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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平遗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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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是个发达的沿海城市，我在近海的车市停下，跟着专职的导购小姐走进去。
“先生想要哪种品牌？”导购小姐挂着甜美的笑容问道。
“价位在五百万以上的带我去看看。”我摆出二世祖的样子对导购小姐说道。
“好的，请随我来。”导购小姐一听眼睛都亮了，可能是想着终于遇上冤大头了。
导购一般都是有分红的吧。
那位小姐将我带到VIP区，向我介绍新到的进口跑车，脸上的笑虽然是因为自己要赚了而发出的，但也总比家里见到的强颜欢笑好看多了。
最后我看上一辆红色劳斯莱斯幻影敞篷，签了八百多万。导购小姐笑得更甜了。在等待办手续的时间里，她将我请到咖啡店里喝下午茶。
导购小姐很健谈，我和她聊了差不多半个下午，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上了新车，将家庭地址给了她：“麻烦你让人把我的莲花开到这个地方去。”
导购小姐双手接过，微笑道：“好的，沈先生慢走。”
我留给她一个飞吻，开着骚包的跑车离开了。
A市有条有名的夜街，是个类似红灯区的地方，以前上高中时跟班上的花花公子来过几次，是条很乱的街道。
我开着车一路跑过，引来一片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口哨声。我向两边看着，被一个靠在电线杆下抽烟的性感女人吸引看目光。
我在她身边停下车，上下地打量着她：夸张的波浪长发，浓艳的烟熏妆，黑色露脐紧身衣，下面穿着一条短裙，包着挺翘的臀｜部，穿着性感的黑色疏格网袜和三寸高的长靴，是个成熟的火辣女人。
我向她吹声口哨，成功地引来她的注意，“美女，交换张名片。”说着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她。
女人伸出好看的手，夹过我拿着的名片，又将她的名片拿出来给我。
“有空联系！”我响亮的吻了一下她给的名片，挥手走人。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我转着华丽的跑车钥匙，吹着轻佻的调子走进大宅。
刚进门就看见一小孩向我蹒跚地走过来，我原本轻浮的脸马上阴沉了下来。
“叔叔。”小孩子奶声奶气地叫了我一声。
我居高临下地藐他一眼，那张三分像的脸让我火大，但又无法向他发火，于是我只是避开他，径直向餐厅走去。
整个餐厅被一种诡异的气氛包围，谁的脸色都不好看。
母亲见状忙出来打圆场：“既然小飞已经回来了，那就开饭吧。小羽，去书房叫你爸出来。”
沈羽这才恢复了平常的脸色，向书房走去。
家里的餐桌是长方形的，父亲坐在正位，母亲和孩子坐在右侧，沈羽和女人坐在左侧，我坐在下位，面对严肃的父亲，一顿饭死气沉沉。
“小飞，你今天去车市买了什么车？”许久，沈羽才开口打破这种不和谐的寂静。
“劳斯莱斯幻影敞篷。”我不以为意地回答，抬头，看到一脸铁青的父亲，又加了一句：“花了八百多万。”
母亲抚了抚父亲的背，示意他不要生气，对我说道：“花了那么多钱，那辆车一定很不错吧……小飞，如果没钱了就跟妈妈说，不要委屈自己。”
家里是标准的男主外女主内，慈母严父，父亲年轻时都是在商界打拼，母亲则在家里相夫教子，父亲敬畏母亲，对于溺爱我们他也不敢多说她些什么，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我看了看沈羽，他以后会不会也像父亲一样？
果然，父亲铁青的脸缓和了下来，淡淡地对我说了句“不要闯祸”就继续吃他的饭了。
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埋头吃自己的。餐桌上又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氛。
身边的小孩不安寂寞，不停地用勺子翻滚着碗里的汤，趁母亲一个没注意到，他碗里的汤就溅到我脸上。
全家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汤水从发梢流下，滴在我鼻子上，我不停地跟自己暗示，他只是个小孩，不要冲他生气。好不容易才将满腔怒气给咽回肚子里。
一阵尖锐的哭声划破诡异的安静，小孩子不依不挠地哭了起来，手里还拿着勺子乱划。
母亲忙抱过他，小心翼翼地哄着，生怕惹恼了我。
我只觉得刚才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理智又乱了，紧握的拳头连血管都突了出来。
“奶奶，叔叔不理小晋，叔叔坏！”小鬼用尖细的声音哭诉道，“小晋要叔叔抱。”
我一肚子怒火忍无可忍，“嚯”地站了起来，将面前的饭菜全部摔下饭桌，小鬼见状哭得更厉害了。
“你他｜妈再哭老子就扔你出去！”我拍桌子吼道。
小孩子马上停止了哭泣，整个大宅就只剩下我喘粗气的声音。
坐在一旁的静华小声地抽泣起来，我的心变得更烦，转身上楼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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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空降 。。。
冷静下来后觉得自己刚才的确是过分了点，我凭什么迁怒别人？
叫静华的女人不过是个普通大学毕业的，没有任何背景，嫁入豪门本来就顶着巨大的压力了吧。
“咚咚。”
“小飞，是我，你开一下门。”沈羽在门外说道。
我抓抓自己乱得可以的头发，下床去给他开了门。
我不能冲他发火，他也是去不得已的，你的自由是他牺牲了自己换来的。我不停地告诫着自己。
沈羽走了进来，将几份文件放在桌子上，之后就沉默着。
有点尴尬……
我尽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哥，刚才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我只是无法适应……你知道我讨厌孩子的，我向你道歉。”我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尽量改。”
沈羽叹了口气，拍拍我的头：“小飞，你要怎么对我都行，但是爸妈他们操劳了大半辈子，你不应该那样对他们的。”
“如果不是他们，我会变成这样吗？！”一提到他们我就来气，态度也跟着恶劣起来，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最愧对的人，我又软下语气，“你继续说吧。”
“当初我之所以会选静华结婚，是因为她没有身世背景，这样就威胁不到你在家里的地位，她只是个软弱的小女人，突然就嫁进了豪门是顶着很大压力的。她整天都想着要怎样讨好家里的每一个人，跟她结婚后我也是经常冷落她，她已经处于很难的境地了。我不要求你对她好，只要你别摆着一张臭脸就好了。”沈羽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你真的讨厌孩子的话，我就让妈将小晋送到托儿所去……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明天公司要召开一场记者会，你好好看一下我拿来的文件，早点休息。”
直到他关门离去，我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看完公司最近的业务报表后已经是深夜了，我伸了个懒腰，准备下楼找东西吃。
这个时间家里人应该都睡觉了吧，楼下一片漆黑。
我小心地摸索着下楼，轻手轻脚地从冰箱里拿了一罐牛奶和一块面包，转身往楼上走去。
眼角不经意扫到了从门缝里泄出灯光的书房，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站在门边偷听里面的人说些什么。
“静华啊，妈知道你这几天受委屈了，妈对不起你，小飞那孩子从小就被惯坏了，脾气有点冲，他不是有心要针对你和孩子的，可能只是暂时没有适应而已，毕竟当年使我们把他赶出家门的，那时他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他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生活也不容易。当时我和老头子还在气头上，就没让他回过一次家，等到气消了，他也不愿意回来见我们了。好不容易他提出要回来，我们自然是要补偿他的，你就别往心里去。”母亲苦口婆心地哄道。
“嗯，妈说的我都能理解。”女人乖巧地应道。
“那就好，时间不早了，今晚就住这边吧，小羽，你扶静华回房，好好陪陪她。夫妻之间啊，就是要相互扶持才好。”
虽然听到这话心里不舒服，但我还是悄悄地走开了。
第二天我换上了一套成熟干练的黑色西装，跟在沈羽身后进了公司。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正式地进到公司上层，很小的时候也来过，但都是来缠父亲和哥哥的。转眼几年过去，沈羽接替了父亲的董事长职位，而我接替了沈羽的总经理职位。
其实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楚沈氏是干什么的，来这里，不过是向家里人示威而已。
“这里是你的办公室。”沈羽将我带进一间简约风格的办公室。
我四下看看，还真是符合我的风格。
“这是副总经理徐婷，她的办公室在你隔壁，以后由她来协助你。她是前辈，你多向她讨教一下。”沈羽向我介绍着眼前三十好几的强势女人。
“徐姐，去多指教。”我向她伸出友好的右手。
“总经理言重了。”她不苟言笑地回握我的手。
“这是你的秘书，钟家珍，助理胡羡。”沈羽继续介绍道。
我看着同样是女强人类型的秘书助理，不禁要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了。
“接下来几天你就跟她们好好熟悉一下自己的情况。”沈羽正色道，完全没有了以往亲和大哥的形象，一副老董大架子。
“好。”既然自己已经接下了任务，总不能放手让自家公司吃亏吧，虽然讨厌家里的老人，但这家公司关系到自己的前（钱）途，好好干吧！
记者招待会在公司的会议室召开，个大股东高层都在，要我这一菜鸟力压群雄还是有点困难的，但好在我手上持着30％的股份，说话也有了底气。
我拿出太子爷的气势将昨晚沈羽给我的那几份业务汇报书，计划书，方案书言掷有声地念了一次，再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感言，才终于通过了这关。
走出会议室才发现自己手机忘在里面了，于是回头去取。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里面还有人在说话，好奇心强的我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
“贤侄啊，把总经理这个位置让给小飞真的好吗？他还那么年轻，学的又不是经济管理。”一位说话较有分量的董事对沈羽说道。
“各位董事请放心，小飞虽然没有经验，但我配给他的助理秘书都是十分精通业务的，让他跟着她们学学总是好的。如果他实在是不务正事，前总经理徐小姐将会帮他做好一切工作，就让他做个虚位玩玩也没有什么损失。在座的各位叔伯也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就请睁只眼闭只眼让他任性一下吧。”沈羽的声音低沉稳重，不卑不亢。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让各位董事失望吧。
7
7、怅然 。。。
从走马上任的那天起，我一改以往的孩子气，整日坐在办公室里跟秘书讨论事务。徐婷对我的表现很欣慰，经常过来给我做指导。
其实一忙起来，可以忘记许多不愉快的事情。
冬天很快就到了，A市近日都在下雪，街上的人并不多。
我开着低调的莲花，路过报刊亭时，我停下买了几份财经报商界杂志。
以前的悲剧都是因为自己不关心这些消息造成的，我这样做算是亡羊补牢吧。
才翻了几页就看到了孟潜盛和周彤丽的照片，孟天和周氏合并上市了。
书上的男人依旧英气勃发，眼中多了些成功者的自信，亲昵地与周彤丽出席各种酒会。
我细细地看了几行字便将书扔在了后座，有些无力地靠在座上。
周彤丽怀孕了……
到头来一场空的，永远都是我吧……
这是……命运吗？
经过市中心的摩天轮时，我忍不住停了下来，下车驻望。
离最后一次坐这个东西，已经有五年多了。
那时的我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每天缠着刚下班的沈羽带我来这里，非要坐上一次才舍得回家。我们就在最高处拥抱，接吻。
不知是谁说过，摩天轮的最高处是离幸福最近的地方，我一直深信着，但我应该早些认清一个事实——那幸福，是短暂的……
雪越下越大，我坐回车厢，扬尘而去。
里圣诞节越来越近，大街商场上都充满了过节的气氛，母亲也开始着手准备圣诞节的活动了，还跟父亲讨论要不要去顶圣诞餐。
母亲的兴致很高，我却对此爱理不理的，如果是五年前，我可能还会像小晋一样高兴，但是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
“小飞，你想要多大的蛋糕？”母亲问道。
“随便你。”我不冷不热地扔下这句话便回了房间。
我的生日在平安夜。
快到年关了，工作也多了起来，我基本上都是坐在办公室里，忙这忙那的。
电子钟响了十下，我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已经是深夜了。
“沈总，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您都忙了一天了，也没吃晚饭。”助理对我说道。
“不碍事，我看完这份文件再走，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我继续埋头苦干，“你多花点时间陪陪男朋友吧，我是单身，没什么好牵挂的。”能在一起的时候就要好好珍惜，别像我一样，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那待会您走之前记得要关窗锁门，我就先走了。”助理也不坚持要留下陪我。
是啊，为什么要陪着我呢，对于她来说这只是工作而已。
办公室很冷清，只有秒针走动的声音，只有我一个人……
看完文件，我简单收拾一下桌面，按助理刚才说的关窗锁门。检查了一圈后我离开了。
走廊很暗，我不知道电灯开关在哪里，便径直地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沈羽的办公室在上一楼，我控制不住地往上面走去。
近几天我都在躲着他，天知道我有多想他，但是我害怕去面对他，他现在已经不再只是我哥哥了，他还要对一个家庭负起责任。
他的办公室是黑灯的，我拿出自己的备份钥匙开了门。
我没有开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用力吸了几下他留下的气息，淡淡的古龙水味，很纯粹。
我在办公桌后的真皮转椅坐下，转过身，面对窗外被繁华灯光照红的天空，寻找着童年见过的星星，但已经找不到多少颗了。
灯突然亮了，我惊慌失措地站起来，看着门前站着的男人，不知作何解释。
“小飞，你怎么还没有回家？”沈羽有些意外地问道。
“我、我刚完成今天的工作，就上来看看……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我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我只是去财务室那里查点东西……你吃饭了没有？”
“还没有。”肚子的确也饿了。
“那就一起去吃点东西吧。”他拿了手机钥匙和钱包，对我说道。
8
8、摩天轮的幸福 。。。
坐在车上，谁也没有说话，沈羽专心地开着车，找着可以吃东西的地方。
窗外一片祥和，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在雪上，五彩斑斓。
我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目光被一家肯德基吸引住，店门口那里多了棵圣诞树，跟某一年的情景一模一样。
“哥！把车开回去，我要吃肯德基！”我激动地对开车的沈羽说道。
最终我如愿地跑进了肯德基。
可能是太晚了的原因，店里只有一两个上班族在吃东西，但这里暖气很足，倒没有冷清的感觉。
“欢迎光临。”服务员小姐微笑着，“请问您想要些什么？”
“小姐，在这里定儿童套餐是不是有圣诞老人公仔送？”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的，先生。”虽然疑惑，但服务员还是很有礼貌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那我要一份儿童套餐，你可以送个公仔给我吗？”我急忙追问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的公仔只限十五岁以下的儿童，您……”
我打断她的话：“那我要两份，你送一个给我好不好？”我差不多就要用恳求的语气了。
“这个，先生……”她面露难色。
“小姐，麻烦你就送他一个吧。”不知什么时候沈羽走了进来，脸上露出极具杀伤力的微笑，对服务员说道。
“那、那好吧。”服务员红了脸。
沈羽带着我到窗边的桌子坐下，我满心期待地盼着那份儿童套餐。
“你呀！”沈羽无可奈何地笑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不行么？”我不服气地回他一句。
“可是你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向服务员小姐要公仔，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沈羽笑道。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郁闷地发现自己正穿着特稳重的西装，刚才一定羞死了。
但我还是嘴硬了一句：“我喜欢，你管我？”
沈羽眉毛一挑，那熟悉的神态让我心里一跳。
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就在我觉得不知所措时，服务员将一套放有一只圣诞公仔的套餐放在我桌前：“先生，您要的儿童套餐。”
我分明看到了他嘴角强忍着的笑意。
“切！吃儿童套餐有怎样，又不会拉肚子。”我不满地嘀咕一句。
沈羽沉沉地笑了起来，眼神里尽是宠溺。
我不敢多去留意，只好一味地吃东西。
半个小时后，我心满意足地抱着公仔走出了肯德基。
“你还想去哪？”沈羽回过头问。
我看了一下手表，还有大约半个小时就是午夜十二点了。
“我想去市中心的摩天轮。”
沈羽没说什么，开车带我到了那里。
我往自动收款机里投了钱，拉着他坐了进去。
摩天轮慢慢的转动起来，我们离地面越来越高，一点点向所谓的高点幸福靠近。
我坐在沈羽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怀里抱着那只公仔。
“哥，你还记得吗？”我闷闷地开口了。“我十五岁那年的生日，你带着我从家里跑出来，把我带到刚才的那家店吃肯德基，当时我也是看上了这种圣诞老人公仔，于是你跟服务员说‘今天是我弟弟十五岁生日，可以送他一个公仔吗？’当我看到你拿着一只圣诞公仔回来的时候，我就特别崇拜你……然后你带我到这里坐了摩天轮……”我的思绪飘回到八年前。
“小飞，有人告诉我，当摩天轮转到最高处时，就是距离幸福最近的时候。”沈羽这样对我说。
“哎，是吗？那我们就快到了吔！”我期待地看向窗外，“哥，你快看！是北极星！！”我惊喜地回过头对沈羽说道，下一刻却被他紧紧地吻住了。
直到转到最高点，他才松开我，说道：“小飞，我爱你。”
那天晚上下了摩天轮，沈羽就将我带到了他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一进门他就吻住我，一边吻一边模糊不清地说着：“小飞，我爱你，爱死你了。”
从那天起，我们就确立下了情人关系。
我们慢慢的升到了顶端，我看着天边依旧明亮的北极星说道：“哥，我一直都在爱你。”
沈羽沉默着，没有看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圈也不过是二十分钟左右的事，在摩天轮要停下之前，我扑到沈羽身上，狠狠地吻住了他。
摩天轮停下后，我放开了他，沈羽打开门走出去。
我忍住要流下的泪水，倔强地仰起头。
就在我要站起来走出去时，被突然进来的沈羽抱了个满怀，摩天轮又开始转动起来。
沈羽不由分说地吻着我，舔着我的眼睑，手却把我的衣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伸了进去，抚｜摸着我的身体。
“小飞，我也好爱你，我想了你五年，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沈羽哽咽着声音，一点点地亲吻着我。
“哥……”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沾湿了两个人的脸。
我颤抖着手，伸向他的皮带，解开。
就着身上的衣服，我对准他的分｜身就坐了下去。
沈羽亲吻着我疼得流下来的泪水，双手扶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喘气声，许久，许久……
“小飞，我这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沈羽紧紧地抱着我。
“哥，我爱你。”我沙哑着声音说道。
正十二点的时候，摩天轮刚好转到最高处。
“小飞，生日快乐。”沈羽说完重重一｜顶，将热｜液全部射｜在我体内，我也同时射｜在了他手上。
温存了几分钟，他拿出纸巾清理我们的身体。
这应该是我最好的礼物了吧……
9
9、生日 。。。
就算怎么不乐意，平安夜我还是要回去和他们一起过。
“小飞，回去后不要老是摆脸色，尽量表现得高兴一点。”回去的路上，沈羽不停地强调道。
一进门，母亲就招呼我们洗手吃饭。
桌上，母亲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小飞，多吃点，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火鸡肉了吗？”
那是小时候。“嗯。”我默默接过。
晚餐过后，秀姨将一个三层的大蛋糕推了出来。
“大蛋蛋！”小鬼兴奋地拍着手。
我忍住嘴边的抽搐。
“小飞，许个愿吹蜡烛吧。”母亲说道。
“不用了，反正也不会实现。”我拿起旁边的刀，直接把蛋糕给切了。
母亲有点尴尬，但随后又恢复了神色：“那就吃蛋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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