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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边儿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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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臻和冯妈妈的脸色当即都沉默了。
啥,今天我生日,双更哈,球祝福啊喂~作者有话要说:咳,那本来说要给惊喜的,双更算不算?
第29章 吴楠
晚上冯臻的病房里来了个意外访客。
蒋立坤拎着个暖壶刚要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站着的那个扎着马尾辫的高挑女人。
“姐?”蒋立坤疑惑地睁大眼睛,似是对她的突然出现有些难以置信。
吴楠朝他眨眨眼;抿着嘴俏皮地笑了下;“不是我是谁?”看他还站着不动,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先忙去吧;我还有事儿呢。”
蒋立坤呆呆地点点头;直到自己被推出了门外边;才若有所思地转动步子去打热水了。
病房内;冯妈妈正在给冯臻削梨子;看到来人下意识就隆起了眉心;嘴里还算客气地问,“请问您找谁?”
“您好;我叫吴楠,这次是专门代替家父来处理杨帆的事儿的,”吴楠的面容精致,五官柔和,带着点江南气息的温婉,但是气质却是与其相反的利落大方不拘谨。
冯妈妈一挑眉,转头和冯臻对了个眼神,放下手边的梨子也起身朝她点了点头。
“这次到访实属无奈之举,我也向您明说了,杨帆和我是同父异母的孩子,他现在还没成年,说到管教不当其中也算是有我父亲的责任,”吴楠态度落落大方,对着杨帆的事儿也算是公平公正,没有丝毫偏倚的地方,若不是冯臻事先知道杨帆是私生子,怕也以为吴楠会是杨帆的好姐姐。
一提起杨帆,冯妈妈就不由想到那个被开除的孩子,冯臻就是不去看他母亲的表情也知道冯妈妈心里肯定不太好受。
沉默了一会儿,冯妈妈还是开口了,“吴小姐这次来是想怎么处理?”
“我想您误会了,我这次除了来代替我父亲道歉之外,只是想好好补偿下冯臻同学,医药费的事儿我们也会全部包办。”吴楠客气地解释道。
冯妈妈勾着唇讽刺地笑了下,“我相信我早上对学校老师说的很明白,既然害我儿子受伤的人是杨帆,那么,现在你们给我的处理结果却是另外一个孩子无故被开除,我想不出你们的道歉和补偿有什么用,我的孩子我自己疼,别人的孩子就这么任人糟蹋吗?”
在大家的眼里她或许是个好员工好妻子,但是现在,她只是一个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儿来也正是因为感同身受,打心底里能够体谅天下父母的苦心,谁家的孩子不是自家的宝啊。
吴楠扯了扯嘴角,却是干脆给自己搬了个凳子坐下,她是从军校里出来的,现在还在部队里就任一个不低的职务,平时的行事作风也没有普通女孩子的扭捏和羞涩,她坐正身子,挺直了腰板,吴楠对冯妈妈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因为她从出发来这开始,就没打算要替杨帆承受这些谩骂和侮辱。
“冯女士,我也不和您绕圈子,您看看我的姓名再对比下杨帆的名字就知道,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虽说他身上有我父亲的血统,但是对我来说,他也只是一个永远也姓不了吴的孩子,我这次来顶多就和您走一下客套把式,其余的话题咱且不谈,这次的烂摊子我也算是对我父亲尽孝,您就当也体谅一下我吧,”吴楠耸耸肩,嘴角一弯倒是笑容爽快,“学校里怎么处理我不管,反正这道歉呢我是来了,您要再觉得不解气,我带您去找我父亲算账也行。”
那女痞子模样,冯臻默默转头,敢情蒋立坤那流氓秉性的行止还是从这传来的啊。
冯妈妈听得一哽,好半天才理清其中头绪,搞半天杨帆还是个私生子啊。眼皮子一低,冯妈妈□顿时又客气几分,只是眼神就有些似笑非笑了,“我儿子现在伤还没好离不开人,我就不去给吴先生添堵了,其实吧,我也挺替你父亲担心的,”,语气顿了顿,“你看杨帆这么一个的大男孩,整天娘兮兮的咬唇倒退脸苍白,还是让人给补补吧,不然以后是将媳妇娶进门还是将自己嫁出去那可就未知了。”
吴楠噗哧一笑,那眉眼顿时柔和下来,“冯阿姨您可真逗,我和坤子是表姐弟,可是和杨帆却是啥关系也没有啊,他的事儿我也就走这趟,您要真不生气了,那就收了这钱吧,也算我这趟没白跑。”
这时候蒋立坤已经打完水进来了,冯妈妈一抬眼,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悠几圈,突然觉得这关系可真是复杂了啊。
不过,冯妈妈到底不是个爱理闲事的人,虽然她觉得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并不是她最理想的,眼角瞥了瞥站起身和蒋立坤有说有笑的吴楠,但她总感觉,这事儿并不算完。
“我最近暂时都在本市,晚上咱们一起聚聚吧,时间空出后打电话过来我接你,”吴楠朝冯妈妈点点头,路过蒋立坤耳边的时候忽然眨着眼睛小声说道。
不知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从冯臻靠在床上那角度,看到的却是蒋立坤笑得嘴都要歪掉的样子,也不知说了什么鬼东西笑得这么欢,冯臻垂着眸子不说话。
冯妈妈下午还有事儿要处理,在医院陪着冯臻坐了会儿就走了,临走冯臻拉住她,“妈,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这得去问医生,我看你至少也得住上几天才好,不是说腿上的伤还没结痂吗?就是这么回去了,你在家里也不方便啊,更别说去学校了,”冯妈妈头也不抬的收拾掉桌上的垃圾,眉眼温和地笑道。
冯臻低低‘哦’了一声,并没有再坚持,今天的药水瓶子已经输送完,冯臻的左手也算得到最大限度的自由,冯妈妈走后,他就自己翻着本书安静地阅读。
蒋立坤坐在床尾拿着药油给他揉开腿上的淤青,他的力道不算重,但也绝对不轻,但是总是揉着揉着就让他觉得脚底发麻,刺激的膀胱一阵发胀。
“蒋立坤,带我去厕所,快点,”冯臻左手啪的一下合上了书本,拧着眉头略微有些急切地催道。
要说冯臻的病房条件还不错,至少给配了个单间加厕所,蒋立坤担心冯臻膝盖上还没真正愈合的伤口,两手一弯,直接就将人给抱在怀里,直步朝厕所走去。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也可以的,”冯臻第一次被人这么抱着把尿,低垂着眉眼,脸上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不行,你自己根本站不稳,我抱着你正好,”蒋立坤学着别人家给自家小孩把尿的那动作,看那架势是准备裤子一拉,直接就要抱着让他撒尿了。
“嘿,你有完没完了啊,蒋立坤,让你放下你就放下,哪儿那么多废话,”冯臻眼皮子一掀,刚才的窘迫羞涩全作浮云消散,这么斜睨着看上来,说是那目光能杀死人,早把蒋立坤千刀万剐了。
蒋立坤低头看了眼冯臻,四目相对之下,好似被刺了一眼般,迅速转过头去不看他,过了几秒,才慢吞吞地将人放下地。
甫一沾地,冯臻就一阵腿软,左手慌忙抓紧了蒋立坤的衣服,不仅是久不运动造成的血流缓慢的问题,还因为两膝盖不同程度的恢复症状让他一下力起猛了,被紧紧依靠着的某人很不客气的翘了翘嘴角。
“要不要我帮忙?”蒋立坤凑近了怀里小孩的耳垂,有意无意地蹭着往里吹了口气,揽着他的腰轻飘飘地道。
“我自己可以,”冯臻耳根子一抖,蛮不自在的往另一边躲了躲,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应道。
从上至下的炙热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冯臻的动作移动,蒋立坤兴致勃勃地将脑袋整个靠在他身上,看着冯臻拉下裤链,将那精巧的小家伙给拿出来,甚至在他装作面无表情要穿好内裤的时候还伸手弹了下那小家伙,笑嘻嘻地闹他,“这家伙长得和你一样可爱,啧啧,真小。”
冯臻歪过脑袋瞪他,手上那动作因为一时的停滞而不顺畅起来,‘嘶,’一不留神,那拉链头一下就卡住了里面的内裤,听着声,蒋立坤敢肯定,那裤链子肯定夹着肉了。
“哎哎哎,被动别动,啧,害什么臊啊,待会儿弄不好有你受的,”蒋立坤让他一手扶着墙,蹲□就凑上去仔细看了看,好在卡得不严重,小心一点还是能弄下来的。
蒋立坤试探着上下拉了拉裤链子,抬头看冯臻的表情并没有太过难受的样子,来回琢磨一阵,弄得鼻尖都冒汗了还不行。
“咔”的一声,冯臻傻眼了,蒋立坤手上那裤链子被他这么大力一掰,得,又废了一件裤子。
“没事没事,回头咱换一件松紧裤的,这样比较方便,”蒋立坤满不在意的擦擦汗,舀了水帮冯臻洗干净手之后,抱着人就回床上躺着了。
冯臻躺在床上不说话,蒋立坤便去端了热水过来帮他擦脸擦手和身子,嘴里叽里咕噜地自言自语,半晌还觉得挺可乐,看在冯臻眼里简直跟白痴似的。
“臻臻你这都跟老佛爷一样了,哎哟,别踢我,你这脚丫子得好好洗洗,”蒋立坤拿他当宝贝似的摸了又摸,瞧着那精致如玉雕一样的白皙脚丫子,欢喜的就差要抱着亲了。
冯臻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这腻歪劲儿,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好像进了一个死循环的迷宫,无论怎么走好像都躲不开蒋立坤的身影,这让他觉得无力又无奈。
“你不是要去和你表姐聚聚呢嘛,怎么还不走?”冯臻伸脚踹他,也不敢使大力扯了脚上的伤口,只是那眼神分明嫌弃的很。
“等你睡了再去,”蒋立坤将冯臻的脚给塞回被子里头,仰头倒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
九点四十分的时候冯臻终于侧着脸沉沉睡去。
吴楠开车来接的蒋立坤,两人随便找了家干净的饭馆下脚。
饭桌上,吴楠点了几道小菜,开口就让老板上了两瓶老白干,她就好这种上口的白酒,香醇甘辣,虽然比不上那些真正好味道的贡酒,但对于那种经常在部队里混的人来说,这就足矣。
“姐你这次准备待多久,你这是打算转移阵地了”蒋立坤开了瓶盖就和吴楠干了满满一大口,那甘辣香醇的味道,咽下喉咙火辣辣的烧,实在太过瘾。
吴楠晃了晃手里的酒,歪坐在位子上眯着眼就在那笑,“怎么,不欢迎我?你个臭小子,这么久没见,平时得空了也不见你来看我,你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听说,最近和钱家那小子勾搭上了啊。”
“没你说的那么邪乎,”蒋立坤仰头又喝了一口,伸手一抹,笑得憨厚又老实,“不过就是和学明哥借个道,也不走他的路子,你别多想。”
“嘿,我倒是想多想啊,”吴楠往嘴里扔了几颗花生,摸着下巴笑得贱兮兮的,衬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显得流里流气的,却比一般漂亮的女人多了几分邪气和帅气,“我看段家那个将人护得挺紧,你要是插一脚,恐怕够悬。”
蒋立坤凑过她耳边叽里咕噜小声说话,看她诧异地的盯着自己来回扫荡,挺着胸膛笑得得瑟极了。
吴楠抬手就抽了他脑袋瓜一下,也不介意蒋立坤的抽风,只是慢悠悠地道,“这人生啊,路挺长,咱也别一下头栽死在一条死胡同里,该怎么做我也不说你,总之,有事来找姐,无论什么时候,姐都是你最可靠的后盾。”
蒋立坤拍着桌子嘿嘿笑,想了想,又问:“杨帆那事儿你们家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老头子瞎搞,我妈上心了呗,”吴楠不甚在意的撇撇嘴,“我妈那是关心则乱,只要老头子脑子没秀逗了,那姓杨的就进不来我家的门,”顿了顿,却是幽幽叹了口气儿,“你也知道我平时在家的时间少,老头子要想将这小玩意儿养着玩,我也不拦着他,只要将那母狐狸弄远点,别连窝放一块就行,省的我一闹心将他连窝给端了。”
“原来表姨夫喜欢这类的啊,啧啧啧,”蒋立坤摸着下巴直咂嘴,这品味差得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没事儿,我压在这儿他也跳不起来,总之,在我妈没有放心之前,我暂时会在这儿待着不走了,再说了,”吴楠支着下巴坏笑,“你以为我多好心呐,善恶终有果,我虽然不算好人,但是至少我脑子还长在脖子上呢,至于那个,有的是能收拾他的人,我又何必沾手。”
蒋立坤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拿酒瓶子干,两人凑在一块叽里咕噜的笑得别提多下流了。
后来两人又叫了两瓶老白干,各自喝得天昏地暗。
等着蒋立坤叫车回医院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半夜一点多。
亏得蒋立坤酒量不错,回到病房里还能神智清醒的给自己洗了个干净的澡,甚至睡觉之前他还特地刷了牙,洗去了那股子浓重的酒味,只是他最后爬的是冯臻的床。
“臻臻,臻臻,”蒋立坤迷迷糊糊往床上钻去,除了死扒着床不放,还要挤着冯臻抢被单之外,对冯臻受伤的部位倒是小心避开了。
腰被占着,左手被迫抓在手心里,除了受伤严重的右手,冯臻整个脑袋都紧紧陷在蒋立坤的怀里,这大半夜的,冯臻被身上那人蹭的浑身难受,挣又挣脱不开,只能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球香吻了喂
生日要许愿,第一个希望家里人健康安好,第二个希望那个亲人能逢凶化吉,第三个嘛,我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人贵在知足嘛。唔,这愿望就送给咱们可爱的姑娘们,结婚的幸福美满,没结婚自由快活,总之,希望大家一切都好,年年走大运,哈哈、侄v匀/其实,我这也算是和你们一起过生日了吧,哈哈,因为明天要加班呢。
第30章 别样思绪
冯臻在医院住了几天也就出院了,不说冯妈妈和医生是怎么个态度;反正蒋立坤是死活拦着不让的;那可怎么得了,出了院,哪还有他好日子过啊。
不过,被冯臻劈头劈脑地抽了几巴掌之后;他也就蔫了;“屁大点事儿;再这么待着我都要馊了。”此话足以看出冯臻住院期间的心情如何暴躁;蒋立坤实在功不可没啊。
出院的时候冯妈妈想将冯臻给接家里去;但冯臻只是摇头;“高中课业挺重,我这么老待在家也不是办法;再说原先就没和爷说,现在这么回去他得呕死我,”这几天被蒋立坤磨得肝疼,他说话也就懒得拐弯了,“回头在自己宿舍里多煮些补汤就好,不费什么事儿,妈你别担心,医生不也说没大碍嘛。”
冯妈妈是真心疼自家大儿子,冯臻身体本就不大壮实,这么几天天天补汤补血的吃,那下巴尖还是一样样地瘦下来,就是在外头再刚强的女人到了自己孩子面前,那都是水做的。
“要不,要不,还是在家修养几天,你看你这脸下巴尖瘦的,风吹就跑的样儿,回头要有后遗症什么的,我可怎么放心得下,”冯妈妈皱着眉犹豫不决,她知道自家儿子从小有自己的主意,但是到底不在自己身边,总归是担心的。
“我要回学校去,”冯臻不着痕迹地瞪了顺势摸他腰的蒋立坤,一脸正色,“爸爸这几天也没那时间过来,家里照顾不到不说,你这样跑上跑下的,工厂的事儿也不能好好处理,我现在这样也挺好,没啥不方便的。”说罢,动动后手肘撞了下坐在旁边的蒋立坤。
“咳,冯姨你就别担心了,我们会好好照顾臻臻的,”蒋立坤先是一愣,后而眯着眼笑笑。
冯妈妈抿着嘴沉默了会儿,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从口袋里掏了几张大票子塞到冯臻口袋里,柔声叮嘱,“我知道你学校后边有好几家食馆,到时候你买些滋补的东西吃,不要亏了自己,啊。”
办好出院手续,冯妈妈收拾了东西就将冯臻和蒋立坤送回学校去了,因为工厂里还有要紧事要处理,送到门口只来得及和冯臻说一声,就急急忙忙走了。
冯臻身上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除去右手还打着石膏,左手和两条腿都已无大碍。
老话常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冯臻两手空空地走到经往宿舍楼的半路时,抬眼这么一看,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蒋立坤。
杨帆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打了电话让郭秉德帮他处理了冯臻受伤那件事,但是当日冯妈妈的话儿可不止当场的老师知道,就算后来学校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将那些罪名扣在了另外三个学生的头上,学校里的传闻早已闹得沸沸扬扬。
市一高作为一个重点高校,里面在读的学生不仅包括每年录取上来的贫困优等生,更多的是家境良好,小有富贵的学生,当然,其中的也不少。
冯臻受伤原本只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只要学校方面处理得当就出不了大差错,但是冯妈妈这样鬼精鬼精的人物,不等杨帆找人把这事儿给压下去,她就先将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并且以旁人无从置辩的雷霆之势将当时的真相捅得见了光,吴楠仅仅是来晚一天,学校便闹得人尽皆知,即便最后的处理方案出来了,想来那些已经具有明辨是非能力的孩子都能知道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儿。
当然,要说其中没有吴楠的作用,那是谁也不相信的。反正这件事儿捅出去之后,被开除的是谁这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杨帆此次百般央求吴秉德将他弄进这个学校来的目的却是打水漂了。
普通家庭的孩子只知杨帆背后有人,对于未知势力心里自然畏惧,但是他更畏惧得是杨帆那小比针眼,毒至丧命的心肠,这样说虽然夸张了点,但是冯臻是最好的前车之鉴。而真正有权有势的,不说蒋立坤和赵叙在其中起到的作用,生于政治家庭的他们本就敏感于常人,不单是对杨帆身份的鄙薄,更是对他为人的看不起,再加上吴楠那态度,他们是最懂猜人心思的一类,轻易不会得罪吴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在来学校上学之前他们就已经被加重长辈再三教诲,断不会犯那些低智商的错误。
杨帆一眼就看见了绑着绷带挂脖子的冯臻,眼神闪烁几下,咬着唇走近了,脸上挂着腼腆又无辜的笑容,“你没事儿吧,手怎么样了?”
冯臻眼珠子微动,嘴皮子一掀,面无表情,“关你屁事。”
特意跑来接冯臻的常威,乐得狂捶地的赵叙:“……”
蒋立坤屁颠屁颠地跟在屁股后头,连个眼神都没给杨帆一个,气得杨帆面目扭曲。
现在这时间段是中午午休时分,校内走动的学生还是挺多的,离上课时间也还早,赵叙帮着把东西都搬回宿舍里去,对着常威挤眉弄眼的打趣,“看看,看看,这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啊,哟,还给铺床呢……”那语调九曲十八弯地,余音绕梁啊。
这话儿说得有点酸,不过常威只是摸着鼻子笑笑,他可不敢当着冯臻的面点头,不然回头得被他那眼刀子劈死。
考虑到冯臻右手还打着石膏不方便爬上铺的原因,蒋立坤擅自将上下两个床铺给调换下来,这两天天不错,他还把冯臻的被子抱出阳台好好晒了一遍,现在铺在床上软软的暖和又舒适,也难怪赵叙会故意这样拿话挤兑他了。
蒋立坤倒不介意,鞍前马后的随冯臻差遣,当然,就是这样,冯臻的面色也不见缓和,就这么住院的短短几天,因为身上各种的不便利,于是从把尿到洗澡,他这明里暗里的全身上下来来回回差不多都给摸了个遍儿,更别提等冯臻睡着之后偷亲他的事儿了。
对此,蒋立坤心里不以为杵,只是明面上的小动作少了些,好歹也要等冯臻的气消了一些才好。
时隔一周,冯臻拉下的课程有点多,不过好在他在住院期间下了心思去预习,丁雅每天的课堂笔记都会让蒋立坤捎给冯臻,偶尔有不懂的问题冯臻都划了线,真正意义上说起来,要接着老师的教程进度学习并没有多大难度。
丁雅拿着记好的课堂笔记笑眯眯地跑过来找冯臻,大大咧咧的坐在他面上的座位上,“喏,这是昨天的笔记,你先拿去看,有不懂的地方咱们再一起讨论讨论。”
冯臻点点头,翻开看了看,拿笔记下了有用的要点,嘴角略弯的朝她笑了笑。冯臻左手拿笔的姿势自然,看那灵活写字的模样,瞧着要比右手还灵活。
蒋立坤在边上看了一会儿,瞪着眼睛还挺惊奇,伸手过去戳了戳,受到白眼一枚还热情高涨,“臻臻你这左手的字也不错啊,真没看出来,”啧啧,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丁雅瞟了冯臻旁边那人,支着下巴状似不经意地道,“阿臻是左撇子嘛。”当时王家外公还为这高兴了很久,因为杀猪卸驴宰牛羊,最看重的就是一双手,尤其是冯臻这样左右手都能用的巧,这点更是像极了王家外公,所以,即便冯臻以后的工作与那屠户活计没有任何关联,王家外公依旧很愿意教冯臻。
蒋立坤偏过头笑了笑,并没有丁雅想象中那种老大不高兴的模样,只是将还带余温的牛奶递到冯臻手边,眉目微敛,目光深邃。
周三晚是不上晚自修的,蒋立坤当即拉着赵叙一块向老师请了假出去,冯臻问了也只是含糊其辞地道了句,有事儿。
在冯臻看来,蒋立坤最近有点不大对劲儿,不单是对自己的那态度,偶尔自己睡醒时就会看见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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