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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的金色婚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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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亚瞟了眼王子卿,道,“今晚不行,我得过去,你知道的,我……”
  
  苏文拿起面前的泛着香味的毛巾,“吡——”地哄出一大串鼻涕——他在冷天吃热东西,总会流鼻涕。欧亚被苏文残忍的鼻涕声打断,也不再说话。
  
  容波进了包厢,终于忍不住轻笑一声。
  
  杜杰本来埋头看着一份工程造价的预算,听到声响抬头问,“怎么了?”
  
  容波笑道,“外面三个很有意思的人,在这儿吃面。”
  
  杜杰皱眉,“吃面?”
  
  “恩,很有意思。尤其是其中的一个,长得也挺漂亮。”容波优雅地吐出个烟圈,“王家的小孩子也在那呢,看样子对那漂亮孩子很上心。”
  
  杜杰“蹭”地站起身,黑着脸往外走。容波诧异,忙跟了出去。
  
  苏文正暗自感叹,金凤来的师傅,手艺很不错啊!在这里当厨师真是屈就了,我要是他就自个出去开面馆,自己给自己当老板了。
  
  王子卿看着苏文吃得眉飞色舞的样子,忽然心头一动,说,“小文,我应该早点带你来的。以后你想来吃,都跟我讲,我让他们做。”
  
  苏文正想说话,欧亚却插了一句道,“不用常来,他家杜杰会做。杜杰你知道吧?就是那个杜杰,不是别的杜杰。”
  
  王子卿脸色白了白。
  
  苏文“哈哈”大笑。
  
  这一幕落在杜杰眼里,成了彻彻底底的打情骂俏。所以苏文笑到一半,便被人扯住手臂拉了起来。
  
  苏文惊叫一声,回头看杜杰,诧异道,“你怎么在这?”
  
  杜杰阴着脸,“这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
  
  苏文眨了眨眼睛,看到跟在杜杰身后的容波,又看了看杜杰,才很平静地说,“下午和子卿开会到下班,一起走的,晚上约了欧亚,所以就是现在这样。”
  
  杜杰眯起眼睛,看着苏文,苏文反问,“你怎么在这啊?这位是朋友?”苏文对着容波道。
  
  容波扬唇轻笑,伸出手,“容波,我和杜杰是合作伙伴。”
  
  苏文甩开杜杰,和容波握手,道,“我是苏文,我和杜杰是……呃,好朋友。”
  
  杜杰冷冷地在一边说,“是男朋友。”
  
  苏文脸红了红。金凤来顶楼的贵族们满头冷汗,明天会不会被杜大少杀人灭口啊?
  
  欧亚是混惯了官场的,见此景,赶忙让服务生添了位置,“容先生和杜先生吃饭了么?先一起坐吧,站着多不好看。”
  
  杜杰黑着脸,宣布主权一般的坐在了苏文身边。欧亚看了看他,这人是杜杰么?很少看到他有奸笑以外的表情啊……
  
  容波随即坐在了杜杰的另一边,欧亚无奈,只好坐到了对面王子卿的身边。
  
  众人大眼瞪小眼。
  
  容波最先开口,声音清朗动听,“苏先生和杜杰在一起多久了?我只听说杜总金屋藏娇,原来是苏先生这样的男孩子呢。”
  
  苏文脸白了白,这容波,不就是拐着弯说自己傍大款么?王子卿则是皱眉,道,“容先生,小文不是这样的人。”
  
  容波无辜地睁大眼,“我也没说他什么呀……呵呵,你们这些小孩子,真是敏感。”
  
  欧亚端起茶杯,一脸不在意道,“有涵养的人,对敏感的孩子一般都很照顾。”
  
  容波斜了欧亚一眼,又是一笑,道,“是我失礼了。”
  
  苏文看看杜杰,就见后者依然一脸愤怒,跟被抢了玩具的孩子一般。苏文心底好笑,杜杰,该怎么说你好呢?情商果真为零啊……
  
  王子卿招呼服务生,给每个人添了一碗面,给苏文又上了一碗新鲜的面。
  
  苏文惊喜地“哇”了一声,又在杜杰的眼刀下禁了声。
  
  最为难的是容波。他常年在国外,中国的汤面,不是没吃过,不过这里没有银勺,没有餐布,没有将面和汤分开……他看了看苏文吸面吸得一脸激情,勉强笑道,“我得先走了,晚上还得回公司一趟呢。”
  
  杜杰这才转头看容波,“公司还有什么事?”
  
  “恩,那份合同草案,还有工程的材料采购,我得今晚弄好。”
  
  杜杰皱了皱眉,道,“别太累了。实在不行就先放着,我过会去弄。”
  
  苏文吃面的手一抖,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容波笑道,“没事的,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只是杜杰,刚刚来时是你开的车,现在要我打车过去么?”
  
  杜杰掏出车钥匙给他。容波一脸无奈道,“我刚刚陪李总喝了两杯,你忘了?”
  
  杜杰想了想,道,“我送你过去。”说罢他看了苏文一眼,苏文对上他的视线,嘴巴里还塞着面条,颇不雅地说,“唔,你去吧,我待会自己回去。”
  
  杜杰背对着容波,所以没看到,容波眼底一闪而逝的轻蔑,而苏文看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OK啦~新鲜的热腾腾的刚出笼的包子~~欢迎各位品尝~




家的概念

  苏文看着容波和杜杰并肩消失的地方,表情若有所思。
  
  欧亚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声,道,“苏文,那个人不简单。”
  
  苏文点点头,“哦,他很好看,很完美。”
  
  欧亚嗤之以鼻,“完美个屁!我要走了,你走不走啊?”
  
  王子卿放下碗筷道,“小文等等再走吧,我有话和你说。”
  
  苏文皱着好看的眉毛,“我不是很想听你说话,怎么办……”
  
  王子卿低下头,似乎咬着嘴唇,苏文能看到他泛白的脸色和抖动不止的睫毛。瞬间心软了,对欧亚道,“我还是不走了,你别担心我。我们认识三年了,子卿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欧亚想了想,王子卿看起来人也不错,而且很关照苏文,应该没啥大问题,遂点点头道,“那我先走了,你当心。”
  
  苏文对着欧亚的背影喊,“你也是!”
  
  欧亚背影顿了一顿,继续抬步走了出去。他是山旮旯子里爬出来的唯一大学生,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衣锦还乡,给那个连通电都无能的山村带去光明。可是这个梦想太遥远,他已经一个人,在这条路上走太久。他付出了努力,付出了青春,付出了身体,才爬上这样一个位置。
  
  他陪一个看到了会让人连饭都吃不下的胖子睡了整整四年!欧亚今年二十八岁,大学毕业考中公务员时二十三岁。五年,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机关文员坐到如今的位置,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没人救得了他,也没人关心他。可是苏文……欧亚甩甩脑袋,苏文是不一样的。他的眼睛太清澈,无论看过了多少的肮脏与不堪,似乎都还是那般清澈。
  
  苏文曾这样说:你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并且为之奋斗。尽管过程比较痛苦,但是这本身并不是什么不齿的事情。更何况你的目标还那么远大,不像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夜晚的城市透出纸醉金迷的味道,欧亚靠在计程车的窗户上看着万家灯火,眼角有些湿润。
  
  王子卿沉默不语地开车,速度飙得飞快。苏文看看王子卿,有些忐忑道,“那个……你慢点成不?虽然我很想回去见杜杰,但是前提得我活着回去……”
  
  王子卿猛然减速,苏文整个人由于惯性往前一冲,差点撞到鼻子。
  
  车子慢慢靠边停了,苏文拍拍胸口,道,“我吃太饱了有些晕车,你不想我吐你车上吧?”
  
  王子卿紧紧握着方向盘,低沉地问,“小文,真的不可能了吗?三年,在你眼里,就比不上一个杜杰?没错,杜杰是比我有钱,可是……可是小文,三年啊!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你靠着我肩膀笑的样子……”
  
  苏文皱了皱眉,打断王子卿道,“我不是为了钱和杜杰在一起,当初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为了你的钱。”
  
  王子卿愣了愣,苏文坐直了身子冷冷地说,“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王子卿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苏文叹道,“我以为我们还是朋友。我们之间,只有朋友和陌生人这两个选项了。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很好讲话,你选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我是爱你的。”王子卿轻声说。
  
  苏文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心说你这演琼瑶剧呢?当初要是送你去演尔康,估计还珠格格已成世界名著了!
  
  王子卿靠着方向盘,甚至不看转头看苏文。他很想抱他,很紧的那种,抱着他说对不起,说很多未能实现的承诺。
  
  苏文静静地坐着,良久,才道,“我知道你爱我,我从不怀疑这点。”
  
  王子卿忽然转头,好看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眼神发亮。
  
  苏文迎着他亮亮的眼神,面无表情地说,“可是你最后没选我不是吗?对你来说,家业名声面子,哪一样都比我重要。你那么讨厌付笛,却可以跟她结婚,不就正好说明了这点么?”
  
  王子卿愣愣的,无法反驳。苏文看着王子卿,忽然笑了,说,“子卿,你知不知道,其实你说要甩了我的那天,我如释重负。”
  
  “我在你背后站了三年,无形地和你家族争斗了三年。我本以为我胜券在握,因为我太肯定你爱我了。是我低估了你,成大事者需无情,你把钱财看得比我重,是正确的。你比杜杰厉害。”
  
  苏文继续笑,笑得跟春天的桃花似的,“杜杰才没你一半厉害呢。我和你在一起三年,要不是电视上经常出现你‘爸妈,我估计连他们啥样都不知道;杜杰就是个没出息的,我才认识他三个月,他就带我回家了。他‘妈妈凶我,他就凶他‘妈妈。你看,这人多不孝,远没你一半好。”
  
  王子卿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喉咙却被扼住了般,只剩苦涩。
  
  苏文最后总结了三字,以作结尾:“我累了。”
  
  王子卿沉默地发动车子,这次车速平稳。王子卿开口,声音有些颤抖,问道,“你现在去哪?”
  
  苏文看着外面一个个闪过的霓虹灯,道,“送我回家吧。”过了一会又补充道,“我家在红豆国际。”
  
  临下车时,王子卿一把拉住了苏文的手腕。苏文甩了甩,王子卿没反应。
  
  王子卿很用力,苏文感到疼了,他皱眉,“你放手。”
  
  王子卿咬牙,字字透着沉痛,“我做不到,我放不开你。”
  
  苏文无奈地笑了,停止挣扎靠着椅背道,“那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和我在一起,条件是永远不回王家,退了和付笛的婚约,放弃继承人的身份。你答应么?”
  
  王子卿失神了,手上劲道也跟着放轻。
  
  苏文立马抽出手腕跳出车门,整串动作一气呵成,漂亮得一塌糊涂。
  
  苏文在车门外对王子卿摆摆手,道,“回去吧,别和我折腾了。你爱我是真的,但是你最爱你自己。”说罢飞一般地跑进了公寓,留下木偶般的王子卿在车里怅然若失。
  
  杜杰抽到第五根烟的时候,苏文回来了。
  
  杜杰瞟着正在换鞋的苏文,重重地“哼”了一声。
  
  苏文打着哈哈靠到他怀里,柔声问,“忙完啦?累不?我去给你放水洗澡。”
  
  杜杰瞟着正在自己怀里作娇柔状的苏文,重重地“哼”了一声。
  
  苏文撅着嘴巴,凑到杜杰脸上用力地“吧唧”了一下。
  
  杜杰瞟着嘟嘴的苏文,重重地“哼”了一声。
  
  苏文对任何人都是好脾气,唯独对杜杰,哄一次不成功,往往就要出手了。他先是给了杜杰脑袋一巴掌,然后捏着杜杰的脸颊问,“今天那谁啊?你老实回答我。我看他对我很有敌意。”
  
  杜杰本想再“哼”一声以泄不满,不过看苏文那一脸酸样,杜杰笑了。心里咋这样开心呢?他勾着嘴角重重地咬了苏文脖子一口,苏文惨叫一声扑倒杜杰,作势要插他鼻孔。
  
  杜杰忙捂着脸道,“那是容波,容家在国内的负责人。哼,你要是再跟王子卿在一块,我就天天带着容波在你面前晃。”
  
  苏文安静了,坐到杜杰腿上,手里拿遥控器胡乱按着。
  
  杜杰捏捏苏文的厚耳垂问,“生气啦?”
  
  苏文瞟着一脸谄媚的杜杰,重重地“哼”了一声……
  
  苏文洗好澡出门,就见杜杰靠着床边打电话。
  
  苏文靠在沙发上看书,眼角瞥到杜杰笑得很畅快。苏文有些嫉妒了,除了自己和郑吴雨,杜杰很少对别人露出这种表情的。
  
  挂了电话,苏文瞪圆了眼睛问,“谁的电话啊?笑得那么骚。”
  
  杜杰化身野兽扑到沙发上,俩人滚作一团。杜杰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他本是个极怕束缚的人,可是最近,面对苏文越来越自然的质问,他只会觉得暖心。
  
  杜杰一边扒衣服一边啃苏文的脖子,苏文抽了他一巴掌,道,“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今天就甭想碰我。”
  
  杜杰皱着脸,“你越来越像个深闺怨妇,疑神疑鬼的了。”
  
  苏文吸吸鼻子,一脚把杜杰踹开,钻到床‘上去继续看书。
  
  杜杰跟过去嚷嚷,“这样容易近视啊,这个姿势是做‘爱时用的,不是看书用的啊。”
  
  苏文恶狠狠道,“闭嘴,我不想听你讲话!”
  
  杜杰笑着蹭进被窝,搂着苏文的腰道,“生意上家里起了点内讧,刚容波打电话给我说他摆平了。”
  
  苏文只是安静地背对杜杰躺着,半天也不见书页翻动。
  
  杜杰翻过苏文,面对面地问,“你怎么了?”
  
  苏文撅着嘴巴,很委屈的样子,“我要变得厉害一点,变成郑总那样最好。”
  
  杜杰笑了,“为什么?我可不喜欢小雨那样的,狼和狼在一起,终究是两败俱伤。”
  
  苏文咬牙切齿,“我要变成狮子!到时候把那只叫容波的狐狸赶跑!”
  
  杜杰哈哈笑着把苏文摁在身下。
  
  夜深,苏文靠在杜杰怀里睁开眼。周围很静,床头的台灯隐隐透着晕黄的灯光,暖而温馨。苏文在心里默念着“家”这个字眼,沉沉睡去。
  
  梦里,他对杜杰说,“家就是永远不能说放弃的地方。家就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待久了,会深深怀念的地方。”
  
  梦里,是杜杰在“保险柜”包厢中不甚明媚的脸,“兔子,我觉得我能给你一个家。”




没有亲情可言

  季海的电话打得跟催命铃一样,苏文软着浑身的骨头,痛苦万分地爬起来够手机。杜杰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亲了苏文一口,然后拿一大早就硬邦邦的某物摩挲着苏文光溜溜的大‘腿。
  
  苏文睡眼惺忪地接了电话,“喂,季海,你长话短说,趁我还有睡意。”
  
  季海在那边很无奈地说,“哥,你明天有空不?咱去三院一趟。”
  
  苏文一个激灵,醒了。很好,三院绝对是一支兴奋剂,苏文浑身每个细胞都对其有深刻阴影。
  
  季海在对面喊了半天,苏文才回神,吸着被冻出来的鼻涕道,“去三院干嘛?”
  
  “啊呀,咱一高中同学得癌症了。我们去看看他。”
  
  “癌症?谁啊?”
  
  “伍方。”
  
  苏文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道,“我不认识这人啊。”
  
  季海咆哮,“从小到大你连班主任的名字都没记得住过!”
  
  “哦,”苏文愧疚道,“我记性差,同部门的同事至今我也认不全。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们明天一起去看一下吧。”
  
  挂了电话,苏文光溜溜地钻出被窝,立即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深冬了,外面的树叶子都落光了,都说一叶知秋,很多片叶子就可以知冬了。今天是立冬,苏文翻着冰箱,立冬要吃什么来着?
  
  饺子是三鲜的馅儿,又是周六,苏文打算一整天都窝家里。碟片多的很,苏文随便挑了张出来,预备待会吃完早饭看。CD机打开,放一首曲子,是永恒经典的那首泰坦尼克号主题曲。苏文跟着悠扬的旋律,做早饭、打扫。
  
  杜杰醒来时,就见着自家小白兔正套着围裙擦地板。苏文背对着他往前推抹布,小屁‘股撅得老高。杜杰顿时就觉下‘身坚硬。
  
  锅里“噗噗”冒出开水,苏文一把丢了抹布蹦过去掀锅盖。由于单身公寓面积本就小,苏文那豪迈地一丢,抹布罩在杜杰头上。
  
  杜杰顿时又软了。
  
  待杜杰一番洗漱好,苏文已经端了饺子上桌,正一脸享受地嚼着食物。杜杰逗他,“瞧你那样子,几辈子没吃过东西啊?”
  
  苏文用眼角斜他,不答话。
  
  杜杰看着日历,今儿周六,他捏捏苏文的脸颊,“今天我爸回W市,咱回去一家人聚聚吧。”
  
  苏文“唔”一声,道,“好吧,顺道给你‘妈买套保暖内‘衣,她上次电话里说天冷,腰跟着疼。还有啊,今天立冬,买些馅儿回去一起包饺子。”
  
  杜杰皱脸,“不是吧,那个老巫婆很烦啊……”
  
  苏文敲了杜杰一筷子,“注意用词。”
  
  杜杰和苏文面对面吃饺子。饺子是苏文在超市买的速食装。杜杰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堂堂杜氏大少,坐在一堆平价三鲜水饺的面前,蘸着料吃饺子,味道很香,对面的苏文边吃东西边看书,窗外是蓝蓝的天,偶尔有还未来得及迁徙的大雁飞过。
  
  这貌似……是以前自己最鄙视的生活了……
  
  杜杰一向奉行的原则,是做人要及时行乐。而这乐,戛然而止在二十八岁这一年,杜大少自从认识苏文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只忠于苏文一人。所以此刻他瞄着苏文,很怀疑地看着——这小子该不会是给我下了什么药,所以对着别人都甭想硬起来吧?
  
  尽管周六,但楼盘动工在即,杜杰还是去了公司。苏文塞了片子进电视,抱着枕头和红茶看着。
  
  那是一部很老的同志电影,讲述的是十九世纪著名诗人兰波的生平。少年的诗人,张扬而美丽,他用整个青春燃烧了自己和魏尔伦。在魏尔伦懦弱地背叛后,他不带一丝留恋地封笔,浪迹世界,死于颠簸。电影的结局并不好:兰波死后的很多年,魏尔伦在一家小酒馆,点了曾经两人最爱的苦艾酒。恍惚间,还是少年的兰波坐在对面,问,你爱我吗?
  
  苏文关了电视,猛灌红茶。电影太压抑,正好窗外天色转阴,似乎要下雨。苏文匆匆取了雨伞,决定去选购一套保暖内‘衣。
  
  他瞄准的内‘衣品牌是三枪。当然杜妈妈是很少穿三枪的,她甚至不知道三枪是一个什么样的品牌。不过三枪在苏文纯洁的眼里,已经是高档得不行的产品了。公车直达商业街,苏文选了厚实又耐看的保暖内‘衣。收银小姐不时抬眼看苏文,脸微微泛红。
  
  出了三枪的专卖店面,外面开始有雨滴掉落。苏文被一部电影折磨得很郁闷,此刻便不想回空荡荡的屋子,开始在商业街游魂。由于是周六,所以尽管下雨,逛街的人还是很多。
  
  苏文遇到滕丽娟和苏玲玲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他也不知为什么要跑,不过潜意识里,他是不想看到这俩人的。
  
  但是滕丽娟眼尖,扯着嗓子喊,“苏文!苏文!阿姨在这里。”
  
  苏文想哭了,我就是知道你在那才想跑的……
  
  苏文走过去,朝滕丽娟和妹妹笑,有些尴尬道,“逛街呢?”
  
  滕丽娟点头,苏玲玲看看苏文左右,问,“哥,上次那奔驰帅哥没和你一起啊?我在学校收到他派人送去的香水,当时可气派了!哥,我同学都羡慕我!”
  
  滕丽娟也跟着笑,那表情跟见着自己亲儿子似的,“苏文,要不今晚回家吃饭吧?你‘爸也好久没见你,想的紧呢!”
  
  苏文摇摇头,“不行,我答应了杜杰去他家。”
  
  滕丽娟眼睛都能射出激光了,“啊呀?去杜先生家里?那真是太好了,看样子他家人已经认可你了吧?我可听说他家条件不错……”
  
  苏文及时阻止了滕丽娟的唠叨,道,“阿姨和玲玲吃饭了吗?”
  
  滕丽娟撸了把头发,觉得自己在这大商场中就是最耀眼的,敢情跟杜杰好上的是她,而不是苏文。
  
  苏玲玲道,“没呢,我和妈逛了一上午,饿死了。哥你请我们吃饭吧?我想去蒙海的那个咖啡馆吃!我们同学都没去过呢!”
  
  苏文头痛,商业街就在蒙海的对面,也不能拿路途遥远来拒绝了,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苏玲玲化作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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