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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你就菊花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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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黎不爱喝红酒,他总觉得红酒有一股涩味。
但一想到红酒可以提高性。欲什么的,还是红着脸把它放进了购物篮。
然后又拿了一瓶雪碧,去结账。
到了小区的时候,特地绕到车库里,看到那辆红色的骚包车安安稳稳地停在那里,唐黎心里喜滋滋的。
看来死变态也没忘嘛!
唐黎提着一大包东西上了楼,在玄关换拖鞋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抱住。
“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耳朵立马就红了个通透。
“嗯~你别。。。。。。”
耳垂被舔到的时候,唐黎忍不住有些躁热,下半身也快有了反应。
该死的谢秉言!调情的技术怎么越来越老练了?
自己也该死!这么经不起撩拨!
“你放开!”
唐黎卯足了劲挣脱开,侧过身,举起了手里的袋子:“你他妈的让我把东西放下行不?”
谢秉言顺势就把袋子夺去,搁在地上。
把人往墙角上逼。
一路又吻又添的,弄得唐黎连反抗都没了力气,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
衣服被撩到了胸口的位置,□被粗暴地吮着的时候,唐黎的嘴总算得了空。
“诶!你轻点。。。。。。别弄了,我买的东西。。。。。。唔。。。。。。”
嘴又被堵住,灵巧的手指顶替了唇舌刚才的动作,继续蹂躏着胸前充血发红的小点。
漫长而激烈的亲吻下来,唐黎只剩干喘气的份,要不是有墙撑着,估计早瘫地上了。
但尽管如此,唐黎还是用手徒劳地阻挡着谢秉言;断断续续地喊:“等等。。。。。。等下再。。。。。。嗯啊。。。。”
在身上四处点火的手根本就不管自己说了些什么,已经滑到了危险的地带。
“操。。。。。。我买了东西。。。。。。”
唐黎眼角泛红,声音低哑。
手指熟络地把裤子剥下,握住那个不安分的东西。
“你等的了?”
谢秉言上下撸动了一下那个挺立的家伙,指尖拂过已经溢出些了液体的顶端,沾了一些。
将手指送到唇边,动作缓慢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唐黎觉得自己的理智“轰”地一声,燃了个一干二净。
三下五除二把挂在脚踝上的裤子蹬掉,一只腿环上谢秉言的腰,忿忿地咬着他的锁骨,咬牙切齿地喊:“死变态!”
谢秉言
低笑,抚摸着挂在腰间光裸的大腿,沿着光滑紧致的线条,来到那个隐秘的入口。
紧闭着的地方被按压抚摸的时候,唐黎的身子绷了绷,随即又放松下来。
后头渐渐松软,一直在周围徘徊的手指便趁机探入。
唐黎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手指带来的的异物感过于鲜明,没有经过润滑的部位有些干涩的疼痛感。
“疼?”
谢秉言吻了吻他的额头。
“还好。。。。。。”
唐黎抱紧了谢秉言的脖子,调整好一个让自己轻松点的姿势,喘着气说:“你快点。”
这当口上,谁经得起这样激的?
手指扩张的动作不再温柔,时不时地恶意屈起,用指甲搔刮着内壁。
唐黎的□声时高时低,被欺负地带上了哭腔。
终于,手指抽出,火热的硬挺凶狠地凿入。
唐黎张大了嘴,却什么都叫不出。
“疼?”
谢秉言轻笑着问,那语气怎么听都有一股耀武扬威的味道。
在床事上,他有时会故意把唐黎弄疼,看着他一副委屈样,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就象现在。
失了神的眼睛雾蒙蒙的,全身不由自主地绷紧,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下面也紧紧地衔着他的东西。
明明是自己弄疼的他,却还把自己当救世主一样,抱着他不放。
唐黎疼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体却柔顺地打开。
今天是他们的纪念日。
谢秉言吻过他的湿润的眼睫,轻轻舐咬他的鼻梁,□却开始肆意地凶猛冲撞。
“慢点啊。。。。。。死变态!唔。。。。。。”
嘴唇又被吻住,舌头交缠着,在彼此的口腔内混乱地□。
单靠一只脚早就已经站不住,谢秉言索性把他的另一条腿抬起,也环在他的腰上。
唐黎觉得下面快被捅得坏掉了,摩擦的热度像是要把那里烧起来,逼得他要发疯。
看着墙壁的身体因体重而不住的下滑,又被谢秉言一次一次地顶弄起来。
□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更重,被刺激过了度的唐黎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神志渐渐消失,意识渐渐模糊,藉由摩擦而得到的快感却越发地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律动总算停了下来。
身前身后都狼藉不堪的唐黎被谢秉言扶着去了浴室。
“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唐黎红着脸推谢秉言,却推不动。
“我买了东西,你出去弄一下,今天是。。。。。。”
唐黎扭捏起来,再也说不下去。
谢秉言啄了一下他的唇,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我知道。”
然后走了出去,关上门。
打开花洒的唐黎站在水流下,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一个笑吗?
自己在那儿脸红心跳个什么劲?
作者有话要说:福利什么的,坐等举报。。。要去上晚自习了还有一半什么的,今晚熬会儿,看能完不?
☆、醉酒 下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了熬夜了困死了嗯,之后会回到正常剧情如果被举报什么的,只能等着被锁了坐等举报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饭菜的香味勾动着人的食欲,盛在高脚杯里的红酒在灯光的映射下呈现出魅惑的色泽。
唐黎咽了口唾沫,坐到椅子上,往半满的杯子里兑了雪碧。
“你怎么这么快就弄好了?”唐黎问。
他买的熟食倒是很好收拾,装好盘就行了。可这些热腾腾的饭菜呢?
“你没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只是热一下而已。”
谢秉言举起酒杯浅酌了一口。
红酒馥郁的香气弥漫在唇舌间,极具层次感的甘甜与醉人的涩味。
不得不说,向来没品的家伙这次挑的东西还不错。
唐黎还举着那瓶雪碧,问谢秉言:“你不兑吗?”
谢秉言默默地收回心里刚才的那一句夸赞。
果然,指望一个二货的品味变高,比天上下红雨还不现实。
但毕竟是特别的日子,谢秉言没忍心打击他,摇头拒绝了。
唐黎特不理解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地骂了一句“有病!”。
那声音,在脸对着脸、膝盖碰到膝盖的两人之间,特别清楚。
谢秉言始终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转而又变得更加温柔和善。
体贴地给唐黎夹菜,体贴地为唐黎倒酒,甚至还体贴的替他兑好雪碧。
谢秉言炒的菜很好吃,口味较重,盐味和辣味都很足,完全是唐黎的口味。
一小盆水煮肉片红彤彤的一片,辣得唐黎满头的汗,不住地把兑了雪碧的葡萄酒往嘴里灌。
不得不说,葡萄酒和雪碧这么一兑,颜色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粉色,味道也跟果汁没两样,还挺解辣的。
而且,这么兑着,酒精度数也降了不少,多喝点应该也没事。
这样想着,唐黎下口就没了顾忌,一杯一杯地往肚里灌。
至今和谢秉言认识有一年多了,由一个大好直男,变成了一个他以前绝不敢置信的同性恋。
有过犹豫和挣扎,但最后却遵循了自己的本心。
而唯一剩下的忐忑和担忧也在一年来的相处中磨得一干二净。
现在觉得,或许能和眼前这个人过一辈子也说不定。
“唐黎,你笑什么?”
谢秉言伸手去扯他的嘴角。
唐黎挥手要去拍,却怎么也拍不到近在眼前的手。
“操!晃什么晃!”
唐黎不满地嘟嚷,觉得谢秉言晃来晃去的,晃得他头都晕了。
谢秉言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看着唐黎脸颊上淡淡的绯色,竟和被雪碧“稀释”过的红酒颜色惊人的相似。
或许红酒兑雪碧也不错,至少挺好看,而且。。。。。。特别容易醉人。
碳酸气让酒精更大限度地进到血液里,甜美的果味狡猾地麻痹着人的神经,让人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被迷幻的晕眩给占据。
喝醉酒的唐黎眼珠是湿润的黑色,半睁着,有几分不知所措的迷茫。
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总算抓到了目标,扯着谢秉言的一根食指就“啊呜”一声塞进了嘴里。
齿根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不痛不痒地轻咬着,时不时用齿间磨蹭两下。
“唔。。。。。。”
手指在嘴里的感觉很自然地勾起了儿时的记忆。
那个奶嘴、饼干,一切棍状物体都会忍不住放到嘴里吮吸的时代,而其中最多的,就是软软胖胖的手指。
衔住手指的牙关松了松,舌尖舔过柔软的指腹、划过圆润的指尖,嗯,指甲有点长了,硬硬的。
湿软的舌头再次附上指腹,轻轻地吮着,再往下点,是略为粗且硬的骨节,微凸,舔上去不同于指腹的柔软,但感觉却意外地好。
再往下点,再往下点呢?
随着手指的逐渐深入,整根手指的轮廓和每一个细微之处,都被描绘了一遍。
指尖已经逼近喉口。
不行,太深了,好难受。
一觉得有一点不舒服,唐黎马上要撤退。
嘴里的东西却不放过他,反而又进来了一根,在他的嘴里翻搅着,让他好生难受。
“呸呸!难吃死了!”
总算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的唐黎不满道,透明的唾液自嘴角蜿蜒流下,又被谢秉言温柔细致地擦去。
“嗯?不好吃吗?”
谢秉言的声音低沉而魅惑。
“不——好——吃。”
唐黎瘪着嘴,拖长了声气说,完全像个没得到糖的小孩。
“给我吃咪咪!我要吃大咪咪!”
说完还真扑到谢秉言身上,脸往人胸口上蹭。
可奈何隔了层衣服,怎么也找不到他要找的东西。
唐黎急了,隔着衣服就开咬,边咬,口里还含含糊糊的:“我要。。。。。。给我。。。。。。。”
谢秉言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把人从胸口拉起来。
“你要吃,是不是?”
唐黎点头,又要往他胸口上扑。
谢秉言拽住他的手,往下拉,隔着布料触到某个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部位,轻笑着说:“这有个大东西,你想不想吃?”
唐黎看着那张蛊惑人心的笑脸,咽了口口水。
蹲下去,在谢秉言的帮助下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隔着内裤在顶端舔了舔,然后把内裤拉下,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
好大!
巨大的肉块带着浓烈的腥膻气味盈满了整个口腔。
舌头没有了活动的空间,那不断胀大的东西让自己的下颚变得酸痛不堪。
后知后觉发现吃了亏的唐黎想逃,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揪着头发按住了脑袋。
火热的粗大在口中抽动,滑过细嫩的喉口的滋味有点让人反胃。
嘴里的腥味越来越重,不自觉地分泌过多的唾液一部分和着男人的体。液咽进了咽喉,更多的从嘴角溢出,流过下巴和脖子微仰而愈发显露的喉结。。。。。。
“咳、咳、咳。。。。。。”
那叫人难受的大东西好不容易退了出去,唐黎还来不及控诉,就被连拉带扯地拽起来,捧住脸,得到了一个热烈而漫长的亲吻。
唇齿相依的感觉太舒服了,本来就迷迷糊糊的唐黎更是连刚才受过怎么样的欺负都忘了,一吻过后微微地喘息着。
“喜欢。。。。。。”
唐黎的眼睛都没了焦距,不知道是在说喜欢这个吻,还是喜欢吻他的这个人。
但无论是那个喜欢,都无疑煽动了谢秉言的情。欲。
早知道这人所谓的撒酒疯是这个样子,真应该早些给他灌酒。
“喜欢。。。。。。”
唐黎喃喃道,整个人跨坐到了谢秉言腿上,被布料包裹得好好的臀部抵着那个还未释放过的昂扬。
“喜欢什么?”
谢秉言用手揉捏着他的臀部,诱惑着问。
“喜欢。。。。。。喜欢的英文是‘love’!”
像是终于想起来了一般,唐黎兴奋地手脚乱舞。
“老子背到了!厉不厉害!厉不厉害!我要奖励!说好的一个单词一颗糖的!”
唐黎桀桀地笑起来。
唐黎现在似乎从幼儿时代回到了初中时代,被他妈威逼利诱着背单词的时代。
谢秉言额上的黑线都快具物化了。
直接将唐黎松松垮垮的裤子半拉下,刚好露出白皙浑圆的屁股,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
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
一瞬间被胀满的感觉和来自身体内部强烈的压迫感让唐黎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即使之前才被做过一次,清洗过的穴口湿润又柔软,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还是让唐黎的身心都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唐黎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大口喘着气。
早就习惯了性。爱的身体自觉地适应起体内蛰伏的巨大。
一开始做这种事的时候会不适应,身体僵硬得不得了,自己受苦不说,弄得谢秉言也不好受。
但做久了以后,身体似乎就记住了,不但不会觉得别扭,甚至还会自发地寻找快。感。
比如现在。
“快点!你动一下嘛。。。。。。我痒。。。。。。”
唐黎难耐地动了下腰,但脚不着地跨在谢秉言身上的他,根本就使不上力。
“快点干我!干我。。。。。。”
早就被酒精洗了脑,再加上精虫一上脑,唐黎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堂而皇之地发着浪。
内。壁缓缓蠕动着,充分暴露出他的饥。渴。
谢秉言对于他难得露出的这幅情态十分满意,调笑道:“你叫一句好听的我就干。你。”
叫?呻吟?
唐黎的脑袋跟装了浆糊似的,乱成了一团。
“叫好听了我就干。你,恨恨地干。你。”
谢秉言凑在他耳朵边缓缓道。
唐黎闻言竟有些兴奋,竭力发挥着他所剩无几的脑细胞思考着;终于想出了答案:
“。。。。。。密。。。。。。封。。。。。。线。。。。。。内。。。。。。不。。。。。。能。。。。。。答。。。。。。题。。。。。。”
据说,这是世界上最早的呻吟体。
谢秉言:“。。。。。。”
果然,在床上他就不该给唐黎说话的机会吗?
忍无可忍的谢秉言索性就这相连的姿势,直接把人带回了房间,整个晚上没再给唐黎说话的机会。
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唐黎总算爬了起来。
腰疼,腿疼,菊花疼。
好吧,这些都是和谢秉言在一起后的正常反应。
可头疼又是怎么回事?
唐黎难受地锤头,却发现昨晚的事情,打吃饭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喝醉了?他明明没喝多少吧?喝的还是兑了雪碧的红酒,怎么会醉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看到谢秉言从浴室走了出来。
“你昨晚喝醉了。”
谢秉言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的疲色分明就是在指责自己昨晚给他添了多大的麻烦。
唐黎一张脸郁闷成了苦瓜样。
明明是想好好和谢秉言过一次纪念日的,怎么会搞成这样?
还害谢秉言没休息好。
“对不起。。。。。。”
唐黎苦着一张脸道歉。
“没事。”
谢秉言笑了笑,那笑容里的苦涩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
“要不然。。。。。。”唐黎看了看他的脸色,“我们把昨天落下的补上?”
“好吧。”谢秉言勉为其难地答应。
等到谢秉言把他压在身下时,唐黎才开始懵懵懂懂地想:为什么明明昨天的份落下了,他的菊花却比平时更疼了呢?
☆、17
被城市的灯火照得昏黄的夜色自窗帘的缝隙流淌而入。
唐黎看着那张依稀辨得出轮廓的侧脸,万分郁卒。
“大半夜的,你还睡不睡啊!”
已经努力闭着眼进入梦乡的路小甲还是没有办法忽视那双近在咫尺的幽怨地盯着他的眼睛,忍无可忍地大声喊。
“我睡不着。”
折腾了一晚上,唐黎的精神却出奇的好。
倒不是唐黎有多生龙活虎,关键是他现在胸中欲壑未平,正抑郁着呢。
路小甲怒道:“你睡不着关我屁事啊!自个儿贴着墙壁数绵羊去!”
唐黎也怒了:“就关你事!谁叫你把我拉上来的?我说给谢秉言煮个泡面当宵夜再上来你都不让!我睡不着都怪你!都、怪、你!”
眼见着他能补上那顿泡面了,眼见着他可以了了自己一桩心事了,都是路小甲这个死基佬,害他的泡面又请不出去了!
而且唐黎觉着,路小甲今天特不正常。
打谢秉言来,就没给过好脸色。
等到把穆医师弄到家里,路小甲又非说他老公不在,自己一个人睡觉寂寞,非要拉着自己上楼去他家睡。
而自己刚拿起一包泡面还没拆呢,就被拉了上来。
“你寂寞个毛啊!你老公又不是第一次出差!再说你寂寞找我干嘛?我又不能给你当按摩棒使。”
唐黎忿忿道,用手指死命地戳路小甲的腰泄愤。
路小甲把那只爪子拍开,这死唐黎,不知道腰是他的敏感带吗?真他妈的会找地方!
唐黎还在抱怨:“你是把我带上来了,可我的家当还都在楼下呢!要是谢秉言给我弄没了,你要怎么赔啊混蛋!”
“家当没了总比贞操没了好!”
路小甲被这反射弧没长好的傻子气得说了心里话。
唐黎懵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路小甲背过身去不理他。
这死没良心的!
自己看在朋友的份上,帮他远离那只大尾巴狼,他倒好,非但不领情,还埋怨起他来了?
唐黎心说,是不是每个基佬都爱瞎想?
不就是收留那两人一晚吗?
难不成兔子似的穆医师能酒后狂性大发把他给X了,或者是在医院照顾了他好几天的谢秉言一到满月就化身为狼把他给X了?
都不靠谱嘛!
而且在酒吧的时候,路小甲似乎跟自己说什么“你弯了”。
当时自己当他开玩笑,难不成是认真的?
“喂!路小甲!你跟我说清楚啊!”
唐黎又喊了他两声,可路小甲是铁了心不搭理他。
唐黎只能悻悻地想:不管路小甲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都是胡说八道!他唐黎怎么可能会弯呢?算了,不管了!管他弯不弯的!今天早点睡,明天早点起,回家把泡面给谢秉言煮了请出去才是正经的!
然而晚睡的结果是,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唐黎睡眼惺忪地被路小甲摇醒,第一次看到路小甲的脸黑得跟锅底有一拼。
“唐——黎——你——个——猪!!!”
路小甲揪着他的衣领子,眼睛都在喷火。
“我怎么了我?”
唐黎特无辜,一大清早的,没事发什么火啊?
额,等等。
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大对?
唐黎摸了摸睡裤,又摸了摸底下的床褥,脸刷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起来:“小甲啊,那个,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路小甲看他一脸娇羞样,更恼火了:“你叫我跟别人说什么?你叫我有脸跟别人说吗?爷的清白都被你毁了啊!!!”
“清白?”
唐黎疑惑地眨了眨眼:“不就是尿床了吗?虽然是挺丢人的,但关你清白毛事?难不成我尿你身上了?”
“尿我身上?!你他妈的射我身上了!!!”
说完拎着他的粉红睡裤在他眼前死命的晃。
“我和我老公买的情侣睡衣!就被你丫的给毁了!!!我跟我老公的甜蜜小爱床!他妈的被你给糟蹋了!!!你叫我以后还怎么睡这张床?!怎么穿这条裤子?!!”
路小甲抓狂,关键的是,他要怎么跟他老公说啊!!!
“射。。。。。。了?”
唐黎反应了三秒,猛地抢过那块粉红色的布看了看,又立马撩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和身下的床单。
那半干涸的白色东西,确实是某个不大和谐的东西。
唐黎惊惶了,声音也颤抖了:“小甲。。。。。。我昨天是射在你外面还是里面?”
路小甲拉过被子把他捂住,一通乱揍。
揍完有掀开被子,隔着裤子掐住他的子孙根:“还好你只是射的时候溅到了我身上,要是你真对我做了什么,我早帮你把这玩意儿隔离塞你菊花里去!”
唐黎被吓得动都不敢动,服了软又告了饶,总算让路小甲松了手。
嘴里嘟嚷:“你学什么不好,跟人谢秉言学!当老子的宝贝是橡皮泥,随便让人捏的吗?”
路小甲:“你又说什么呢?”
唐黎:“没什么!没什么!”
说到底,唐黎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你对他好点,他就跟你蹬鼻子上脸;你凶他一顿,他反倒能对你服服帖帖。
“待会去给我买条新床单,还有,给我买一套一样的新睡衣,听到没有!”
“是是是!”
唐黎连不迭地答应,思想却开起了小差。
照理说,他晚上平白无故的会射出来,肯定是做过春梦了。
射的还挺多,一定是个极其香艳刺激的春梦。
不知道昨晚梦里的主角是会写书法的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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