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姿不入少年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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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起篱嘻嘻笑着勾住无尤脖子往外走，头也不回的挥挥手说，“再见啦！”
　　　　云滔还坐在那儿嘀咕，“妈的，一个个有脑子没。”
　　　　顾争开了门，王起篱和无尤摆着完全一致的笑容站在门口对他笑，乖巧的不行，一见他楞神，哦一声欢叫着窜了进去，顾争无奈的在门头喊道，“换鞋换鞋！”
　　　　顾无尤拔了鞋就往里跑，王起篱落后一步就被顾争抓到了，“你们俩喝高了？”
　　　　王起篱吓得赶紧直起腰板，严肃道，“没有没有，哪敢喝酒啊！”
　　　　“没喝怎么她今天这么……”他也形容不出来。
　　　　王起篱暗翻白眼，您想说二是吧？其实我也觉得她二，不过是向来如此。眼珠再一翻，笑嘻嘻的，“可爱？”
　　　　顾争就挫败了，揉了揉他的小平头，帅气一笑，“可爱个鬼，傻气还差不多，陪她玩一会儿吧，回头吃饭叫你俩。”
　　　　王起篱如蒙大赦，一个箭步跑了出去，心道，顾争今天怎么这么好相处了？难道是居家的缘故？
　　　　顾无尤坐在电脑面前玩网游，刚进去，凳子还没坐热乎，王起篱就拖过一张椅子来和她并排坐着，“别玩这个啦，这个只好一个人玩，你让我怎么办嘛。”
　　　　“一边儿待着去，别搅和。”顾无尤眼睛始终不离屏幕，不耐烦的哄苍蝇。
　　　　“你爸爸知道你玩起网游来这副德性吗？瞧你。”
　　　　“知道啊，他什么不知道，可是他没说这样不好，我又不沉迷。”
　　　　王起篱见她边和自己说话边操作，动作还挺快，心有不甘，说道，“我来S市给你们搬家，你就这个态度接待我这个客人？”
　　　　顾无尤被他连番轰炸得不爽了，索性直接退出游戏，扭头看他，“那好吧，你说要干嘛，我陪你就是，不过你算什么客人。”
　　　　你说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有必要说这么可怜的话吗？
　　　　王起篱也不知道玩什么，索性扯了个话题就问，“我们回来的路上，那个特别豪华的地方，叫什么宫的，两个字，古色古香的，究竟是干什么的？跟古代帝王宫殿似的，K市可没这种东西。”
　　　　顾无尤经他一说也想了起来，“也就是近两年建的，我在K市比较多，也没太注意他究竟什么时候跑出来的，上次我和顾争开车走那儿走，我还问他来着，他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王起篱兴致就来了，“所以——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豪华的地方竟然没什么人，真怪。”推她，“哎哎哎，这不是有电脑嘛，快查查。”
　　　　顾无尤双眼泛光，扭身欢快的啪嗒啪嗒打键盘。
　　　　结果……大吃一惊。
　　　　两人面对面干笑，俱是一脸的不自在。
　　　　顾无尤嘿嘿嘿嘿笑，说，“其实吧，我觉得他们还没你帅呢，这么……卖，吸引力还没你十分之一。”
　　　　王起篱推她，“滚蛋！谁去卖？”捏捏手指，指着屏幕说，“有肌肉的不够帅，帅的没肌肉，清秀的娘气，娘气的不如找女人，我草。”
　　　　“你别草啊草的，小心别人误会，尤其是咱俩点着这个网页的时候。”顾无尤上下打量他，摸摸下巴说，“我就觉得吧，你虽然长得漂亮，可是终究还是个男人，如果是同志的话，应该会喜欢有肌肉的，MAN一点的，如果不是同志的话，那他尽可以找女人，你这个不尴不尬的……”说完瞥王起篱的神情，见他没有生气的迹象才继续说，“你说唐迹他……抽什么风？”
　　　　王起篱也想问问呢，唐迹你抽什么风，可转眼一想，自己不也跟着抽风呢嘛，瘪瘪嘴又咽了下去。
　　　　“这么豪华的酒店，宫殿似的，盖了就是干这个？”顾无尤还是不太相信。
　　　　“当然不是完全啦，这只是兼职，要是全部靠这个，你们S市所有的同志来怕也不够付它的电费。”
　　　　“夸张了吧你。”
　　　　“是使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王起篱一耸肩，“但表达的意思是达到了，对不？这就是文学的妙处！”
　　　　“*宫男子会所？”
　　　　两人差点跳起来，顾无尤赶紧扑上电脑，挡住屏幕，回头冲着顾争干笑，“你干什么不敲门呀……”底气不足的厉害。
　　　　顾争还围着围裙，温柔可亲的朝他俩笑，可是这两人却毛骨悚然，“我也没想到我眼神好到这个地步，平时灯光差一点儿，我看文件都得戴眼镜的。”
　　　　王起篱大气都不敢喘，眼睛骨碌骨碌直转，寻找对策。在顾争家犯罪，这不是自找死路嘛。
　　　　“我和起篱商量事情呢，没做什么。”顾无尤眯眼傻笑。
　　　　“那你抱着电脑干什么？该看的我都看到了，不算你们浏览黄色网站就是。”
　　　　“这不是黄色网站！”顾无尤索性也放开了，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谁让上次问你的时候你不说实话，好奇害死猫，你又不是不知道，对吧！”后面这个对吧是朝着王起篱说的。
　　　　本来正在努力缩小存在感的王起篱，忽然就发现自己突兀起来，赶紧点头，“对的对的！”
　　　　顾争瞄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
　　　　“啊，不对不对！”结果被顾无尤赏了一个糖炒栗。
　　　　“不告诉你是怕你乱想，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有钱人古怪主意多，你不要学坏。”顾争依旧温和，嘴角的笑容始终没去。王起篱却觉得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撇撇嘴，不高兴了。
　　　　“起篱虽说是开酒吧的，但也从不做这些皮肉生意，否则你就算是变相的引导他走不该走的路。”
　　　　翻身了，王起篱大为欣慰。
　　　　“我可没有，是起篱先提起的。”某人无良。
　　　　“出来吃饭。”顾争迅速的结束这个话题，顺便说，“上边的男人没一个拿得出手的，如果你们两个有意想，我可以介绍别的，品貌俱佳。”说完就率先走了。
　　　　王起篱笑不出来了，“他开玩笑的吧……”给他俩介绍？一个都不合适吧？
　　　　顾无尤摇头，“顾争从不乱开玩笑。”想了想，“他生气了。”
　　　　“可他不是在笑嘛！”王起篱疯了，“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除了小迹那个。”
　　　　“没有。”
　　　　“那不就成了，他就是生气而已。”谁让他俩看不正经的网页了，顾无尤直接关了电脑，“赶紧出去讨好他，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我想回K市了。”王起篱嘟囔。
　　　　“小迹又没鸡汤喝了？”顾无尤讽刺道。
　　　　王起篱抬脚就要踹她，结果顾争又推开门。
　　　　王起篱僵在那儿，放也不是，踹也不是，窘迫异常。好在顾争只是瞥了他一眼，便道，“动作稍微快些。”
　　　　顾无尤安慰性的摸摸他后脑，忍笑道，“不要太悲观，其实事情没你想的那么惨。”说着撅了撅屁，股，“给你出气吧！”
　　　　王起篱勾着她脖子，再次把她勾了出去。
　　　　顾争坐在桌前，抬头朝他们笑笑，“坐下，一人先喝一碗鱼汤吧！”
　　　　那两人低头一看，一人一碗里都只有一个鱼头，并且，没有眼睛。
　　　　
　　　　☆、第二十五章　
　　　　
　　　　唐迹出院那天是他自己一人，他很不爽的打电话给王起篱和顾无尤，问他俩究竟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王起篱夺过电话，对唐迹说道，“这得问无尤，她和顾争不走，我一个人回来？”片刻，电话那头的人一直不吱声，王起篱尝试着询问道，“要不，你再住两天？”结果被骂了个臭头。
　　　　顾无尤哈哈大笑，“你这是赤*裸*裸的诅咒！”
　　　　“你怎么不当着顾争面说他不肯来？”唐迹单手套着衣服，“看他——”楞住了，“爸？”
　　　　“谁你爸？”
　　　　“起篱下次说，先挂。”说着直接按断了，将手机抛到床上，套上衣服，对站在门外的男人说，“爸，你怎么……”
　　　　“跟女朋友打电话呢？”唐卫调侃道，“看你紧张的。”说着进门，将手上的水果放到唐迹身边，低头拾掇，“自己儿子出了些事，我这个做父亲的，竟然到这会儿才知道，来看你还要买水果，呵呵，小迹，你把我搞得像个外人。”
　　　　唐迹手足无措，压根没想到他爸爸会来看他，别别扭扭的将衣服整理好，按住他的手，“爸，先别收拾了，坐下坐下。”按着唐卫坐在病床上，自己与他并排坐着，尴尬的挠挠头，“谁多嘴告诉你的啊？”
　　　　唐卫挑眉，“你自己不告诉我就算了，连别人也不能说？”
　　　　“不是这个意思。”
　　　　“你这是干什么呢？要去什么地方？腿没好全就别乱跑。”唐卫站起来，“你不晓得，我刚听到你出事儿的时候心神不宁的，一路溜过来，连打车都忘了，顺手捞了几个苹果，还好刚才碰到个小护士，我一报唐迹的名字，她就笑嘻嘻的告诉我说，唐迹啊，唐迹没事，我这才放下心。”
　　　　“所以才不敢告诉你们，小事故，大意了，修养个几天就好，石膏一拆，我照样满地溜达，今天准备出院。”
　　　　唐卫上下打量他，蹙着眉头说，“好全了？”
　　　　“好全了。”
　　　　“这几天都谁照顾你的？”
　　　　唐迹哑口。
　　　　唐卫却笑了出来，“不是又是你女朋友吧，刚才你打电话的那个姑娘？”唐迹来不及反驳，唐卫又接着说，“这都几年了，也不给我们瞧瞧，你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唐迹有苦难言，他哪里有过什么女朋友，从来都是绕着王起篱那个妖孽打转，几年都没跳出他的掌心，女朋友哪里去找？糊弄似的说，“还没定呢，等定了再说，结婚这码事早着呢，谁晓得能不能到最后。”
　　　　唐卫皱着眉头，“照顾你这么久，你还想那么多？是个好姑娘就行，结婚是夫妻过日子，朴实、心地善良比什么都强，模样身段都不靠谱，你别花花肠子一堆一堆的。”
　　　　唐迹撇撇嘴，没说话。
　　　　“确定今天就要出院？”
　　　　“嗯。”他闷闷的应了声。
　　　　“臭小子。”唐迹推他脑袋，“怎么工作了反到不听话了，摆的什么表情，一点都不成熟。”
　　　　“工作跟成熟搭边吗？我又不是无尤那丫头，迷恋成熟。”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对劲。
　　　　“人家无尤哪里迷恋成熟了？如果迷恋成熟会跟你这样性子的人做朋友？你们许老师也还没够上成熟的格呢。”果然，唐卫立刻指出。
　　　　“啊啊啊，您说的对，您说的对！就您和她爹是成熟人士！”
　　　　“臭小子！”唐卫笑骂，“腿脚利索了，还不自己收拾行李。”
　　　　唐迹把衣服放进小提包里，却将保温盒用个漂亮的纸制袋子收好，唐卫看见了自然要问，“女朋友买的？”
　　　　“爸，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女朋友了？”唐迹回过头来，无奈的说。
　　　　“许自己做，不许我说？”
　　　　“真不是女朋友……”
　　　　“随你随你。”唐卫摆摆手，“女朋友不让我见，见无尤总行吧，什么时候让她来家里吃饭，我好久没见着她了，怪想念这丫头的。”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唐卫以为无尤就是自己将来的儿媳妇儿了，结果……结果自然不理想。
　　　　“她应该快回来了，现在人还在S市，这次是连他爸爸一起搬过来，往后在K市安家。”
　　　　“在K市安家？S市不是很好吗？我听你说她爸爸……好象很有……”唐卫也想不出该怎么形容，索性直接跳过，“不亏吗？”
　　　　“不亏，哪里亏。”唐迹打马虎眼，将提包丢给唐卫说，“爸，你拎包，我拎这个。”晃了晃手里的纸袋，唐迹笑得很满足。
　　　　唐卫笑笑，没说什么，心里却认定了之前的想法。
　　　　王起篱在S市玩的乐不思蜀，生意也无心打理，一个电话过来，遥控唐迹，嘿嘿嘿嘿笑，好话说了一箩筐，让唐先生帮忙照看着，石韵那个小子还不堪大任，需要唐先生提携一二。
　　　　彼时唐迹正在父母家吃晚饭，接了电话赶紧跑到阳台上去，假装没看见父母挤眉弄眼，捏着眉心大喊倒霉，“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这么大脾气？消消气，消消气，我很快就回来。”
　　　　“那你怎么跟交代遗嘱似的，生意都仍我手里你还回得来嘛！当我白痴。”
　　　　“哪能啊，还不是石韵，他硬要说我不在他照看不过来，几个场子一溜就衰竭，你有空就帮帮他咯！”
　　　　“我那是帮你好吧！”唐迹压底声音道，小心瞥了眼饭桌旁的父母，“不说了不说了，我今天在家住，不好谈，你尽量早些回来。”
　　　　顾争笑问，“怎么样？”
　　　　王起篱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站到我后边的？无尤呢？”
　　　　“我让她去帮我买包烟，一会儿回来。”
　　　　王起篱四周看看，“附近有超市？”
　　　　“你不熟S市，难道无尤也不熟了？只要我不搬家，她就还不算K市人。”顾争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淡然道。
　　　　王起篱找不到话题，有些局促，扭头看S市的夜景，就是不与顾争对视。
　　　　顾争轻轻一笑，“你怎么总焦躁不安的？跟我在一起让你很有压力？你到是从来就没变。”
　　　　既然被说中了，王起篱也不反驳，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碾地。
　　　　“有女朋友了吗，如果我没记错，你和许宇澄是同学。”
　　　　王起篱抬头，恰好望进顾争的眼里去，不知不觉就说，“没有，从没认真谈过。”末了又说，“我不安定。”
　　　　“好实在的话。”顾争见无尤从街对面啪嗒啪嗒往回跑，微微眯起眼，温和一笑，朝她招了招手。
　　　　王起篱赶紧问，“我能去夜店玩玩吗？”
　　　　顾争头也没回，耸耸肩，“只要你乐意，你是成年人。”
　　　　“啧。”
　　　　“哈哈，起篱你是不是又待不住了？”顾无尤跑了一阵，狠灌了口水，将香烟塞到顾争手里，瞪他道，“少抽点，满身烟味，难闻死了。”顾争也只是轻轻笑笑。
　　　　“我想去夜店逛逛。”
　　　　顾无尤眼睛一亮，“哎，好啊！去啊去啊，我们一道！”扭头兴致勃勃的看顾争，“你要不要去？”
　　　　顾争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乐意，你是成年人。”王起篱这才知道刚才顾争并不是敷衍他，他是真的这么想。“只要不去*宫男子会所。”他又悠然加了句。
　　　　王起篱和顾无尤面面相觑，尴尬的笑。
　　　　“不去，我们可玩不起，一夜……”顾无尤猛然住嘴，在顾争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啊哈哈的打马虎眼，顾左右而言他，“……夜店S市没什么特别出名的，不能跟K市的L。S比，起篱，你别嫌弃啊！”
　　　　“我不挑的不挑的。”王起篱赶紧给她铺台阶，揽住她肩膀就说，“走吧，您带路！”
　　　　顾无尤却硬要牵住顾争的手，忝脸笑，“啊不，是您带路！”
　　　　顾争唔了声，抿着嘴，走在前头，眼里却尽是愉悦。

　　　　☆、第二十六章　
　　　　
　　　　王起篱说，“有格调的酒吧适合白领一族，工作累了，去尝两口酒，找个看得顺眼的人聊两段话，然后各自回家；音乐声炸的人脑袋抽筋的，那是年轻人的场子，该跳劲爆的舞，唱狂野的歌，偶尔请许宇澄和蔡随这样的高端人来弹两曲钢琴。”
　　　　顾无尤站在门口呵呵笑，“好官方的解释啊！算了算了，那我们今天就按你说的，赶个年轻人的场子好了！”
　　　　王起篱见顾争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将顾无尤往一推，“进去吧，站门口当招财猫吗？”
　　　　顾争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起篱。”
　　　　王起篱身子一僵，幽幽回头，“在……”
　　　　顾争笑笑，朝顾无尤伸出手，“你自己去玩吧，我带无尤去超市，买点东西回去，无尤晚上想吃蔬菜沙拉。”顾无尤只能痛苦的看着顾争，一脸哀求的表示自己暂时不想吃蔬菜沙拉，无奈顾争不为所动，仍旧笑得平易近人。
　　　　顾争既然这么说了，态度也算是很明确，王起篱即使再不识相，也不敢在顾争的地头上跟他较劲儿，何况他从来就没有这个胆子。
　　　　留恋的望了眼身后灯红酒绿的场所，王起篱咬牙道，“我陪你们一起去超市吧！”
　　　　顾争点点头，“很好，那就跟上。”
　　　　顾无尤坐在车里闷头玩糖纸，揉的卡拉卡拉响，明显的不高兴。王起篱有什么怨气也不敢表达，缩在后座看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
　　　　顾争趁红灯，拍拍顾无尤脑袋，“就为不让你去夜店玩，闹什么脾气？”语气还是很温和的。
　　　　顾无尤只是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顾争叹了口气，回头问王起篱，“起篱，你说实话，别给我隐瞒。”
　　　　王起篱赶紧说，“您问您问！”
　　　　“你几个酒吧里，有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王起篱楞住了。
　　　　太过直接。
　　　　“起篱姐姐的酒吧我又不是没去过，哪里不干净了？”顾无尤显然不相信，“不要扯到他身上，不去就不去咯！”
　　　　“闹脾气。”顾争继续问王起篱，“你说实话，不要骗她这个小孩子。”
　　　　王起篱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暗骂顾争将战火引向他这个倒霉蛋，片刻，埋下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王起篱。”口气生硬很多。
　　　　“有。”下定决心似的，王起篱硬着头皮说，“都有，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起篱！”顾无尤瞪他，“你不必这样！都说了不玩就不玩呗，干嘛往自己身上倒脏水？”
　　　　王起篱瞟了眼面无表情的顾争，一咬牙，索性全招了，“没骗你！真的是都有，只是你经常去的那家比较干净。”见她一脸惊讶，又说，“你刚才不是还认为我的说法很官方嘛，现在我招了，你怎么又不信了。”
　　　　“可我……”
　　　　“那些男孩女孩走场子的时候你大多已经回去了，再说，不都强调了嘛，你经常去的那家比较干净。”王起篱嘟囔道。
　　　　顾争踩下油门，缓缓加速，没有打断这两人的交谈。
　　　　“那我以前问你，你怎么说没有？！”
　　　　“难道我还肯定的告诉你有？到时候许宇澄怎么对付我，你又不是想不出来！”
　　　　顾无尤坐在位置上缓了半天，这才消化这个事实，心情几乎是暗淡绝望了，幽幽的回头看他，“怎么搞的嘛……”
　　　　王起篱从座位上半弯起腰，勒住她脖子，讨好似的摇晃了下，“好啦好啦，眼不见为净，稍微大点的城市，酒吧夜店都这样，好歹这也算是一门营生，解决了许多人的生活问题，消除了寂寞城市人的烦恼，顺带拉动内需，也是有很多好处的，对不对？”
　　　　顾无尤哭笑不得，“还带你这样解释的？”
　　　　王起篱耸耸肩，“至少我的钱包是鼓起来了。”见顾无尤一个眼刀飞来，赶紧闪躲，埋怨的瞥了眼顾争，却被顾争逮个正着，赶紧从侧面承认错误，“就算我不主动这么做，客人有需求的时候也会要求我这么做的，那何不爽快一点，是不是？”
　　　　这个事实太残酷，顾无尤歪在靠背上想了半天，“难怪我说现在的帅哥越来越难碰到，原来都去了这些地方做仔。”
　　　　顾争和王起篱的心情顿时灰暗了下来。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刚才那家？那又不是L。S。”等她想明白了，自然要问。
　　　　这次王起篱自觉不能挡灾了，笑眯眯的看着顾争。
　　　　顾争顺顺当当的打了方向盘，说道，“下车。”也就是说，不给解释了。
　　　　王起篱说，“我们都是长在红旗下的好少年，人都是国家的，钱，更是国家的！所以我们应该坚决杜绝走上挥霍祖国财产的道路，你要知道，在酒吧里，一旦和人比起来，开一瓶不该开的酒，或者点了不该点的仔或妞……”
　　　　顾争淡然说道，“你偏题了，我们只是在挑选沙拉酱。”不关仔或妞的事。
　　　　顾无尤扑哧一笑。
　　　　王起篱干笑着摸摸脸，把顾无尤放在推车里的一瓶十九块八的沙拉酱毅然决然的换成了九块八的，“这也和开路易没区别。”
　　　　“你怎么能这么义正严词的做这种事？我只爱十九块八的口味！”说着又要换回来，却被顾争挡住了，笑笑，“由他好了。”
　　　　“起篱，你有没有女友？”见顾无尤一人推着车跑了，顾争忽然转移话题，对落在一边的王起篱说。
　　　　王起篱神经反射性一跳，脱口而出，“没有。”心还奇怪，顾争怎么恋上了大妈们爱做的事？
　　　　“我知道你做酒吧这行，见的比较多，想法也会比较多，但人终究是要塌实过日子，是不是？”
　　　　“不是不塌实，就是……”王起篱还是有些紧张，蹙着眉头想了半晌，才说，“就是没遇上合适的呗。”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甩甩头，又暗骂自己神经。
　　　　“我也没打算给你做媒，你不用如临大敌。”顾争好笑的看着他，“你不比无尤大几岁，我拿你当儿子看，明白？”
　　　　“……”不明白。你看起来哪里像人爹？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王起篱长出一口气，歉意的笑笑，拈着手机跑到了无尤身边。他真怕和顾争在一起，尽管顾争对他很温和，但他的气场……啊——
　　　　“你毛病？这是长途加漫游，OK？”
　　　　石韵嘿嘿笑，“不是有消息嘛，不然谁高兴打你电话，你瞧我哪天给你打的？”
　　　　“有话赶紧说。”王起篱不耐了，“你小子最近就是欠揍！你没给我电话，但你没发短信吗？我收件箱一翻，靠！全是你的大名！”
　　　　石韵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在L。S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