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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日久生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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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姚远一走，方思衍烦躁的拉拉头发，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
方思衍：你就是个人渣！！！
陆启：……我告诉你方思衍，再刺激我，我就去把你睡了！
方思衍：你来，有种你就来！
陆启：怎么了这是？刚不还好好的给我秀恩爱吗？
方思衍：没事儿，你就是个人渣！
陆启：好吧，我是人渣。
方思衍：……也不是很渣。
陆启：恩，不是很渣。
方思衍：算了，不找你了，我找赵晨去。
陆启：要不咱群聊，我们在一起呢。
方思衍：我找我闺密说话没你事儿。
方思衍：赵晨，你就是个人渣！
赵晨：……我又咋了？
方思衍：第一次找你，你给我整个肖仰，第二次你给我整个陆启，你就是个人渣！
赵晨：你和陆启不是挺好的，我怎么渣了我？
方思衍：呵呵，最渣得是我。
赵晨：要不我给你打电话吧。
方思衍：不要，我怕让别人知道。
赵晨：到底怎么了啊？听陆启说你挺好的，你上司不是要和你告白了。
方思衍：是，刚才还说让我临幸他。
赵晨：这不挺好。
方思衍：好屁！我发现比起跟他做，我更愿意和陆启做。
赵晨：……
方思衍：我现在在他家楼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上去。都是你，好端端的让陆启来接我干什么？要是他没来，我肯定还是比较喜欢姚远。
赵晨：要不你和陆启在一起，他家里好像也不怎么反对同性恋。
方思衍：不要，我想当他宝贝，不想谈几天就被他甩了！
赵晨：要不你们3p？
方思衍：不如加上你们大家群p。有点脑子行不行？
赵晨：你到底喜欢姚远吗？
方思衍：我不知道。姚远很好，我也愿意和他在一起。但是和他在一起时，我从来没有过和肖仰或者陆启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心动。对于他，好像更多的是为了在一起而在一起。
赵晨：墨墨……
方思衍：呵呵，赵晨你很幸运，能遇到顾望。
赵晨：恩，能遇到顾望真的很幸福。
方思衍：等等，不对。
赵晨：啊？哪不对？
方思衍：我心动过！刚认识他那会儿！后来被他真真假假调戏久了，就没了那种心动了。
赵晨：听你这么说，到好像老夫老妻了。你就把陆启当你走错的路吧。
方思衍：……我自己想想。
赵晨：好，随时联络。
方思衍坐在车里想了一个多小时，肖仰，陆启，姚远不停的在他脑子里回旋，所有能记起的事情一一翻开。
对肖仰，绝对的一见钟情。
方思衍至今仍然记得那天自己坐火车坐得晕晕乎乎的，随着人群被推到出站口，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
“砚以墨？晨晨临时有事儿，让我来接你，我是萧禾风，本名肖仰。”
那一刻，方思衍沦陷在肖仰比阳光都灿烂得笑容中。
让他没想到的是，肖仰也会喜欢上他。
类似于小说的情节让方思衍觉得他和肖仰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可惜最终却是有缘无份。
后来就遇到了姚远，那时方思衍刚和肖仰分手，情绪不佳，工作上总是出错。姚远从来没骂过他，很耐心的教他，对于这个年轻有为并且待人温和的上司，方思衍一开始有些崇拜他。随着相处时间越来越久，姚远调戏他的次数越来越多，这种崇拜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了点微微的心动，而这个心动随着时间，随着姚远不正经的言语，也慢慢消失了。
举个例子，方思衍第一次被姚远搂在怀里，听着他说，“谁欺负我家衍衍呢？”
方思衍的反应是，脸红耳赤心跳如鼓，迅速躲开，“谁是你家的？”
过了一段时间就成了，脸色如常，心跳略有些加速，打开他的手，傲娇地说句“没事儿别乱摸。”
近期的话，脸色如常，心跳正常，话懒得说了，他抱就抱着呗，反正一会儿就松开了。说来就如赵晨说的像老夫老妻。
再来说陆启，陆启应该分为两个阶段，须尽欢和陆启。
须尽欢的话，对应的自然就是绒绒球，回想起来，绒绒球很依赖须尽欢，在游戏里终日腻在一起不说，但凡有个差遣绒绒球使唤起须尽欢一点都不客气，哪怕当初对着肖仰时，自己都没这样过。
后来因为人妖的事儿，绒绒球那看似决绝的做法，其实也不过是在和须尽欢闹脾气，他那时间心情不好，又没人可发，须尽欢就可怜的成了他的炮灰。绒绒球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得自信，他相信无论他怎么发脾气，须尽欢都不会真的不理他。
之后就是陆启和方思衍了，陆启的出场太逢时，恰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最初更多的感动，有个人待自己那么好。随着相处，这份感动转化成了依赖，再加上绒绒球对须尽欢的依赖，陆启成了他最需要的存在，他希望陆启能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10）
方思衍从车上下来，给姚远打电话。
“你下来拿钥匙吧，我不上去了。”
“为什么？”
“我喜欢陆启。”
“……”
“对不起姚远，我需要时间把他放起来。”
“放起来干啥？你喜欢他跟他好去。”
“我俩不会在一起。”
“他不喜欢你？”
“他说他喜欢我。”
“……你俩搞什么啊？”
“什么都没搞。”
“你俩到底咋回事儿？”
“没怎么回事儿，你就直接当他不喜欢我好了，反正我俩不会在一起。”
“既然你俩不会在一起，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
“……我想等我把他放下来再想咱俩的事儿。”
“你也不怕你想好我早跑了？”
“……那，那，那我也不能这样和你在一起。不然这样算什么？”
“你真是，你那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
姚远的声音很近，方思衍扭头看到姚远就现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姚远放下电话，走到他身边，用拳头捶捶他脑袋，“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我等你几天，你可要抓紧时间。像我这样的好男人可是很抢手的。”
方思衍被他逗笑了，感激的看着他，“谢谢。”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别了。”姚远打开后座的门，把方思衍推进去，自己坐在驾驶座上。“想升职领导考虑是一回事儿，个人也要争取主动。您说是吧？领导？”
“那你可要好好表现，指不定就能提前转正了。”
“小人遵命，领导，您还没吃饭吧。饿不？想吃点啥？”
“额，这种事情不应该你来安排，哪有让领导操心这种事儿的。”
姚远嘴角一抽，转过身，狠狠的揉揉他头发，“叫你两声领导你还真拿自己当领导了！”
“嘿嘿。”
“那领导要不移步我家？尝尝小人的手艺。”
“好啊。”
答应姚远的时候，方思衍是听到“手艺”二字，脑子抽了一下，等到了姚远家，姚远打开冰箱冷冻室，问他想吃什么口味的速冻饺子时，方思衍想起来了，姚远根本不会做饭！！！
姚远拿出一个塑料袋装的饺子，拍拍，“强烈推荐这种，妈妈牌的，平时我都舍不得吃。”
方思衍又想起一件事，姚远这大少爷有次想吃他妈包的饺子，跟老太太打电话，各种撒娇各种装可怜，惹得老太太心疼的不行，直接从千里之外坐火车而来给姚远包饺子。那次，方思衍作为被姚远看中的小工，有幸见到了老太太，方思衍有些惊讶于老太太的年龄，姚远给他答疑解惑，“我没告诉你我还有个大我13岁的哥哥？”
“……你没说过。”
方思衍陪着老太太忙活了一天，姚少爷只在吃饭的时候露出一次面其他时间都用来看电视玩游戏，而且那大爷自个看着电视还不忘喊老太太。
“妈，我要喝水！”
老太太立刻就起身去倒水。
方思衍嘴角一抽，自己在家要是敢这德行，自己爸能一脚把自己踹出去。
“水来了。”
姚少爷看真是自己妈来了，立刻坐好双手接过，冲方思衍喊，“我说方思衍，你怎么那么没眼色？你怎么真能让我妈去倒水？”
方思衍，“……”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和客人说话？”
“妈，我不和你说了，那是我家的，不是外人，您该怎么使唤怎么使唤？”
“你这孩子真是，小方，这孩子被我和你叔叔惯坏了，你多担待。”
“阿姨客气了，姚经理平时很照顾我的。”
想起这事儿，方思衍有点愣愣的看着姚远，“你那次叫我来陪阿姨包饺子是什么意思？”
“能啥意思，让你见我妈啊。”
“……”
姚远捏捏他的脸，温柔的看着他笑，“我妈对你印象很好呢。”
“那是因为她以为我是你同事儿。”
“不要在意小细节。”姚远把饺子拿出来，“吃饺子不？”
方思衍点点头。
“你坐吧，我去给你下饺子。”
“嗯。”
“要不我下面给你吃？”姚远暧昧的看着他。
方思衍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刀削面吗？”
“……”
吃了饭，方思衍要回家，姚远说送他，方思衍拒绝，想自己走走。姚远不同意，怕他路上被人劫色。
“没人劫我色。”
“走吧，我想送你。”
方思衍挣扎无能，同意了。
坐在副驾驶上，方思衍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姚远。
“姚远。”
“怎么了？”
“你以前谈过几个？”
“一个。”
“为什么分了？”
姚远沉默，半晌开口，“性格不合。”
知道他不想谈，方思衍也不再问，自己也不喜欢谈论肖仰。想着自己事儿的方思衍，没有注意到，姚远那之后就没开过口，神色和刚才也有些不同。
到了地方，方思衍下车，原本想说句，要不要上去坐坐？可是，他还没开口，姚远的车已经发动掉头走了。
方思衍默默的看着汽车行驶方向，感觉有些不对，还没等他品出什么不对，手机响了，陆启的电话。
方思衍下意识的要接听，手触到屏幕又停了下来，挂断。很快陆启的短信就来了。
陆启：回电话。
方思衍：怎么了？
陆启的电话再次打来，方思衍挂断。
方思衍：不方便接电话。
陆启：那你忙，我跟你说声，我去你那的开销，你给我报个数，我给你打钱。
方思衍：其他算了，你给我一千吧。
陆启：好，你把帐号给我。
将帐号发送过去，陆启就没有回复了。方思衍一直盯着手机，看他和陆启的短信，看着看着，方思衍有些神经质的往上翻，把他俩之间的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陆启的脸总是在他眼前晃，突然很想听听陆启的声音，手按在拨号键却迟迟按不下去。
短信音响起，陆启给的钱到了，两万。陆启的短信也来了。
陆启：收到钱给我回短信，两万。一千块内裤钱，另外一万九是三陪费。
方思衍：钱已收到，你给我个帐号。
陆启：不给。
方思衍：给我，我把一万九还你，不然我全给你充话费！
陆启：你充啊。
方思衍：马上去。
陆启：……给你你就收着呗，给你钱都不要，不识好歹。
方思衍：帐号！
拿到陆启的帐号，方思衍开电脑，给陆启汇款。
方思衍：收到回短信，19000。1。一毛是三陪。
陆启：靠，少爷我就值一毛钱？有你这么不识货的吗？
方思衍“呵呵”笑了两声，没回。
陆启后来一连发了好几个消息，电话也打了好多。方思衍是短信不回，电话不接。
许久，陆启发来一条。
陆启：我明白了。
方思衍看着那四个字，哭了。
那条短信之后，陆启再也没有联系过他，方思衍偶尔也会拿起电话对着陆启的号发呆。后来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好，狠狠心，删除了他和陆启之间所有记录下来的东西。很快就后悔莫及，查自己的通讯记录，把陆启的号找回来，可惜他俩之间的短信，再也找不回来了，方思衍为这事儿肠子都悔绿了。
姚远现在在追他，说是追，其实和他以前的状态差不多，要说不同，就是姚远看他的眼神更温柔了，时不时送他点小礼物，搞点出其不意的小浪漫，浪漫没搞好还搞出过一次乌龙。
这天方思衍一上班，打开电脑自动弹出一程序，然后屏幕上就飘了好多粉红色的心，还有一句话，“宝贝，早上好。”
方思衍有点懵，以为是中了病毒，这可不是好玩的，喊了起来，让大家注意。
姚远举起手，弱弱地说，“那不是病毒那是我给你做得早安问候。”
方思衍，“……”
全场一片寂静，然后集体爆笑。大家纷纷去求“早安病毒”，那段时间的流行语就是。
“亲，早安病毒有吗？”
发工资的日子到了，公司里那群贱人都来感激方思衍，气得方思衍只想挨个咬一口！我的钱啊！
思及此，方思衍赤红着眼睛瞪着姚远，都是你，老子三个月的钱！
姚远看到他的神色，指指那群眼冒贼光的同事，方思衍深呼吸，稳稳情绪。
见他们没吵起来，同事们失望地“嘁”了一声，回去工作了。
方思衍黑线无比，都是一群不厚道！诅咒你们藏私房钱都被发现！
下班，发了工资的土豪姚远为了抚慰方思衍的小心灵请他吃大餐。
方思衍抱着狠宰土豪的想法去了一家高档的海鲜餐厅。
“爷，您不能这样，这是咱家的钱。”
“我不管，我就要吃海鲜！”
“好好，吃海鲜，吃海鲜。”
结果，方思衍被菜单上的数字给吓出来，姚远跟在他后面笑得几乎岔气。
恼羞成怒的方思衍特想揍他，我给你省钱，你还嘲笑我。
“领导，我家有海鲜味的饺子，您吃不？”
“你除了饺子还有什么？”
“海鲜味方便面。”
“……”
“开玩笑的，想吃海鲜是吗？哥带你去家比较平价的海鲜店。”
“恩！”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11）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肖仰结婚的日子到了，方思衍都忘了，直到接到赵晨的电话。
“墨墨。”
“有事儿说，没事儿赶紧自个玩儿去。老子很忙，加班呢！”
“额，那没事儿了，你忙吧。”
“到底啥事儿？”
“那个，你记得不，肖仰明天结婚。”
“……再见！”
“那个，那个，墨墨，肖仰想和你说话，你就和他说几句吧。”
“再见！”
“别啊，墨墨，算我求你成不？你就和他说几句，就几句。”
“再见！”
电话那边声音换了。
“方思衍。”
方思衍把电话挂了。
手机没有再响，不久来了条短信。
肖仰：我明天结婚，到了明天我就属于她，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去守护她，做她的好老公。今天是最后一天。
我们分开后我一直在想我们为什么要分手，我怨过你，怪你太冲动，惹我爸生气，如果不是你非要和我爸吵架或许不会这样。也怪你不珍惜我们的感情，如果你真得爱我你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说分手。后来我就想明白了，我不应该怪你，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你以前经常会问我，要是你和我爸妈吵架，我帮谁。每次我都没有正面回答过你，我觉得那很烦，我不想想那个。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我谁也不帮，因为我不会让你们起争执，你们中间的联系是我，也应该由我来维系你们之间的平衡。这个答案你能满意吗？
晨晨骂我，结婚就结婚，通知你干什么。我不是想惹你不愉快，也不是想刺激你什么，我只是想听听你声音。你知道吗？这两年我把你配的那这剧听了无数遍，你的每一句台词，我都背会了，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衍衍，我想你，真的很想。
那个叫陆启是吗？我听晨晨说是标准的高富帅。他对你很好吧，这样我也放心了，我知道，离开我，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这些吧，祝你幸福。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有机会把咱俩那剧出完。
方思衍看着那短信，很久没说话。
“方思衍！！”
一声暴喝把方思衍惊醒了，有些发愣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姚远黑着脸瞪着他，“都工作呢，你发什么呆？”
“没……没事儿。”
方思衍下班已经凌晨一点，姚远扯着他，要送他回家，方思衍被他扯着，有些魂不守舍。姚远把他塞到副驾驶上，自己坐在驾驶位，俯过身给他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你前男友给你打电话了？”姚远阴阳怪气的开口。
“你怎么知道？”
姚远冷哼，“看你那德行就知道了，不是明天结婚吗？哦，今天了。”
“你怎么知道他结婚？”
“你说的。”
“你竟然还记得，我都忘了。”
姚远哼哼两声，“我记性好。”
“……”
“你俩聊什么了？”
“没什么，他给我发了条短信……他长大了。”
“舍不得了？要不我现在准你假你抢亲去？”
“……多少钱一斤？”
“什么？”
“这个酸味怎么也要八年老陈醋，多少钱一斤？”
姚远伸手拧他耳朵，“少跟我贫！”
“不抢，他开始了他的新生活，我也应该展开我的。”
肖仰的短信对方思衍的触动很大，原来不是自己一个人舍不得这份感情，原来付出的不只是自己。一直以来，方思衍心里堵着气怨肖仰，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他眼里，自己为肖仰付出了所有倾尽了所有的感情，可是肖仰没有给予同等的回报。现在才明白，肖仰对自己的爱不比自己的少。那时候的自己太幼稚，总是逼着肖仰让他在自己和他父母之间做选择，为什么不能多相信他多理解他一点？是自己的任性将自己和肖仰推得越来越远。
方思衍重重的舒了口气，压在心口的，名为“肖仰”的石头消失了，身心轻松不少。拿出手机，原本想给肖仰发个短信问候一下什么的，看到时间，犹豫一下，改了另一个电话。
“你在哪呢？”
“酒吧，肖仰要过他最后一个单身夜。”
“那你们继续玩吧。”
“墨墨，你……肖仰……”
“你想说什么？”
“你让我说了。我说墨墨你别生肖仰气了，好不好？”
“我不气了。”
“真的吗？那我把电话给他，你和他说说话吧。他一直在等你消息。”
“……不了。”
“为什么啊？”
“赵晨，今天他结婚。你不觉得我俩这时候联系对新娘不公平吗？”
“额……”
“你见过肖仰的新娘吗？”
“见了。”
“什么样？”
“长得一般，不过看着很贤惠，贤妻良母型的。”
“没事儿，我挂了。”
“等等，墨墨，我们把那个坑填了好不好？”
“不好。”
“……”
“赵晨，你偶尔也用用你那脑子。肖仰他刚结婚，你让他和我一前男友合作，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各录各的，剧出来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不合适！很不合适！如果我是他老婆，我不会希望我男人跟他前男友有一点点纠缠。”
“……我真想把那坑填了。”
“你想着吧。我挂了。”
“墨墨你等等，你和陆启怎么了？”
“什么我们怎么了？”
“陆启说你不理他了。”
“……”
“墨墨？”
“没事儿，你就当我俩没认识过。”
“……墨墨，你不是要出家吧？”
“你才出家！我出什么家！”
“我怎么感觉你跟清理尘缘，看破红尘似的？肖仰也就算了，陆启呢？你不是很喜欢陆启吗？”
“都过去了。”
“……”
“挂了。”
“别，墨墨，咱俩再说说话。你最近怎么了？”
“挂了，拜。”
姚远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怎么挂了？”
“没什么要说的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升职？”
“……再等等。”他放下了肖仰，可是陆启依旧在他心里，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听赵晨提起才发现，自己还是会因为他心跳。“姚远，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全身心都只有你一个的方思衍，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也行。我怕，到时候你跑了。”
“……”
“方思衍，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虽然给不了你婚礼，但我给你承诺。”
“可是……”
“别可是了，跟着我没什么不好。”
“我说，你不觉得这样特没气氛？”
“那一会儿去你家说。”
“……好。”
到了方思衍家里，姚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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