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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大哥和鸡贼流氓的打炮合约作者:兴之所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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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笙咬着牙眼观鼻鼻观心,心说淡定啊淡定,这小子难保不是故意想让老子早点交活散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头一回没让他爽了,以后老子的戏就难唱了。他得让这榆木屁股一碰着他的金刚钻就忍不住冒水儿。
梁笙一手撑着床一手替花楠撸管儿,底下的金刚钻也慢条斯理地在洞里变着角度地蹭他。花楠趴在床上眼神迷蒙,眉头半皱着,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只和着梁笙顶他的节奏和力度高一声低一声地嚎,最后嚎出一声时又突然转了好几个音,其难度之高,颇有帕瓦罗蒂之风范。
梁笙大喜,赶紧就着刚才的角度狠狠顶了几下,花楠跟着宛转悠扬地闷哼几声,小花也颤颤巍巍地抬了点头。梁笙心说就是这儿了,连忙趁胜追击,后边变着花样顶着前头变着花样撸着,果然没过几分钟,花楠就颤抖着泄了,梁笙也再不勉强,加紧顶了几下,也跟着泄了出来。
梁笙爽完了,才想起来自己衣服还没脱干净,只来得及掀了外套,再把棍儿掏出来就急吼吼上场了。不过好在前戏做得足,最后花楠也射了,这场见面会总算不算太失败。
他神清气爽地解了衬衫丢在一边,再把下边也脱了,光溜溜地在花楠后背上心满意足地蹭蹭,才像抱小孩似的把人抱进浴室,放在马桶上,吩咐一句先把东西拉出来,自己转身调好了水温给浴缸放水,然后倚在流理台上,慢条斯理地刷牙,然后再用冷水洗了把脸,醒酒。
等他洗漱妥当,转身看见花楠仍是蔫头耷脑地在马桶上坐着,脸就不由得拉长了几分。
做都做了,现在才想起来后悔是怎么着?
梁笙毕竟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少年维特,当了这么多年的黑道老大,就算心里琢磨着对待腱子肉要像春天般温暖,要以德服人,脾气却是不受控制地噌的一下点起来个小火苗。他几步走过去,伸手抓着花楠头发猛地往上一拉,压着嗓子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往外蹦:“怎么,后……”
话还没说完就先苦笑:这小子脸红得跟紫皮儿的地瓜一样,眼睛半睁半闭,明显尚处在醉后的茫然状态。
梁笙嘬着牙花子心说你小子行啊,这是给老子玩酒后乱性还是酒后没记性呢?老子刚才的一腔柔情是尽付醉蟹了是吧?早知道这样老子还忍个屁啊,直接把这小兔崽子干翻了了事!
其实梁笙还真误会花楠了。其实他在给了梁笙一肘子的时候,酒就已经醒了大半,但是剩下的那一小半也扛不住梁笙又扔又摔又晃悠的折腾。更何况他肚里那点食儿早被灌了出去,又被迫维持了半天头朝地屁股朝天的标准姿势,仅剩的那点儿酒就都冲进脑子里发挥余热去了。到最后精虫再溯流而上火上浇油一下,花楠打从唱帕瓦罗蒂开始就不记得自己在哪了,只知道跟着身后那根棍儿哼哼唧唧,瘫下去又再被人拽起来,直到泄了才算完。现在又被人硬抱到个什么地方坐着,他心里烦躁得很,又隐隐约约觉得不该发火,于是只得勉强保持个坐姿,耷拉着脑袋晕乎着。
现在梁笙一拽他脑袋,他条件反射地皱了下眉头,又惊喜地发现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凉得十分舒爽,没细想就哼哼唧唧地把脸蛋子凑了上去,蹭了几下还怕人家跑了,赶紧用两只手抓牢了,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蹭。
梁笙看着花楠哭笑不得,心说你小子是属狗的吧?这傻样儿跟家里养的那条哈士奇还颇神似,就差吐舌头打滚了。
叫他这一打岔,梁笙刚才起的那点儿无名火算是彻底被灭了,他索性把另一只手也贡献出来让花楠蹭。等两手回温了,浴缸里的水也放好了,梁笙把花楠抱到浴缸里坐好,自己坐到他身后,一手搂着他腰,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他身上撩水。
6
花楠才觉得凉快些,紧接着就又被人抱到温水池子里,心里头便老大的不愿意,更烦的是身后还有个温度更高的 孜孜不倦地贴着他,箍得他别扭不已。他下意识地拨拉开缠在他腰上的那只手,自己搭着浴缸的边儿往前蹭了蹭 。
主卧的浴缸是符合人体工程学设计的,所谓人体工程学就是只有梁笙屁股底下的那片区域能让人坐得住,其他部 分都滑得跟海豚似的,绝非花楠这样的醉鬼可以驾驭。花楠往前挪一段,整个人就噗叽一下往后滑更多。梁笙把 他捞起来坐正,花楠就再皱眉打掉他手,搭着浴缸边儿往前挪,然后再噗叽一下向后滑倒,后背和屁股在小梁的 身上亲热地轮番拍打。
小梁自然又精精神神地站了起来。梁笙伸手随意撸了两把,双臂大开,倚在浴缸边上冷眼看花楠坚持不懈地前后 折腾,心说这爽够了就翻脸不认人的臭德行倒是跟小流氓一模一样。这样一想,小梁便愈发坚挺,梁笙不由勾唇 一笑。
还等什么呢?跟个醉鬼没什么好温柔的,来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梁笙伸手把花楠捞到自己身上按住,花楠坐在他小腹上更不愿意,双手有气无力地拨拉他,屁股也跟着执拗地扭 来扭去。梁笙干脆连着他两只胳膊一块儿圈住,又打了一下花楠的白屁股:“先省点力气,一会有你扭的时候。 ”
花楠哪听他的,继续在他身上来来回回地磨蹭,梁笙心说这绝壁是在邀请我啊,想着就伸手探进去,熟门熟路地 找到那个点,在附近画着圈地按揉,没几下便抽出手指,双手扶着花楠腰,帮他缓缓坐下去。
花楠哑着嗓子嗯一声,也顾不上热不热的问题了,整个人向后倒在梁笙怀里。梁笙箍着他腰一下一下地做着上下 往复运动,一会儿又嫌这个姿势不够威猛有力,干脆把人翻过来搭在浴缸边上,自己跪在他后头继续撞钟。
花楠倒是对这个姿势很满意,浴缸边儿又冰又滑,贴在身上别提多舒服了,他抱上了就不想撒手,隔一会儿捂热 了再往旁边挪一个趴位继续挂着。至于屁股到底是被怎么折腾着,就算是细枝末节不予计较了。
梁笙一边撞钟一边啪啪啪地打着花楠的屁股蛋子,打得通红了又用两手分别抓着捏扁揉圆,想多大劲使多大劲, 下手绝对的不留半点情面。花楠大概是真醉得不轻,这么折腾都没什么动静,打得狠了就哼哼着扭两下,力道弱 得好像撒娇。梁笙被他扭得兴致更旺,伸手打开按摩浴缸的开关,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张嘴叼着花楠的后脖颈子 不松口。
这一折腾又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歇,梁笙泄了之后也不管花楠,径自跨出浴缸,湿淋淋地回到卧室找烟抽。
梁笙找着了烟点上吸了几口,又怕那小子醉得没溜,再出溜到浴缸里淹着,只得又转回去看一眼,这一看不由又 乐了。
花楠仰面靠在浴缸里,仗着手长脚长,脖子以上倒还规规矩矩地枕在浴缸上沿的小瓷枕上。不过这小子也不知道 是用不惯按摩浴缸还是怎么,两脚撑着浴缸边儿使劲,屁股直往上挺,他一动弹,半充血的小花也跟着一起频频 点头。
梁笙叹一句能把二演绎得这么性感也是个能耐,想着想着就又想到了小流氓,想到小流氓闭着眼睛让他口的时候 那一脸的爽和迷茫。
他叼着烟坐到浴缸边上,把花楠捞起来坐正,一手伸到他下头上下撸动,心说哥哥已经脱离口界好多年了,你能 享受哥的五少爷也是你的福气,有的吃就不要浪费。
花楠跟着他的动作哼哼哈哈,很快就泄了出来,漂在水面上被浴缸带着反复咕嘟着,梁笙又伸手掏了掏他后面, 把自己的子孙也放出来一块儿咕嘟成一缸蛋花汤。
梁笙把人捞出来擦干净扔回床上的时候,表上指针已经指到了清晨四点半。梁笙耙了耙头发,心说这一晚上还真 是高强度大运动量,有心想跟花楠一起躺着眯一会儿,又不可避免地想起小流氓当年清醒后给他的那一脚,肚子 里不由就犯起了嘀咕。
要是花楠酒醒了之后,真照着小流氓的操行也给他肚子上来一脚,那他不管这口肉吃没吃过瘾,都得把人给做掉 了了事。老大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他只是想重温一下初恋,又不是当真想给自己找个祖宗。可要是花楠像个小 媳妇似的含羞带怯,高仿就一路掉价儿成了地摊货,他之前的折腾连个成本都收不回来。
梁笙站在床边纠结了一会,心说老子还是难得糊涂吧。这小子看起来像是个识时务的人,等他接受被干的命运之 后再让别人提点他该怎么糊弄老子算了。
他捡起衣服一件件穿好,等拾缀整齐了又低头看了花楠一眼,然后忍不住弯腰,在他屁股上咬了块手表。
7
花楠一觉睡到了快下午才醒,他抬头看了一圈,见卧室里就自己一个人也就放了心,伸手把床上的两个枕头两个 靠枕全都划拉到自己胸口垫着,又撇开大腿,把屁眼露在外头吹风。
他觉得浑身上下又酸又疼,屁眼周围更是痒里带着别扭,用附近的肌肉感受一下就知道是肿了,怎么肿的不言而 喻。
他嫌脏,懒得伸手去摸,索性就这么敞着晾在外头,依靠自然的力量等它恢复。
他以王八的姿势趴在枕头上待了一会儿,确定了屋里没人之后,忍不住咬着牙小声骂:“操,知道老子是头一次 ,也不知道包个红包意思一下!”
花楠抱怨完了还觉得困,反正也没事可做,索性就这么趴着睡了过去,直到被排山倒海一般的电话铃声吵醒。
小别墅连着地下室一共四层,怕打电话来没人接,每层都装了三四个分机备着,只有主卧附近例外,大概是怕梁 笙在这儿过夜的时候吵着他。不过梁笙走的时候只是掩上了门,铃声隔着千山万水,还是成功吓醒了花楠。
花楠一跃而起,衣服也来不及穿就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摸电话,越吵越急,越急越找不着,最后还是在附近的公用 卫生间找到了一部。他急急忙忙提起来,眯着眼睛大声问:“喂?”
那头拖着音儿,软绵绵地开口:“是楠哥吧?我是素素。”
花楠打了个哆嗦,心说您要是素素,我还是赵敏呢。嘴上还挺客气:“啊,是韩素啊?”
韩素嗯一声,慢吞吞道:“笙哥叫我跟你说一声儿,令尊和令弟的去处,都已经按你说的安排好了。都是单间儿 的病房,两位主治医生也已经打好了招呼,具体的消息我可以给你发到邮箱。你弟弟的一位朋友听说了他现在的 状况,说是要过来照顾他,楠哥你就不用担心了。两位刚刚换了住处,心理和生理上都还不大稳定,最好等过两 三个月,楠哥再去看他们。——哦,七院的主治医生说,老爷子先不用给药。他这种长期的成瘾症状可能是由心 理问题引起的,等观察一段时间之后,再配合着心理治疗一起戒断。”
花楠大喜,一连说了好几个谢谢。心说老大就是老大,办事效率忒高,一边办着他一边就把他家爷俩给办了。这 要是搁他身上,不定得拖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俩货给收拾利索了。
他心里也知道,这是笙哥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不过自打他妈死了之后,他就一直噼里啪啦地挨巴掌,谁想 着要给他枣吃啊。就是超哥也忌惮着他家里累赘多,不敢重用他,眼见着比他资历浅的都不用再成天上街卖命了 ,说不嫉妒是假的。
就算梁笙他手段不地道吧,也算是间接帮了自己一个忙。就凭人家的江湖地位,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就把他硬绑过 来上,他也拧不过那么粗的大腿。
韩素说了句不用,又道:“笙哥今天还上你那儿去,晚饭你随便做点,下个面什么的就得了。……还有内什么, 楠哥你也不用太顺着笙哥,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跟兄弟似的最好。”顿了顿,又压着嗓子飞速补充,“他要喜 欢软的也不找你了。”
然后又慢吞吞地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挂了电话。
花楠攥着话筒没放下,心说韩素最后那几句啥意思啊?啥叫喜欢软的也不找他?那意思是笙哥下次要上他的时候 ,他还得装模作样地反抗几下?
早干嘛了啊,捅都捅了,再装多矫情!
花楠烦躁地耙了几下头发,余光无意间扫到镜子,不由吓了一跳。
也不知道梁笙昨晚怎么他了,他胸前两个尖儿又红又肿,左边胸口还有半个将消未消的牙印。转过身看看,别的 地方还好,肩头那片儿积了一堆泛青的牙印,屁股上还被盖了个圆圆的戳儿,乍一看跟个猪肉章子似的。
花楠被气乐了,他撂下电话钻进淋浴间,调到凉水档对着自己后背猛冲,一边冲一边点头:唔,笙哥的确得找他 这样儿皮糙肉厚的,普通人根本经不住他咬。——这跟藏獒似的逮谁咬谁,可不得花钱买屁股么!
8
梁笙特地给司机放了假,自己开车去了小别墅。
昨晚上那小兔崽子晕晕乎乎的,自己是温柔还是暴力大概都没记住。首战不利,他当然得再接再厉,趁他清醒的 时候好好拍抚拍抚,要是时机不错,就再补一回见面会。把人给做舒爽了,才能给这狗娃子建立起个良性的巴普 洛夫效应。
也是他心血来潮,让韩素带话给花楠说一起吃饭,又说随便做点什么就行。其实他也知道,一个小混混会做个屁 饭,饿了跟人下馆子,没钱就泡个泡面凑合一顿。他想要拉拢人,不如就拽上那小子去外头吃顿好的。
可在他那颗老心里头最深最深的一个针尖儿大小的小地方,还真就挺盼望着再跟腱子肉一起,头碰着头吃一顿粗 糙的热乎饭。泡面也好,炒饼也好,重油重辣地吞下去,再就一口冻得冰凉的干啤,傻呵呵见牙不见眼地喊一个 爽字,那才叫踏踏实实地活着。
梁笙在方向盘上心不在焉地叩着手指,心说老子这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要是花楠准备的不合他胃口,他就扛着 人跑出去吃烛光晚餐,带血牛排最适合犬类。
梁笙开门的时候,花楠正背对着他往餐桌上放着什么东西,牛仔裤松松垮垮地卡在腰上,他放下东西之后竟然又 伸手往下拽了拽,露出小半截屁股沟来。梁笙知道他大概是怕裤料蹭着屁股,心里却还是叮地亮了盏灯,给他屁 股上按了个“√”。
花楠听见关门的动静,转头看是他来了,大大方方地笑着打了个招呼:“笙哥。”然后就绕到椅子后头背着手站 好,等他入座,十足的模范小弟风格。
梁笙点点头,随手脱下外套和西装挂在门口,一边走一边解开衬衫袖扣,将袖子细致地挽到手肘。
餐桌上挨排着一盆面条,一锅牛肉汤,一碟酱牛肉。隔壁的厨房还飘着酱牛肉的香气,小碟子里翠绿绿的葱花堆 出来个小尖儿,辣酱和醋瓶子也整整齐齐摆在一边,花楠身前座位正对的位置放着一只海碗,一双筷子,一个勺 。
梁笙扫过一圈,又在餐桌上盖了个“√”,拉开椅子坐下,指使花楠:“给自己添一副碗筷,拿两瓶干啤。”
花楠乐颠颠答应,撇着鸭子步跑进厨房拿了东西过来,还没坐下,梁笙便伸脚把放在对面的椅子勾到自己身边儿 :“坐这儿。”
花楠哎一声,放下碗筷,先帮梁笙挑了面条撒上葱花,再舀一勺子牛肉汤浇上去,热腾腾放在梁笙面前,自己也 依样弄了一碗,夹了几片酱牛肉码在两碗面上:“笙哥吃面。”
梁笙用筷子起开瓶盖,推给花楠一瓶,跟他碰个瓶子走了一口,问:“你会做饭?”
花楠嘿笑:“会炖点儿肉。我妈趁着身子还行的时候教过我几手,怕我把我弟饿死。”
他最拿手的就是酱牛肉,左右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扔块牛腱子肉进锅里,加点料小火咕嘟几个小时就算好了。 吃的时候就煮个面,舀点牛肉汤切点肉,几分钟就是热热乎乎的一顿。有肉有汤的,比在外头对付便宜,还吃得 饱。
花家两个爷们都有烧钱的爱好,花楠就算做混混也比别人来的勤俭节约,相比之下,梁笙心头的朱砂痣已经算是 个单身贵族。
梁笙点点头,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面条,却不着急往嘴里放,余光仍然一直往花楠脸上飘。
昨晚上他俩什么都干过了,就算花楠自己不记得,他身上的音阶表也应该能提醒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按照中国人 在饭桌上解决问题的老习惯,这时候这小子该说点儿什么给他下饭了吧?
花楠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心思,他自顾淋上辣酱陈醋,用筷子拌了拌就呼哧呼哧地大口往嘴里扒拉,烫着了就灌一 口冰啤,咕咚一口咽下去之后再继续扒面,生猛的吃相十二万分的接地气儿。
梁笙原本不太饿,可身边坐了个吃嘛嘛香的也觉得有些把持不住,于是也拌了调料进去,一口面一口肉地开吃。
重油重辣,冰啤炮友,梁笙吃得相当满足,也悟到花楠这小子虽然有点花花肠子,但那都是马后炮,临场反应不 行。开始没动静,再有什么动静就得等下半场了。
梁笙一边吃面一边寻思,怎么把下半场顺理成章地拐到床上去。
正琢磨着,花楠的筷子带着两片儿肉伸过来,放到他碗面上:“笙哥你别光吃面啊,多吃点儿肉才管饱!”
梁笙放下筷子看他一眼,在他脑门儿上打了个“√”之后又评价:这小子不是欠临场反应,他就是二。老子不招 他,他还上赶子的在老子面前抢镜头。
花楠愣了一下,然后又赶紧道歉:“啊笙哥对不起,我忘了准备公筷了……”
梁笙没等他说完就伸手扣住他后脑勺,把人拉到跟前嘴对嘴按上,含糊问一句“咱俩需要这个吗?”,然后舌头 就顶了进去。
花楠瞪着眼睛看着梁笙在他嘴里磨磨蹭蹭,说不排斥那是假的:都是大老爷们儿啃个屁啃,再啃还能啃出朵花儿 来?
昨天晚上梁笙倒是也啃过他,不过那时候他已经吓傻了,而且没一会梁笙就捅了他屁股,又前前后后盖了不少章 儿,他的注意力压根就没往啃不啃上头放过。
现在两个人都清醒着,梁笙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突然变身了。花楠没半点心理准备,既不敢推开他,也不想跟他舌 头碰舌头,只得浑身僵硬地任他按着他脑袋,两手握拳按在膝盖上,耐心地等他啃完。
梁笙啃了一会儿放开他,拇指在他嘴唇上婆娑一下,笑问:“这么紧张,之前没跟人亲过?”
花楠支支吾吾含混过去,心说老子紧张是因为你是男的,跟亲没亲过有个屁关系。
梁笙也不追问,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皮上迅速一按,哄道:“闭眼,哥哥教你。”又探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循 循善诱,“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个女人。”
梁笙这样说,花楠倒先不好意思了。
人家好歹是债主,又干净利索地把他家里的俩祸害给解决了,人家要啃几下有什么不行?
屁股都捅了,亲嘴儿就当添头了呗。
想到这儿花楠也就坦然了。他乖乖闭上眼睛,双手撑着椅子边儿,心里想着大美女,任由梁笙“教”他。
梁笙倒像是真心示意地在教他,除了嘴之外,别的其他地方连碰都不碰他一下。梁笙舌尖先是在花楠的嘴唇上转 了一会儿,等把他的唇瓣都润过一遍了,再衔住他下唇轻轻吮吻,每次松嘴时甚至都低低的发出“啵”的一声, 听起来极具情色意味。直到他觉得他嘴唇都被他吸麻了,梁笙才轻轻松松挑开他牙关,在他嘴巴里兜了一圈,缠 着他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
梁笙身上喷着男士香水,淡淡的十分好闻,下巴上又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须后水的味道,舌尖却是酸辣口儿的,吮 过那个味儿之后又能咂出来点回甘。花楠大概被啃得有些缺氧,现在倒想不起来啃不啃得出花儿的问题,他恍恍 惚惚的,竟然真的以为有个大美女在抱着他啃,嘴唇也软舌尖也香,这飘飘然的,小花就慢慢抬了头。
梁笙在这时候却突然撒了嘴,拍拍花楠说了一句睁眼吧,舌尖最后在他嘴唇上轻轻一溜,算是画了个休止符,然 后就坐正了,若无其事地挑着面条继续往嘴里送。
花楠冲着梁笙瞪了会儿眼睛,才反应过来人家的教学示范已经结束了,看他这意思也不像是想让自己实战演习一 回。再琢磨琢磨,心说大概是笙哥吃得嗨了,就随便找个借口啃一下,啃尽兴了再撤回去继续吃面,跟吃口肉就 口酒的原理差不多。
花楠想通了就收回视线,也捧着碗有一下没一下地吸溜面汤,等梁笙吃好了之后又赶紧收拾碗筷,撇着鸭子步端 到厨房里,放水洗碗。
梁笙也悄没声地跟了过来,贴在他身后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这里留青了吧?对不起,昨晚上喝了点酒,有点 儿没轻没重。”
花楠被他摸得一哆嗦,赶紧干笑几声:“没事儿没事儿,我皮糙肉厚,不怕!”
梁笙的手指头顿了顿,过了一会才听见他带着笑音儿继续:“还是得尽快揉一揉,散散淤血,不然我下次做的时 候,看着心里也不痛快。”
又笑:“刚好,我就会一点。”
花楠下意识地回一句哪好意思麻烦笙哥,梁笙也不坚持,就贴在他身后看他洗碗,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肩上 划拉,跟猫爪子似的。他俩身高相仿,梁笙这么近地贴着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半点不浪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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