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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爱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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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蔺抬起手,大剌剌把用过的卫生纸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随即对教授指著临时掩藏在墙边的西装外套与裤装,甚至是那件跟他一起远渡重洋的四角内裤,「……可以帮我拿过来吗?我现在……」萧蔺说话的同时想要缓缓站起,却跌回床上。
刚刚已经尽力放松,但是两人这样躁进的举动,还是让萧蔺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范颂铭火速帮萧蔺拿过墙边的衣物,而後按住床上人儿的肩膀,「你别……你不能暂时休息一下吗?」
萧蔺只是笑笑,「……恐怕……有困难。等等海报报告,还是我。」
「怎麽可能?我见过行程表。」范教授就著手边的大会手册翻起来,「……早上你已经报过,中餐之後不……」
萧蔺巧妙的把话接下去:「是临时请了产假的学姐。」
教授哑然,「你刚刚为什麽不说,我……」
萧蔺又笑了一下,掀起刚刚遮蔽下体的床单,开始著装。
他勉力再度用双脚站起,这一次顶多有点颤抖,「我想,可能是我觉得,说了……就会後悔吧?」
教授看著青年唇边那一丝笑容,看著青年拿起电话,拨打给现在实验室的新进学弟,活灵活现的说著不小心跌倒,屁股简直像是掉进了刺蝟的窝,所以要帮自己借张椅子放好……坐垫软绵绵的那种。
结束了通话,萧蔺笑笑的回头看了那个注视著自己,若有所思的人,「……至少我可以不用担心衣服……除了有点皱之外,都还不错。」
教授一言不发,扯下自己的领带,绕过青年一样细白的颈项,熟练的打上结,翻正衣领,在萧蔺的疑惑里,教授开口:「系上去……有痕迹。」
睽违一整年,教授觉得青年已经完完全全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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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之後,萧蔺被全实验室戏称为「座位上的王者」。
萧蔺的口头报告得了该年度的第二名,而他自己的海报虽然只有佳作,但是他坐在座位上,帮学姐拿回了海报组第一名。
而再後一年,萧蔺戴著那条他自称的幸运领带,在范颂铭和他新的博士生面前,抱走了口头报告第一名。他们那时候各自忙碌,只来得及在厕所的置物间里相互亲吻。
而又一年,萧蔺已经俨然变成实验室的老鸟,加入临行前帮新人特训的行列。那年教授带著两个博士生参加,萧蔺自己也有个华裔学妹跟著,两个人只来得及交换几个眼神,而後在微笑里意味深远的道别。
萧蔺毕业的那年,来得比他自己想像中快。
按照这个领域的不成文规定,博士毕业生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以及加强自己跨主题的训练,会成为所谓的博士後研究员。朝圣的时间可长可短,多到四、五年的也不算少数,规模大的实验室设备新、经费足,有需要就肯买,任何新的技术都跃跃欲试,什麽都在眼皮下,烦恼只剩下比别人先想到,比别人先做出结果。
萧蔺也不意外,只不过,他只在那所国际知名的大学留了一年。
那是萧蔺自从踏上研究这条不归路,唯一没有见到范颂铭的一年。
他曾经相信自己真的有那麽多的时间。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想起来,如果没有那个人,只是不断的在浪费。
三十岁那一年,萧蔺终於回到台湾。
他选择回到母校。
……………………………
注1:a piece of cake在英文中意即「小事一桩」,用来形容轻而易举的事情。
注2:siRNA即Small interfering RNA,简单的说,它可以用来较专一性的影响去基因的表达与调节。
…………………………
口卡离结局不远了口卡~~~
月光爱人 10 (H)
第十章
教授那年没有参与新进教师的选拔试讲,系上的传统已经改成应聘候选者集中报告,而後演讲厅里的教师成员和研究生都有投票权,最後依据这样的结果,决定人选。
范颂铭刚好这年卸下理学院院长的职务,错过了应聘的公文处理。
但是,系上的网站,早就放上了公告。
系务会议那天早上,萧蔺特地早起,刮完胡子,换上自己很喜欢的一件条纹衬衫。他印象中男教师多半穿衬衫。
停下了崭新的机车,在要到达会议室的路旁,萧蔺停下了脚步。
草绿色的轿车,几个数字组合起来的号码。
现在离与会时间明明还有五分钟。
萧蔺加快脚步,穿过那因为历史悠久而维持古貌的回廊,一旁的玻璃温室还是记忆中那样在晨露中雾蒙蒙一片。打开会议室的纱门,跨进去的时候,萧蔺顿了一下。
「……教授,早。」萧蔺这麽说。
这样子的对话,让萧蔺想起很多年前的早晨,那两年,还是硕士班研究生的日子。
范颂铭扬扬眉,手中是那个一成不变的保温钢杯,眼光晃过对方扎进裤里的衬衫下摆,「早安,萧老师。」
面对著站在自己面前,却迟迟没有坐下的人,范颂铭提醒道:「萧老师,找个位子,都可以坐。准时的人就先选……」他浅浅一笑,「……看来准时的也只有我们两个。」
萧蔺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无法决定。
这时候有位女老师进来了,正是当年为萧蔺口试的校内评审,「唉呀,范老师果然名师出高徒,学生和自己一样准时。」
萧蔺微窘的,「蔡老师,你也是当年为我硕士论文签名的人啊。」
蔡老师转过身,向著范颂铭:「范老师,谢谢你也让我当了名师。」
范颂铭即答:「蔡老师,系上老师都是响叮当的人物,萧老师也是整个系,这麽多用心的老师培育出来的……看看,我们除了那几张纸以外,终於有点贡献了。」
谈笑间,萧蔺自然而然的坐了下来,接下来陆续几位老师又到场,系主任简单的介绍了新人——当然对於在场的大部分的老师而言并不陌生,而後宣布了本学期的新规定,有关教职员的最低授课时数和学期扣考的标准等等,而後是系上的教学评鉴日,最後是重点科目的课纲方向。
两三个小时过去,萧蔺出了门,接续了未完的话题,跟著蔡老师边走边聊,顺便踱步到自己的实验室去。
门牌这麽写著,「Lin…Hsiao; Ph。D。」,下面则是中文,「萧蔺助理教授」(注1)。
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成为这间实验室的主持人。萧蔺拿著系办公室刚刚才给自己的钥匙,开了锁。
退休老师留下来的简单仪器有几台,陈放在黑色成列的实验桌面上,是那麽……熟悉。
打开抽屉,有些没用完的耗材还都能够使用。想了会儿配置,萧蔺走向更里面的办公室。
书桌、座椅、电话机、几个书架,而後是一片空旷。就算是口渴了,也没有杯子可装水喝,虽然他知道几步之遥就有饮水机,若是想去便利超商该怎麽使用最短路线骑车过去都还没忘记。
过去的他,就在这间实验室的对面,完成过人生第一本烫金的论文。
萧蔺揉揉眼睛,拎起钥匙,走到实验室外,正上锁时,对面的门开了。
「萧老师。」刚好打开门口的学生看见新老师,想起好像要自我介绍,「我是范老师的研究生。」
学生向自己点头示意,萧蔺还真有点不习惯,「……硕士生?」
女学生点点头,「博士班学姐也在。」接著她指指里面。
这时皮鞋声有些急促的响起来,「是萧老师?」范颂铭出现在萧蔺眼前。
「……刚刚书商来过,说敲实验室门,似乎没有人在。」范颂铭递过两三本原文书,「帮你留了几本普通生物学,你可以考虑一下用哪本教学。」
萧蔺接过书,却是叹了口气,「……我刚刚在办公室里坐了会,可能是没把门打开,所以才让人误以为没人在里面。」
研究生除了帮老板烧钱和训练心血管强度之外,还具有看门的作用,自己以前怎麽没领悟到呢?萧蔺在内心笔记。
看著手里几本厚而沉重的原文书,这个时候萧蔺却笑了,在范颂铭眼里看起来,反常的有点倦意。
范颂铭开口问道:「……怎麽过来的?」
萧蔺閤起书本,「……骑车来的。」
范颂铭转向研究生,口吻在萧蔺耳里听起来,跟当年一模一样,「……嗯,老师要出去吃饭,你们也是,该吃饭的时间就去吃。」
等到研究生个个点头如捣蒜,范颂铭拍了萧蔺的肩膀,「萧老师,边走边讲?」
萧蔺很自然的跟范颂铭一起走到科学大楼的大门出口去。
「一起吃饭?」萧蔺这麽提议。
范颂铭停在自己的汽车旁,「便当已经打过电话订了,学生餐厅里那间『合计便当』,你应该不陌生。两个清蒸鳕鱼,你骑机车好停车,就麻烦你了。」
范颂铭打开车门,「就你家见了。」
「……什……我家在……」
「不就在我校内宿舍的对面吗?」范颂铭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这麽说著,脸上带几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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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颂铭随著提著便当的萧蔺到达门前,萧蔺快速的掏了钥匙,让看起来等了一会儿的范颂铭进去。
「请进,还是有点乱……你先坐吧。」萧蔺把椅子上的东西挪到地板,又把桌上几只茶杯推拢,空出了地方。
范颂铭把带过来的咖啡茶壶套组拿出来,还附赠未开封的原料。这个时候萧蔺极其自然的把衬衫下摆给拉了出来,随即伸手接过看了看。
「啊,这是……真的要给我吗?」
范颂铭的眼光停留在萧蔺的腰部……他现在觉得老师们扎衣服的古板作风是对的,不然像这样,岂不是很容易就能伸手……看到萧蔺转头过来,他马上回答:「我其实极少喝咖啡,放在我那儿没有用处……你应该会用得上。」
范颂铭在萧蔺再次检视手上的茶杯具组时,把两个人的便当都打开,「……你今天一直想偷打呵欠吧,系务会议的时候。」
萧蔺尴尬了一下,「其实……回来快满一周,虽然整理环境有劳动,但是总是睡不好……」
「反正这几日不过是注册,你真正有课是下礼拜,先好好休息个几天,提早下班也无妨。先吃吧。」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几乎没有聊天,这让萧蔺想到从前类似的情景。到後来,更是几乎没有一起吃饭了。
而现在,一起吃著买来的外食,萧蔺心里微微的漾起不安。
吃了便当,萧蔺在收拾的时候,用笑容当了开场:「你既然知道……我住在这里,又怎麽……怎麽……」
自己的心意自己明白,但是一年的无消无息,却不知从何问起,又该用什麽样的立场去询问?
……当年萧蔺离开前常常问自己,自己与教授的关系到底是什麽?相互照顾,亲吻与欲望交流,这样算得上……是在交往吗?
那个尘封许多年的问题,萧蔺忽然间没有了确定的答案。
看著那眉间隐约露出寂寞,范颂铭站到萧蔺身後,「……我以为你会需要一点私人时间。」
「嗯。」萧蔺在思绪中随便的想了个台阶下,只是整理著手边的垃圾,「……我这里的确还是很乱,许多要用的东西却都还在箱子里。」
一向平稳的男中音忽然低沉,「不是这样。」
范颂铭扳过那个人的肩头,「小蔺,看我。」
萧蔺在惊讶里,注视著范颂铭,熟悉的称谓脱口而出:「……教授?」
「萧老师,你一定得这麽叫吗?还是说,你想要我叫你萧助理教授?」
「……」萧蔺还在熟悉这个太长的称谓。
年长的人在对方的注意里,难得的有一丝强硬,「小蔺,叫我颂铭。」
萧蔺哽了半天,「……范老师。」
一旦真的用了那个称呼,萧蔺害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没有办法承受失去。
「……」范颂铭看著神情似乎有点痛苦的萧蔺,叹了气,转身想离开,却在那瞬间听到萧蔺有点急促,破碎著从嘴里慌张挤出来的声音:「……颂铭!不要……」
那个「走」字,淹没在范颂铭的吻里。
范颂铭单手托住萧蔺的下颚,紧揽对方的腰,俯首就是不顾一切的亲吻。
萧蔺记忆中,范颂铭从没有这样吻过自己。
浅吻、热吻、舌吻、安抚的、轻柔的、情欲的,哪一种都不陌生。但没有一种像是现在一样怒气勃勃,就算是当年那个年会里的激情,把自己压在墙上的拥吻,也未曾带有过侵略的气息。
突然中断的亲吻,让萧蔺停下思绪。
「……应该让你去睡觉的。」
萧蔺抬头看著范颂铭,而那个人现在脸上又只剩下了温柔,「……去睡吧,小蔺。我晚上再来叫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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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蔺是在一阵奇痒无比的感觉中醒来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只肚胀而满足不已的蚊子停在枕头旁,用力一掐,溅得指头上都是血。
始作俑者是死了,但是萧蔺对於它怎麽停在背上,竟然能巧妙的选择在自己抓不到的地方下针感到非常好奇,而且火大。
他试过各种方法,扭腰,左侧不行换右边,故意把手弯成奇怪的姿势,但全都搔不到痒处,宣告战败。
这时候萧蔺听见大门打开而後锁上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像是放下塑胶袋,而後范颂铭过来看见的就是在扭动中拼命伸爪,露出大半背部的萧蔺。
「……很痒?」范颂铭过去,拉高萧蔺背部的衣服,看见红肿的包,随即取过刚刚路过时在杂物堆里看见的软膏,在患处上面推抹起来。
「……可以……用力点吗?」萧蔺抱住立在床前的两只裤管,「很痒……」
范颂铭用指腹按摩,「……这样呢?」
见到那张脸表情还是不自然,年长的人於是又用指甲刮了几下,萧蔺终於露出了一丝舒坦。
「嗯……」小小的一声满足,却是牵起更多的逾越。
范颂铭顺著痒处又推抹几回,趁著热度未消,从背部挪到肩膀,而後缓缓的滑到腰际。
萧蔺明显一抖的身体,让范颂铭体会到自己过於暗示性的举动,顺手把衣服盖好,俯过身去,在萧蔺的颊边一吻,「吃饭吧,冷了会不好吃的。」
萧蔺也很乾脆的收起心猿意马,享受起范颂铭的外送服务。
而当天晚上吃过饭,萧蔺发觉教授似乎有意停留,还在屋里看起了电视,他便先继续打理屋内,拆箱扫除,没一会儿就出了满身的汗。
萧蔺向著小客厅里的人,「……我先去洗澡了。」
而後,他听见一句慢吞吞的回应,「我等你洗完。」
这一句话里,可能的涵义太多,萧蔺不知道怎麽接口,只能加快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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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范颂铭非常自然的也在萧蔺家洗了澡,而私人用品和换洗衣物不用说,是去过对面自己宿舍拿过来的。
范颂铭出了浴室,暗下来的灯光显示萧蔺已经预备要就寝了,他趿著拖鞋到床边,掀开棉被躺下去的时候,又看见萧蔺在抓痒。
这次范颂铭隔著衣服,抓上记忆中背上那个位置,「……还是痒?」
萧蔺背对范颂铭,声音听得出来有点难为情,「……嗯,台湾蚊子好像特别厉害。」
范颂铭翻身,拿起矮柜上的药,「既然如此,还是擦擦吧。」
指尖在背上描绘著、按压著、摩娑著……
这次范颂铭抚上萧蔺腰际的时候,得到的是他紧绷起来,微微向後的仰躺,凑近自己唇边的地方,是那抹月光。
他一直,都带著他的月光。
范颂铭托起对方的脸,而後交换气息,他令身侧的人喘息。
萧蔺忍不住翻身过去,把范颂铭压在底下。
范颂铭看著萧蔺,往事忽然历历在目。
他记忆中的萧蔺,最初是研究生时怯生生的模样,学生们都叫他老师,只有他见外的叫他教授;後来住在一起,印象最深的是睡迷糊就会在胸膛磨蹭的年轻容颜,还有说想好好看看自己的那双眼睛。
对范颂铭而言,现在再用「年轻」这个词来形容对方,已经不甚正确,从前的那些片段层层相叠,转化出眼前的这一个人。
现在的萧蔺稳稳骑在范颂铭身上这麽说:「我想要你。」。
那些羞涩和困窘几乎很淡,取而代之的是主动解开范颂铭衣扣时,似笑非笑的神情,那是成熟男人才有的性感。
而范颂铭把这一切细细看在眼里。
这回年长者扮演完全的被动。
萧蔺亲吻范颂铭,舔舐那唇角,辗转的汲取直到殷红,而後热情的勾弄起范颂铭口中的温热。
银丝在两人之间牵连,在一屋的幽暗里,闪过几丝光泽,说不出的迷乱。
萧蔺骑在范颂铭腰际,下身摩擦的时候,手也情色的参与著,感觉到那已经明显变化的形状,萧蔺亢奋的颤抖里,忍不住呻吟出来。
范颂铭此时激动的吻上去。
性的愉悦,男女云雨,因为彼此渴望而伴随在接触里的欢愉,相互满足的快乐,他早年时候早已体会过。也许是因为地位,或是年纪,或是更多教授不明白的东西,教授只知道那时候的青年在自己面前总是不太开心,或是说,放不开心。
现在范颂铭身上的那个人,年轻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想讨好,不然就是带著牺牲的意味。
但范颂铭觉得那是种过渡期,身体需要时间成长,心灵也是,而且急不得,否则只是打乱周期。每个人的时程表都不太一样。他耐心等待萧蔺年纪渐长,在国外那夜,是太匆忙,也是太激昂,又带有几分害怕,总是无法去好好分辨其中的转变。
而范颂铭真正想见到的,是享受。就如同他从前对他说过的,这该是多麽美好的事。
那才是情人之间的情感。
随著范颂铭的抚摸,萧蔺头发已完全散乱,骑乘而持续的摩擦里,那轻柔的发丝沾上汗水,在跃动中飞起,贴附在眼睫旁,明明深陷欲望里,眼睛却雪亮得惊人,每一口喘息都变成是更大的引诱。
当稚嫩隐忍退去,真实的传达,才是最直接的证明。
全心全意的彼此需要。
两人情欲已经完全弥漫之际,萧蔺摸上范颂铭尝试动作,这时范颂铭开口:「小蔺,你有没有……?」
「没有……」萧蔺试著让身体习惯,一边断续的回答:「……在国外……又用不上……没有买。」
真的坐了下去,那种私密的感觉让萧蔺呼吸一滞,没几下萧蔺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过度紧绷,「我……我不行……动不了……」
「看来,你真的在国外没有运动。」范颂铭取笑,但是实际上却没有把握能再控制多久。
「谁像你天天打、打网球……」萧蔺扭了一下,动也不动了。
「那麽……」范颂铭易位为主,挺起腰,把萧蔺抵在床上,「我想我必须要提醒你,我们教师组,今年刚好又拿了第一名……」
萧蔺没有办法回答,抱紧那个背脊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范颂铭一凛中掩藏不住的叫嚣和张力。
只能用体液润滑,所以范颂铭动作温柔,在对方适应之前,并不躁进。
这也是享受的一环——享受对方因为自己沉溺,享受对方与自己一起沉溺。
「……小蔺。」范颂铭在结合里唤他的名字,「……小蔺。」
萧蔺在情欲里微张著嘴,轻轻的喘息,「……颂铭?」
范颂铭在注视里律动起来,「……你明天怕是……需要静养了,没关系,我会……照顾你。」
萧蔺这晚几乎做到昏厥过去,范颂铭的索求让他吃惊,从前的那个教授从没有在他面前,如此强烈的表示出占有的意味。他从前甚至一度以为范颂铭本性并不热衷此事,就连在旅馆的意外,也以为是一时冲动而为。
看著折腾他几乎整晚的人,手还稳稳的勾住自己腰际,萧蔺在想,这样子是代表著什麽呢?
而那个同样没有睡著的人开口了:「听说……这样不处理,会拉肚子?」
萧蔺一时脸上沸腾,「这……我也没有过……我不知道。」没几秒,他还是沉不住气的问了:「……你……怎麽会知道这些!」
笑声,萧蔺望向那个嘴边扬起弧度的人,「Ph。D。(哲学博士)不是什麽都要知道一点,不然空有那个博字,很危险的。这是敬业。」
萧蔺反嘴:「乱讲,当年你还不是不知道润滑剂怎麽用,做到一半还在读说明……」
范颂铭扬眉,「做实验都可以看流程,做爱的时候……」
「你不要讲啦。我不习惯……」
范颂铭抱住因为害臊闷在自己胸膛的青年,「……会习惯的。」
萧蔺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范颂铭低下头,在床边亲吻那张明显疲倦的容颜,「吵醒你了?」而後他拉好被角,「……你继续睡,别起来。」
「唔……」
要走的时候,范颂铭才发现又睡过去的男人,手指揪住了自己睡衣的衣角,他慢慢一点一点的把那只手松开,藏进被里,拖鞋声才又慢慢的走远。
当阳光从窗帘的缝投射进来的时候,萧蔺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日……正确来说是今天凌晨,已经在范颂铭的坚持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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