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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边儿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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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沉默,漫长而煎熬。
两人静静听着对方慢慢平稳下来的呼吸,谁也不再说话。
人的生命有时候年久到让人乏味,有时却连分别嫌过于短暂。
冯臻的青春多了蒋立坤这个异数,就像平静的长河里从天降下一块巨石,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便无法再复宁静,他透明的画卷里飞溅起旖旎缱绻的波澜,阳光照射过水珠映起七彩棱角的肆意光芒,在蓝天碧穹上激跃、飞扬。
从此,那颗巨石就住在那条河里。
就如此刻,蒋立坤住到了冯臻心里。
“我在,一直都在。”在电话即将挂落的最后一点时间,冯臻握紧手机,脑子着魔似的重复那句话,传过电波那边的声音很轻。
眨眼春秋,杨家这两年一直过得不顺心,尤其到冯臻大三这年,杨世平手上的地产集团,先是一直密切合作的建材实业倒了大霉,业内不单爆出以次充好的巨大丑闻,紧接着偷税漏税,做假账,财团董事长内讧,以及一系列的桃色绯闻应接不暇,不到几个月就直接宣告破产。
眼看这个合作伙伴倒下了,杨世平原本计划要和这个建材实业的千金联姻的打算自然就此告罄。
杨世平是个有心计,有手段的人,平时交往应酬的大多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财团董事家的千金或者一些公子哥,凭着他的心胸城府,想要笼络住这些人轻而易举,何况还有杨素敏在暗中出谋划策,他手下的各个产业的投资基金以及一些数量为之不少的流动资金都要从这些人腰包里掏出来。
倒了一个最有实力的,杨世平不能说他不着急,但是他骨子里生来就有一股自命不凡的傲气,他自信自己身边还有大把能用得上的资源和人才,所以在最初略略费了心思帮了一把之后,便没再理会这件事情将会引发的后续。
在第五个月,继之前那个建材实业倒下之后,杨世平身边渐渐开始倒霉的人慢慢开始多了起来,先是承接工程的开发商半路卷了钱跑了,前期投资算是泡了水,报警追查反正是来不及了,杨世平身边的那些公子哥首先有了意见,但是略施手段还是能安抚得下来。
紧接着便是那些商品房出现豆腐渣工程,在新入住户进去住了没两三个月,某个晚上新楼盘直接崩了六个层楼,三栋楼房,这件事儿当晚就被当地各个知名记者踊跃报导,当天就上了各色杂志报社的头条报道,估计三两个月是灭不了火的。
这事儿当时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的,杨世平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身边那些公子哥能撤资的都撤资了,他们打小就在这些形形色色的商业圈里混,若说之前还存了几分侥幸,那么在之后的一连串毁灭性的巨大新闻出现后,恐怕就是个脑子再一根筋的人都能察觉出这是有人故意在整他们了。
最后一个撤资的公子哥看在杨世平平时对他们还算照顾的份上,很是良心发现地提醒他,“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杨世平百思不得其解间,紧接而来的使用非法手段迫使原住户拆迁的一纸诉状又将杨世平手上的那个地产集团告上了法庭。
焦头烂额的杨世平十分确信,这一系列针对杨家的打击报复行为背后肯定还隐藏着一个神秘的操作者,尽管他此刻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用后槽牙撕碎那个始作俑者,只是,为今之计他还该做的还是首先度过眼前这个危机再说。
在杨家,身上还挂有一官半职的杨父虽有几分权利,但也不好明目张胆地插手这件事儿,杨帆现在是用不上的,至少在杨世平眼里,没有黄鹏的宠爱和依靠的杨帆基本等同于坐吃等死的废物无异,所以,杨世平现在最大希望还是在杨素敏身上。
“姑姑,这次杨家的危机全靠你了,”杨世平拉住杨素敏,郑重拜托,满脸诚恳。
杨素敏面色镇定,妆容精致,她看着杨世平轻轻叹口气儿,拍拍他的肩膀,温和亲切地就好似杨世平才是她真的亲儿子似的,温声劝道,“做什么都要沉得住气,世平,杨家的今日不是一朝一夕建成的,他们想要毁掉我们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得到的,万事儿有我们,别怕,一切都会好的。”
杨世平顺从地点点头,心内稍安,只是内心更恨,吴楠这个贱女人,迟早有一天我要将她碎尸万段。
杨素敏赞赏地点点头,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提着包啪嗒啪嗒出了门,想来她的裙下之臣定有几个能出得上力的。
杨世平目送杨素敏的窈窕身影在眼底慢慢走远,深深呼出一口气儿,紧紧攥起拳头,这才转身回了楼上书房。
而一楼临近小厨房的储物室,此时正走出一个熟悉的纤细身影,正是休假在家待了一个多月的杨帆。
阳光微漾,杨帆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笑容,看着这些以往一直俯视他,蔑视他,从不正眼看他的人脸上那久褪不去的阴霾和愁容,他心里就一阵痛快。
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杨家的命运会如何,这不是远在国都的冯臻所关注的。
而意外出现在学校大门口的蒋妈妈,才是他此刻心情波澜起伏的始作俑者。
“蒋姨?”刚从图书馆里出来的冯臻,看到蒋妈妈面上掩饰不住地惊诧。
蒋妈妈笑容温和地上下打量了一阵,眉眼略弯,笑眯眯道,“每次看见阿臻,总觉得阿臻似乎又成长了许多……真是个俊隽好看的孩子。”话尾几不可闻的染上几分轻叹,以及言语中那一份惋惜。
冯臻眉眼不动,脸上的神色安然而沉静。
面对冯臻,蒋妈妈很难做到心如止水。她生于军政家庭,嫁于军政家庭,自小在父亲身边看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绝不比任何人少,后来她进入机关处工作,即便是那样严谨无私的地方,要找到像她儿子那样天生喜欢男人的也不是没有,毕竟同个大院的,还有对段瑞和钱学明在那儿立着呢。
以往,她对此类中事儿感触并不深,作为旁观者她的心态再平稳不过,只是这事儿如今放到了自己儿子身上,她就再也无法保持从前的平静了。
蒋家的孩子怎么能够是个同性恋呢。单是这点就是蒋妈妈无法接受的。
蒋妈妈是个理智的人,行事恪规守则,女人的理性和细腻在她这里能够得到极好的融合和体现,如今她在冯臻面前还能保持那份一如既往的亲切和温和,已经让冯臻十分感激和庆幸了。
“阿臻啊,近些日子好久都没回来看阿姨了,在学校过得好吗?”蒋妈妈敛起眼底的矛盾情绪,语带关切的问。
冯臻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大袋刚查阅对比完的资料,闻言,笑道,“最近有点忙,我妈前段时间飞到香港那边谈生意了,回去也找不着人,还是等下次大家都在的时候好好聚一聚吧。”
自蒋妈妈一举看破他和蒋立坤的关系之后,他便没再避着蒋妈妈,他和钱学明自那次达成某种共识之后冯臻每月至少回去一次,蒋立坤不在,他得了空也会带着各种精巧小礼物上门坐坐,有时候即便只是带点水果和她聊两句,也并不显得过度殷勤,反让蒋妈妈心中感怀这孩子的体贴和关切,于是,心中的矛盾便有多上几分。
女人是水,心是糯面团,蒸熟了后再怎么揉和都是软。
“蒋姨怎么到国都这边来了?”冯臻眨眨眼,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移到蒋妈妈自己身上。
蒋妈妈掩嘴一笑,紧绷的神情这才略松快些,“前几天过来开会,知道你和阿叙、姗姗几个都在这边,顺道过来看看你们。”
冯臻看看她脚边的行李箱,了然一笑,“阿叙这几天去外地准备比赛去了,姗姗作为实习记者一块跟去了。”
蒋妈妈哦了一声,一点都没有被看破心思的尴尬,笑眯眯地转而说起别的话题。
比耐心,冯臻并不输给任何人,蒋妈妈不说明来意,他就任其磨着蹭着拖着,说不说他都无所谓。
蒋妈妈心里也着急啊,她这次来其实还是因为赵叙有次打电话回去一句无意的话儿。
她对冯臻并无恶感,相反,如果可以的话儿她更希望他和自家儿子的事儿能够不伤感情的圆满解决,蒋立坤是已经被她费心弄远了,两人长时间不在一块,这时候要再来个漂亮聪慧的大姑娘,就不信到时冯臻没半点心动的意思。
咳,这就是老话常说的拉郎配,她这是给人做媒来了。
磨磨蹭蹭吃完晚餐,沈清和王小明抱着他们这几天刚做出来的策划书颠颠地跑来了。
蒋妈妈看见沈清的第一眼,那眼神顿时晶亮可比镁光灯。
“这是跟我一块办报刊杂志的同学,王小明、沈清。”冯臻主动介绍他们两个。
蒋妈妈心思微动,面上点头,眼睛却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沈清,神色间明显带上几分思量。
好看是好看,蒋妈妈暗暗点头,再抬眼看冯臻,心里难免又自觉别扭,顿时不平衡起来,这要冯臻是个女孩,保准比这沈清还要好看,还要优秀,这都是做媳妇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哎,妈妈的逻辑,总是这么离奇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我已经在准备收尾了。哈哈~
第88章 各自为营
谁都没想到;在杨家遭受大劫的时候,杨素敏第一个求上门的人会是吴秉德。
吴楠从沈静瞻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得前俯后仰,只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沈静瞻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吴楠整个蜷缩在沙发上,似乎整个人都笑成一团虾球,最后捧着肚子努力缓气……
戳了戳吴楠慢慢抿直的唇线,沈静瞻伸出指腹轻轻揉了揉吴楠皱得能夹死蚊子的眉头,在上面落下一个温暖的吻。
吴楠被吻的毫无情绪,面对沈静瞻的包容和忍让,面上颇有些无奈和悻悻,只好仰起头大刺刺回亲了一下;挑高眉,笑道,“不是说要去约会的嘛,走吧!还等啥?”
沈静瞻最懂得怎样能让吴楠整个平静下来,总能在适当的时候给她一个可靠的胸膛和温暖,这大概就是吴楠拒绝不了这个男人的原因吧。
“我没事儿,当初我既然敢下手,就不怕将来会如何?”吴楠难得孩子气地撇撇嘴,嘟起嘴巴朝眼睫毛上吹了口气儿,面带嗤笑,“几只小泥鳅,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
沈静瞻点点头,心里则想着是不是要再多派些人手守着杨家人,现在是非常时期,若是节外生枝总归是没必要。
心软是女人的天性,强势如吴楠,同样抵不住沈静瞻对她的一心一意和掏心掏肺。
在吴楠以往的二十多年里,她的世界从来没有儿女情长这四个字,只情之一字,就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儿。
她的童年是由那些层层累积、加重的各式训练项目垒积而成,她的一抬手一投足早已经在那泥泞不见天明的部队里被浇灌得金刚铁炼,百折不挠,无论平时哪般行事儿,都有一股脱不开的雷厉风行,刚强果断,她的成就,她现在的地位是凭借她的汗水,她的努力,她的一切可牺牲与不可牺牲的前提下堆砌而成,正常女子的人生早已与她无关。
吴楠不是个软性子的人,所谓遇强则强,至少到现在为止,她还不曾向任何人示弱过。但这并不表明她不懂得为爱护她的人做出妥协,而今的例外便是沈静瞻。
大概每个曾经做过梦的女孩都希望能给自己看上的男人展示一个独一无二的自己,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一面留给那个最值得自己期待的男人。
……当然,并不是每个女孩子都适用于这种前提。脑神经系统明显异于常人的吴楠,脑回路显然与旁人相左,至少在她看来,她不过是认为沈静瞻看上自己这么个强势的女人,损失了那么多,总该要意思意思补偿一下,
扮一回正常的柔弱的女孩子,大概也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吧。吴楠心想。
说好要去约会,看电影,吴楠还特地配合着穿了一套浅紫色的水袖裙,沈静瞻斯文俊秀,两人站一块,嘿,别说,还挺登对。
下午的电影院人很多,光是排队买票就花了不少时间,吴楠本着作战时所用的最大耐性来看待前面那长长的一条人龙,倒是沈静瞻颇感无奈地劝道,“要不我们去其他地方转转也行,不一定要来这种地方的。”
吴楠手里拿着一杯刨冰,听到沈静瞻□很是不以为然,歪着脑袋东张西望地,显然对别家男女朋友的相处之道很感兴趣,时不时还要学别人那样,舀一勺子塞沈静瞻嘴里,末了,脸上毫不羞涩地伸出小舌头在勺子上舔了舔,自言自语,“也没觉得多好吃啊……”
旁边扑地有人笑出声,吴楠转过头,就看见几个年纪不大的小男生忍禁不俊地笑作一团,对上吴楠极具侵略性的美,脸上顿时一红,全部怯怯低下头,吴楠奇怪地转头回去看沈静瞻,自顾自翻了个白眼。
下午特别推荐的是本月很有名的一系列变态杀人魔的电影,吴楠第一眼就指着这个说要看,当然,后边排队买这个的也不少,大多是男男女女一块来的。
进了电影院,吴楠那点子少得可怜的好奇心总算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是打小在部队里长大的,对电影里拍摄某些有关部队和刑警之类的描述手法上,针对那些被刻意被夸大和放大的表现力和行动力很是纠结,每每看见了都忍不住想要义正言辞地找人好好纠正一番,而沈静瞻又恰巧是正儿八经的专科医生,作为一个经年长久的活动在手术台上的人来说,面对专业,想要指出来的东西不是一星半点,两人坐一块不干别的,光是对着那电影屏幕嘀嘀咕咕地批判个没完,等他们讨论完,屏幕上的电影也已经放映完毕。
屏幕停留在凶手那张亲和温善的面容,以及那双布满阴戾血色的眼眸,后边还陷入戏中无法自拔的观众只好一个个瞪大眼,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大舒了一口气儿。
趁着场内的灯光还没打开,吴楠心情很好的仰头,任由沈静瞻灵巧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江倒海,甚至在灯光亮起的时候,她还毫无反抗地任其亲亲舔祗着自己的唇角,温柔而缱绻。
面对众人异样的打量目光,吴楠笑眯眯地毫不躲闪,好似回味余味的咂咂嘴,当着众人的面大大吧唧一口沈静瞻,大刺刺地竖起大拇指,“感觉比上次还舒服,下次我们回家再试试吧。”
沈静瞻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吴楠略微凌乱的刘海,笑容无奈而宠溺,旁若无人地点头,“好。”
嗷,简直闪瞎众人的狗眼~
晚饭是在沈家吃的,吴楠和沈静瞻的感情日趋平稳,在大家眼里已经算是沈家的准媳妇,这一个月三十一天,她上沈家吃饭的次数占了一半还多,回沈家比回自己家还顺手。
沈老太公对吴楠的印象很好,八十多岁的人了,白须白眉,老态龙钟,现在腿脚也还便利,正是最适合颐养天年的年纪。
吴楠性子爽利,说话做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干净利落感,这点倒是和沈家百年书香门第的斯文温吞有些相悖,但这并不妨碍老人家看透吴楠精明能干,外刚内柔的本质。
沈家人崇尚和平,崇尚自由,除了家族里已经转了政途,从事国家事业的子孙后辈,像吴楠这般精于算计的人其实并不在少数,只是他们天生耳根子软,虽看得清利弊,但要能在适当的时候做出最合适的选择上他们却少了一股狠辣果断的坚韧,这也是吴楠所具备而沈家人没有的。
过刚易折,软极受欺,只有真正在世俗中历练出来的人,才能有那般刚中带柔,软硬兼施的决绝和眼手段。
老太公见了最小的孙子,心情一贯是好的,堆满褶子皮的老脸颤巍巍地开出一朵温暖的小菊花,哪怕沈静瞻已经长大承认,老人还是喜欢摸着幺孙的脑袋,老眼眯眯地不住点头,“乖啦,乖啦……”
吴楠站在旁边大声喊他,“爷爷,你今天去散步了吗?”
老太公身体哪都好,就是有些耳背,眼睛紧紧盯着吴楠蠕动的嘴唇,半天才听到声似的,乐呵呵点头,“好,好……”
“静瞻今天带我去看电影了,爷爷,下次带您一块去看看吧,可有趣了……”吴楠一提起电影院里的事儿就高兴,显然对边看电影边听沈静瞻解释人体解剖的细节之事十分兴致勃勃。
老太公人老,心里可不糊涂,虽然听得模模糊糊地,但是看见自家孙子脸上的笑容,自己也觉得心情很好,嘴上直嚷嚷,“好孩子,好孩子,乖孙媳妇……”
吴楠对老人很有耐心,明知最后还是如是鸡同鸭讲,但就冲她那副安安稳稳听老人絮絮念叨的好定力,就足以赢得所有敬爱老太公的沈家人的认可。
沈妈妈是个温柔的女人,沈静瞻肖母,尤其性子上还要像上几分。
临走的时候,沈妈妈拉住吴楠的带着粗粗大茧子的手说悄悄话,“楠楠有空要多过来坐坐,老太公身体不好,平时吃得也少,每次你一来,他就能多吃半碗饭,心情也要好上许多呢。”
吴楠笑着应和,“爷爷这是看见自家幺孙才这么高兴呢,以后会和静瞻多些时间回来看看的。”
沈母宽慰地点点头,顿了又顿,才道,“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为难事儿了?”
吴楠眸色一闪,眨眼敛下心里的情绪,轻描淡写地笑道,“没事儿,我能解决,”见沈母蹙着眉一脸不赞同,心底不由一暖,脸上的笑容才更多了几分真诚,“我有分寸的,您别担心,再说,不还有静瞻帮我呢嘛,没事儿的。”
沈妈妈毕竟是上流圈子里出来的人,眼界宽,见多识广,对某些事情的看法自然也比较开明乐观些,她一向矜持内敛,有什么事儿都不轻易和别人提起,如今能点着吴楠说两句,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
“这做人做事,只将就一个周全二字,你是大人了,凡事要多往远处看,脚下的风景不值一提。”
吴楠郑重点头,给了沈妈妈一个轻轻地拥抱,这霎那,眉眼飞扬。
吃过夜宵回到吴家的时候,姚玉姿还在花房里侍弄她那些花花草草,见到吴楠,她还有些小惊奇,拿眼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笑道,“今儿个怎么想起来要回家了?”
吴楠笑了下,没接这话茬儿,只四处看了看,漫不经心问了句,“父亲呢?”
姚玉姿拿着剪子修理枯叶的手指顿了顿,声音清清淡淡地,好半天才回了句,“他忙。”
至于忙什么,姚玉姿没提,吴楠自然也不会不开眼地哪壶没开提哪壶。
姚玉姿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对丈夫的人她一清二楚却三缄其口,从不在外人面前稍加多提,就是对吴楠也很少说起吴秉德的事儿。
女人的爱有时候很卑微,只要能守住她心爱的那个男人,明知他有二心,明知他对自己早已平淡如白开水,心里却还是想着他,念着他,诚心诚意地将他放在心里最深处,就像守着自己那份虔诚的爱情。
姚玉姿不说,却并不代表吴楠会让她就此模糊过去。
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一个小剪子握在手里,张张合合地把握住,吴楠意味不明地瞥了眼自家母亲,嘴边啜着抹轻笑,一并蹲在花棚里修剪枯枝黄叶。
最终还是姚玉姿首先开了口,“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儿?”
果然,天下父母都一样,连开口问出的话儿都是一样的,吴楠心有所感,再转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终于收起,声音很冷静,“我现在正着手对付杨家人,今天……杨素敏去找父亲了。”
握住剪子的手指一个用力,开得正美的玫瑰花顿时整个掉落在脚下,姚玉姿维持原来姿势定定蹲着好久,安静的花棚里才传来她略带沙哑的声音,“他不会这么做的,不会。”
吴楠扯扯嘴角,脸上的嘲讽几乎满溢出来,“杨素敏毕竟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即便杨帆没用,那始终是他的血脉,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胸口仿佛压着一口石头,姚玉姿努力深呼吸,好似下秒就要一口气倒不过来厥过去了一样,这么多年来,杨素敏始终是她心底埋得最深的那根刺,每每想起都要膈应得她将胃里的东西全数吐出来。
压住胃部的手指轻轻打了颤,姚玉姿撑着一口气儿走到花棚便是的长木椅子上,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似是认命,似是决然,声音仍带叹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也已经老了,爱不爱的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父亲要真下不了那个决心,”眼睛猛地睁开,眸底寒光簌簌,“那你就断得干净利落点,别给他们留后路。”
“谢谢你,妈。”吴楠起身握住自家母亲冰凉没有温度的手指,眼里是与之一致无二的坚毅和狠厉。
只要姚玉姿点头,姚家的力量皆能为她所用,相信就是吴秉德也不敢对她做出的决定轻易干涉。
这是一场血脉对血脉的攻防战,端看哪家实力更强横尖锐,胜负自有分辨。
作者有话要说:
好安静……
默默给自己撒把花~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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