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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的金色婚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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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经理协同顾隆安排人员一一撤去,奈何人数众多,创源的青年员工个个身强力壮,人挤人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维持不了秩序。许慈没吼多久,就被顾隆他们一起拉下舞台,作为第一批上层人员先出了礼堂。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杜杰看着不断窜起的火苗,横了横心,小心地跨过面前的一块块的火圈,好不容易走到中心处,再次蹲身,他无比确定了起火的原因——木屑。
后排的座位下方,有大量木屑。
这排座位靠墙,是不容易察觉的地方,清扫极有可能漏掉。杜杰抬头看了看,瞬间明了——消防器材。他还说为什么这批器材为什么没有问题?原来千算万算,终究亏在了这个最简单的问题上。
木屑?谁能想到呢?
杜杰一瞬间想笑。但是很快,他笑不出来了,眼看火苗已经吞噬前方一大片去路,杜杰咬了咬牙,抬步往外冲。
好在,他速度够快,火势蔓延地再快再猛烈,也比不上杜杰风一样的速度。他披着西装冲出火场,扔掉带着些火苗的西装,发现面前已经接近舞台。火势竟然已经烧到了舞台附近!
台上,管经理正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吼:“大家都别动!让领导先走!”谁知下一秒就被杜杰揪住衣领丢了出去。
管经理嘴唇抖了抖,惊道,“杜杜总,您您您怎么还没出去?”
杜杰压根懒得理那管胖子,他几步挣扎过去,拿起在掉落在地的话筒,万幸,此刻的话筒还能用。慌乱的人们只听茫茫火海中传来声音,顿时安抚了所有人的惊慌焦躁。
“大家别慌,让妇女和小孩子先离开。杜氏的员工请有效组织队伍尽快从三个通道分别撤离!我是杜杰,我还在这里,所以你们不要慌!只要效率,就来得及!消防队很快就会到!”仿佛也是巧合,他刚说完这句,话筒尾线就刺啦啦地泛出白烟。杜杰扔了话筒。
但是逃生门四周,六神无主只一味往外冲的人们仿佛清醒了些。杜杰声音镇定,有魔力一般。创源的员工最先反应过来,群众的撤离开始变得有条不紊。
可是舞台这边情况就不容乐观,火苗已经烧到近前,管经理早在看到火势进一步逼近的时候就屁滚尿流。礼堂里除了三处逃生门,其它尽是硝烟,就如刚刚发生过巨大战役的战场般!杜杰处于舞台正中央,是离逃生门最远的地方!
杜杰握紧手机,四处搜寻着可用的资源。舞台下方的电线被火海吞噬,杜杰眼前只剩一片红光。模糊中,他看到舞台边缘的几个大花瓶,谢天谢地!全是新鲜的温室花,透明的瓶身里,摇晃着杜杰最需要的液体。他把西装平铺在花瓶边缘,几个花瓶同时被砸碎,杜杰拎起滴滴答答滴水的西装套上身,踩着一地的玻璃屑跃进火海。
举着西装的手臂一阵刺痛,可是他不能抬头,必须坚持!
舞台到出口之间不到一百米的路,他却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一般。脚底的炙热似乎要将世界都融化。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每天点着烟头的火苗,也可以释放如此大的威力。电视上见过的火灾多了去了,真正亲身体会时,竟是这般难熬。杜杰憋着一口气冲出火海,眼前顿时一片明亮,室外的阳光璀璨温暖。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周围来往熙攘的人群和不远处的灭火车,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神智有些不清了,杜杰猜想应该是吸入大量一氧化碳的缘故,恍惚中只感到有白大褂和穿着绿色衣服的人上前,手臂上燃烧着的火苗似乎被扑灭,但是火烧火燎的痛楚一瞬间传达到大脑,让人忍不住想尖叫,却没有力气出声……
米卡的兼职大学生娴熟地打扫着柜台,荞麦粉适中地准备了,奶茶正在加温,隔着透明的炉子看,色泽温暖。苏文笑眯眯地看着那壶奶茶,心想待会要给杜杰一惊喜。他在心里琢磨着,不用套套?好吧,一年也只有一次生日,你想不用就不用吧……得去准备个礼物,买什么好呢?唔,他的领带夹貌似松了,去给他买新的。
难得电话响之前他记得看号码,却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许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苏先生,您在哪里?”
苏文接过奶茶,边付钱边问,“呃,请问是哪位?”
许慈刚被带到警局了解情况,就收到了管经理的电话,说是杜杰烧伤住院,一颗心登时打着滚地往下坡去。自己分‘身乏术,溜须拍马的管经理她定然是不放心,这才一个电话戳到苏文这,“我是许慈,杜总助理。杜总在东区那边的私人医院,还麻烦您前去照看着。我这边抽不开身。”
苏文心里咯噔一下,心慌之余不忘问道,“今天不是剪彩仪式吗?发生了什么事?”
许慈在那边顿了顿,警局人员的声音不耐地透过听筒传入苏文的耳中,“快写快写,让你打电话已经是破例了!有钱人真他妈的能折腾!”
电话掐断,苏文一百的大钞直接扔桌上,等不及找零便火急火燎地离开。
司机师傅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苏文坐在副驾驶,明晃晃的百元大钞捏在手心,“往东区的东方医院,越快越好,但稳妥点。”司机眼角瞄着票子,把车开成了火箭。奈何司机体谅他的心急如焚,红灯却不体谅,熬过了数个红灯,出租车飙下高架桥。仿佛老天爷非要跟他作对似的,下了高架刚进东区,车子就被堵在一条长龙中,进不得也退不得。
苏文把钱直接丢座椅上,打开车门,穿过双向道上被堵着的一辆辆方块块,飞奔起来。
二十分钟后,苏文松了松领带,干吞了两粒药片,缓缓走进东方医院。走道里无孔不入的酒精味更是刺痛气管,苏文猛咽口水才让堵喉咙里的药片下腹,稍一舒气,便是满嘴的药片苦涩味。急诊处人山人海,抢救室红灯鲜亮,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忙得不可开交。苏文瞠目结舌地看着挤满整层一楼的伤患,连肺部的刺痛都被忽略掉。手术室的灯忽然熄灭,一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地从手术室探出脑袋,扯着嗓子喊,“姜涛的家属在哪里?姜涛的家属在哪里?”
有人跌跌撞撞地上前应了,神色焦急,“我是……我是!我爸他怎么样?”
白大褂点点头道不碍事,手术室推出一张床,如释重负的家属跟着病床远走。
苏文茫然地站了半晌,一瞬间不知自己在何时何地,直到手术室的灯再度亮起,一室的酒精刺鼻,他才恍然回神,迈着微微发抖的两条腿。约莫五分钟后,小C的电话来了。
“苏文?你在哪呢?许慈那丫头说你来医院了,我咋到处找不着你?”
苏文愣了愣,看了看四周道,“C叔,我在急诊这边,杜杰……杜杰还好吗?”
小C沉默了会,道,“不太好。你来三楼,我们在病房,301就是。”
苏文一瞬间手脚冰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去的,明明有电梯,他偏偏一步一步地走楼梯走上去。楼梯口,苏文恍惚地想,这是在做梦吧?梦醒后应该回到办公室,杜杰斜倚在门口,跟往日一般,笑得特欠扁。
小C的声音很快把苏文拉回现实。
“过来呀,哎呦愣什么呢?杜杰都成这样了你还在发呆!”
苏文被小C一路扯着进了病房。
杜杰一手被捆得严严实实,跟棒球棍似的,另一手则行动自如,手臂露着,大片的肌肤褶皱起来,淡黄色的药水将伤口抹遍。他头上罩着块毛巾,正坐在病床上用自如运动的那只手握着一根香蕉,吃得起劲。
苏文怔愣地站着。杜杰听见声响转头,大马适时地挪来垃圾桶,杜杰扔了香蕉皮转头,正好毛巾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的,不过可能要留疤,哎。”他看着自己被捆成木乃伊般的手臂,很是遗憾。
苏文嘴巴张了好几次,才听见心脏重重落地的声音。这种感觉,不亚于自己劫后余生。他走到病床前瞪大眼看着杜杰,喃喃道,“你……你……你在吃香蕉?”
杜杰莫名其妙,点头道,“是啊,你怎么了?”
苏文忽然感到十分愤怒,一巴掌就甩杜杰脑袋上,憋了半天才恨恨地吐出一句,“我靠!”
73。悲催的庆生…2
杜杰的伤势说严重也严重,一条手臂三度烧伤,上了简单的药;一条手臂深二度烧伤,包裹得跟粽子似的。不致命,却够杜杰疼的了。许慈收到消息时不了解情况,通知了苏文便去操心火灾事宜。小C对情况是了解,不过对于爱美如命的小C来说,要在手臂上留疤简直跟杀了他差不多。于是思己及人,直把杜杰当成了失去半条命的可怜孩子。所以苏文收到他们的通知后,在脑中回旋的信息就是——杜杰快要不行了!
真是一个大乌龙。
杜杰对手上的伤势倒是不怎么在意,留疤而已,顶多难看些,经历了那惊心动魄的过程,人还活着他就万幸了。他看着苏文炸毛的表情,原本五味杂陈的心瞬间平静了,习惯性地抬手想去拉他。苏文却先一步地上前,按住杜杰的肩膀,把他脑袋捧在怀里道,“吓死我了,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他连着念了两遍,忽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杜杰把脑袋钻出来,看着苏文在自己面前坐下,才道,“今天剧院礼堂失火,我去最先起火的地儿看过,那一排消防器材下面全是木屑。兔子,你老实跟我说,王子卿进这批货,你知不知道?”
苏文愣住,心里百转千回,定定地看了杜杰半晌,他第一反应是杜杰在怀疑自己,但是很快他否定了这想法。杜杰这种人,他要是怀疑谁,根本就不会说出口来。他之所以这么坦荡地问自己,就说明他信任。
苏文也摸得透杜杰,他这人就算心里信任,口头上依然需要得到对方的承诺,才能彻底安心。苏文摸了摸杜杰的头发道,“我知道,但是这批货从头到尾都是子卿负责,我没一直盯着。对了,今天剪彩子卿也在,他……他怎么样了?”
杜杰皱眉,“他没事。这货是从赵建国手里进回来的,今天引起火灾的木屑也是当时就被带进去的。”
苏文听到王子卿没事,才舒一口气道,“当时我只看了器材的质量,确认无误。我不知道会有这岔子。而且子卿做生意的手腕,我一直是放心的……”
苏文忽然住嘴,小心翼翼地看着杜杰。
杜杰低着眼帘,从苏文的角度看过去,就像睡着一般。
隔了许久,他才抬头轻笑,问的却是跟生意不搭边的话,“你给我带礼物了没?”
苏文一愣,有些愧疚,赶忙把奶茶递给他,见他行动不便,又举着茶杯,边喂他边道,“听到这事魂都吓飞了,哪还有空给你买礼物!你现在还坐这儿,能听我说一声生日快乐,我就踏实了。”苏文正色,盯着杜杰的脸道,“生日快乐。”
杜杰笑了笑,吸了口奶茶,转头问大马,“许慈什么时候能出来?”
大马低头恭敬道,“最迟今晚。”
杜杰点头,道,“你和小C带人去接她,待会门口肯定有媒体,还是你们去我才放心。”
大马和小C领命离开,唯剩苏文和杜杰二人。
病房空旷起来,落日的余晖映着杜杰的侧脸。苏文忽然发现,原来杜杰是很好看的。只是刚认得时,他戴着形形色‘色的面具,心情总是跟着他的表情而忽上忽下,便从来没有心思去打量他的外貌;相处久了,每天醒来看见他,熟悉到闻着气味就感到安心的地步,于是再也没仔细瞧过他。苏文一直以为自己了解他,可是真正在心里回想杜杰的模样时,却又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苏文收拾了餐桌,给杜杰擦了擦嘴道,“对不起,是我疏漏了。”说毕他看着杜杰的手臂,满眼愧疚。杜杰看着窗外,深沉道,“苏文,你答应我件事。”
他很少直呼自己名字,而每当他这么称呼自己的时候,不是生气了,就是伤心了。
苏文抓住杜杰没被烫伤的手背,“你说,我都答应你。”
杜杰道,“不可以再相信王子卿。”
苏文心下怔然,握着杜杰的手松了松,又立即握紧,道,“我答应你。你要是不喜欢,大不了以后我和他朋友也不做。和他还来往,是因为大学时他帮我很多。这件事我知道他脱不了干系,就当两清了吧。杜杰,对不起。”
杜杰想抬手,瞬时痛得龇牙咧嘴,苏文赶忙安置好他,亲了亲杜杰的脸颊道,“你先看会电视,我去打个电话给小海。”
杜杰沉默颔首,苏文轻轻带上病房门,带上一室的夕阳暖光。
三楼的病房相对于一楼急诊来说,清冷许多。苏文确认季海一切安好后,柔声道,“小海,关于孩子的事儿,我觉得我们得等杜杰伤好了,抽个时间一起谈谈。”
电话那头噤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过了很久很久,苏文才听见季海波澜不惊的语调,“哥,我在学着织毛衣。”
苏文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这事儿,过段时间再说吧。”
电话挂断,苏文听着“嘟嘟”声,站在走廊足有半分钟没动。犹豫良久,他还是拨了那号码,曾经烂熟于心,如今尽管说忘,却依稀记得关于那个人的很多事情。
电话响了一阵才被接起,陌生的女声传出,礼貌道,“请问哪位?”
苏文吸了口气,问道,“王子卿在吗?”
电话那边一阵窸窣,似乎经了几个人手,变成粗鲁的男声,不耐烦地吼,“苏文是吧?老子赵建国!没事别他妈来烦!顺便跟那姓杜的说,老子不怕他!他要是再敢在王子卿身上做手脚,就不止是烧他这么简单!我操他吗的!他算个什么东西……”
有人在电话那头凌厉喝道,“这是医院!赵先生请安静些!”
赵建国立即放小了声音,“哦哦知道知道。”
电话“啪”地一下挂掉。
苏文调整了半晌的呼吸,把乱成一团的思维暂时放下,推开病房门。
门一开,他又愣了。杜杰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前看着他。苏文进门来,杜杰转身坐到床上继续看电视,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苏文挠了挠脑袋,讪讪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杜杰平稳地答,“我想上厕所。”
苏文看了看杜杰的西装裤和繁琐的皮带扣,了然,上前去扶了杜杰起床。病房自带厕所。苏文掀了马桶盖,蹲□解杜杰的皮带。裤子褪下,苏文提着皮带绕到杜杰身后,一手探向前扶住小杜杰。一脸从容,没有丝毫别扭。
哗哗的水声传来,杜杰的手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弧度,苏文亲了亲杜杰的脖子道,“我只是想问清楚那事。”说完,他又觉得自己有欲盖弥彰的嫌疑,遂住口了。
杜杰沉默。
苏文也不知说什么好,以为杜杰还在生气。
不过很快的,他发现了杜杰的沉默不是因为生气,从手中逐渐坚硬的某物,和身前人越发急促的呼吸来看,苏文知道了杜杰沉默的原因。
杜杰很可疑的,很难得的,红了脸,嗫嚅道,“松手。”
苏文忍着笑给他套上裤子,摩擦到那物时,明显听到杜杰倒抽一口气。
回了病床,杜杰继续装酷地坐着,苏文替他把被子盖上,道,“裤子脱了?不然这样窝床上不舒服。”
杜杰瞥苏文一眼,继续看电视。苏文无奈地上前,捧着杜杰的脸,鼻头对鼻头,撒娇似的磨蹭起来。杜杰终于吐出一口气,委屈地看着苏文道,“兔子,我今天生日。”
苏文停下动作,俩人鼻子对着鼻子,嘴唇离得极近,苏文擦着杜杰的嘴唇问道,“所以?”
杜杰更委屈,嘴巴一撅,俩人嘴唇就粘作一块,苏文听见杜杰呢喃,“所以不要戴套……”
苏文跨上病床,就着接吻的姿势骑到杜杰身上,小心地避开杜杰放于身侧的手,道,“手都断了,还有心思想这个?”
杜杰挑眉,“本来没心思,看你看久了,就来了心思。嗷——你别蹭,别蹭……靠……”
苏文停下动作。俩人一时都是脸色潮红,气息不定。
杜杰舔了舔嘴唇,道,“兔子,做吧?我憋不住。”
苏文抽了杜杰一巴掌,低头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杜杰两眼放光,一脸欣慰。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俩人发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进不去。
苏文的脸痛得发白,抽出身与杜杰接吻,又被氤氲得满脸通红。奈何努力了半晌,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杜杰喘息未定,从苏文的角度看过去,实在秀色可餐。
病房门“咔哒”一声,俩人俱是一惊——忘锁门了!苏文第一时间拉起被子,裹住俩人不着片缕的下半身。
小C一脸忧愁地走进门,转身,愣住。
杜杰边喘气边冷哼,“给我滚出去。”
小C触电似的一哆嗦,转身,关门,腰杆挺得笔直,站军姿一般。
大马带着许慈刚走过来,就见小C僵硬地出门,刚想问怎么了,病房里又传来杜杰的声音,“滚进来!”
小C动作更僵硬了,他止住大马和许慈的脚步,开了个门缝便窜进去。床上俩人依旧是那个姿势僵持着,杜杰红着脸怒喝,“你随身常戴的那玩意呢?!”
小C掏出一把枪放在茶几上。
杜杰歇斯底里,“不是这个!”
小C掏出一包白粉放在茶几上。
苏文脸红得能滴血,把脑袋埋在杜杰的胸前,被子紧紧地裹住俩人的下半身。
杜杰瞪着眼睛,喘着粗气道,“润滑剂!”
小C恍然大悟,飞速地从裤袋子里摸出一物,很准地丢到床头柜上,接着便火烧屁股地出门。
大马见小C门神一般地站着,奇怪道,“你怎么了?进去啊。”
小C颤巍巍答道,“是啊……进……进去了……”
大马莫名其妙。许慈看了眼病房门,问,“苏先生在里面?”
小C点点头,继续结巴道,“他们……他们都好看,那个……杜总原来挺漂亮的啊!”
大马忍无可忍,要推门,小C先一步拦住他们,拍了拍空着的裤带子对大马道,“他们在用,昨儿我们用的玩意……”
许慈吃惊道,“避孕套还可以重复使用?你们用过的还不扔掉?”
大马、小C:“……”
74。成长的烦恼…1
许慈铁血手腕,各大报纸没有一篇关于火灾的新闻。杜杰不便工作,杜博彦亲自出马。原先杜杰针对王氏的几条公司内部政策彻底实行。开盘意外,首战成殇,尽管许慈压下了媒体,却压不住广大人民的舆论,一传十十传百,开盘后本应最火的黄金一周,成交量竟是一桩没有。
四方投资公司受到不同的亏损,不过各家根基深远,动不到根本。苏文跟着郑吴雨火急火燎地制定新方案,忙得焦头烂额。
同一期间,王氏从此项目中退股,关于王氏旗下文化产品抄袭盗窃的新闻纷纷传出,各大商场柜台遭到莫名袭击,却难究根源。远销美国的字画在远洋运货时石沉大海,赔偿金无疑是当头一炮,百年大树微微动摇。
正月十五,新年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季海、苏文和杜杰三人围着茶几,边看电视边吃汤圆。苏文把汤圆放嘴边吹了会,喂给杜杰,自己快速地吞下一个,然后继续舀起汤圆轻吹。季海囫囵吃了两个,放下碗道,“哥,有话快说吧,我待会回去陪我爸妈吃晚饭,就不在这儿吃了。”
苏文和杜杰对视一眼。苏文也放下碗筷,看着季海的眼睛道,“最近身体还好?”
季海点头,一手轻抚着肚子。
苏文道,“我和杜杰谈过这事,我们都不是外人,所以坦白说吧,这个孩子不能留。”
季海微震,抬头不可置信地看了苏文一眼,复又低头不语。杜杰补充道,“你是聪明姑娘,自己想想也能明白的。”
苏文见季海不答话,心里惴惴不安,试探地喊道,“小海?”
季海忽然抬头,看着面前俩人道,“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她顿了顿,转而看着碗里雪白的汤圆,“我想到他就难受,我连他的墓碑都没去过。我想着以后,本来是很害怕的,但是一想到伍方两个字,勇气就跟着冒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胆子。这条路会很难走,我以后也可能会后悔,但是现在,这一刻,我心里是这么选择的。所以,哥,你们得支持我。”
苏文拧了眉毛,叹气,“别这么任性。”杜杰忽然打断苏文,道,“你知道这路很难走,就够了。你再好好想想,这么大的人了,我们不逼你作选择,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
季海点点头,起身道,“我回去了,别担心我,没啥事的。”她恢复笑靥,“不就生个孩子么?到时候你俩当干爹。”
苏文跟着起身道,“我送你。”他回头对着杜杰叮嘱,“我回来前不许动!伤口要是再化脓,我就把你绑家里!”
杜杰乖乖地点头,背后若是有大尾巴摇一摇,就跟只大狗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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