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攻的爱情故事玛丽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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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然早发现新秘书不在状态，看过总监特别推荐的广告设计方案满意地心情高涨便邀请方童一起午餐从而拉近关系，没想到秘书竟没眼色地跟来了。
高级西餐厅，方童和仵彦并排而坐，田然坐在方童对面。
这家是C市历史悠久的高级西餐厅，餐点味道正宗，服务一流，环境没得挑，当然价格也出众。联美公司的客户经理很喜欢带高级客户来这里，与餐厅经理熟识后，干脆办了贵宾公司卡。
仵彦没来过这种地方，印象停留在那种打着西餐名号坐在中餐氛围里就餐的连锁西餐店，颠过来倒过去就那几样排。可现在光眼前开胃品用的盘子就精致地不能相比，餐桌礼仪更是随意浏览过实际操作什么的根本达不到。仵彦扭头看方童，坐对脸的两人已经动作熟练、姿势优雅地吃起来。硬着头皮把局蜗牛送入口中，感觉奇特地难以言喻。
“呵呵，你的新秘书很有趣，表情真丰富！”田然余光瞟到表情扭曲的仵彦忍不住笑只好解释出来。
方童笑笑，仵彦顶着两张笑脸的压力艰难地咧开嘴。
然后是汤、副菜、主菜、配菜直到甜品，仵彦才从浑浑噩噩中走出来，麻木地把水果放入嘴里小幅度嚼动，不发出声音。最后上的小吃，田然和方童有一搭没一搭地天南地北聊着。方童上后很少出门旅游，所以经历大多在学生时期；而田然则是利用假期四处游览。
与自己毫无关系也插不上话，虽然田然有顾及仵彦，奈何真的知道太少，一次下来田然也知趣地不再给他难堪。
这算目前为止吃得最累的一顿饭。下午上班方童让仵彦直接回公司熟悉白肖留下的工作，其实是变相地批评上午表现不好。仵彦垂头丧气地回到秘书室，看着一屋的干净整齐发呆。突然电话响起，吓得一个激灵，仵彦接起麻木但熟练地应答：“您好，这里是方式公司研发部经理秘书室，我是仵彦。”
“白肖。”那头传来冷淡地说。
“小白！”仵彦激动地都想扑过去了。
白肖当然能听出也猜到差不多怎么回事，走之前就意料到了。今天直接接到方童的电话，虽然只有一句“给他电话”，对象原因目的不必自说。
“有事给我信息，邮箱手机MSNQQ留言都行，急事直接电话，我会接。”白肖一向言语寡淡，此刻仵彦感动说不出话，只觉得眼眶酸疼灼热，一上午加中午的苦闷憋屈都想一吐为快，但心里明白错在自己，不值得同情更不能求安慰被骄纵。
平复满腔激动，仵彦只能干巴巴地不停道谢来表达自己的感谢。
白肖也只是哼了一声，说：“你习惯在背后努力，现在站到人前不要无限放大自己的缺点。万事开头难，抓住机会不要拘泥自我。仵彦，更不要辜负方童的期望。”
突然提到方童，仵彦脑中一下回想到上午方童对自己只笑不语，除了早晨一瞥便再无关注，心里纠结又涩又苦。让他失望了吧……
仵彦半天不吭声，白肖这边午休也差不多结束要去上课了打算挂电话：“要上课了。”
“嗯，谢谢。你也加油，再见。”仵彦还是心里有些疙瘩。
白肖觉得有必要明说：“方童刚才给我来过电话。那么，再见。”
“嘟嘟嘟”
挂上电话，仵彦止不住地嘴角越翘越高，忍着内心的躁动，脸也红扑扑的。要鼓起干劲！
给白肖去了电话也没法放心。方童对着手机叹口气，有的话现在由他对仵彦说不合适，而且戏要演下去白肖的角色还不能消失。
说到白肖，方童就头疼。当初帮助他俩是觉得有趣而且和查可容打了赌的就多少希望自己能赢，后来没想到自己也出了状况，白肖正好顺势安稳下来。
而前几天胥思邈又偷偷回国了……这几年，胥思邈跟查可容在英国过的并不理想，走的从容实际心里很忐忑的查可容疑神疑鬼导致自己神经衰弱曾一度影响学业工作，而胥思邈的问题则更严重，这使得本来就有间隙的两个人更难共同生活。去年从胥思邈那得知两个人暂时分居，关系也随之到了悬崖边缘。可是查可容不愿放弃，也是，哪个付出这么多年这么多感情这么多心血的人愿意放弃得来不易的成果，尽管是个苦果。
白肖在这个时候选择去进修的目的不言而喻，还好田然在这个时候出现。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无奈，田然的意图很明显，之所以不拒绝也是因此。不过到底是什么促使白肖做出这种铤而走险的选择？
再加上公司和联美的合作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意同那边的小动作不断，自己无暇顾及太多了。意同和联美的破裂是谢家内部明争暗斗的结果，失去这么一个有力的合作伙伴意同必然不甘心，另外一个竞争公司也难保不会和意同狼狈为奸。做出一些牺牲是在所难免了。
仵彦的问题还可以再放一放。虽然这六年来他并没有多少改变，或者说仵彦总能感受到自己的想法所以保持着这个状态没有改变。但这个状态在现在来说，不管于公于私都成为了弱点甚至可能致命，白肖说得对，但是自己只能袖手旁观。
“你笑什么？”田然偏头探到方童眼前问道。
方童这才意识到自己习惯性笑得太过了，嘴角收回一点解释道：“工作顺利心情好。”
田然也笑：“那要不要晚上放松一下或者算是阶段性胜利的小庆祝？”
“哦？你有什么建议？”方童摆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Flame？首席调酒师放假归来了～”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方童顺势接受了，“田小姐的消息真是灵通～”
“不是说好叫我小然吗？”田然眨眨眼，“方大公子～”
无视对方暗示，方童笑着点点头没有言语，而是把视线落到了踏出电梯的两个人身上。
“啊哦～”田然发出夸张地叹息。
“我还在猜测他们什么时候会行动，现在还不算晚不是吗？”
“不一定哦。”田然挑起眉头，“或许只是个开始。”
“开始？”方童琢磨，是什么的开始？
田然也学着方童微眯起眼睛笑。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总是美好的～
　　　　　　　　　　　　　　　　　　　　　　　　　　　　　　　　　　　　　　　　　　　　　　　　　　　　　　　　　　　　　　　　　　　　　　　　　　　　　　　　
第8章　恩？你给花了

“方经理，刚才通知十点在十五楼有个会要求经理和秘书必须参加。”仵彦拿着笔记本站在方童的桌前汇报，“昨天下午看了白肖留下的东西，我觉得我还需要多锻炼一下。”
“工作不会给你那么多锻炼的机会。”方童笑笑，随手把仵彦手里的本子抽走翻看起来。仵彦有些尴尬，自己那个是私人的笔记本，什么记得都有包括给方童准备早晚饭，该给家里添置什么之类的。
“工作的呢？”把本子递回去，方童托着下巴问。
“白肖那个在办公室。”仵彦解释，“我害怕自己不熟练把工作用的画花了，白肖做的很工整。”
“没人会专门检查秘书的笔记本，只要你能看懂画的跟医生开的方子都行。不过别人越看不懂越好，以防丢失造成重大损失。”
仵彦点点头。
九点五十差十分钟十点。
甫电梯门开，方童扫了一眼就拽住仵彦摁了关闭键。
“方经理？会要开始了哦～”随着声音，一只手挡在了即将闭合的电梯门上。电梯重新打开，仵彦和方童都看到了电梯外站着的人——身宽体胖，笑呵呵的跟弥勒佛一样。
方童点点头走出了电梯，仵彦紧跟在后面。进了会议室，两个人坐在比较靠角落的地方。
这次会议还是关于与联美公司的合作，不过也提到了方氏公司的发展前景。方氏公司并不算一家大型企业，在十年前从第三梯队进入第二梯队这么多年来发展还算顺利，只是这两年遇到了瓶颈。作为一个很有潜力的公司，人才储备和经济基础都是充足的，只是缺乏一个跳板一个支点，现在和联美公司的合作项目就是这个支点，所以至关重要。于是，整个会议就是一遍又一遍强调重要性，最后几个部门的经理汇报了下工作进展。完毕。
方童自始至终都抱臂坐着一副笑脸看着最前面说话的人，仵彦有些纳闷但也不敢开会说小话，好不容易忍到会议结束刚要张口就被人抢先。
“方经理，总裁叫你过去一下。”还是刚才拦电梯的弥勒佛。
“你先回去。”方童吩咐一声就朝着会议室对面的办公室走去。
方童和总裁的母子关系是全公司尽人皆知的事情，所以该走的走没有人会多半点停顿。仵彦也是知道的，听话地拿着本子往电梯走，可是面前站着一个人挡住了去路，对上那双弯成月牙的眼。
“仵秘书，你好。”弥勒佛伸出手，仵彦忙递上自己的手，两个人握了一下。
“您好。”
“能否借一步说几句话？”弥勒佛说着就往会议室走去，仵彦跟了过去。
坐下来，弥勒佛笑呵呵地说：“客套的话我也不说了，仵秘书是个实诚的人。和你主要是想说下方经理和这次合作项目的事情。你应该也清楚，方经理作为公司重要部门经理也是未来的公司继承人是要承担很多的责任和压力。而他的秘书也势必要竭尽所能做到最好，为方经理的发挥提供有力的支持。这次的合作项目就是方经理大展拳脚，为以后奠定基础确定地位的大好时机。”
仵彦连忙点点头，不禁有些紧张，肩上的压力又重了不少，之前他没想那么多，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有些幼稚。
弥勒佛拍拍仵彦的肩膀安慰道：“仵秘书不要太紧张，保持一颗平常心，适度地拉紧神经。仵秘书刚当上秘书很多事情不清楚吧，做秘书可不是个简单的工作特别是在关键时期这个关键的位置上。当然，仵秘书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绝对是有这个能力的，只有得到大家的认可您也才坐到这里呀。所以要自信，要勇敢。”
仵彦扯出一个笑容，心里还是没底。
弥勒佛看了眼表，继续说：“时间紧张，我再说两点。一是经理都是工作忙的人，工作就是生活，所以秘书照顾好经理的工作也要为经理的生活创造空间。二是这次合作项目是我们公司起跳的好支点，不过你要明白联美公司这块肥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说不定吃下去要坏肚子的。所以该说的话要说，该做的事要做，但不要毫无保留多长个心眼。唉……说起来我也算公司的老人了，这么多年来，真是巴不得咱们公司能一跃而起，现在有了支点，跳板就看意同给不给垫了，但愿不要出什么差池。”说着弥勒佛陷入了沉思，仵彦坐在旁边也不好意思出声只能呆呆坐着，还好弥勒佛很快回过神，又看了眼手表，笑道：“不好意思，年纪大了事儿又多总是说着这想着那顾不到周围的人。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年轻人好好干，将来你坐到我这里看看自己的作为会很有成就感的！”又不重但有力地拍了拍仵彦的肩膀。
“谢谢您，我会竭尽所能支持方经理。”不惜一切代价。
弥勒佛满意地点点头：“那你先回去吧。”
“是，再见。”仵彦鞠了一躬退了出去，上了电梯就不禁琢磨起弥勒佛刚才说的话，秘书要为经理的生活创造空间？
仵彦东想西想地下意识应付着同事打招呼就进了秘书室，放下本子坐在那里盯着本发呆。
“呦，回魂～”突然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仵彦眼前晃晃。
仵彦抬起头吓了一跳，是田然。顿觉失礼想要起身给她道歉却磕到了桌子，“磅”地一声听起来都疼，然后桌子上又是“啪嗒”一声，就听见田然惊呼：“啊，洒了！！！”
顾不上膝盖又麻又疼，面部扭曲的仵彦直起身子看到面前的景象头都是疼的，水杯没盖盖洒了一桌子的茶水，白肖的本子就在那放着，水正慢慢流过去，仵彦慌忙抓起。
“赶紧把东西搬地上！”田然抱起一摞文件放到地上，把其他没被水湿的东西放到一边，“毛巾在哪里？”
“我、我去拿。”仵彦跑出办公室找同事借纸，一边反省应该在办公室备着毛巾还有抽纸。白肖很少在办公室呆所以这种东西也不怎么用，仵彦刚接手也没想到要准备。
田然看着浸在水里的笔记本和纸无奈地好笑，这个新秘书呆呆地跟个小兔子一样，如果让上司看见非训一顿，不过好脾气的方经理倒是可能会笑笑就过去了。想归想，得先把东西从水里捞出来。
仵彦一手拿纸另一手拿着从清洁工那里借来的毛巾拖把进来，两个人很快就打扫干净，仵彦沮丧地笑笑，道谢：“麻烦您了。”
“不用不用～”田然冲仵彦可爱地眨眨眼，说：“不如多跟方经理说点我的好话～”
仵彦干巴巴地笑笑，有些艰难地点点头。
“对了，我本来就是想问方经理去哪里了？刚才去办公室找他不在，听你们办公室的人说你们两个一起出去了。”
“哦，方经理在楼上，一会儿可能就下来了。”仵彦低下头收拾东西，田然挑了挑眉头没有吭气。
收拾完仵彦看看表快到午饭时间，抬头正寻思是不是应该请吃饭，田然就笑着说方经理回来了。正好仵彦也看到了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正在开门的方童，心里咯噔一声，弥勒佛的话再次出现在脑海中“秘书要为经理的生活创造空间”。难道是这个意思？
田然笑着挥挥手向方童走去，看着互动的两个人，仵彦背后一阵阵发冷。
方童没有注意到田然背后的仵彦，见人走向他便自觉提出邀请一起共进午餐，田然也欣然接受。等方童进办公室放下东西再出来一扭头注意到低着头发呆的仵彦，嘴唇动了一下。
“不叫小彦一起吗？”田然注意到方童的视线，主动提出。
“不用，走吧。”扭过头，方童带着田然走向电梯。
仵彦挠了挠头，跟背了壳的乌龟一样半猫着腰收拾打乱的文件，把完全浸湿的笔记本摊开放在窗台上。环绕一圈办公室，没精打采地到五楼餐厅吃工作餐。
虽然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吃公司的工作餐，但是心情却不同以往的低落，味同嚼蜡可偏偏肚子还饿，手不断地往嘴里送饭。仵彦想起白肖曾对吃了三年多的学校食堂做了一个简短的评价，不禁好笑，突然脑子里闪现当时的情景，愣住，一个想法慢慢从心底浮现。
两个人无名指相应的对戒，查可容殷勤地布菜、说话，胥思邈难得一见的柔和表情。
身旁白肖那让仵彦心惊肉跳的苍白面孔，然后他说：“难吃死了。”
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白肖和胥思邈的关系，即使和方童确定了关系仵彦也没有过，现在却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而毕业前夕一系列的事情，突然消失一段时间的白肖和脸上带伤的方童，这些也说明了另一个事实。
方童的母亲曾说过：世俗不容是不可能有好果。
“你没事吧？”同事担心地问仵彦。
仵彦猛地抬起头，同事也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又问：“你怎么了？”
“不好意思。”仵彦尴尬地干笑，解释，“在想工作的事所以没注意……”
同事明了地点点头表示很理解劝道：“你或许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再工作，别绷太紧。”
仵彦感激地道谢。
同事又发了几句牢骚，感叹：“男人啊，就是累。活着啊，就是累。得学会取舍，有的得不到，再努力就算攥到手里了也还是会失去。你说咱们公司和联美这次的合作……”
后面说什么已听不清楚，仵彦的脑子停留在那句话。
因为，方童的母亲说过：学会取舍，有的你再费尽心机也得不到。
分公司和工厂先后来电话通知第一批样品已经出场正在运往总公司的路上，仵彦带着好消息推开经理办公室门，方童和田然就坐在沙发上讨论包装问题。
“如何？”方童满眼笑意地望着田然。
田然故作高深地盯着仵彦看了半天，仵彦有些紧张，到底自己公司的进度是否赶上，难道比另一家公司慢了吗？
“很不错哦。”田然被仵彦别扭的表情逗乐，“小彦不要紧张嘛～”
“那么和驱威比呢？”方童挑起眉头。
“哦～？”田然拉长音，“这可是商业机密不能透露的哦～不过我觉得有的结果不用说也很明显的。”
相对而笑，仵彦也舒了口气。
“那么过一会儿我提一部分带回公司，如果可以了就可以大批量生产。至于包装，我已经被你说服了，方经理～”田然调皮地眨了下右眼。
“我很荣幸能和田经理英雄所见略同。”方童回敬。
仵彦别开眼，略微尴尬地说：“那我先出去了。”
“嗯。”方童应了一声，继续和田然谈包装的设计方案。
晚上方童回家依然很晚，仵彦把准备好的早餐食材贴好保鲜膜放进冰箱、把豆子泡上，拿起从网上下载下来的食谱研究，现在来看与联美的合作项目进展很顺利，如果能够一直这样进行下去，那么势必能够提前完成任务。到时候有必要庆贺一下，开庆功宴什么的其实很伤胃，特别是酒一杯接一杯，方童的胃本来就不算太好，平时仵彦就很注意保养，但是也耐不住方童一直有应酬。又快到周末，可以给方童调理一下，做些清淡的。
这么想着，写写画画到了十点，方童准时打开了家门。
仵彦从沙发上跳起来到厨房盛了碗煲好的解酒汤小心翼翼地端到卧室，方童正把被酒气熏臭的衣服脱下来扔到洗衣篮里。
“你先喝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嗯。”方童伸手没接过碗却攥住仵彦的手腕，仵彦抬起头嘴唇就被堵上，直到两个人都喘着气，仵彦站不稳半靠在方童怀里，两个人才分开。
“技术越来越好了～”方童接过碗揶揄。
仵彦顿时红了脸，方童喝了口汤笑道：“我是指端碗的技术～一滴都没洒出来。”
仵彦不搭理某人耍流氓转身去浴室放水。
方童坐到浴缸里，抬头望向仵彦，微眯起眼睛嘴角挑起，水汽中嘴唇湿润的红艳，水滴从湿了的头发梢低落到肩膀上顺着流下去。仵彦咽了口口水，有些结巴地找了个话题：“你、你今晚很高兴？”
“嗯～”方童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性感地仵彦更加焦躁。
“样品怎么样？”仵彦硬着脖子继续问。
“还不知道，明天应该就有结果。”方童带着淡淡的笑，“现在来看还比较顺利，驱威那边没有动静倒是让人有些不放心。意同一直在挽回联美的合作，不过貌似不太容易。仵彦，最近有白肖的消息吗？”
“嗯？”仵彦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话题从工作一下扯到了白肖，“没有。”
从最后一次联系到现在有半个月了，白肖看上去也很忙，课程比较紧而他自己好像也有什么打算。而仵彦想明白白肖和胥思邈的关系后，心里多少有些介意更加不愿打扰白肖平静的生活。
“哦。”方童起身洗干净身上，接过仵彦递来的浴袍穿上，问：“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仵彦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禁问出口：“白肖和胥思邈是不是……”
方童没想到仵彦突然提到这个，而且竟然知道那两个人的关系。之前不算刻意隐瞒，只是觉得仵彦比较简单不想他被不必要的事情烦扰便也没说过，不过现在既然他提了，有的话说明白比较好。
“他们的事情拖很久了，以后如何不好说。不过就现在情势来看还是值得乐观的，胥思邈和查可容快过不下去了，白肖又适时地出击。”方童搂着仵彦去进入卧室。
仵彦不明白，那两个人不是分了吗？什么拖了很久？胥思邈和查可容过不下去了？
“小呆瓜，别人的事情想那么多做什么？现在专心工作，忙完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方童好笑地亲亲仵彦的脸颊，“睡觉吧。”
仵彦点点头窝进方童的怀里，闭上眼就睡着了。
然而事情却不像预期的那么好，早晨刚上班就接到联美的电话说样品出了点小问题。听对面不快不慢四平八稳的语调，本来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等方童赶到联美那边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其中有猫腻。
“检查产品中含有有害物质，是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添加剂。”田然皱起眉头，这种小儿科的问题一般是不会发生的，而这次的样品却烦了这么明显低级的错误，“联系工厂了吗？原料环节是不是出了问题？”
“正在联系，工厂那边的人正赶过来，分公司负责人也快到了。我能看下检测报告吗？”
把联美公司出具的报告递给方童，方童的表情从微笑变成微妙的微笑再到后来冷笑，田然看在眼里等待对方做出判断。
“我之前还在想怎么这么一帆风顺。”方童笑着，语调了慢了半拍，“看来只是时间问题。那么你们愿意听我们解释吗？”
“当然，上面给了你们一次完整解释的机会，但是只有一次。”田然不无遗憾地说，高层决定的事情她是不可能改变的。
“够了，那么期限呢？”
见方童没有那么紧张，田然心里了然，目光中不禁带着期盼笑道：“明天下午下班前。项目进度不等人，如果方氏公司不能够给出令人信服的解释和满意的解决方案，那么我们会重新评估合作对象的选择，转而投向更可靠的合作伙伴。”
方童点点头，看了眼表，起身打算离开。
田然把人送到门口道别补充道：“我可是非常期待能够和方公子合作下去。”各方面。
“我也是。”
方童坐上车，工厂的负责人、技术员和分公司的负责人也接到通知直接去方氏总公司。
在十五层开了一个小会，大致的情况就出来了。这次的合作项目因为是总公司特别重视的，所以原材料的采购也是由总公司指派分公司专人去执行，而就在这其中出现了问题可以推测采购人员吃了回扣选择了一家供货商，本来答应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