家也憋很久了……”花开贼兮兮笑。
  另一个憋很久的人打来电话:“救命啊,鱼头!僵尸攻真可怕,这哪是做/爱啊,死气沉沉的脸,吓死人了!”
  余温笑,“用跪姿,让他从背后进入,不就看不到他的脸了吗?”
  “那个姿势很容易累的……”
  “趴着!”
  “别别别,饶了我吧,我禁欲,我禁欲!尼玛,强/奸都比这爽……”
  “开免提,手机距离他近点儿。”
  余温凝视楚辉,缓缓道:“慢慢苏醒,一点一点,慢慢的,慢慢的,苏醒……”
  拇指扣住中指,蓦地打出一个极响亮的响指。
  楚辉震了一震。
  余温疾步从他身边走过,花开抱住他的头颈,以免他回头张望。
  宾馆里的僵尸攻也缓缓苏醒,望着管逸赤/裸的身躯,满面惊恐之色。
  “卧槽,你是人妖!”                    
  作者有话要说:还剩八章存稿,为保证每章质量,至少预留五章。下周公务繁忙,还要出差三到四天,所以临时改为隔日更,望妹纸们海涵。
    
    ☆、酬劳

    徐展焦头烂额,攻略雄风需要的资金,保守估计约有三十亿,这么一大笔钱,上哪儿筹集去?而且,这种大盘股,用假消息很难撼动投资者的信心,因为最大的阻力来自机构,他们哪一个不是行家里手,你玩什么花样,人家陪你玩什么花样,除非有真正的大利空,拼到最后就是拼实力,看谁的真金白银多。
  博弈游戏,聪明才智只能锦上添花,决定成败的关键因素是实力,没有实力风险不可控,纯粹靠撞大运,徐展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干。
  任务是摧毁吉光,不是玉石俱焚。
  “我们还差很多钱……”徐展向小乙发出感叹,原计划是他和幕客三人组一人出资五亿,阿丙退出后,实力大损,老甲又行踪飘忽,从不参与协同作战,局面之困难,搅得他几天几夜睡不好觉,“宝贝,你有什么好主意?”
  小乙说:“有是有,不过要看我俩之间的关系。”
  两人经常语聊,徐展已经习惯他那略带柔媚的女声腔调,偶尔怀疑他的性别。小乙为此很生气,“老子是纯爷们儿,你不喜欢男人趁早说,最讨厌被YY成女人!”徐展忙不迭赔罪,与花开共度两年,哄小受的本事大涨,可谓轻驾就熟,比哄女人更擅长。小乙现在每天不和他说几句话,干活都提不起劲。
  “是不是我娶了你,关系才算到位?”徐展调出雄风的分析图表,一边看一边问。
  “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不让你攻击雄风了。”小乙打着呵欠,夜已深,语气里充满疲惫。
  为筹备攻击计划,两人预测各种突发状况,制定详细预案,同时还要在市场吸筹,耗心耗神,工作强度极大。徐展体魄强健,精力旺盛,尽可吃得消,小乙有点扛不住了。
  “为什么不让我攻击雄风,你不是支持我的吗?”徐展点燃一根烟,又去翻雄风的股份结构,其中有管逸搞来的一份持股数额巨大的匿名投资者名单,哪些机构将成为拦路虎,哪些机构将旁观,哪些机构将见风使舵,他和小乙反复研讨多次。
  “你和楚家有仇吗?”小乙问。
  幕客只认目标,从不过问委托人的背后意图,他这一问颇不寻常。
  徐展沉吟不语,墨琰告诫他千万不要把幕客当朋友,他们是金融骇客,来去如风,贪婪成性,如果不小心泄露个人信息,事后被勒索要挟,或者倒打一耙,哭都没地儿哭。
  “对不起,我犯忌了。”小乙道歉。
  “仇深似海。”徐展忽然道,“我的妻儿、祖母是楚辉害死的……”一时热血上涌,把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
  他知道不该相信陌生人,可眼下的情形,只有一赌,押宝小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实力太弱,以小博大,必须豁出去,徐展不怕付出个人代价,不连累墨琰就行。
  小乙极为震惊,禁不住抽泣,哽咽道:“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徐展。”徐展毫不讳言,在QQ上敲下姓名,跟着贴出一张近照。
  小乙大骂:“混蛋,你勾引我!”
  徐展关闭变声器,用真实的嗓音说道:“想看我视频吗?”
  小乙随即点开视频请求,“好,确认下,胆敢骗我的话……”不消片刻,叫声卧槽,“真的是你……你对老子施美人计!”
  徐展微微一笑,问道:“中计没?”
  小乙的影像是空白,也仍然用着变声器,显而易见,他不想暴露庐山真面目。
  “正在抵挡……”他吸着鼻子说。
  徐展笑道:“缴枪不杀。”
  耳麦里一片寂静。
  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攻击雄风牵连太广,成本高昂,费时又费力,还不如杀掉楚辉干净利落。”小乙的情绪似乎平复下来,语气也变得寻常,“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丰厚的回报,是为王道。”
  徐展叹了口气,说道:“我曾想找楚辉同归于尽……”
  “更为不智,已经死了三个人,你再送死,成本比攻击雄风还要高。”小乙淡淡说,“你很值钱,奇货可居。”
  徐展笑,“是吗?”
  “你是有天赋的操盘手,嗅觉灵敏,反应迅捷,临阵判断力很少出错,是难得的战术天才。”小乙说,“特别是,帅得惨无人道,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徐展说:“听你的意思,帅最加分?”
  “金钱可以买到权力和美色,权力可以换到金钱和美色,美色也可以猎到金钱和权力。”小乙停顿一会儿,截取一堆户头图片发给他看,“我把自己交给你了,这次战役由你负责指挥。”
  徐展目瞪口呆。
  触目惊心的数字,赫然都是雄风股票,总计约五千万股!
  “老甲召集我们时,我就料到会有今天。”小乙说,“所以,暗中囤股囤了很长时间……”
  徐展激动不已,“你哪来那么多钱。”
  “做金融投资这一行的,肯卖‘印钞机’小乙面子的人可不少。”小乙轻描淡写道,“老甲想必也囤了几千万股股票……届时,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机构超乎你的想象。”
  徐展气都喘不过来。
  “你付给我和老甲的酬金,是不是需要加码?”小乙轻笑。
  绝逼要加码,股票不像期货,做多做空都能赚钱,雄风股价砸下来后,他们套牢的资金如何解套?亏得暗无天日!
  徐展一咬牙,“你开条件吧。”
  “你喜欢我吗?”小乙问。
  徐展面显犹豫之色。
  “你不喜欢……”小乙叹道,“一串网络字符,你怎么可能喜欢……”
  “如果只把你当成网络字符,我不会告诉你真相。”徐展真诚地说,“小乙,恕我直言,你和老甲一早就准备打击雄风,岂会把我那一点点酬金放心上。你们掌握了内/幕消息,雄风即将有重大利好,是不是?”
  小乙呵呵笑道:“果然是聪明人!”
  “我的出现只是适逢其会。”徐展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墨琰也多半了解内情,借钱帮自己的同时,顺带赚取厚利。
  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可是,这个利好是什么?老甲、小乙竟然动用数十亿资本进行豪赌,雄风将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乙语出惊人:“我也不知道!相信老甲的决断,下一波一定是大行情。”
  徐展苦笑,“你赌得真够大的。”
  小乙傲然道:“出道以来,我就没输过。”
  世上没有不输的人,一直赢距离输也不远了。
  小乙这次会不会输?
  万一老甲情报有误,判断出错了呢?
  或者,老甲根本就是出卖他们?
  还有墨琰,似乎也无绝对把握,不然怎么只拿出区区五个亿?
  余温自不用多说,他和墨琰的交心程度,比做夫妻有过之无不及……
  徐展心头沉重,问道:“阿丙猜到老甲的图谋吗?”
  “他可不是笨蛋。”小乙说,“自动出局是有原因的。”
  “愿闻高见。”徐展发现三大幕客个个不简单,每人暗藏惊人实力,墨琰说他们有通天之能,绝非夸大其词。
  “知道的越少越好,我的帅BOSS,你不怕因为一时的好奇把命送掉?”小乙问。
  徐展笑说:“怕,但你会保护我。”
  “这么肯定?”小乙又问。
  徐展稍稍沉吟,斗胆说:“明知是美人计,你也愿意中计。”
  “混蛋,调戏我!”小乙嘿嘿怪笑,“阿丙是官方眼线,专门监视我和老甲。”
  徐展惊问:“他代表国家?”
  “差不多吧,我和老甲是两条大蠹虫,早被官方盯得紧紧的,于是派他在幕后平衡我们的力量,防止国内金融秩序遭到破坏。”小乙慢条斯理说,“他很狡猾,看起来脾气火爆,实际上行事非常谨慎。我老早就怀疑他了,苦于一直逮不到证据,这次他半途退出,倒是把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这么说,国家会干涉?”徐展心里发虚,跟政府做对,再多的钱也无胜算。
  小乙说:“不会,官方着眼于大局,哪会在个股上和我们较真,除非我们攻击指数成分股。不过,阿丙应该有不小的权限,能调动数目相当可观的资金,叛变到楚辉一方……”
  徐展失声道:“你说他叛变到楚辉一方?”
  “他走前不是威胁你来着?”小乙说。
  徐展糊涂了,“那也不代表他帮楚辉啊。”
  小乙猛打呵欠,问道:“我可以叫你老公不?”
  徐展语塞。
  “懂不懂美人计怎么用啊混蛋!”小乙喝道,“一点不主动,成心气人家!”
  好吧,美色猎取金钱和权力,想想怪诱人的。
  “你先回答我,阿丙为什么要伙同楚辉对付我们?”徐展不禁后悔,不该向他透露自己的秘密,万一他也叛变,整个复仇计划立时泡汤,不但自家性命难保,还势必牵连管逸。
  初出茅庐之辈,操盘的技术手段再高超,也难测人心险恶。欲成大事,做人绝不能太实诚。
  “你好笨哦,是蠹虫就要尽早尽快清除干净,攻击雄风我和老甲得花多少银子,不正是天赐良机?”小乙打呵欠打得垂头丧气,“老公晚安,宝贝要去碎觉觉闹,明儿见。”
  徐展下线后,连夜打电话给余温。
  余温只说一句:“此人乃权谋大家,小心应对,美人计不失为上上之策。”
  徐展满脸苦相,卖腐又卖肉的活儿,绝逼不好干,我不靠臭皮囊就找不着出路?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时间调整为傍晚18点。
    
    ☆、成全

    楚辉最近很烦,首先是天元股份成交量萎缩,大笔资金积压在里面,短期内看不到解套希望;然后是余温回上海,他和花开的见面机会骤减,近几天更是约不到人,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预兆。真把他烦透了!
  余温处心积虑,对他的事业和爱情进行双重打击,威力初露端倪。仅仅是一时的不顺,楚辉便像一只没头苍蝇,茶饭不思,夜不成寐,情绪日渐暴躁。
  这天,他听基金经理汇报工作,也不管今年最大宗的一笔亏损全赖自己决策失误,没来由把大伙儿痛斥一顿。事后颇有悔意,想念花开,发短信倾诉衷肠,问他何时有空,本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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